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皓天说着上车,思考着怎么避开那些暗哨,把人给偷偷弄走,这女人心里对他的耿介太大了,他需要好好花段时间来安抚才好。
那厢南柏豪被拍上去和叶小丘谈制服的生意,这一去不得了,叶小丘整个人就跟见了鬼似的,指着他的脸结结巴巴了半天:“你你你……南柏豪?”
这个男人,怎么和她在几个月前的一个梦里的丈夫长得这么相像?这这这……不可能的啊!?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12
她是不是看花眼咯?
叶小丘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南柏豪挑眉看着眼前这个奇奇怪怪的女人,好奇的想自己貌似不认识对方吧?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叶小丘咋咋忽忽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蹦跳到南柏豪的身边,直接伸出两只手使劲的捏南柏豪的脸,然后特别激动的问:“你疼不疼?”
“……”
“不疼吗?难道我又做梦了?”叶小丘自言自语,又使劲拧了两把。
南柏豪终于有些受不了的那狠戾的眼瞪她,直接拿着手打落她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这女人可真下得了狠手,嘶——他招谁惹谁了!
“小姐,你有毛病啊?没事捏男人的脸!”
叶小丘眼咕噜一直转啊转,就跟见鬼死的,她真恨不得马上咆哮出来,她居然在现实中遇见了梦里的老公,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坑爹啊坑爹!她叶小丘居然也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你你你……你到底是不是南柏豪?”她胸口不断的起起伏伏,心想这不科学啊!
南柏豪挑挑眉:“是又怎么样?”
没想到他刚答应,那疯疯癫癫的女人一个栗子就向他的头砸过去:“你是南柏豪?你真的是南柏豪?哇哇哇……这个世界疯了,你有没有做过一个梦,我是欢欢,欢欢,你知道不知道?”
南柏豪看着那疯疯癫癫的女人一个劲的指着她自己说她的欢欢的时候,觉得这个世界天地颠倒起来,顿时有种火星撞地球的冲击波朝他直逼而来。
“欢欢,我老婆欢欢?”南柏豪不可置信的打量眼前这个女孩,性格看着比他梦中的欢欢还要疯癫啊,他虚抹一把汗,瞎猫撞上死耗子了吗?
叶小丘双手大力往桌子上一拍,整个人兴奋得直接蹦跳起来。
“对啊对啊,我就是欢欢,哇哇哇,我是不是天龙八部看多了?自己变成梦姑了?”叶小丘在听到南柏豪说那句“我老婆欢欢”的时候,整个人就有些浑身不知道深处何地的感觉了,她一把抓住南柏豪的手激动的说:“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肯定有你这样一个人,没想到居然被我找到了,我还找到了花花,他现在可是大明星呢,柏豪,柏豪,柏豪……哇哇哇哇!!!这个世界太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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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皓天,我已经迷途知返了。”
怔然,无可奈何……那个总是笑得畜丨生无害的男人,那个冷静看着她和别人接吻的男人,今天终于也露出了懊恼的情绪,虽然只是一刹那,可是她看得真切。心肝想,她心里应该是痛快的,至少,她也能够让他知道,她不是那个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随便他折磨的女人。
目光落到车外的街景上,心肝抿着嘴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随便找了个街口让司机停车,然后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闲逛起来。
走着走着感觉鼻子一酸,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心酸。她努力的吞咽下心酸涌出的口水,更不让眼泪流下来,然后狠狠的吸了下鼻子,告诫自己:“严心肝,你不能一错再错,不能总是栽在同一个男人的手里。”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13
一个人第一次踩到狗屎只能自认倒霉,第二次踩到同一坨狗屎就是活该倒霉了。
心肝这么想着,胸腔里闷闷的气舒畅了些。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一边闲逛一边摸着手机,也没有看来电显示就直接接通。
“哈喽?”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到她带着丝丝哽咽的声音,靠着某个建筑物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语气却带着丝隐笑:“心肝,你朝东南方向49度角看。”
心肝的表情瞬间冷下来,视线沿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正好看见某个男人靠着墙壁悠闲的和她打电话。她顿时就怒了:“雷皓天,你怎么阴魂不散?”
“你身边的几个人已经被我收拾了,就在旁边的巷子里。”雷皓天伸手指了指他附近的巷子,心肝哒哒哒快步朝他走过,直接越过他看着巷子,果然看见四个暗卫捂着肚子东倒西歪的呻吟起来。
“小姐……”四人看见心肝,艰难的要爬起来,可是他们手中的武器全被雷皓天给没收了。
心肝气得咬牙启齿:“行了!都回去养伤,别在这丢人现眼。”
然后她愤愤的走到雷皓天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叫嚣:“你这个瘟神,到底想怎么样?直说!”
“像你这样的美女一个人逛街没有人保护,小心遭色丨狼?”雷皓天挑了挑眉,口气不容反驳:“要不我陪你兼职你的保镖!”
“……”她现在难道不是正遭遇一只色丨狼?
多好的借口啊,要是他是别的男人她肯定感动得痛哭流涕。可惜,他是雷皓天,一个曾今伤害她多次的败类!
心肝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了看表,高跟鞋敲出哒哒的声音,她看着他唇边的浅笑,再看他肿起来的下唇瓣,一脸反感:“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危险的色狼吗?”
她的清白就是被他给毁掉的,还有谁比他更色狼?
雷皓天却对她的反感视若无睹,只掀唇笑了笑,那眼神,就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而他就是那个大度的女人的男人,用他琥珀色的眸子满眼宠溺的凝着她,“行,你不稀罕保镖,只想要色狼,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一回色狼。”
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抱起,心肝抵死反抗,却不过是给他饶痒痒而已。
她大声朝周围喊救命,引来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围观群众,等着看热闹!
不过也有一个见义勇为的站了出来:“喂,干什么的,光天化日之下——”
“没事,我媳妇生病不肯去看医生正闹脾气呢,不信你看?”那混蛋死扣着她,然后从怀里掏出手机给他看屏保上的照片,那是曾今心肝特别拍的一张两人的合影,他一边柔情万丈的看了看心肝,一边带着宠溺又无可奈何的说:“我媳妇怕吃药打针,这是我们的合影,你瞧。”
那见义勇为的人给他忽悠过去了,心肝大骂他狡猾,“我不是他媳妇,他是绑架,这是绑架!绑架,你们不要信他!”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14
“哎,姑娘打针没什么好怕的,要是生病就赶紧去看医生,做男人也不容易。我媳妇生病也不爱去医院,我深有体会。”他姗姗退场。
周围的群众看雷皓天的眼神一瞬间全部转变了,心肝再想发火,雷皓天却似笑非笑的在她耳畔说了一句:“再闹围观的人就更多了。”他轻声一句之后提高声音:“媳妇,没事的,不怕不怕,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去医院,乖……”
心肝狠狠的瞪他,再看围观的人都站在他那一边,只好做出艰难的决定:“你只老狐狸,快带我走!等下再和你算账!”
被他抱着钻进路旁的一辆车子,她把脸转向窗外,微风扫过她的脸颊,她沉默的抿着唇,绝对不搭理那个开车的男人。
她抚着额头,心里默念:上帝,让这个男人消失吧,快让他消失吧……
雷皓天却一脸的悠哉:“想去哪里逛?”
“我要回公司,不想逛了!”
“行!我们继续去商量我手下制服的单子。”
心肝以为雷皓天还算听话,但是等他开着车悠然自得的扰了整整半个小时,心肝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发飙了:“我说回公司,你到底带我去哪里?”
“找个地方继续谈生意。”他勾唇,中途接了一个电话,是南柏豪打来的,说他暴露了,雷皓天点点头,却直接将车子停在新买的小别墅门口,然后眼角带笑的说:“下车,心肝。”
“我不下,谁要和你到你的地盘?”被他带进别墅,哪里还有好事情,她又不傻。
偏偏这个时候,本该在公司的叶小丘忽然凑到车子前,无比兴奋的尖叫了一声:“哇哇哇,玛莎拉蒂诶!”
心肝诧异的看着车外的女人,额头虚汗直冒。
她一脚踢开车门,对着车外兴奋尖叫的叶小丘道:“叶小丘,你怎么在这里,这不叫玛莎拉蒂,叫豪门装B车!”
叶小丘一脸看神经病表情的看着心肝,不加理睬,继续用她那双看见金子绝对会冒光的眼睛打量着车子,然后拉了拉旁边的帅哥:“柏豪,你现在的资产买的起多少辆这样的车子?”
她言罢,心肝偏头,顿时嘴巴张得老大,简直可以塞得下一个熟鸡蛋。
“你???”她手指着南柏豪。
南柏豪装腔作势的拉着叶小丘嬉皮笑脸的笑说:“这个,以后我再慢慢等你细谈。”他发现,这个现实版的欢欢比较贪财啊,他作为男人有压力有没有?
再看心肝,他就更会装了。
“这位是?”
“哦,这是我的合伙人严心肝,心肝你认识柏豪吗?”叶小丘拽着南柏豪的手。
心肝再镇定了几秒之后深呼吸,然后摇摇头:“不认识。”
她的脑子迅速的转动,从叶小丘认出花花开始,她就知道叶小丘是梦中的欢欢,没想到今天居然遇见了梦中的南柏豪,这个世界居然这么小?
目前为止,除了花花,她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自己也做了那样一个梦,所以叶小丘并不知道她就是叶辰星。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15
心肝迅速理清思路,转身看着弯着嘴角看着她的雷皓天:“他是你的什么人?”
她指的是南柏豪。
雷皓天拉着她大大方方的往屋子里面走,说:“你也看上我的手下了?不过我瞧你这个姐妹对他的兴趣更大,女人最好还是不要挖好朋友的墙角,不然这友谊也就没了。”
心肝侧身狠狠的白他一眼,却忽然眼前一黑,她摇晃了一下脑袋,迈出的步子骤然顿住,然后,只觉得一阵天地旋转,整个人华丽丽的弛倒下去。
雷皓天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即将倒下的身体,心里猛的颤了一下,心肝却很快的恢复过来,挣脱开他的手臂,眼前是雷皓天忽然紧蹙的眉头。
“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心肝缓了一下摇摇头,然后推开他往屋子里走,自己瞧见沙发就坐下来。
“刚刚怎么回事?”雷皓天紧跟上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心肝将他的手打落,丝毫不领情:“没什么,你别碰我。”
最近经常有头晕的症状,她去医院检查过的,检查结果是贫血。哪个女人还能没点贫血的毛病!
“真没事?你刚才怎么站不稳?”雷皓天皱紧着眉头打横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心肝努着嘴、双手扯着他的头发:“放我下来,我没事,只是贫血,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随后走进来的叶小丘听到心肝的话,狗腿的补充:“心肝最近总是头晕哦。”
雷皓天听到叶小丘的话,也不顾心肝抓着他的头发作怪,抱着她就走出去。
“喂,你到底带我去哪里?”
“医院!”他答得简洁,听说她经常头晕心疼得不行。
“我都说了是贫血,你听不懂英文,只会俄语?”她气鼓鼓的抓着他的手臂咬,她才不要这男人假好心!
“那你以后跟我学俄语好不好?”雷皓天不管不顾的抱着她上车,南柏豪更狗腿,直接跃上驾驶座,急急的招呼叶小丘坐到副驾驶座上。
“谁要和你学俄语,姐一辈子都不会去那鸟不拉死的鬼地方!”她挣扎之中害得他衬衫上的几枚扣子全部掉落了,有几块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的晃入她的眼里。
雷皓天将她拉到身边坐好,瞧她的眼睛一直有意无意的往他胸口望,他勾唇笑了笑,索性直接将领带解开,大大咧咧的敞开着给她看。
“好看?”
“我见过耍流氓的,还没见过耍得像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心肝啜他,“我没病,要去医院让医生给你看看,是不是你脑子进水了!”
雷皓天眉角都是宠溺,抓着她的手按着他的胸口,也不管前面还有两个外人在,就说:“我好像是得了绝症,不知道还有没有药可以控制病发。有时候想一个女人的时候,经常感觉胸闷;不想那个女人吧,又总是食欲不振;要是超过一个小时不想那个女人,就浑身乏力不自在。心肝你说,我这些是不是绝症的初期临床反应?”
安缨:“等会有事,可能写不了十章,不足的我晚上或者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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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皓天!”她提高嗓子叫他:“不要再对我花言巧语,我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随便你坑蒙拐骗!”
“你今年不是十八岁?”
心肝气恼:“姐今天六十八!不行吗?”
雷皓天捋了捋她耳鬓的头发,凑到她耳边隐笑:“行,七十八我也不嫌弃你老。”
“呸!臭不要脸!”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最近的一家医院,雷皓天敞开着衬衫,将她从车子里抱出来,心肝推开他自己走,一把扯着叶小丘的手臂做出姐俩好的表情,不给雷皓天一丝和她身体接触的机会。
雷皓天一言不发的瞪了南柏豪一眼,南柏豪抓抓头,超级郁闷,他又招谁惹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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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水顺着输液管滴答滴答的落下来,心肝躺在病床丨上看着身边悠闲看报纸的男人郁闷得想哭。她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却最怕吊水那针扎的一会,她明明只是一般的贫血平时注意点饮食就够了,这男人逼着她吊生理盐水!这男人太可恶了!
叶小丘那见钱眼开的女人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单间的病房里只有雷皓天一个人悠闲的坐在她的身边,害得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偏头看他一本正经的对着一份报纸看,她忍不住撅撅嘴。她真是倒霉,倒霉了整整一天。
“无聊就睡一会,我守着。”雷皓天收起报纸和她回视,难得体贴的给她拉了拉被子,他原本是最没耐心的人,从来没做过陪人输液这种无聊的事情。
但是对象换做心肝,他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无聊,仿佛甘之若饴。
偌大的病房里他的声音显得异常响亮,心肝偏过头郁闷的嘀咕:“今天一整天,我就没有遇到一件顺心的事情,你真是我的瘟神。你说吧,到底还在找我做什么,是你说分手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也说过让你等我半年,我会娶你。”他自行惭愧的看着她:“是我对不起你,罚我用一辈子补偿你那几个月受的苦,好不好?”
“不好!”他要靠近,心肝不耐烦的推他:“我不会再信你的话!从今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互不折磨!”
雷皓天的脸微微错愕了一下,但是他勾了勾唇瓣,低着头,让自己的眼睛和她的眼睛对视。
他的表情,处处都透露出显山显水的忏悔和无法言语的魅惑。
“心肝…………原谅我好不好?”
他缓缓的开口,带着卷翘的舌音,字字诚恳、字字坚定:“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以后改………………心肝,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用实际行动来向你证明,我对你的真心。”
心肝抓紧着床单,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当初为什么那样对我?你说啊!你要是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就考虑考虑……否则没门!”
当初为什么要说分手,她一直知道有原因,她后来细想也觉得他是故意说狠话刺激她、让她远离他,可是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告诉她原因?为什么要让她那么痛苦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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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严心肝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她严心肝也不是不能和心爱的人同甘共苦的人!为什么遇到事情,就把她推得远远的?他可曾顾及她的感受!
宁愿看着她痛苦也不拯救她?
甚至说那么残忍的话,让她做他的情人?
更甚至对她和华小舫开丨房无动于衷?
如果不是她第二天脑子进水去找他,如果不是她恬不知耻的扑倒在他的怀里,他会碰自己吗?
她永远了忘记不了那天早上,他将她扔在浴缸里愤怒的擦洗她的身体,更不会忘记他将她压在床丨上那么疯狂的占有她。
没有感情吗?没有感情为什么那么动怒?她严心肝不信的!
她恨他明明对她有感情,却将她推得远远的,非要她逼他才能逼出他的真实情感。
所以匆匆的逃离,跟着哥哥去了A市,并发誓要远离他,那时候她只想远离他!
“心肝,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不想解释,你能不问吗?因为,我不想对你撒谎,你要是非要知道一个答案,我只能编个谎言出来。”
他不想告诉她,她小时候害死过的一个女人,是他曾今最爱的母亲,过去的就过去吧,他不想在她的心里种下内疚的种子,这对他们以后的感情没有任何的利处。
心肝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嗤笑:“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故作轻松的露出一抹笑容,然后别过眼,微微闭上,将那个男人挡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心里想:雷皓天,你如果一直把我当做雏鸟,有事把我推到一边,没事又凑上来讨好,那你这样的男人,我严心肝不稀罕!
我不管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也不管你有任何不能说的原因,我的男人必须重视我的心情,必须能够照顾我的心情,必须有着和我并肩作战克服一切困难的意识,你没有,你从来没有,你让我很失望!
她抱着被子,揉揉的日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她的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双睫偶尔轻轻的颤抖。
雷皓天压根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左耳进右耳出,反正他最近闲得慌,打定主意要将她拐到莫斯科去的。
病房里沉默了许久,他静静的听着她均匀的气息,视线从来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过。
他到现在已经完全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就算她曾今害死了他的母亲,他扪心自问也无法对她放手!若是问他原因,他是真的答不上来。
报恩,讨债……其实何必要给自己找一个必须要她的理由?他就是想要她,不需要理由!
从十二岁起就坚定的信念!
就像他做的那么梦,梦里的他坚定的要寻找那个救过自己的女孩子,都是一样的道理。什么报恩只是一个说辞,真正的原因就是那一刻的执念,从小住在心里的执念,他要定了一个女人,深刻在脑子里,不管遇到任何的事情,誓死不变!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18
两瓶生理盐水刚吊完,雷皓天俯身要轻轻抱她,却不想她就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无视他肆无忌惮的眼神,推开他自己爬起来。
“装睡?”
心肝瞪他一眼,明智的没有出声。
出医院的时候,不止雷皓天的车,还有自己人的车,整整五辆,全副武装,恭恭敬敬的请她上车。
肯定是那四个狗腿回去报告给了哥哥,心肝看雷皓天的脸上露出一丝郁闷和叹息,她得意洋洋的吹了声口哨,转身就上了自己人的车子。
目光挑衅的扫了一眼站在车外的雷皓天,她吹了声口哨:“雷皓天,后会无期。”
雷皓天张了张唇瓣,“路上小心点。”
他就站在车外,站姿极为嚣张,仿佛他就是高高在上抉择一切的王,那副张扬的表情让心肝心里很不爽,同时觉得头疼。
她按了按眉心,示意司机开车。
她曾今有多执着过,如今心里就有多冷。
哥哥派来的人将她送到了公寓的门口,她自己一个人的公寓,不想和哥哥似锦住一起,感觉有些不方便,如果影响到他们的夜生活自己就变成大罪人了,如今妈妈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要个孙子。
保镖将她送到楼下,临走前特意道:“小姐,严挚少爷明天会带着似锦小姐去中东,半个多月后才会回来,少爷让您不要乱走动,也不要和乱七八糟的人在一起。这是少爷的原话。”
“好,我知道了。”心肝摆摆手。
她慢悠悠的走到楼下输入密码,推开厚重的铁门,乘坐电梯一路扶摇直上,却意外的看见公寓门口依墙站立着一个男人。
她吓了一跳,倏地拿起手机,全身戒备起来。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居然是雷皓天,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够感受得到他的隐笑。
“你!”心肝嗔怒指着他骂:“你这人怎么阴魂不散?”
刚在医院门口分开,转眼他就站在她公寓的门口,速度比她自己还要快。
雷皓天悠然的牵起一抹笑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悠然自得的打开了对面公寓的门,他推开门对她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要不要进来坐一坐?我刚买的公寓。”
“谁稀罕!”心肝扬起下巴,也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门,嘭的一声巨响,门重重的合上。
她靠着门背后,懊恼的脱掉高跟鞋,换上小拖鞋,整个人无比郁闷的跑去烧热水,然后给自己倒上一杯,坐在沙发上气呼呼的喝起来。
这男人简直太可恶了!简直不要脸,居然把她对面的公寓给买下来了?她明明记得对面住了一个工程师的,可恶!
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上,心肝捂着耳朵直接无视,可是那声音锲而不舍的折磨她的耳膜,心肝从来不知道雷皓天是这等死皮赖脸的人,她气呼呼的跑到门口,推开门:“敲敲敲,敲什么敲,你到底烦不烦?”
“以后大家就是邻居,邻里间要相互帮忙的。”雷皓天靠着门,一只脚踏进来防止她随时有可能甩门的动作,然后贼眼不断的往里面喵:“讨杯水喝,我那里没有电水壶,连水都喝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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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别这么小气,我就喝一杯水,要不我先借一杯,赶明儿等手下把家具都搬来了,我再还你一杯。”雷皓天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好看的弯着眉。
“你等着,不许进来!”心肝磨牙,转身迅速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等她赶到门口的时候,却没有了雷皓天的身影。
再回头,看见那人闲散的坐在沙发的中间,双腿丨交叉而坐,那坐姿嚣张得就像他是龙椅上的王者,平静的面容看着她微微勾笑。
“我那里一件家具都没有,今晚能不能借宿一完,等明天手下搬了家具过来,我也让你住一晚。好不好,心肝?”
“雷,皓,天!”心肝端着水重重的放在茶几上,盯着他火冒三丈:“你不要得寸进尺,没有家具就滚到别的地方睡。死赖在我这里,你到底要不要脸?”
“女人好像比脸皮重要。”他扯扯嘴角,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来,坐这里,我们看爱情动作片。”
心肝后知后觉的看向电视,那里面正放着小电影,她刷的脸红起来,捏紧着拳头控制自己的情绪,那男人居然堂而皇之的坐在她的家里看爱情动作片,啊啊啊!
“过来,一起看。”他厚颜无耻的朝她勾勾手。
心肝横眉冷对,端起桌子上的那杯水直接朝他的脸洒去:“我看我得给你洗洗脑子!”
热水洒了他一脸,心肝转头钻进厨房,着手给自己弄晚饭吃,胸脯起起伏伏的无法压住火气,她一再的提醒自己:
无视他!无视他!无视他!
她给自己烤一份牛排,温一杯牛奶;想了想,没忍住又做了一份,不过坏心思的多加了点料。然后恶作剧的端到饭厅里去。
雷皓天刚从她房间的浴室走出来,胯上松松垮垮的挂着条粉红浴巾,头发还在滴水,心肝瞧着自己的粉红浴巾被他披在身上,整个人陡然间生气一股更旺盛的怒火,她后悔刚才手下留情没有更多的加料!
“我正好饿了。”雷皓天揉了揉肚子对她说,心肝深呼吸了好几口告诉自己忍忍,再忍忍,恶棍登堂入室,她却无力将他驱赶出去,她握紧双拳跟自己说爸爸从小告诫自己做人要大度,好,她要大度要大度……
她狠狠剜他一眼,又经不住扫了两眼他的身材,肌肉结实,脱了西装的男人卸了一身的威严和凌厉,万种风情从他的身上流淌下来,她暗自咽了两口口水,面上不动神色。
自顾自的拉开椅子坐下来,沉默中谁也没有说话,心肝拿着刀叉,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视线偷偷落到他面前那盘牛排上。
看着他同样优雅的切了一块牛排,慢条斯理的放在嘴里,然后————她隐藏小小的坏笑,等待着他呕吐的表情,果然不出所料。
下一秒,雷皓天的面部肌肉扭曲了起来,极其没形象的吐了出来,赶紧端着手边的牛奶漱口,可是那牛奶怎么那么酸,酸得他牙齿直打转,他差点没直接吐在她上好手工编织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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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咯吱一声,椅子拉开,雷皓天整个人冲进了洗手间,心肝等他离开之后手拍着桌子捶地夸张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让你死皮赖脸!让你死皮赖脸!姐姐治不了你,哼!
雷皓天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某个女人恶作剧得逞之后哈哈大笑的表情,他原本想要发作的嗓音咽了口去,嘴角不自觉的勾着无比妖娆的弧度。
心肝夸张的笑肌合不容嘴,她轻轻咳嗽了两声,再狠狠的深呼吸,然后一脸抱歉的朝他扬起下巴:“不好意思哦,我的手艺就是这个水平,平时自己吃习惯了,你要是将就不了,还是去找个饭店好好点一桌菜吧。”
她那副表情真是歉意到了极点,仿佛在说,你不要瞪我啊,我手艺本来就不怎么样,我平时自己吃习惯了,谁知道你嘴巴这么挑剔,居然把我辛苦做出来的牛排给吐掉,太伤自尊了。
她以为雷皓天肯定要凶她,却不想雷皓天见她切好了一块牛排打算往嘴里放,眼疾手快的夺走她手中的叉子,叹息的说:“这么难吃的东西,你还往嘴里送?想吃坏肚子是不是?”
他说着直接拿着两盘牛肉往垃圾桶里倒,心肝差点没哭出来,她好吃的牛排,她咬牙,心疼,心疼得不行!
她正心疼着,雷皓天又看桌上的两杯牛奶不顺眼了,她扑上去要拯救剩下的牛奶,可是动作伸手都不及雷皓天,她大叫:“不要倒掉我的牛奶!”
“你想吃死自己?”雷皓天不为所动.
心肝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双手叉腰怒视着他:“你个混蛋,你把我做的晚饭全倒了,我吃什么啊?啊!我饿死了懂不懂?!难吃又没叫你吃,我自己吃管你什么事?”
太可恶了!她做的牛排多好吃了,结果一口都没有尝到,全部被他给倒掉了!气愤气愤,气氛得不行。
雷皓天瞧着嘴角翘得比天高,耐心安慰:“乖,你去看会电视,我给你做,别生气额。”
心肝继续瞪他,无声抗丨议。
雷皓天转身进了厨房,边走边回头和她说:“十分钟,给我十分钟,我给你做饭!”
心肝气呼呼的跟上去:“谁知道你做的会不会吃死人,走开,别碰我的厨房。”
雷皓天已经在系围巾,他见心肝跟上来,半推半耸的将她推出去,关上厨房的门再锁死,心里叹息: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胃,天天吃这种难吃的东西,不贫血才怪!
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东西还挺多,他吹着口哨做了一份水果沙拉,煮了两杯无糖牛奶,期间亲自动手烤了两份牛排。
被挡在门外的心肝哪里会相信一个军火奸商的手艺,狠狠的踢了两脚门无果,她无奈的吸吸鼻子,对着垃圾桶里香喷喷的牛排咒骂了好几口,没办法,打电话叫外卖,不过,坚决只要一份,雷皓天那份她坚决不叫!
哼哼!饿死他去,让他赖在自己家不走!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21
可是转眼工夫,雷皓天就端着香喷喷的牛排摆在了饭桌上,还有一盘水果沙拉,两杯温热的牛奶:“不是说饿吗?快过来吃吧。以后不会做饭就不要逞强,找个佣人来。”
“不用,我叫了外卖,你还是自己吃吧。”反正她绝对不让自己的胃受罪,她绝对不信整天拿枪的手能做出什么好东东西。
“真不吃?”雷皓天脱了围巾,洗过手之后坐下来,望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问。
心肝摇摇头。
雷皓天似笑非笑的扫了她一眼,没有勉强她,自己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这厮忒不地道,吃就吃,非要自恋的对自己做的东西赞不绝口,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心肝忍不住瞄了好几眼,不过她怕有诈,这男人不知道报复心强不强,没准刚才倒掉她的食物就是在报复她呢,她闻着淡淡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口水,站起来往阳台走,拉开窗户散散味道。
一股冷空气直接窜了进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猛然发现天空中飘着细小的雪花。
“呀!下雪了!”今天冬天的第一场雪,她有些小兴奋的伸手去接。
一个人痴痴的看!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毛毯,雷皓天轻拍拍她的头:“穿这么点站在风口上,想着凉是不是?”
心肝没傻到推开毛毯,反而裹紧自己,然后才扁扁嘴:“不要你管!我就是喜欢看雪,喜欢站在风口上看雪。”
他从身后抱住她,头轻靠在她的肩头,细语:“那跟我去莫斯科,天天都能看雪,好不好?”
“不好,你放开我。”
她挣扎,他不松开:“别动,让我抱一会。”
“我不给!”
他却直接将她腾空抱着回屋,顺手带上玻璃门,不容抗拒的将她放在椅子上:“再不吃就冷了。”
“我叫了外卖。”心肝哼哼。
“先尝一口,不好吃你就继续等你的外卖。”雷皓天没有多言,端起微冷的牛奶去加热。
心肝用鼻子闻了闻,见他走进厨房,终于忍不住拿着叉子割了一小块,有些警惕的放进口里,细嚼慢咽,又嚼了嚼。
她蓦地眼前一亮,忍不住又切了一块,味道居然真不错,和她的手艺不分伯仲嘛,哎呀,其实比她弄得还要好吃一点,不过她严心肝坚决不承认。
雷皓天瞧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连带着他的声音,都透露着丝丝缕缕的柔和。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顺手将温热的牛奶放在她右手边,他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嘴巴一下一下蠕动的动作,居然看得痴呆下来。
心肝明眸皓齿,一整晚给了他第一个顺眼的表情。
“算你有点厨艺,也没给我下毒!”
雷皓天移不开目光,盯着她吝啬的笑容,那么明晃晃的定格在自己的眼中,身不由己的想要凑上去吻,却又脑袋灵光的打住这个念头,只披着浴巾的性感男人,安安静静的看着她,眼底层层万丈柔情,流转不定。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22
然后他慢条斯理的开了口:“过两天带我去西班牙,好不好?”
心肝正吃得慌,听到他的话扬起下巴问:“干嘛?”
他温柔一笑,唇瓣如花般张合:“向你爸妈提亲。”
那一瞬间,心肝眼皮一跳,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等消化完他这句话,她冷冷的白他一眼。
“神经!”
这自大的男人到底有没有记住她之前说的话?!
提亲,提个毛线亲,她都要和他彻底划清界限了,他现在跑来提亲,早干嘛去了?
心肝一肚子的不爽,抓狂!
雷皓天琥珀色的眸子细细的凝她,一副慵懒闲散的姿态,掀唇道:“我认真的!”
她终于爆发出声:“谁要嫁给你!”
雷皓天视若无睹,自顾自的说:“我先和未来岳父岳母搞好关系。”
“我爸会见你才怪。”
“你爸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
“骗小孩呢!?”她怒。
他勾笑:“你不信?”
哼!“我凭什么信?”
雷皓天仔细回忆一一番:“我已经和你爸爸提了五次亲了,你爸爸早被我的诚信打动。”
“雷皓天,你继续编……”
他悠然自得:“这次我拉你一起去提亲,成功几率肯定更大,然后光明正大的把你拐去莫斯科,选个好日子举行婚礼,好不好?”
心肝差点掀桌而起,他微微闭了一下眼,及时的打住,一个人转到了沙发上慢慢的想,按照礼节和对未来岳父岳母的尊重,他先提亲征求他们的同意比较好,百事孝为先,那种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把别人的女儿拐走的行为他雷皓天做不出来。
这个时候外卖来了,心肝穿着鞋子去取外卖,拿回来又扔到一边,她觉得那份牛排还不错,没必要亏待自己的胃。
她吃好直接将碗盘扔到洗碗机里,走回卧室啪的锁上房门,她不指望某个男人会直觉的离开她的家,也无意与他大动干戈,她锁死房门,将他拒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图个清静。
午夜最黑暗最宁静的夜里,心肝睡着了,她姣好的脸颊深嵌进枕头里,呼吸均匀安宁。
雷皓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开了房门的锁,悄无声息的钻进了被子里,一只手枕在她的颈下,搂着她滑嫩的背,另一只手收住她的细腰,没有任何越矩的动作,也满意的勾唇熟睡下去。
感情有时候就是那么贱,如同兵法一样,敌进我退,敌退我进,你来我往,雷皓天心知肚明,要是她让他退他就乖乖退,除非他傻!
但他也做不来强丨奸的事情。那一次是意外,他很后悔!
他不越界,怀里刚刚被吵醒却装睡的女人,观察了许久,这次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没有找到雷皓天的影子,只有床的另一侧还残留着他睡过的痕迹。她掀开被子看着自己的睡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莫名产生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心肝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很鄙视的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不情愿的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
幸好,爱情,不是一切23
雷皓天先她一个小时起床,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铺天盖地的倾倒下来。
客厅有些阴冷,厨房里吃的东西昨晚都被他们消化掉了,打开冰箱他蹙了蹙眉头,随即关上。
开了电视,惬意的坐在沙发上打电话。一个小时的功夫,衣服、早餐统统送上门。
雷皓天在客厅里换了干净的衣服,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看见心肝坐在床丨上要醒不醒的穿衣服,他眯着眼睛靠在门口,有一种不知今昔何夕的错觉。
什么时候他的生活悠闲到看喜欢的女人挣扎起床?他慢慢回忆了一下过往,似乎没有,特别是过去的这一年,脑子一直紧绷着,恍惚间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这感觉,很好!
心肝扬着下巴抬头看他,这会儿算是彻底清醒了,提着穿了一半的衣服溜进浴室,细细的水声惊扰了雷皓天的沉思,他勾了勾唇瓣,走过去整理凌乱的被子,叠好,又去敲浴室的门:“早餐好了,快点洗好出来吃饭,我等你。”
尽管室外冰雪纷飞,室内却暖而香。
雷皓天仅穿了件衬衫,卸去一身威严的男人看起来也不过是个二十四岁的青年,坐在那里居然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错觉,如同最寻常的居家男子。
心肝咂咂嘴,觉得自己肯定疯了才会觉得他是居家男人。
客厅的电视里放着国际台的早间新闻,雷皓天闲散的坐在那给自己补脑今天的新闻,看见心肝从卧室里走出来,自动走过去给她拉开椅子。
桌子上摆着红枣银耳粥,鸡蛋,还有一大碗浓郁的鸡汤,心肝的表现如雷皓天所料,是不会在乎他的。但是偶尔的眼神交汇中,他明显的感觉到心肝低低的抓狂情绪。
他暗暗叹息,只求在不稳定中寻找稳定,他自动将她所有的情绪当做负隅顽抗,终将败下阵来。
大冷的天,心肝却穿得极妖,白色的狐裘大衣修身合体的包裹着她曼妙的身体,领子处一条宝红色领子俏皮的打着蝴蝶结,一条及膝的黑色长靴让她整个的色彩搭配在这银色的世界异常的夺人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