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看清楚里面的人,笑颜弯弯的喊了一句:“炎楚哥。”
“怎么站在雨里,小心着凉。”罗炎楚今年已经三十岁,看着却一点都不显老,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股成熟的稳重。
他从车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从车窗探出去:“这是你要的东西。”
“谢谢炎楚哥,改天请你和嫂子吃饭。”心肝接过文件袋放进包包里。
罗炎楚摆摆手:“没事,举手之劳,我走了,快回学校去。”
心肝一直等他的车走远,才撑着伞往教学楼赶去,上午有两节课,等课上完,她没有回家,开着车去了密友佳佳的花店,整个人没有半点生气一屁股坐在懒人沙发上,就像只懒散的小猫,拿出包包里的文件袋,仔仔细细,一夜一夜的看。
佳佳正忙着插花,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边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花店里来来回回只播放一首轻音乐。
心肝余怒未消,听什么音乐都觉得烦,忍不住跑去把音乐关了,然后又懒洋洋的躺会沙发里继续看有关“雷皓天”的资料。
“心肝,怎么回事,不开心?”佳佳终于忙完手头的事情,走到她身边坐下,凑过来想要看看她在研究什么。
心肝猛地将手中的资料一藏,神神秘秘的朝她摆摆手:“佳佳姐,你去忙你的嘛,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会。”
“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佳佳向来是个温婉的人,没什么脾气的。
心肝不让看,她索性去拿了公寓钥匙,“我去公寓里拿点东西,你帮我看一会店,有人要买花你就让他等一会。”
“知道啦。”她随口应一声,一叠厚厚的资料,她整整看了两个小时。
对他的生平做了个大致的了解,不过他十二岁之前的资料为零,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连炎楚哥哥手上都没有的资料,有些不正常吧?
她也没多少在意,只觉得这男人真如颜墨哥哥所言,阴狠狡诈,诡谲睿智,心机很重,不过嘛,这些都称不上缺点。
她注重研究他的私生活,惊讶的发现这男人简直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是个洁身自好的好男人,身边压根就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
如果不是他隐藏得深,炎楚哥哥查不出来;那就真的只能证明他的私生活很干净,以往身边没有过任何的女人,至于这个未婚妻,是一个星期前才冒出来的。
也就是说,他们在轮船相识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未婚妻;而且资料显示,这个未婚妻在冒出来之前和雷皓天完全没有什么交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她冤枉了吗?
不可能!
雷家和那个姓霍的家族,确实在一个星期前联姻了,两个都是俄罗斯地盘上的大家族,既然向外公布联姻就不是儿戏的事情。
雷皓天PK顾少成16
心肝一瞧就是知道是联姻,这种婚姻她见得多了,不需要男女双方有感情基础,要的就是那层联姻的关系得到双赢,哼哼,雷皓天那混蛋,她家的背景哪一点比他那个未婚妻家的背景弱?
真的,没眼光,没水准!
她随手将那叠整整一百多页纸张的资料扔到一旁,心里的郁闷顺气了点,不过还是将手机里的某个号码给删除掉了!
等佳佳回来,她又坐了一会,然后驱车前往自己的小公寓。
好吧,她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在看完那些资料,对他更加深刻的了解之后,她觉得她可以给他一次机会,只要他将不到一个星期的婚约给取消,她就重新考虑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可是等她回到小公寓,雷皓天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只对她摇尾乞怜的小猴子,一直抗丨议的拍着自己的肚子,吱吱的叫。
“小猴子,你主人呢?”她四处看看,公寓里没有人,他应该走掉了!
也是,一个男人没事呆在她的公寓里做什么?亏她想得出来!
心肝抱着小猴子锁了公寓,回到车子里,路过水果店的时候打算买点吃的喂饱它,不成想这小猴子简直成猴精了,一进水果店自己就从她身上跳了出去,自己挑选了五个桃子,咯吱咯吱的对她笑。
甚至直接拿着一个往身上擦了擦,卡擦就是一口,瞧那津津有味的表情,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哟。
然后她再次驱车回家,在严府宅邸的公路上,看见离警戒线还有三米的地方,停着雷皓天昨天开得那辆阿斯丁顿马丁ONE-77。
她一脚油门踩到底,却意外的看见车里坐着曾子建,那个耳朵带着紫罗兰镶钻耳钉的正太青年。
“曾子建?”她有些失望的看着他,视线往车里面扫了扫,没有看见雷皓天。
心肝有些心慌起来,难道那厮真的跑到她家里去了?她心惊肉跳的从车子里下来,左顾右盼的找人。
“心肝。”曾子建看见心肝,立马从车里跳了出来:“你找皓哥啊,他回莫斯科了,皓哥让我把这车送给你。”
“我不缺车。”心肝大失所望,雷皓天居然就这么走了?
谁稀罕他的车?她家车库里什么车没有?她们全家都喜欢玩车,全世界最好的车她家车库里都当废铁堆积着。
“心肝,你和皓哥吵架了吗?”曾子建好奇的问。
皓哥真是奇怪啊,兴致高涨的来,脸色阴沉的走。
这些天皓哥也真忙坏了,他到希望皓哥能够多休息几天;前段时间皓哥炸死,一直处于暗中,也就是这几天稍稍清闲了点。
刚清闲下来,就迎来一桩婚事,皓哥为此和老爷子大发雷霆,哎呀,他忽然激灵过来,“心肝,你们该不会是因为皓哥的婚事闹变扭吧?我跟你说,那婚事皓哥一点都不知情,是老爷子给安排的,等皓哥得知的时候,聘礼已经送过去了,就为这事,前天皓哥和老爷子大发雷霆,差点没把房子都给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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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抿着嘴巴听曾子建说着这些。
她歪着脑袋做凝眉状态。
“你是来给你家皓哥当说客的?如果不是他自愿,还有人能逼他和人结婚?”
曾子建一听,不乐意了。
“心肝你以为这些话都是皓哥让我说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算了,就当我多嘴,车子我留下了,拜拜。”
“喂!给我回来!”心肝轻哼:“那婚事真的不是他自己乐意的?”
“我说了你又不信。”而且,也没必要说是吧?皓哥对这个心肝是什么心思,他目前还摸不准呢,也许真只是玩玩呢,他多嘴什么!
“我信不信那是我的事情,你说你的。”
“那有什么好说的,不过这事皓哥还真不知道,是老爷子瞒着皓哥先斩后奏,两方家长自己把婚事定下来才通知皓哥的。但是我听几个兄弟说,这事情不见得能成,皓哥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这婚事玄乎着呢。心肝,我是真看皓哥喜欢你,这些年我就从没看他喜欢过谁,你是第一个,如果你因为这件事和皓哥闹变扭就太冤枉皓哥了,那个霍家的二小姐,皓哥以前看都没看过一眼,好了,多说无益,我先撤了。”
曾子建说着就走了,留下心肝一个人心里左右摇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
如果按照他说的和自己查到的资料,那她确实冤枉了雷皓天。
好嘛,心里忽然有些小郁闷,但他确实订婚了嘛,就不能多坚持一下,好好和她解释解释?这么快就走人,一点诚意都没有,什么人嘛!
心肝手上拿着车钥匙,噌的心里就发怒了,多等一天给她解释一下会死啊,真是个没耐性的男人,连女人都不会哄,她直接弃了自己的车开着他送的那辆车回家,然后让人把她的车给开回来。
一个人抱着小猴子自怨自艾的生闷气!
没想到雷皓天这一走,她再也联系不到他了,重新将他的手机号码给输入手机,再拨打过去那边显示是空号,那厮就是个自大的男人,连电话号码都给换了,这是代表他们玩完的意思,啊?
可恶!太可恶了!
整整一个多月,心肝的心情都无限制的郁闷,佳佳说她不正常,背着她偷偷给似锦打电话说,那她最近估计失恋了,整天没精打采。
朋友约她去PUB,总是能看见她一个人懒懒的靠在角落里,弄得圈子里的一群朋友们接二连三的凑过去问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心肝端着一杯酒,说了一句佳佳猜中的话:“姐失恋了,谁都别烦我。”
遇上个有未婚妻的男人也就算了,自己没尊严的贴上去联系他,居然联系不到,这事能不气人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恋上的,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心里空荡荡的郁闷着。
她觉得雷皓天那人真心不错,值得发展的,既然那段婚约不是他自愿的,她就有义务争取自己的幸福,应该尽早联系到他表明自己的态度,劝说他解除婚约,可是憋闷的是她根本联系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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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打听了,莫斯科那边并没有传来他解除婚约的消息。难道他就那么任人摆布,亦或者曾子建根本就是骗她的,人家就是自愿结婚的!不然怎么解释呢?
心肝越想心底越失落,竟然害怕雷皓天就这么彻底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她那天的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有一瞬间她真的很苦闷。不知道那个其实尚没有多少交集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时候住进她心里的?
难道是第一次?她严心肝被一个目中无人的男人给轻视,所以想要征服他?
不得不承认,被人轻视的感觉很不好受,也因此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以至于第二次见面,她至始至终都不想给他好脸色看。即便他花了寿宴大半部分的时间细心的给她剥虾仁,她也无动于衷。
那是第三次吗?他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抱着她就往悬崖边上冲,甚至带领着她尝试了一场从没有体验过的巅峰激吻?
郁闷就郁闷在这里,她怎么对他的吻那么有感觉,此刻回味起来还觉得意犹未尽,很想今后能够再尝试一回。
不会是第四次在船上吧?
在船上他们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水下枪战他凭一人之力护她周全;赌场上他暗中相助帮她赢回花花;三楼餐厅里他向她表白;跳海后他以身试险,让她得以逃生……
忽然发现,她们之间其实已经共同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几乎每一件都深刻的刻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PUB里迷离的灯光和烦躁的电子音乐居然都没有让她的思绪涣散过一下,她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她怎么这么清楚的记得他们共同经历的每一件事情?
她这样是爱上雷皓天了吗?NO!她不会爱上他的,她怎么会爱上他呢?最多就是他身上有种能引诱她的吸引力罢了,仅此而已,对,就是这样!
她一再的自我催眠,她严心肝绝对绝对没有栽在一个叫做雷皓天的男人身上。
也许真是太久没有恋爱了吧,所以随便出现一个男人都能影响她的心情。
她蹭的从角落里站起来,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摞。
然后,以不鸣则已一鸣绝对惊人的气势,大声的宣布:“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我严心肝要谈恋爱,有单身优质男你们都给我介绍介绍。!”
“哈哈,心肝,我没听错吧,你要我们介绍优质男给你,你只要说一句想谈恋爱,巴不得凑上来的男人就能排成一条街,还需要我们给你介绍?”身边的彦彦打趣的接了一句。
“这就对了嘛,干嘛愁眉不展的,治疗失恋的最有效办法就是马上展开下一场恋情,没事,哥哥明天给你介绍个男人,保准让你满意。”紧搂着彦彦的华小舫嘻呵道。
心肝笑了笑,再次倒满一杯酒,非要喝华小舫干杯。
“小舫哥说话算话,我可等着你哦。”她半开玩笑的和朋友打闹在一起,正要和他拼酒的时候,一段电话铃声传来,她接通了一听,脸色马上变了。
雷皓天PK顾少成19
“怎么了,心肝,出了什么事?”华小舫正要和她干杯呢,就被她忽然苍白的脸色给吓坏了。
心肝半响没有反应过来,然后蹭的抓起自己的包包,撒腿就跑:“妈呀,我哥哥被似锦姐给拐回来了,如今被她气得吐血在医院里抢救,似锦姐太能耐了,似锦姐是我的偶像,我要去围观!”
“什么,似锦把严挚给气得吐血住院了?啊哈哈,心肝等等我,我要去看看!”
华小舫立刻就蹦跶了起来。
严挚那厮消失七年,这刚回来就闹出这么劲爆的事情,不围观都对不起这无聊的生活。
“我也去!”
“还有我!”
“我我我……”
顿时,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站了起来,跟着兴奋的想要去瞧热闹,每一个有同情心的,只想瞧瞧严挚吐血是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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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世旗下的医院。
心肝和一群好友冲到病房的时候,正好看见似锦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有个男人指着她的鼻子,劈头盖脸就把她一顿臭骂:
“你都对他做了什么?居然把他气得吐血?”
“似锦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啊,你病怏怏的时候他没日没夜的守着你、恨不得代替你受罪,你倒好,一醒过来就把他气得吐血,你要是不想他好你拿把刀痛痛快快的给他一刀,长痛不如短痛!”
“他要是有个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个男人叫做锦白,是哥哥身边的狗腿,吓得心肝和一众想来兴灾惹祸的人都悄悄的退出去不敢进门。
再去瞧好姐妹似锦,一个人眩眩欲泪的贴着墙壁,看着好可怜的模样。
心肝垫着脚尖往里面探头,她日思夜想的亲哥哥此刻正躺在病床丨上半点生气都没有,小罡医生正在给哥哥检查身体,然后说:”是急火攻心,再加上胃病犯了!他怎么得了慢性胃炎?这病看着都好几年了。”
什么?哥哥得了胃病,还急火攻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心肝贴着墙壁认真听,身边的护士拿着笔在记录什么,
病房里面,那个叫做锦白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他总是因为工作忘记了吃饭,最开始去A市那半年,吃惯了玉食的胃哪里经得起普通饭菜的折腾;而且他那个时候因为某个女人的离去,整个人像垮了一样,吃不下睡不着,还没日没夜的想着怎么出人头地。
那大半年,他晚上基本靠安眠药度夜;白天就一头扎进事业里,总是等到饿极了才随随便便的敷衍一下自己的胃;某一天终于出事了,胃溃疡。被人发现的时候他的意志已经不清醒了,整个人像小孩子一样蜷缩着全身冒冷汗,昏迷中嘴里一直喃喃的:似锦,你为什么要走。
长期这么折腾,那胃能正常么?大半年就把胃给折腾坏了,这些年胃病一直不见好,得了慢性胃炎,后来我就不敢马虎了,倒点就让秘书提醒他吃饭,有时候甚至亲自去监督,悉心疗养了几年,现在他胃病犯的次数少多了,可是前几天似锦半死不活的,我怎么劝他都食不下咽,他的身体又不是钢铁做的,他……
雷皓天PK顾少成20
锦白说道动容处,一个大男人居然哽咽得说不下去,然后回头狠瞪着似锦:“某人居然把他气得急火攻心!!!!”
“呜呜……呜呜……呜呜……”
病房里传来似锦姐的哭声,锦白离开冲过去呵斥她:“你还哭,早干嘛去了?”
似锦呜呜的声音戛然而止,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就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瞧着谁都会为之动容。
心肝继续瞧热闹,身边忽然有个男人和她擦肩而过,冲进病房将似锦姐护在身边,大声对锦白吼:“你凶她做什么?”
“我们还是撤吧?我瞧这情形估计要打起来了。”心肝嗖的将头给缩回来,对着身边的华小舫等人说。
华小舫鄙视了她一眼:“心肝,那是你亲哥哥,你都不进去看看?”
心肝皱着眉头摇摇头:“我哥哥命硬,死不了的,等他醒了我再来看,你们走不走,不走我走了哦。”
“我们不走,要走你自己走吧。”他们热闹都没有瞧够呢。
说实话,他们真的好奇,严挚太子爷七年来第一次踏着故土,就被他一手宠到大的似锦给吐得吐血,犯了胃病病怏怏的躺在床丨上,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说到严挚和似锦,那故事可就长了。
似锦那丫头刚出生的那天,就被严家四岁的太子爷给抢回家做童养媳。
几乎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似锦的衣食住行,小太子从不假借他人之手,吃喝拉撒事事亲力亲为。
她是他的跟屁虫,他在哪里,她就在哪里,而且他宠她完全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但就是这么两个从小就注定一辈子的男女,却整整分开了七年。
七年前,那个被严太子爷宠得令人发指的女人,手指在地图上随意戳戳。她喜欢中国,喜欢A市,严太子爷抱着她毫无留恋的离开家乡西班牙,毅然在那里扎了根。但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叫做似锦的小女人,仅呆了三个月,就甩掉他回到西班牙,他却依然固守在她喜欢的A市,从此整整七年。这算是他七年来第一次踏回故土,而且在回故乡的第一天,再次被他宠大的女人,气得吐血昏迷在床丨上。
心肝没有他们的八卦心理,“那你们留下来吧,我还有点事情,先撤咯。”
说着她就往撤了,却转眼从电梯拐进了医院的院长办公室,找到副院长,红舞阿姨。
“红舞阿姨。”她站在门口敲敲门。
“哟,心肝啊,来看你哥哥?”红舞阿姨是刚才那个叫做锦白的男人的母亲,当年也是一朵火辣的性感美女,此刻瞧着风韵犹存。
“嗯。”心肝有些小纠结:“红舞阿姨,我想做个妇科检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红舞听她说要做妇科检查,立刻关心的问她。
心肝拉过来一把凳子坐下,“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在海上遇到黑潮的时候脏了身体,一会隐隐觉得有些痒,不知道是不是得了妇科病,我先检查检查,给自己安个心。”
雷皓天PK顾少成21
两个月前在海上强渡巴士海峡回来之后,身体就有些痒了,她都没有当一回事,正巧这次来医院,她想,索性做个检查看看,没事也能让自己安心。
做好检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她又跑到哥哥的病房,却发现房门被反锁了,敲了两下没有动静,好吧,不是她不关心自己的亲哥哥哦,她来过两趟了吧?
心肝觉得不承认自己没良心。
就在所有人都对她哥哥和似锦姐充满的好奇的这几天,她也真的下定决心要恋爱啦。
还真别说,她一说恋爱,主动贴上的男人还真不少,弄得她这几天都在忙着约会,一天换一个,看着顺眼的就吃顿饭,做人家车里里兜兜风,看的不爽的,直接走人。
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算不算自暴自弃?
那个男人不是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吗?那么现在有没有看见她摆脱了他的魔爪?有个未婚妻了不起啊,姐姐也每天泡男人,气不死你!
…………
“啪!”,一叠照片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吓得身边的南柏豪倒退了好几步。
雷皓天站在阳台上,整个人的脸黑沉如铁般难看。
严心肝!你能耐呵?
男人一天换一个,比换衣服还潇洒?
“皓哥皓哥,你别生气,我都调查清楚了,心肝虽然每天换一个男人,但是没有一个是认真的,就是吃吃饭、开车兜兜风,连手都没给那些男人牵过。”南柏豪小心翼翼的帮心肝说好话。
雷皓天狠狠的厉了他一眼:“你的意思,她和别的男人牵手之后我才能动怒?”
室内空气陡然下降,雷皓天半眯着厉眼,眉宇间冷酷之极的暴虐气息滚滚而出。
吓!南柏豪顿时觉得背脊凉得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皓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滚!”雷皓天随手拿起烟灰缸就向给砸去,幸好南柏豪腿脚跑得快,不然,啧啧,简直不敢预测那后果哦。
雷皓天负手立在窗前,青筋暴跳,心里的郁气积郁得他恨不得立马飞到西班牙去,将那个水性杨花的可恶女人狠狠的教训一顿!
真的气得痒痒的,还无处发泄!
偏偏他耳边有严帝的警告,他要是去找心肝,只会让她身处险境;
为了让那些对手明白心肝不过是他一时涉猎的女人,在他心中根本没有什么地位,这段时间他很是亲近那个半吊子未婚妻。
半个月前,他找到了霍家女儿的情夫,逼着她签了协议,两人假意配合订婚,这样一方面能够给他足够的时间夺权,架空老爷子的权利;另一方便,把心肝所受到的危险引到别的女人身边他是完全没有负罪感的。
雷家的人都心狠手辣,没一个好东西,这句话雷裂说的极其准确,雷皓天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为达目的,从来不择手段。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女人,他从没有对她动用心机过;偏偏那个女人,这是对他动了心机?对他动用激将法?还是真的彻底放弃做他的女人了?
雷皓天PK顾少成22
子建回来的时候,跟他一字不落的复数了将车子交给心肝时候的对话。
她不信子建的吗?
不信的话那些天一直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雷皓天有些抓狂,心里有百分之七十的预感她对他动用了激将法,但是却没办法不被她激到!
好吧,不得不承认,她成功了,他被她彻底激怒了!
没办法看到形形色色的男人和她的合影,他整个人的心就像被打翻了醋坛子,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了一股浓浓的醋意!
不爽!不爽到极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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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到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心肝挂断一通电话,又在镜子前照了照,抓着包包眉飞色舞的走出卧室。
走下楼梯的时候,正好看见在医院躺了几天的哥哥走进屋子。
瞧着那张妖孽的脸,她的心情瞬间高涨,顿时犹如一只快乐的小鸟,张开双臂就飞奔了下去,直接冲到长得倾城倾国的妖孽哥哥面前,扑通一声落到了他的怀里,甚至甜甜的卖乖:“哥……”
严挚宠溺的抱了抱她,然后松开她,摸摸她的头:“叫得太甜,也不给礼物。”
为什么呀?她表现得这么兴奋,居然没有礼物?
呜呜,心肝不干。“哥,你偏心,就宠似锦,不疼妹妹。”
严挚反手将似锦拉到身边,仿佛应了妹妹的话:“似锦每天在医院守着我,你干嘛去了?连佳佳都知道去医院看望我,我亲妹妹却玩得没影,我疼你做什么?”
“呜呜,人家这两天忙着毕业论文,忙嘛。”心肝装委屈的努努嘴巴,小声嘀咕着不满:“而且,人家怕打扰到你和似锦姐亲热呀。”
说着赶紧朝似锦眨眼睛求助:“似锦姐,你自己说,你愿不愿意我去做电灯泡?”
“放心,等会我把你哥哥的副卡偷过来,让你随便刷。”似锦凑上去和她说悄悄话,她顿时开心得直点头,觉得还是似锦姐够意思:“还是似锦姐姐好,知道妹妹的良苦用心。”
她说着就跑到鞋柜前换拖鞋,妈妈瞧她似乎要出门的样子,忍不住皱眉头:“心肝,你哥哥刚回来,你就出去?”
“嗯啊,我有事嘛,哦对了妈,晚上我不在家吃饭。”
似锦就悄悄的跟严挚说:“她谈恋爱啦,而且还神神秘秘的,不让人知道。”
她的消息还停留在去中国之前心肝说的那句话,她同时喜欢上了两个男人怎么办。
“嗯,哪天我去查查。”
两人说着悄悄话,心肝却莫名的背脊一亮,她四处看看没什么危险啊,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拎着包包又兴奋的出去了。
今天约了一个叫做什么鸿的男人,听说车技好,正好找个人飙飙车。
每天和不同的男人约会的唯一好处就是,她不用和前段时间那么萎靡不振,同时心里又抱着一股期待,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在乎自己,那他会出现吗?
她很期待,又很迷茫,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雷皓天PK顾少成23
真的这些天接触过这么多男人,没有一个能够让她产生那种心动的感觉的,她有些自暴自弃的发现自己真的中了雷皓天的毒。
暗自颓废那些天的感觉都没有这几天来的强烈。
不管和哪个男人吃饭,她似乎都想在他们的身上找到哪怕一丁点雷皓天的影子,可是每次都失望之极,他们不是那个叫做雷皓天的男人,他们给不了她她想要的感觉。
无法代替,没有人能够代替。
心肝真想大哭一场,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那么想见那个自大狂?想见见不到怎么就那么难受?
可是他没有出现,一直都没有出现。
时间,一晃又是很多天。
她彻底清醒了,那个男人不在乎,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和多少男人约会。
她失恋了,真真正正失恋了!
雷皓天永远退出了她的世界,心里有这个认知,半夜睡醒心会隐隐作疼。
日子越过越煎熬,真的很煎熬,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失恋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
原来,所谓的爱情,并非都是幸福的,至少她没有感觉到幸福过,真的从来没有觉得爱情都多美好。
她的初恋谈到一半死了,她梦中的情郎跟她双双跳下悬崖就醒了;她第一次想要认真谈恋爱的男人如今有了未婚妻,为什么老天要跟她开这么多的玩笑?
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情,更让她觉得爱情真特么的坑爹,那就是她另一个好姐妹为了个男人伤心欲绝到离家出走了,如今下落不明。
今天下了很大的雨,整个家里的气氛都不对劲,饭桌上,不但是她,就连哥哥和似锦都一声没敢吭。
那个害得佳佳离家出走的男人不是别人,是似锦的亲哥哥,叫做施罂,此刻就跪在门口的雨幕下,但是她一点都不同情他,在她的眼里,负心汉都不是好东西,都和雷皓天一样,该被千刀万剐!
哥哥带着似锦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她瞧着也偷偷摸摸跟上去,跟到车库,嗖的一声钻进了车子,讨好卖乖的要跟着走,这里的气氛太冷,她想出去透透气。
车子从跪在雨幕中的施罂旁边过去,她忍不住啜了一口:“活该!”
但是副驾驶座上的似锦瞧着她亲哥哥那副狼狈的落汤鸡模样,似乎很心疼,她忍不住凑近了去:“似锦姐,不要怪我偏袒佳佳姐,施罂特不是个东西,佳佳姐那么爱他,他还不懂得珍惜。就该给他点教训,换做我我也离家出走。”
心里想到同样可恶的雷皓天,她咬牙启齿的发泄:“反正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咳咳……”悠闲开车的哥哥忽然轻咳抗丨议,她赶紧转脸笑:“我哥哥还是不错滴,似锦姐,好男人所剩不多,你要看好了,别给别的狐媚胚子给勾了去。”
“咳咳……”
似锦噗嗤笑,报了个地址想要去吃那家的牛排,刚在在饭桌上什么都没敢吃,都饿得慌呢。
三人去解决了肚子问题,心肝接到一个电话,有朋友叫她去经常玩的那间PUB,她跟哥哥抱了地址,开着车的哥哥方向盘一转,车轮滚着水渍,急转弯变了方向。
但是她没想到,一进PUB,她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曾子建!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1
光怪陆离的迷离灯光下,有人喊她,她和哥哥似锦循着声音来到一个较为隐蔽的隔间。
但是她的眼睛,自从瞧见在舞台中央炫目热舞的曾子建,就再也移不开眼,整个人傻乎乎在隔间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舞池中央,那结实健壮的胸膛移不开眼。
曾子建不是雷皓天近身的人吗?
他在这里,那雷皓天呢?
他是不是也来了?
一瞬间心情忽上忽下的飘旋起来,她四处张望,想要找到那个朝思暮想又恨得痒痒的男人。
身边坐着哥哥和似锦,哥哥给自己点了一杯威士忌,又给似锦点一杯青柠汁。
“你胃不好。”
似锦小手戳了戳哥哥的腰际,让他不要喝那么烈的酒,伤胃,哥哥瞧着她皱眉头的样子瞧着不喜欢,甩手让服务员给他来一杯红味美思。
顿时,旁边的华小舫就调侃道:“哟,严挚,什么时候成妻管严了?”
除了一群人中动如火掠,不动如山的严墨,其他几人都哈哈大笑,哥哥却全然不在意,搂着怀里的女人做骚包状:“似锦,你以后得对我宽一点,你瞧别人都嘲笑我是妻管严。”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含着笑意,仿佛很享受,一点也没有被女人压着没面子的感觉,卖萌着做撒娇状。
这隔间里人不多,各各成双结对,似锦立刻将哥哥的面子给搬回去,从面前桌子上的水果盘挑出水果往他嘴里送。
甚至做娇滴滴状:“挚,我喂你。”
她看着每个人都成双成对,嘻嘻哈哈,顿时就好像刺了眼睛,偷偷溜了出去,跑到二楼的看台,那里视线好,兴许能找到她想要见的人。
一个人心乱如麻的坐在二楼往下瞧,几乎将整个一楼都搜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心心念念的人。
难道他没有来吗?
她又将视线落在舞台中央那个炫丽热舞的正太身上,似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边,捅了捅她的手臂,“喂,对上眼了?”
心肝郁闷的趴在桌上撑着头,嘴里猛命吸着口中的果汁摇头,摇摇头:“那样的小正太我才看不上,我看上他背后的主子。”
可是他背后的主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让人恨得痒痒的。
似锦一听,顿神秘兮兮的靠近,八卦的直眨眼:“嘿!什么人啊,那天的那个鸿?也不咋地嘛,车技和挚没得比。”
似锦说的是有一天约会的男人,以为车技好,结果中途被哥哥超车,郁闷得她差点没当场把人给甩了。
她漫不经心的回她:“那样的,也就是玩玩的层次,哪里配让我惦记上。”
正说着,视线忽然瞥见一个背影,顿时她眸子一亮,那个背影太像雷皓天了,几乎在当场她就能肯定,那就是她一直搜寻的男人,雷皓天,是他!肯定是他!
心跳骤然剧跳起来,她恨不得立马追上去。
“似锦我离开一下,回去让哥哥不用等我啦。”说着她撒腿就跑,深怕慢了半拍。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2
似锦沿着她火辣辣的视线,看见一个背影消失在拐角,再看心肝急匆匆的追上去,特意八卦的瞄了几眼,然后猛吸了两口果汁,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心肝穿过数个走廊,脚步停在一扇华丽的包厢大门前,她看见那个背影进了包厢,可是她推了两把包厢的门,这才发现包厢的门被人从里面反锁起来了。
怎么都推不开,怎么办?
她不想离开,她知道雷皓天就在包厢里面,一门之隔,隔绝了她所有的思念和如潮水般涌来的委屈。
他即便来到西班牙都不愿意见她了吗?
心肝后背贴着墙壁,不禁想起那天在电话里她气势汹汹的叫他滚的话,顿时眼眶就红了起来,整个人愣愣的看着对面的墙。
她叫他滚,他就真的滚远了吗?
包厢里,言风驰闪身到雷皓天的身边:“皓哥,心肝在外面。”
雷皓天手中端着一杯酒,不动声色的喝着,他知道她尾随他而来,他故意将包厢的门反锁。
“皓哥,要不要我把人引走?我刚才看见有两个中情局的特工,您确定要将她暴露在危险之中?”言风驰提醒。
雷皓天放下酒杯,他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点了点头。
“让风豪把人给我收拾了!”
“是!”
“把心肝引导PUB的后门,我在那里等你们。”随即,他又附加了一句,语气虽然轻松,却又带着一股凝重。
于此同时,进入洗手间的似锦,对着镜子补了补水,她站的地方光线有些暗,很容易被忽视。
有两个女人走出去,边走边嘀咕:“喂,我听说皇甫佳佳被你气走了,你可能能,居然把忍功一流的皇甫佳佳给气走。”
“小菜一碟,那样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似锦听那两个离开洗手间的女人,也顾不得补水,瞧瞧的跟上去,听那两个女人更多的炫耀。
“其实我不想再继续做秘书这个行当,累死累活的还被人看清,找个男人结婚多好呀,他养着我,日子过得优哉游哉的。”
“你现在攀上施少这棵大树,抓紧了他,还怕没人养你?”
“其实我真想趁着年轻有资本,把一生给定下来。”
“你想和施少结婚?”那女人身边的女人,语气开始带着点儿不信:“勺儿,我跟你说,像施少那样的家世,你还不如想着法儿从他那边弄点钱。”她就差没说别做着不切实际的梦了。
但那个叫做勺儿的女孩,轻笑间有些挂不住,硬着嘴巴说:“事在人为,我勺儿也没那么差吧。那个皇甫佳佳还不是被我给气走了,女人有时候需要点手段,就能事半功倍。”
似锦一直跟在她们身后,跟着她们下楼,走进迷离的音乐喧嚣中,此刻终于忍不住嗤之以鼻的笑起来,快走两步故意撞了一下送酒的服务员。
哗啦一声,三瓶酒摔落在地,碎裂声噼啪作响,满满的红酒全部溅到那个痴心妄想的贱蹄子身上。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3
“啊————”
先是一声尖叫,随后就是劈头盖脸的咒骂:
“你是怎么走路的?你知道我这条裙子多贵嘛,现在上面全是水。”
“喂,还有你,前面的小姐,你站住!”
身后一阵骚动之后,似锦悠悠的转过身,灯光迷离,勺儿见过似锦,此刻却没有忍住,趾高气昂的在似锦面前呵斥:“你是怎么走路的,撞到了,害的他溅我一身酒水。”
“我给你醒醒脑啊。”似锦气定神闲的站在她面前,明晃晃的笑:“免得某些女人,丑小鸭像变白天鹅。”
“神经病。”勺儿抬头,骂了一句。
似锦一个巴掌狠狠的甩了过去,勺儿猛抬头瞪着似锦,这会儿看清那女人,不就是施少的妹妹,而她旁边的女人不知道似锦的身份,上来就想回甩似锦:“这哪里跑到的神经病。”
勺儿赶紧拉住那个想要替她出头的女性朋友,可惜没拉住,她身边的女人狠狠的向似锦回敬过去。
其实,勺儿若是有心拦,肯定是拦得住的,不是临时起了个坏心眼,心想自己被打了,怎么着也要还回去,不过她自己是不敢的,不然得罪了似锦不是间接得罪施少么,她还没蠢到这种地步,适才让别人替她出头。
似锦见那女人居然敢甩她,顿时一个闪身躲闪了过去。
她急转得快,忽然皱着眉头倒吸一口气,脚底仿佛踩到了玻璃碎片,坑爹的,她紧皱了一下眉头。
没想到那个女人一击不中,反手又向似锦甩了过来。
那女人叫柔儿,是跆拳道馆的教练,平时脾气异常火爆,似锦正纠结于自己的脚底板,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她又一巴掌挥过来。
她顿时猛抬一脚,直接向那个女人踹去。
“啊!”
那女人身为跆拳道教练,居然被似锦一脚踢中,踉跄倒退两步。
似锦反弹着也倒退两步,越发觉得脚底疼,不过这个时候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站住脚之后,轻轻拍了拍手:“这里确实有个两个神经斌,该送进精神病院去。”
“你,你!”那女人没想到自己一个跆拳道高手,居然被被人给踢重,她愤懑的想要回击,勺儿这会儿才怕事情闹大,赶紧拦住她。
“算了,算了,小柔我们走吧。”
勺儿哪里真敢得罪似锦啊,认栽的赶紧想走人,她身边的小柔却不服气:“她打你还踢了我,算什么算,没这么便宜的事情!”
似锦不甘示弱的轻笑:“我打这贱蹄子还是轻的,以后少出门晃悠,做小三就要有做小三的职业道德,我见过很多当三的,不过像你这么猖狂的还真的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