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的视线暖昧胶着,成天青却未有察觉到,他觉得有些不舒服,阵阵反胃作呕,他将面具交给郡主,转身走了,回到座位,陆景不在,他疑惑地左顾右盼。
皇宫内苑,湖心。
一艘画舫微微摇晃,画舫里,楚思邈把颜沐搂在怀里,颜沐的衣襟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刚刚欢爱过,颜沐的脸色有些绯红,他的红唇微张,胸口微微起伏着。
“我们不去,真的没关系吗?”颜沐往楚思邈怀里缩了缩,“没关系。”楚思邈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楚湘王一定会主持大局的,去了又要听母后唠叨,还要看后宫的那群莺莺燕燕做戏……楚思邈觉得累得不得了,如果放在以前,他还能虚与委蛇,配合一下自己嫔妃争风吃醋的游戏,但现在,再美的妃子,都没有怀中那个脸红红的人可爱。
颜沐接过楚思邈手里的酒杯,暍了一口,酒液顺着他的唇角往下流,滑过白皙的颈脖,楚思邈的呼吸急促,吻上了他散发着甜醉香味的唇。
“思邈……”颜沐轻声说,楚思邈看着那令他心驰神往的面孔,再次倾身。
“晤……”颜沐痛苦地皱起眉,他推开楚思邈,跑到船沿上,弯腰干呕起来,“沐沐,你没事吧?!”楚思邈急忙走过去,轻抚他的背,“沐沐,你怎么了?没事吧?我去传太医。”楚思邈的手心急出了一层汗,他扶起颜沐,颜沐笑了笑,脸色苍白:“我没事,思邈,不用担心。”
“真的?”楚思邈皱着眉看他。
“真的,我一定是吃多了吧……”颜沐自言自语道,这段时日他总是抓成府的鸡来吃,一定是鸡汤暍多了……见他又露出了笑容,楚思邈才放心了一些,他重新把他搂在怀里,拉开帘帐,荡漾的湖水被星光晕染得朦胧。
楚思邈勾起唇角,说起来,他对颜沐心动的那一刻,就是在少年仰望星空的时候。
这天晚上,他们再没有做什么,楚思邈握住颜沐的手,十指紧扣,再不分开。
保和殿内,推杯换盏,陆景走进大殿,坐到成天青身边,成天青看着他,说:“你刚才去哪儿了?”“在外面走了走,去去酒气。”陆景笑了笑,握住了成天青的手,他皱起了眉,“你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凉,还冷吗?”
“有一点。”成天青低声说,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有些冷,可能是刚才跳了荷花池的缘故?
陆景的脸色阴沉了几分,“你下次再干那种蠢事试试看,我绝对饶不了你。”陆景恶狠狠地说,他的威胁却让成天青心里甜了一片,他无奈地笑了起来:“是是是,我再也不会干这种蠢事了。”
戌时已过,宴席散了,暍得醉醺醺的皇亲国戚,朝廷重臣们说着笑,相继离开了保和殿,由于时辰已晚,宫门上钥了,楚湘王为前来参加晚宴的宾客备了宫房住下。
陆景和成天青慢悠悠地往疏影宫走去,路过御花园时,两人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大师哥〜〜!!”陆景回过身,一个身材娇小,脸圆圆的少年撞进了他怀里,“大师哥大师哥〜!今晚宴席上的菜好好吃哦,我最喜欢茯苓夹饼了〜!”冷奚染磨蹭着撒娇。
陆景对这个小师弟有些无奈,笑着说:“是吗?那你一定没少吃吧。”
“嗯。”冷奚染抬起头笑了,他的笑容让成天青觉得有些刺眼,他握紧了拳头,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他扑到陆景怀里,陆景不拒绝?
“虽然好吃,但是没有大师哥做的饭好吃,大师哥你回来了就别走了,没有你做的金银鸭子,我都吃不下饭。”冷奚染嘟着嘴说。
成天青心里越来越不舒服,除了他以外,陆景也给别人做过饭?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成天青就是觉得血气上涌,怎么也压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