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后悔了?
没有飞蛾扑火的勇气,你让我如何为你放弃一切?
他自言细语的时候,那眼中,分明只有纵容和宠溺。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39
风吹过,他的睡袍被风吹起,露出几块完整的胸肌,他喃喃自语:也好,我需要时间,去扫清那些阻挡在前面的障碍。宝贝,等着我!
浅笑;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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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去时装店买了一身长衣长裤,遮挡住身上遍布的青紫,甚至,在脖子上,系了一条紫色丝巾,尽量遮掩那么吻痕,她还觉得不够,买了一顶大大的帽子,戴上大大的太阳镜。
洗手间里,她对着镜子,拿着粉饼认认真真的化妆,掩盖脸上的吻痕。
整整忙活了一个小时,她才敢,光明正大的回家。
开着小车回家,在车库里正好看见哥哥关上副驾驶座的门,然后他优雅的绕过车,走到驾驶座上,准备拉开车门。
“哥,你们要去哪?”
心肝停好车,严挚瞧了她一身比明星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打扮,微微皱起眉头:“又跑到哪里去疯了?”
“没……没啊。”她心虚的别过眼,然后朝车子里的似锦招招手。
“把你那性子收敛收敛,我和似锦回A市去了,不要以为我不在就可以任性妄为,我有眼线的。”严挚打开车门,临走前出言警告。
“哥,我想和你们一起去,哥你收留我吧。”
她想要冷静冷静,离开巴塞罗那一段时间,她现在脑子有点乱,和一团麻一样。
严挚一脚踏进车子,听到心肝的话,顿了顿,又踏出来,然后走到她的面前,摘掉她大大的帽子和墨镜,看着她有些红肿的眼睛,心咚的一下,“怎么了?”
心肝原本强颜欢笑,可是哥哥一句关心的话,短短的三个字,却让她掩饰很好的情绪,瞬间崩塌。
下一秒,她整个人扑到了严挚的怀里,哽咽出声。
“哥……”
她其实,只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平时大家都宠着她,将她当公主一样供着,造就了她高傲的个性,她真的没有受过多少挫折,一直就是温室里的花儿。
“告诉哥,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严挚伸出双手,拍了拍心肝的背,一瞬间,兄妹之情源源而出,无边无际的泛滥起来:“告诉哥哥,哥给你报仇!
”
“没,哥,我失恋了,我想离开这里,你带我走,好不好?”她不敢告诉哥哥,什么都不敢告诉,她不能承担那样的后果,她只想离开,离开一段时间,好好冷静一下,清醒一下。
“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没有被人欺负?”
心肝摇摇头,平日里那个只将胸膛递给似锦的哥哥,一瞬间气场强大的将她包裹在怀里,就像一座巍巍的泰山,给了她无限的温暖和关怀。
“没。我就想,离开这里。”
严挚将她分开,仔细凝着她的脸,她脸上的妆有些厚,他打算伸手去抹,似锦却从车头探出头:“心肝,你怎么了?”
严挚看看这里的女人,再看看怀里的妹妹,伸向她脸上的手转而摸摸她的头:“傻丫头,失恋有什么好哭的,这世上有大把的男人,等着你去祸害呢。我妹妹该让别人哭,哪有自己哭鼻子这么不中用的?”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1
“我又不是妖精。”心肝啼笑皆苦,又心有余悸的扫了一眼哥哥的宽厚的手掌。
“要跟我去也行,你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在这里等你。”严挚一手擦在裤兜,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去吧。”
心肝离开,又速度极快的返回,只简简单单收拾了些东西塞进背包里。
飞机缓缓的起飞,她看着越来越小的地中海,心里的某一处,就像缺失了一角,不知疼不知痛,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有个冲动,从飞机上掉下去,她不舍得离开。
可是心肝咬咬牙,离开,必须离开,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雷皓天在知道她是第一次的时候,那脸上的懊恼,他一定很失望吧,他不要一个干净的女孩,他要的只是一个情人,情人是什么?心肝苦笑一声,原来,她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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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A市。
电梯叮的一声缓缓停住,严挚优哉游哉的从电梯里走出来,身边跟着两个美女,一个火辣妖艳透露着青涩;一个美若天仙带着俏皮。
“哥哥,你连房子都买不起吗?”心肝一屁股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手上拿着秘书送进来的奶昔,一边含着小勺吃得津津有味,一边无比诧异的看着这个坐拥资产超过几百亿,分公司遍及十几个国家的至尊集团的年轻总裁。
似锦因为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听到严挚说他们的住所就在公司,也微微板着手指说:“原来你这么穷啊。”
“现在去买,也来得及。”严挚慵懒的往皮椅上一趟,忽然嬉皮笑脸的说:“或者你们给我省省钱,对面还有一间工作室,是似锦你买的,那里也能住人。”
“哥哥,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住对面吧?我怕缺氧。”她咬着小勺,非常鄙夷的瞥了哥哥一眼,然后站起来:“不行,我不干!”
她站起来,走到严挚的办工桌前,伸手说:“给我卡,我要出去SHOPPING。”
严挚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车钥匙和一张副卡。
“似锦,你和心肝一起去玩吧。等下我把新家的地址发到你们手机上,你们买好直接去新家,要不要司机?”
“当然要,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别人拐卖了怎么办,我们可都是绝世大美女。”似锦率先出口,心肝抓着桌子上的副卡,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开开心心的和似锦走了出去。
想想,她就该是这副开心的模样,愁眉苦脸不适合她。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
坐在车里,细心的似锦看着忽然沉默下来的心肝,好奇的问:“心肝,你没事吧,失恋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大不了再找个男人嘛。”
“似锦,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爱情会让人变得丑陋。所以,要保持永远美丽漂亮自信张扬,就是永远不要去谈爱,那是个太飘渺的玩意,以后,我不需要了。”
只要不爱,就不会有烦恼,就不会一而再的作践自己,她严心肝,真的,不会去碰触了。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2
西班牙,巴塞罗那。
雷皓天带着手下刚要坐专机离开,却意外被人扣下来,紧接是一通电话,他独自一人开车前往严家,在山脚下接受了十分钟的检查,才真正开车踏入严家的私人地盘。
尽管在山脚下已经接受过十分钟的检查,到大门口的时候,警卫还是慎重的再对他检查一遍,然后有人专门等待在一旁,引他去见严帝。
跟着引路的守卫上了一辆院内观光车,直接拐进了严家的私人高尔夫场。
远远的,能看见严帝在专注的打高尔夫球,一望无垠的高尔夫球场,除了严帝,还有一个男人,叫做皇甫夜,两人说说笑笑。
转眼半个小时,雷皓天被严帝召唤过去,陪他们打高尔夫球。
雷皓天总是控制不住想要去打量那个叫做皇甫夜的男人,那是他父亲的挚爱,他一直觉得一个男人爱另一个男人到那种地步让人不可思议,他曾今特别调查过皇甫夜的一切背景,两个鼎鼎大名的字:车神!
他是严帝妻子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是孤儿,因为严帝妻子的关系,他结识了父亲雷裂,父亲可以说是强取豪夺,不折手段,生生将一个直男扳歪,让一个换女人如换衣服的少年变成他父亲的男人。
他父亲将他当做王子一样宠爱在手心里,他们结婚之后有一个女儿叫做皇甫佳佳,那个女儿是他父亲偷偷背着皇甫夜拿着皇甫夜的精丨子找代孕妈妈生的女儿,是皇甫夜的亲女儿,却和他父亲雷裂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但他父亲却当亲生女儿般养着。
有时候,他很羡慕那个叫做皇甫佳佳的女孩,那应该是他名义上的姐姐吧?她享受了他可望而不可即的父爱,他羡慕,却没有恨过。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来历,他是一个意外,他没有任何的权利去恨那个叫做父亲的男人,因为他从来没打算创造一个后代,也根本不知道有他这样一个儿子。
他在观察皇甫夜的时候,皇甫夜也不留痕迹的将他给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他长得确实和雷裂有八分像,让他恍惚间以为时间倒退了二十年,他仿佛看见了年轻时候的雷裂。
他叫什么,好像是雷皓天。
算起来,他是雷裂的儿子,那也就是自己的儿子了。皇甫夜微微勾起唇瓣有些自豪,以后谁敢说他皇甫夜没有儿子,他就把这小子拉出来让大家看看,他儿子今年……额,应该是二十四,比他女儿佳佳小一岁。
这小子浑身上下的气质很不错,听严帝说能力也不错,是个可造之材,啧啧,他皇甫夜的儿子也不怂呢!
哎哎,他真想将这么个大儿子拉到雷裂的身边,不知道雷裂的脸上会有什么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他想了想,暂时打消这个念头,雷裂那混蛋二十年前就明确告诉他:他要雷家断子绝孙!要是让他发现他的愿望破空,肯定闹得鸡犬不宁。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3
以前他不知道雷裂和雷家之间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死疙瘩他也曾不止一次劝说雷裂去弄个儿子出来;但是自从严帝跟他细说之后,他再没有提过一句,所以知道有雷皓天这个儿子,也从来没敢在雷裂面前提过。
要说雷裂和雷家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其实也不那么复杂。
雷裂年轻的时候,性丨取向也是正常的。听说他十六岁的时候喜欢上一个家里的女仆,俄罗斯女人的地位本就不高,再加上是家仆,这段姻缘不被雷裂的父亲所容,有一次趁雷裂不在,弄死了那个已经怀胎八个月的女仆,那个胎儿听说都成型了,再过两个月雷裂就能做父亲,却和那个女仆一起死在了她的肚子里,雷裂接受不了,他是个痴情种,从此脱离了雷家,并且发誓要让他父亲绝孙,再也没有碰过任何的女人,改而玩弄男人,直到皇甫夜的出现,他才真正定心,从此毒宠他一人。
听说在他脱离严家之后,偶然的机会遇见了严帝,两人一见如故甚为投缘,严帝将他收在旗下,雷裂跟着严帝之后,抢了他父亲不少生意,而且永不踏入俄罗斯,让雷家失去了一个优秀的儿子,这也间接导致雷裂对严家的仇视。
而雷皓天,就是雷裂的父亲秘密制造出来的产物。
雷裂的父亲,精心挑选出一名女子,无论是长相、智商、还是血统都高贵的华裔女子,是一名生物学的研究生,派遣她化为女佣来到雷裂的身边,一直潜伏了整整三年,终于在皇甫夜和雷裂一次情事过后拿到了雷裂的精子,培育出试管婴儿。
但是那名女子在雷裂家潜伏了三年,早已知道就算她怀了雷裂的孩子,也不可能和雷裂有任何的未来,她不想毁了自己的一生,所以当初培育试管婴儿取卵丨子的时候,取的是她孪生妹妹的卵丨子,并让她的孪生妹妹生下了雷裂,并谎称是自己所生。
这事情终究没瞒住,已经脱离了雷裂父亲当初的计划,她那孪生妹妹智商不高,而且有些痴呆,这样血统生下的孩子他雷家绝对不要,一度要对那孪生姐妹和婴儿赶尽杀绝。
三人也本事,居然在雷家的追杀中整整躲了十二年,最后恐怕是真的走投无路找到皇甫夜,告诉了他事情的真相,希望将雷裂的亲生儿子托付给皇甫夜。
皇甫夜一早就知道雷裂誓要让他父亲绝孙的,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有个这样出生背景的儿子,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所以他当下找到了严帝,把这件事情交给了严帝,不知道严帝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让雷裂的父亲要了这个孙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问过,直到今天,再次见到当年那个小孩。
他没有刻意打听过,但隐约还是知道,雷裂的父亲有三个儿子,除了雷裂之外,另外两个儿子都不怎么成气候,其中一个在一次军火交易中死于非命,无子;另一个在几年前半身不遂,倒是有个两儿三女,只可惜命短,两个儿子前几年就死了,如今整个雷家就只剩下雷皓天这一脉,所以这几年特别受到雷家的重视,加上他本身逐渐显示出来的能力,如今成为了雷家的小老板。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4
“去那边坐坐。”严帝玩得兴致过了之后,将球杆交到一旁的佣人手里,上了观光车。
随后上来的是雷皓天,皇甫夜耸耸肩,一个人继续玩,显然是给涂抹留谈话的私人空间。
雷皓天就坐在严帝的身边,严帝很随意的开口:“现在的想法变了?”
不等雷皓天回答,严帝笑了笑:“我听说,你知道心肝当年错手害死了你的亲生母亲,现在,还想娶我的女儿?”
“嗯,”雷皓天很慎重的点头。
“想清楚再说。”
“迷茫过,放弃过……”雷皓天不得不承认,刚知道的时候接受不了这样的真相,也尝试过放弃,可是……他要如何放弃那样在心里住了十二年的女孩,又如何能够对心肝那么的沉沦熟视无睹?
他又该如何解释自己隔三差五往西班牙赶的真正目的?
放不下!做不到放弃!
既然做不到,何必为难自己,恩怨相抵也好,他报恩她还债也好,他都无法放她放下,何必自欺欺人,折磨心肝也折磨自己?
他敛了敛神色:“但是,放不下。”
“恨吗?”严帝依旧风轻云淡,外表无波无浪。
这几个月看着心肝一时喜一时忧,他做父亲的不是没想过去管,但是最终他选择了任其发展,有些事情他们需要自己去经历,自己去做出抉择,否则永远长不大。
怎么恨?
他从来没有恨过心肝,只是,心里接受不了。
他从小跟在母亲的身边,母亲虽然多半时间痴痴傻傻,但是对他是极其爱的,那段艰难的日子,她将所有的爱毫无保留的倾注给他,他的出生虽然极其不堪,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也没有自怨自艾过,因为他有一个伟大的母亲。
那样的母子亲,是无法言语来表达的,在他的生命力,母亲超越一切,可是当你知道,你喜欢的女子,害死了你最爱的母亲,你要如何接受?
怎么接受?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痛苦到过去一个多月的心里折磨简直不堪回首。
两人来到遮阳伞下,佣人端来上好的茶。
严帝端着茶杯,慢慢的品。
雷皓天也端着茶,然后又放下。
“没恨过,但是有些事情在放下之前,都有一个执著的过程。这个过程,也许不是凤凰涅槃,却也要经历无数次沧海桑田。严伯伯,请您放心,我不会那样对她。不会恨她,也不会报复她,如果非要有一种方式来消除我们之间的重重,我选择绑架她的一生,我报恩,她还债。”
严帝掀开茶盖,点着水中的几片绿叶,他抬了抬眼:“茶有浓淡,有恩仇,亦有悲欢。用一颗俗世的心品茶,难免执著于色、香、味,则少了一份清淡与质朴。茶有了万千滋味,甚至融入了世事与情感,但用一颗出离的心品茶,便可以从容地享受飞云过天、绿水无波的静美。小伙子,自己慢慢品吧。我还是那句话,想要心肝,自己去追,追得到,我送你一个女儿,外加一个父亲;如果追不到——”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5
“她这一生都是我的,没有如果。”雷皓天正襟危坐。
这个答案让严帝的眉毛飞了一下,像刀锋般锐利:“那就别再让她不快乐,也别一再挑战一个父亲的底线。”
皇甫夜从远处走过来,严帝端话送客,等皇甫夜走近的时候,雷皓天已经随人离开。
“真的要把心肝交给他?”皇甫夜望着那远去的背影,问严帝。
严帝端着茶,没有吭声。
他暗中观察了几年的小伙子,自然是能入他眼的,不过一切随缘。
“这样不好?亲上加亲?”
皇甫夜忽然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他随性的拉过椅子坐下:“我怎么就觉得你不怀好意?”他想了想,猛拍大腿:“我想起来了,那个赌,口,你太阴险了!”
他忽然记起来,当年心肝出生之前,还不确定是男孩女孩的时候,雷裂说要生个男人就让他做佳佳的小老公,严帝随即就来一句,“不管男女,将来都跟你攀亲”,雷裂坏笑说,要是女儿的话,他可变不出来个儿子出来,结果两家打赌,这赌局到现在还没完呢,他就说帝少不怀好意吧,啊啊,这么瞧着,他家裂不是眼瞧着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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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四个月。
俄罗斯,街上出现大规模的抗丨议游丨行,成员复杂,极左派和极右派、国家集权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红旗和橙旗济济一堂,但显然无济于事。
新闻滚动联播,俄罗斯大选结束。
雷皓天手拿着遥控器,轻轻一按,关掉了一屋子的聒噪。
整整一年多的努力,他们成了最大的赢家,他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几个手下正在开香槟庆祝,雷家的地位,在俄罗斯再一次稳固下来。
“皓哥,喝一杯吧?”南柏豪风风火火的倒了一杯酒递到雷皓天。
雷皓天端着酒杯和几个兄弟高举起来:“为我们的胜利,干杯!”
“干杯!”
“干杯!”
“干杯!”
乒乒乓乓的碰杯声,此起彼伏,雷皓天喝得尽兴的时候,有仆人走过来禀报:“小老板,老爷子让您准备一下,今晚华谊宫设了酒宴。”
雷皓天以为只是庆祝,没想到等他到了宴会,才嗅出了别样的味道。
雷皓天带着南柏豪他们一起,一行四辆车,算很低调了。
华谊宫五楼近百平方米的宴会席只有一张主桌子,几个在俄罗斯边境有头有脸的家族
都来了人,进了宴会厅南柏豪等人被毫无例外的拦下,雷皓天随意迈着他王的步子自信的走过去。
爷爷和雷家几个已经退休的老一辈,都是爷爷的走狗,不是自己的人。
霍家来了四五个人,霍家家长,即现在自己名义上的岳丈;霍家长子霍义、侄子霍德平,还有两个霍家的长辈,霍家人数比其他三个家族明显多出来的人数让他对这次的饭局有了初步的认识。
他淡淡一笑,服务生给他拉开椅子,他泰然自若的坐下,礼貌的和几个老辈打招呼,脸上哄着笑:“皓天晚来,让各位久等了,实在抱歉,我自罚三杯。”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6
说着拿起旁边的酒杯,连连倒了三杯酒自罚。
饭桌上,一片祥和。
酒过三巡的时候,爷爷忽然开口:“皓天,我和你霍伯伯商量好了,婚礼就定在下个月好不好?”
雷皓天处之泰然的剥着自己面前盘子里的鲜虾,心里不止一次嗤笑,一个星期前他说要退了这门婚事,爷爷和霍家却全然不单一回事,真不把他雷皓天放在眼里的吧。
“什么婚礼?”他筷子夹着虾仁,忽然想到这是心肝的最爱,脑子里逐渐就勾勒起她的面容来。
整整四个月,他只见过心肝一次,是在七夕情人节过后的几天。
七夕那天晚上,他忽然接到一个电话,不是心肝打的,那女人自称心肝的姐姐(似锦),说她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心肝输了,必须有个人对她说一句七夕情话,不然心肝就会受到惩罚,他说了一句,“心肝,等我半年,我会娶你”,心肝在电话里对他大骂说,“雷皓天,你去死!”
结果第二天就传来消息,就在那通电话过后不久,她遭遇了山洪,被困在某个山庄里,整个山庄都被淹了,生死未卜。
那一刻的害怕是无法言语的,他连夜赶到A市,没有找到人,后来才打听到她已经被救了,和她的亲哥哥在一起。随后他在A市呆了几天,和心肝见了一次,却很短促。
如今,真的想她想得紧。他想,是时候将她锁在身边了。
“雷皓天你装什么蒜?想要悔婚当初下聘礼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人人都知道我妹妹是你雷皓天的未婚妻,这个时候你退婚,你让我霍家的脸以后往哪里放?”霍家长子霍义“嘭”地用力一掌拍着桌上。
“霍义,给我坐下来!”霍家家长严厉呵斥,霍义不甘心的啜一口,愤愤的坐下来。
雷皓天的爷爷脸色也挂不住的跺了跺拐杖,“混账!婚姻大事哪里由得你这般胡来,小两口吵吵闹闹都是正常的事情,哪有一吵闹就退婚的!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
一桌子的人,你一句我一句。
雷皓天一句话都没说,只抿了个口酒,笑了笑,索性悠闲自得的喝着酒、吃着菜、让这般人自己唱戏去。
有旁的家族长老也出来说话:“是啊,皓天,这事你做得就不妥了。婚姻大事岂可儿戏,有什么事情不能私底下解开,何必弄到这个地步,一个女孩子的平白何等重要,你这一悔婚,这等不负责任的行为,将来还怎么让我们放心的把生意交给你来搭理。”
又有人符合:“我看不如选定个好日子,办一场浓重的婚礼,大家都准备着份子钱,大家说好不好?”
“好!”
“这个好!”
“皓天你觉得如何?”
雷皓天好笑,这些人都把事情商量好了再问他的意见。他拿着纸巾擦了擦嘴,漫不经心的摇晃着酒杯,不清不淡的说:“各位长辈同辈这么关心皓天的婚事,皓天也想尽早的完婚,但是,霍伯伯,皓天实在为难,要怎么娶一个孕妇进雷家呢。”
他说着将头偏向爷爷:“爷爷,如果您不介意自己的孙媳妇肚子里带着别人的种嫁入我雷家,我也不是不能吃那个哑巴亏收了的。”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7
人人都以为现在霍家女儿挺着的大肚子里怀着自己的种,以为有了这个孩子更牢固了这段婚姻,却不想这早就是他埋下的一根退婚的隐线。
当初找到霍雨馨的情郎,逼着她答应自己的计划,明面上两人假装同意婚事,暗地里,雷皓天安排霍雨馨和情郎秘密私会,他只要一个结果,她怀孕。
霍雨馨不负所望,几个月前就怀孕了,别人都以为是他雷皓天的种,他从来没有出现澄清过,等的就是今天,在众人面前,出其不意,致命一击。
嘭!
“雷皓天,你,你说什么?”霍义整个人都暴怒了,走过来就想揍他,却被人给拦了手脚:“我妹妹的肚子里怀的明明是你的种,你敢诬陷她,我跟你没完!”
雷皓天理了理衣服,风轻云淡:“不信的话,可以回去问问你妹妹,我有没有碰过她一下。我真好奇,她肚子里的种会是谁的?不如先生下来再做亲子鉴定?”
雷皓天顿了顿,仿若忽然想到什么:“我听手下说,雨馨之前和一个保膘牵扯不清,霍伯伯,你要不要去查查,该不会是他们一直暗度陈仓吧?”
一时间,桌子上的人齐齐看向霍家的家长,小小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个时候,餐厅的门忽然被打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走进来,走到他们的面前,摸着自己的肚子,勾起了一丝笑:“这个孩子,不是雷皓天的,我是不会和雷皓天结婚的。”
“啪!”有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孽障!你再说什么!”
“爸,我早就说过,我有我爱的人,这个孩子就是他的,我不会和雷皓天结婚,我同意退婚,退婚!”
一场闹剧,雷皓天没兴趣参与,悠然退场。
回到车里,南柏豪坐在副驾驶座上无聊的把玩手机,雷皓天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有些出神,入冬了啊。
“柏豪,跟我说说心肝最近的消息。”
“皓哥,严心肝的哥哥将公司的总部中国的A市转移到了美国的洛杉矶,心肝一直被他带在身边,听说和两个女人合伙开了家时装公司,心肝主要负责办时尚杂志,公司刚刚成立不久,现在忙得昏天黑地的。”
雷皓天微微点了点头。
“皓哥,要不我们去美国转转吧,反正美国中情局已经不为难我们了,我们要是去的话,估计还得暗中保护我们呢,哈哈。”
皓哥好本事,短短几个月化敌为友,让陷入美国中情局暗杀名单的皓哥,变成了他们最尊贵的客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才是敌我的标准,如今皓哥就是他们钱袋子,谁会和钱作对?
雷皓天想了想:“过几天,去洛杉矶,我给大家都放个假期。”
“是!”南柏豪忽然眸色一亮,皓哥说放假啊,哦嘿,这可真是个喜讯,他得赶紧和兄弟们说去,皓哥要泡妞,他们能享受免费假期。
“皓哥,老爷子这般,我们怎么办?”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8
“再过两个月,我要雷家所有的权利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么多年,他对雷家没有半点的喜感,对那个所谓的爷爷,更没有多少亲情,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他可不放心让心肝来到俄罗斯。
心肝,我好像,真的想你了。
你可还记得我?可还埋怨我?可还会将心交给我?
……………………………………
美国,洛杉矶。
“心肝,心肝,我发现有个男人长得特别像雷叔,你看,我还特别拍了张照片,像不像?像不像?这人不会是雷叔的私生子吧?哎呀,我要不要把照片发给雷叔问问他?”
似锦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拿着刚刚偷拍的一张照片跑到心肝的面前,显摆着给她看。
心肝一双美眸瞟了一眼,就继续忙手中的活,什么都没说。
心肝发现,她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的抽水马桶堵住了;她最喜欢的一条裙子,拉链拉到一半卡在中途不上不下;刚出门好端端的高跟鞋的脚跟居然断了;这还不是最倒霉的,最倒霉的是车技这么好的她今天差点撞到路人,现在想想,终于知道扫把星是谁了!
“似锦!似锦!我发现一个超级大帅哥诶,就在楼下,手里还捧着一束花,不知道是等谁的,啊啊啊,好帅好帅!”这时候,另一个女孩咋咋忽忽的跑上来,她的名字叫做叶小丘,他们三人合伙开了一家时装公司,就在这栋大厦的第二十层。
似锦兴奋的跑过去拿手机给她看:“是不是这个人?我刚刚上来的时候也看到了,不知道哪个女孩那么幸运。不过这栋大厦有这么多楼层,这么多家公司,肯定藏龙卧虎,反正我有严挚了,对帅哥没兴趣。”
“我也有锦白了,我也没兴趣。哎哎,工作,工作,钱比男人可靠。”叶小丘兴奋之后,开始准备工作。
她们的【S&J时装公司】还在起步阶段,目前充其量也就是个皮包公司,只有这么一间不到五百平方米的三层地盘,两天前严挚偷偷摸摸帮了她们一把,才让这个皮包公司打响了名号,她们可不能半途而废,一定要好好干。
她们三个分工明确,似锦负责设计衣服,叶小丘负责销售,心肝负责媒介宣传,公司目前只招了四五十个员工,倒也兢兢业业。
似锦到最下层的接待处巡视一番,看见那个捧着鲜花的帅哥,再听他带着微微卷翘的鼻音对前台的客服说他找严心肝三个字的时候,似锦整个人差点没兴奋得叫出来,迅速上楼,高跟鞋踩出咚咚咚的声音。
她冲到心肝的面前,将她拉到楼下的前台,兴奋得摩拳擦掌:“心肝,你桃花运来了,赶紧去赶紧去,我刚听他说是来找的你。”
似锦太兴奋啦,心肝身边都有小半年没男人了,不是没男人追,是她好像真的对泡男没兴趣了,好不容易来个条件好的,她这个未来嫂子的能不兴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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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真想狠狠敲似锦一下,她的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那个男人哪里长得帅了?瞧那狂傲的坐姿,那嚣张叠加的腿,再瞧那自大傲慢的脸,明明写着我很欠揍四个字,哪里和帅扯得到边?
那男人的视线准确的锁定住心肝,然后他又露出那种畜丨生无害的笑,当初她就是被他那畜丨生无害的笑给乱了心智,心肝想着失控起来,踩着七厘米高跟着迈着大步走过去,怒视着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瘟神再次看上了她,她明明走的好好的,却在快要冲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一个重心不稳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的扑倒了他的怀里。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眼疾手快的放下交叠的腿,双腿一分,不至于让她的鼻子直接撞上他的膝盖,他双手一搭,她的头撞到了他的腹部,结结实实的撞得她眼前出现了无数的星星。
雷皓天却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可恶的低头问她:“这么想我,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俄罗斯人特有的卷舌音,带着强掩的笑意,还有她被弄乱的发型,一瞬间让心肝又气又恼的简直想要暴走揍人!
她努力推开他的双手想要站起来,整个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最后还是在他的帮助下才站稳。
“疼不疼?”
心肝却揉着头怒视过去:“你个瘟神,扫把星,害我一整天没有一件顺心的事,你给我滚!”
似锦也跑了过来,看着心肝紧张的问:“心肝,疼不疼啊?怎么这么不小心,要不要去医院。”
心肝强扯出一丝笑意:“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行了。”
“哎呀,头晕,那个了不得,小心脑震荡,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我这边走不开,帅哥,你有空陪心肝去医院看看吗?”似锦夸张的打量着雷皓天,一个劲的给心肝使眼色。
“我没事!”心肝完全无视似锦的眼神,她现在就想将这混蛋轰走。
偏偏雷皓天和心肝一唱一和的接起话来。
“我有空,很愿意带你去医院看看。”
“谁要你带我去医院,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不想死就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就让人揍得你满地找牙。”心肝气得发抖,抓着似锦的说低声瞪她:“你别再着搞乱!”
“哦,好吧,你自己加把劲哦。”似锦背对着心肝暗暗给雷皓天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雷皓天回之一笑,然后扫视了会客厅一圈,幽幽的说:“你的公司办的不错,我正好需要一批制服,手下的制服需要换了,几万号人。”
“我不做你的生意!你马上给我滚!”心肝瞧他依旧那副闲闲的语调,简直恨不得一脚甩上去,直接将他从后面的落地窗踢飞出去。
他居然敢这么闲闲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们几个月前就没有瓜葛了,听说他把他未婚妻的肚子都搞大了,她没朝莫斯科投下几顿炸药已经仁至义尽,他居然还敢出现在自己的事情。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10
但是,刚要准备来楼下瞧热闹的叶小丘,听说有一单几万号人的大订单,眼睛都绿了,飞也似的冲到他们的面前,眼中冒着看见金子般的眸光,将心肝往后一拉,直溜溜的看着雷皓天:“接,接,我们接,要不我们到那边去谈,我是公司里的销售经理,这事情我和你谈……”
“叶小丘,你掉进钱眼里去了?我们不做他的生意,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心肝气得直跺脚。
叶小丘外号就叫叶钱钱,向来秉承着有钱就是爷哦!
雷皓天闲闲的看着气得脸色通红的心肝,跟着叶小丘又坐回沙发上,客服还热情的送上茶水,整个会客厅的气氛异常的融洽,除了心肝一个人气得炸点要掀桌子了。
她瞪着叶小丘和雷皓天,气呼呼的甩手走人,她怎么会和这般见钱眼开的人混在一起的?
好,你不走,姐走,还不成吗?
心肝刚走出门口,雷皓天瞧不见她的背影,赶紧道:“我等下派个人上来和你谈。”
然后飞一般的追了上去。
心肝刚走进电梯,电梯的门即将合上的时候,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挤了进来,只听“叮”的一声,电梯彻底合上。
下一秒,某个明明有了戒备的女人,惊慌失措的被他抵上电梯的墙壁上,他靠过去扳过她纤巧的下颚,看见那双漆黑明亮的眸子,贪恋的不肯移开眼。
“放开我!”
雷皓天不依,贪恋的看着她那张精致冷怒的脸蛋,俊眉一挑,邪气的盯着她笑:“不放!”
“放开!滚回莫斯科去,那里有你的女人正怀着你的孩子。”她咬牙切齿。
雷皓天的视线却下瞥,用自己滚烫的身体贴紧她玲珑的曲线,手下滑到她的腹部,点点细吻落在她的脸上:“我女人,不一直是你吗?我摸摸看,你是不是怀上我孩子了?”
“呸!”心肝不屑的一声,心想在忍忍,出了电梯就让人收拾他。
哥哥在她身边安排了好几个暗卫。
雷皓天见她不反抗,不由得笑了,细吻着她的耳后根,细细的碾:“心肝,对不起,以前,让你受委屈了,要打要罚,我都随便你。”
“无耻!”心肝别过脸。
雷皓天的牙齿在她耳钉旁的细肉上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打算从今以后对你无耻?”他说话的时候,湿润的鼻息喷在她的耳根上。“那不是我的孩子,我被人带来绿帽子,心肝,现在只有你能安抚我受伤的心灵了。”
心肝听着他装委屈的话,抑制不住的想要咆哮,她忽然脑筋一转,放软态度:“那你先放开我,我好安抚安抚你。”
“……”
那男人根本不会上当,他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扣着她全身所有个关节,那双琥珀色的眼珠子幽深得让她的心猛的一颤。
“我把婚约解除了,我现在是单身汉,能不能接受一个单身汉的吻?”
他折磨了她半天,却始终没有夺走她的唇瓣,仿佛想要得到唇瓣主人的首肯,可是那主人吃一见长一智,完全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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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底层,即将打开。
就在那一刻,一直安奈着没有反抗的心肝,却狠狠的咬住他的唇瓣,狠狠的咬下去,直到他吃痛的血液直流,然后趁机她猛地推开的,飞奔出电梯。
“嘶——,心肝!”雷皓天惨痛得倒吸一口气,几步追上去。
“小四,都出来!”心肝四下一扫,喊暗卫。
风驰电掣间,四个暗卫就挡在了心肝的前面,拿着枪对准雷皓天,他们的眼中没有任何的犹豫,只要他再靠前一步,直接开枪。
心肝撩了撩头发,拢了拢衣服,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下唇,是血的味道。
雷皓天手擦着下唇瓣,拿着那口齿锋利的女人被护在几个人的身后,忍不住低低咒骂一声。
“心肝,别闹,好不好?”
心肝嗤笑:“谁跟你闹?你敢再跟着我,直接送你枪子吃信不信?”
好吧,他信!这女人被他伤到了,是他自己惹的祸,他活该!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挡住他视线的四哥男人,弯起的眸子闪过一丝郁闷。
紧接着就听到心肝的话,“雷皓天,我要的只是简单干净的爱,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欺骗,没有结束,没有背叛。可是你给不了我,所以请别出现在我的世界,告诉你,我迷途知返了!”
她在四个暗卫的护送下离开,没有半点的依恋,她严心肝迷途知返了,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同一个男人的面前栽倒多次!
南柏豪在心肝离开之后才从旁边的车子上走出来,幸灾乐祸的盯着雷皓天的嘴唇看:“皓哥,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包扎一下?”
“包扎什么?这上面还残留着我女人的口水,我自己不会舔?”雷皓天不以为然的扬了扬眉,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唇瓣被人下很口咬得惨不忍的,反而还有点洋洋得意。
南柏豪在他身后一阵鸡皮疙瘩,很不给面子的直接做呕状,恶不恶心啊,被人咬得鲜血直用,还贪恋别人的口水,皓哥什么时候也这么幼稚?
他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雷皓天狠狠的厉了他一眼:“马后炮,刚刚怎么不出来?”
不然他女人也不至于在眼皮子底下跑掉!
“皓哥,只有四个,我以为还不够你松骨头的嘛。”南柏豪委屈,只是四个人而已,皓哥难道解决不了?
“滚一边去!”
雷皓天又舔了舔血渍,然后懒懒的开口:“到楼上去,我给你们定了一批制服,你去深入敌后搞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