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就求我,我再考虑要不要再咬你一口。”余灏双手枕在脑袋下,眼睛都没睁。
刚刚被引诱的Omega此刻正在倔强地忍着因Alpha信息素带来的发情期异样感,不肯开口求身旁躺着的男人。
这只Alpha太可恶了,故意把他的信息素引诱出来,撩出反应了就松口,偏偏躺在旁边跟个没事人一样,即便Omega的身上在散发清香的气息,他也无动于衷。
王栾掐着自己的大腿,把唇咬出了血,侧过身背对他,强迫自己入睡。
这是他的第一个Alpha,还是他的对头,决不能被他永久标记,决不能贪恋他的信息素……
听到他翻身的动静,余灏才睁开眼,想到那个人,心脏一阵一阵地疼。
啊曳,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另外一间房间里,被明衍拥在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明衍偷偷吻了吻匀曳的唇,呢喃道:“宝宝你真香。”
匀曳微微蹙了蹙眉,睡得有些不安稳,明衍又把他紧了紧,释放着香甜的信息素安抚他,真是一个诱人的小情人。
匀曳做了一个梦,梦中王栾把一沓子钞票扔在他脸上:“还得多谢匀秘书教我的这些,拿着钱滚吧,以后他就不再需要你了。”
他从梦中惊醒,额头还渗出了汗水,最近太敏感了,导致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过昨晚……
昨晚明衍是不是……
在他耳边喊他宝宝了?
难道他对谁都是这么喊得吗?真是可恶,渣A!
匀曳偏头来,身旁空无一人,带着一丝不悦和失望的情绪走出民宿屋的时候,太阳已经脱离了地平线,众人都排排坐在石墩上看日出,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是起来最迟的。
看过整场日出的人,有的已经收了手机开始吃自带的零食,前排没有余灏和王栾的影子,也没有明衍的。
“昨晚睡得怎么样?”有人轻拍了他的肩膀。
见到余灏,他颇有调侃的意味:“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
“还不错。”余灏努努嘴,转而又凑近他低声说:“不过没你的信息素香。”
“你把人标记了?”匀曳略带一丝诧异。
余灏无所谓地用指腹摩挲着嘴唇:“尝了一小口。”
匀曳颇有几分嫌弃:“打算负责不?”
“负什么责?”余灏一手搭上他的肩膀,“等我的信息素消失了,他再找下家不就好了。”
匀曳不免揶揄:“没想到你也有渣A的属性嘛。”
余灏不满意地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我还不是为了帮你鉴定你前夫的贞操。”
“???”
什么玩意?
这话怎么听起来……
余灏收回手双手插进裤兜:“所以经过鉴定这个假人还是个雏,所以你不用担心了。”
“我才没有担心。”匀曳垂眸掩饰唇边的笑。
余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哎呦呦,你看这嘴都合不上了,还口是心非。”
匀曳掩不住脸上的笑意,偏偏又让余灏亲眼目睹,愈加害臊。
“对了,那事搞定了,”余灏掏出手机发了一条视频给他,“你自己看看吧。”
匀曳掏出手机,环顾了一下四周,向他点了点头,便走到无人的峭壁旁,点开了视频。
“尧尧……”
听到声音,明尧有些不确定地回过头来,只见那人站在门口,干净的脸上却憔悴得沧桑无比,他的眼中有泪还有他。
洛轻野再次沙哑着嗓音唤了一声:“尧尧,是我。”
明尧从呆愣中一下子回过神来,跳下床扑进他的怀里:“小野哥我好想你。”
洛轻野一把圈住他,抵着他的额头沉声道:“我也是。”
明尧抬头吻住了他的唇,体内的信息素四散开来,缠上了他,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两人的信息素很快便浓斥了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相拥在一起接吻,啃噬着彼此,仿佛要把这三年不见的想念统统倾泻而出。
“宝宝,你在看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匀曳手一抖,下一秒,他的手机就顺着悬崖峭壁一路跌撞,成功滚入了崖低。
匀曳:………
深知自己干了坏事,明衍一把将他抱到了安全的地方,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求饶:“宝宝不许打脸。”
匀曳笑问:“你陪着我的手机一起去死怎么样?”
明衍慌忙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宝宝我赔你,赔你十个好不好。”
好是不可能好的,赔一百个都好不了。
“你、给、我、滚!”
民宿里。
王栾坐在床上,看着床上那件皮夹克,坐立不安。
对着一件衣服yy实在太过于……
但,那件衣服是他的…
秋日的野菊,散发着馥郁的香气,简直让人神魂荡漾。
腺体上还拥有着不浓不淡的野菊信息素,这种感觉简直令人每天都想在他面前发情求着他让他标记。
发情的Omega简直是个下贱的东西,王栾掴了自己一耳光,恨自己心里涌出的骚浪想法。
然而不过片刻,他的手就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件衣服。
如果只是闻一下气味的话,应该…没关系的吧……
不行!
他猛地抽回手,想拿刀剁了自己那只手的心情都有,这不是他此次来的任务,他是要被明衍标记的,他是要离间他们感情的,绝不可以对敌人的朋友产生了依赖,绝不可以!
……不过,利用他的信息素缓解一下发情期,不算依赖吧…
他又把那只手伸了过去,就闻一下,闻一下就放回去…
“你对着我的衣服yy了半天,想干啥?”
听到余灏的声音,他瞬间抽回自己的手,逃似的出了房间。
余灏放下抱胸的手臂,不屑一笑,视线转向窗外“腻歪”在一起的那两人。
阳光正好,仿佛给那两道身影镀上了一层金,闪闪发光,熠熠生辉,但愿他们的爱情也如此。
员工们都在搭建晚上的烧烤架,打算晚上来一场篝火晚会,余灏不打算参与到其中,躺回房间里补觉。
到了午间醒来的时候,还不见王栾回来,随意问了几人,所有人都纷纷摇头表示并没有看到他,为了不给那两位添麻烦,只好自己去找。
郊外的林子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在还没有搞清楚他身份的情况下,就这样让他死掉,实在是太便宜他了,既然有本事能够代替匀曳,那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余灏在林子里转了有半个小时,也没见着他的身影,昨晚在他的腺体里注入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刚好可以借着信息素为指引寻找他的方向。
只是似有若无的气息很不稳定信,似乎被他刻意隐藏了起来,没看出来他还是一个有骨气的反派。
不过再有骨气,一个娇弱Omgega在遇到强大Alpha的信息素引诱的时候还是得臣服,余灏找到他的时候,他蜷缩在树根下,把自己抱成了一团,浑身发抖。
这是Omega在发情,当初匀曳也是这般模样,所以他再清楚不过。
见着眼前的一双脚,王栾头也不抬,抱着自己偏了个方向,继续发抖。
余灏俯视着跟前的人:“你既知道自己是个Omega,就应该随身带着抑制剂。”
王栾没有说话,他再次调侃:“不过也对,你早就做好了勾引明衍的准备,自然不会准备抑制剂。”
王栾一句话也不答,余灏双手插进裤兜里:“虽说这郊外没有野兽,但是难保不会有其他游客,待会儿要是来了一个Alpha标记你,我可不负责。”
他刚转身准备走,裤脚却被一股力扯住,那细若蚊蝇的声音带着颤抖,似乎花费了他浑身的力气才开口:“别…别走。”
“理由。”
理由,他想不出理由。
余灏笑道:“我说过,想要缓解发情期的话,你若是求我,或许我会看心情,决定要不要标记你。”
可是这个“求”字王栾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余灏释放着专属Alpha的信息素,就是要强迫他说出口。
发情期的Omega,遇到这样的Alpha,怎么能够控制的住自己?骨子里的骚浪气息,一点点被引诱出来,余灏抬了抬腿做势要走,他慌忙扯得更紧了一些,艰难地开口道:“求、求你…给我一点信息素。”
可是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但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抑制不住想要留下他。
听到他求饶,余灏才转身蹲下,一手捏起他的下巴:“怎么,想要信息素?”
王栾双手攥着裤角,尽量让自己不再受他的引诱,咬着唇肉不再开口去求他。
余灏自是知道他心里的那点想法,可他就是拿捏了他想要自己信息素的这一点,语气嘲弄道:“若不是你这张脸,你还能安好无恙地活着吗?”
心颤动了一下,王栾只觉自己仿佛处在崖顶摇摇欲坠,他知道他整成这张脸的时候就注定是一个替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被眼前这个人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竟然莫名地被扎得疼。
余灏继而冷嗤:“你现在却又求着我让我标记,你仗着什么?仗着这张假脸吗?”
刚刚想要求欢的情绪缓和了一些,他现在十分后悔,后悔刚刚自己说过的话,后悔自己犯的贱,敌人的朋友自然也是敌人,他又怎会是一个好人?
余灏看着他懊恼的神色,笑容愈加轻蔑:“我送他回来,是为了让他风光无限,而不是让他几经波折所求不得,可你偏偏成为横亘在他们中间的一根刺,一根碍事的刺是什么样的下场,你心里应该有数。”
王栾低垂着眼眸,眼中雾气腾腾,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替身,无法改变的实事,替身不该有心,不该在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感到难受,可是为什么他会控制不住。
余灏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用了力,面色森冷起来:“我之所以把你留到现在,那是因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若不是为了掩盖他的身份,你早该下了地狱。”
他的话句句像一根针扎在王栾心上,让他痛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言语达到了效果,余灏缓了缓语气,侃侃而诱:“你想要求我,也不是不可以,将你的目的,你的背后主使人通通告诉我,我就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