当一大堆护士带着医生推开豪华VIP病房的门冲到床边的时候,只见明衍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文件夹泰然自若地翻看着。
“明先生,您?”眼镜医略显疑惑。
明衍抬眸快速地看了一眼好奇的医生,语气尽显平淡:“抱歉,不小心按错了,麻烦各位白跑一趟了。”
护士们纷纷缓了一口气,庆幸这位先生安好无恙。
安好无恙先生再次假装翻了一页文件,眼角的余光却在偷觎身前的几个白大褂。
若不是医院的工作人员都必须使用信息素阻隔剂,怕不是这满屋子的香气能腻到人发晕。
眼镜医生双手塞进白大褂的口袋里,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临走时瞥了一眼鼓起来的被子,提醒了一句:“年轻人,注意节制,不要在医院搞特殊sport。”
明衍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回了一个微笑,抵在他胸口下方的文件已经被他身上的汗水浸湿了边角。
当屋子内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放下手里多余的东西,掀开被子查看被藏起来的人。
只见小家伙弯了弯眼角假意做笑,学着眼镜医生的口气对明衍说:“年轻人,注意节制,不要在医院搞特殊sport。”
明衍钻进被窝一把搂过他,开心道:“宝宝我们继续吧。”
“不要!”轻烟推了推他的胸膛,娇嗔道。
明衍抱着他诱哄:“我保证这一次不会再弄疼你了,宝宝乖,我们再来一次。”
“我说了不要。”
这人怎么这样,刚刚标记他的时候那么小心翼翼,怎么这会儿就放荡起来了,真是只心机Alpha。
见小家伙不好意思,明衍把小家伙往怀里搂了搂,贴着他的耳旁轻息:“宝宝你刚刚开了生殖腔。”
轻烟有些羞赧地转眸不去看他,明衍用指腹摩挲着他的眼角,想到刚刚他的眼角开出的花,有些许好奇:“宝宝真的是个妖精吗?”
轻烟以为他在调情,往他怀里埋了埋,抿唇不语。
他往怀里蹭的动作再次激发了Alpha浪荡的心,明衍欣喜地哄道:“宝宝乖,给我标记,命都给你。”
总是学这些奇奇怪怪的土味情话,真是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偏偏他却心花怒放。
即便如此,轻烟依旧装做满不在乎的模样:“跟我比起来,你的命又不值几个钱,我才不要。”
明衍正想再开口,轻烟干脆捂住了他的嘴巴,一字一顿:“不遵医嘱,后果很严重。”
遵医嘱是不可能遵医嘱的,他明衍这辈子都不可能遵医嘱,节制什么的,不存在。
于是次日,不遵医嘱的明大总裁就带着他的光荣战绩由呼吸内科转成了骨科。
眼看着自家老大按着腰“嘶嘶”叫,熊威只能摇头叹息:“老大您……您这又是怎么了?”
“没看出来吗?”明衍按着腰没好气地剜了一眼熊威。
“老大您……”熊威苦口婆心道,“您要节制啊。”
明衍扭头看了熊威三秒种,一口气堵在胸口没上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一段手机铃声插.入了二人之间的谈话,熊威挑眉看了一眼明衍:“老大,您的手机铃声……”
“行行行,老大您开心就好,我就不打扰您嘞,我这就走。”熊威匆忙识趣地抡起小腿就跑。
眼看着熊威蹬着两只腿跑出去,明衍想把他拉回来踹一脚,好让他感受感受被人拦腰踹地上的滋味儿。
还敢对他的铃声有意见,那可是他的宝贝媳妇儿给他特意设置的,多有品味。
不过话说回来,别人家的Omega怎么就唯A是从,他的这只Omega怎么每天都在把他往黄泉路上送。
明衍正苦恼着他的宝贝Omega怎么会这么与众不同的时候,只见那只s.m.all honey穿着浴袍从浴室里擦着头发走出来。
明衍把双手枕到脑后,欣赏着走起路来别别扭扭的那人,心情大好,这腰疼得也算值了。
“看什么看!”注意到他视线的轻烟瞪着他奶凶奶凶。
明衍挑眉,把视线落在他的pp上,恼得站在那里的人十分不爽地把手里的毛巾丢在了他脸上。
明衍抓过脸上的毛巾,嗅了嗅:“宝宝你真香。”
“变态!”
小家伙似乎恢复了些往日的开怀与不羁,都会与他斗嘴了,明衍一把扯过靠近床边的人,语气撒娇:“宝宝我饿了。”
轻烟推搡着他,还是有些不自在:“你又不是没长手,饿了还要我喂吗?”
明衍乖乖地点头:“嗯!”
这是自打他们和好以来,算得上最融洽的几日,明衍自然是要珍惜现在这样的景象。
但先前把公司的那一堆杂七杂八的事项推给了公司副总,眼看着到了年终,一大堆事情堆在一起,这回不得不亲自处理。
明衍正式去公司上班之后,在家的时间又少了,和轻烟腻歪的机会也不多,早上出门轻烟还没醒,晚上回家小家伙又睡了。
即便如此,也让人心满意足,只要每晚都能抱着小家伙入睡,一天中的烦恼都会消散。
轻烟的大学寒假有两个多月,鉴于明衍早出晚归,他在家也待得无聊,挑了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约了余灏准备出去放松一下心情。
怕上次那样的误会再次发生,这一次轻烟打算事先和明衍报备,故而在明衍下班之前,他一直等着没有睡。
晚上十点过半,明衍到家时已经精疲力尽,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还没睡,轻手轻脚从衣柜里拿了睡衣去浴室冲了个澡就钻进了被窝。
昏昏沉沉之间,仿佛有人圈住了他的腰,肚子上还有一只冰凉的爪子,明衍从被窝里握住那只小爪子,抵着小家伙的额头问:“怎么还没睡?”
被发现的轻烟想要收回自己的手,然而明衍裹着他的手不让他动:“宝宝的手怎么这么冷?”
“唔……”
听小家伙小声唔了一声,似是有话要说,他顶着疲惫将小家伙彻底捞进怀里,轻声问:“宝宝是不是有事和我说?”
轻烟埋在他怀里小声回道:“嗯。”
“宝宝说。”
听他声音略显疲惫,轻烟也不再拖延,简单明了道:“明天我约了余灏一起出去滑雪。”
所以,想和你说一声,只是去滑雪而已。
……算了,就这么说吧。
可是半天,他都没有听到明衍的回答,他以为明衍睡着了,从他胸口抬起头来,微弱的夜灯下,他竟然睁着眼睛在看自己。
轻烟心里咯噔一跳,垂眸不与他对视,只听明衍反问:“我要是不同意呢?”
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情绪。
轻烟有些丧气地抠着手心,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果然还是在在意上次那件事吗?现在又向他提这样的要求会不会太过分了……
感受到手心的那只小手再动,明衍盯着眼前的脑袋,神经紧绷。
他怎么还不求自己,就讨好一下就可以了,就一下就答应他。
会不会太霸道了,他是……是生气了吗?怎么办……
“其实……”
“其实……”
两人突然异口同声,对视上彼此,一时又语塞。
“你先说。”
“你先说。”
………
莫名其妙的默契。
明衍紧了紧轻烟的腰,说:“宝宝先说。”
轻烟捏紧手心,嗫嚅道:“就……同意一下好不好?”
算不上请求,但是小家伙可从来没有主动向他索要过什么,这样小小的一个要求足以让明衍心花怒放,他把额头又抵到轻烟额上,故作不悦:“可我不想同意。”
怕小家伙真的生气,他赶紧又补充:“除非你诚恳一点,我很小气。”
诚恳一点?
轻烟思虑了两秒,便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快速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羞赧道:“那……那你大度一点。”
之前还有点疲惫感,这回被他亲了一口彻底荡然无存,明衍欣喜极了:“再亲一口就大度一点。”
轻烟不满意地狞鼻轻哼,这人怎么这么得寸进尺。
明衍又哄道:“宝宝再亲一口。”
轻烟一下子埋进他的怀里干脆不理他,想顺竿爬的明衍虽然难免失望,但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两个人腻腻歪歪地裹在一起睡到了天亮。
虽然小家伙和自己报备了要和谁一起出去这件事,但是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点酸,趁小家伙刷牙的空隙,明衍从他背后圈住他,故作威慑:“你要是不早点回来,我就生气了。”
轻烟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口,“嗯”了一声,可是明衍还是抱着他不放。
看着镜子里那头猪满脸不乐意的表情,轻烟轻轻扯开自己的领口:“那,给你咬一口,不要生气了。”
正生闷气的明衍见小家伙这么主动……
【……】
镜子里的两人凌乱不堪,整个镜面都是一层雾气,明衍拦着浑身瘫软的小家伙,在他耳后亲吻,气息微喘。
轻烟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羞得不敢看,明衍兴奋地咬着他的耳垂:“宝宝太累了,今天就不去滑雪了好吗,在家休息。”
轻烟:……
为什么有点不对劲。
明衍抱起小家伙回了房间,把他塞进了被窝,经过刚刚那番折腾,轻烟也来了困意,又睡了,如此,明衍才心满意足地去上班。
第二天早上,要出门的轻烟又被啪到腿软。
第三天早上,再次合不拢腿。
你四天……
“你故意的!”轻烟暴怒,推开想要占便宜的明衍,又气又羞,“你就是……就是太小气了,说话不算数,你赖皮!”
明衍一把搂住洗脸台前的小家伙,无辜道:“是宝宝太诱人了。”
“你……你……”轻烟羞燥地不知如何骂他才好。
明衍继续吻着他的耳垂哄骗:“宝宝不生气,我们再来一次。”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