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修课的老师上个月外出调研了,课时都往后延补,明天就有这门课了。
傅南渊算了一下他和陆寻也差不多一个月没见面也没联系,他俩之间的事也应该算是结束了。傅南渊自觉早就把这件事还有陆寻这个人抛诸脑后,但一想到明天思修课可能会见到陆寻他又不自在了起来。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傅南渊一开门安凌然就钻了进来,他挥了挥手里的扑克牌,兴奋道:“小渊渊,来2V2呀~”
傅南渊冷漠道:“聚众赌博会被宿舍阿姨赶出宿舍。”
安凌然举起另一只手,握着很多小白条:“当然不是赌博,娱乐局,输了往脸上贴白条。”
说着抽出一张纸条示范,他沾了点口水在上面,随后往自己脸上一贴。
“看,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傅南渊嫌弃地后退了半步:“……还是算了吧。”
安凌然宽慰道:“没事儿,输了用自己的口水贴。”
傅南渊面不改色:“那我也嫌弃。”
安凌然闻言立马抱住了傅南渊的手,晃悠着撒娇道:“嗯~小渊渊~玩嘛玩嘛~”
傅南渊嘴角抽了抽,抬眸看向站在门口的夏之风,问道:“他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夏之风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道:“没吃错药,他就是受刺激了,刚我俩玩斗地主2V2他百来万豆豆,还帮我也冲了百来万的豆豆,全都输的精光,现在非要证明自己。”
安凌然言之凿凿地说道:“刚才那游戏系统肯定有问题,每一次我分到的牌都极差,绝不是我牌技的问罪。”
夏之风摊手无奈道:“看,就是这样。”
安凌然:“小渊渊~你要不喜欢口水的话我有双眼皮贴,可以用双眼皮贴当胶水。”
傅南渊长眉一挑,扒拉了下安凌然的眼睛,惊叹道:“原来你的欧式大双眼皮是贴出来的。”
安凌然点点头,继续晃着傅南渊的手:“小渊渊,你看我把自己这么大的秘密都说出来了,你就陪我玩嘛~”
一个一米八长着胡子渣渣的大高个向自己撒娇,傅南渊被油腻的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抽出自己饱受蹂/躏的手,道:“别晃了,我玩还不成吗。”
“耶~爱你~”安凌然比出了两个小心心。
傅南渊和夏之风不约而同的同时转过了头,在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同一条信息――啧,真辣眼睛。
安凌然的双眼皮贴放在寝室,傅南渊就跟着去他们寝室玩了。
学生寝室并不宽敞,放了两张床,两张课桌后就没多少位置了,他们干脆把两张床拖在一起并成一张大床坐在床上玩。
在床上准备就绪后,傅南渊才发现一个问题,安凌然来找他玩2V2,但现在就3个人,第四个人呢?
于是问道:“是玩2V2吧?还有个人是谁?”
安凌然正在理牌,手法十分生疏,却还想装逼玩高难度的动作,一套弹洗牌飞出了五六张,傅南渊恰巧这会问话,安凌然就把锅甩到了傅南渊头上:“都怪你,不然我这牌能理好的。”
傅南渊轻蔑地嗤笑了一声:“你牌难不成是被我吓跑的?看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洗牌。”说罢,他从安凌然手里拿过扑克耍了起来。
2V2是两副牌,傅南渊左手一副右手一副,双手的扑克同时一张张弹出,落在床上叠成几乎是方方正正的一叠。
安凌然看得目瞪口呆:“卧槽,拍澳门风云呢!教我教我!”
傅南渊淡淡地说道:“基本操作。”
实际上,像他这招玩到这种水平,他整整练了两年!谁还没个崇拜赌神和古惑仔的童年。
夏之风竖起大拇指笑道:“这个装逼我给满分。”
傅南渊:“过誉过誉。”又问:“所以第四个人是谁?”
安凌然道:“陆寻学长啊,听说他就住对面楼,我就随便问了一下他来不来玩,然后他就答应了。”
傅南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放下扑克牌下床穿鞋。
安凌然:“你这是要去哪?”
“我突然想起来作业还没做,就先走了。”
傅南渊现在脑子里被“陆寻要来了”这条弹幕霸屏了。
安凌然转头问夏之风:“明天有什么课要交作业得吗?”
夏之风:“没有吧。”
傅南渊道:“后天有,我得早点去做。”
安凌然:“后天的作业慌什么,明天一下午没课呢。”
“放着我心里隔应,我现在马上立刻必须得回去写作业。”傅南渊道,他现在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陆寻。
傅南渊草草的穿上鞋就往门外走。
安凌然鞋也不穿就冲过去把门堵住了,扬着下巴说道:“今儿要不我把你脸贴满,要不你把我脸贴满,否则,别想出这门!”
傅南渊商量道:“我把高哲喊过来替我。”
高哲是他们同学,也住在这宿舍楼。
但安凌然就认准了傅南渊:“不行,我就要你陪我玩。”
傅南渊无奈地扶了下额头。
夏之风对傅南渊宽慰道:“现在还早,玩几局花不了多少时间的,那作业也不多,凭你的能力肯定十几分钟就能完成。”
这不是作业的问题啊!
傅南渊在心里哀嚎。
突然,一道灵光砸中了他的脑袋。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弯着腰蹲到了地上,无病呻/吟道:“哎哟喂,我肚子突然好痛。”
安凌然指着厕所正色道:“多半是想拉屎了,没关系,厕所在那。”
傅南渊一时语塞。
他抬头道:“我胃疼。”
安凌然傻愣愣地问道:“很疼吗?”
夏之风敲了下他的脑袋吐槽道:“这不废话吗,没看到人都痛的跪地上了。”说着,他上前扶住傅南渊的一边手,道:“走,我带你去医务室。”
傅南渊只想躲过陆寻,不想打扰他们的雅兴,虽然已经打扰了一点点了,于是道:“没事,我自个回寝室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们玩,不用管我。”
“那怎么行!”安凌然道:“你都这样了,我们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去玩,那我们还是人吗,走,我带你去医务室。”
说着,他扶起了傅南渊的另一边手。
傅南渊蹲在地上,左看看安凌然右看看夏之风,内心哭泣,他只想找个理由溜回寝室怎么这么难!
“我真没大碍,回寝室躺一下就好了。”
安凌然蹙眉道:“这怎么行,你都痛成这样了,必须去医务室,这么大的人了不会还怕看医生吧。”
傅南渊:“其实,我没有那么痛了,现在好多了。”
安凌然:“一看你就是在撒谎,老夏,咱们一起把他拖去医务室,这事可不能由着他。”
“好。”夏之风赞成的点了点头。
傅南渊:“我真的好多了,不用去医务室。”
他被两人强行往门外拖去。
傅南渊汗颜,就算他真的胃痛,这么对待一个病号真的好吗?
就在傅南渊被带到楼梯口时,不远处的楼道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是陆寻!
傅南渊一激灵,人也没看到转身就要跑,但被安凌然抓到后衣领拉了回去。
安凌然对陆寻说道:“陆学长,你快来说说他,胃疼还犟着不去医务室,我和老夏花了好大劲儿才把人拖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