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6楼:宝宝辛苦了,给你个奖励~】
【2307楼:宝宝辛苦了,给你个奖励~】
【2308楼:宝宝辛苦了,给你个奖励~】
此条信息延续了五十楼……
【2456楼:谁来回报一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病房里能摆东西的空余之处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病床前排排站着公司各个部门的职员,他们的笑意里,都充满了某种歉意,仿佛在等床上的人发话,明衍的目光一一掠过众人,蹙眉不解。
匀曳轻咳一声,面色冷峻,姿态端严:“你们都回去吧,明总没事,我留下来照顾他就够了,不过我还是要替他嘱咐各位一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凡是三思而后行,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想必不用我说吧。”
一股威压从话语中坦露,众人不禁暗自捏了把汗,连连应是,纷纷辞退。
【2084楼:[图片]】
【2085楼:卧槽,这个唇角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086楼:卧槽!!!石锤石锤!激动地我老泪纵横ToT】
【2087楼:卧槽!不仅喂饭,还叫宝宝呢,我也好想这么被明总对待,嘤嘤嘤~】
【2088楼/回复2087/楼:论颜值论气质论才能,你数数你能跟虞美人的哪根头发丝相比?】
【2089楼:以后我要叫虞美人总裁夫人了,呜呜呜,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
拥有神仙爱情的总裁抱着他的总裁夫人一脸美滋滋。
“放手。”匀曳第九次提醒他。
然而总裁大人就是不放,撅着下巴蛮横道:“刮完了才能放。”
匀曳捏着刮胡刀铁柄的手指收紧,十分想用手中的刮胡刀捅死他,不用电动刮胡刀就算了,竟然还敢要他来刮,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
“嘶——”
听他叫唤,匀曳手一颤慌忙收回刮胡刀,匆匆撂至洗脸台上,去检查他满嘴泡沫的下巴。
他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仔细查找伤痕,一手轻捋他颌下多余的泡沫,语气焦急:“哪里刮破了?”
但是总裁他不说话。
匀曳气恼地吼他:“我问你哪里……”
鼻尖擦过一阵冰凉,略带湿意,却似绵软的电流密密匝匝苏遍了全身,匀曳有些诧然,眼睫轻颤,一时讷住了。
三岁总裁蜻蜓点水一般偷亲了他一口,然后委屈道:“心被刮破了,要亲一口才能好。”
匀曳回神,细密的睫羽轻垂,促狭的眼角缓缓上扬,似初尝禁果的少女一般,面染桃色。
将他的赧意收尽眼底,总裁紧了紧他的腰,附耳轻语,如蛊似惑:“还想再亲一口。”
恍然失神的匀曳全然醉在他的浓情蜜语里,连心脏的跳动都加快了速度。
然而一吻还未落下,他慌忙重拾洗脸台上的刮胡刀抵至面前,略显惊恐:“信不信我揍你?”
总裁失望地扁着嘴巴委屈巴巴。
自从学会了撒娇,总裁时不时就要干扰自己的宝宝工作,导致匀曳询问了好几次医生,确定他是失忆不是失智才没有抛弃这样的猪。
某个阳光的午后,总裁突然提了一个要求:“宝宝,我想出去晒太阳。”
匀曳正忙于处理文件,听见他的话,从文件里抬起头来,总裁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轮椅里了。
他露出一脸看智障的表情:“你是脑子坏了,不是腿残了。”
明衍转动着轮椅的车轱移动到茶几前,语气近乎稚气的孩童:“我就要。”
匀曳没有搭理他,继续低头阅文件,桌子突然晃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下,椅轮撞击在茶几上哐当哐当响,根本无法再批阅下去。
“啪嗒——”
笔倏地被拍在文件上,三岁总裁一惊,匆忙滑动着椅轮往后退,但是已经被惹怒的秘书撸着袖子起身而来。
总裁觉得现在爬起来跑可能还来的及。
凶势有如洪水,扑面而来,眼看掌风接近,三岁总裁慌忙掩面护住自己的脸:“宝宝不许打脸!QAQ”
好半天没收到爆锤,轮椅反而动了,总裁从指缝里偷偷露出视线,轮椅正在缓慢靠近门框。
果然,秘书宝宝最好了!
住院部很大,树荫交错的羊肠小道旁,是来往缓步而行的各种病人,夫妻相携,亲友聚探,稚童耍玩,还有同样坐在轮椅里的老者。
看着不远处推轮椅的老人,三岁总裁有些怅惘地问身后的人:“宝宝,等我老了走不动路了,你还会这么推着我看风景吗?”
“不会。”无情的秘书答的毫不犹豫。
三岁总裁沉默了,嘴巴越撅越高。
耳旁忽然喷洒来一阵热气,带着些许扉靡的温情:“因为我会比你先走不动路,到时候你要推着我才行。”
刚冻结的心瞬间被敲开,阳光从裂缝中溢满心间,三岁总裁恨不得从轮椅上跳起来抱住他才好:“宝宝你说的……”
“坐好!”
正要蹦起来的三岁总裁又乖乖地坐回去了,扶手上的十指不停地跳跃敲打。
在他看不见的背后,某人也正欣喜着,即便只是浅浅地勾起了唇角,却掩不住心里的那一片柔软。
莫名其妙地,就好像和这只猪一样,失去了那段不开心的记忆,只记得那些开心的,两个人的世界,真好。
正沉浸在美好里的世界里,脚边擦过一枚球拉回了憧憬,球已跑远,匀曳抬头,不远处一个穿着病服的小男孩向这边跑来。
“坐在这里别动,”匀曳嘱咐轮椅里的人,“爸爸去捡球。”
三岁总裁“哦”了一声,匀曳就跟着那球跑了过去。
跑来的小男孩喘着气看了两眼轮椅上的人,有些好奇:“叔叔,为什么你爸爸看起来比你还年轻。”
三岁总裁:“……”
他不满意地拉过小男孩,半掩着手掌在他耳边窃语:“其实我才是他爸爸。”
小男孩:???
见小男孩半懵半懂,他又道:“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见着那只猪在教坏未成年儿童,匀曳捡回球,走到他身边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说什么呢?”
刚刚一脸懵的小男孩把明衍刚刚和他说的话抖了出来:“漂亮哥哥,这个叔叔说他是你爸爸。”
匀曳:“……”
三岁总裁举着拳头想揍他,不怕死的小男孩又说,还一本义正言辞:“漂亮哥哥,虽然你爸爸他残废了,但是你爸爸就是你爸爸,漂亮哥哥不可以以下犯上的,我们老师说不尊敬父母的人就是逆子。”
逆子:“………”
神特么逆子!
见着匀曳好像要暴走的模样,小男孩识趣地抢过他手里的球跑了。
此刻咽着唾沫自求多福的某爸爸有种爬起来跑路的冲动。
“你自己回去吧。”逆子丢下这句话就抛弃了他爸爸一个人回了病房。
为这事,逆子的爸爸哄了他三天都没哄好。
果真是个逆子!
转眼,在医院已过了半个月,经过复查,明衍的脑子基本已无大碍,他不愿意再住在医院,嚷嚷着要回家,匀曳被他吵得无奈,本想让熊威送他回家,然而总裁不依不饶就是要拉着他回家。
匀曳没撤,决定先把他送回家再说。
熊威开着车把两人送到了明氏别墅。
在跨进别墅之前,匀曳还有些犹豫,甚至害怕,往昔的一幕幕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似是看出他的犹豫,明衍拉住他的手腕推开大门:“宝宝我们进去吧。”
就这样被他扯进了屋,匀曳此刻的脑子里不禁响起了一首bjm——
‘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我已分不清爱与恨是否就这样……’
被明衍拉进了卧室,他的视线随着脚步掠过屋子里的所有摆设,一切原封不动,一如既往。
床头摆放着当初他们结婚时拍的仅有的几张婚照,那时候他还一脸委屈,想要恩恩爱爱的婚照,可是直到现在,却也没有机会,或许,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往昔的种种浮现在眼前,他们曾经在沙发上,在浴室,在厨房,在这张婚床上……
“宝宝你怎么了?”明衍从背后抱住他,关切道。
匀曳摇头,扳开腰间的手,掩了掩眸子里的泪光:“既然你到家了,我就先走了。”
明衍重新将他揽入怀中,似是没有发觉他的异样,只是像往常询问一般问他:“宝宝去哪里?”
匀曳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回答他:“回家。”
明衍紧了紧自己的双臂,像是安慰他一样,轻声说:“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
强烈的酸涩一波一波冲撞着心房,嗓子似乎被人呃住一般,匀曳说不出来话。
似乎发觉他情绪异样,明衍垂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委屈道:“宝宝不要我了吗?”
匀曳哽着嗓子哑声回他:“这里——不是我的家。”他搬开明衍的双手,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从他身边绕过,往门外走,身后有人扣住了他的手心。
他的语气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渴求,低声央求道:“别走,好吗?”
手心的温度陌生又熟悉,匀曳想挣开,可是自己的手仿佛钉进了他手心,根本拿不动。
“烟儿……”明衍的语气带上了哭腔,不似傻乎乎的模样,而是一个诚挚又深情的男人一般,几近卑微,“求求你,留下来。”
可即便如此,他握住的那只手还是从他手中挣脱开,眼泪在眼眶中摇摇欲坠。
“我不走。”
明衍一诧,满是欣喜地抬眸,只见匀曳正站在他身前,眼角带笑,他喜极而泣,一把将他搂入怀中:“真的吗?”
匀曳轻声回他:“真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也不要想起来那些事,至少,会让我觉得你现在是爱我的。
明衍退开自己的怀抱,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中依旧有泪光,他望着这张漂亮的脸,缓缓俯下自己的脑袋。
眼前的唇越来越近,仿佛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驱使着匀曳没有躲开,就这样,两颗唇瓣触碰在一起。
温软的触感,香甜的气息,缱绻的情谊,曾经悸动了整个年少。
他在深入,在探索,在寻求他的回应,甚至,在释放他的信息素。
酸甜的气息将匀曳包裹,被专属Alpha的信息素引诱,即便他曾经将属于Omega的信息素隐藏了起来,即便不停地吃着各种抑制发情的药,此刻也无法不受他的诱惑。
这是他的Alpha,是他如论如何也忘不掉的Alpha,他曾经愿意为他放下一切,愿意为他生儿育女,愿意在他身下承欢,愿意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但是曾经的一切又真的回得去吗?
眼尾的那颗朱砂开始抽出花丝,他双手揽上明衍的腰,微仰起下颌回应他的吻,一寸寸吞噬缠绵。
我想要拥抱你亲吻你,想要和你交换信息素,想和你重新在一起……
“噗呲——”
脖子上传来的痛让他眼尾抽出的花丝瞬间消退,涣散的意识也一瞬恢复。
不,他恨他,他是来报复他的,决不可以再动心!
“疼。”
听到匀曳的声音,明衍才松了口,抬起头来略显好奇:“烟儿你的腺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