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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缨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6:27

拿出手机,拨打号码,叫人!

半个小时之后,雷皓天从某会所出来,带着两个保镖去停车场,脚步顿在停车场的车位前,看着自己那辆纯黑色的迈巴赫,微微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

会所的经理接到监控室里员工的电话,早雷皓天五分钟到达停车场,他一脸愁容的看着那辆明显被人敲碎玻璃和车灯的车子,砸凹得凹陷进去的车身,和被刮得惨不忍睹的车漆,不敢抬头的看着车子的主人。

这位贵宾不是好惹的主,可是监控器里的员工跟他说了之后,他发现砸车的更不是好惹的主,一时间汗如雨下,强撑着抬头赔笑:“雷小老板,真是抱歉,是我们管理上有问题,保安不负责任,不过您放心,这车子多少钱,我们一定全额赔偿,您千万别动怒……”

“去查查监控,看看是谁干的。”雷皓天没有想象中的动怒,只是平静的对手下道。

经理一边让人带雷皓天的手下查监控,一边小心的赔着笑:“雷小老板,真的不好意思,这件事是我们的不对,我们来赔。”

“不用。”雷皓天做了个停顿的手势,片刻手下南柏豪就从监控室回来,附耳在雷皓天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皓哥,是严心肝。”

而且完全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监控录像里,心肝手拿一根铁棍,指着摄像头做了个小拇指向下的手势,命令人把车子砸得稀巴烂,嚣张离开。

一旁的经历瞧雷小老板不动声色,也猜不准他的意思,只能赔笑:“雷小老板,这个……”他真怕雷小老板生气,牵连到他们啊。

雷小老板是贵宾,但是严家他更得罪不起,除非他不想在这里混下去!

“算了。”雷皓天摆摆手:“一个朋友和我闹着玩的,附近哪里有车行?柏豪,迅速去买一辆来,我在这里等你。”

经理一愣,这么就完事了?

他不敢肯定的抬头看雷皓天,听到雷皓天的话,赶紧请他再上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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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嘴里吸着奶茶的习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停车场的入口,看见一辆崭新的迈巴赫开进去,转眼又开出来。

拿着望远镜能够看清车子里挺拔冷酷的身影。

她故作轻松的将望远镜搁置在一盘,又狠狠的吸了两口奶茶,然后甩甩头,走到垃圾桶旁,将空的奶茶纸杯扔进去。

开车直接奔上平时最爱玩的那家PUB,没有去大厅,反而拐进台球馆,玩了一个下午的台球。

“心肝,你球技都要盖过了我。得,愿赌服输,今天所有费用我全包了,走,哥哥请你喝酒去。”华小舫将球杆往旁边一扔,搂着她的肩直接下楼。

然后拐进纸醉金迷的PUB大厅,眼见的看见隔间里有几个熟人,就要领着心肝过去。

心肝却拉着他的手,一步滑入舞池的中央。

舞池里高涨的气氛能够让她忘记所有的烦恼,狂热的电子音乐更能将所有的抑郁烟消云散,更重要的是,她看见一个不想见的男人。

就坐在她们那对朋友的隔壁隔间,那个混蛋坐姿嚣张的喝着酒,暂时还没有发现她。

她不想过去让自己的情绪变得低落,她要让他知道,她严心肝不会离开谁而不能活。

没有他,她照样风风火火,依旧是那个骄傲的女王!

话说世界怎么大,他一个莫斯科的地头蛇总是来巴塞罗那晃悠做什么?十天半个月就能被她发现一次,气急了她真要找人把他暗暗做掉,哼!

男人算什么,她严心肝随便拉一拉就是一大把!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将华小舫拉入舞池,然后朝着他咧嘴一笑,脚软的身体直接倾向他的怀里,甚至勾着他的脖子,眨着眼睛:“小舫哥,帮我个忙,给我救个场,要是有什么事我亲自给彦彦嫂子解释。”

“哟,怎么了?遇到旧情人了?”华小舫好奇的左右张望,贼笑嘻嘻的束缚住她的腰,和她咬耳朵:“哪呢,指给你小舫哥看看,我给你把把关。”

“就是一个碍眼的,我看着不舒服。”心肝朝他微微笑,耳边充斥着电子音乐的声音,她嘴里漫不经心的说着,提着他的腰身就舞动起来。

四周都是些爱玩爱跳的男女,气氛,原本就火爆得很。

不知不觉,却显得他们俩异军突起。

华小舫看着身边无限妖娆扭动着臀部的女孩,他整个人也兴奋得无与伦比,他婚前特别爱玩,结婚之后收敛了很多,此刻被心肝刺激得直接解了领带,脱了外套跟着她热舞起来。

真别说,心肝的身材是他见过最好的,哎只可惜,恨不相逢未嫁时,或者说,君生我已老,他今年三十多了,就是一张娃娃脸,看着和二十多岁没什么区别。

他嘴里吹着口哨,一边打着拍子,一边完美的配合着她的舞步,而且是最热辣的舞步,很多都是模仿情丨爱动作,一下子将周围的气氛都调动了起来。

渐渐的,身边舞动的青年人都停下来给他们打起节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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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舞池的气氛,都因为这两个忘情热舞的男女,而调动得无法不可收拾起来,其他被感染的男女,逐渐又加入进去,全场的气氛,在十分钟之后H到了极点。

四周不断有人尖叫,不断的有新加入的男女,跟着节奏挥舞的手臂,身体扭动得人眼花缭乱。

“疯了!疯了!这两人发什么疯?周围的人也都疯了!打电话给彦彦,看看他老公都疯成什么样了!”隔间里有朋友看见那两只精丨虫上脑的男女,那两人舞到最后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激动的打啵啵……

而周围一身热汗的男女,也跟着打啵啵……

整个舞池的男女,全部成双成对的,各种姿势,你想都想不到的,热吻……

“难道这是热舞派对吗?”终于有人受不了想要脱衣服,全身都燥热起来。

这厢吵闹的隔壁隔间,却安静到了极点。

雷皓天手中的酒吧已经爬满了裂痕,却依旧在他的手中,终于,“嘭”的一声,碎成了粉末。

原本按耐不住想要奔向舞池的曾子建,规规矩矩的坐在他的旁边,觉得周围的空气冷得他全身都要冻僵了起来。

话说他真不知道皓哥和心肝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都好好的,怎么转眼就水火不容了?

今天下午他们的车还被心肝带人给砸了。

这是要兵戎相见了吗?

他很想知道,挤眉弄眼的问身边的南柏豪,南柏豪却忽然想起梦中有一次皓哥喝醉酒热舞的场面,想到自己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他忍不住就想兴灾惹祸起来。

话说他哪里知道皓哥和心肝之间是怎么回事?

皓哥最近积极筹备策反,难道不是为了心肝吗?为什么这两个人之间却没有亲密的征兆,反而跟水火不容似的?

明明丨心里这般在意,皓哥居然能够容忍心肝和别的男人激情热吻都没有冲过去,依旧这般安静的坐在包厢里,他的忍耐底线难道无下限?

这要换做他心里的女人,别说热吻了,就是热舞他都直接过去揍人了!

华小舫将她全在怀里,双手搭着她的腰,还没从刚才的激情热吻中缓和过来,心肝又攀了上来,他终于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咳咳……心肝,你想害我啊,你彦彦嫂子要是知道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吻别的女人,我绝对没好日子过。”

他承认他婚前也是个渣男,但是他可以绝对保证,结婚之后一直是老老实实的好丈夫,从来没有干过对不起媳妇的事情,这是第一次被心肝逼得好不好。

心肝一张小脸偏扳过他的头,一双眼睛水雾浓重,“怎么办,我的心还是很痛,我以为我可以做到不被他影响情绪,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啪嗒……

眼泪滚落下来,在迷离的灯光下没有人能够看得见,除了近身的华小舫。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随即扣着她的手腕直接揉进了怀里,哎哟喂,彦彦老婆,你知道的,我一向对女人的眼泪没有抗拒力,他怎么瞧着此刻的心肝脆弱的,太让人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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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哥哥今晚豁出去了,你想怎么玩小舫哥今晚都奉陪到底。”

他一副舍身取义的表情,打横直接将心肝抱了起来,既然这么想玩,索性玩一把大的,他不忍心看见心肝强撑着在这里掉眼泪。

然后他对着周围邪邪一笑,是那种风月场的笑:“今天我高兴,全场酒水,全包在我身上,各位,告辞!”

甚至,他更高调的对着走过来的一个服务生道:“去楼上给我们开一间房,开去,少不了你的小费!”

然后他就犹如情场浪子似的,抱着心肝越过人群,潇洒走了。

那意思好不明显,去开丨房了,激情之后的男女,急需要一个私密的空间,让他们更加激情一把。

有人起哄起来,更多的人继续跳舞。

隔间里有人看着华小舫抱着心肝去开丨房,顿时都傻了起来,不明白这两人怎么会忽然来电。

有人急急忙忙拨打华小舫老婆的电话:“彦彦,你快来,你男人要和心肝去开丨房,这两人都疯了!”

还有人拨通了严挚的电话,“你再不过来,你妹妹就被华小舫给吃了,别说哥们没提前统统报信。”

而隔壁的隔间,那个男人稳坐泰山,至今连一步子都没有动过。

“皓哥……”身边的南柏豪叫了一句。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半点反应都没有。

哎!曾子建叹息:“皓哥,我们走吧。”在这看着又不出手,难道心里就不堵?

雷皓天坐在那里,一副要杀人的表情,但是他的屁股就跟被铁铐铐牢了一样,丝毫都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他的眼里、脸上、心里,都冷到了极致。

但是他真的佩服自己的能耐力,都这样他都没有冲上去打爆那个男人的头。

“皓哥,要不要我出手?”南柏豪心里憋得慌,总觉得严心肝就是大哥的女人,如今大哥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走了,皇上不急急死他这个太监了。

“皓哥,你真的在这干坐着?”他很暴躁的抓了抓头发,极其郁闷:“你在坐着,严心肝就真被别人给睡了!”

雷皓天不语,一直沉默不语!

然后他缓缓的站起来,南柏豪见皓哥终于有反应,伸手就要去掏枪,只要皓哥一声令下,他直接崩了那个野男人!

但是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是,皓哥居然是朝门口的,他居然就这么走了,难道真的任由心肝被别的男人睡?

这个时候,严挚一道紧急的刹车,冲到了PUB的门口,疾驰着冲上电梯,正好与雷皓天擦身而过。

雷皓天看了从眼前飞驰而过的严挚,他却迈着更疾的步子,朝着楼下走,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大开杀戒!

严挚找到客房部,查到客房号,大步赶过去,同时手机拨打着心肝的手机。

迟迟没人接!

他继续拨打华小舫的手机,也迟迟没人接,他整个人冷怒到了极点!

话说华小舫将心肝抱进客房,转眼就退了出去,此刻客房里只剩下心肝一个人,站在窗前抱着双臂吹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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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着眸子俯瞰流光溢彩的夜景,远远眺望,鳞次栉比的摩天大厦闪烁的灯光与夜幕融为一体,但她却无心欣赏。

夜景再美,也美不到她的心里去。

她只是渴望有一个人,在他心里,知道她所有的逞强和脆弱,给她渴望的呵护和安慰,清楚她所有的缺点,然后用温暖细腻的爱去包容她。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一个人,她真不是胡闹,只是假装坚强,不想让人看见她的脆弱;假装开心,不想让人看见她的伤口;假装轻松,不想让人发现她的伤疤。

其实她多想他能够冲上去,将华小舫给揍趴下去,他至始至终坐在那里,仿佛事不关己。

痛么?很痛!

她真该死心不是么?为什么却愈发的不甘心起来?

房门被猛的踢开,她怀着无法形容的心情回头,看到的却是怒发冲冠的哥哥,他大步走进来,四处寻找,发现客房里只有她一个人,才收敛了情绪。

然后他走过来,低眸瞪她:“华小舫呢?”

“哥……”她噙着笑的时候,鼻子酸楚得厉害,整个人轻轻的靠在严挚的怀里,也不说话,任何时候,家人才是最疼爱她的。

那一声哥,细细软软,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哽咽。

“怎么了?”

心肝吸了吸鼻子,摇摇头:“没事,就是想哥抱抱,像小时候一样。”

“傻丫头!”严挚心一颤,轻轻将她抱在怀里:“跟哥说,今晚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和小舫哥闹着玩的。”她努力收敛起低落的情绪,感受着哥哥温暖的怀抱,一时间不愿意推开。

许久,她才撒娇:“哥,你背我,好不好?”

严挚眯着眸子眼底隐隐含着一股怒火,脸上却染着最宠溺的眸光。

他拍拍她的背,松开双臂转身蹲下来,声音温暖得能够扣动她的心弦。

“上来吧,这么大了还要背,也不知道羞。”

心肝毫不客气的扑到他的背上,嘴巴翘得老高:“我让我哥背我,我羞什么呀,又不是别人。哼哼,你就是只疼似锦一个人,她要是让你背,你肯定乐呵呵的。”

严挚意味深长的挑挑眉,伸到后背的大手拍拍她:“坐稳了。”

“嘻嘻,起步,走,驾!”心肝笑得开心,双手搂着严挚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心满意足的笑了。

她揉揉酸涩的眼睛,一路和严挚聊天。

“哥哥,似锦姐姐想不起你,你心里难过吗?”

“过些天她就会想起来的,只是暂时性封闭记忆,这是她进化的过程,我不难过。”严挚说着口是心非的话。

“似锦姐姐前些天跟我说,她能活到五百岁,哥哥,我知道你心里堵着慌,我给你唱首歌怎么样?”

心肝哪里不知道哥哥的心里远没有外表看着那么轻松,似锦姐姐不是常人,她是龙人,人龙基因的产物,平时看着完完全全是个正常人,可是她也能变成小兽,很可爱的小红龙,她一直暗暗想其实哥哥和似锦姐姐算人丨兽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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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爱上似锦姐姐这只精灵,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她忽然苦笑起来,他们兄妹还真是难兄难妹。

*************

似锦一直在纠结严挚说的那句话,她变不回原来的似锦,他会饿,他饿不会吃饭吗?

但是似锦的求知欲太盛,她整整想了一个晚上,终于在第二天清早醒过来的时候,茅塞顿开的红着脸:“好啊,色狼!我就知道他色之本想难移!”

她站在镜子前穿衣服,不爽的提了提胸脯,甚至特意把□□往中间一剂,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然后自言自语的说:“不过你就是有色心没色胆,哎,弄得我白白禁丨欲一个月,要是我,我就直接扑倒了!”

她这话幸好没有被严挚听到,不然非当场把她给办了不可。

话说在,咱严挚真是个特别变扭的同学,似锦宝贝儿眼中对他没有情意,他就抵死不碰她,绝对不越雷池半步。

于是这一月来,似锦虽然早就想把那个帅得掉渣的男人给办了,但是对方不配合,对她的渴望表现得一点都不明显,害的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扑。

如此……

似锦咬咬牙,没事,以沫说她下个月她的记忆就会恢复,如果我什么都记起来,难道还能吃不到肉,哈哈哈哈……

想到严挚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瑕疵的身体,似锦就忍不住流口水,想要仰天长啸。

“你在意丨淫什么?”

身后忽然出现一个男人,那身长玉立的身体,就是她刚刚在脑海里一直幻想的那俱,仿佛做坏事被当场抓包,似锦吓得整个人一跳,然后转个身异常坚定的时候否认:“没……我绝对没意丨淫你。”

“啊哦~~~~~”似锦想捂脸咬床单。

“噗……”

严挚原本是上来看看她有没有醒,好让佣人给她准备早餐的,没想到居然看到她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对着镜子花痴流口水,随即,在听她语出惊人的话,严挚终于没形象的噗嗤笑出声。

顿时,他只觉得精神抖擞。

严挚抖了抖身上绣有腾云驾雾小红龙LOGO的衬衫,姿态旖旎的走进她一把托住她的腰,与她胸对胸、脸对脸的贴近。

“你在意丨淫我?”他勾着邪恶的坏笑,心想,人家如此欲求不满,他若是不做点什么,那且不是连禽丨兽都不如?

“啊哈,你绝对出现了幻听,我说的是……是……我是说我在意丨淫帅哥,啊呸,我是说我根本就没有在意丨淫谁好不好?”

“连谎话都说的那么蹩脚,意丨淫就意丨淫,有什么不还意思承认的,做的做了。”严挚紧贴着她,近在咫尺的鼻息,淡淡的窜入她的奶香味。

“你是不是已经在脑子里把我吃干抹净了?”严挚抬起她的下巴,眉飞色舞又带翘:“那你可要对我负责,不能吃了就拍拍屁股走人。”

似锦如同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走出一个硬币:“喏,我负责了。”

她将硬币往严挚的手里一塞,顿时整个身体犹如游鱼般,嗖的滑出他的控制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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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挚反身随便一抓,一拉,似锦再次落在进他的怀抱里,这次她整个人被他带着扔到沙发上,随后严挚扑上来压住了她。

“钱都付了,我亦有不卖力的道理?”严挚手中捏着一块钱,嘴角染上一层邪恶的笑意:“一块钱,那我要不要服务一次?”

似锦一个慌张缩身:“我刚刚意丨淫你的费用啊。”

“你不是说你没有意丨淫我吗?”他挑眉。

似锦真的恨不得咬破舌头,明显对手比她高几个级别,她完完全全斗不过人家,算了,某女把心一横,斗不过她只能“舍身取丨淫”。

她那不是色啊,她那真的只是因为对手太强,她抵不过哦。

似锦警戒又激动的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衬衫都没有褪去,唇边染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然后将她双腿往前她的胸前一压,掀开她的裙子撤掉她的小内内,拉开裤链直接冲了进去,然后捧着她的臀狠狠冲刺,仅仅一下,接着,似锦所有期待的动作,戛然而止。

似锦还没有任何回味,结果某人忽然退了出来,悠悠然的在那拉自己的拉链,一点都没有继续的意思。

“喂!?”似锦不甘心的咬唇。

严挚装糊涂:“干嘛?”

似锦真恨不得咬破自己的舌头,她简直恨不得“卖身求丨淫”了,“就这么完了?”

“你只付了一块钱,还想要多少服务?”严挚抬了抬下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迈着轻松的步子,优雅的往外走。

啊啊啊!!!

似锦手忙脚乱的摸裤袋,终于又找到了一个硬币,她欣喜若狂的大吼:“这里还有一枚。”

“你的意思,你还想要一下?”严挚悠悠然转身,问了一个看似很有待商榷的问题。

“不够的我下次补给你还不行吗?!”呜呜,似锦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了百了,心里苦逼的大吼:为什么像她这种美若天仙的女子,还需要自己付钱找小丨鸭丨鸭?

严挚的嘴角扬起笑,折身,那种笑看起来特别的狡诈,有种奸商的味道暗含其中。

然后他才慢悠悠的脱掉衬衫,一枚扣子一枚扣子的解开,看得某女心急火燎的,终于不担心了:“别动,姐帮你脱!”

她三下五除二将严挚拔了个精光,终于享受到某小鸭丨鸭在她身上奋力冲刺的快乐,一时间,房间内,有一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仿佛回味无穷。

听说,爱情,生来就带刺,你被刺痛了,那是因为你想握住,你握得越紧,那根刺就会越深嵌进肉里,结果机会越痛。

但是严挚明白,每根刺下都藏着爱,就看你敢不敢去拔那根刺,找到刺下的爱。

他敢的,他不怕荆刺,他怕斩断所有荆刺以后,依然看不见幸福的曙光。

忽然之间他只想抱紧这她,以两人最能靠近心脏的姿态,将她紧紧的抱紧,他终于知道什么是害怕,那就是没有尽头的黑暗。

他怕,耗尽他这一辈子,到头来,他依然在斩荆的路上,永远都到达不了幸福的终点。

爱一个人,怎么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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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似锦不是常人,是龙人,是遗传色龙本性的龙人,每两个月就要封锁记忆一个月;而且如果人类的寿命是一百年的话,他的似锦能够达到五百年的寿命,他要如何以他不超过百年的身体,去爱一个不低于五百年的精灵?

“似……锦……”

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紧锁着她,怀里是她迷糊糊轻轻浅浅的呻吟,他的汗珠,如滚落的珍珠,扑簌着落到沙发上。

他的声音,一瞬间无比的无助;他终于知道,上天这是在捉弄他!

怎么办……

似锦,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用≦100岁的寿命,去爱护≧500岁的你?

似锦,你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么?我遇到了难题,前所未有的难题!

可是,那道题太难,我找不到解题的方法!

爱一个人,怎么会那么的累?

……………………………………………………………………

同一时间,清早九点,某私人停车场。

一辆车疾驰而出,心肝踩着七厘米高跟鞋,不管不顾,直接朝车前冲了过去。

紧接着,是一声急促的刹车声,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异常刺耳的声音。

下一秒,一个满脸阴翳的男人,甩下车门,一脸要杀人的表情。

“严心肝!你不要命了!”

“我就是不要命了!我死了某人也不会在乎!”心肝抓着自己的小包,脸色煞白,但是她的声音,却完全不在乎的吼过去。

雷皓天依靠着车门,下意识的摸了摸裤袋,没有摸到烟,他便双手抱胸,眯着眼眸看着她,冷笑书城:“你的护花使者那么多,却一个人在乎,有什么关系?

“雷皓!”心肝将手中的小包猛的往他身上一砸!

“要发疯一边发疯去,我很忙,不像你,整天无所事事。”

心肝听到他的话,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哗啦啦的落下来。

“我知道你忙,忙着陪你的未婚妻嘛,好了。”她猛擦一把泪,倔强的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小包,朝他摆手:“你去忙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了,我祝你们婚检的时候报告上显示的是亲兄妹!我祝福你们新婚夜没高丨潮!我祝……”

她转身大步的走,边走边诅咒,离身后的男人越来越远。

雷皓天一直依靠着车,脸上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听着某个小女人恶毒的语言,他的视线,盯着她的背脊。

忽然心抽疼起来。

她看起来怎么那么的单薄,她曾今的骄傲都到那里去了?

那个仿佛将全天下男人都踩在脚底下的高傲女人,为什么忽然间显得如此单薄、如此的卑微?

他喜欢的那个,骄傲如女王的少女,到哪里去了?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走了一段路的心肝,忽然停住脚步,不争气的回头,看着远处那辆黑色迈巴赫前沉思的男人。

然后,她仿佛中了魔咒般,歇斯底里的对着空荡荡的停车场,嘶吼出声。“我觉得,我现在……很贱!很贱!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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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说:爱一个人,就会卑微到尘埃里去。说的,是不是就是她?

“可是怎么办,怎么办,我就是要犯贱,我疯了,真的疯了。我疯了才会喜欢你!”

心肝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然后,仿佛飞蛾扑火般,向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冲过去。

她不顾一切,就算冲破道德的底线,她也毫不在乎,此刻唯一想做的,就是冲到他的怀里,紧搂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唇。

可是她还没有贴上自己的唇瓣,就疯狂的捶打起他来。

“为什么要招惹我?!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我恨你,我恨自己!我怎么会喜欢上你,我疯了才会喜欢上你!我只要一想到你将来会和别的女人结婚,我就嫉妒得抓狂,怎么办,我做不来情人,我根本就做不了情人,我的骄傲不允许我这样做,我恨你!我恨你!我为什么忘不了你,为什么忘不了你!”

她真的觉得好无助,为什么明明对她发出猛烈攻击的是他,最后沦陷的却是她,她多想装作满不在乎,她多想从此真的和他生死不见。

可是她就是做不到,她喜欢上他了,她该怎么办?

昨晚她估计找小舫,她想告诉自己,别的男人也行的,她也想刺激他,可是到最后,被刺激到的人,为什么是她自己?

雷皓天紧蹙着眉,一言不发的,任由某个失控的小女人发泄完,然后手一勾,将她抱在腰际,扛着他向别墅的大门走出。

路过的几个保镖,纷纷退场,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画面,被皓哥挖出双眼。

他们也真是佩服心肝的勇气,昨晚还和另一个男人在PUB当众亲吻,听说后来还开了房,今天就敢主动拍上门在送死。

好吧,看着皓哥的表情,他们觉得,用“送死”这个词,真的一点儿不为过。

***********

雷皓天一路无言,扛着似锦走进二楼的卧室,大脚踢开浴室的门,啪的一声冲破苍穹,将他们两个人隔绝在世界之外。

他甚至连西服都没有脱掉,就将心肝整个人,扔进了浴缸里。

然后,他一边放水,一边粗鲁的解开自己胸前的领带,以及西服。

心肝整个人坐在浴缸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忽然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一阵发泄之后她此刻嗓子都有些嘶哑了,只想安安静静的喘一口气。

但是没有想到,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人按进了水里,她的头,被他的大掌,死死的扣在水里。

她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可是他的手,那么大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淹死在水里一样。

那一刻,她心跳猛地跳动。

她闭着眼睛,心里开始害怕起来……

雷皓天却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正在脱自己的衣服,从上衣到底裤,一件不剩,然后整个人踏进浴缸里,溅起哗啦啦的水声。

若不是心肝擅长游泳,她真怀疑自己会被这般淹死在他的手里。

然后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她正要尖叫,雷皓天却开始粗鲁的撕她身上的衣服,将她贴身的小旗袍,从腰际的岔口向上撕,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部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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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锦缎撕裂的声音,犹如伴奏般,将他冷厉到零点的声音,抛砖引玉的引出来。

“身上哪里被人碰过?”

他随手抓着沐浴露,频频挤在她的身上,直接拿着手涂抹,在她的胸口、她的大腿上、她的脖子上、她所有勾引人的地方,使劲的搓。

心肝暂时没有搞清楚他想做什么,耳边就再次传来他的低吼:“除了你的唇,还有哪里被人碰过,说!”

“没……”

他再一次低吼着咆哮的时候,她终于弄明白他所指的是何事,她牙齿打颤的摇头:“没有!没有!”

她昨晚,只是在做戏给他看,只是想逼出他的情绪,只是想……

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期待的事情没有发生,她在宾馆里哭了真正两个小时,最后被小舫开车送回家。

“说实话!”那男人,脸色铁青,声音犹如地狱里传出来的。

心肝却笑了:“你不是不在意么?你不在意还问什么?我和别的男人怎么样的时候,你怎么不出现,你怎么不用你手中的枪,打爆他的头,你一点都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

心肝忽然哭泣起来,她们坐在冷水里,这个男人恶劣的只放了冷水,她此刻只觉得阵阵冷意从水下席卷而来,她冷得直打哆嗦,可是那个男人就是视而不见,就和昨晚一样,她和小舫那么激烈的相吻,他都能淡定的继续喝他的酒。

“我为什么要打爆他的头,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保证将他的脑浆都打出来,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可是你不是,我早就说过,我们分手了,你要做就做我的情人!”

“情人而不是女人,那我为什么要在意!我有什么资格去在意!那个男人是谁,你的新相好?有了新相好还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是不是他的吻技不如我?”

雷皓天说道最后,虽然面上风轻云淡,但是那双黑炭般的眼睛,里面却酝酿着无边无际的怒火,以及怒火之下掩饰不住的伤感和无奈。

雷皓天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刺进了心肝的五脏六腑,她最想忽视的事实,被他毫不客气的摆在眼前,他们分手了,她想要留在他身边,只能屈尊去做小三。

他真的是一个好情人,温柔、体贴、睿智、霸气、有着渊博的学识、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和他在一起你永远都不会觉得生活无趣,反而充满了各种刺激和挑战,你也不会感到无聊,因为和他在一起会有聊不完的话题,他身上的磁场太强,强到她完全没有能力不被吸引!

可是,“啪——”,心肝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雷皓天的脸上。

她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脑子怀里,居然跑来找他,她真的是脑子坏掉了啊!

她光溜溜的站起来,抓着他的西服和西裤,落荒而逃,可是她还没有逃出浴室,就被他再次手一勾,扔到了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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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异常粗鲁的搓着,大力的搓,搓得她姣好的皮肤发红,他也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动作。

他觉得脏!脏!脏!

“皓,我没有……”

“闭嘴!“他厉声呵斥,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看到的,就是她被另一个男人,捧着头,堵着唇!

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她全身都被搓的发红,皮肤泡得起皮。

他才放过她,直接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简简单单的将她擦拭干净,然后裹着她的身体,将她抱回卧室,像扔枕头一样将心肝扔到床丨上。

那么的粗鲁,毫无怜惜!

心肝的头撞到了床头,咚的一声撞得她脑袋嗡嗡响,眼冒金星,接着,她的身体,也被一具钢铁般的身体,给压在了身下,然后她的唇瓣,被粗鲁的堵上。

狂风暴雨终摧折!

他那不是吻,那是啃咬!

仿佛她的唇瓣,放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所以此刻正在经受野兽的惩罚!

他再用野兽的方式,教训她!让她知道,背叛他,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严心肝!你胆子不小!”他盛气凌人的盯着她的眼,低头用力啃噬她起皮的皮肤,然后狠狠的咬下:“你居然敢!让别人碰!那里,只属于我一个人!”

“皓……”她没有,她想解释,可是他的气场太强盛,再也不是平日里温柔的男人,这样的他,让她害怕!

“闭上你的嘴!”他仿佛死神呵斥,手掌,毫不留情的扣住了她白皙的脖子,双目漆黑,冷气直冒,恨不得下一秒就扭断她的脖子:“以为我没脾气是吗?你敢在我的面漆吻别的男人,跟在我的视线下和别的男人开丨房!是不是平时我太好说话,太惯着你了,额!?”

“我……”

“我许你说话了?”雷皓天俯下身,狠狠的含住她不听话的唇瓣,狠狠的碾下!

“严心肝!你本事大!你居然可以把我彻底激怒!”他异常霸道的叩开她的双腿,提着她的臀,脑海里,抑制不住的闪过她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他整个人就恨不得弄死身下胆大包天的女人!

成功分开心肝的双腿,他握着自己的坚挺,对准她被人碰过的入口,他的心,此刻坚如钢铁,他的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他的身,毫不留情的挺身而入、一跟到底,那一瞬间,他的坚挺,意外的……………………捅破了一层薄薄的膜,

心肝整个人大脑一瞬间完全空白,整个身体因为异物的入侵,全身都弓了起来,好疼,疼得她直冒冷汗,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彻底的撕成了两半,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保留了十八年的身体,就在这一刻……

而她身上的男人,更加难以置信,整个动作僵持在那里,片刻后却生起更大的怒火,比想象她被人压在身下更大更汹涌的怒火。

“严心肝?你!你居然敢骗我!”他仿佛被愚弄了,她说过她早就不是,可是她的撕裂,她的青涩,完完全全的告诉他,她从来被任何人碰过!

该死!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38

他………………一瞬间懊恼又气愤到了极点!

他攥紧拳头,一瞬间简直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然后再劈死自己!

“我……我……”心肝忍着撕裂的痛,那一刹那,她不知道要怎么组织语言,她知道,他肯定不喜欢她,他不想要她的第一次,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打算对她负责到底的。

那一瞬间,她笑得异常妖娆,她是不是,给他制造了麻烦?她恨不得,变成他最棘手的大麻烦!

雷皓天整个身体被一股冷水从头浇灌,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那一刻,他真希望,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他真希望,人能活在真空里,那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阻挠和无法跨越的烦恼,他可以抛弃各种繁文琐节,那样,该多美好。

……

他整个人俯下身,异常温柔的,亲吻着她眼中的泪,他的声音,暗哑又内疚。

“如果上天注定,要让我把你拉进地狱,那么,严心肝,从此刻起,你只能陪着我,在地狱里劈荆斩刺了。”他异常有耐心的厮磨着她的耳畔,他的唇卷着她的舌,在她的脸侧轻轻的吹出几个字:“对……不……起……宝……贝……我无法……放手……所以……你只能……跟我一下地狱……我报恩……你还债……我们……命中注定……”

“皓……”心肝不知道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的下腹,异常的疼痛,疼得她直冒冷汗,疼得她完全没有办法,去体会他话中的话。

她疼得只知道,她成了他的麻烦,而他,也许根本就不喜欢这个麻烦吧。

“我疼……”她轻呻。

他却勾着唇,笑得那么霸气,这一刻,他王的威严,似乎要淋漓尽致的展现在她的身上。

“严心肝!你,只属于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雷皓天!”

心肝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惊恐。

雷皓天满意的将心肝眼中的惊恐收入眼底,然后他的动作,异常凶猛的进攻,没有一点心软,他誓要在她的身上,刻上自己的烙印,只属于他雷皓天的烙印,这个尤物,唯他所有,一切艰难险阻,他绝不退缩!从此,遇神杀神,遇魔杀魔,谁挡谁死!

“疼……”

心肝抓紧他的手臂,那是她的救命稻草,只有抓着她,她才不用孤独的做那一抹浮萍。

他就是那掌控全局的人,他要她生,她便生;他要她死,她就死;她所有的青涩,只为他一个人绽放;其实她不知,他曾今,何曾碰过任何的女人!

就这一刻,让须臾变成不朽吧!

……

雷皓天犹如帝王巡视一样站在阳台上俯瞭,他的嘴角,勾唇带着苦笑,但那眼里,分明是一种异常的坚定。

她跑了!

醒过来的第一时间,穿着他的西服,落荒而逃,没有任何的言语,只剩下床丨上的一滩红芍药。

他浅笑。

望着那辆越来越小的车子,眼中染过一丝宠溺。

心肝,怕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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