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妹妹说得不错,王妃姐姐我们大家可是都见过的,怎么可能是眼前的这一位?这位妹妹嘛,长得,嗯,我都不好意思形容了。^^”其中的一黄衫女子嗔笑道,“梦蝶妹妹你不会是在哄我们玩的吧?”心中却是冷笑,这位王妃对我们这小妾一直以来都是避而不见的,别说立规矩,就是连最基本的请安都免了,想来是个好欺负的主。
郝梦蝶似快哭了出来,眼圈儿红红的,一脸为难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放肆!胆敢对王妃无理。”一直沉默的小青,急急地向前一步,一个耳光快准狠地挥到了那个黄衫女子脸上。
周围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黄衫女子捂着脸,眼眶里的泪花儿摇摇欲坠。
小青做势还要挥掌,却是被林惜拦住,她浅浅笑着,淡淡道:“小青,我们在一旁听着就是,身旁好久都没有这样热闹过了,就当看场戏打发打发时间吧!”又调转视线,清亮的眸子直视着面前的几个女人,叹了口气后,缓缓道:“我瞧着大家也挺可怜的,肉只一块,狼有七匹,有人心有冤气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更何况我对你们抢夺的那块肉一点兴趣都没有,更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加入你们抢肉行列。”
六人脸色均是一变。
那黄衫女子更是向前一步,扬起手来……
“啪”的一声响起,所有人再次的愣往。
黄衫女子一手被林惜落扣住,一手捂着脸,不可置信叫道:“你们主仆居然敢打我两次?”
“打的就是你这种有眼无珠的家伙,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本王妃面前嚣张,且不知进退。”林惜落眸光清冷,凉凉道。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主,自己都一再忍让了,她却是得寸进尺。
“你,我,我只是想要动手教训一下那不长眼的奴婢。”黄衫女子被林惜落突然而来的气势给吓到了,声音不再似之前那样嚣张。
林惜落面无情情地加紧了手上的力道,冷笑道:“看来你还真应该好好的学学规矩,在本王妃面前还你呀,我呀的,你这张小嘴是不想再用来说话了吗?还有,本王妃的人还轮不到你这样一个小小的贱妾来教训。”
说完又甩开黄衫女的手,轻抚着自己的手心,自语道:“打人也不是件好差事呀,手挺疼的,可为什么那么多人爱使这招呢?”又转头问小青,“小青,你手不痛吗?”
小青忍住笑,道:“奴婢比不得王妃,王妃您是金枝玉叶,稍稍用点力,手都会痛那也是理所当然,但奴婢皮糙肉厚的,不痛。”
林惜落轻笑出声:“那你给本王妃记好了,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让得要代本王妃出手。嗯,你刚才其实就做得很好,错的是本王妃,以为不去惹狗,狗就不会咬人,但没有想到遇到的是条疯狗。”
小青忍着笑意,点头称是。
“王妃,奴婢也可以替您分忧的。”小白在一旁也急急表态。
黄衫女子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红唇轻咬,隐忍着心中的怒气,半晌,才愤然道:“哼,看你能得意到何时?我们走着瞧!”又转头对她身边的侍女道:“我们走!”
余下的几名女子面面相觑,虽在心中也已把林惜落暗骂了千百回,但面上却是不敢再造次了。
“王妃姐姐,梦蝶也告退了。”郝梦蝶隐下眼底的恨意,挂上无害的浅笑,起身告退。
接着那几名小妾也纷纷行礼告辞。
林惜落看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眸光一闪,大声地道了句:“前面的几位仙女,记得明天来本王妃的小院坐坐,本王妃有礼物要送给各位。”
待几个女位都离去后,园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惜落撇撇嘴,还以为会有一场女人间的斗争呢,她都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挑战了,可还没有出手,大伙却散场了?
林惜落姿态十分不雅的靠坐在凉亭边的栏上,望着湖水独自喃喃:“没劲,这湖边不是最好上演一场推人落水或自己故意落水的陷害与反陷害的戏码吗?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都没有人把握住,难道还得我给她们上一堂宫斗课,提醒一下她们?让她们演给自己看一回,要不生活都无趣呀?”只要自己不身陷其中,被迫参与演出,自己还是很乐意当个观众,看这种戏的。
“王妃,您……”小青本想提醒王妃的坐姿的,略一犹豫后,却道:“您坐这石椅上来吧,栏杆上危险,别掉下水了。”
“没事,掉下水了,我就当沐浴,还可以顺便游一下泳。”
林惜落双腿晃呀晃,无所谓的说着,顿了顿,又道:“这花弈飞还真是好福气呀!”
“王爷当然是有福之人呀!”小白不以为然的道,要不这王爷的身份是来假的呀?
小青也点头称是。
林惜落继续说道:“你瞧瞧,你家王爷都把妓院开到自己的家里了。”
小白一脸茫然,“王妃,您怎么这样说?”
“在府里养了一群花魁级的女人,每天换着口味睡,那可是比逛寻花阁更爽呀,毕竟寻花阁里的花魁只有一个……”
小白小青两人一脸黑线,外加冷汗直冒。
林惜落完全没在注意到两人的古怪神情及额上冒出来的冷汗,自顾自的说着,“而王府有七个,且只给他一人提供服务,没事还可以玩玩NP……”
假山后面更是有人额头上冒出数条青筋,若不是被人拦住,早就冲出来揍人了。
“爷,您别冲动!王妃这不也是在夸府上的几位夫人漂亮吗?也或者王妃说这话根本是在吃醋,对,就是在吃醋,那是在乎爷的表现呀!”无影牢牢的抓住花弈飞的手臂,轻声劝道。
“你确定那女人是在吃本王的醋?”花弈飞冷静下来,压低声音,淡淡的问身边的无影。
☆、第129 是她的口水了?
无影点头如鸡啄食,“是,属下用人格保证!”语气虽轻,但很笃定,同时也放心的松开了手。
“只是,无影,你知道什么是NP吗?”花弈飞皱眉,一脸的疑惑。
无影抓头挠腮的思索了一会,才干笑道:“王爷,你这可是问错人了,见识超凡的您都不知,属下怎么会知道?”
这时,天真的小白也开口问道:“主子,什么是NP呀?”
假山后面的两人探头探脑,伸长了脖子等着林惜落给答案。
林惜落这才止主了话头,纯洁的娃呀,你让姐怎么给你解释呢?想当初姐也是通过百度来了解到的呀,“呵,自己去百度查吧!”
“什么是百度呀?”
林惜落无语,眼珠滴溜溜转了好几圈,才缓缓道:“百度呀,百度是我师傅,呵!认识她的人都叫她度娘。”
凉亭内,小青也眨眨眼,“王妃,您刚刚说起那些夫人,是在吃醋吧?”
听到这问话,假山后的无影身上莫名地起了层冷汗,只盼着王妃回答是。
“切,我吃他的醋?我又没疯。你这样问我那是在侮辱本姑娘的智慧与人格,也看低了本姑娘的人生观与爱情观。在本小姐心中,相公是绝不可与人共用的。天呀,被那么多女人睡过的人,再来睡你,啧啧,不能想,想想都觉得恶心。”
小青情急之下一把捂住林惜落的嘴,拖着她就要走,“王妃,我们回房吧,我们也差不多要用晚膳了。”
林惜落抬头望天,初春的太阳当空照,很是灿烂明媚,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自己刚刚才吃了早餐,嗯,自己今天晚起了,算是吃了午餐吧。
小白听她主子如此说话,也急了,扫视了周围一圈,确定无其它人,才安下一点心来,在接收到小青给她使的眼色后,也过去搀扶着林惜落。
也是,再让王妃在这里待下去,还不知她还会说点什么呢,这可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主。
假山后,向来淡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某人额上又多了数条青筋,无影死死的抱着已暴跳如雷的主子,怕他主子一气之下,冲动地冲出去,结果了王妃的性命。
王妃呀,您真是强撼呀,真把爷气成这样,也算您本事。还有,爷呀,淡定!您一定要淡定。
墨香苑书房内,花弈飞正烦燥的翻动着手上的一本书,只听“啪”的一声,书又被重重的扔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爷,您怎么了?要不先喝杯茶,降降火。”无影小心翼翼的递上一杯茶。
“你刚才也听到了,那女人居然暗讽本王是一块肉,而她还不准备抢本王这块肉。”花弈飞恨声道。
无影一个没忍住,“噗哧”笑出了声,看到花弈飞怒瞪着自己,那脸色更是越来越难看,忙道:“爷,以属下看,王妃也不一定是在说您。而且爷,这不是您想要的结果吗?反正您也不喜欢王妃,只当她是府中的一件摆设,您今儿又何必为了一件摆设而动气呢?”
“哼!”花弈飞冷哼一声,自己不想要她是一回事,但是这样被一个自己根本不想要的女人嫌弃至此,是个男人都会有气,都会不甘的。
“爷,您还是不要再多想了。您看您要不要到哪位夫人那泄泄火。”
闻言,花弈飞愣了一下,“大白天的泄什么火?”话刚毕,脸上又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去,当然要去。哦,不,你去传那个王妃过来,本王这块肉她不稀憾?那本王今天就非得让她尝尝。”之前,看在她是媚瑶妹妹的面上,自己给了她些面子,现在想来,是没那必要了。
无影当场愣了,迟疑道:“爷,您确定要让王妃过来,而且,您确定要她吗?属下担心已王妃的性子,怕是不会从的。”
“你说什么,她不从?”花弈飞气得牙齿都在发抖,“本王让你去,你就赶快去!”
“是,属下这就去办!”
眼见无影就要退身,花弈飞又道:“还是算了,你下去休息吧。本王自己随便走走。”
花弈飞觉得还是自己过去冷香苑,要是到时,那女人万一真的不从,那自己也不至于在自己属下面前丢了面子。
石板小道两旁栽着倒垂青丝的的垂柳,路的两旁分种着清香四溢的花。
清风拂过,一股混杂的花香扑面,醉人心脾。
他自她进府后,还从来没有进过她的院子,想不到这里景致也还不错。
花弈飞在冷香苑里转悠着,一时就些犹豫,不知自己这大白天的应不应该进去。
他慢慢停下脚步,选在了一棵大树下靠坐着,要不自己晚上再来?
花弈飞抚着额犹豫不决。
外面艳阳高照,这树下却阴凉清爽,自己要不先在这休息一会儿?
花弈飞放下心头乱七八糟的思绪,有些惬意地闭上眼睛,突然脸上有湿粘的感觉,下雨了吧?这么想着,又一滴水落在他的额头上。
花弈飞不禁抬头一看,只见高高的树干上趴着一个睡着了的女子。
女子的双手勾着树干,脑袋低低地垂在树干上,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女子的脸孔。
双眼闭着,浓密如蝶翼般睫毛安然的覆在眼窝处,遮住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灵动眸子,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树上的人儿。
是她?这女人没在房间休息,居然爬到树上去睡了,她不知道现在她这样子很危险吗?要是从树上掉下来了怎么办?
只是?那么?刚才滴到他脸上的是……是她的口水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那微微张着的似樱桃一样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见那唇角似有一晶莹摇摇欲坠……
“女人,死女人!”花弈飞一脸黑线,飞跃上树干,一把拽住她的后衣领,把她扯了起来。
林惜落在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的身体脱离的树干,悬在了半空中,不由得惊呼道:“救命呀,杀人啦!抢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