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第一节 课是宏观经济学,也是专业必修课,一个行政班一块上的。
萧程慷是在上课前最后一分钟进的教室,一进门就吸引了全班同学的注意。
只见他的脖子上缠着好几圈绷带。
除了高滓江、夏道长他们几个大概猜到了原因的以外,其他同学面容都有些惊讶。
宏观经济学老师在看到萧程慷这造型时愣了一秒,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造型独特的学生。
“同学,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的话老师可以给你假条,不要硬撑着。”
萧程慷淡定自若的笑了笑:“谢谢老师关心,就是脖子有些过敏,没什么大碍。”
老师温和的笑笑:“那就好,快上课了,找个位置坐下吧。”
“嗯。”
但是,萧程慷扫了一眼教室。
今天同学们都很乖,一个都没逃课,这也意味着教室就剩一个位置了。
好巧不巧,只剩高滓江身边的位置。
萧程慷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压下凳子板,坐下。
期间一眼都没有看高滓江。
他机械的翻开了书,目不转睛地盯着讲台。
高滓江偷偷扫了眼萧程慷的脖子,然后坐的端端正正地听起了课。
两人丝毫没有交集的煎熬到了下课。
一下课,夏道长这个话唠就转过了身。
没错,他也十分恰巧地坐在两人前桌。
夏道长伸长了脖子凑到两人面前小声问道:“放心,我夏某人不鄙视任何性别之间的恋爱,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支持你们的。”
萧程慷和高滓江闻言下意识的看了对方一眼,目光相触时都立刻转过了头。
夏道长见两人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诶嘿嘿~害羞了~大家都是Alpha,皮厚着呢,害羞什么。”
“你可闭嘴吧。”高滓江拿起书盖在了夏道长的脸上。
夏道长丝毫不知悔改,扒拉下脸上的书,眉毛跳动着,轻声问道:“你俩谁上谁下?”
他又摸了摸下巴,兴奋地说道:“你先别说,让我猜让我猜。”
“是班长在上是不是!班长比萧同学高!”
萧程慷没有说一句话,他当着夏道长的面,拿起了桌面上的钢笔,握在指尖,食指狠狠地往下压。
“咔擦”一声,钢笔断了。
萧程慷“和煦”地对夏道长笑了笑。
夏道长吞咽了一口口水,默默的转过了身。
上一节课坐的浑身不舒服,继续坐着也不是一回事,萧程慷站起身开始收拾书本。
高滓江静静地坐着看萧程慷收拾书包,嘴唇翕动,像是要说什么。
在萧程慷拉好拉链准备走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
“咳,脖子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的那些语音你能不能删了。”
萧程慷扫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凑到了高滓江面前。
高滓江被吓得微微后仰,神色有几分羞赧。
萧程慷见高滓江气弱,心中尴尬紧张的情绪顷刻间灰飞烟灭,气焰嚣张了起来,他勾唇紧盯着高滓江的嘴唇调戏道:“一声道歉就想抵过,你做梦呢。除非……你让我咬回来。”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顶啥用?他留着高滓江的黑历史录音不香吗?
高滓江登时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了然道:“你果然暗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