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一婚又一婚》作者:温韭【完结 番外】(2015.04.12更新番外至完结) > 一婚又一婚.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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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韭 当前章节:149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高郡瞧见高承爵这表情,就想起了他那成天挂在嘴边的女朋友梁馨了,接着又想起黎邵辰把小孩照片设置成屏保,见天儿的望着的事儿了。那美脸顿时沉了下去,成了个面无表情的冷美人儿。

高郡在那直磨牙,牙齿咯吱咯吱作响了都,好半晌才淡道:“大学同学,接过一次吻,后来没成,还有什么要问的,那就赶紧的问吧,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啊。”

高承爵也是懂得看脸色的,见高郡坦然的那表情,好像他就是带十个八个的记者在她面前,她都敢直接面众接受访谈。

高承爵再没多问,总算是转身走了。

可高承爵这一走,高郡就起了担心。她想起了一件高承爵小时候的破事儿。

话说高承爵小时候那破事儿也是真多,高郡数都数不清。那她想起的是哪件?她就想起高承爵从小就有一股子执着劲儿。当时大院里有个小孩儿,李药,挺爱玩的,高承爵常和李药一起玩。那时候的李药就有点缺德,没事儿闲着的时候骗了高承爵一回,高承爵也一不小心上当了。害他从树上摔了下来,还踩到了狗粪蛋儿。

而之后呢,这李药是彻底惨了。高承爵开始见天儿的骗李药啊,只要想起李药了,就折腾他一回。什么你爸从飞机上掉下来摔死了啊,我爸现在都在医院守着呢,你家人怕你哭就没敢告诉你。再不就是什么你家猫没了是不,你昨天吃肉了是不,其实你吃的就是你家那只大花猫的肉,吃起来是不是特塞牙,那就是猫肉啊。就各种骗,当时也不怪李药傻,人高承爵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主要是高承爵那张嘴,才六七岁而已,偏就能把谎话说得有鼻子有眼儿

的,谁听谁都得信。至此大家终于知道他不好惹的了,爱记仇,还执着,更是把折腾人当乐子玩。

高承爵那人就是,嘿我就不一次性把仇报完,我偏就没事儿想起你的时候折腾你一会,你看好玩不好玩。

高郡这一回忆起这件事儿,是越寻思越不对,回家就找老爷子谈了谈,把高承爵那些事儿全和老爷子说了。

老爷子听了之后就深深地叹了口气,“把他叫回来吧,关他一个月,不能让他在外面乱晃了。”

高郡却不认同:“爸,他已经二十七了,不是关一关就有用的。”

“叫你去你就去!”高郡刚一反驳,老爷子就火了,没有任何缓和余地的一声喊。

高郡当真被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

可高郡这头还没来得及找他呢,而那头的高承爵啊,已经速度的上了飞机了。

飞机可是个妙地儿,那是情侣邂逅的浪漫地点,那是国际友人的相交之处,但同时,那也是冤家路窄的聚头地儿啊。

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三个男人的戏呢?那就更有看头了。

同一个航班,高承爵,陈默,傅丹,仨人再次遇着了。

而且,还好巧不巧的,陈默和傅丹两人是挨着的。傅丹在里面,陈默在外面。傅丹想上个洗手间,都得需要陈默让一下。可陈默自从上了飞机后,就开始闭目养神。虽然到曼谷也就四五个小时,可傅丹的那泼尿还是把他给憋得够呛。

人都有三急啊好不好啊,傅丹就特想说,陈默啊,咱俩那仇先搁浅了,回头再报成不呢。但他说不出那话,再说,他要是真好意思说出来,那您瞧好吧,就在飞机上啊,俩人还得来一架。

飞了三四个小时的时候,傅丹实在受不了了,就轻声叫了声陈默,陈默在那也不知道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了,饶是傅丹怎么开口叫他,他就是不醒不睁开眼睛。傅丹都已经忍无可忍的开始喊了,嘿,陈默就是不让开。

可傅丹要抬脚去迈的时候,陈默却突然默默地将腿抬高了一截。傅丹再抬脚,陈默就再将腿抬起一个高度。

傅丹这回知道陈默是在装睡了,而高承爵在后面看着都跟着失笑出声了。

最后傅丹当真是无可奈何了,回头问在他们俩后面坐着的高承爵:“高总,咱俩换个地方成吗?”

高承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非常意外的点了头,“可以。”

傅丹这可真是松了口气,但是怎么换呢?傅丹就和高承爵商量着,“你把他叫醒行吗?”

>  哪成想,高承爵原是在这等着他呢,就听高承爵接着道,“不行。”

得,合着这是耍他玩呢。

傅丹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能为了一泼尿,这么难受过。

当然仨人再次遇着,陈默的火气是最大的。只是他始终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面上依旧平静无波,气定神闲。

仨人似乎是都把梁馨和蒋萨萨的住址摸清了,到了曼谷,再转芭提雅的时候,再次是同一路。只是这一次,高承爵和陈默自动并为一伙的,直接将傅丹屏蔽在外了。

高承爵知道要对自己追求的女人的闺蜜好,不能在陈默面前表现得太差,于是自然和陈默站在一边。只是陈默居然也自发的把高承爵归为一伙的,高承爵就不得而知其原因了。

俩人是比傅丹先到的度假酒店,因为傅丹为了解决那泼尿,用了不少的时间。之后陈默在开房的时候,突然问高承爵,“我们要一间怎么样?”

高承爵听了特别的诧异,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什么,点点头,“一间吧。”

俩人也没什么行李,径自去了房间,而就这时候,傅丹往酒店进的时候,看见了正从电梯里往外出的蒋萨萨三人。

蒋萨萨和梁馨,带着小家伙差不多逛了很多个地方了。但泰国终究比不上欧洲国家,不仅有种到处是中国人的感觉,真正玩起来的话,也远没有传说中那么美和有意思。而且带着小家伙,梁馨和蒋萨萨都没去看人妖,人妖都没看了,之后还剩什么?骑大象看猴子,逛海边做泰式古法按摩什么的呗。其实呢,新到一个地方,是新鲜感远大于一切,心理上要更满足一些。

比如梁小昕,小家伙就特爱吃那芒果糯米饭,吃得开心了,玩得就开心了。

三人本来是要下来吃晚饭的,这时候正是晚上七八点钟,天气不那么热了,正好出来。可就这么巧,没成想见到了傅丹。蒋萨萨当时就有种活吞了只青蛙的感觉,又想尖叫又犯恶心难受。最后是傅丹先打得招呼,“萨萨,好巧啊。”

蒋萨萨直接给他翻了个白眼,带着梁馨和小家伙就要越过他往外走。

这时候傅丹突然对梁馨道,“大馨,高承爵也来了。”

梁馨的身体瞬间僵直了,“你看见他了?”

蒋萨萨踢了傅丹一脚,回头对梁馨说,“你别听他乱说,逗你玩呢。”

傅丹随即点点头,“是啊,逗你玩呢。”

梁馨半信半疑,傅丹没说陈默也来了,和几个人点个头,似乎在心里打了什么算盘

,之后表现得似乎真不是来看蒋萨萨的样子,去开了房间。

于是现在的情况呢,两个女人加一个孩子,开一间房,高承爵和陈默开一间房,傅丹开一间房,一共三间。似乎是正好不多也不少的样子。

为什么?三个男人又打得是什么主意?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天知道。

☆、031章 酒店

梁小昕小盆友在浴室里吭哧吭哧的洗刷刷,嘴里念念叨叨的唱着字母歌Abc。不一会儿,又从字母歌Abc转到了听妈妈的话。

光溜溜的梁小昕,光脚站在淋浴边儿上,摇头晃腚的,搓搓肚子,洗洗脑袋瓜儿,洗得特认真。不小心被水淋着眼睛了,就用手背使劲儿的揉啊揉,眼睛眨啊眨,小样儿特别招人稀罕。

看脸还是个不太胖的小帅哥,帅,俊。可这再一看肚子,啧啧啧,没两天,居然变得肉嘟嘟的了,再加上那肚子被水淋得湿哒哒的,小家伙顿时有种从旋风小子里的小龙,变成了小文的感觉。这几天可真是让他吃好,也玩好了。

小家伙在里面玩水玩得哈皮,不清不楚地唱了两句后,还间或传出两声清脆的“哈哈哈”笑声,而房间里的梁馨和蒋萨萨,却是愁眉苦脸非常。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穿着夏威夷风格长裙的两人,站在酒店的窗边,手里执着酒杯,望着泰国那丁点不规则的建筑物和闪亮的夜景,对饮。没错,就是对饮。不过奇葩点的就是蒋萨萨那酒杯里装得是牛奶。

之前的晚饭,俩人都没有吃好,俱都因为突然出现的傅丹心不在焉的,草草地吃了两口,带着小家伙在外面玩了一小会儿就回来了。两人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女人对着那皓皓皎月,总是会心生一些白日里不常有的忧伤,尤其现在对着的还是外国的月亮,虽然是同一个月亮,可那感觉当真是不一样啊。

而且这也不是矫情,的确是生来就有的女人情怀,想戒掉都不成。

蒋萨萨对肚子里孩子的事不再纠结了,梁馨都敢生下来,她有什么不敢的?两个人在前一天也都将各自的事情想清透了,蒋萨萨有孩子了?一个字,生。蒋萨萨出轨了?陈默若是要离,就一个字,离。而梁馨呢,钟宁清的身体若没有问题?那就好好过,大不了回去买两套情|趣内衣,主动讨好他,反正对于女人诱惑男人来说,这事儿还是挺简单的。他身体若是真有问题?那好,咱有病治病,结了婚,就该同甘苦共患难不是。

只是蒋萨萨心里突然生出了个怀疑,她总感觉今天吃饭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人,但同时也不是特别确定究竟是不是那个人,因为她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背影,连个侧面都没看见。而且只是一眼的功夫,那人就没了,找都没地儿找。她不停地在怀疑那个身影究竟是不是她所想的。

蒋萨萨晃晃脑袋,把这事儿抛出脑外,可傅丹的影子却阴魂不散地突然冒了出来。蒋萨萨脑袋向后一倚,“当”地一声,后脑勺撞到了墙,

但她也没在意,闭着眼睛又向后撞了好几下,接着甚是苦恼的问她,“梁馨,你说傅丹他是不是有病啊?不就是一不小心发生了个一夜情吗?他至于这么死缠烂打的吗?居然追到芭提雅来了?”

梁馨乐了,伸出手垫在蒋萨萨的脑下,笑道,“再撞脑袋就坏了。”

“撞坏更好,回头我还能装失忆。”

“呵呵,”梁馨失笑,“萨萨姐,敢情你之前那无所谓的样子,都是假得啊?”梁馨说这话,完全是事出有因。蒋萨萨见天儿的挥着手特别大气的和她说,咱俩就当做是被狗咬了一口得了,高承爵是条狗,傅丹也是条狗,咱俩都只是被狗咬了,咬完就过去得了。

可现在这情况,是个女人都不能真正做到放得开啊,蒋萨萨愁眉苦脸的说,“好歹你是婚前和高承爵发生的关系啊,妹子,姐可是婚后啊。别说我当初是不是清醒的,但这总之是个不要脸的事儿啊。婚后出轨,你说怎么就被我给碰上了,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我。等你一不小心也婚后出轨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事儿能不能真豁达了。”接着她郁闷地仰头将手里的酒一口闷了。

蒋萨萨真就是不经过脑子的那么随口一说,可那张嘴偏生就跟开了光似的,说什么来什么。俩人喝酒喝了牛奶睡的,比往常睡得要沉了一些。但没成想这事儿巧得,晚上就碰着采花贼了。梁馨一不小心,被蒋萨萨那开了光的嘴说中了,也来了个婚后出轨。

那采花贼胆子大的啊,大上天了都,明目张胆的抢人,抢得那还叫一个有勇有谋,干净利落!

陈默和高承爵是一起行动的,就在夜深人静之时,做好前期准备了,就开始正式执行。

这次还没等陈默开口,高承爵就先对陈默发了话,“蒋萨萨睡觉沉吗?”

“嗯,”陈默反问高承爵,“梁馨呢?”

这话可当真是难着高承爵了,梁馨也没在他面前睡过觉啊,他哪知道梁馨睡觉沉不沉啊。但他要是说他不知道的话,那也太丢人了是吧?谁都知道他们俩曾经谈过大半年的恋爱了,要是被人知道他没和梁馨一起睡过觉,那别人是不是得以为他有病啊?高承爵就沉着脸说,“你管得着吗。

“管好你自己老婆就行了,你管梁馨干什么?

“难怪你老婆出轨。”

高承爵那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一连三句话,就这么直愣愣的戳到了陈默的脊梁骨上,陈默的拳头那是“唰”的一下就抬了起来,目光又沉又狠。

高承爵抱着肩膀横着说,“你确定想现在跟我打一架?”

>  陈默的拳头已经举到一半儿了,却硬生生放了下来,冷声道,“高承爵,一会儿记得把小昕抱到傅丹房间。”顿了顿又道,“轻拿轻放。”

高承爵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拿起三张房卡,走出了房间。趁傅丹叫人修热水器的时候,两个采花贼,干了场大事儿。

所以之前为什么说三个房间正好啊?梁馨高承爵一间,陈默蒋萨萨一间,傅丹小家伙一间,可不就正好?

至于俩人是怎么弄到房卡的这种事情的,还用说吗?人俩那可都是精英级别的,那脑瓜儿好使的程度,那智商指数高的程度,什么事儿办不到啊?要是哪天俩人合伙了的话,整个新港都能被他们俩给闹翻了天。

蒋萨萨被陈默拦腰抱起来的时候,轻轻地“嗯”了一声。那一声,高承爵的身体顿时停了一下,但陈默似乎非常了解蒋萨萨的习惯,没有任何担心,继续抱着她往外走,步伐稳健。果然蒋萨萨无意识的发出了一个音儿后,就靠在陈默怀里继续睡了。

高承爵松了口气,再抱梁小昕出去的时候就容易多了。那孩子,被他抱怀里的时候,非但没醒,还睡得特别香,香到流了他一胸的口水。

高承爵这是第二次近距离和小孩接触,第一次是梁小昕,第二次也是梁小昕,他突然发现梁小昕长得还挺好看的,脸蛋白白嫩嫩的,眉毛黑而不浓,小粉嘴张着,露出几颗小牙,就跟电视里精挑细选出来做广告的小帅哥似的,长得还挺精致。

高承爵进傅丹房间的时候,还真是对小家伙轻拿轻放的,临走还给他盖好了被子。

而且说来也怪了,这么长时间,他一直都是对梁馨对他的隐瞒有怒气,对小家伙还真没什么气,他都没想过以后梁馨若是真跟他过了,那小家伙还得管他叫爹呢。而他姐要是跟黎邵辰复婚了,在老宅子里见着黎邵辰的话,那得尴尬成什么样?他也没想过。

当然也可能是,他压根就不在意那回事儿。爱谁谁,反正他小爵爷是丁点儿不在意。

几个人睡觉时,其实梁馨是最轻的一个。因为从小家伙刚出生开始,她睡觉就很少深度睡眠过,常一个耳朵支着。只要听见小家伙哭了,立刻就能醒来,起床去看小家伙是饿了还是尿了,尤其刚刚还是两个大男人在房间里走动,门再关上的时候,她立即就醒了。不过她还是醒晚了,她再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只有高承爵了,并且高承爵已经到了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了。双手交叉掐着T恤两个衣角,反手向上一拽,拉到脑顶,脱下去,甩在了地上。高承爵全身只

剩条牛仔裤,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

高承爵在梁馨炸毛之前,先开了口,“梁馨,蒋萨萨和傅丹一夜情的事,我知道了。”

梁馨急急地向后退,“你知道了能……”

“我知道了能怎么样是吗?”高承爵边说边往床边走,最后站在床边时,梁馨已经缩到旮旯了。高承爵挑眉,明目张胆的威胁她,声音又慢有低沉,“陈默也在这,并且蒋萨萨现在和他在一起。你若敢大喊,我现在就推门出去,告诉陈默蒋萨萨和傅丹的事……你说如果陈默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和蒋萨萨离婚呢?要喊吗?你要不要试试?反正我是无所谓。”

高承爵一席话下来,梁馨的脸已经彻底没了血色,不可置信的骂他,“高承爵,你卑鄙!”

高承爵点头,不置可否,“是啊,我卑鄙,不过我给你儿子也安排了个好地方,傅丹正哄着他睡觉呢,放心吧。而且啊,我会继续卑鄙下去吧。”

梁馨的眼里全是恐惧,下意识的去捂住曾被他咬过的肩膀,可高承爵却笑得如沐春风,就和他们最初相识的那段时间一样,对她笑得一脸温和,又别有企图。

梁馨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果然,下一刻,高承爵便轻道,“梁馨,听说你结婚了?”

梁馨的呼吸一滞,接着不可抑制的大口喘了起来,身体都在发抖。

高承爵还没有说什么,梁馨就已经被吓得落了泪,那泪水就和鱼吐泡一样,一滴接着一滴,缓缓划过脸颊。

高承爵凑到她身前,抬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梁馨立刻偏头躲开。

高承爵再次伸出手,执着的去抹她脸上的泪水,轻声道,“小馨,最后一次,嗯?真的就只这最后一次,就当做是偿还你所欠我的一切。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是爱你的,是吧?”

梁馨痛苦的抓着被角,最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真的无法做出任何可能会伤害蒋萨萨的事。

高承爵这一次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梁馨却就和一个尸体一样,光溜溜的平躺在床上,无论他怎么抚摸她,吻她,她都眼睁睁的看着天棚顶,泪水横流,无动于衷。

她想的是什么?她想她现在面对的只是一条狼狗而已。

高承爵从梁馨苍白的脸颊一路向下,吻到她的酥|胸,再吻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吻到了她的下面。

吻到这最后一处禁地,高承爵真的完全是情动所至。他说的话,事实上有一半是真的,他是真的爱上梁馨了,不然他真没必要执着到如此地步,无耻到如此地步。不然他回

头找俩人强了她不就解恨了吗,何苦来要亲自飞到泰国来找她,傻子才没事儿干这种蠢事呢。

只是他却忽略了,他喜欢的是之前那个无论何时都带着淡淡笑意,似是与世无争的淡雅女人,而现在他面前的女人,已经被他折磨得再没了当时的心境,只剩下了软弱。

梁馨的身上永远有股淡淡地香味,但不是其他女人身上的体香,而是奶香。大概是因为她生过孩子的原因,香得没有任何杂质,以至于高承爵第一次对女人做这种事情,做他以前绝不会做的事情,却做得得心应手。高承爵那舌尖碰触到那一片草丛时,梁馨的身体便是一颤。高承爵自然知道她虽然心里反感,但身体却笨拙又敏感,他便更加卖力的去挑|逗她,让她的身体得到更多的快|感。

梁馨的呼吸变得急促,一厢是那她背叛婚姻的痛苦,一厢是她难以抑制身体里对这种事情的觉醒。

高承爵将梁馨的两腿掰成了让她难堪的形状,M型,跪在她面前,脑袋夹在她两腿之间,色|情又专注地吻着那一处,和膜拜一样,认真又虔诚。

那种滋味儿啊,啧啧啧,虽然说起来并不是那么太好,可高承爵就是全身心的满足。接着他突然不只用舌尖吻着她,手也伸了进去。

梁馨猛然抓紧了被单。

一直到高承爵抬起头,用身体压下她,再将那小肉|棍儿,真正进入她的时候,她的手也没有松了被单,只痛苦地喘着。

“不想叫,也别要舌头。”高承爵的鼻尖对着她的鼻尖,一边将下面缓缓地涌入那软致的内层。

梁馨偏过头,一边抬手挡住眼睛,不让他去看她。

高承爵这次有特意的将动作放温柔,放缓慢,直到整根没入也没听到她的痛叫声时,才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

梁馨这次没有以往的那般疼,咬着牙不出声,就真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虽然她极力要把自己当一个死尸,可身体终究是不由自主的会产生反应,里肉一缩又一缩。

高承爵先是柔和的进入抽出,速度之慢到他都已经感觉到疼了,湿汗渗湿了满头,直到梁馨的脸上升起了红晕,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时,高承爵才在梁馨的身上开始了起伏,开始了冲撞。

不可否认的,他真的和很多女人有过关系,但就是觉着梁馨最让他舒服,那种感觉真是比什么都美,都美得开花了。

高承爵做着做着,就忘了两人的处境了。他去亲梁馨的嘴,在她耳边说情话,一个大意,就吐出了一句实话,“梁馨,梁

馨,我放不开你,怎么办……”

高承爵说完就后悔了,梁馨果然突然就清醒了过来,他居然是在骗她!

接着梁馨就是崩溃一样的推搡,厮打,“高承爵,你滚!”梁馨跟疯了一样去咬高承爵,去打高承爵。

可现在这情况,梁馨给了高承爵反应,虽然不是下面的反应,但似乎比之前挺尸还让他有感觉,,高承爵这混蛋也不那么克制了,按着梁馨的两只手,就开始了快速的进出。每一下都捅到了最深,梁馨那力气被他重重地一捅,顿时泄掉了一半,从无力反抗到生生承受,最后只剩下无助的哭泣和咒骂。

两人在最激烈的时候时,陈默那边,蒋萨萨却正在发愣。

陈默本是并没有要对蒋萨萨做什么的想法的,只是特别想搂着她睡一觉而已,就像想证明自己的所有权一样,想在她身边。说白了,就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呗。

可事情却出了他的控制,他看着蒋萨萨的那张脸,精致,漂亮,鬼使神差的就低头吻了上去。这一吻,蒋萨萨突然就醒了。倒不是她感觉到吻他的人是陈默了,而是她以为是傅丹闯进来了,她现在最怕的人,那可是除了傅丹就没别人啊。

接着她一睁眼,就看到了陈默。蒋萨萨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揉了揉眼睛,也依旧迷茫,呆愣愣的问他,“这是哪儿?”

陈默的视线游移了起来,放开她,转身到一旁平躺着,淡道,“芭提雅,度假村酒店。”

“啊。”蒋萨萨仍然反应无能,跟没睡醒似的,反反复复的眨眼睛,看着周围。

可蒋萨萨这难得的小傻样,不知道触到了陈默的哪根筋儿,突然在蒋萨萨没有任何要求的时候,又翻身压到了蒋萨萨身上。

蒋萨萨立刻反应过来了,这是按以往房事时的步骤来的吧?

“我妈让你来的?我妈又想要抱外孙子?”接着她大脑就一空,特想说一件事,但下意识的再摸肚子的时候,暗自摇头,不,不能说。

听此,陈默顺势的“嗯”了一声,就沉默的去脱蒋萨萨的睡衣。

可这时蒋萨萨突然想起梁馨了!

“她们呢?大馨呢?”蒋萨萨按着陈默的双手,问他,“你和高承爵一起来的?你看见他了吗?他是不是在梁馨房间?”

陈默没有说话,蒋萨萨突然就睁大了眼睛,用尽力气推开了陈默,着急忙慌地说,“让开!不能让高承爵看见大馨!大馨会崩溃的!”

陈默没有拦蒋萨萨,蒋萨萨就跟百米健将似的跑了出去,可刚到那房间门口,蒋萨萨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她清楚地听见了里面的梁馨在哭喊!

蒋萨萨着急地就要冲进去,却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傅丹领着呆愣愣的梁小昕站在走廊间,笑着说,“哟,你们两口子这是演哪一出呢?陈默,你把这孩子放我屋里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蒋萨萨一听这话,心里就一股邪火儿,蹭蹭蹭地往上升啊。什么意思?是陈默将梁馨推给高承爵的!但蒋萨萨再看见梁小昕时,立刻跑去捂住了他的耳朵,接着就把傅丹和梁小昕一起推回了房间,关上了门。决不能让小家伙听见他妈的那声儿啊!

但蒋萨萨忽略了陈默,陈默的视线随着蒋萨萨推傅丹进去的背影,逐渐变暗,手握成了拳头。

里面梁馨哭喊的声音依旧在继续,陈默的拳头稍一顿,敲了门:“高承爵,给你三个数,我要进去。”

三,二,一。

陈默推开门进去时,高承爵拿着被单,将两人都裹住了。梁馨在哽咽,而高承爵死死地瞪着他。那目光再清楚不过了,陈默你有毛病吧,这时候你进来个什么劲儿啊?

陈默知道现在只有一句话能让高承爵停下,淡道,“不是问我认不认识你爸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猜得没错。”

陈默的一句话,拯救了梁馨,而高承爵,放开梁馨后穿上衣服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蒋萨萨把梁小昕安顿好再出来时,就看到陈默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眼神突然特别的狠,恨声问他,“陈默,是你把大馨留给高承爵的,对不对!”

陈默没有说话,因为这次她没有冤枉他。陈默虽不是女人,可那心,却也当真是海底深,没人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蒋萨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失望涌上心头,咬牙切齿地说,“我真是看错你了!”说罢,蒋萨萨推开他,就匆匆推开门去找梁馨。

陈默被推得倒退了好几步,垂着眼,依旧看着地面,目光又淡又浅。

梁馨的身上全是痕迹,目光空洞,只抖着唇,对蒋萨萨反复重复着同一句话,“萨萨姐,我没事,被同一条狗又咬了一次而已吗?我没事,我真没事。”

第二天,除了高承爵,几人是一起回国的。因为傅丹也在,蒋萨萨就不仅因为梁馨心痛,因为陈默痛心,还因为傅丹闹心。而且那座位又不知道是怎么买的,她和傅丹坐在一起。

傅丹今天也抽风了,就在蒋萨萨耳边不停的叽叽喳喳,到蒋萨萨实在受不了要骂他的时候,傅丹突然对她说,“陈默还不知道咱俩的事儿呢吧?另外萨萨,我这还有你

的艳照呢,信吗?你今天要是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去找空姐,让她放给咱们看,我相信,只要一个画面……”这个添乱的货,原是一直合计着要让蒋萨萨和陈默互相误会呢。

傅丹还没在蒋萨萨耳边说完,陈默就走了过来,对傅丹缓缓开口,“傅先生,换个位子如何?”

傅丹这时候特想报仇,去泰国的飞机上,陈默可真是让他憋够呛,虽然没人被尿憋死过,但那感觉也差不多了啊好吧。傅丹这时候就挑挑眉,特无赖的说了俩字,“不好。”

但陈默却压根没把他当回事儿,低头就对脸色很差的蒋萨萨说,“萨萨,你去后面和梁馨她们坐一起吧?”

蒋萨萨一听这话,即使在和陈默闹矛盾,依旧立刻起身走了。陈默偏头看了眼失望的傅丹,在蒋萨萨坐好后,缓缓吐出一句话,“傅丹,知道吗?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输过。”

飞机上,梁馨和蒋萨萨的脸色都差得要命,因为啥?因为她们是为了散心出国的!却不想在回来后比出国前还乱了!蒋萨萨想摆脱傅丹,傅丹反而跟了上来,她想和陈默谈一谈,却在中间出现了个大问题。而梁馨呢,她想躲着高承爵,却不想他也跟了来,她想主动讨好钟宁清,却不想发生了婚后出轨!你说这两人倒霉不倒霉。

几人下飞机后,是钟宁清来接的机,钟宁清的脸色似乎没有梁馨走之前那么好了,而梁馨其实也和钟宁清一样,也不太好。

钟宁清揉了揉梁馨的脸,笑问,“没玩好吗?脸色怎么这么差?还是晕机了?”

梁馨摇摇头,强撑出点笑,“最后一顿餐没吃好。”

而钟宁清刚要抱抱小家伙,颠颠看他沉没沉的时候,梁馨身后突然逼近一个人。

钟宁清一看到高承爵是和梁馨她们是同一个航班回来的,眼睛便眯了起来,眼神一深。但幸好高承爵走过来,只是对钟宁清点了个头,“钟部长来接机?”

钟宁清淡淡地点了个头,同时也看到梁馨的脸色已经全部白了,甚至身体都在发抖。

钟宁清心中的某个想法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笃定,却将小家伙抱起来,在怀里颠了颠后,只笑道,“小昕又沉了,叔叔都快抱不动了。”

小家伙呵呵呵地笑着,跟钟宁清哇啦着都玩什么了,吃什么了,一群人拖着行李慢慢走出机场。

而在这一群各怀鬼胎的人之间,心思最单纯的人,只有梁小昕小盆友一个。

☆、032章 过渡

回国后,大家便分头而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只是甭以为接下来迎接这几个人的是好生活,实际上还有更狗血更倒霉的事儿等着呢。现在可不就这样,当你以为好日子该来了的时候吧,实际上呢,你那坏日子方才过了一半。您呐,就瞧好吧。

第一个到家的是高承爵。

高承爵那就是一个疯子啊,来势汹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提刀要来杀人的。刚进家门就冷着脸大声问佣人,“老爷子呢!”

这要不是高郡正巧在家,把眼睛直放寒光的高承爵给拦了下来,估计一出大闹高家宅的戏码就已经上演了。

高郡怕高承爵把家里老太太吵醒,急急地推着高承爵出了家门。

俩人站在门外,高郡抬眼看了看楼上的阳台,没人出来,才压低声音骂他,“干什么啊你,疯了啊?回家就不能好好说话,啊?妈在家睡觉呢,你呜了嚎疯的干什么啊?”

“老爷子呢?”高承爵沉着脸,就是执着的问这一句。

高郡不明所以,皱眉问他,“怎么了这是,他又惹着你了?先和我说说。”

“我找老爷子,不找你。”

现在已经马上要到圣诞节了,外面的气温已经变得很低了,也不知道是高承爵的气势实在太冷了,还是高郡今儿穿得少,说了两句话就已经哆嗦了,缩着肩膀直跺脚,“找谁不一样,赶紧说。”

可高承爵就跟没看见他姐冷似的,磨着牙,绷着脸,就是不说话。

高郡急了,“高承爵,你想冻死我啊!”

高承爵这才终于缓缓开了口,可高郡那脸,在高承爵说完之后,唰地一下就白了,腿也软了,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

高承爵说的话是,“陈默,我再问你一次,陈默是谁?”

可不等高郡再开口,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闹什么呢?刚回国就闹?”

老爷子穿得也挺少,就一件老式夹克衫,背着手,腰板挺直,不悦地看着他面前这个无法无天的儿子。

高承爵那脚底就跟安了加速器了似的,都没看见他怎么动,嗖地一下,就站在了老爷子面前。

老子儿子,就这么站在寒天里对视。高承爵比老爷子高,但老爷子的气势仍旧不弱,毕竟老爷子是老子啊你说是吧。

老爷子眯着眼睛淡淡回视他,“问陈默是谁是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他是你哥,比你姐还大两个月。

你想怎么样?”

接着高承爵就疯了,再说,搁谁身上,知道自个的亲爹外面还有个

私生子,能不疯?

怪不得陈默会莫名其妙的替他挡花瓶!以前就听有人议论过老爷子外面可能有私生子,但他想都没想过居然是陈默!老太太前些天说什么来着?说老爷子正忙着和政府打交道,帮谁要地皮呢,这不明摆着呢吗?就帮陈默要那块地皮呢!

其实高承爵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就一个感觉,他爸在外面藏了个儿子,还一瞒就瞒了三十年,他气啊!他能不气吗?他就是不气,他也憋挺慌啊!那高承爵一憋挺慌,肯定就得找地方找人去撒气,那老爷子能控制吗?回头高承爵要是直接去找陈默出气,那不得闹翻天?于是老爷子就直接吩咐着下人把他给绑了。

高承爵他就是再有力气,他也抵不过五六个五大三粗的人啊,才反抗了几下,就被人给压制住,被关了起来。

当然关也没把他关在宅子里,不然高承爵一喊,老太太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高郡担心着高承爵,想要和他谈谈,不然平素里就待不住的人,回头别实在憋挺慌,为了逃出鸟笼什么的他再来个自残。可高郡被她爸一句话就给打发走了,“不关着他,第一个受难的就是陈默,你愿意看见这结果?”

得,高郡是没有了任何说辞。

再说吧,有些事儿,真是一个人眼中一个样。

当初高郡为什么出国?在蒋萨萨眼里,是因为高郡破坏了闺蜜间的感情,喜欢上陈默了,就逃避出国了。可实际上呢,都是因为她爸和她说过的一席话。

那一天,高郡记得特别清楚,即使是现在回忆起来,那场景依旧清晰。窗外的天空蔚蓝如洗,窗台上的君子兰开得绚烂多姿,天空中百灵鸟的歌声动人美妙,高郡趴在案桌前前,支着脑袋憨憨地傻笑着,想着白日里的事。

她和陈默亲吻了,很柔,很美好,却也被蒋萨萨撞见了。

一边陈默那唇上柔软又温热的触感,让她小鹿乱撞,一边蒋萨萨那痛苦又怨恨的眼神,让她不知所措。

可那天仍旧是她学生时代最美好的一天,和自己的男神亲吻了,能不美好吗?虽然只是亲吻,没有深吻,但还是美好非常。可也就是那天,老爷子给了她一个最残忍的真相。

老爷子敲门进来,坐在她对面,如谈心一样,语重心长的问她:“小郡啊,爱上那个叫陈默的男孩了?”

高郡当时还挺小娇羞的,不好意思和她爸说实话,就没点头也没摇头,撒娇一样说,“爸,哪跟哪啊这是,我才多大啊,什么爱不爱的,我能懂那玩意儿吗?”

高郡那似是非是的话

啊,老爷子就以为他闺女也没多喜欢陈默呢,就直接道明了。道什么?就叹道啊,陈默是你哥。

当时高郡是真喜欢上陈默了,陈默那时候,在她心里就是一个完美的存在,要什么有什么,别人有的,他有;别人没有的,他还有。那气质,就别提了,她就是单走在他身后看着他走路而已,都会觉着心跳加速紧张又兴奋。可再一听见老爷子说那话,她当时就愣了,呆怔地重复道:“陈默是我哥?”

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背,深深地叹了口气。

高郡的眼泪,随着老爷子那无可奈何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流了下来。

这么狗血的事情,就这么发生在她身上了,让人措手不及,让人痛苦不已。高郡当时未再说任何话,就把她爸给推出了房间,当天晚上那可真是,哭得昏天暗地的。

高郡藏在被子里,咬着被角,难过的无以复加,默默地数着那眼泪,回忆着和陈默的一切。比如她受委屈时他轻声的安慰,比如她高兴时他温暖的笑,比如和他默契的说出同一句话后的相视而笑。

可也就是在这个夜里,高郡把这些记忆全部封存了,摆正了和陈默两人的关系。即使疼,也不得不把那感情切断了。

高郡的性格也是干脆利落型的,第二天一早,就快刀斩乱麻,提出了要出国。

老爷子怎么知道陈默的呢?你想啊,老爷子是什么人啊,他怎么可能真正放俩孩子在学校随便交朋友啊,谁的身世不都得调查清楚?那可都是恨不得把人家的祖宗八代都查个清楚,唯恐自家的两个孩子被人带坏了,也就是这个时候,老爷子查着陈默是他儿子了。

关于老爷子的风流往事,说起来那也是一段虐恋情深的感情啊,但他老了,咱就不回忆了,现在可是年轻人的时代。简单的说,就是老爷子当时和一个女人私定终身了,可是身份不允许啊,没俩月,被迫娶了现在的老婆。而之前那女人,在老爷子结婚时,发现自己怀孕了。这可是未婚先孕啊,这不简直是找死吗?那时候的社会能允许?当然不允许。

陈默妈当时也怕得要命啊,拿不到打胎的药,也没人敢替她做引产,就匆匆嫁了人,把陈默生了下来。再就是陈默妈如何在新家庭,和青梅竹马好人大哥的爱恨情仇了,咱也不回忆了,总之是一段感人至深的感情。

而至于陈默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其实是在高郡出国的六年后,也就是一年前。

高郡回国办婚礼时,陈默当时来了,但并未现身,只是站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那喜

庆的场景,听着那温馨的婚礼进行曲,想着他心中的女孩。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那心里,能好受吗?也就是这个时候,老爷子看见陈默了,才知道陈默居然喜欢上自己的亲妹妹了,就赶紧出来把事儿说明了。不然再不说的话,这事儿可怎么办啊?那可就是赤果果的乱|伦啊!

但幸好陈默知道这件事情后,没多久,就结了婚,老爷子这才将心安下来。甭管陈默还喜不喜欢高郡,至少俩人不能发生什么了是吧。

而高承爵这时候的性子,已经养得傲娇的不得了,那倨傲的神态,可真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老爷子就一直没和他说陈默的事,不然就高承爵那霸道玩意儿,别的爱好没有,就爱好折腾人,不肯定得去算计陈默,折腾陈默啊?

可世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啊,现在高承爵还是知道了。

高承爵若是折腾陈默了,蒋萨萨肯定得不乐意。那蒋萨萨不高兴了,高承爵想娶梁馨的事儿啊,那不就一准变得更难上加难啊。

得嘞,咱小爵爷追妻之路又难了。

☆、033章 过节

梁馨从国外回来的当天下午,说出去买酱油的功夫,就抽空去买了紧急避孕药。还没出药店就赶紧先把药吃了,之后不仅把药盒扔了,就连剩下的药片都一并扔了。

那柜台的小护士看她的眼光,都冒出异样的光彩了。梁馨前脚刚出去,她后脚就开始八卦上了。八卦的内容也挺奇葩的,说什么这女人前两天刚买了验孕试纸,今天又来吃避孕药,你们说她老公性能力是不是肯定挺高啊云云的,更奇葩的是这药店的其他柜台护士听到这话后,也全部都聚集过来一起八卦了,猜测这女人是不是背着老公避孕不想要孩子啊巴拉巴拉的,更有买药的顾客一起八卦,在那说你们都猜错了没准人家是有外遇了怕怀孕呢,接着得到的是旁人的一致赞同。果然这世界是八卦女人的天下。

而梁馨呢,实际上她扔的时候,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那感觉都让她觉着自己恶心。

站在门口,看着对面街上的每一个行人,行色匆匆的,或是赋闲散步的,每个人都光明磊落,只有自己像是过街的老鼠,或是那厌人的蟑螂,见不得阳光。

婚后出轨?终于明白蒋萨萨那种感觉了。没招,是真没招啊。

只是梁馨再回去没多久,就开始莫名其妙的胃难受,呕吐,将中午的饭都一股脑的全吐了出来。

钟宁清以为国内和泰国的两地温差太大,梁馨得了胃肠感冒,还给她找了两瓶藿香正气水出来给她喝了。梁馨喝了之后,也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那药真好使,她倒是没再难受了。可她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家伙光着脚丫,正眼睛湿汪汪的仰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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