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不是让你们形影不离地保护他吗?这都第几次了!”
整个大办公室的视线都被玻璃杯破碎的声音和这声怒吼吸引而去,只见主办公里那头发怒的雄兽摔碎了桌上的杯子在训斥自己的保镖。
且不说保镖们都低着头瑟瑟发抖一声不吭,此刻大办公室所有的人都提心吊胆,吞了一口唾沫。
“还不给我出去找,一个个拄在这里干什么?!”
保镖们忙不迭达地跑出办公室,今天洛小少爷出了事,他们怕不是吃不了要兜着走。
大办公的员工纷纷回过头来做自己手下的事,除了翻动文件的声音之外,就只能听到他们明总在砸办公室的声音了。
“来人,给我调监控!”
听到这一声吼,芝偏仁赶忙从椅子上起身连滚带爬地拿着手中的U盘往他的办公室跑。
芝偏仁捏着U盘抖着两只手死活插不进USB接入口。
“还不快点!”
芝偏仁吞着唾沫将U盘翻了一个面这才插进接口,他匆忙调出下午的所有监控录像,战战兢兢地问道:“明总,您……您要找谁?”
明衍一把拽过他,自己按上鼠标搜索目标。
心上传来的酸涩让他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胸口。
这是来自Omega背叛独他的Alpha的信号,难怪他们明总这么生气,是被自家那位背叛了吗。
芝偏仁站在一旁默默为那位Omega默哀了三秒钟,得到明总的爱已实属不易,竟然还敢让他带绿帽子,这位胆够肥啊。
——
轻烟摸索着头顶处沙发柜上的烟灰缸,极力收敛着身上的信息素反抗着压在身上的人。
Alpha老男人压着他,一口咬破他的腺体,疼得他闷哼出声。
抓到烟灰缸,他抬手向男人的脑袋砸去。
“当——”
烟灰缸被男人打飞了,滚落在地。
体内的两股信息素相冲,让轻烟浑身发麻,直感恶心想吐。
“放开我!混蛋!”
男人在他的腺体不断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Omega腺体里涌动着Alpha的信息素,男人在标记他的时候嗅到了,嘲弄道:“原来是个被标记过的□□,也难怪,长成你这样的美人,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
轻烟啐了他一脸口水,嗓音沙哑:“卑鄙无耻,我告你强.奸!”
男人戏谑:“美人儿,我有的是钱,你请的动哪家的律师为你开庭?”
腿间冷风袭来,轻烟退着身子试图躲开男人,可是那一杯红酒下去,加上Alpha释放的信息素,他根本就无法抵抗。
“美人儿,我替你覆盖标记怎么样?”男人笑态猥琐,令人作呕。
“滚开!”
挣扎之间,眼泪溢出眼眶,是无尽的委屈和不甘。
男人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小美人儿,你越哭,我越兴奋,我会给你打上永久标记,让你成为我的宝贝。”
羞耻感和厌恶感,让此刻的轻烟无比煎熬。
“滚啊……”泪眼模糊了视线,反抗之中他的声音已经哑到不清。
男人欣赏着他痛苦挣扎的表情,两手愈加猖狂。
轻烟从未有一刻如此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一个陌生而又恶心的男人,在侵.占他,试图标记他。
“哐当——”
包间的门被踢开,男人被身后传来的巨响惊得浑身一颤,他还没反应过来,后领就被人揪住。
明衍一手揪着男人的衣领将他砸到玻璃茶几上,力道之大让整块玻璃茶几瞬间裂成碎片。
可愤怒的野兽根本不解气,他抓过滚在手边的酒瓶“啪嗒”一声敲碎,直接将剩下的一半荆棘扎进男人双腿之间。
一声哀嚎响彻云霄,整个酒吧人都被吸引去目光,视线纷纷投向那间包间所在的方向。
随后众人只见一脸阴沉的高大男人裹着怀里的一人走出包间,临走之际还对身后的下属吩咐:“把他带走,以凌迟的方式,一刀一刀把他的肉给我割下来喂狗。”
众人望着覆上层层阴影离去的背影,脊背发凉,直打寒颤。
有好事者打听到,被处以极刑的Alpha男人是一家公司的代理人,却胆敢冒着买股人的名义动明氏总裁的人,让退隐黑.道多年的明衍彻底动了杀心,且不说买股方理亏只会睁一眼闭一样,他明衍想让谁死,还没人敢拦。
——
明衍将小家伙带回家之后,就将他放入了放满热水的浴缸里。
他轻轻擦拭着小家伙的腺体,轻声问他:“你怎么会去那里?”
然而小家伙躺在浴缸里,面如死灰。
明衍心疼极了,又问了一遍:“烟儿,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家伙并不答话,双眼死死地盯着一处。
明衍覆身吻着他的额头,不再问他,轻声道:“烟儿,我帮你覆盖标记好吗?”
听到他的话,那一晚的噩梦仿佛又出现在轻烟的面前,他浑身是血地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不要……”轻烟摇着头,抬眸之间眼中泪光点点,“我不要。”
明衍抚着小家伙的额头,哽着嗓子沙哑道:“我会轻点,乖,好吗。”
轻烟抵着他的胸膛,泪出眼眶,语气近乎哀求:“明衍,我不要…不要……”
如果身体里第三者的信息素侵蚀心脏,会给他留下一辈子的印记。
明衍怎么舍得,他覆身而下咬住了小家伙的腺体,吮吸着他体内肮脏的信息素。
娇嫩的腺体温软到几乎快化在口中,即便染上了别人的信息素,也掩不住来自他体内的樱桃香甜。
可身体里涌来那个男人的信息素让轻烟想吐,刚刚那样的场景已经让他对Alpha的靠近产生了抵触,而此刻明衍又要再次标记他,让他只想抗拒。
“放开我……不要……”
两种信息素在体内交缠翻滚,让他无力支架,三股信息素交缠,两人同样痛苦不堪。
明衍一边吻着他,一边哄着:“乖,很快就不疼了……”心脏传来的窒息感,难以呼吸。
“烟儿,对不起,不怕好吗,很快就不疼了……”
很快就不疼了……烟儿,我也好痛,痛到快要窒息了……
“对不起,烟儿不哭,是我,别怕。”
这是他的Omega,让他爱到几近发疯的小人儿,怎么能够被别人染指。
即便他不知为何自己在标记他的时候快呼吸不过来,即便他也同样在痛,可他也要替小家伙清除那些肮脏的信息素,让小家伙干干净净。
眼泪湿了眼眶,一滴一滴落在轻烟脸上,明衍握着他的手覆在自己脸上,语气轻柔:“烟儿,别怕好吗,我在,不会有人敢伤害你了。”
轻烟终于搂住他的腰在他怀里嚎啕大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骗我……”
生/殖/腔/里涨/满/了他的信息素,强烈的痛楚爬满了全身,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排斥着第三者的标记。
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上的痛,分不清是爱更多还是怨更多,心间异常苦涩。
忘了这样的疼痛到底持续了多久,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晕厥。
轻烟一夜噩梦,梦里的猛兽们对他狂撕乱咬,让他遍体鳞伤。
这个梦很长,长到他不愿意醒来。
明衍将温水洗净的人放进了被子里,夜里,他就那么死死盯着怀里的人不肯挪开视线。
小家伙在害怕,在抗拒,却又乖得令人心疼。
他将小家伙圈进了怀里,脸埋进了他的脖子里,泪水浸湿了小家伙耳后的发。
他想要给他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给他全世界最好的爱,可为什么小家伙还是遍体鳞伤,难道是小家伙不爱他吗?他对自己的喜欢又到底是来着真心实意还是Omega对Alpha的臣服……
这一夜很长,直到次日午时,小家伙还没醒。
“烟儿,烟儿?”明衍轻晃着他试图唤了几声,然而轻烟面无血色。
他伸手探了探他的脑袋,烫得令人害怕。
他慌忙将床上的人裹着赶往医院,心脏提到了嗓子口。
一路将小家伙送到医院,送进急症室门口,他的心也没松下来。
不过一刻钟,医生推门出来了,他迫不及待地迎上去:“怎么样,是单纯的发烧还是?”
医生摘了口罩解释道:“他受到两种Alpha信息素的干扰,又做过引产手术,加上情绪波动过大,情况很不好。”
“引产手术?”明衍惊惑。
“怎么,明先生还不知道吗,”医生指着b超单子里的阴影给他看,“这里显示他的生殖腔薄了一圈,想必是不久前才做的清腔手术。”
“你是说……”明衍拿过那张油面纸单,有些站不稳脚,“他怀过孕?”
医生点头。
“不过你还是自己亲自问问您的爱人,”医生再次嘱咐,“态度一定要温和,他这几日受几股信息素的干扰可能会呕吐不止,让他吃点清淡的。”
听着医生的嘱咐,明衍心不在焉地点头,思绪还在他怀孕这件事上,小家伙什么时候怀的孕,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轻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明衍见他醒来,慌忙将他从床上扶起:“起来喝点粥,我喂你。”
小家伙让了让,自己从床上坐起。
明衍收回手,心中难免失望,但想到刚刚医生说的话,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烟儿,你什么时候怀的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