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一婚又一婚》作者:温韭【完结 番外】(2015.04.12更新番外至完结) > 一婚又一婚.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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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韭 当前章节:1495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赖小宝诧异的问道:“高郡,难道你当时出国的原因,实际上是陈默喜欢的压根不是你?你是黯然神伤才出国的?”

像被陈默甩了的高郡,这样被所有人盯着看,也依旧镇静自若,举杯笑着,说的话那叫一个毒:“你们的八卦本质这么多年居然也没变,怪不得你们当中没几个生了孩子的。”

这刺耳的话,明明是对着那些个没事儿闲着的八卦同学的,却在蒋萨萨耳里听着,比什么都更加刺耳。她就是一直到现在都没生出来孩子的那一位!

陈默的手依旧紧紧地握着蒋萨萨的,蒋萨萨偏头看了眼他,发现他也正在半低着头看着她,却神色不明。蒋萨萨辨别了很久,自恋的猜测着那目光里有心疼。可陈默依旧什么都没有对她说,当真对得起他那名字。

蒋萨萨心凉了一半,也没再恶言恶语出口讽刺,只是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对陈默说:“陈默,我去楼上坐会儿。”

陈默却不松手,语气里带了些固执,“找谁?”

蒋萨萨摇头,推开了他。

蒋萨萨上了楼上,就看到了梁馨。而梁馨一看到脸白得没有血色的蒋萨萨,吓了一大跳!

“萨萨姐,怎么了?”

蒋萨萨眨眼看了会儿梁馨,突然就抱住了她,低低的哭了起来。

蒋萨萨很少说她和陈默的事情,梁馨也不是话多的人,蒋萨萨若不主动说,梁馨就不问。而今天,梁馨才知道蒋萨萨为什么一直都没说过她和陈默的事。

蒋萨萨扮演的角色,很卑微。

其实当时大学那会儿,众所周知的事,确实是真的。陈默喜欢高郡。

而高郡呢?谁都不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欢陈默。

蒋萨萨是个特别直爽的人,偏生高郡是爱毒舌又什么话都往心里藏的人。蒋萨萨当然就希望高郡你到底喜欢或是不喜欢给句明白话啊。你喜欢陈默,那我就继续当你们俩的闺蜜,不多想。你要是不喜欢陈默呢,那我就追。可高郡就是不给明白话。

那高郡呢?面对那么一个优秀的陈默,院学生会会长,三千米长跑记录保持者,校园十大歌手第一名等等等等,那么优秀的一人,她能不喜欢吗?但她又敏感的觉察到蒋萨萨喜欢陈默了,所以她就一直没有表态,她不想两人的关系破裂。

可高郡不想破裂就不会破裂吗?大学那会儿正是荷尔蒙超标的时候,高郡就是再忍着,也架不住陈默那样优秀的人追他啊,就接吻了。结果就被蒋萨萨看到了。

蒋萨萨以为高郡瞒着她和陈默恋爱了,心里就不舒服了,俩人就破裂了。

实际上高郡和陈默那一吻接的是单纯的情不自禁,要是真恋爱了吧,还没说明,也没到那程度,所以也不涉及到瞒不瞒这一说。直到蒋萨萨来了这一出闺蜜破裂,高郡就一气之下扔下陈默出了国。

蒋萨萨喜欢谁,就是喜欢谁,所以在高郡出国后,还在陈默身边陪着。这么一陪,就陪了很多年。直到一年前传来高郡结婚消息后的第二个月,陈默答应了蒋萨萨,和蒋萨萨闪了婚。

☆、018章 外遇

直到蒋萨萨好不容易将这段爱恨情仇史讲完,那小桌面上已经堆了一小堆的纸巾了,那上面啊,全是蒋萨萨那金贵的眼泪儿。

按常理说吧,其实他们三人那样的三角恋,委实挺常见的,而且她和陈默已经结婚了,能发生什么?但梁馨明白蒋萨萨在伤心什么,虽然结婚了是结婚了,可陈默一直对她不咸不淡的,再这样下去,就该是陈默离婚,然后和高郡破镜重圆的戏码了。

别看蒋萨萨见天儿的心大神经粗,实际上对陈默那边总是上心的紧。搁大实话说,人蒋萨萨对陈默那就是真爱啊。那按网络流行语来讲呢?陈默是高富帅,高郡是女神,那蒋萨萨就是一狂追高富帅的苦逼DIAO丝女!所以事情都到这份儿上了,蒋萨萨她能不急,能不伤心吗?

梁馨温和恬淡,自然会安慰人,此时看蒋萨萨的眼圈通红,眼睫毛和颊边发丝都被那眼泪润得湿漉漉的,还有那低头小声啜泣唯恐旁人听了去的模样,轻叹了口气,心疼的说:“萨萨姐,姐夫一直很顾家,对你也是百依百顺的,我们都看在眼里呢。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或许你只是没发现姐夫对你的用心……”

蒋萨萨不发一语的绞着手指,流着泪,模样就和受了委屈的梁小昕似的,惹人怜,惹人爱。

这时傅丹突然从旁边飘了过来,从梁馨腿上的纸抽盒里,抽出两张纸递给蒋萨萨,边挤到她身边坐下,边一点不含糊的点头,“故事不错,但就有一点,故事里的男主有点傻逼啊?”

梁馨顿时捂住了额头,果然下一刻蒋萨萨就炸了毛:“滚蛋!就你不傻逼!”

傅丹的话,难听是难听,但好歹是让蒋萨萨不再那么难过了。

蒋萨萨被傅丹气得下了楼,那高跟鞋踩在红毯楼梯上,发出的闷闷响声,像是一曲愤怒的交响乐。梁馨在后面跟着的失笑出声了,傅丹这人当真是不一般的了得,蒋萨萨都哭成什么样了,居然愣是被他给惹得气势如虹汹涌澎湃了。

可梁馨的浅笑并没有维持多久,刚迈下最后一个台阶,就看到蒋萨萨僵在了原地。蒋萨萨的视线对着一个方向,眼睛一眨不眨的,就连脊背都硬得发僵。

梁馨狐疑的沿着蒋萨萨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令她都无法接受的画面!

一群人在场地间胡天海地的侃着大山,手舞足蹈,喧闹纷杂,而硕大的沙发上,与其完全相反,静得似是另一番天地。高郡的脸微微泛红,大概是喝了酒,闭着眼睛侧躺在沙发上,像个睡美人,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朱唇轻启。嘴角带着微笑的弧度,少了平素里的毒辣,多了几分往时鲜有的纯真。

只是她脑袋所枕着的地方太不是地方了……

高郡那脑袋正枕着的地方,是陈默的腿。

陈默坐在沙发的一端,半低着头,正定定的看着腿上高郡的侧脸,一只手放在高郡饱满的额头上,似在轻轻抚摸。虽然神色不明,看不清侧脸和眼睛,可但凡是对内情稍微有点了解的人,都会猜测到他此时是在用什么样的眼神在看高郡的睡脸。

可能是夫妻间的心有灵犀,就在这时,陈默忽然抬起了头。抬起头的一瞬间,眼里的“珍惜”还没有褪去,直到看到楼梯口这边站着的蒋萨萨,接着身躯猛然一震,“萨萨……”

蒋萨萨没有说一句话,忽然一反常态的收回了视线,垂下眼帘看着地面。

“萨萨姐……”

梁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但接下来就看到蒋萨萨平静的抬起了右手,没有一丝犹豫的,褪下了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手一松,戒指落在了地上。

那动作缓慢,慢得似乎可以将时间无限拉长,能看到戒指在半空中旋转的角度,一圈又一圈,缓慢又清晰。最后“叮”的一声,落在地上。

只有真正受了伤,才能做到这样的平静吧。蒋萨萨摘了戒指,未再看陈默一眼,转身便推开门,抬脚离开了场子。

陈默神色骤然大变,顾不得腿上的高郡是否还在睡着,推开她的脑袋就向蒋萨萨大步追了出去。

那些高声喝着的众人也没觉着不妥,还当是两个小夫妻正在耍浪漫,来个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呢。

可梁馨把那情形都看在眼里,回过神后,一想起俩人都穿着小衫就跑出了场子,忙抓起两件外套就跟着追了上去。现在这正是秋末入冬的时候,秋风阵阵,冷风萧瑟,梁馨跑了两条街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而且不仅蒋萨萨的人没追到,就连陈默的影子都没了。

梁馨唯恐蒋萨萨性子倔,俩人发生什么口角,再严重起来若是动了手……梁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傅丹,现在也就傅丹能拉得住蒋萨萨。虽说人夫妻间的事情,他们本不该管,但现在这情况,能真不管吗?可梁馨快步往楼上走的时候,却被高郡给挡住了。

高郡揉着额头,神色不明的站在她面前,看似很累,“陈默出去追蒋萨萨了?”

梁馨看见蒋萨萨那张脸,瞬间就想起了高承爵。她没说话,绕开她就要往上走,偏偏高郡抓住她的衣摆不放开,“问你话呢!”

幸好这时候傅丹悠哉地从楼上走了下来,梁馨忙叫他,“傅丹,萨萨姐不见了,她没穿外套,没拿手机,还喝了酒,我怕她出事……”

傅丹的笑容顿时一收,“我去找她。”

梁馨找不着蒋萨萨,打电话给两人也都没人接,到后来干脆傅丹的电话都打不通了,就给钟宁清打了过去。当时说好了晚上结束他来接她,现在她在这干等着也不是好对策,不如让钟宁清帮忙一起去找。

钟宁清来得不算快,梁馨在场子里给他打了几次电话。

而高郡不发一语的一直站在梁馨身后,梁馨打的那几个电话,她几乎全都听了去。

梁馨缩着身子站在门边,不时的伸着脖子向外看,高郡突然开口:“我和黎邵辰离婚了。”

梁馨皱眉回头,高郡一脸坦然,“既然我和他离婚了,上次骂你那事儿就翻篇了吧?”

梁馨顿了两秒钟,问道,“为什么离婚?”

“我接受不了他了,就离了呗,”高郡挑眉,“刚刚是给你男朋友打电话?”

既然高郡的话很软,梁馨便也不再强硬,轻轻地点了头,“嗯。”

高郡意味深长的“哦”了一身,转身去了趟洗手间,再回来时却依旧站在她身后,行为诡异的很。梁馨不知道她在等什么,但也没有主动问。

梁馨又给钟宁清打了几个电话,才终于等到他,梁馨拿起外套和高郡道了一声“再见”便推门往外走。

高郡却抱着肩膀突然道:“你有男朋友的事,承爵还不知道呢吧?梁馨,我发现你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梁馨停下来脚步,“你什么意思?”

高郡耸耸肩,“没什么,慢走。”

钟宁清见到梁馨就抱歉的笑:“抱歉来晚了。”

“没事。”梁馨摇摇头。

钟宁清伸手将缩着身子的梁馨搂到了怀里,带着她往车里走,“知道她平时都去哪吗?从哪开始找?”

梁馨皱眉想了想,无奈苦着脸说,“她常去一个酒吧,但名字我突然想不起来了。”

钟宁清被梁馨难得的傻劲儿逗笑了:“傻样,那就先在附近各个街边遛一遍吧。”

钟宁清刚给梁馨开了车门,但梁馨还没抬脚进去,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两人齐齐的抬头看过去,接着就看到一个穿着风衣,面容冷峻的人从车上下来,摔上门,大步地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梁馨的身体一僵,忽然想起高郡那莫名其妙的话,转过身就低头快速的往车里进,但还没迈进去,就被高承爵一把给抓了下来:“往哪走啊?”

梁馨猝不及防的被高承爵一拉,就被他拉到了怀里,“高承爵,你放开我!”

钟宁清见到又是上次那人,记得梁馨说过是前男友,便皱着眉要将梁馨抓过来,“先生,你这是第二次认错人了吧。”

高承爵却非但没放开梁馨,反倒是抬脚就对着钟宁清踹了上去!

钟宁清看上去就是个很斯文的人,而身体,也真是和他人一样,很弱。高承爵那一脚踹上去,钟宁清就被踹到了地上,身体向后滑了很远,掌心被划出了血,痛地稍稍皱起了眉。

“高承爵,你有病吧!”梁馨推开高承爵就要上前去扶钟宁清,钟宁清却突然躲开了她,“让开。”

梁馨一愣,高承爵就又走了过来,拉住她的胳膊,冷着脸说,“看见没,不是我有病,是他有病,他让你让开呢。”

梁馨不可置信的看着钟宁清,他却只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伤。

“呵,找什么男人不好,你找个这样的废物?”高承爵阴阳怪气的哼道。

这会儿,钟宁清才终于抬起了头,扯了扯嘴角,“大馨,这位先生找你可能有事,你先和他去吧,明天我去找你。”

“看吧,人不要你了。”高承爵扯着梁馨,就把她给拽上了车。

坐进车里,梁馨还没来得及扣上安全带,高承爵就一脚油门踩下去,飞了出去,梁馨被“砰”地一声撞到了后座上。

高承爵这时的气焰才全部升了上来,咬牙切齿的说:“梁馨,还记得我说什么吗?

“我说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见你一次操|你一次。

“不听是吗?一会儿咱就试试!”

☆、019章 脱了

高郡给高承爵打电话的时候,高承爵的脑袋都要炸了!今儿京城里来了几个大人物,全都要入住他旗下的那个白金五星级酒店。就为了这几个连名都不可说的大人物,他正紧锣密鼓的安排人做最充足的准备呢。他这几天没往梁馨那跑,全是因为在忙这个,生怕对那几个人准备的不周出乱子,就连卫生纸都找人检测了一遍。可谁成想梁馨就在这档口,给他闹了个这么一出!哪一出?找了男朋友那一出!

高承爵磨着牙想,梁馨你这可真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胆子大的可以啊!

高承爵跟脚底下踩俩风火轮似的就速度赶来了,可再一亲眼看到梁馨窝在那人怀里,缩着肩膀低声细语的模样,好悬没找个炸弹直接把面前这俩人崩了。

高承爵这么个没轻没重的人,今儿就合计着要操|死梁馨拉倒,不然她就从来没让他省心过!那车都是被他当云霄飞车开的,把梁馨那张本来粉粉嫩嫩的脸,硬是吓成了白无常,惨白惨白的。

再说高郡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其实有两点,一吧,他们高家的人,好像生来就比别人家的孩子富贵,金贵,高贵,霸道着呢。所以高郡就特看不得他高承爵曾经的女朋友,在她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人鬼混。二吧,高承爵要真来了,不得折磨死梁馨啊?就别说他见天儿的将要把梁馨娶回家那话挂嘴上的事儿,就说他那个臭脾气,能受得了别的男人招呼不打的,就伸脖子上他碗里来夹肉吗?肯定不能啊。再说就是打招呼了,他也不能愿意啊!

所以高郡让高承爵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型的,就是等着瞧热闹的,她太清楚高承爵是什么操|行了。

她和黎邵辰离婚都是因为梁馨,梁馨这被人给收拾了,多解气!再者你就往深里想想,就她那么个刁脾气,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跟梁馨和解?梁馨也是又傻又天真了,高郡一问她是不是在和男朋友打电话,她就没防备的招了。

所以高家这姐弟俩是真像,高傲,毒舌,还都忒么的有点渣,也是合该受虐。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高郡这头现下没有什么大事儿,梁馨那头却已经冰火两重天了!

高承爵把车刚开到梁馨家楼下,她就慌张的下了车,跑了。只是她刚开门进屋,以为安全了,就见高承爵拿着钥匙开了她家的门,黑着脸走了进来。

男的女的的力量那不是明摆着的吗?就是两个梁馨加起来,都不太可能把高承爵干倒啊,高承爵那一米八六的打个,是白长的吗?何况现在就一个梁馨。

屋子里大是大,比车里那后车座的空间大多了,能伸胳膊伸腿的还能跑,可梁馨还是没逃得了高承爵的手掌心。

高承爵把梁馨压在床上,按着她的两只手,就把她牛仔裤连带着内裤全扒下来了。你说扒下来就全扒下来好不好呢,高承爵就偏不,就让梁馨的牛仔裤和内裤挂在脚脖子那,成心的想羞辱她。

梁馨那脸蛋上的泪儿都别提了,珍珠串似的往下掉着。梁馨本就长得漂亮,皮肤透亮的跟煮熟了的鸡蛋似的,又嫩又滑还有弹性。现在又这么的挂上了眼泪儿,楚楚可怜的,算是把高承爵那心底最深处的兽性给激发了。

高承爵那下面挂着的棍子,已经全翘起来了,成了名副其实的棍子,看着就特硬,肉筋看得都特清晰。

高承爵一手将梁馨的两只手抓在她头顶,按着,另一手就转着弯的探进了梁馨那小花园,在里面挠着,插着,扩张着。高承爵做这事儿的时候,也不闭眼吻梁馨,就定定的看着她。看着她难受的蹙着细眉,紧咬着皓齿牙关,看着她那不想发出任何声音的模样,男人的本性上来了,嘴里不受控制的不停歇地说着羞辱她的话。

“梁馨,你猜是我|操|你舒服,还是他|操|你舒服?”

“高承爵,你混蛋!”回答高承爵的是梁馨带着哭腔的咒骂。

只是梁馨平素里的声音就软软的,跟一湾清水儿似的,这样一骂,在高承爵听来,非但没生气,那可怜见儿的声音反而就像是挠痒痒般划过了他得心尖儿。

高承爵低低的笑了,用低哑的声音在梁馨的耳边说,“我这混蛋,肯定能把你|操|爽了,信吗?”

说着,高承爵又捅进去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齐齐的在里面逗弄着。那进入和抽出的高速度动作,都已经达到一秒钟三四下了。高承爵明显的感觉到梁馨那小花园已经溢出了不少的小水儿,湿腻腻的。可梁馨饶是已经这样动情了,却偏生较着劲将那小嘴唇儿咬得更紧了,就是压着嗓子不想发出丁点的声音。而那鲜红的小嘴唇上,已经流出了零星的小血儿,红艳艳的。

可这样一来,高承爵就感觉一股热火从腹部那“嗖”地一下子就燃了起来!挡也挡不住!

高承爵往常里就喜欢在梁馨那平静的脸上,探寻她的小娇羞,而每每看见的时候都稀罕得紧。而现在,梁馨紧闭着双眼,那睫毛上沾了不少的湿眼泪儿,那长长的睫毛还颤抖得就跟那花蝴蝶的翅膀似的,忽闪忽闪的,揪他的心,挠他的腹,让他说不出的稀罕。

高承爵再压抑不住那呼之即出的欲望,眼睛紧盯着梁馨那鲜红的嘴唇,撸了几下他那硬棍,扒开那流水的小花园就捅了进去。

“啊!”梁馨再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尖叫,“痛!”

虽然润滑了,也扩张了,但高承爵还是觉着那一层层的小肉,将他得硬棍裹的紧得很,但下一刻,高承爵突然感觉到了久违的紧致!和那天将她压在沙发上时的感觉,完全一个样!

高承爵这才将视线从梁馨的小脸上移开,逐渐向下看去,可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手指尖上全是血!就连手指甲里都是血!他又忙把硬棍从她那小花园里抽出来,也是血!

高承爵深深地蹙着眉,突然就想起了什么,声音也不再那么残酷冷漠了,低声问她,“来事儿了?”

在高承爵从梁馨身体里退出去后,梁馨就感觉很空虚,再一听到高承爵的话,猛地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高承爵那带血的手指近在她眼前!

梁馨倏地就红了脸,就想推开高承爵去卫生间。她刚刚就感觉到体内在向外流着水儿,她自以为是那什么水儿,就忍着,还暗自在心里骂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呢,不成想原是来事儿了。这和上次他的她得时间——算一算,可不就是一个月了吗。

高承爵却突然整个身体都压了下来,松开了她的两只手,用奇亮的眼睛看着梁馨,哑声问她,“上次也是来事儿了?”

他一直最气的是什么?其实就是梁馨去补膜!现在他知道是误会了,高承爵的声音就软了下来,“身体这么好,来事儿前不肚子疼?你自己也不知道?”

梁馨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呢,躲开他的视线就要推他,压根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声音依旧带着哭腔,“你让开,我要去卫生间。”

“我不。”

高承爵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狠了,还有点像撒娇的小孩了,趴在她身上,将头埋在她脖颈间,不自然的说,“我下面难受,你先让我缓一会儿。”

梁馨后知后觉的感觉到高承爵搁在她腿上的硬物了,烧着她的腿,很灼热,还能感觉到那顶端流出的水儿,稍稍打湿了她得腿。

自从上次在车里发出那样的事情后,梁馨就很怕和高承爵接触,是从内心向外散发出的恐惧,压不下去的恐惧。虽然现在的情况是高承爵不打算继续了,可是她还是觉着难受,害怕。

可高承爵又不放开她,梁馨就想着该说些什么,然后突然就想起来他怎么有她家钥匙的事了。

梁馨现在的反应速度才变得快了起来,“你是不是之前就来过我家,还见过小昕?”

高承爵没有说话,但气息明显的有了变化,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梁馨也突然想起来在他那什么她之前的那一天,梁小昕第一次提起了黎邵辰,原来俩人早就见过了。怪不得小昕反常要爸爸,而高承爵在第二天反常要了她!

梁馨突然想起为了小家伙她要嫁的钟宁清,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高承爵,我真恨你。”

☆、020章 嘴活

梁馨恨的是她现在和钟宁清是恋爱关系,并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却此时在这里和高承爵纠纠缠缠的。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劈腿吗?虽然被强迫的,但她还是觉着她恶心,不忠诚,对不起钟宁清对她的信任。而罪魁祸首就是面前的这个高承爵。

但高承爵听了梁馨的话后,还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自信,正想当然的当做这是女人在对他妥协呢,并且还自信的认为梁馨的下一步动作就是去和那男人分手!他把脸埋在梁馨光滑的颈窝间,深深地呼吸了一把,就特想和她说一句能让她幸福死的话,比如“嫁给我如何”。

梁馨却突然道:“高承爵,我要结婚了。”

高承爵的呼吸瞬间滞了,“你说什么?”

“我要结婚了,已经见过双方家长了,结婚的日子也定了,就是你刚才见到的那个男人,不要再来找我了。”

高承爵的脸部表情全部消失了,撑起双臂,支在她脑袋两侧,用冷厉的视线紧锁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你再说一遍。”

梁馨异常平静,“我要结婚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什么时候结?”

“圣诞节。”

“做过了?”

“做过了。”

高承爵眸光一深,突然低下头,对着梁馨的肩膀就大口咬了上去!

高承爵咬得特别狠,没有分毫的犹豫,跟头狼似的,痛得梁馨发出一声嘶吼般的惨叫,“啊!!!”

梁馨用力推高承爵,用指尖去挠他的后背,啪啪的去打他的脑袋,可他就是不松口,牙齿还在继续往里咬着!痛得梁馨那眼泪儿唰唰的往下掉,最后那惨叫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嘶吼,五根指甲全部都陷进了高承爵的肉里,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了五道深深地血痕。

直到高承爵松开梁馨的时候,她都已经快断气了,偏眼去看肩膀,就看到一片血肉模糊,有口水,有血,还有将掉未掉的肉!

梁馨疼得完全说不出话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似是下一刻就能俩眼一麻黑,晕厥过去。

高承爵满嘴都是血,就撑着身体冷冷的注视着她,那目光似乎都能将她穿透了,看着她疼,她哭,她喊,就是不再说出一个字。最后从她身体上慢慢的爬起来,穿上裤子,不理会他那被梁馨抓得依旧流血的后背,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晚注定是个血流成河的夜晚。

跑掉的蒋萨萨,没有被陈默找到,但被傅丹找到了,是在蒋萨萨常去的河岸酒吧。

蒋萨萨要了一嘟噜啤酒,六瓶。傅丹找到她的时候,桌上已经放了三个空瓶了,而她噼里啪啦的掉着眼泪,边无声的哭着,边仰头对瓶吹呢。

喝了四瓶酒,蒋萨萨就有点多了,感觉傅丹坐她身边说了挺多的话,而让她终于意识清醒的话是,傅丹说,“萨萨,既然这么难过,跟我过了吧?”

蒋萨萨猛地就抬起了头,见到傅丹那平素里狭长的丹凤眼,此时异常的认真。蒋萨萨呆了,接着她就云里雾里的感觉到傅丹吻了下来,吻她的唇,吻她的泪,吻她的颈窝,直到脖子上感受到疼的时候,才忽然想起这不是陈默,用力的推开了傅丹。

而为什么说今晚注定是个血流成河的夜晚呢?

全因为傅丹在她脖子上吮得那一下!

被傅丹来了这么一出,蒋萨萨回去的时候都晕晕乎乎的,她以前怎么就迟钝到没发现她身边还有一大尾巴狼呢?她居然还把人当哥儿们到处带着介绍呢!她这不是傻逼那是啥!

蒋萨萨拿钥匙开门的时候还在想,是不是旁人都瞧出来门道了,就她没有啊?接着一开灯,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啊”的一声就喊了出来。

蒋萨萨知道方才陈默追出来了,但她也没成想陈默能回家来。分居都有段日子了,俩人上周回她家看老人再回来的时候,都是默契十分的,陈默送她回家后,就开车去公司住。再说方才那高郡还在场子里,她自然就认为陈默会是在陪着高郡呢。殊不知陈默已经等她很久了。

蒋萨萨的脑袋里瞬间浮现出了沙发上陈默垂头看高郡那一画面,心下一痛,只看了他一眼,就脱了外套换了鞋,目不斜视的往卧室走。

“萨萨。”陈默大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

“什么事?”

陈默的另一只手里,紧紧的握着被她扔掉的戒指,想要解释,却在看见蒋萨萨那冷漠的眼睛后,动了动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蒋萨萨见陈默又开始沉默了,之前的失望渐渐变成绝望了。她以前爱他的内敛,不多话,现在却突然成为了他们之间的致命毒药!

“我去洗澡。”

蒋萨萨推开陈默的手,转身往前走,可这一走,陈默一垂眼便看到了蒋萨萨脖子上的那块痕迹了!

俩人的夫妻生活再不和谐,陈默也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陈默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了墙上,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脖子上的那个吻痕。

蒋萨萨一愣,就想起了傅丹诡异的行为了,身体瞬间就僵了。

“你去哪了?”陈默缓缓地将视线移至她的脸上,却见到蒋萨萨平素里那张理直气壮的眼睛,变得游移。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她心虚!

陈默比蒋萨萨大概高出一个头,蒋萨萨低着头看着他的胸口,陈默就低头看着她的发顶,房间里一时静默了下来,只剩下陈默憋着劲儿的喘息声。

她还能去哪了?她肯定是去傅丹那了啊!

然后陈默就疯了。

陈默将蒋萨萨抱到餐桌上让她坐着,一手就把她的裤子给脱了下来,低头去看她的那里!蒋萨萨被陈默这反应下了一跳,伸手就去推他,但被他压着手和脚一点动不得。陈默的目光专注而认真,突然又伸出手指向蒋萨萨那底下摸了进去,接着大大的松了口气——不是湿的。

蒋萨萨突然就明白了陈默在做什么,声音猛地就高了起来,“陈默,你是在怀疑我?”

“没有。”陈默终于开了口,声音却也似乎变得不稳了,抬眼去看蒋萨萨,像是在询问一样问她,“吻你行吗?”

“什么?”

蒋萨萨刚开了口,陈默就掰开她的腿,架在他肩上,就把脸凑了进去。下一刻蒋萨萨的身体猛地一震!陈默吻的居然是哪里!

陈默第一次做这种事,舌尖却灵活得紧,在那里面钻来钻去的。蒋萨萨也是第一次被他做这种事,心里上就得到了极大的刺激感,都没工夫想陈默怎么会这么反常,没一会儿,抓着陈默的脑袋开始控制不住的呻|吟了起来。

陈默的舌尖儿特别的软,还长,就在那甬道里完全不嫌脏的舔了起来,模仿着做|爱的动作,在里面动着。在听见了蒋萨萨那诱人的吟音儿后,舌尖退出来,又在那入口旁的豆子上快速的舔着。

蒋萨萨闭着眼睛,难耐的想要去推陈默的脑袋,却反而将陈默的脑袋向下压,压在她的私|处,哼了起来,“啊哈……”

其实陈默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在刚刚弯腰去看她的私|处时,突然就闻到了女性特有的味道。他想着萨萨不是别人的,仍是他自己的,心中一跳,就下意识的舔了上去,就跟在盖章一样,即使是这么私密的地方,也只属于他一人。

陈默还不知道这其实是他的闷骚体质呢,听着蒋萨萨逐渐变大的呻|吟声,身体一酥,在那豆子上面挑动的速度就逐渐加快了起来。可蒋萨萨有一点奇怪,就是无论陈默怎么用舌尖去舔她的豆子,都觉着差一点。她突然就想起以前听说过的事儿了,女性有两种高|潮,她大概是缺一种,只能通过阴|道达到高|潮。

蒋萨萨这会儿被陈默刺激的也不顾羞耻了,张嘴哼了起来,“陈默,陈默你进来,我难受。”

陈默感觉到和蒋萨萨最契合的还是在丈母娘家的那一次,此外蒋萨萨从来就没说过这样的话,没发出这样的浪音儿,身体里最本性的东西被蒋萨萨给激发了出来,陈默对着蒋萨萨那湿成一片的地儿,就大力的吸了一口。接着把脑袋从蒋萨萨下面抬起来,去吻蒋萨萨,将嘴里含着的蒋萨萨那湿液尽数度到了她嘴里。

“唔!”蒋萨萨被弄的恶心了,却又挣不开陈默,然后就感觉到一个异物缓缓的侵入了她下面,那充实感顿时让她舒服了起来。

陈默接下来的动作就特别的猛,跟永无休止似的,站在桌边尽情的对躺在桌子上的蒋萨萨,凶猛的干了起来。桌子毕竟赶不上床,吱嘎吱嘎地随着陈默的律动响了起来。可这恰恰给了总是按部就班的两人添了兴奋感,桌子吱嘎吱嘎的声音,肉馕拍打的声音,蒋萨萨无意识的呻|吟声,还有陈默的粗喘声,合成了首激烈的性|爱曲子。中间两人的电话似乎都响过,但俩人都没有去理会。

都说女人的那里吧,只要不出血,就能一直被|干,蒋萨萨今儿是验证了一回。她被|干的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了,陈默还在继续着,真是直到她那里出了血,疼了,陈默才射|了几股进去,停下。

蒋萨萨累得手都动不起来了,而且做完之后意识清醒了,又不想和陈默说话了。被陈默放在床上抱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电话好像响过,才开口叫他,“我手机好像响过。”

陈默听了,“嗯”了一声就松开她去拿电话。蒋萨萨的电话显示是梁馨的未接来电,他的未接电话却是个陌生的号码,之后还有个来自于这个陌生号码的短信,“怎么样了?”

陈默知道是高郡打过来的了,便回了一条,“还好。你以前喝酒就容易头疼,回去记得吃点药。”

蒋萨萨看陈默在客厅待了一会儿才进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努力语气平平的问,“陈默,你是不是还喜欢高郡呢?你要真觉着忘不了她,我蒋萨萨也不是黏人的人,我可以和你离婚。”

听到“离婚”俩字,陈默的动作突然一僵,可他还是没有开口解释,敛起神色不明的目光,将她的电话递给了她,“是梁馨的,可能在担心你,给她回一个吧。”

蒋萨萨被陈默这态度气得回手拿着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你滚!”

☆、021章 过渡

蒋萨萨把梁馨送到医院的时候,都要疯了。高承爵居然能下得去这么大的狠手,这他妈的跟畜生有什么分别!

但幸好咬得不是特别的深,不需要缝合。医生给上了药,打了破伤风抗毒素,说可以慢慢愈合。就是蒋萨萨一看到梁馨垂头掉眼泪的样子,就想起她赶到她家时看到的画面了。梁馨光着身子蜷在床上,瑟缩着发抖,呜呜地啜泣,肩膀上一片血肉模糊,就像是被人入室强|暴了一样!还有那床单的上上下下也被印满了血迹,上面的血是肩膀被咬伤流出来的,可下面的血看起来就和流|产了一个样!

也就陈默在旁边拦着,不然蒋萨萨都能大半夜的冲到高承爵他家作去,她简直是恨不得把高承爵给剐了,咬牙切齿的把高承爵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也没能解气。

梁馨虽然上了药,但动胳膊的时候,还是会觉着疼。蒋萨萨为她着急生气的样子,她都看在眼里,还有陈默一直为她忙前忙后挂号付费,她同样看在眼里,可她现在是除了对不起和谢谢,其他任何话都讲不出来,只感觉到不止肩膀疼,心也疼。

医生在给她缝合的时候,皱眉问究竟是碰上什么情况了,这到底是多大的仇,才能咬得这么狠,蒋萨萨当时就咬牙切齿的说,“狗,狗咬的!”

梁馨觉着这词儿形容的真对,高承爵当真是条狗,还是条翻脸不认人的狼狗,这条狼狗在她身上和心上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她是真的后悔了,后悔当初和这条狼狗谈了朋友,后悔让这条狼狗走入她的世界。而且现在似乎是甩都甩不掉了,梁馨突然很怕这条狼狗还是不会放过自己。

蒋萨萨担心她,这肩膀一伤,这只手一准不能有太大动作,回头还得照顾梁小昕呢,这要是不小心抻着啊,伤口准裂。而且不说别的,就是炒完菜刷个锅肯定都费劲,这完全不像是能照顾得了梁小昕的样啊。蒋萨萨就要给钟宁清打了个电话,让他照顾他们娘俩,任梁馨如何拦都拦不住。可钟宁清在听到蒋萨萨说她肩膀伤了之后,居然沉默了一会儿后,抱歉的说他明天要出差,可能一个星期才回来。

蒋萨萨一听这话就又炸毛了,你要是明天出差,那今天晚上是不是也该赶过来看一眼啊,但却连他的一个影儿都没看着,那理都要从西家屯挑到东家村了。

梁馨心也有点凉,她还没告诉蒋萨萨之前碰上高承爵时,钟宁清说的话呢,这蒋萨萨在这边一挑理,梁馨再回去的时候,就觉着心特别的累。

蒋萨萨说要搬过来帮忙照顾着,但梁馨看到陈默始终没表态的样子,还是竭力露出个笑,拒绝了。怎么可能让她搬来,丢陈默自己一人呢。

这个星期,梁馨过得是有点艰难,白天里去学校,晚上接小家伙回家,还不能开车,挤公交又会挤到肩膀,来来回回的就全是打车。这经济上没有负担,可这样来回打车,还是会在心理上落下负担。但幸好,小家伙挺乖的,看见她肩膀上的伤,也不闹她了,很多事也都自己去做。而且钟宁清虽然那晚没有来看她,却也在每晚都准时给她打电话。听到钟宁清那风趣的声音,还有看到小昕接钟宁清的电话,在那瞎贫的样子,梁馨舒服了很多,尽量不再去想高承爵。

不只他们俩挺乖的,就连蒋萨萨都有事没事的打电话来,或是偶尔拎着水果来串门。梁馨诧异蒋萨萨怎么这么闲,一问才知道,她工作辞了,她被傅丹表白了,她和陈默分居了。蒋萨萨面上没有什么伤感,还大咧咧的和她说,傅丹要潜规则她,要给她个场子让她管,月工资五万,但她没干。陈默呢,正在忙政府新发下来的那块地皮,挺大的,又在市中心附近,连带着阴阳怪气的说陈默虽然在房地产界数一数二,但这块地皮他就是忙了,也不一定能拿下来,那块地皮很多人都争先恐后的找后门呢。梁馨说了几句陈默的好,然后话题就拐到蒋萨萨还没见过钟宁清的事儿上了。

梁馨知道蒋萨萨对她有种莫名的保护欲,就和钟宁清约了一下出差回来后几个人见一面。钟宁清完全没有拒绝,她一说,他就应了。蒋萨萨为此还夸奖了一番钟宁清,钟宁清怎么也是梁馨未来的丈夫啊,梁馨一听蒋萨萨夸他,就觉着挺开心的,笑容也多了很多。只是蒋萨萨问他们俩什么时候领证的时候,梁馨有点犹豫了,因为钟宁清在电话里,跟她谈了很多结婚的细节,拍婚纱照啊,订酒店啊,哪些亲戚会来啊,都谈过,可就是唯独没提过领证这件事。

钟宁清出差一个星期,终于回来了,梁馨的肩膀也好了很多。

几个人约在肯德基见的面,因为什么?因为梁小昕爱吃鸡!几个大人都宠着梁小昕,他说去哪就去哪,一溜水的按他的喜好来。还别说,自从梁馨认识了钟宁清开始,小家伙都感觉到自己的重要性了,因为他发现他说什么钟宁清都答应,就是他妈妈不同意的事,只要他一和钟宁清说,钟宁清准回头去商量梁馨,让她答应。小家伙那是见天儿的乐开了花啊。一不小心,都快把他亲爸爸给忘了。要不说小孩就这点好,不太记事儿。

这是蒋萨萨第一次见钟宁清,梁馨注意到,蒋萨萨对钟宁清挺满意的,中间跟她挤眉弄眼好几次,还偷偷跟她竖起了大拇指。小家伙吃得也挺开心,他一开心,话就多,和钟宁清嘟囔了不少的学校事儿。其实有时候小家伙嘟囔太多学校的事儿了,梁馨和蒋萨萨有时候都半听不听的,可钟宁清偏生就听得特别仔细。

蒋萨萨去洗手间的时候拉着梁馨一起去的,跟她连连赞道,“他这人不错啊,长得斯文,说话呢又风趣不沉闷,看着有车有房的,做销售的时候,肯定吃了不少回扣吧?不说是人精,也是一聪明人,还对小昕挺好的,梁馨你捡着宝了啊!”

梁馨也乐了,“萨萨姐,现在对他没意见了啊?”

可这么一说,蒋萨萨就觉着哪里不对劲了,洗手的速度慢了下来,“大馨,姐说的话不是针对你啊,你别听着难受,但是真的,他这么优秀的人,他家里人怎么能同意娶你呢,听你说还一点不介意你有小昕。你们俩小时候玩得好吗?还是他暗恋你挺多年了,早先就和家里人疏通好了?”

其实梁馨也想过这个问题,她也觉着有点奇怪,他家里人真的是对她非常好,也让她觉着可能是早就通过气儿的,可如果说他真挺喜欢自己的,却又很少和她有亲密动作,最大的亲密就是搂她的腰揽她的肩。那会儿和高承爵说的做过了,完全是骗他的,想让他死心而已。

梁馨也缓缓地皱起了眉,但声音依旧温和着,“可能宁清哥对我家比较知根知底吧,觉着我们家都是过日子的人。”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蒋萨萨就多留了个心眼,再回去的时候,就有意无意的提领证和礼金的事儿。可她完全没想到,钟宁清在她提领证的时候有稍微的迟疑,却在她提礼金的时候拿出了张卡,对梁馨说,“大馨,我妈那边日子已经算好了,这个月的二十五号,虽然比圣诞节提前一个月,有点仓促,但算卦的老先生说这个日子结婚最好。还有,这是妈给你的钱,不多,就十万,你先收着吧。因为那婚房呢,是我爸妈以前就准备好了的,也没写你名,妈就想先给你定定心,以后结了婚,房子也可以更名……”

这回蒋萨萨是再也挑不出理了,就一个感觉,梁馨是有了大福,真碰着好人家了!

梁馨也感动,同时也对老人的心意有些歉疚,毕竟她还带着小昕呢,哪个男方家里人会愿意让自家儿子娶个带孩子的老婆呢,可钟宁清家完全不介意。

那钱呢,梁馨半推半就的就收了,虽然老人是给她的,其实也是以后给他们俩共同一起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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