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什么呢?”高滓江走过来问道。
凑的那么近。
唐觅紧随其后,虽然未开口但神色中也有几分戒备。
虽然俩人都是Omega,但男女有别!
萧程慷:“没什么,就随便聊聊,对了,话说回来,”他看向苏年年:“你们这是要去哪?”
苏年年眼睛刷地一下亮起来,跑去唐觅跟前毛燥地翻起了挂在他脖子上的小包,不稍片刻拿出了一张折叠地海报,兴奋地介绍道:“锵锵锵锵,鬼屋主题迷宫,GGS公司今年刚建好的,全新关卡,全新体验,我在网上看过宣传片,哇哦,贼刺激贼好玩。”
萧程慷眉头微挑,神色微妙:“你要去玩这个?”
苏年年这人胆子小的要死,之前他们几个朋友一起去本地的鬼屋主题游乐园玩过,苏年年从进门开始他们一路尖叫到出口,他们差点没被震耳鸣。并且差不多就是被他们拖出来的,她本人早就吓得腿软了。
就这胆量,还敢去玩鬼屋迷宫,啧啧啧。
苏年年看萧程慷的表情,知道他是想起之前鬼屋的经历了,她尴尬地笑笑:“哎呀~人对未知的东西都有好奇心。并且,我这几天看了很多恐怖片,已经是‘苏大胆’了,一般的妖魔鬼怪都撼动不了我。”
萧程慷瘪瘪嘴。
我差点就信了。
目光落在海报的右下角:“诶?也是在杨桃市。”
“哦吼?你们也要去杨桃市玩吗,一起来玩鬼屋呀~”
萧程慷:“主要是去那边出差。”
苏年年:“意思是还要顺便玩一下喽,宝贝儿,一起去鬼屋呗,可好玩了!”
鬼屋这种地方还是多拉几个人一起去比较好,有萧萧这个“战斗机”在,安全感瞬间能调高十个度。
萧程慷抬眸看向身侧的高滓江问道:“你怎么看,感兴趣吗?”
鬼屋……
“啊!嘤嘤嘤~滓江我好害怕。”萧程慷死死地抱住高滓江的臂膀,身子也无缝隙地紧挨着。
高滓江摸了摸萧程慷地头温柔地说道:“不怕,有我在。”
突然,一只长相恐怖冒着绿光的“鬼”从黑暗中窜出来,直突萧程慷面门。
萧程慷被吓得脸一白,手足无措地挂在了高滓江的身上,面庞埋在高滓江地颈间,眼睛紧阖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滓江,有鬼!我好怕,我不要玩了。”
高滓江一手拖住萧程慷,一手轻拍着后背,无奈地安慰道:“还嘲笑苏年年胆子小,你也大不了多少。”
萧程慷低声撒娇道:“我也没想到这么恐怖嘛,滓江你要保护我。”
高滓江轻笑:“都是假的,有什么好怕的。”
萧程慷:“总之你要保护我。”
高滓江:“你先亲我一下。”
萧程慷的脸红红地,纤长的睫毛如蝉翼般微微颤动,他撅起了红唇,缓缓朝高滓江的面颊贴近。
高滓江狡黠一笑,在萧程慷就要亲到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了头。萧程慷如计划中一样亲到了他的唇上。
萧程慷红着脸娇嗔道:“讨厌,你好坏哦――”
……
“高滓江?”萧程慷蹙眉叫道。
眼前的人跟中邪似的在那傻笑,看上去十分的……猥琐。
一声还叫不回神,萧程慷又用手肘撞了一下:“魂哪去了,问你话呢。”
高滓江这才从幻想中回过了神:“鬼屋?去去去!”
萧程慷转头回复苏年年:“那就一起去吧。”
“耶!萧萧我爱你!”苏年年欢呼,她大张臂膀想来一个爱的拥抱,然而却被阻止了。
高滓江和唐觅一人一个将自家Omega拉进了怀里,异口同声道:“飞机就快起飞了,我们走吧。”
苏年年看了下手表,反驳道:“还有一小时呢,慌什么。”
但还是被毫不讲理的唐觅带走了。
苏年年奋力扭头向萧程慷挥手道别:“萧萧,有缘飞机上见。”
“大宝贝你做什么呢,现在还早,我想还要和萧萧聊会……”
萧程慷招了招手露出慈父一般的笑容,年年能找到真心喜欢的人他也就放心了。
眼前突然黑了。
萧程慷无奈地扒拉下高滓江的手,笑问道:“你又怎么了?”
高滓江捧住萧程慷的脸说道:“之前是沈薇薇,现在是苏年年,我吃醋了。”
萧程慷翻了个白眼:“吃你个头,年年是我好朋友,还有沈薇薇那事儿我早就跟你解释过了,那是个误会。”
高滓江:“我不管,反正我吃醋了,要亲亲才能好。”
萧程慷直接掀开了高滓江的手,淡淡道:“亲你个头,我没跟你算陈年旧帐你倒先说起我来了,当初是谁在追求沈薇薇来着?”
高滓江一脸无辜地说道:“对啊,是谁啊,我不知道啊,反正不是我。程慷,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登机去吧。”
看着装傻充愣的高滓江,萧程慷冷哼了一声。
*
到杨桃市是已经是下午了,萧程慷和苏年年分开各自去落脚的酒店了。
本以为是个美好的寒假,在酒店看到某人后,萧程慷整个人都不好了。
“滓江哥哥,你终于来了!”
江星这个小碧池怎么了来了!?
在看到萧程慷的那一刻,江星的脸也拉了下来,是毫不掩盖地厌恶。
从那天咖啡馆的事情结束之后他就想清楚了,他堂堂江家的少爷,论家世论才华论样貌哪一点比不上萧程慷。
萧程慷的入学信息他调出来看过,只有他本人的基本信息,其余的家庭信息什么也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多半就是因为拿不出手。
在波莱顿,靠勾引富家子弟麻雀变凤凰的先例也不是没有。
滓江哥哥肯定就是被这个萧程慷给迷住了,他一定要让滓江哥哥清醒过来,让滓江哥哥知道自己才是真正喜欢他的人。
“你怎么在这?”高滓江躲避开了江星的亲近问道。
对于高滓江的疏远,江星并没有因此泄气,反而将错误都算在了萧程慷的身上。
听到高滓江的问话,江星甜甜地笑道:“当然是和你一样来监工的,听说你要来,我特地向父亲申请的,代表我们江氏。”
他神色傲慢,轻蔑地目光落在萧程慷身上:“程慷哥哥怎么也在这?”
他和滓江哥哥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萧程慷你什么也不是。
萧程慷气定神闲地欣赏着跳梁小丑的表演,轻笑道:“你来做什么,我就是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