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跳进车内,将手里的卷轴扔了过去。
卡罗拉接住,打开卷轴。
白影顿时被吸进了画圈内,化作了一尊面容慈和的观音像。
但是,整个卷轴都在挣扎着。
有股力量像是要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吸进去一样。
谢邀拿出镇魂铃急促的晃动着,勉强的压出了这股力量。
他也停止了吟唱,看着这个卷轴,皱眉。
“是不是缺了什么东西?”
卡罗拉点头,的确缺了一样东西,缺了镇压这张画的东西。
“有可能是镇纸……有些画会以木制的镇纸压在画卷的顶部,可以用来挂在墙上,同时更好地将画卷舒展开。”谢邀道。
但这幅画,只有一幅画。
“或许是他偷偷的将这幅画藏起来的时候,故意取掉了那些东西。”卡罗拉凝眉,“这就麻烦了。”
虽然玩家们也能够暂时镇压。
但这不代表这幅画卷就此结束。
而且外面……还是那样。
并没有脱离这个空间。
跟上来的三个玩家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
欧若说道:“这个画卷里是不是也有空间?我们该不会就在画里吧?”
“不可能。”谢邀道。
欧若顿是皱眉道:“你凭什么那么确定?”
“如果是画的话,不应该把我们困在的是现实空间里。”
“继续找线索吧,或许我们应该来一场大的检查,有的NPC身上可能藏东西了。”谢邀根本忽略了欧若,“镇纸应该就在这儿。”
“你的意思是,也许是被人偷走了……确实列车上的小偷还是很多的,那先从死亡的两个人开始吧。”
外面的NPC被折腾了一圈之后,虽然又重新恢复成了原样,但一个个坐在那里双目无神。
属于他们的剧情已经不需要继续了。
谢邀记得,在这些人出来之后,炸开变成血泥的那个npc旁边,是一个有着棕色卷发的女性。
他很快找到了对方。
那个女人抬起头来,空洞的眼中倒映着谢邀的身影。
她缓缓地勾起嘴角,眼睛却睁得大大的。
谢邀最不怕就是他们搞这一套。
“你有什么想要完成的心愿吗?女士,只要你认真的回答我问题。”
女人裂开嘴笑道:“什么心愿都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能够承担得起这份价格。”
“我想要活过来也可以吗?”
“我说了,可以。”
女人顿时爆发出一声大笑,尖锐的声音充斥着整个隧道,带起阵阵回音。
周围的NPC们看了过来,似乎有几分蠢蠢欲动。
“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你还记得死在你身边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你认识他吗?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