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该交代的你就都交代了吧,”简书逸将书信放在了樊棋面前,“这又是什么意思?”
众人传阅了一下那书信的内容,都有些疑惑地问道:“杨是谁?柔淑又是谁?”
“他俩是谁你不知道?”樊棋微笑着望向简书逸。
“我知道啊,柔淑不是你女儿么,杨是我母后给我留下的杨嬷嬷呗,”简书逸说着,转头朝其他人解释道,“我比柔淑大三岁,小时候跟她一起长大,她七岁的时候生病死了,杨嬷嬷同年在一场火灾中意外去世。”
“她根本不是生病死的!”樊棋突然入了戏,指着简书逸恶狠狠地说,“她是被你害死的!”
“啊?”简书逸愣了愣,拿起剧本翻了翻,抬头道,“没有啊,她就是生病死的啊。”
樊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面带恸色地说道:“柔淑公主是我的女儿,因为年纪和逸公主相仿,所以养在一处,但是因为逸公主被皇上溺爱,从小就刁蛮任性,柔淑身体一直不是很好,逸公主总是在玩闹中弄伤我的女儿,我跟皇帝说了好几次,他都不放在心上。
“结果柔淑七岁那年,在御花园的湖中溺毙,我经过调查才知道是逸公主把柔淑推进了水里。我收集好了证据要去向皇上讨个公道,结果所有的人证物证突然都在一场大火中被焚毁了,同样杨嬷嬷也就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后来有人转交给我杨嬷嬷的留书,说她替逸公主偿命,让我放过逸公主。我虽然不甘心,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个书信收好,继续像往常一样对待逸公主。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逸公主因为推柔淑入水,自己也被吓倒了,生了一场大病。然而病好之后,他就完全忘了自己干的这件事情,一点都没有愧疚之心,所以我就非常地恨她,发誓要让他付出代价。
“于是我就隐藏起了他的不满,像皇上一样对他百般纵容溺爱,然后安插了**女在他身旁监视,并且指使他代替我去打压各路嫔妃,一直到了今天,他都毫不知情,还把我当亲嫂子、甚至亲妈一样。”
简书逸听得怔住,张口结舌半晌,才有些发自肺腑地歉疚道:“我真的不记得这件事了……”
“你是不记得呀,所以我才恨你!”樊棋冷冷道,“我利用你把奚贵妃打入冷宫,并且一箭双雕毁了你的容,可是即便你被毁容了,照样是皇帝的胞妹,还是会嫁给皇亲贵戚。
“所以我就故意安排了戏班进宫,指使穆乐师勾引你,就是要让你为了他抛下荣华富贵,到民间去受苦。只不过没有想到这穆乐师也不是省油的灯,搞出了这么一出,把奚贵妃放了出来,自己也被灭了口,真是废物!”
简书逸看着樊棋冷漠又狠厉的神色,一时无言,然后认真地轻轻拍了拍手说:“你这演技绝了,真的让我觉得有点害怕。”
樊棋听到简书逸这样称赞自己,脸上不由自主地泛出些得意神色,走出角色,清了清嗓说:“总之这是咱们两个之间的支线剧情,跟谁杀了贵妃没有一点关系,而且我的嫌疑早就排除了,我跟你说不要浪费时间,你还非不听。”
简书逸扁了扁嘴:“可是我不把这个真相挖出来我实在难受啊!”
常勋看他们的讨论告一段落,又朝其他人问道:“刚才最后十分钟你们还有找到什么重要的线索吗?”
“我找到了一些澄贵人的信,”熊淘将证据放在了桌上,“这个藏的好深,在他书架里面有一本词集,用那个处置药材的小刀把每页纸划开,里面藏着的。”
“抓紧时间,不一一念了,”常勋道,“你概括一下是什么要紧的内容。”
“嗯……其实内容也不算特别劲爆,”熊淘一边翻着一边说,“就是从五年前开始和他父亲的书信往来,一开始是说只求他在宫中平安,后来又说感谢皇后,然后让澄贵人襄助皇后,结果在三年前的时候,最后一封信说不用再回信了、就当他这个爹已经死了……大概这个意思。”
边澄看着证据点了点头说:“刚入宫没多久的时候,因为奚贵妃非常受宠,皇后就想拉拢扶持我跟她对抗,所以在前朝让人提携了我父亲,我父亲就写信让我追随皇后,但是我拒绝了。一直到奚贵妃被打入冷宫,我还跟她一起搬了进去,我父亲就特别生气,才说了这种话。这个证据其实反而是说明我跟奚贵妃的感情是非常好的,我绝对不会杀她。”
“她被打去冷宫你还搬过去陪她?然后你发现她的私情还要帮他杀掉情夫……”简书逸挑了挑眉,“你们是拉拉吗?”
边澄眉心一动,笑了笑说:“没说是拉拉,就是‘亲如姐妹’。”
气氛有些微妙,所有人因这小小的支线剧情而眉飞色舞的,常勋清了清嗓,问道:“别人还有什么发现吗?”
“有,”樊棋举起了手,“我在逸公主那边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简书逸眉毛一挑:“行,咱俩真是相爱相杀。”
樊棋笑了笑,将证据一样一样地摆了出来:“这个是在逸公主的被褥底下藏着的巫蛊娃娃,上面贴着贵妃的八字;这几件衣服是在衣柜里找到的,你们可以看得出这绝对不是宫廷的衣服,而是普通的民妇装;另外在衣服底下还有一张京城的地图、还有一张京郊的地图;床下还有一个箱子,里面放了很多的银两和银票。这些线索加起来说明什么呢?逸公主对奚贵妃恨之入骨,想让她死,并且已经做好了杀死她再逃跑的准备。”
“什么鬼啊?”简书逸笑着反驳道,“我是扎她小人是诅咒她而已,我要真想让她死的话我直接杀她不就得了,还需要用这种办法?这只不过是我被关禁闭的时候泄愤用的。更何况我堂堂公主,杀一个贵妃有必要跑吗?那些地图、服装啊、银票啊什么的,都是我打算跟穆乐师私奔用的——现在用不着了,都让嵩侍卫给杀了。”
“……”樊棋听了简书逸的解释,不置可否,“那你这么说也行吧,反正我是怀疑你打算杀人跑路。”
“我也有一些发现,”边澄在一旁开口道,“这个凤钗是我在淘侍女的梳妆盒里找到的,他作为一个侍女,其他的首饰都非常廉价,只有这个凤钗金光灿灿的,一看就不符合他的身份,我觉得这个应该是有问题的。”
众人看了看那只凤钗,一同转头望向熊淘,熊淘张了张口,却抬眼看向了樊棋。
“好好好,我承认,”樊棋举手道,“那个凤钗是我给淘侍女的,因为我留意到过他是一个有心机的人,奚贵妃出冷宫之后对我特别提防,又一路升到了贵妃,我想把她除掉,就私下里拉拢了淘侍女,答应他只要杀掉贵妃,我就扶持他上位,所以送了那个凤钗表示诚意。”
简书逸听完,忍不住吐槽道:“怎么哪都有你啊!”
边澄听了樊棋的解释,放下凤钗,又拿出了一张纸,说:“这个也是在淘侍女的房间找到的,他也有一本《赤氐通鉴》,里面夹着这样一张小像,这个上面画着的应该是嵩侍卫吧,你喜欢嵩侍卫?”
尹嵩有些意外,拿过小像看了看,转头望着熊淘,熊淘轻轻笑了笑说:“我们在冷宫的时候相处了一年多,这宫里除了女人都是太监,我喜欢一个侍卫不是很正常吗?这跟主线也没什么关系。”
“不对吧?”廖煜文质疑道,“你是大人的私生女,所有的这些安排你全都清楚,所以你知道奚贵妃是怎么利用嵩侍卫的感情的,然而你又喜欢他,那你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这样玩弄,是不是会导致你的杀机?”
“哦,对了,”一旁的尹嵩忽然开口道,“当初在冷宫的时候,淘侍女确实私下找过我,让我不要太靠近奚贵妃,但是当时我已经喜欢上奚贵妃了,所以我就向她保证说我不会跟奚贵妃怎么样——所以你当时就是想提醒我不要上当是吗?”
熊淘无奈地点了点头说:“是啊,这确实是我的杀机,但是跟前面我嫉妒她也没有什么差别,就是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累加起来让我想要杀她,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送的花生酥她不是没吃吗?死因是那把匕首啊!”
“对呀!”廖煜文恍然大悟,又转头朝尹嵩道,“你刚都没说为什么你上午去跟她聊完了天要把匕首留在那儿?”
“因为那把匕首原本是她送我的,”尹嵩解释道,“我当初帮了她出冷宫,受到嘉奖而升迁,所以她送了我这把匕首作为贺礼,我一直带在身旁,也是把它当成半个定情信物一样。但是因为昨天晚上加上今天的事情,我就彻底认清了她对我的利用了,所以我当时就把刀扔在了桌上表示跟她恩断义绝、以后不会再帮她了,肯定是我走了之后,后面有人拿这个匕首杀了她。”
“哎!”樊棋激动地拍了拍手,“嵩侍卫扔下匕首之后,后面来的人才用匕首杀了人,那在他之前的我跟澄贵人肯定百分之百没有嫌疑了!”
“那也不好说啊,”廖煜文反驳道,“逸公主是辰时过后走的,可是你们能互相作证的时间已经是辰时一刻了,我也是辰时一刻回来的,在一刻之前这段时间,你们都有可能回来杀人啊。”
“我没有可能,”尹嵩举了举起了手,“我不是被你偷袭了、跟你打了一架吗?打完架我连伤口都顾不得包扎,就去陪皇帝去新贵妃宫了,你应该可以替我证明啊。”
廖煜文听言点点头说:“我们打完你直接去了新贵妃宫是辰时一刻,我去找太医院的别的细作包扎伤口,包扎完回去也是辰时一刻,这个距离是不是新贵妃宫远一点、贵妃宫近一点?”
“那肯定的呀,”樊棋点头道,“我卯时三刻之前离开,走到新贵妃宫都已经辰时了,走了一刻的时间,所以跟你们这个时间的说法应该是可以印证的。”
“那不对啊,”简书逸忽然道,“你们两个前后脚走的,为什么你辰时就到新贵妃宫了,边澄辰时二刻才到?”
“因为我回了一趟自己的寝宫,”边澄答道,“我前一天发现了她杀人的这件事,上午去质问她,结果跟她吵了一架。她责怪我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帮到她什么、现在还想拖她后腿之类的,反正跟我再一次的绝交了。我是非常伤心的,但是我再怎么伤心,我想的也是最后再帮她一次,既然嵩侍卫都已经替她杀人了,那最后一个活口就也只剩他了,所以我回到自己宫里,把这个毒药淬到了簪子上,准备今天要找机会杀掉嵩侍卫,耽误了一段时间才去的新贵妃宫。”
“那你这个时间线也对上了,”樊棋转头看向简书逸、廖煜文和熊淘,“这样凶手肯定是你们三个之间了。”
“怎么又有我的事儿?”简书逸一阵无语,“我反复说了,我只是毁了她的容,没有杀他,我要杀他是不会毁他的容的。”
“你这个说法根本不对,”熊淘道,“反过来说也完全成立的,你就是为了洗脱嫌疑才故意又毁了她的容、让我们以为这不是你做的。”
“那你这么说我怎么解释?这不是欲加之罪吗?你要有证据啊。”
“我只是反驳一下你的说法,”熊淘耸了耸肩,“我最后一个证据是文太监的。”
“嗯?”廖煜文有些意外,“我还有证据?”
“就是刚才勋大人找到的书信,”熊淘将证据摊在了桌上,“我仔细看了看。你解释的时候少说了一点,大人给你的指示不只是让你杀掉尹嵩和穆乐师,还要你完成任务后自杀、才能保证没有任何活口知道这件事。”
“是要自杀啊,我刚才没说吗?”廖煜文眨了眨眼。
熊淘轻轻一笑:“你可以假装刚才是疏忽了,但是我觉得这就是你的杀人动机。你心甘情愿地入宫当细作、当杀手,可是最后换来的却只是让你自杀的结局,你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所以宁可杀掉贵妃自保。反正你身手好,只要浑水摸鱼不被指认,随时都有机会亡命天涯。”
“什么啊!太牵强了吧!”廖煜文扁了扁嘴,“你不要因为我们三个被锁定了就开始疯狂地往我们两个身上泼脏水好不好?”
“对啊!”简书逸连忙附和,“我看你是山穷水尽、开始胡乱咬人了,最有可能行凶的就是你自己!贼喊捉贼!”
“我拜托你!我的作案手段是花生酥啊!”
“那我还只是毁容呢!”
“我忠心耿耿!让我死我就死!刚才我都吃药了好吗?我根本不会杀我的主人啊!”
“各位玩家!”张瑞生忽然打断了所有人的争论,“最后的讨论时间已经结束,请大家做出指认凶手的投票,由于刚刚的游戏过程中,勋大人、嵩侍卫和文太监舍身解毒,所以三人各有两次投票机会,请大家开始投票。”
投票卡发到了每个人的手上,简书逸的目光在廖煜文和熊淘之间游移不定。
刚刚第一轮投出的樊棋那一票肯定是无效了,而自己仍未完全洗脱嫌疑,很难完成“盛气凌人”的目标,所以眼下这一票至关重要,或许将会决定他到底能不能至少拿到那可怜的五分或者十分。
他的笔尖在卡片上点了又点,一边转着眼珠,一边仔细分析着文太监和淘侍女的作案动机与作案时间。
从作案手法上来讲,在自己将奚贵妃迷晕之后,他们两个不论是谁,都有可能在进入房间后、捡起嵩侍卫的匕首、刺入昏迷的奚贵妃的胸口,就这一点来看,两人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别可以锁定或者排除之处。
而就动机来说,淘侍女是出于嫉妒和对爱人的保护,而文太监却不肯承认自己有任何伤害奚贵妃的动机,即便淘侍女指出的“不肯赴死”也足够正当,可他在剧情设定中为避免秘密泄露而自杀的情况倒也符合他自己的说法。
可是在这样的剧情中,有可能出现一个完全无辜的嫌疑人吗?即便澄贵人口口声声是为她而去杀嵩侍卫,却也至少和她发生过龃龉,也是不能完全摆脱作案动机的,那么文太监或许真的还有未被挖掘的剧情也说不定。
身旁的人一个一个将卡片交了出去,简书逸愈发紧张,虽然游戏的结果未必能影响节目的投票,只是他真的全情投入到了这个游戏模式中,十分担心自己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逸公主和文太监,请抓紧时间作出决定。”张瑞生提醒道。
简书逸抬头与廖煜文对视了一眼,忽然见到他眼神中有一丝极少流露的锐利,心中一动,猛地想起了当初他对各个玩家周常表现的观察和记录,咬了咬牙,最终写下了“文太监”三个字,递交给了张瑞生。
“接下来宣读我们的投票结果,”张瑞生很快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完成了计票,捧着一张手卡微笑着念道,“首先获得零票的安全玩家是──澄贵人、嵩侍卫!”
尽管边澄和尹嵩算是自己的敌人,可简书逸四人人还是礼貌地一起鼓了鼓掌。
“获得一票的安全玩家是——棋皇后!”
众人的掌声中,樊棋撇着嘴望向简书逸,简书逸则心虚地仰头望着天,假装无事发生。
“在大家集中怀疑的文太监、逸公主与淘侍女之中,一名玩家获得了五票,另外两名玩家都获得了三票。”
简书逸心跳愈发加快。
“获得五票的、最终被指认为凶手的玩家就是──淘侍女!”
“呼……”稍稍松了口气,简书逸纠结地看了看廖煜文和熊淘,然后再次望向张瑞生,等待他宣布最终的结果。
“那么,真的是淘侍女杀了奚贵妃吗?他是本案真正的凶手吗?下面我宣布,戏精侦探社《贵妃之死》案,各位玩家指认凶手——成功!”
“啊……”简书逸一时错愕,虽然因为集体指认正确自己可以获得五分,可还是不甘心自己两票竟然都没有投中,忙转头朝熊淘问道:“你有什么关键线索吗?锁定你的?”
熊淘笑着摇了摇头,将双手伸到简书逸面前说:“其实很简单,我的手上还有衣服上全都是鲜血,就是我杀她的时候沾上的。”
“这样也行?”简书逸诧异道,“我以为这是你检查尸体的时候蹭上的呢。”
“我是准备这么解释啊,”熊淘笑道,“不过这个确实是锁定我的证据,因为全场只有我身上有血,要是用匕首刺入胸口这个血肯定会沾上的,所以其实是真的很简单明白,我回去之后发现她只是昏迷没有死,又正好看到了匕首,所以直接手起刀落,给了她个痛快。”
“好的,在宣布了揭晓了凶手之后,将接下来为大家统计每位玩家的得分。”张瑞生继续说道,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重新坐回到座位上等着他宣告结果,“勋大人作为特邀嘉宾,你的分数不计入排名之中,但根据你的投票和表现,你完成了正义本能、侦探使命和真凶落网的目标,共计获得十分。”
常勋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作为侦探,三票一票都没投中,第一次投了文太监,后两票都投了逸公主。”
“你投我啊?我可是你的助手哎!”简书逸笑着说。
“就是高估你了啊,”常勋笑道,“我以为你这么厉害,完全掩饰了自己的心机,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就是没有心机。”
“棋皇后完成了稽查真凶和真凶落网两个目标,共计获得十分。”
樊棋点头笑笑,扭头朝简书逸道:“我有一个目标叫‘无心插柳’,如果你在游戏中死了,我就能再加五分。”
“呸,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呸,你还害死了我女儿呢!”
“呸!”
“呸!”
“澄贵人完成了与世无争、稽查真凶和真凶落网三个目标,总计获得十五分。”
边澄点点头,也笑着朝尹嵩道:“我的目标里也有你,如果你死了我能再得十分呢。”
“十分?看来你真的很想让我死……”
“因为姐妹情嘛,一声姐妹大过天。”
“文太监完成了人性复苏、稽查真凶和真凶落网,总计获得二十五分。”
“哇!”几人都忍不住惊呼一声,廖煜文抑制不住自己的得意:“我原本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但是通过这个游戏,我的人性复苏了,找到了我的哥哥还舍己救人,所以那个目标有十分,而且后面我两票都投对了~~~”
“嵩侍卫完成了众里寻他、稽查真凶和真凶落网,总计获得二十分。”
尹嵩拍着手摇了摇头,朝边澄道:“我要是两票都投给淘侍女就好了,可能就拿第一了。”
“逸公主只完成了真凶落网,获得五分。”
简书逸无奈地叹了口气,忽然推了樊棋一把,说:“就怨你!你一开始表现得好点儿,也不至于误导我投错了一票!”
樊棋瞪大了眼:“这都能赖我?”
“最后,淘侍女作为真凶被大家指认成功,贼喊捉贼和逍遥法外都没有完成,所以淘侍女得分——零分。”
熊淘唉叹一声,无语望苍天,喃喃道:“在皇上眼中我就是个零……”
“好的,游戏环节已经正式结束,非常感谢大家的参与,下面就继续交给我们的嘉宾主持常导吧!”
众人一同鼓掌目送着张瑞生退到一旁,又看到常勋将那面具重新带回了脸上,走到桌子正前方,继续节目内容。
“根据刚刚游戏环节的得分排名,分数最高的分别是07号廖煜文和08号尹嵩,两位玩家各得两票及一票的减票权,分数最低的分别是05号熊淘与01号简书逸,两位分别曾计两票和一票。”
宣布完游戏结果后,常勋暂停了人气统计,又结算了人气的票数,边澄获得两票减票权、樊棋获得一票,而廖煜文与尹嵩则分别增计了两票和一票。
简书逸眉心跳了跳,昨天熊淘还在榜单上处在倒数第二位,没想到一进到正式的节目直播,他的粉丝还是发挥了应有的力量,硬是在这十来个小时内把他推上了倒数第三的位置。
“接下来将进入本期的互投环节,由于现场没有准备隔间或衣柜,请各位回到刚刚角色的寝宫进行简单的隔离投票,完成后再回到我们的讨论区。”
简书逸忍不住笑了笑,再怎么隔离他们四个都是肯定要投边澄和尹嵩的,又何必防着他们在这样的时刻互相商量呢?
六个人各自进入了房间,拿起平板,页面却始终没有跳到投票的画面。
“由于赛程已经进入了后半段,为了增加节目的趣味性和不确定性,我们对投票的规则进行了些许的调整。”
简书逸心头一跳,这熟悉的操作仿佛回到了当初的第一季,也是改来改去的规则,也是同样的与玩家对抗的常勋,想不到他今天来客串个嘉宾就把第一季的风格带了回来。
“调整的内容很简单,即本期与下期的投票不得投给同一名玩家和其镜中人,请各位慎重考虑——三十秒计时,开始!”
简书逸听言愣住,不能重复投给边澄和尹嵩,那投给谁?三对镜中人,岂不是只能互相投给另外两对了吗?那这投票还有什么意义?不是铁定每对都得四票了吗?
他纳闷地看着投票页面,听着倒计时的音效,完全不懂常勋或者洪格崇的这波操作,正在不得其解,却又忽然福至心灵——虽然投票要必须投给樊棋和熊淘,可是选择取向却不一定每票都会生效啊!
简书逸悄悄松了口气,还以为会造成多大的变故,想来也不过如此,只是强迫他们四个只能投边澄他们一次、让场面不要太难看罢了,于是他笑着抬起手指,点在了11号樊棋上,然后选中了异性恋,随后淡定地走出了自己的公主寝宫。
“好的,投票统计已经完成,本轮投票中只有两票生效——11号樊棋获得两票。”
简书逸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笑而不语。
“目前,根据游戏环节、人气环节以及投票环节合计的结果,01号简书逸获得一票、08号尹嵩获得一票、05号熊淘两票、07号廖煜文两票、11号樊棋两票,接下来请持有减票权的02号边澄、07号廖煜文、08号尹嵩以及11号樊棋行使或声明放弃你们的权利。”
“我给自己减两票。”“我给自己减一票。”“我也给自己减一票。”
尹嵩、樊棋和廖煜文都把减票权用给了自己,边澄看了看那统计的结果,苦笑了一声说:“那我只好放弃我的减票权了。”
“好的,那么本期最终的结果已经产生,并且推送到每位玩家的手上,本期所有环节也都已经完成,目前大家的幸存奖金已经累计至64万元,一个月之后将录制第八期淘汰赛,届时将产生我们第四对被淘汰的镜中人,请大家做好准备吧!《深柜游戏第二季:镜中人》第七期淘汰赛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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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节目由小天使【facelee】【荧仔=w=】赞助播出!摸摸大!
《深柜游戏》第二季:镜中人──第七期最终淘汰票结果公开:
01简书逸——1票;
11樊棋——1票;
05熊淘——2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