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老爷把筷子用力地放在桌上,成天玄和成天瑾急忙收声,成老爷扫视了一下餐桌上的众人,说:“天青出嫁,我成家乃扶桑大族,也不可失了礼数,我会和成管家说,拨出一半财产,为天青做嫁妆。”
“父亲!一半财产太多了!”成天青急忙说,成天玄和成天瑾脸色变了,成天玄颤声说:“父亲,我是你的长子,我立下战功赫赫,还为成家生了一个孙儿,我什么都没有,你却把成家一半的财产,给那个野种!!”
“放肆!他是你的弟弟!”成老爷怒声阿斥。
成天玄把碗筷砸在桌上,站起来,愤怒地说:“什么弟弟?!他就是一个野种,是那个贱人不知道和外面哪个野男人生的!!”成老爷站起身,一巴掌打在了成天玄脸上,他气得浑身发抖,成夫人急忙扶住他,说:“老爷,当心身体。”
成天玄指着成夫人,说:“你这个贱人,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嫁入成府前,就生了成天青,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父亲说会待那个野种为己出,你还真是厉害,在外面生了个野种还能在我娘亲死后被扶为正妻,你到底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成老爷又是一巴掌打在成天玄脸上,他捂着胸口,咬牙切齿地说:“逆子,逆子!!”
“父亲!”成天青急忙迎了上去,成天瑾挡在他面前,眼神冰冷:“没听到大哥说吗?你就是一个野种,小时候,我一直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讨厌你,现在我懂了,你根本就不是我成家血脉!”
成天青愣在原地,陆景揽住他的肩膀,颜沐挡在成天青面前,说:“不准你这么说表哥!”成天瑾看着他,冷哼了一声。
成夫人和青绾扶着成老爷进了里屋,家宴不欢而散。
回到房间,成天青一直很沉默,陆景有些担心他,他握住他的手,低声说:“天青,你没事吧?”
成天青沉昤了一会儿,喃喃道:“陆景,我不是父亲的孩子?”
陆景皱了皱眉,成天青的眼神很失落:“怪不得大哥二哥这么讨厌我,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偷东西的贼吧?陆景,我到底是谁?”
陆景看了他许久,然后说:“现在什么时辰了?”成天青愣了愣,说:“快到戌时了,怎么了?”
“天青,跟我走。”陆景抓住了成天青的手腕,走出房间。
“等一下陆景,你带我去哪儿啊?”
游览了扶桑名山名水的戚寒衣和颜休漪回到南枝苑,看到颜沐一脸失落地坐在床边,颜休漪愣了愣,走过去摸摸他的头,说:“沐儿,怎么了?”
颜沐抬起头,抱住了颜休漪,颜休漪笑了起来:“这孩子,这么大了还撒娇。”
颜沐抬起头,说:“爹爹,表哥不是成老爷的儿子吗?”颜休漪愣了愣,皱起眉说:“你怎么会……”“今天家宴,成大少爷骂表哥是野种,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表哥……”颜沐有些难过地嘟囔,“表哥一定很伤心。”
颜休漪叹了口气,坐到颜沐身边,抚摸着颜沐的头发,说:“沐儿,你姑母也是个可怜人,许多事情她身不由己,所幸你姑父成老爷不计较她的过去,待她极好,对你天青表哥也好,我们颜家,很感激他。”
颜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他感觉一阵反胃,他捂住嘴,干呕起来。
颜休漪抚着他的后背,说:“沐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颜沐直起身捂着嘴,红着脸摇头,颜休漪愣了愣,眼里出现了惊疑的神色:“沐儿,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