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他,嘴唇发抖地说:“好,好,哀家就叫太医来把脉!”楚思邈没有理她,从轿子里拿出颜沐的大包小包,扛着进了凤翎宫,太后气愤地看着扛包的楚思邈和两手空空的颜沐,说:“这也太没规矩了!哪有让皇上拿东西,他自己两手空空的道理,这样下去,这小狐狸胚子早晚恃宠生娇,连你这个皇后都不放在眼里。”皇后闻言,缓缓低下头。
楚思邈搂着颜沐,旁若无人地在凤翎宫参观,“这张床是宫里最大的,以后朕和沐沐在床上怎么滚也不会摔下去,偏殿是习武场,等沐沐把孩子生下来后,可以常常去练武,朕把书桌的笔墨放在窗边,沐沐的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桃花树,等春天的时候,沐沐一推窗就可以看到。”楚思邈说得激动,时不时地亲沐沐的小嘴。
太后和皇后黑着一张脸走进去,过了一会儿,太后最信任的太医来了,他为颜沐把了会儿脉,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太,太后,颜,颜贵人有喜了!”
“你说什么?!”太后一脸震惊,“你,你可要诊断清楚了!”
“回禀太后,是真真有喜了!”太医显然也受了极大的震撼,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这,怎么可能?!”太后大步走到颜沐面前,眼里满是恨意,“你竟然也可以怀孕?!”
楚思邈挡在太后面前,勾起唇角,说:“既然沐沐已经怀有身孕了,且他肚子里的,是朕的第一个骨肉,为皇嗣着想,以后他就不必给太后和皇后请安了吧?”太后看着楚思邈,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被这个男人迷惑了心智,哀家真的很失望,至于你,颜贵人,你既已入宫,就要严守皇宫的规矩,若我发现你肚子里的龙裔是作假的话,小心你人头不保!”
“母后!你不要吓沐沐了!”楚思邈急忙抱住颜沐,一个劲地哄,“你要是想砍沐沐的头,就把朕的头也一并砍了。”太后叹了口气,狠狠地瞪了颜沐一眼,转身走了。
楚思邈亲了颜沐的脸颊一口,说:“我母后吓着你没?”颜沐摇了摇头,说:“她是你的母后,自然处处为你着想。”楚思邈轻哼了一声,说:“她也不是我的亲生母后,我的母后生下我之后就死了,太后好像不太喜欢我母后,小时候对我非打即骂,只是长大了,她没有子嗣,父皇又最喜爱我,她才开始向我示好,扶持我上帝位。”
原来思邈还有这样的过去,身为皇家子孙,楚思邈的童年却并不快乐,颜沐搂住楚思邈的脖子,亲了亲他的眉心,笑得甜甜的:“思邈,别担心,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皱眉了。”楚思邈勾起唇角,吻上他的唇。
“嗯,我再也不会皱眉了,因为我有沐沐了。”
凤翎宫是宫内最奢华的宫房,人人都知道里面住着的颜贵人是皇上的新宠,心尖人,都争着想在凤翎宫伺候,楚思邈挑了几个稳重的宫女和宫人伺候颜沐,他准备把自己的暗杀影卫派到凤翎宫保护颜沐,走进墨歇房间,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桌上放着一封信,楚思邈拿起来,打开一看:“皇上亲启,微臣有一事,必出宫解惑,皇上阅此信时,臣已在扶桑成家,还请皇上恕罪。”
“什么啊,墨歇这家伙……”楚思邈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扇子走出房间,走进了冷奚染的房间,房间里也没有人,桌上有一封信,信上画着花朵和乌龟:“皇上,臣和墨歇师兄出宫了,别问我们去哪儿,微臣是不会告诉您我们去扶桑成府了哈哈哈〜!”
“笨蛋!!”楚思邈把信揉成一团,无比忧虑,朕的身边,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秋季,成家要去浮玉山祭祖,成天青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而且他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很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