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一婚又一婚》作者:温韭【完结 番外】(2015.04.12更新番外至完结) > 一婚又一婚.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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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韭 当前章节:147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傅丹现在乐得特别开怀,就擦着蒋萨萨的耳垂,在她耳边轻道,“今晚你要是不留下来陪我吃饭的话,后果自负啊宝贝儿。”

于是蒋萨萨是心里又恶心又无奈的留下了。

这一晚,蒋萨萨在傅丹这吃的晚餐,梁馨那边呢,正跟高承爵吃手擀面呢,吃得挺好的,高承爵做的,顺带还稍聊了聊以前俩人刚恋爱时候的事儿,气氛正好,不冷淡不暧昧。

可惜的是,这又来事儿了。至于是什么事儿,稍后再说。

对于梁馨来说,这两天其实过得挺安心的。

之前她怕看到高承爵,是因为高承爵的那句话——见你一次操|你一次。

后来她看到高承爵,或是有陌生人碰到了她,她就反胃恶心想吐,是因为高承爵在泰国的时候,用蒋萨萨威胁她,并且强迫她和他发生了关系。

那现在呢,高承爵承诺了不会碰她,并且梁馨知道,高承爵肯定没想过她和钟宁清没发生过夫妻关系,所以他一定认为她被钟宁清传染的几率非常大,所以他也不敢在结果出来前碰她。

只是梁馨真的有些许的疑惑,既然如此,高承爵为什么还会在这个时候陪着她,还对他可能也被她传染的事,一丁点都没有提。

但必须要承认,现在的高承爵让她没出息的有丁点感动。

而最重要的是,无论高承爵是好,是坏,梁馨真的很需要一个人陪她。

这个人不可以是蒋萨萨,不可以是她父亲,不可以是她导师,因为他们都会为她担心,却可以是高承爵。

这也让她很心安。

而高承爵这两天,也已经变得跟最初和她恋爱时的一样了,体贴入微,幽默风趣,不会像之前那样无缘无故就炸了毛,也没有再毒舌她。

只是刚回来的第一天,梁馨没发觉她这房间有什么变化,安然无恙的和高承爵吃了晚饭,然后睡觉。可是在第二天,梁馨就发现她们家居然跟她结婚离开时的不一样了!

比如她走之前,那墙上电视的开关,明明是关着的,现在却是开着的。比如她走之前就把家里的花都清理了,她想着她不在家没人浇水的话花该蔫了,现在却突然凭空多出了好几盆盆栽。再比如她走之前那冰箱里的食物还有很多,有梁小昕的零食,还有她之前买的菜和水果,现在却是完全空了,跟被入室抢劫了似的,而且邻居荣浩不还送来过小鱼吗?小鱼呢?哪去了?

而最最重要的是,梁馨发现她家居然还多了很多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比如她卧室床对面的化妆台上,多了个特别精美的一个首饰盒,上面的纹路都是复杂的欧式密码一样的,比如她儿子的卧室里,多了个挺时尚的小火车,那小火车看起来似乎和哪个电影里的一样,再比如她客厅里还多了个特别高级的一米高的白色真皮垃圾桶,外观看着就跟圆形鞋柜儿似的,特别素雅,但是是放在窗台边儿的,好像方便谁站在窗边吃零食扔垃圾似的,还有她家客厅里多了的那个复古唱片机又是哪来的?

一旦发现细节上的一丁点的变化,梁馨就发现她们家看着,大致是原来的样子,可很多地方都改变了。

梁馨正发呆呢,就看见围着围裙的高承爵,从厨房悠然地走了过来,然后特别熟练的过来捅咕着唱片机,不一会儿,那唱片机就就悠悠扬扬地传出了好不轻缓的音乐。

高承爵弄完,又信步转身去厨房继续擀面,梁馨赶紧抓住了他的围裙边儿,皱眉问他,“喂,你之前来过我家?”

然后咱们特别居家的小爵爷,特别神经的给梁馨抛了个特别娘的媚眼,“你猜。”

梁馨这么个淡定的人,就差一点,差一点就翻了个白眼了。

这还猜个毛?这不明显就是了吗!

之后在高承爵别别扭扭的解释之下,梁馨才知道,在她刚结婚的那几天,高承爵一直住在这里,就为等她。

一知道这事儿,再看她家里这些高承爵精心添置的东西,梁馨居然产生了那么点的内疚,于是晚饭的时候,梁馨吃着高承爵费劲巴力做出的手擀面,挺给面子的说了句“很好吃”。

然后就为梁馨的这么一句话,高承爵又差点乐昏了头。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扑过去亲梁馨那甜甜的小嘴儿了。但因为还差了那么一点,所以高承爵忍住了。

只是吃饭时,梁馨突然又问出了一句挺让高承爵失神的问题。

梁馨静静地看着这两天始终陪着她的高承爵,没有因为那病有任何异色的高承爵,问他,“你究竟喜欢我哪呢?”

之后饭桌上便是一片寂静。

窗外下起了雪,不甘寂寞地噗啦噗啦的往那窗上敲打着,有节奏的,又像是和尚手下敲着的木鱼,当,当,当,让人心生平静,安宁。

梁馨想,今天似乎是个适合谈心的日子。

她静静地等待高承爵给她一个答案。

因为她也真的有想了很久,高承爵什么女人没见过,为什么会这样无休止的纠缠她?难道真就特别喜欢她?

良久,高承爵才缓缓开了口,但这句话好悬没气死梁馨。

高承爵万分认真的说,“你那儿挺紧的。”

梁馨气的哟,抢过高承爵的碗,就走进了洗手间,对着马桶就全倒进去了,然后气鼓鼓地坐回来吃自己的面。

高承爵没了晚饭,也没生气,就支着下巴,歪着头,笑看着梁馨。

他当然没说实话,因为他也说不出来。

其实高郡有一次也问过他,“是不是梁馨长得像你哪个初恋啊?她到底哪吸引你了?你干嘛就非她不可了?”

高承爵当时就回了她俩字儿,“感觉。”

高承爵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梁馨哪,反正就是感觉来了,挡也挡不住,他就是特别的想把梁馨娶回家。就是娶回去不生孩子,就让他这么啥也不干的干瞅她一辈子,他都乐意,真正的甘心情愿。

思及到此,高承爵突然从裤兜里拿出来个小盒子。

梁馨低着头吃饭呢,也没注意到高承爵的动作。

高承爵正往外拿盒子呢,也没注意到他的那个有可能出现假阳性却是阳性报告结果的单子掉了出来。

高承爵把那盒子打开,低头认真的看着,嘴上露出了个特别迷人的笑意。

这还是他在见到梁小昕之前的一天收到的,他那天来梁馨家,其实就是想求婚的,只是没成想见到了个小孩儿,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还让他做出了那么多荒唐的事儿。

但他后悔吗?不后悔,他还挺庆幸梁馨多年后的第一次是给了他的。他甚至都没后悔在泰国碰了她,就算是因为那一次,他染上了病,那也成,要死一起死呗。

这么想着,好像还有点小浪漫。

可能高承爵真的是什么都有了,他现在想要的,只有一个,梁馨,其他的所有事都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

所以估计咱这霸气又缺德的小爵爷,在新港肯定都找不出第二个。

现在看着这盒子里的戒指,他亲自拿着草图飞到巴黎跟高级设计师商量两天才定制出的戒指,高承爵就冲动了,他把戒指对着梁馨,递了过去,同时轻轻开口道,“小馨……”

可话音没落呢,门铃响了。

于是这就是前面说的来事儿了。

梁馨压根就没看见高承爵放戒指盒子的动作,也没让高承爵后面的那句“嫁给我吧”说出口,起身就去看是谁来了。

可这一看,梁馨的三魂六魄差点都飞出去,来的不是别人,是钟宁清!

餐桌前的高承爵,脸色铁青的将戒指盒收了回去,迈着沉重又暴怒的脚步走出餐厅,边走边问,“谁来了?”

可一看见梁馨呆站在视频电话前的样儿,脑袋都不用转弯的,他就知道是谁来了,“钟宁清回来了?”

梁馨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其实梁馨这两天已经想好了,这婚,必须得离了。

艾滋病不比别的,而且钟宁清还是有意隐瞒的骗婚来着,这件事,她真的没法原谅。

所以梁馨打开了门,把钟宁清放了进来。

不知情况的钟宁清看到梁馨和高承爵在一起的时候,立刻皱起了眉,“大馨?”

梁馨也没拐弯抹角的,直视着钟宁清,秉着早解决早离开的想法,直接就把话挑明了,“我看见你的诊断报告了,钟宁清,我要和你离婚。”

梁馨这话说的也是狠了,钟宁清身体一软,好悬没栽在地上。

然后梁馨转头对高承爵淡道,“谢谢你陪我这两天,你先回去吧,我想和他谈谈。”

高承爵其实是不想走的,他还有点担心钟宁清会不会跟梁馨来个鱼死网破,但瞧钟宁清那样,高承爵挺肯定的,钟宁清是真喜欢梁馨,该做不出那种缺德事儿。

梁馨和钟宁清总是要把那些问题解决的,那好,他就走,只是当他下意识地想亲一下梁馨的时候,梁馨突然把脸给转了过去,抬头对钟宁清说,“谈吗?”让高承爵扑了个空。

高承爵无法对梁馨发火,就冷着脸威胁钟宁清,“你最好别对梁馨做什么。

不然你失去的肯定不只是梁馨。

自己看着办。”

接着走了出去。

就是这么个大冬天的,高承爵真心不想进他那辆车,不然打暖风肯定也要打好一会儿,才能让车暖起来。他这么个娇贵的人,哪能受那苦。

就站在门栋里给宋直打了个电话,让宋直来接他。

只是宋直说啥?宋直居然吞吞吐吐的说他刚做完包|皮手术,还没出院呢。

高承爵一听见宋直去割|包|皮去了,刚刚跟梁馨求婚没成功的苦闷劲儿都没了,挺别爽朗的乐了。

当然亚洲男人那包|皮普遍都长,这也不怨宋直不是,可这事儿从宋直嘴里听见,那是真挺让人乐呵的。

可是高承爵正失笑呢,却突然有了个声音,在他耳边沉重的响起。让他的那笑容,渐渐收了回去。

那声音说,高承爵,你的追妻之路,可能还很长。

高承爵的笑顿时全散了,大冬天的,挂了电话,一个人坐进那冰凉的车里,让那寒冷和孤独包围着,启动,再一个人开着车,回家。

高承爵走了大约半个小时,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之间,才有一人出声打破了那让人心慌的寂静。

钟宁清用沙哑的嗓音问梁馨,“去做检查了吗?”开口的时候似乎不只有沙哑,还有种痛苦。

梁馨点头,然后反问他,“这就是你一直不碰我的原因?”可能钟宁清一直没有碰她,才让她没有对钟宁清产生恨意,才让她这么平静的说出这话。或者如果钟宁清带套了,和她进行的是安全的性行为,检查结果是她没染上的话,梁馨也会对他有恨意。

钟宁清始终没开口,突然从兜里拿出一盒烟,低头问梁馨,“我抽一根行吗?”

梁馨没说话,钟宁清的动作就那么一直僵着,直到梁馨轻轻开口说了句“嗯”,钟宁清才把烟点着抽了一口。

钟宁清这是在梁馨面前第一次抽烟,梁馨才发现钟宁清夹烟的姿势很标准,曾经该是个老烟鬼。她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钟宁清低着头连吸了好几口,好像才冷静下来。

梁馨始终静静地等着钟宁清和她坦白。

可梁馨却突然看见有滴液体,落在了钟宁清的腿上。

钟宁清哭了?

良久,梁馨听见钟宁清这个大男人,用着颤抖的声音,和明显的哭腔,轻声问她,“大馨,如果我求你,求你别和我离婚的话,你能答应吗?”

钟宁清近半小时的时间,终于抬起了头,那张斯文的脸上布满了泪。

梁馨的心中一痛。

“大馨,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一直不忍碰你,和你结婚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我没想害你,只是希望你能陪我度过我最后的一段时光,最后的……”

☆、046章 分居

  钟宁清对于梁馨,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其实这事儿再简单不过了,简言之,他是个爹一样的存在。

当然不是梁馨她爹,是指梁小昕他爹,因为钟宁清对梁小昕是真好。

那她喜欢钟宁清吗?可能她都无从考证,但可以肯定,好感绝对是有的,任何一个单亲妈妈都希望被人关心。

可这种好感,在钟宁清的欺骗面前,被模糊了许多,即使钟宁清现在说的这些话,早已让梁馨潸然泪下。

面前的钟宁清,斯文的模样已不复存在,哭得像个孩子,甚至吩哧吩哧地直流鼻涕。

这样一个大老爷儿们,任是在谁面前,哭成这样,都会让人觉着可怜,同情,心软吧。

可因为有小家伙的存在,湿了眼眶的梁馨,还是把眼泪强行逼了回去,轻声拒绝了,“我不能……宁清哥,我的检查报告还没有出来,也许是阴性,但也也许是阳性。小昕是我的命,我不想,也不能让他的健康,继续再受到哪怕是半点的威胁。”

钟宁清双手捂着布满泪痕的脸,良久,用力的擦了一把,苦涩地点了头,“我懂了。”

钟宁清也有自己的骄傲,所以在梁馨拒绝了他之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如秋天落叶后萧条的背影般,每一步都踩得艰难痛苦,直至推开门走出去时,才缓缓转过身来,面上惨白得没有人色。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和我去办离婚?要告诉小昕吗?”

听见钟宁清用这样嘶哑的声音提到小昕,像个孩子一样站在她面前,半垂着头,目光湿热,梁馨突然一阵恍惚。

这婚,好像暂时不能离……

梁馨这两天差点把黎邵辰他妈忘记了,如果她和钟宁清离婚了,怕是如果真的要打起官司,胜算也许会降低。

“宁清哥,”梁馨的弯眉微微蹙起,“你出差这些天,小昕的奶奶来过,她可能想要将小昕要回去。如果你方便的话……”

不待梁馨说完,钟宁清就已了然,“离婚的事,年后再说吧,如果需要我,我一定会陪你。”

梁馨垂着眉眼点了头,“谢谢你。”

“好像一直该是我和你说对不起。”钟宁清苦涩地说着。

毋庸置疑的,他们将要开始分居生活了。可当电梯声音响起,钟宁清的脚要踏进电梯的时候,突然又一次转了过来。

钟宁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像个乞怜者般轻声地问她,“我能再抱你一下吗?”

这个拥抱,两个人的身体都是凉的,像被风雨洗过的凉,凉到了心里。最后分开时,钟宁清冰凉的嘴唇,在梁馨的左脸颊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再见,老婆。”

不是庸俗的对不起我爱你,而是一句再见老婆。

结婚三个月以来,钟宁清第一次叫梁馨老婆,也是最后一次,却不知怎么的,这一句老婆,在梁馨的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在房间呆坐了很久之后,梁馨才想起到时间该给小家伙打电话了。

小家伙两天没见着她,那声音里满满地都是不高兴。梁馨问他姥爷给他做什么吃的了,小家伙就哼哼着说“不告诉你”。梁馨的心里其实真的是五味杂粮,可还是耐心的哄着小家伙,“儿子乖啊,妈妈明天晚上就接你回来”。

小家伙的气性小,所以梁馨没哄几句话,小家伙就乐呵了,在那嚷嚷着“妈妈妈妈我都想死你了,明天一定要来接我啊”。

梁馨笑着应了。

直到跟小家伙挂了电话,梁馨突然就有了活力。

所以说,她才不是梁小昕的主心骨,梁小昕才是她的主心骨。

只是梁馨的活力没多久,收拾碗筷的时候,突然就看见高承爵不小心落在地上的诊断书了。

阳性。

硕大的两个字,刺伤了梁馨的眼睛。

高承爵若是阳性,她也一定是阳性了……

梁馨想哭,艾滋病,艾滋病,就跟魔鬼的回声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的耳边回响着。

她所想到的最大的痛苦,就是不能看到小家伙长大成人了,想到这,哐当一声,她就靠着门,滑坐到了地上。

一边想让自己冷静,也许是假阳性,一边又无法控制的恐惧,瑟缩着发抖,不知道多久以后,梁馨才突然想起来,这应该是高承爵不小心掉出来的,他早就知道结果了?

什么东西……裂了。

他明明知道结果了,为什么还能在这两天只字不提的陪她?甚至丝毫没有怨言?

什么东西……化了。

梁馨拨通高承爵的电话时,突然发现,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拨过这个号码了,又熟悉又陌生。

不只她,就连高承爵看到私人手机上显示的是梁馨的号码时,都惊讶了好半晌。

他本正在用座机听老爷子的唠叨呢,老爷子说鄂叔叔的宝贝儿闺女回来了,让他有时间提东西去看看人家,反正就是变着法儿的摧他赶紧结婚,老大不小的了,还腾什么啊。然后高承爵这一看见是梁馨的号码,都不顾正和他说话的是不是他老子了,“啪”地一声就挂了,赶紧把梁馨的电话接了起来。

什么是儿大不由娘啊!这忒么的奏是!

然后梁馨接下来的话,让高承爵再无法保持镇静了,跟被飞机膀子刮了似的,呆,怔,愣。

高承爵听见梁馨抽泣着和他说,“高承爵,你再来陪我一天,好不好?”

高承爵半抬着头,仿佛看见了漫天飞舞的小天使了,胖胳膊胖腿儿的,还有那忽闪忽闪的翅膀,在他周围上上下下飞来飞去,还从嘴里往外喷着粉嫩嫩的气泡。

“好。”高承爵的嘴都快要咧到耳后根子了,眼睛发直地说了这一个字儿。

不到半小时,高承爵呼哧带喘的打开梁馨家门的时候,就看见梁馨正在抬头静静地注视着他,眼睛里全无之前的淡漠。

然后高承爵给了梁馨一个很长时间的拥抱,跟个大金毛抱着个小吉娃娃似的,末了还跟撒娇一样摇了摇尾巴。

可高承爵还是高兴得太早了,他也不想想,他之前对梁馨做的可不是小打小闹啊,那是跟强|暴无几啊!梁馨哪能这么快就走出阴影啊?

所以没多久,就被梁馨推开了,“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字面意思,只是再陪我这一天而已。”

在高承爵眼里,嘿,你够狠啊梁馨,刚才脆弱的时候想着我了,现在不脆弱了,就要把我推开了?你当我是忠犬属性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高承爵推开梁馨的肩膀信步往里走,一边面无表情地淡道,“知道是一天。

你要是让我陪你一夜,我还不干呢。

我对你没那性趣,怕染上病。”

可拿着诊断书的梁馨,听着高承爵的毒舌,破天荒的乐了。她是真没见过这么别扭的人,他明明比谁都担心她。

相安无事过了一晚,第三天下午,高承爵接到了医生电话,医生的话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阴性,没得。

高承爵那心,在身体里转了好几圈,终于是落在了原地。

而他当时脑瓜一转,就特想吩咐一句“你去告诉梁小姐说她是阳性”,可话到嘴边儿还是没缺德的说出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陪着梁馨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顺利的拿到结果时,梁馨乐得有点失态了,对着诊断单子乐成了个小傻子。

梁馨那小笑容灿烂的,高承爵心想,值了!

之前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艾滋病他得了也认了,现在是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他也敢去做啊,都想再折腾个什么事儿出来了。

后来医生还嘱咐着说他们的高危行为还没超过三个月,这算是初检,为了安心的话,过了窗口期三个月后最好再来做一次检测,可俩人当时压根都没在意。尤其高承爵,在他看来,初检过了就算过了,还有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就感觉他肯定命大,一准什么事儿都没有。

然后这一个小灾难总算是过去了,可当高承爵送梁馨去接小家伙的时候,梁馨不知怎么了,就开始狂吐。

梁馨还以为是自己又犯病了,想着接完小家伙得去看看心理医生,可高承爵已经二话不说小车一掉头,直奔向了医院。

好家伙,你猜结果怎么了?

梁馨怀孕了!

高承爵听到这结果时,脸都绿了,就面无表情的问医生,孩子他爹如果有艾滋病的话,这孩子能要吗?

梁馨听到高承爵的话了,知道高承爵认为那孩子是钟宁清的,可她自己却陷在了回忆中。

在泰国回来的前一天,高承爵和她做了。

回国那天,她吃避孕药了,但是下午……她吐了!肯定连药都吐出来了!

回国第二天,钟宁清带她来做检查,但什么都没查出来……那的确查不出来!刚三天能查出来什么啊!

梁馨整个人都处于魂飞魄散的状态了,居然,就这么婚后出轨,又怀孕了?

然后医生还没说艾滋病不属于遗传病,父亲有病母亲没病不太会遗传到孩子身上呢,高承爵在那边就黑着脸,特别不耐烦的跟医生说,“做了做了,这孩子我不要。”

☆、047章 过年

“什么?”梁馨以为自己没听清。

高承爵又重复了一遍,“这孩子我不要。”

梁馨垂下眉眼,平淡无波的说,“高承爵,这件事情,好像和你没有关系。”

因为高承爵这莫名其妙的话,梁馨逼自己进入了一个虚无的空间中,就当这个恢复了本性又把自己当皇帝的爵爷不存在,认真的思量着这个孩子。

至于这孩子是要还是不要,绝不是高承爵能说了算的。

而她呢,第一直觉就是要把这意外而来的孩子打下去。她已经有一个梁小昕了,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而且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太会想要把那样而来的孩子生下来吧你说?尤其这孩子还是高承爵的,如果生下来,那就注定要纠缠一生,那样的纠缠太没有尽头了。

可马上要过年了,她总不能把孩子打掉,然后拖着个虚弱的身体回去给老爷子过年吧。

梁馨左思右想出的结果就是再等等,等到过完年再打下去。

高承爵呢,一听梁馨说的那句和他没有关系,那张俊脸儿,都已经黑得和炭一样了,好半晌才知道怎么喘气儿怎么说话,“我说梁馨,你别是想要把钟宁清的孩子生下来吧?”挡在梁馨和医生之间,低头深深地看着她,“他有艾滋。”

梁馨突然有些不悦,但声音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如温水般,“高承爵,你就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吗?他有艾滋不是他出去认识了不好的人才染上的,他是受害者。”

高承爵真心厌烦梁馨站在钟宁清那边,所以不由自主的又说了点难听的话,“我是在担心你,别回头你孩子也有了艾滋。

再说姓钟的人品也不怎么在着,生下来的孩子要是缺胳膊少腿的,你怨谁?

所以你还是赶紧手术做掉得了。”

仰视着诅咒自己孩子的高承爵,梁馨一寸一寸的审视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有烦躁的,有鄙夷的,还有轻蔑的。

梁馨突然就笑了,笑成了一朵花,笑得肩膀在颤抖,笑得高承爵心里都发毛了。

很快,梁馨所有的表情化为了一摊冰块,冷冷地对高承爵说,“高承爵,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决定这件事,并且命令我?”

梁馨这是第一次对高承爵说出这么冷的话,冷到了高承爵的心里。想要抬脚去追她,却怎么也迈不开步,直到眼睁睁地看着梁馨自他视线里渐渐变远。

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人,逐渐化成了一个模糊的白点儿,最后消失。

高承爵突然心中一痛,迈着大步追了上去,走了两步,又变成跑。

追上梁馨时,梁馨已经走到医院门口了。

“梁馨!”抓住梁馨的胳膊就往他怀里拽。

梁馨甩开高承爵的手,梗着脖子冲他喊,“高承爵,我不想再看见你!”

高承爵僵在了原地,梁馨那双带着恨意的眼睛,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这一次梁馨再推开他大步走开,高承爵没有追过去。

他又伤了她?

高承爵垂头想着,身侧的两只手,握成拳头,松开,再握紧,觉着呼吸时带着的气管儿都是疼的。

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高承爵在医院里痛苦完就回家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

高承爵看见了个人儿,他姐,还是肚子微隆的他姐!

高郡穿着病号服,刚从外面散步回来。这下可好了,好家伙,高郡一直瞒着这个瞒着那个,在医院里静心养胎呢,没成想阴错阳差的跟这撞见高承爵了。

高承爵那震惊的样子已经无法形容了,说出的话儿都高到破音了,“你怀孕了?”

于是高郡既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跟高承爵说了实话。

当时高承爵脑袋里就闪过了一个念头——黎邵辰你何德何能,又能让我女朋友给你生孩子,又能让我姐给你生孩子啊!

呸了的!

但下一刻,高承爵弯腰把高郡抱住了,脑袋埋在他姐的颈窝里,跟个大号金毛似的蹭了蹭,低声说,“姐。”

高郡叹了口气,抬手抱住这个不知所措的大男人的腰,轻轻地拍着他弓起的背,“乖啊。”

“我好像又把她伤了。”

“她”大概指的就是梁馨了,高郡真是不知道她这个弟弟什么时候能学会好好的去爱一个人。

这样一个高大的男人,居然缩在比他矮一头的女人怀里,真是可怜见儿的。

高郡轻道,“回家吧,姐给你分析分析。”

高承爵突然偏头亲了高郡的脸一下,“亲一个。”

高郡笑了,“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多好。”

大年三十这天儿,高郡出院,跟着高承爵回了家,高家二老看见高郡是挺着肚子回来的,老太太高血压差点犯了,老爷子也差点拿枪杆子冲出去找黎邵辰。还是高郡后来捂着肚子假装喊疼,二老才消停下来,后来又因为这即将到来的外孙子,别墅里又变成喜气洋洋的了。

梁馨带着小家伙回了家过了年,以往过年的时候,就梁家三口人过年,那可真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这次终于多了陈家两个女人,倒是喜庆了挺多。就是是梁馨带着小家伙俩人回来的,钟宁清居然没回来过年,梁家老爷子有点不乐意。梁馨当然看出来了,就说钟宁清车票机票都没买到赶不回来。对于中国这国情,这个理由,梁家老爷子深信不疑,总算是消了点儿气。

而蒋萨萨和陈默,之前还好好的,居然在三十这天,一直在闹!闹什么?就闹大年三十这天究竟该去谁家过年!

其实近一个月前两人就商量好了的,三十先回陈默家,初二再去蒋萨萨家。

可萨萨妈现在知道萨萨爸外面有人的那事儿了,蒋萨萨就特担心她妈过年时身边没有个可以交心的人,指定得难受委屈憋挺慌。她就特不想大过年的放她妈和她爸俩人在家,她就反悔了。

陈默之前因为蒋萨萨没有回来吃饭,呆坐了一下午再加半宿的事,心情就一直有些郁卒。陈默的心思深,当蒋萨萨着急忙活跑出门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绝对不是去找梁馨了,只是他一直没有说穿罢了。现在蒋萨萨又来了个反悔,陈默就又——沉默了。

俩人东西都收拾好了,但都僵在卧室里,谁都没人动,持续这状态已经一下午了。

明明是蒋萨萨先反悔的,可最终,还是陈默妥协的,“我陪你回你家。”

蒋萨萨就受不了陈默妥协,所以想了想,声音也软了下来,“要不,你还是回你家吧?”可说完又觉着这挺不是事儿的,男方回家过年居然不带老婆回去,这公公婆婆出门走亲亲,能不觉着打脸?

于是蒋萨萨这个没主见的女人,居然为了老公抛弃了老妈,“算了,不然今天和你回去,明天一早我再回来看我妈吧。”

夫妻间还真就是,有的时候其中一方妥协了,另一方也就会立刻妥协,甚至还会有点更加如胶似漆的小意思。

于是这么来了个小吵,最后是谁家也没去成,大年三十晚上,小两口分别给父母打电话说不回去了,就在自己家过的年。

得,均衡了,这样两边父母都没啥可以说道的了。

就是晚上的时候,蒋萨萨看着陈默在那包饺子的样儿,纤长的手特别的灵活,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想起陈默那双手干别的事儿的时候也特别的灵活了。在那站着,睁眼闭眼的都是陈默之前在她身上挥汗如雨做活塞运动的模样。

等晚上吃完饭,看了会儿春晚,陈默冲了个澡再回来时,就见蒋萨萨对他咽口水。

陈默眼睛一眯,知道蒋萨萨想干什么了,但上了床后,是把背对着蒋萨萨躺下的。

都说孕妇荷尔蒙什么的,分泌的要比平时多,蒋萨萨来了感觉就不想控制,就靠近了陈默的后背,绕过陈默的腰,在他前面摸摸搜搜的。

“萨萨,对孩子不好。”陈默按住蒋萨萨的手,叹了口气。

蒋萨萨可怜巴巴的说,“其实三个月就可以了。”她现在都四个月了。

然后就是辩论赛。

然后就是某人妥协。

然后就是稀疏脱衣服的声音。

蒋萨萨最后是背骑在陈默身上的,这样女上的方式,不会压到那肚子。

俩人是坐在椅子上做的,因为蒋萨萨挺讨厌事后将床弄得潮湿的,还得换床单睡觉,她现在变得那个懒。

蒋萨萨怀孕前就没事儿练瑜伽,所以身体的柔韧度也高,这会儿,两条腿都快挂在椅子扶手上了。

陈默扶着蒋萨萨的腰,一点点往下坐。

“这样行吗?”

蒋萨萨小声说,“再深点。”

“这样呢?”陈默又让蒋萨萨往下坐了一点。

“呃!”

陈默知道顶到她的敏感点了,就挺着臀肌缓缓地往上挺着。

话说陈默的动作幅度特小,快|感不够,肯定想再深,再深啊。所以他现在这么憋着动作,那真不是一般男人能忍得了的,

然后这么一会儿,不只是陈默不舒服,就连蒋萨萨都不舒服了,力道不够啊。

蒋萨萨胆子也大了,一边抓着陈默的手就往自己的胸上放,一边主动往下沉了沉。

怀孕后,胸总会变大,所以那手刚放上去,陈默就心猿意马了,下意识的就在蒋萨萨那胸上捏着各种形状。

这样一摸,陈默就控制不住了,幅度和速度都变大了。

蒋萨萨跟着又是一声叫。

俩人终于是契合了。

大过年的,俩人从十一点多,一直做了个跨年,一直做到初一凌晨零点多。

不只蒋萨萨,就连陈默,都突然有了种圆满的感觉。

但又不都说吗?乐极生悲乐极生悲,太乐呵了啊,不好不好。大过年的不回家看父母,这不是擎等着出事儿吗!

☆、048章 事端

大年初一头一天,同一时间,几个爹妈都干出了几件大事儿。

所以说这年头,不只年轻男女爱折腾,爹妈更爱折腾。说好听点儿那就是关心子女,说难听点儿就是没事儿瞎操心,再说专业点儿就是更年期综合症太猖獗。

当然也有的爹妈是折腾自己,有的爹妈是折腾自己儿子闺女,有的爹妈是折腾别人的儿子闺女。

要说这更年期综合症吧,陈默妈绝对是首当其冲的。

三十晚上陈默没带儿媳妇回来,陈默妈跟陈默爸那个唠叨啊,然后还没唠叨两句,眼泪儿就先掉了下来,布满了那张和陈默特别神似的脸。泪眼汪汪的说什么儿大不中留啊,说什么老了招人嫌啊,说什么活着没意思了啊。

陈默爸就跟旁边默默地递着纸巾,一句话不掺和。

平素里陈默爸就是个挺能墨迹的人了,上次还用腿摔骨折的理由,硬是留陈默和蒋萨萨在三北住了好些天。不讲理,还总出奇葩招。

但自从陈默妈莫名其妙得了各种病,医生诊断说是进入了更年期之后,陈默爸就退居二线,把唠叨之最让给了陈默妈。

更年期说恐怖也是真恐怖啊,喝药的,自杀的,跳楼的,稍微有点想不开的事儿,就寻死觅活的。

陈默爸可不敢惹她,就无论什么事儿都是哄着她来。

但陈默妈有一点特别可爱,唠叨完了,也哭完了,立马就能乐呵。

比如现在,陈默妈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想吃小饼干了,我去网上看有没有好看的模具,老陈你先自己玩,俩小时后我再给你做饭哈。”

陈默爸看着陈默妈颠颠跑走的背影,笑得很暖很暖。任是谁看了,都觉着那目光能暖到人心坎里,也能让人疼到心窝里。

陈默妈这小半年的时间,瘦了很多很多。

陈默爸就那么带着多年不变的充满了小爱意的目光,望着这个跟他相守了小半辈子的老伴儿,想着他们当年结婚第一天的场景。

但突然就听到“哐当”一声,他的老伴儿,身体一晃,晕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蒋萨萨正跟陈默往三北来呢,不知道她老婆婆已经被送进了医院,更不知道她亲妈,正在新港那边斗小三呢。她暂时就只知道傅丹是真烦人,一个小时给她发一条短信,她还必须履行承诺的给他回。

坐在车里面,当着陈默的面,给傅丹发短信,让她觉着自己都恶心。

陈默边开车边不经意的问她,“跟大馨发短信呢?”

她赶紧咧嘴笑了笑,点了头,“大馨跟我说小昕的趣事儿呢。”

陈默认真的看着前道,继续开车,在嗓子里发出了一道低低地“嗯”声。

蒋萨萨妈走出了刚知道他老公有外遇时的痛苦后,就恢复了战斗力。她一直没在萨萨爸面前表露出任何异常,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但是在暗地里却做了很多的事儿。不只把那个破小三的名字探出来了,就连她的工作单位都探出来了,做销售红酒的。

大年初一蒋萨萨不回来,蒋萨萨爸去给政府那两个当官的熟人送礼,萨萨妈就给小三打了电话,约她出来见面。

而小三却也很意外的完全没拒绝,就说一定准时到。

现在不都流行干爹吗?萨萨妈是真没想到,跟她同床共枕那么多年的男人,居然在外面收了个干女儿。

这小三长得确实也漂亮,还有点异域风情,民族的美,大眼睛长头发,一看就是特别会魅惑人心的女人,而且她坐下之后就管萨萨妈叫了声干妈。

这把萨萨妈恶心的,真是想当场就骂死这个小贱|货,但萨萨妈还是保持着很好的涵养。

谈判这种事儿,气场最重要。

优雅的喝了口茶,萨萨妈轻声问她,“苗小姐,不知道你到底是看上老蒋的哪了呢?是钱还是权?”可虽然是轻声说的话,但语气里就是有种高高在上的身份感。

而这小三也够镇定,说出的话同样不含糊,跟着萨萨妈直奔主题,“干爹对我很好,跟钱和权都无关。”

萨萨妈挑眉问,“爱?”

这小三笑着点头,“爱。”

萨萨妈本来有两个计划,如果这小三看上的是老蒋的钱,那她就给她钱,让她滚;如果她看上的是老蒋的权,那她就给她个破官当着,同样让她滚;如果她什么都不说,那就拿她的单位说事儿,威胁她不滚的话就直接找到她单位去。

她却完全没想到这年头居然还有小姑娘跟着中老年人,就为了一个“爱”字儿的。

可萨萨妈活了这么多年,尤其能教出蒋萨萨那样有脾气的闺女,那性格也绝对不是软弱的啊!有道是母有母招,妻有妻道。

她就对这小三扬眉道,“他也说他爱你了?小姑娘,您可真够天真的,老蒋和你说过他要娶你了吗?别说你不奢望他娶你,我是女人,我知道每个女人都希望能够跟爱的人结婚生子。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谈条件的。我活了半辈子了,男人的爱对我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了,大部分是想争一口气。这样,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能让老蒋跟我开口提离婚,我就离婚,把正妻的位置让给你。但他若没跟我开口,小姑娘,你就得走得远远的。”

这个条件真是相当诱人,于是小三完全没有免疫力的同意了。

只是当萨萨妈起身的时候,这位小三突然意味深长的说,“蒋太太,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

再说爱操心的爹妈之最,就是高承爵他妈了。

高家老太太眼看着自家儿子再两年就三十了,还不结婚娶媳妇,她就急啊。她一急,她就拿家里老爷子出气。家里老爷子实在受不了这种老太婆唠叨式的摧残了,就去找了老友鄂老爷子。

鄂家掌上明珠鄂依依早就从国外回来了,高家老爷子也早就惦记上了,于是一听老友恨铁不成钢一样的说他闺女现在还是单身,也愁嫁呢,高家老爷子就赶紧把相亲让见面的事儿定了。

高家老爷子也看见鄂依依了,鄂依依长得漂亮啊,跟那电影明星似的,而且还门当户对的,老爷子那叫一个高兴,平时的威严都给扔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鄂依依一听见相亲对象是高承爵,那脸上就露出了个特别诡异的笑,“哦?小爵爷吗?如果他同意见面,可以啊,那就见面吧。”

莫名被定了要相亲的高承爵,还不知道自己被爹妈卖了呢,正窝在高郡的房间里听高郡给他分析他该怎么办。

陈默之前让高郡帮过忙,希望她看着点高承爵,别让他再缠着梁馨了。于是她在梁馨结婚的时候,就帮着瞒了下来。

但在医院里,当她看到她弟居然变得那样无措软弱说,心突然就软了。

高郡倚在床头,扬声问高承爵,“你就非梁馨不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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