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走过去,抬手敲在了冷奚染的脑门上,冷奚染“哎哟!”一声,捂着额头抬头,瞋怪道:“师哥,你干嘛?!”
“你又在干嘛?”陆景看着成天青白皙腹部上乱七八糟的图案,问。
“我在给嫂子画仙鹤呢。”冷奚染揉着头发说。
陆景指着那宛如三岁孩童的画,说:“仙鹤?你明明画的是乌龟。”
“才不是呢!明明是仙鹤!!”
“别挣扎了,你画什么都像乌龟。”陆景面无表情地把成天青的衣服放下来,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别闹你嫂子,万一感染了风寒怎么办?”“我没那么脆弱。”成天青笑着说。
陆景俯身吻了吻成天青的额头,看着冷奚染说:“你怎么还在这儿?”
冷奚染愣了愣,然后撒娇地蹭进了成天青怀里,“我来找嫂子玩〜!”
陆景挑了挑眉,眼睛里有了怒气。
过了一会儿,冷奚染被脸色阴沉的陆景拎出了房间,“师哥,我的糕点还没吃完……”门关上了。
冷奚染委屈地坐在门口,大师哥有媳妇了,二师哥又整天围着江神医打转,唉,留下一个孤零零的他……“啊……师父,我想回家……”冷奚染把小脸埋在膝盖上,叹了口气。
房间内,木盆里水光激荡,陆景替成天青洗着身体上的墨,说:“你就容奚染胡闹?”成天青笑了起来:“他还是小孩嘛。”
“你怎么变得这么温柔了?是怀宝宝的缘故吗?”陆景吻了吻成天青湿漉漉的唇,成天青笑着搂住了他的脖子,说:“怎么我以前不温柔吗?”
“我倒希望你别这么温柔,惹得所有人都想亲近你。”陆景有些不爽,他可不想成天青身边一堆狂蜂浪蝶。
“吃醋啊?”成天青一双眼睛里笑意盈盈。
“有一点吧,所以别忘了,你是有主的。”陆景狠狠地亲了他一下,大手清洗着他身上的墨痕,成天青的皮肤细腻有弹性,被水润湿后温热,触感极好,陆景逐渐心猿意马,他抬起头,对上了成天青湿漉漉的眼睛。
“额,夫君……?”
陆景抱起成天青,把他抱到了床榻上,水珠浸湿了床褥,成天青动了动身子,说:“这样会把被子打湿的。”
“没关系。”陆景俯身,笑容有些邪,“天青这样温柔,自然会惹人觊觎,我要在天青身上留下标记才行,从里到外。”
“从里到外?!”
“从里到外。”
半个时辰后,陆景看着自己身下脸色绯红,眉眼魅惑的人,开始有些感激冷奚染。
应该多让他来,给天青画画。陆景想。
文无阁内,草药的香味弥漫,墨歇为江蓠洗好熬药的器皿,然后看着一身红衣,啃苹果的江蓠,说:“江神医很喜欢吃苹果?”
江蓠愣了愣,似乎陷入了回忆中:“不是我喜欢吃,是一位故人喜欢吃,我以前总嫌太酸。”
墨歇放下袖子,擦拭干净手上的水,说:“我倒很喜欢苹果的酸甜味道。”
“是吗?”江蓠勾起唇角,把手里的苹果塞到了墨歇嘴里,墨歇眨了眨猫儿一般的眼睛,咬了一口,茫然地看着江蓠。
“墨歇真的很喜欢的样子呢〜!”江蓠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墨歇的嘴唇,男人的笑容妖媚入骨,墨歇有些失神,愣愣地说:“江神医,你长得真好看。”
江蓠的手指颤了颤,他缓缓转过身,面无波澜,一颗心却狂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