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青小心打量着四周,看着那些抱着姑娘、小倌的客人,寻找着陆景的身影。
陆景怎么没在这儿?难道和相好在房里?成天青抬头看着楼上,眼神愈发杀气。
他模样出挑,自然引来了不少人觊觎,一个醉酒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搂过成天青的肩头,猥琐地笑了:“美人,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快让大爷亲亲你的小脸。”
成天青眼神一冷,抓住搂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用力一掰,男人惨叫起来。
成天青踢了他一脚,不屑地看着他,老鸨扭着身子过来了,狠狠地打了成天青一下,说:“你这是做什么呢?竟然这么对谢老爷!谢老爷,您没事吧?”老鸨扶起男人,谄媚地说:“哎呀谢老爷,真是对不住,新人不懂规矩,您别生气,一会儿我让您最喜欢的若香来陪您~!”
“你这个丫头,怎这般不懂规矩?这可是谢明鼎二老爷,岂容你放肆?!”老鸨恶狠狠地说。
成天青看着谢老爷,冷笑着说:“以丝绸生意闻名四海的谢家?谢老爷可是个重情重义的生意人,让人佩服,只是谢家二老爷,不过是个轻薄好色之徒!”
“你,你!!”谢明鼎捧着手,气急败坏地看着他。
“你糊涂了?!”老鸨把成天青拉到一边,低声说:“来咱们青楼的,哪个不是轻薄好色之人,你见过正人君子来这儿吗?!”
这么说来,陆景也是……?!成天青握紧拳头,身体有些颤抖。
夜深了,青楼舞台上响起绵软的音乐,一个披着艳红薄纱的美艳男子脚踩着花瓣,扭动着身体随音乐舞动,他戴着面具,唇边的笑意妩媚勾引。
客人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舞台上,不停地咽口水。
“不愧是我们青楼的头牌红抹,看这些男人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老鸨掩唇笑道。
的确是个美人啊,成天青感叹,他转过头,愣住了,他看见陆景和一个桃花眼,摇着折扇的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成天青握紧拳头,像喝一瓶醋一般酸。
陆景和楚思邈走下楼,正好看见花魁红抹在跳舞,楚思邈饶有兴致地打开折扇,说:“小景,红抹是个美人,是吧?”陆景看了人一眼,面无表情地说:“还好吧。”
“这么美只能叫还好?”楚思邈瞪大了眼睛。
陆景挑了挑眉,皮肤虽白但没有天青细腻,眼角有些下垂,不像天青一般上挑,不笑时清澈可爱,笑时妩媚动人,腰也没有天青细,扭得也不好看。
“嗯,还好。”陆景再次确定。
“啧啧啧。”楚思邈猛摇折扇,娶了四海第一美人就是不一样啊。
红抹舞动着,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陆景,他勾起唇角,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笑容,这位公子爷出入青楼有一段时日了,每天都是和楚公子在房里闲聊,他模样生得俊俏,却不看任何姑娘或者小倌一眼,楼里也有小倌尝试着勾引他,不过都讨了个没趣,简直是座大冰山。
红抹扭动着水蛇腰,走下舞台,今晚,他是青楼里最瞩目的花魁,他不信这位公子爷不对他动心。
他红抹的香唇,可是连冰山都能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