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留疤。”几个医师带着手下的护士,如释重负的退了出去。
最后,只剩下心里闷闷不是滋味叶辰星,和依旧伫立在窗前的顾少成。
许久,他将手中的烟扔到墙角的垃圾桶里,脱掉被鲜血弄脏的西服,随后,松了松领带,露出锁骨处撩人的白皙肌肤。
还疼不疼?
整个人,淡淡的流淌着,一股柔和的气息。
然后,才慢腾腾的踱步,脚步很轻很轻的,向病床走去。
忽的,他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粉嫩的脸蛋。
“还疼不疼?”
辰星摇摇头,倔强的不看他;顾少成看出来了:“怎么,还跟我闹脾气?”
“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张婶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迁怒与她?”辰星在车上求了他半天,他都置若罔闻,她有些过意不去,真的觉得这男人脾气太大了:“我求求你,不要开除她好不好?”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那是她应该受的,为这你和我闹脾气?”顾少成唇瓣微动,冷笑间薄凉如水。
“可那都是因我而起的。”辰星的声音细小,却充满内疚:“也是我自己走神才切到手的。”
顾少成微微皱了一下眉。
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柔光。
他的话语,有些无奈,又有些妥协:“好,下不为例。记住,以后不去厨房,也不许碰危险的东西。”
“我闲着无聊,只是想找点事情做。”她解释,带着几分欣喜,不确定的问:“你的意思,不开除张婶了是吗?”
“去上学,你这样的年纪,应该在学校里,学些东西。”顾少成别开张婶的话题,坐到她的身边,抚摸着他的长发。
“上学?”听到顾少成的话,辰星的眸子黯淡下来:“我……我没有学上。”去年高中毕业,其实她考上了名牌大学,可是姑姑不愿意给她出学费,所以她辍学了。
她又何尝不羡慕那些能够上大学的同学?
“你喜欢什么?”顾少成微微皱了皱眉:“如果上学,你想学什么?”
“会计!”
“这倒是个不愁生计的学科。”不过他很难想象,他的女人将来穿着职业装,整天面对一堆账本帮公司做假账会是什么样子。
“换个专业,上学的事情我来给你安排。”
“真的,你说我可以上学?”辰星的眸子瞬间大亮,但是:“为什么要换专业,会计不好吗?我听别人说,一个好的会计可以挣很多钱。我想做会计。”
“你喜欢钱?”
谁不喜欢钱?辰星抿了抿唇,低低的说:“我希望将来有一份好职业,能够衣食无忧。”
“跟着我,你已经注定将来衣食无忧了。”
“……”辰星没有吭声。
但是她知道,她不可能一辈子跟着他的,她必须得学会能够在社会中扎根的技能。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但是她也没有妄想他能够对她好一辈子吧?
辰星抿嘴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顾少成瞧着她微微闪动的睫毛,透露着一股致命的柔软,惹得他浑身燥热起来。
“算了,你喜欢会计就会计吧,只要你高兴。”他兀自站起来,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再次像抱小孩一样,轻轻的将她抱起来。
辰星一直觉得他估计就是说说好听的话哄哄她,没想到他居然真有本事,才过去两天,连入学手续都给她办好了。
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
“你说的都是真的,今天我就可以去上学,还是本市重点大学?还是大二的学生?”辰星看着桌子上的一摞崭新的课本,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通知她可以入学的女秘书。
“随时可以。顾总的意思,大学里那些死东西也不用按部就班的学,我看过你高中的成绩,以你的接受能力,直接上大二完全没有问题。”
其实是顾总留了一手,希望能够以辅导的名义多和这位小妹妹接触。
不过关于这一点,她当然不会出卖顾总。
“啊!简直不敢置信?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如今的大学就跟幼稚园一样,随便办个入学手续就能上了吗?那他们还拼命高考做什么呀?
辰星不懂。
不过,非常开心。
秘书庄重一笑:“其实很简单,顾总以倾城集团的名义给学校捐了一座图书馆,并答应每年固定给学校多指定数额的实习名额,所以……”
除非校长脑残,否则不可能不答应这种只挣不亏的买卖。
“我要好好谢谢他。”辰星激动得小脸绯红,她按耐着激动的心情看着女秘书:“你说,我要怎么谢他,才能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呢?”
“呵呵,这个还是叶小姐自己想吧。”女秘书微微一笑,“没事,顾总在洛杉矶出差,在他回来之前,你有整整两天的时间可以用来想这个问题。”
他出差了?难怪这两天都没有看见他。
辰星点点头,整个心思都放在了上学的事情上,她决定了:“我去换件衣服,今天就去学校,虹秘书,你陪我去可以吗?”
“荣幸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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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顾少成刚刚下了飞机,便给顾宅拨了一个电话。
“顾少爷,您找辰星小姐?她还没有回家。”
顾少成微蹙眉,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半,她居然玩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明明上飞机前,她还和他通过电话,说今天会乖乖待在家里,她居然在电话里对他撒了谎?顿时顾少成的声音便染上了几分阴沉:“打电话让她回家。”
“打了,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
“哦?”顾少成皱眉,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玩到三更半夜不回家还敢关机?下一秒,他果断收线,随后亲自拨通了辰星的手机号。
嘟嘟嘟……,许久,电话才被接通,里面却传来男人的声音。
“喂,你找辰星?你等下……”
然后电话那端传来大声叫喊辰星的声音,紧接着一片喧哗,下一刻电话却被掐断。
顾少成火了!
深夜不回家,居然敢挂他的电话,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他银牙霍霍,堂堂倾城集团的最高独丨裁者,人人望而生畏,从来没有人敢挂他的电话!
他坐在豪华防弹车里,眯了眯黑亮的眼眸,拿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副驾驶座上的助理,立刻回头。
“查查辰星现在在哪!”
“是,顾总!”
他为什么对你怎么好?
…………
而此刻,KTV包厢里,人不多,却都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尤其是夏见清,更是她从小就暗恋的对方。
“辰星,你是说,你这几天住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他还出钱供你上大学?”好友小胖妞猛地一拍脑门:“哎呀,你不会遇到传说中的包丨养了吧?对方多少岁?辰星,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能堕落到去做小丨三,不然上街别说你认识我。”
“他应该不是。”辰星的面前摆着一杯木瓜汁,她咬着吸管,歪着脑袋摇摇头。除了第一天强吻她之外,他一直保持着君子之风。
“你怎么知道?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的狼都会实现披着羊皮,不然怎么把傻乎乎的喜洋洋给拐回家?”小胖妞恨铁不成钢的轻敲她脑袋:“再说,你们无亲无故,他为什么对你怎么好?难道你不觉得有问题。”
辰星扁扁嘴。
确实有问题,可是她懒得费脑筋去想。
“辰星,你真的要小心一点。”刚从国外回来的夏见清,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凡事小心为善,我们也是为你好。”
辰星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点了点头,有些期待的问那个暗恋多年的男生:“见清,你这次回来呆几天?”
“很长……”他明媚一笑,辰星的心里掩饰不住兴奋起来。
她和见清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坐,他是个很温柔善良的男孩,从小学到初中一直霸占着校草的头衔,高中才出国流学,这是自他留学后他们第一次见面。
杆子哥起哄的吹起口哨,小胖妞暧昧的看着她们俩,忽然灵机一动:“依我看,辰星还是从那家搬出来的好,我家有套空着的房子一直没人住,大不了我不收你房租,我总觉得陌生人不可靠。而且辰星长得这么漂亮,这不是羊入虎口嘛,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那样我们也放心。”
辰星抿了抿嘴,想到见清都回来了,她却住在陌生男人的家里,他会怎么看自己,忽然就摇摆起来。
“辰星,搬出来吧。你想上大学,我给你出学费。”夏见清正出口。
包厢的门不知道何时忽然开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背景遮住了包厢内大部分的光。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走到辰星的身边,一手夺去辰星手中的木瓜汁放在桌子上。他放下木瓜汁的同时琥珀色的瞳眸扫视过房间,那张脸眉毛紧拧、脸色铁青,然后一语不发的俯身抱小孩一样将错愕中的辰星抱起来。
夏见清眼睁睁的看着他那么带着辰星出去,一瞬间竟然忘记了阻挠。
小胖妞惊呼一声,那个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是谁?那霸道强硬冷酷的脸在她脑海里久久回荡,后知后觉的猜想是包丨养辰星的男人!
丫丫,这哪里是包丨养嘛,这根本就是灰姑娘遇到了传说中的白马王子!
那男人,王一样的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仿佛眼底只放得下辰星一个人,好帅,好MAN,好性感哦。
想偷汉子,你当我顾少成是什么人?
等辰星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塞进了车子里,随后坐上车的,是一脸阴沉的顾少成。
“你想从我那搬走?”这是他打开门听到的唯一一句话,也是这句话将他本就不悦的情绪渲染到制高点。
辰星却不知死活的没有眼力,想了想,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嗯,我在你那里白吃白住有些不好,我同学说她有一套空着的房子暂时可以借给我住。”周围急剧下降的冷空气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心里颤颤起来。
那男人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时候,特别的骇人,她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
不过,“我同学说,我被你包丨养了?我……我不想被包丨养。”
她这句话只是不确定的试探,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原因让他对她这么好,天上忽然掉下馅饼谁心里不忐忑呢?
顾少成听到她的话,心里一阵好笑。
“你是这么理解我们的关系的?包丨养?听起来倒真是不错。”顾少成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那个和你说话的男孩,和你什么关系。”
没有错过那句话,自然也没有溜掉那男孩和辰星之间暧昧的气氛。
好吧,顾少成承认,他心中压制不住的怒火,很大一部分来自那扑面而来的暧昧气息,男人对情敌有种天生的敏感和警觉性。
他就从来没有看见过辰星拿看他的那种眼神看过自己一眼,心里越琢磨越不知滋味,特别此刻那丫头还拿警惕和骇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就越发的吃味起来。
“他?……我们曾今是同班同学。”辰星茫然,不知道好好的话题怎么扯到见清的身上。
“你喜欢他?”
“额,没有啊。”辰星低声错愕,高声反驳,脸上却泛着一朵一朵刺眼的红晕,晃得顾少成眼睛疼。
这谎话说得连她自己都不信,何况是向来眼力锐利的顾少成,他觉得他现在需要一杯酒,一个独立的空间,好好压制这股吃味,不然他怀疑自己会控制不住折回包厢打爆将那夺走他女人心的男孩的头。
掀了掀唇,他妖娆轻笑:“你想搬出去,就是打算和他双宿双飞?已经成了我的人,却妄想出去偷汉子,叶辰星,你当我顾少成是什么人?”
“我、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人了?”辰星咬着唇瓣,觉得自己必须说清楚。
“你以为不是?那你觉得怎么才算我的人?有肌肤相亲才算?如果那样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满足你!”
他扯了扯领带,整个人的表情,在车灯的照样下,不见一丝柔和。眼眸深出,正窜烧起浓浓的烈火,那浓重的压迫感,一波一波的朝辰星铺面而去。
辰星深吸一口气,心里的骇意骤然飙升,面对零度以下的顾少成,她本能的行动只想逃。
转身势要打开车门,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然后他整个人的体重都压了下来,辰星顿时慌了手脚,手脚并用的反抗,却被他一手撕开了胸前的两枚扣子:
钱老子不稀罕!
转身势要打开车门,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然后他整个人的体重都压了下来,辰星顿时慌了手脚,手脚并用的反抗,却被他一手撕开了胸前的两枚扣子:“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我这几天确实在你家白吃白住,那你说多少钱,我还给你,我不住了,我……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
“钱老子不稀罕!要还?那就用身体!”反正,迟早都是要吃的,他干嘛要做君子忍?
娶老婆其中的一向权利不就是可以日,不能日,他娶老婆做什么。反正他早就认定了她,这辈子又不会换女人,他对自己未来的老婆做个什么君子?不日老婆,那且不是禽丨兽不如?
辰星惊得浑身一颤,他的话什么意思?他想对她做什么?
不!不要!
那一股直逼而来的湿润气息令她异常的不安,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完全吞没,果然,双唇被猛的压住,湿润而柔软的感觉,突如其来。
“唔……”连反抗都来不及,狭小的空间里她蓦地睁大双眼。
看到的感觉到的就是顾少成一贯的强悍直接,双唇紧贴的瞬间,便极快的将她的唇瓣含住,毫不犹豫的长驱而入,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式的鞭挞。
辰星的身体一僵,激烈挣扎。
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推不开压着她的身体,她心慌急了,怎么他的胸膛好似钢铁般沉重,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最强烈的感官依旧是被强吻的感觉,令她惊悸不已。
就像疾风骤雨,更像野火燎原,那是不顾一切的掠夺,带着至死方休的霸气,让她在恐惧之余,体会着从未有过的极限刺激。
她急得想哭,可是不断扭动的身体却就好像在他的身上点了一把火,让原本残存着的几分戏谑彻底化为乌有,欲丨望滚滚而来。
顾少成本就不是什么柳下惠,此刻被她挑起情丨欲,又因为她为方便和别的男人勾搭想离开自己,雷厉风行的他再隐忍下去那他以后就不用叫顾少成了,趁早改名叫软丨蛋得了!。
是以不再容许她有丝毫的躲闪,他的手极快的从她的脸颊滑下,剥开胸前的衣服……
“唔……唔……”不要,不要,辰星彻底恐惧起来,可是她的声音已经被他堵在口中发不出来,身体摇摇晃晃被他三下五除二扒得只剩下小内内,曲线毕露后他欲丨火焚丨身,,顾少成不顾她的反抗膝盖一曲,成功抵开她紧闭的双腿,大掌长驱而入,只听嘶的一声,她整个背脊,瞬间僵硬了一下。
但是……,他蓦地眸光一亮:她还是处女!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怒火降了好几个点,但却更加坚定了他要她的心,这一刻辰星已经被他激烈略带着几分粗暴的唇吻得兵败如山倒,双颊布满眼泪。
终于在她窒息前他抽出了舌,转而攻向她的耳根,不似方才的粗暴,反而细细碾磨,一点一点的,
我要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终于在她窒息前他抽出了舌,转而攻向她的耳根,不似方才的粗暴,反而细细碾磨,一点一点的,将他湿润的气息,送入她的心尖上,甚至他的手,不由分说的握住她的手,指引着她去摸索他的那啥那啥。
“不……不要……求你……求求你……”
他却“嘘”了一声,不容许她的手松开他的那啥那啥,抬起头,暗光中他的眼睛像星芒般灼灼生辉,隐隐晃动着最柔情万丈的眸光。
“看着我,乖,辰星,看着我。”
“不要……你放开我,求你,你这是强干女,求你,求求你……呜呜……不要……”辰星又怕又羞,他那根手指好不安分,让她整个人羞涩难当,好想逃,逃到天边去,逃到没有这个男人的地方。
可是他哪里容许:“不行,我要你看,看清楚,是谁,在与你合丨欢。”
“我要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谁才是该让你脸红心跳的男人!”
“不要,不要,我求你,求求你,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怎么可以……”她以为他是好人,没想到他真是小胖妞口中的衣冠禽丨兽。
“只要你睁开眼,我就放开你。我数三下,过期不候。”他唇角带着戏笑:“一……二……”
然后,就在辰星睁开眼的那一瞬间。
只听一声好似锦绸撕裂的声音,“啊…………”猝不及防,破蛹成蝶,下身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好像身体被贯穿,她颤抖的唇瓣,再次被湿热的堵上:“忍一下,就不疼了,忍一下,我的乖女孩……”
唇瓣再次相接,硬生生将她的惊呼吞没。
好疼……
辰星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仿佛干枯的湿地上挣扎的游鱼,他却趁火打劫的掠夺她唇中最后一点甘泉,将舌尖探得最深,似乎想要抚慰什么,似乎更要吞没她的疼痛。
辰星再也无力挣扎,眼泪自眼角缓缓的流淌,不管他游走在她身体上下的手,整个人犹如死了般盯着车顶,看不出一点生机。
“辰星……辰星……”
顾少成慌了,一边一边的唤着她的名,想要拉回她的思绪,情绪失控之后的理智抽回,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事。
但是做了就做了,他顾少成绝不是个后悔的人,只能不断的摩挲着她的脸,企图换回她的迎合:“乖,看着我,别看车顶,看着我,乖,辰星……”
“……”没有回应。
他不服,扣着她的腰际狠狠的动了两下,终于换回她呜咽的声音:“啊……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乖,看我,看着我……”他低低的吻一下她的眼,神情凝望:“不要哭,这是我送给你最美的礼物,我是你的了。”
他没说,你是我的了,而是,我是你的了,从此我把自己送给你,我以身相许,抱你救命之恩,换你一世恋情,好不好?
辰星,把你心中清空,只住下我一个人,从此你我相亲相爱、举案齐眉、伉俪深情、百年好合,缘定三生,海枯石烂好不好?
就这一次,好不好?
“疼……”
“乖,以后都不会再疼了,仅此一次,以后都让我疼,好不好?”顾少成伸出手,轻轻擦拭她冒汗的额头,整个人从未有过的柔和:“你太紧了,放松点,放松点就没这么疼了……”
辰星咬着牙,看着眼前的男人,隐忍着、承受着,“如果,你想要的是我的身体,从此是不是就可以两不相欠?”
顾少成没想到,他等待的居然是这句话。
他的心,就如掉落了悬崖,呼啸的风,割得他生疼生疼。
“不,不是两不相欠,是如胶似漆,像这样,这么紧贴,这么纠缠,再也不会划清界限。”顾少成猛地抽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她: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注定,在劫难逃。
“呜……疼……唔……”他的猛烈,再次唤回她无法承受的呜咽。
“疼么?那求我好不好?”他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咬着她的唇瓣:“你求我,就能少疼一点……”
“呜……呜……疼……”
“求我……”
“疼……”疾风骤雨更加猛烈,汹涌如潮爱意不休。
“求我,乖,我要听……”
……
“求我……”
“呜……求你,疼……”
“我是谁?你在求谁?告诉我,乖女孩……”
“顾少成……啊……求你,顾少成……”辰星再也忍受不了,埋在他的怀里,呜呜的求着,她整个人,已经软瘫成一团,再也没有力气,去挣扎什么,“啊…………”
也就是在这一秒,她身上的男人,浑身一挺,整个人,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压在她的身上,重重的呼吸起来。
而他怀里的女人,晕了过去。
许久,他才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褶皱的衬衫,然后将落在一角的西服将她严严实实的过起来,视线,好巧不巧的掠过那一摊淡淡的血迹,嘴角情不自禁的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笑意。
他拉开车窗,对着外面的司机,说:“开车。”
在他的车子离开以后,有一个少年背光站在一角,双手紧紧的握成一团,拧得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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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辰星。出国前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帮我好好照顾她吗?”一回到家,年少轻狂的夏见清就质问道。
“怎么了?”轮椅后转,夏见凯一脸茫然的看着弟弟。
他的脸上挂着最无辜的错愕:“谁惹二少爷生气了,一回来就发这么大的火?”
因为夏见凯从小就失去了双腿,所以在夏家,拥有夏家集团继承权的只剩下夏见清,在这个乳臭未干的十九岁少年眼里,哥哥是懦弱的,自从当年失去双腿就有点自闭,没事就把自己关在别墅里,他叹了口气:“算了。”
他拂袖而去,心想,他当年怎么会把照顾辰星的重担交给废柴哥哥身上,他肯定是脑子进水了。
而自他离开之后,那一脸错愕带着无辜的夏见凯,转眼却阴沉下来,片刻又勾起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绝对是个狠戾的男人
“事情,似乎都按照他期待的方向发展嘛?”他双手交叉虚握:“真有意思!”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撕开那一页一页纸,翻倒最后一页看大结局。
然后,端着红酒,傲然于天地间,独自品味胜利的果实。
黑暗中,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让那边,准备行动。”
****************
夜深雾重,顾宅。
顾少成抱着辰星大步迈前,佣人纷纷退居两旁,恭敬的站着,他却视若无人的抱着她回到自己的卧室,走进浴室,将女人轻轻的放在浴缸里。
回来前,佣人就接到通知,放好了热水,准备好干净的睡衣。
顾少成松了松领带,脱掉衬衫,然后整个人跟着没入水中。
浴缸里的辰星,整个人昏睡中微微动了动身子,随即被他卷入怀里。
看着她红潮未褪的睡颜,他心悸得一坠。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带动着水帘,抚摸过她的每一寸肌肤,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痕迹,顿时他只觉得心痒难当,眼眸流转间,欲丨望又生了起来。
怎么办?他忽然勾笑的看着自己的坚丨挺,以前也不见这么不老实,如今全是因为怀里醉人的女孩。
忍忍吧,他告诉自己,毕竟她是第一次,伤了可不好。
那一刻的顾少成,整个人的脸荡漾起了前所未有的柔和。
很难让人相信,那样柔和的气息,会出现在顾少成的脸上。
谁不知道,顾少成这三个字,代表着绝对的权威和绝对的不可侵犯。
他的女人,怎会让他人染指?
倾城集团,那是掌控者世界经济命脉的佼佼者。
而顾少成,就是这倾城集团绝对的统领者,更甚至,弹指间,便能让全球经济灰飞烟灭。
一句话,那就是真正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
所以,顾少成,绝对是个强大得你想都不敢想的男人。
就算他此刻犹如初次尝爱的青涩男人,这般安静的给自己的女人服务,你也不能小视,他可能在下一秒,就会绽放出犹如原子弹爆发的狠戾。
他,绝对是个狠戾的男人。
要知道,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不狠戾不雷厉风行能有今天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成就?
此刻,他轻轻的将她放在柔软床丨上,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才给她盖好被子,转身,走出主卧。
他一个人躺在露天看台,透过落地的帘子将城里的全景尽收眼底,高耸的楼、迷离的灯,但是在他眼里,整个城市的夜生活也不极辰星一个人带给他的感觉更璀璨。
端着一杯加冰的红酒,他静静的躺在沙发上,双腿随意的一身,闲闲的搁在玻璃茶几上。
一个男人自身后走来,同样端着一杯红酒,突兀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玩味的勾了勾唇瓣:“大哥,我怎么觉得,你今晚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额……”他骤然贴近,视线好巧不巧落在他脖间的指痕上,然后才慢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骚、味。”
“我把你嫂子给强了。”
大哥,女人是需要哄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炸得原本还想八卦的南柏豪里焦外嫩,“什么?”
他以为自己的耳朵产生了幻听,清了清嗓子再问:“哪个嫂子?二哥的女儿?”南柏豪咋咋呼呼的捂住了嘴巴,然后猛地松开,立场坚定的拍拍胸脯:“大哥你放心,就算二哥找你决斗,我也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这边。”
狗腿的迅速表明自己的忠心,顾少成闻言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大嫂。”
“我什么时候有的大嫂我怎么不知道?”排汗老三的南柏豪感兴趣了,他刚从外地回来,听说大哥抱着个女人回家便急急忙忙的赶来瞧热闹,没想成大哥这颗木鱼脑袋果然开窍了?
啊哈,是哪个小妞有这能耐,真不容易啊,想到那么多各领风骚的美女拜倒在大哥的西裤之下,结果大哥连正眼也看不上,真好奇是哪个厉害的小妞能够让大哥春丨心荡漾。
顾少成懒得理南柏豪一脸的八卦象,他浅浅的抿一口酒,郑重介绍:“叶辰星,我刚找回来的,明天引给你们认识。”这是正式介绍的意思!
不过,等等。“大哥你说你把人给强了?这年代你还需要强才能得到女人?这么不给面子?”他摩拳擦掌:“我等不及现在就想见识见识了。大哥,让她出来让我看看呗?”
无视……
“大哥,女人是需要哄的,不是拿来强的。”大哥不应,他觉得作为这方面的前辈,他需要给大哥指点指点。
废话!他自然知道女人是需要哄的。但是不强就可能跑了,不由得他做君子。
继续无视他……
“大哥,我跟你说,男的真的不能图一时痛快,要知道现在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你现在是威风凛凛,女子报仇二十年都不完,将来这些帐她们都会一一算回来,咱做男人的,哎,太不容易了。”在这方面,他深的体会,他家那只小泼妇想当年不也是他强回来的,结果现在,哎,好汉不提当年勇。
顾少成终于吝啬的给了个眼神。
南柏豪张了张嘴,立马来了兴致:“大哥,我以前辈的经验跟你传授点追女注意事项怎么样?”
“滚!”
顾少成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三秒钟,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哎哎哎,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跟你讲——”南柏豪还想噜苏,身手敏捷的躲过大哥的一脚无影腿,但是下一秒大哥的骇人的眼神让他再也生不起蹦跶的心,飞速逃跑。
静谧的夜里,只剩下一串回音:“大哥,你去网上搜搜《追女友秘籍》这本书,一定会让女人迅速爱上你的,到时候就不用强了,哎呀呀,我走,我走,我已经走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顾少成追女人还需要向别人学习?
………………………小剧场…………………………
话说某一日,倾城集团大厦。
总裁秘书办专业智能团的某个MSN群沸腾异常。
A:我刚刚收到一份来自总裁的邮件,让我整理一份关于追女攻略的企划书,我是不是眼花了?
总裁和一小姑娘站在车前热吻
B:我也收到了,我也收到了,发件人真的是总裁。
C:不会是黑客黑了总裁的邮箱吧?
D:靠!是不是真的啊?总裁还需要追女人,我们总裁随便勾勾手指哪个女人还抵挡得住?
A:我看八成是被黑客黑了,这黑客不想活了吧?
F:内部消息,内部消息,这回是真的,总裁最近恋爱了,而且好像很吃瘪。
C:你听谁说的?
F:我大姨的女儿的同学的三姑的女儿,她和南少(南柏豪)的女友是同班同学,消息绝对可靠。话说,总裁的生活秘书不是罗虹吗?她应该会知道吧?
B:她最近休假,不在公司。
E:我还是不信,无图无真相,求视频爆料!
A:无图无真相,求视频爆料+1
B:无图无真相,求视频爆料+2
C:无图无真相,求视频爆料+3
D:无图无真相,求视频爆料+4
花少:(忽然蹦出一张图片,总裁和一小姑娘站在车前热吻)
A:靠!这个姿势好唯美好唯美好唯美……
B:总裁这个侧脸好MAN好MAN好MAN好MAN……
C:小姑娘呀长得好招人好招人好招人……
D:等等,这图谁发的?
ABCEF:……
另一边,某个绝密的QQ群里顿时闹翻了天。
A:(满地打滚)天啊!你们看见没,刚刚花少居然在群里!
B:(激动得尖叫)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我看见了!花少,哦,我的花少~我的梦中王子~~他居然在群里,我从来都不知道。
C:(鄙视)什么你的花少?分明就是我的花少!
D:(啜一口)你们两个色女都不要脸,分明是我们大家的花少,我们大家的。
E:(捶地大笑)(捶地大笑)(捶地大笑)是谁把花少拉进群里的?我今晚要失眠了,太兴奋了!谁?到底是谁?
……
于是,由于ABCDEF都太兴奋,把总裁发出的《关于追女攻略的企划书》彻底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个下午,整个QQ群群聊记录爆到了9999条。
…………………………收起小剧场…………………………
话说此刻,顾少成对于追女攻略什么的还是不屑的,他整个心思,还在回味那一场极度销丨魂的初丨夜。
那不但是辰星的初丨夜,也是他顾少成,二十五年来的第一次。
他摇晃着酒杯,玩世不恭的想,他果然是个天才,什么事情都可以无师自通,不知道辰星她……对他这方面的能力满不满意?
杯光酌影间,他失眠了:
“是谁?乱我心智,害我今夜眼眸朦胧?
是谁?醉我心扉,害我今夜爱意痴狂?
我用恍若隔世的目光,痴望今夜的你。
三生石上,前世的我是否定下今世的你?
海角天涯,此时的我才能如愿与你相聚?
辰星,命中注定,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妻!”
午夜梦回的时候,耳边似乎回荡着这几句话,以至于睁开蓬松的睡眼,她依旧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过,这个梦,好美好美。
你瞧那天花板,宽敞得仿佛没有边际,房间里虽然没有任何柔和的装饰,
谁给她换的睡衣?
你瞧那天花板,宽敞得仿佛没有边际,房间里虽然没有任何柔和的装饰,但大大的落地窗顶,纯白色窗纱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微风中轻轻荡漾出窗外挡不住的绿意。
这是她人生中,见过的最美的晨景,美得不行。
而那柔软宽阔的床丨上,铺着黑灰相间的条纹蚕丝被,淡淡的散发着一股天然蛋白质的味道。
等等——
叶辰星呆怔了片刻,猛地掀开被褥,一条白色蕾丝的可爱睡衣穿在她的身上。
这……这是哪里?
还有,谁给她换的睡衣?
依稀记得……辰星的心在那一瞬间陡然下降,回忆真是个讨厌的东西,能让所有的不堪凝聚,然后一点一点的侮辱你的脑神经。
她动了动有些酸疼的身子,心里有的小小的声音在质问自己。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记忆模模糊糊,影影绰绰的……
似乎有一个很强硬很强硬的胸膛,紧锁着她,一场不堪回首的情事,一个异常霸道的男人,一身忍不了的疼痛……
委屈的泪,从紧闭的眼缝里缓缓的流出。
所有真实的感觉,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她最宝贵的东西没了,他的唇、他的身、他的坚丨挺,湿润的、火热的、疼痛至极的、所有的感觉,都那么的真实。
真实到,她此刻只想捧着脑袋尖叫,歇斯底里的尖叫!
不是的!不是的!那都是梦!都是梦!一场噩梦!
十秒钟之后,房间的门被打开,慌慌张张的冲进来一个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待看清她半敞着肩、掀着被子露出底裤,吓得赶紧又退了出去。
“啊……”叶辰星看见一个男人慌张的进了又出,猛然发现自己春光外泄,歇斯底里的又尖叫着扯着被子。
“我什么也没看见,真的什么也没看见,大哥你要信我,大哥,呜呜,二哥,救我,二哥……”屋外传来一个男人哀嚎鬼叫的声音。
紧接着,顾少成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
“你醒了?”
叶辰星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抬头就看见床前闲闲的站着个人,正用肆无忌惮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反而是她自己,呆傻了半天才恢复平静。
“你……你,滚!你给我滚!”
“这是我家,你让我滚到哪里去?”
顾少成瞧着她粉红粉红的脸蛋有些移不开眼,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身体还疼不疼?”
叶辰星仰视着他,他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手工衬衫,一条咖啡色休闲长裤,很Man很帅很电人。可是,她没有忘记这衣着背后裹着一颗怎样的衣冠禽丨兽。
顾少成在她愤怒的眼神中,话语戛然而止,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饿不饿,早饭想在房间里吃,还是下去和我们一起吃?”
见她不答,他又给她做了决定:“去梳洗一下,我等你下去和我们一起吃?顺便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
“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她再也不要呆在这个男人的家里。
我也没经验,你要求不能太高
她没有忘记这个男人昨晚是怎样的强势,将她压在身下,非要将她整哭,要她一次次的求饶,每一次都将她逼上最痛苦的极致。
她以为他是她生命力的恩人,却不想却是一只披着衣冠的禽丨兽,身上的酸软疼痛让她羞涩得恨不得撞墙。
顾少成好脾气的没有变脸,反而坐下来勾着她的下巴调戏道:“是不是我昨晚说过不够清楚?还是你觉得我的技巧不行嫌弃我?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边摸索边学习,其实……我也没经验,你要求不能太高。”
“才,才不是。”辰星咬着唇瓣,想要别过脸下巴却被他擒得死死的。
这男人怎么能说出如此入骨的话?
“那是什么,让我的女人非得离开我不可?”俯身,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一口:“别怪我好吗?我对你,从来没有恶意;我也不容许你,再从我的世界消失。”
“你找错人了,我不是那种女人,我不要被你包养。”
“不是包养,是女友。做我的女友,呆在我的身边;等你再长大一点,慢慢升级……好不好?”等你再长大一点,做我的妻子;甚至,我儿子的妈妈,我孙子的奶奶,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升级,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