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的三岁总裁终于开口了:“宝宝为什么要和他有说有笑。”
“谁?”匀曳不耐烦凶道。
“就……同学,”三岁总裁怯生生偷看他一眼,嘟哝道,“以前你就总说他比我温柔,笑起来还比我好看,你是不是偷偷跟他好上了?”
总算知道他不开心的点在什么地方了,这话也就跟他说过一回,还只是个玩笑,他竟然还能记到今天。
匀曳端起碗好耐心解释道:“就一普通同学,来看看我,你能不能疑心不要这么大?”
然而三岁总裁还是不开心。
匀曳面色一沉:“你不吃是吧,那你明天后天都别吃了!”
“咕咕~咕咕咕~”
偏偏这么应景,该死的猪肚子似乎在发泄不满的情绪。
舌尖轻碾唇瓣,匀曳勉强挤出一个笑,生涩道:“我对他没意思,我最喜欢你了。”说完自己还作呕了一番。
但是三岁总裁他爱听,开心地又问了一遍:“宝宝你说的是真的吗?”
匀曳连忙敷衍地连点几个头。
明衍这才张嘴:“宝宝喂,啊——”
吃吧吃吧,吃不死你!王八蛋!
吃过晚饭的三岁总裁嚷嚷着要洗澡,还偏偏嚷嚷着要让匀曳给他洗澡,匀曳极度不爽地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脑门被打得直冒血的人还偏偏兴奋地一把抱住他:“宝宝我们一起洗嘛~”
纵是有几分无奈,也只好先为他处理伤口,好在只是出了一点血,只需简单换个纱布,至于为什么人在医院要匀秘书亲自换纱布呢,大概某只猪的脑子只想着和他的宝贝亲近所以拿命玩。
换完纱布后,明衍又抱着匀曳笑孑孑:“宝宝我们现在可以去洗澡了吗?”
“洗洗洗,最好把你脑子也洗洗!”
秉承着遵守贴身秘书的条约,匀曳不仅把工作地点变成了医院,甚至这回转变成了他的护工。
调着花洒的热水,匀曳边对身旁的人说:“明衍我告诉你,这事得加钱。”
一旁的人只顾着脱衣服,没空回他,匀曳一回头便看到已经脱完上衣的那只猪,他立马不自在的偏开视线:“明衍你干嘛?”
猪蹭到他身边:“洗澡呀。”
匀曳转身往门外走:“你先洗吧,洗完了我再洗。”
明衍从背后一把抱住他:“宝宝帮我洗。”
“不行。”匀曳反射性挣扎,却错手将他推撞在墙,明衍“嘶”叫一声松了手。
压下那份心疼,匀曳脱口便成了凶厉:“脱衣服!”
明是不悦,语气却掺杂着溺意,纵然脑子坏了,也不影响明衍能够感受得出这份爱意,开心地伸手就去脱匀曳的衣服,匀曳一把抓过他的手:“我叫你脱你自己衣服!”
明衍失望地嘟哝:“哦。”
淋浴的水热气腾腾,脱得只剩下小内裤的明衍往花洒下跑,匀曳一把抓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回扯,由于扯得用力,两人双双滑到在地。
背部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摔得生疼,身上还有一只猪,匀曳气恼,语气更又急又厉:“你不知道你这只猪脑子不能进水吗?!”
顾不得他的责备,明衍一把将地上的人捞起,关切至极:“宝宝你摔疼了吗?”
怒色半退,既是如此,匀曳的语气依旧好不到哪里:“你说呢?你那么重,还压在我身上。”
狡黠的光溢满双眸,明衍将揽抱入怀中,嗔言:“可是宝宝在床上被我压着的时候可没嫌我重。”
刚刚的恼意瞬时多了份羞,匀曳一巴掌拍在他手上:“起开!”
明衍委屈巴巴地收回手,不再折腾,磕磕绊绊最后总算洗完了澡。
上.床之后,明衍又不知哪儿来的兴奋劲,掀着被子拍拍枕头:“宝宝快来睡觉!”
匀曳反问:“睡哪儿?”
明衍一脸天真:“睡这里呀。”
匀曳别过脸,急急回拒:“不行。”
“为什么不行?”半是疑惑半是不悦,明衍问。
“……因为你是病人。”
“没关系,宝宝。”明衍一把扯过他的胳膊将他带到了床上,还没等匀曳反抗,他就欺身而上:“宝宝我们啪啪啪吧。”
“滚蛋!”
“宝宝,一次很难怀上的,我们多来几次好不好?”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明衍委屈:“都是宝宝。”
匀曳一把掀开身上的人下床:“我回我自己的病房,你要是不听话,我明天不来了。”
受到威胁的三岁总裁扁起了嘴巴乖乖地把自己裹得只剩一个脑袋眨巴着眼睛望床边的人。
捂着脸不忍直视的匀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匀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一个滚烫的怀抱给热醒的,他翻了个身,就看到明衍正一脸兴奋,犹如捕食者看到了自己的食物一样就差没流出口水,他条件反射地一脚将床上的人拦腰踹了下去。
滚在地上的人一边捂着腰一边扶着头,委屈巴巴。
腿还没收回来,匀曳顺便伸展了一番:“看来我这腿还是恢复得不够。”
此刻地上的人更委屈了,就差没哭出来了。
匀曳没好气道:“你为什么爬上我的床?”
委屈巴巴总裁扁着嘴巴嘟哝:“我想和宝宝繁衍后代。”
“……”
这只猪的脑子到底装了多少黄色废料。
早饭过后,熊威就领着明衍助理抱来了一大堆资料,眼看着那只蠢猪脑子不太好,匀曳不(xin)情(gan)不(qing)愿(yuan)地坐在沙发上替他处理那些文件。
而此刻坐在一旁的明衍一边吃着熊威为他买来的樱桃一边玩“开心消消乐”。
“独~独独~”
"good~"
"great~"
"amazing~"
"unbelievable~~"
匀曳:“……”
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过他的手机调了静音,不敢违逆媳妇儿意思的受气小攻戳着失去灵魂的“开心消消乐”,开心不起来了,干脆放下手机不玩了,去看自己的宝宝处理文件。
而正在处理文件的匀曳时不时被塞上一颗樱桃,导致本来可以很快完成的任务只完成了一半。
清晨九点半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洒进病房,落在几案的文件上。
“明衍,换个地方玩,这边……”正准备收拾文件的匀曳转脸,发现那只猪已经睡着了,被包起来的脑袋一点一点地,随时都有一头栽下去的可能。
“老大,你看我……”
“嘘!”匀曳慌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制止住了熊威的喊声,熊威这才把嘴巴抿上,将手里拎着的两杯冰糖柠檬茶轻轻放到了匀曳面前。
匀曳正要伸手,肩膀上一沉,明衍的脑袋已经靠上了他的肩膀,他没有推开他,而是轻轻拿过一杯柠檬茶单手戳穿了封口,轻吮了一口,继续批阅桌上的文件。
阳光洒在文件上,也洒在两个人的脸上,桌子上摆放在一起的是冰糖柠檬茶和樱桃,正如沙发上的那两人一样,偎依在初晨的阳光下,散发着香甜的气息,萦绕在空气中,经久不散。
退出病房外的熊威感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拿着手机连拍了几张照片,他现在恨不得他也失去了几年的记忆,只停留在那些他们二人美好的那一天。
熊威叹气一声,默默走开,但愿那个人,真的就是他要等的人。
匀曳看着堆彻起来的文件,不禁扶额有些头疼,怎么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一个总裁来处理,就连谁和谁吵架了,都要申请总裁判断谁的错,这种鸡毛蒜皮的事需要这只猪脑子解决吗。
不过,倒也不全是小事,还有许多大型企业以及集团之间的合作方案需要他过目,他手上拿的文件是正是一份合作案。
王氏开高价想要买明氏的一块地,这块地对明氏来说可以说是可有可无,王氏开的价也很高,然而这份文件已经是搁置好几个礼拜的文件了,显然是明衍存心不想要合作的。
匀曳偏头看看肩膀上的睡脸,不禁有些好奇,这只猪脑子里到底藏了多少事呢。
收回视线,匀曳换了一份文件,除了关乎明氏大局的裁决之外,其余的一些裁决匀曳都替他处理完了,明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看着期待被投食的明衍,匀曳揉着被他压的发酸的胳膊疲惫道:“你自己吃吧,我累了。”
然而明衍一把将他抱住:“宝宝我喂你吧。”
“不用了。”
三岁总裁撅着嘴巴不开心,匀曳无奈,只好惯着他。
一边被喂饭,匀曳还不忘和他交代:“这些文件我都帮你做了批注,回头你自己过目一遍,免得出了差错。”
明衍乖乖地点头。
想到刚才那份合作案,匀曳又道:“王氏那份合作案,你为什么不同意?”
明衍不明所以的皱起眉头,他又道:“那块地只是一块偏僻的小海滩,对你来说也没多大用,不如卖给他们,况且对方开的价格也合情合理,何必把那块地烂在自己手里?”
见着明衍还是半懵半懂,他正要再开口,突然想起来那份文件是几个星期前的,按照他这个记忆,他应该是记不起来的,那这么说,岂不是这些裁决的事他都记不起来……
匀曳直抽嘴角,所以他批阅了一个上午都白批了……
明衍见着有些发呆的匀曳,凑唇在他嘴角吻了一口,匀曳被吻得一惊:“你干嘛?”
他不自在地擦着嘴角,别开视线,可耳旁却突然有柔声道:“宝宝辛苦了,给你个奖励。”
“砰——”
病房的门骤然被推开,两人同时一惊,只见一大群拿着花束的公司职员层层倒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