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嬉皮的笑,也没打算逃,自然的靠在他的肩膀一头。“我想吃甜点。”
雷皓天扳正她的头,顺势将她乱飞的碎发捋到耳后,然后搂着她往餐厅的方向走。边走边问她:“听说你会下围棋,下得还不错,和南宫老爷子大战了几百回合,最后谁赢了?”
“你消息真灵通,是不是到处都有你的眼线?”心肝面上依旧嬉笑,心里却微微提了提,心想这厮就是太神通,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输了?”他遗憾的问她,然后拍拍她的脸:“别气馁,没什么丢脸的。南宫老爷子围棋下得确实不一般。”
“谁说我输了,分明就是我赢了,你小瞧我。”
心肝哼哼,然后发现走的路不对,眉间突地一跳:“你带我去哪里吃饭?”
“第三层,那里的甜点比上面的好吃,原滋原味,建议你尝尝。”
两人说着,前面有曾子建和化妆成俄国佬的南柏豪带路清场。
三层心肝一直没来过,原来是舞厅、饭店、就是除了贵宾区以外的其他人吃喝玩乐住的地方。
现在还没有到晚饭时间,雷皓天带她来到的这间餐厅,人很少,很清幽,灯光柔和醉人,暗暗的酒红色色调,特别能给人一种旖旎的感觉。
耳边是流水般的音乐,非常适合幽会的地方,是不是?
心肝心里笑了笑,点了一份芒果西米捞慢慢品尝,雷皓天面前是一份七分熟的牛排,他到没有吃,只端着红酒看着面前的女人拿着小勺子优雅的吃甜点,妖魅的脸上带着一副心满意足。
“一小杯芒果西米捞就能让你那么开心,我还以为你很不好养。”
心肝低头吃得带劲,听言抬头不满的反驳:“谁说我不好养的?我很能伸能屈的好不好?没有那么多大小姐的讲究。平时一个人出去旅游,有时候在车里将就一夜都无所谓的,饿了一碗泡面我也无所谓。甚至跳蚤市场的衣服,看上了我也买着穿。我很好养的!”
雷皓天微笑,低头优雅的切牛排。
这时候心肝的手机响了,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她聊得特别起劲,精致的小勺子时而送一口好吃的送进她嘴里,残留在唇瓣上的她间或不自觉的拿舌头舔一舔,看得雷皓天下腹一阵火烧火烧的。
等他将一盘牛排解决干净,她还在打电话,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说着这些天的趣事。
雷皓天坐在旁边抽出一根烟,饶有兴致的看着。
“佳佳我跟你说,你先服软,先讨好他,等和好了以后慢慢算帐。”不知道她在和谁聊天,出着注意,似乎是男女吵架了。
爆炸中双双消失的男女12
此时她小脸眉飞色舞的出主意安慰:“没事没事,你听我的,如果他敢凶你你就哭给他看,不凶你你就使劲说软话给他点面子,等他气消了,你就翻身做主人,哼哼!小样,不整死他,我就跟他姓。”
额……
雷皓天算是听出些什么了,暗暗摸了一把汗,这个小丫头片子,以后如果惹他生气,会不会用这一招对付他?
等她电话终于打好,他褪下外套,唤来侍者换了一首Nobody/Wants/to/be/Lonely,然后优雅的走到她的面前,向她伸出手:“美丽的小姐,陪我跳支舞吧。”
心肝努努嘴,将小杯子最后一点甜点全部吞进肚子里,正打算拿着纸巾擦擦嘴,雷皓天却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直接拉着她到了餐厅中间的小舞台上,耳边的音乐已经响起,伦巴的经典曲目。
“伦巴呀?”她听着音乐问。
“会吗?”他特意选的,最能表达男女爱慕之情的一种舞蹈。
心肝瘪瘪嘴:“你就是瞧不起我,我会的东西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呢。”
舞厅里最普遍的一种舞蹈,是拉丁音乐和舞蹈中的精髓和灵魂,她怎么能不会呢?
心肝标准的一个横侧步拉来了舞蹈,不过她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伦巴跳得那么好。
他太会掌控别人,即便是在跳舞的时候,心肝不知不觉被他带入舞蹈之中,在快慢交替的韵律中慢慢升起一股若即若离的诱惑。
胸前的几枚扣子迅速的解开,他麦色的肌肉在忽快忽慢的动作中若隐若现,心肝舞态柔媚,步法婀娜款摆,若即若离的挑逗他,重心在两脚之间不断的变换,……,又双脚靠拢,她整个人的重心全部落在了左脚上,右手被他的左手握着,飞旋,回笼、旋转、屈膝……
她跳得极其认真,脸上微微渗出一丝薄汗,淡淡的体香就萦绕在他的鼻息之间,在酒红色的灯光照射下,整张脸晶莹得让人窒息。
那越发红润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点点白色的奶昔,妖媚的眸子时而朝他微微一眨,带着如火的热情,雷皓天一个招架不住,在她回笼的瞬间将她整个人狠狠的压在怀里,肌体相亲中心肝傻傻的看着他,心跳剧烈的跳动,喘得厉害。
“心肝……”
“嗯?”
“心肝……”
“干嘛呀?”音乐还在继续,她整个人却被他压着不能动弹,她的一只腿高高的抬着,臀部被他的手掌托着,整个人的重心全部都在左脚上,头后仰差不多和腰际齐平了。
此刻,雷皓天俯身,头压下……再压下……继续压下……
口里浑浑不清的喊着她的名字:“心肝……”
她额头都是香汗,趁此空隙喘息着休息,他叫一句,她傻傻的回一句。
“怎么办,我不喜欢你的名字。”他大手托着她的臀,脸压得和她的脸只要一厘米的距离,两人鼻尖碰到了一起。
心肝努努嘴,她名字不好听吗?“为什么呀?”
“人人都叫你心肝,但是我只想你做我一个人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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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一秒,他的唇瓣,黏上了她的唇瓣,没有半点的犹豫,将她的唇瓣吞入腹中,只有舌尖点点的纠缠。
心肝蓦地长大眸子,她整个人有些支持不住的要倒下去,却被他及时的托住了腰。
心肝猛地将他一推,抹一下嘴唇:“男人想要占女人便宜的时候,是不是都会事先说一句情话,好让女人晕了头脑,让你们有机可趁?”
她转身要走,没有因为他一句话而产生心悸的感觉。
但是,她才刚迈出一步,手忽然被人一拉,整个人再次跌落他的怀抱。
“啊………………”
坏蛋!可恶!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是第一次,带着一股狠劲,雷皓天没有给她回绝的余地,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狠狠的压着她的唇瓣如音乐般热情的激吻她。
好似狂风暴雨倾城而下,在他们的唇齿间激烈的展开……
呜呜,心肝悲催的发现每次她总是无法拒绝他的吻,怎么就有种天生的吸引力让她无法抗拒呢?
逃不开,也不想逃开,好像他身上有股比磁铁更强的吸引力。
只要他们的唇瓣相接处,再想分开那完全就不是能够控制得住的事情。
心砰砰砰的跳得好剧烈!起来,
那个男人简直就是又可恶又可憎之极,总是让她完全不去想理由的跟着他缱绻。
一瞬间整个舞台似乎只剩下两个人的空间。
光线变得迷离;音乐变得迷离,就连周遭的空气,都丝丝缕缕荡漾起一股暧昧的色彩。
心肝甚至觉得有些恍惚,手不知觉的摸到他的腹肌,心里腹诽:这男人,这身材,简直比她还有杀伤力啊……
音乐终于停止了,耳边只有两人激吻的“嘶嘶“声。
她望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荡漾出来的缱绻缠绵,细长细长的睫毛如羽扇般刷了刷,心里却微微一颤,天地眩晕间,她看见他的眸底藏着一股火焰,那是一种能将人灼烧得尸骨无存的火焰。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在工作之余寻找自己的艳遇?”
她仰视着他,好奇的问。
他轻轻舔啄她的唇瓣,声音低沉带着俄语中特有的卷舌,“心肝,相不相信,我对你是认真的?”
他那股认真的态度让心肝从嘻戏变成无措,又从无措转为慌乱。
“雷皓天,不要招惹我。”
话没有彻底说完,唇瓣上被他的手指点住:“知道佛陀阿难吗?他出家前,在道上邂逅一美貌少女,只这么一次,从此就爱慕难舍。佛祖问他:‘你有多喜欢那少女?’阿难回答:‘愿化身为青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那少女从桥上走过。’”
心肝歪着脑袋,摇摇头,她还真没听说过,世上有这般深情吗?
有吧,像她爸爸对她妈妈的爱,就跨越了生死,跨越了时空。她爸爸和妈妈相遇上一世,爸爸为了妈妈自尽,穿越到现代,才有了这一世的深情。这种感情她从来都知道自己是羡慕不来的,她不是她妈妈!
她看到的现实中的爱情,没有多少爱能够经得起地老天荒。不要说五百年了,就是三年五载,恐怕也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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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信男人的情话!
她严心肝游刃有余的在各色情情爱爱中孑然一身,从不会迷失自己;她看过身边太多的例子:佳佳姐姐为了施罂那混蛋已经卑微到尘埃里去了;似锦姐姐为了哥哥被困在西班牙整整七年对着遥远的东方望穿秋水,而她严心肝不想做第三个,一点都不想。
所以,她从来就不希望自己沦陷在任何的情爱里,除了梦里那个意外,那绝对是个她完完全全无法控制的意外。
她一直牢记仓央嘉措的那首诗: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所以,当雷皓天跟她讲了这么一个故事,她迅速的反应过来,嘴角带着点不以为然的笑容:“那又怎么样呢?你说的那个佛家弟子阿难,他归依佛门后,是否还记得当初的誓约?或者等到那个美貌少女成为一个沧桑老妪时,他是否依旧情深不改?”
她抛出两句疑问,然后猛地再次推开他,摇摇头接着道:“他也许可以为她化作石桥,化作碧水青山,化身千百亿,他亦可以清净无一物。倘若阿难与这位少女成就一段姻缘,又是否可以把一朝一夕的平淡日子,操守得情深意长呢?”
这个问题,是雷皓天答不上来的。
他站在舞台的中央,看着那个仓皇而逃的女孩子,他的心,微微颤了颤。
但是,他的目光没有半点的动摇,喃喃自语:“心肝,我不知道阿难在皈依佛门之后是否还能牢记当初的誓言;我也不知道等那个美貌少女成为一个沧桑老妪时,他是否依旧情深不改;我更不知道,如果他与那位少女成就一段姻缘,是否可以把一朝一夕的平淡日子,操守得情深意长;因为每个人对待人生的态度都不同,对待感情的态度更千差万别。但是我知道一件事,好多年了,你一直在我的心口幽居,我纵然放得下世间所有,也从来没有放下过你,而且,也不会放下你。”
“дорогой,Я люблю тебя 。心肝,我爱你……”
幽静的回廊,有一个女孩,踩着哒哒的高跟鞋,心脏扑通扑通一直跳,那个女孩叫做严心肝,平生第一次,她落荒而逃。
因为,她怕清醒的看见自己沦陷……
有一个男人,你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你就是有致命的魔力,你甚至能够清醒的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踏入他的深渊,但是心肝不想跌落,她怕,怕自己会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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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渐渐的她发现,这个回廊里,不止她一个人剧烈的心跳,还有急促的喘息。
心肝敏锐的顿住脚步,细听,似乎还无法从刚才落荒而逃的情绪中跳出来。
脑子里,依旧是雷皓天迫她激吻的画面。
喘息声,很急,很急,这回廊太静,静得那喘息声异常的刺耳,心肝攥紧的手臂,激情的情绪渐渐变成了紧张,这是通往楼梯的回廊,她站在回廊的中央,轻轻的问了一句:“谁在这里?”
没有人说话,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而且从声音来看,不止一个人,有着压抑的痛苦。
“谁!”周围的壁灯不是很明亮,有些暗,有点老旧电影那种昏暗阁楼木质阶梯的感觉,只有从甲板细缝中透露出的光线,让她觉得心里舒服一些。
“出来!”她有些怕!
一个小时之前,才传出三层出现死尸,这里必定鱼龙混杂,不见得安全,她有些后悔一个人跑了。
“雷皓天!”她大叫!
很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气氛,雷皓天就在不远的餐厅里,如果她的声音足够大,他应该能够听得见,她的声音更大了些,甚至脚步开始慢慢后退。
“雷皓天!”
“雷皓天!!”
“雷皓天!!!”
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切!
她仓皇倒退,却听见一个比喘息更急的脚步声,不是一个,是三个,雷皓天和他身边两个贴身的保镖。
她急促转身,猝不及然跌落在一个安全的胸膛里,鼻尖是他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耳边是他担忧的声音,然后是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我在这。”
“有声音。”她的另一只手,不知觉的抓着他的手,声音有些慌:“你听!”
很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远……似乎逃了。
“追!”雷皓天对着身后的两个人道。
南柏豪和曾子建越过两人,朝喘息声的方向追过去,雷皓天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忧色:“要不要紧?我带你去甲板上透透气。”
心肝摆摆手,深呼吸了两声:“没事,现在没事了。”
因为,不怕了!
自然,胆子也就上来了。
她有些尴尬,有些囧,刚刚仓皇而逃,马上就跌落他的怀抱,急转的状况让她有些适应不过来。
“去看看?”
尴尬之余,她说道。
幸好回廊里光线不强,他应该看不出她的情绪变化。
“皓哥!”正在这时候,前方传来曾子建的声音。
雷皓天将心肝护在他的身后,握紧她的手追上去,很快就看见两个人影,姿态各异的躺在拐角的地方,可以断定他们是在撤退的途中被丢弃的。
同样是两个女人,有一个女人的面部已经被毁了一半,剩下的一个显然还来不及被毁容,就因为心肝的突然出现让凶手不得不逃跑了。
“呕————”
心肝低头一看,直接呕吐了出来,那个被毁了面部的女人,让她胃部一阵胃酸急涌而出,雷皓天眉头一皱,迅速移步挡住她的视线,“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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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是太突然。”心肝干呕了两下,郁闷的发现身边没有纸擦嘴:“纸。”
她问他要。
雷皓天挑挑眉:“我没有。”
她不管了,直接抓着他的衬衫,当成布擦嘴,雷皓天蹙了一下眉头,忍受着一股刺鼻的胃酸一句话也没有说,身后的曾子建马后炮的递过来一张纸:“那个,皓哥,我有……”
他一句话,差点没被雷皓天的眼神给秒杀死!
都已经被擦了,再说有什么用?
心肝一手接过曾子建手中的纸巾,不敢抬眸的继续擦擦嘴,小小的声音带着点抱歉的意味:“对不起哈,回去我送你一件。”
“没事。”某男心眼大,尽管谁都知道他其实有点洁癖,奈何敢拿着他的衣服当做抹布的女人叫做严心肝。
“皓哥,还有一口气。”南柏豪掐着那个没有被毁容的女人的颈脉,眉头深深的道:“皓哥,你看这杀人的手法,很像……很像……”
很像皓哥的独门绝学,“皓哥,有人想栽赃,我们快走!”
南柏豪忽然反应过来,雷皓天猛一皱眉,放下心肝亲自去查看,近身格斗中的脱骨功,有八分像他的手法,确实能够让人在第一时间联想到他,而此刻他正好在这里,若是被人撞见,几百张口也说不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回廊尽头的阶梯确实传来说话的声音和脚步声,不是一个,是一群,这招算计的步步精准,这会是谁?
心肝后知后觉的发现,就连自己出现在回廊都被算计得刚刚好,居然把她也牵扯进来,这会是谁?
“皓哥,快走!”
南柏豪叫一句,雷皓天眉头紧锁,看了曾子建一眼:“子建,快速消灭我们的指纹。”
然后他拉着心肝,迅速折回刚才的餐厅,就连心肝,都没有半点的迟疑。
餐厅的小舞台上,有一男一女,恣意的跳着最美的舞曲,心肝将自己整个人,完完全全的交到了雷皓天的手里,由着他掌控着全局,踢踏、旋转、飞舞、转身、出步,她的臀在他的手里连绵不断的左、右摆动。
心肝稍在雷皓天的右侧,他的右手放在她的背后,盖住她左肩脾骨的下方,右手臂形成柔顺的弯度,手肘大约到胸部的高度;她的左手臂轻轻地放置于他的右手臂上,顺着它的弯度,同时她的左手轻轻地休息在男士的右肩上。
最优美最性感最有挑逗性的动作,在两人之间完美的表现出来。
一曲落幕,心肝刚刚站稳,就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天地飞旋起来,幸好她的腰,牢牢的被钳在他弯曲的手臂里,她后仰,他下俯,两人眼对眼,鼻对鼻,深情的凝望,聚光灯打在两人身上,这一刻,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们的存在,仿佛全世界都在他们的思想之外。
“啪啪啪……”耳边传来雷鸣般的掌声。
“雷小老板和严小姐跳得真好,再下真是大饱眼福。”有一个男性的声音突兀响起,雷皓天再次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然后两人分开。
此时,餐厅之外聚集了十几个人,有贺与岑、颜墨哥哥、南宫飘、还有些其他的人,齐齐对他们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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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心肝微喘着息,迈步走到颜墨的身边,额头渗出薄薄的汗。
“颜墨哥哥,你们肚子也饿了?这家餐厅的甜点特别好吃,比上层的还美味,飘哥哥你太不仗义了,把最好的甜点师给藏在这里,幸好被我找到了。”
她说说笑笑,颜墨递过来手帕给她擦擦汗,南宫飘点点下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等会让人安排到上面去,专门负责给你做甜点。”
这时候,贺与岑的视线落在随后走过来的雷皓天身上,好奇的问:“雷小老板,你的衬衫……”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他白衬衫的污垢上面,甚至空气中隐隐有一股胃酸的味道。
心肝的心咯噔了一下。
雷皓天却不以为然的看了贺与岑一眼,然后偏头看着心肝笑:“心肝,你说会赔我一件衣服,可要作数。下次可不能再吃太多芒果了,小心又吐我一身。”
心肝一脸悻悻然的咬唇,带着几丝骄纵:“我就多吃了一点点,谁让你在我刚吃好就拉着我跳舞,那不好意思嘛,回去我赔给你两件好了嘛。”
然后她抓着颜墨的手,撒娇:“颜墨哥哥,你让人到陆地买两件衬衫好不好?我刚刚一时贪嘴吃得太多,不小心吐到雷小老板的身上,我答应赔他的。”
背地里,她抹了一把冷汗。
那边的凶案现场,是不是有她的呕吐物?
她不知道,当时走得急,雷皓天让他身边的小弟处理现场的。
曾子建暗地里给雷皓天一个OK的眼神,现场早被他清理干净了,不会遗留下任何的证据。
“好。”颜墨上下打量她一番:“有没有事?我让医生给你看看?”
“没事,就是有点累,想回去了。”心肝揉了揉眉心,再次好奇的问:“对了,你们怎么都来了,是不是都饿了,和我们一样跑到这偷吃?”
“我们是追踪一个凶手过来的,就在刚刚,在回廊拐角处看见两具死尸,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或者察觉到什么?”南宫飘接了她的话。
心肝一听,大为惊讶,甚至身体微微颤了颤:“死尸?就在回廊拐角?”
她惊恐的时候,下意识的抓着颜墨的手臂,露出惶惶的眼神,摇摇头说:“颜墨哥哥,真的吗?我们刚刚一直在跳舞,餐厅里音乐声也大,居然没有听到响动,凶手抓到了吗?这里真的很不安全,之前听说有人死了,现在又死了两个?”
她声色俱颤,越来挨靠着颜墨:“墨哥哥,我有点怕。”
表情动作语言简直到位到了极点,完全可以去从事演艺行业。
雷皓天看着她一直往颜墨的怀里钻,倒是没有一丁点觉得她演技好,反而心里升起了一股异常吃味的酸,这丫头能不能不要贴得别的男人那么近?
何况还是个已婚男人,颜墨怎么也不知道注意一点点?
“没事。”颜墨拍拍她的背脊,估摸着知道她惧怕有点太过了,当下不管其他,半揽着她说:“我先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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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乖乖巧巧的点头。
刚走了两步,贺与岑忽然一步挡在两人的前面,带着股意味深长的笑意:“严小姐,你真的没有听到什么响动,刚刚有人和我说,听到有个女音在回廊里大叫雷小老板的声音,那个女音似乎是严小姐,额,难道是他们幻听?”
“哦?”她拉长了嗓音,扯扯嘴角:“这谁啊,幻听得这么离谱?”
她嗤嗤一笑:“我为什么要大叫雷小老板的名字?难道他长得那么帅,帅到让我学那些追星的女孩子,疯狂尖叫?”
雷皓天听了她的话,脸一黑。
她的意思,他不够帅?
他的视线,忽然往餐厅玻璃门的方向扫了一眼,左右看看自己的脸,别说,还真有帅到让女人疯狂尖叫的本事的。
心肝超级鄙夷的看雷皓天自恋的动作。
复又拉了拉颜墨的手臂:“墨哥哥,我有点累了。”
“贺少,失陪;诸位,失陪!”颜墨言简意赅,护着身边的女孩,大步离开。
身后,似乎又听到有人说:“回廊拐角的走廊上,那两具死尸的杀人手法看,乃是雷小老板的独门绝学,雷小老板,您有什么解释的吗?”
雷皓天冷笑:“怎么,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和美女幽个会都不得安宁?”他径直走到餐桌前,拎起自己的外套,抖了抖:“纠正一下你的说法,是像,而非是,失陪!我想要一个人死,还不至于需要自己出马,更用自己的独门绝学!”
说完,他嚣张离开,再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
心肝的卧室里。
颜墨端着把椅子,双手交叉虚握,整个人半仰的坐在椅子上,然后凝着她:“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肝自知瞒不住颜墨。
所以老老实实的招供:“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和雷皓天在餐厅里用餐,后来我先走了,在回廊里听到喘息声,周围很静、光线又暗,我有点怕,所以我就喊雷皓天。等我们再追寻喘息声而去,就发现两具尸体,后来他的手下发现是个陷阱,我们就赶回餐厅了,随即你们赶到,就是这样。”
说完之后她端着水杯,喝了两口温水:“颜墨哥哥,这次是不是有人想陷害雷皓天,把我都算计进去了?”
“以后少和他在一起,碟中谍,谜中谜,这种事情什么都说不好。”颜墨从不乱下断言,他看着心肝最近和雷皓天走得实在是太近,心里下了决定:“明天我就让人送你上岸,你是想去看你太姥爷,还是去A市看你哥哥,或者直接回西班牙?”
心肝努努嘴,心下知道颜墨哥哥说认真的,他做了决定就很难更改。
不过心肝不甘心啊,自己被人算计呢,她想要查出真凶。
小脸一跨,做可怜状:“不走好不好?”
“你说呢?”颜墨将问题抛回给她,神色正了正:“心肝,我不想你卷进去,要不去A市吧,去看看你哥哥,你们也有几年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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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想去,等事情查清楚了再去嘛。”心肝装模作样的拍拍胸脯:“我保证,再也不到处乱跑,每天就陪南宫老太爷下下棋,陪你用用餐,闲着就游游泳,OK?”
她用小小期待的眼神看颜墨,去了A市再想回来肯定不可能,她亲哥哥是所有亲人中管她最严的,从来说一无二,若是知道这艘船暗潮汹涌,说不准马上一架飞机将她扔回西班牙的。
“颜墨哥哥?”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三天后船就会返航,到时候我亲自送你去A市或者你太姥爷那,心肝,雷皓天不适合你。”颜墨凝眉,不忍心对她狠,稍稍退让一步妥协。
“我又没看上他。”心肝小脸兴奋的反驳。
同时好奇的问:“三天后返航?是不是生意最后的赢家已经快出来了,是谁?雷皓天吗?”
颜墨揉揉眉心:“我不想在从你口里听到这三个字。”
顿了顿,他又道:“心肝,不是颜墨哥哥多管闲事,雷皓天,真的不适合你。整个中俄边境几乎全是他的势力范围,你明白我的意思嘛?如果将来你在莫斯科受了委屈或者出了事,不管是你爸爸还是其他人,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因为那片领域,我们完全插不进足。”
心肝郁闷呐。
她一再的点头:“我保证,我发誓,我绝对绝对绝对没有看上他,这样可不可以,颜墨哥哥,我有分寸的啦。”
“那就好。现在俄罗斯正值议会选举的关键时刻,各种势力蠢蠢欲动,雷皓天是俄罗斯下任执政党的背后支持者,想要暗杀他的势力太多,不单是这个生意的竞争者,更甚至美国中情局的人,这个时候呆在他的身边是最危险的,我不希望你出事。”
重点不是这艘船上的暗潮汹涌,是俄罗斯政权交替阶段的雷皓天,是很多政党的暗杀目标,他一直没有和心肝点名,如今瞧两人之间的互动,不得不给她提个醒。
一个意外的信息,让心肝整个人的清醒了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颜墨对她的看管紧了些,她也不想给颜墨惹麻烦。
居然真的没事就呆在包厢里陪着南宫老太爷下下棋,不过因为呆在南宫老太爷身边,信息的渠道反而更大了,每天最大的乐趣,变成猜想赌局的胜负。
时间一晃而过就是两天。
据说,今晚是最后一局,生意花落谁家,看的就是今晚。
她微微有些好奇,打算跟着颜墨去观看最后的赌局。
而之前的几个死尸,似乎只是个小插曲,再也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她过问也没有结果,似乎有人特意发了话,所有人对此缄默估计是颜墨哥哥,或者南宫飘。
晚上七点,刚吃过晚饭,心肝回到房间换装,刚推开房门,正打算开灯,黑暗中,忽然被人压贴着墙壁,紧接着就是无法阻挡的亲吻。
心肝出手反抗,耳边却传来雷皓天那混蛋的声音:“是我,心肝,雷皓天。”
“混蛋!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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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是我。”他断断续续的吻着她的唇瓣,边吻边叫着她的名字:“心肝?”
“你想吓死我吗?”心肝终于不再挣扎,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气息。
“心肝?”
他搂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头,声音低低沉沉,带着某种让人无法理解的压抑。
“心肝?”
“叫丨春啊,叫叫叫……”
雷皓天笑,勾着她的下巴,吻她:“别动,让我吻一会,想要见你一面还真难,那个颜墨,是你什么人,管的忒多,你不会和他有一腿吧?”
“关你什么事?”心肝抬眸,黑暗中只能凭着嗅觉和触觉。
她伸手去摸灯的开关,被雷皓天阻止。
“别开,让我静静的吻吻你。”黑暗中,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压在墙壁上,十指相扣,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你到底想干嘛?”心肝被他湿热的唇瓣弄得全身发热,体内似乎被他放了一把火,而那罪魁祸首非但不适可而止,还肆无忌惮的让那串火越少越旺。
他慢慢的舔着她的耳朵,时而用牙齿轻咬,心肝被他弄得此心一阵一阵的悸动。
“等我半年,我去西班牙看你。”他的身体摩挲着她的身体,不断的挑逗着她的身体,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让她有时间适应他的柔情。
“谁要你看我啊?”她嘟嘟嘴,脖子左躲右闪都无济于事。
那厮细细的胡茬有点扎人,扎得她痒痒的不爽:“好痒,快放开我啦……”
“我如果死了,你会不会伤心?”黑暗中,他忽然问了这么一句奇奇怪怪的话。
她被他弄得思绪混乱不堪。
“我为什么要伤心?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啊!你个疯子!”她疼得大叫,声声求饶:“好嘛好嘛,你如果死了,我多给你上几注香,多给你送点阴币,让你在那边还做大爷————啊,你个混蛋,别咬我,让你别咬我……呜呜,那再不行我到时候哭两声,我给你哭两声还不行吗?”
她脸颊发烫,雷皓天笑了,轻咬她的脖子:“如果我死了,我不要你哭,只要你回西班牙,继续读你的书。半年后,我去西班牙找你,然后,我带你去莫斯科,我的王国,我要你做我的王后。”
“你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什么死不死的,你这只狡猾的狐狸,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我跟你说,我不会和你去莫斯科的,那里冷死了,姐不稀罕。”
雷皓天将手移到她的胸前,手探入,重捏。
“啊!混蛋!你个色魔!”
黑暗中,他的笑容那么嚣张:“继续骂。”他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衣服,黑暗中听到撕拉一声,心肝恨得咬牙切齿:“雷皓天,你个欠揍的混蛋,你赔给我衣服,混蛋!”
“衣服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买。”他不管不顾的重捏,没有温柔,只有他想要的手感:“你会去莫斯科,室内恒温二十五度,不冷。”
爆炸中双双消失的男女21
“我又不是笼子里的鸟,整天呆在室内,我不会去的,你休想。”她真想狠狠的踹他一脚,这个彻头彻尾的恶棍,撕了她的衣服,这般略带粗鲁的对待她,该死的她居然都没有反抗,还和他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不是室内,是床丨上,恒温二十五度。”他坏笑,耳边尽是他的嚣张和幻想,他吻她,一直吻,不间断,就像最后的吻别。
“你去死吧!”
“抱紧我。”
“你怎么还不去死?”
“抱紧我,心肝。”他嘶哑出声,低声哄她:“乖……”
耳边是他重重的喘息,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撕得不成样,门外似乎有脚步声,他低咒一句,狠狠的在她脸上啄一口,门外就传来敲门的声音:“心肝,好了没有?”
心肝的心猛地颤了一下,有一种被抓奸的刺激和兴奋感。
她抱紧的坏蛋继续低声咒骂,她却幸灾乐祸的偷笑。
咚咚咚——
“心肝,你在吗?”是颜墨,换好了衣服等她一起,然后去看最后的赌局。
心肝深呼吸两口,稳了稳呼吸:“嗯,我在,在换衣服。”
“怎么不开灯?”
“灯坏了,墨哥哥,你去甲板上等我好吗?”她随口扯了一个谎,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雷皓天一把将她提起来,用嘴巴紧压着她的眼,呼吸间都是重重的喘息。
“怎么办,真想现在办了你。”
心肝听到他的话,埋下头狠狠的咬了他的肩膀,重重的咬下去,一直咬的唇边有液体流下来,耳边听到某男无耻的坏笑和无奈的纵容:“好好,不碰不碰,我再忍半年,乖,再让我吻一会。”
“什么忍半年,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招惹我,你到底记没记住?”
心肝猛地推开他,跑去更衣间换衣服,被他从后面追上,被他双手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弯腰,他亦跟着弯腰,然后她的耳朵再一次被他舔咬。
“心肝,我对你是认真的,你逃不掉。所以乖乖的在西班牙等着我,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不听话的下惨。”他这话说得极狠,让心肝油然生气一股战栗。
然后,他推了推她,放她去换衣服,临走前,严重警告:“十一点前,不许回房,记住我的话!”
心肝看他从窗外跳了出去,气呼呼的追问一句:“你哪根葱啊,这不许那不许,自大狂!姐听你的才怪!”
真是莫名其妙,以为他是谁,是她男人还是她老爸或者她老哥,这也不许那也不许,还敢威胁她?也不看看她严心肝是谁,能那么轻易被人威胁?
哼哼!自大狂!
心肝气呼呼的换了衣服,等她跟着颜墨前往贵宾区的赌场,方才对她动手动脚的禽丨兽已经深入赌局之中,正在厮杀,谁也不会想到,十分钟前他还摸到她的房间,对她又啃又咬。
她坐在贵宾席上,颜墨随手递给她一副眼镜,是最新型的谷歌眼镜,在眼框架中内置微型计算机,可以用它拍摄和分享照片,进行视频聊天,检查约会,访问地图和Web。
爆炸中双双消失的男女22
它具有和智能手机一样的功能,可以通过声音控制拍照,视频通话和辨明方向以及上网冲浪、处理文字信息和电子邮件,微型投影仪+摄像头+传感器+存储传输+操控设备的结合体。
“好东西。”心肝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眼镜给吸引去了。
而颜墨双膝上,则放着一台小本本,他懒懒的靠着沙发,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浏览晚间新闻,仿若对赌局毫不关心。
他们的身边坐着南宫飘,视线无意间瞥见网页上的一条新闻,凑过去看了一眼:“等一下。”
颜墨抿一口咖啡,看了南宫飘一眼,随便他点开一条新闻。
“原位于南海北部的低压区,已于前晚8时在海南省文昌市以东海面加强为热带低压。据监测,昨日17时,热带低压的中心位于深圳市西南方约458公里的海面上,中心附近最大风力7级,中心最低气压为990百帕。省气象台预计,南海热带低压12小时内将在原地回旋少动,之后将折向巴士海峡方向移动,强度逐渐加强,未来可能加强为热带风暴。”
颜墨随便的浏览了一眼:“看什么?这两天海上的黑潮已经很明显的说明,风暴要来了,今晚赌局出了结果游轮就会返航,我们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差躲过这一场风暴。”
“应该差不多,就怕中途会遇到什么意外,我去看一下,不想风暴破坏这趟客人的出游兴致。”南宫飘拍了拍颜墨的肩膀,又朝心肝打了个招呼,然后默默退场。
同一时间,观看席上的坐着的曾子建,紫罗兰镶钻耳钉里传来一段非常地道的俄语:“告诉小老板,风暴风向风速有变,已经回旋向巴士海峡而去,到时候巴士海峡地段就是天险,想要强渡恐怕有危险。请示小老板要不要改变原定计划。”
曾子建嚼着口香糖的口停顿了一下,然后也悄悄的退了出去,站在狂风乱舞的甲板上,瞧着天空低压的云层,骂了一句粗话。
“现在无法请示皓哥!”他一口将口香糖吐向海里:“只有两千米的路线,以皓哥的能力,应该能够渡过去。现在放弃等于前面的一切都是白费,皓哥是不可能改变计划的,告诉我危险系数。”
以皓哥的为人,计划了几年的事情,又遇上这么好的契机,他不可能中途停止计划,该死的天气,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危险系数百分之八十,没有任何的外援,只能靠小老板自己游过去,我们的直升机只能从佬沃起飞,估计五个小时找到小老板,到时候只要小老板顺利登上飞机,一切就大功告成了。在此之前,小老板没有任何的外援和通讯,只能靠最原始的方式登上巴士海峡南面的某个小岛,我们的人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