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乃涵半推半就,奶白的面颊滚烫,声若游丝:“有你这么霸道的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时顾由唇齿间喷出的气息也变得滚烫,一丝一缕,撩拨着唐乃涵脆弱的神经:“你不喜欢吗?”
“我……唔……”
时顾由低头吻上唐乃涵的唇瓣,一只手的指尖与唐乃涵的指尖缓缓相扣,另一只手摸上唐乃涵光洁的脊背。
缓缓地往下移动,摩…#…挲着他微微颤栗的尾…#…椎…#…骨。
“嘶……”小奶喵子水嫩的唇瓣张开,脸色一下子红透,溢出一声惊呼,“别碰那里……”
时顾由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唐乃涵的脸颊,收回了手,确实变得规规矩矩,没有一星半点要越过雷池的举动。
……
就这?
“小哥哥……你……”察觉到时顾由的克制,唐乃涵居然有点失望,小声地问道,“为什么不摸我了?”
不喜欢他的身体吗?
时顾由但笑不言。
唐乃涵有点慌张,弓起身子,摸了摸自己的尾椎骨,一脸疑惑:“不光滑吗?”
然后睁大了瀚海星辰般的眼睛,自问自答:“……挺滑的呀。”
时顾由一手抵唇,忍俊不禁:“唐乃涵,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可爱?”
唐乃涵心思敏感,现在越发听不出个好坏,见时顾由挑眉毛,便觉得不是什么好话,于是撞了他一下:“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时顾由低头又亲了他一口,“带奖励。”
说着,又亲了一口。
唐乃涵费力地躲着。
两个人嬉闹了一会儿,感觉累了,就老老实实地抱在一起。
肌肤相贴,逐渐生出一丝暖意。
唐乃涵依偎在时顾由的胸口,能够清晰地听见时顾由沉稳的心跳声。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深深浅浅,谱成一支动人的旋律。
唐乃涵呼吸逐渐浊重了一些,心里面就像无数只猫爪子在抓挠一样,痒痒的,热热的,格外燥。
一个没忍住,他在时顾由怀里打了个滚儿,平躺着,仰头望着天花板,试图缓和粗重的呼吸。
时顾由就像在伺候一只肚皮翻天的猫咪,温热的手掌放在唐乃涵柔韧紧致的小肚子上,轻轻抓挠,搔着痒痒。
噢,不。
看似很美好,实际上,这样只会让那股无名之火愈演愈烈。
唐乃涵有点克制不住自己,又打了一个滚儿,白皙的指尖戳了戳时顾由的腰腹:“小哥哥,你热不热?”
时顾由的嗓音平淡无波:“你热吗?”
唐乃涵抿了抿唇瓣,非常害羞地回答:“我……有点。”
“那……”时顾由淡淡道,“开空调吧。”
“……”
这可真是一个好主意。
唐乃涵没达到目的,只好红着脸,循循善诱:“别……别开空调,开空调多费钱,有没有那种……不开空调就能降温的方法?”
时顾由道:“再冲个澡吧。”
“……”
沃日尼玛。
水费不是钱??
这是人说的话吗?
本喵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头一回叫春就遇上一个万年不化的大冰块??
唐乃涵偏不信这个邪。
大冰块又怎么样?
温度够了也能融化!
唐乃涵清了清嗓子,软绵绵地笑了一声,拿脑袋蹭了蹭时顾由平坦劲瘦的胸口:“小哥哥,长夜漫漫,孤独寂寞,你是不是……嗯?”
“想要做点什么?”
时顾由淡淡道:“除了睡觉,你还想做什么?”
唐乃涵噎了一下。
时顾由看了看唐乃涵的肚子:“是不是肚子饿了,想吃夜宵?”
唐乃涵憋屈地否认:“不是!”
“想打游戏?”
“……不、不是。”唐乃涵一张奶白奶白的小脸彻底羞得通红,心一横,干脆把话说到底,“其实我们可以再来一次的。”
时顾由眉梢一挑:“来什么?”
“哎呀!我的哥!”唐乃涵急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抓着呆毛,“就是那个!”
时顾由也从床上半坐了起来,慵懒地倚靠在床头,眼神中多了一丝戏谑:“哪个?”
唐乃涵有点恼了,奶唧唧地捶了时顾由一拳:“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时顾由依旧无动于衷。
唐乃涵干脆不要脸了,主动凑上去。
时顾由眼神一晦,伸手去推,格挡住了急躁的小奶喵子。
“哼唧……”小奶喵子头发差不多干了,恢复蓬松,有点凌乱,一脸委屈地看着他,撅起了嘴。
时顾由摸了摸他的脸颊,安慰了一下,语气坚决:“唐乃涵,不可以。”
唐乃涵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一脸失望:“为什么?我们不是确定关系了吗?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时顾由的嗓音微微沙哑,带着勾人魂魄的磁性,“但是有些事情,要留到成年后再做,否则对你的身体不好。”
“哼唧……”唐乃涵抱着时顾由的胳膊,又奶哼了一声。
“撒娇无效。”时顾由两根手指弹了唐乃涵的脑袋一下,“我既然是你的老攻,就要对你负责,不能把你的身体搞坏了。”
唐乃涵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望着时顾由:“为什么?”
“嗯?”
唐乃涵呆呆地问道:“为什么你是我老攻?”
时顾由眉梢再次一挑,修长的两根手指捏住了唐乃涵的下颌,强迫他看向自己:“唐乃涵,你胆儿肥了,放着我不要,想找谁当老攻?”
唐乃涵更懵逼了。
他只是想,小哥哥不是老婆吗?怎么突然变成老攻了?
算了算了。
小哥哥面子薄,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唐乃涵!”
“啊?”冷不丁地被点到名字,唐乃涵立刻清醒,仰头看着面前那张盛世美颜,水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呆萌呆萌的。
时顾由微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师问罪:“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唐乃涵挠了挠头,又会错意了,“我的意思是,我身体很好!也、也特别持久!”
“……你确定?”
唐乃涵灵机一动,眼神狡黠,趁机给时顾由下套:“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时顾由才不吃这一套:“我刚刚说过了,不可以那个。”
唐乃涵眼神又暗淡了:“哦……”
“不过,可以换一种方式。”
时顾由说着,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缓缓地搭在了唐乃涵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唐乃涵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面颊瞬间红透,惊慌失措地张了张口,溢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啪!
拉灯。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
别问,再问就哭
嘤嘤无效?
好吧,加群:9、8、5、9、3、4、0、2、1
……
时顾由洗了手,漱了口,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唐乃涵原本昏昏欲睡,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特别自觉地挪了挪窝,往里侧滚去。
想了想,还殷勤地给时顾由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服务非常到位。
时顾由抹了抹滟了一点勾人光泽的唇瓣,表示很满意,握着唐乃涵的手,钻进了被窝,一只手摸索着,揽住了唐乃涵的小细腰。
唐乃涵拿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时顾由的胸口,温热白皙的手指握住时顾由冰凉的手,揣在怀里,捂在自己肚子上暖了一会儿,水嫩的唇瓣凑上去,亲了一口。
觉得不够,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冰冰凉凉的。
还带着一丝丝清甜。
小时候偷吃的一支冰棍似的,真够解暑。
时顾由轻轻拍了下唐乃涵的小脑袋瓜:“属狗子呢?”
唐乃涵懒洋洋地回答:“属猫的。”
时顾由不以为然:“猫像你一样黏人?”
唐乃涵振振有词:“奶猫嘛,不黏人怎么叫奶猫?”
时顾由淡淡一笑:“你给自己的定位倒是很准。”
唐乃涵软软地一笑。
时顾由的下巴抵着唐乃涵的发顶,冷淡淡的嗓音从正头顶传来:“以后,想做什么?”
唐乃涵皱了皱眉,将时顾由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一丝抗拒:“我不想回学校了。”
“嗯?”
“文昌中学出了这样的事情,学生肯定是要劝退处理的,我不想再回去丢一次脸。”
时顾由纵然道:“那就不回。”
“那我……”唐乃涵思索了一会儿,“外出找工作。”
时顾由问:“为什么?”
唐乃涵从时顾由怀里拱出来,理所当然地说:“我要养活自己啊。”
时顾由问:“我不能养活你吗?”
唐乃涵皱紧了眉头:“我也是个大男人,有手有脚有头脑,怎么能靠你养活呢?”
时顾由道:“你我之间,还需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唐乃涵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行,我绝不同意。”
时顾由从床上半坐起来,扯过被子裹紧了唐乃涵,给自己也披了一件衣服:“你要打工赚钱,我不拦你,可你为什么要出去打工?”
“我难道要留在家里打工吗?”唐乃涵感到莫名其妙,“谁给我工钱?”
时顾由温热的掌心贴在唐乃涵的发顶,一语中的:“你来甜品铺子打工,不行吗?”
唐乃涵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是狂喜的:“我……我可以?”
时顾由抿唇一笑:“当然。”
下一刻,一丝理智涌上心头:“不行,我本身没有什么技术,也帮不上什么大忙,这就等于是白占你的便宜。”
时顾由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安慰道:“没关系的。”
唐乃涵依旧坚持。
“不行。”
时顾由眼神变得冰冷,声调微微上提:“唐乃涵,你再说一句。”
唐乃涵打了一个哆嗦:“我还不能有反抗的权利了?”
“反抗是吧,很好……”时顾由一下子变了脸,使出杀手锏,“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