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在沙滩上待到傍晚。
周槐找了个地方坐下,默默的望着远方掩埋在灰色层云里,遥远的落日。
张庭深躺在周槐腿上,以一个奇怪的角度看他。
可是,每个角度的周槐都好看。
他怎么可以这么白,这么细腻粉润,好像世界上最干净纯洁的少女。
想吻他,同他做爱,让他轻声哭泣,然后舔掉他的眼泪。
对张庭深来说,爱是本能,而性是爱的本能。
精神恋爱需要太多的自省与克制。但这些冰冷的完美品性,不应该用来面对爱人。
他只想拥有庸俗的爱,滚滚红尘中充满七情六欲的炽热的爱。
沙滩上,夕阳和周槐都美。
“你睡着了吗?”周槐垂下头,声音轻轻的问。
张庭深抱住他的腰,孩子气的回答说:“我睡着了,你要给我唱摇篮歌。”
周槐轻轻叹气,嘴角露出一点疲惫的笑:“那回去睡吧。”
张庭深不想回去。他坐起来,揽住周槐,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恋爱式的亲密让周槐浑身僵硬,他很不习惯,或许也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可除了搂住他,张庭深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了,他们就像舅舅描述的那样,坐在海边,彼此依靠,什么都不干。
远处天光仍然黯淡,周槐的许愿一如既往无法实现,但这个不那么辉煌壮丽的海边落日也很美好,如果舅舅还在,他应该会很喜欢。
一直等到落日彻底被海面吞噬,他们才起身回家,裤子上沾满了沙砾,但好像没人在乎。
八月初的天,牵着的手热出一手心的汗,可张庭深没放开,周槐也不想。
回到别墅时,月亮已经升了起来,挂在窗外的悬崖上,近得触手可及。
恋人会在月亮升起之后做爱……
所以他们也要做爱。
从接吻开始,脱去衣衫,袒露肉体,彼此爱抚……和性交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
张庭深拿出一条裙子哄周槐穿上。
艳丽的红色,像玫瑰,像一团火。
周槐满脸羞怯的望着他,终于在爱人炙热的目光中用他白色的手指接过。
张庭深帮他穿好,推他来到镜前。
“真美。”他毫不吝惜的夸赞,野兽一样衔住软而白皙的脖颈。
充满情欲的声音低沉又性感,撩拨得周槐微微颤抖。
他望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心脏迟钝的痛。
红裙好像烈焰,滚烫地,将要焚毁他意义不明的肉身。
张庭深撩起裙摆,情色的抚摸男人雄壮白皙的大腿,滑腻的手感诱人触碰。。
周槐握住他的阴茎,急切的将勃发的性具纳入身体。
龟头碾过湿红的入口,一点点喂入饥渴的软穴。镜子里,周槐面颊绯红,白臀淫荡的撅着,凌乱红裙堪堪挂在腰上,摇摇欲坠承受着男人的撞击。
周槐从不知道,被张庭深肏着的自己是这个样子。款摆的腰肢,情丝横泛的湿眼睛,下贱得像一个真正的婊子。
他眼皮发烫,不敢再看镜中的人,目光羞怯地望向窗外。
然而,窗外的月光也烫,炙烤着与男人淫乱苟合的他。
“脱掉,快,张庭深,我不要穿裙子!”周槐哭着抗议,伸手撕扯身上的艳红礼裙。
太用力了,轻软丝绸也在身体上留下了深深勒痕,白皮肤上红得好像鞭刑过后的瘀伤。
张庭深不知道周槐为什么突然不配合,手忙脚乱的帮他脱下长裙,亲着肩膀,像安慰小朋友一样哄他:“不穿了,再也不穿了,我把它丢掉,你不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