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深笑着咬了下周槐的嘴唇,奖励他的诚实。然后牢牢压住男人雄壮的身体,抬起肌肉分明的右腿,让他踩在洗手台上。
软穴中的手指一搅,泛滥的淫液就流满了手心。
“真的好湿了。”张庭深佻薄的看着周槐,目光是欺负人的恶劣。
光是被他这样看着,周槐阴道中便又涌出一股湿热春潮。
张庭深的手掌完全被浸润了,抽出来,将黏滑清液涂在粉嫩的乳头上。本就被吃得水汪汪的乳尖更加润亮,好像两朵洗尘山樱,水雾里颤抖飘摇。
“放进去……”周槐感到下体空虚,望着张庭深,求他再用手指弄一下自己。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激素,周槐今天特别想要一次放浪形骸的性交。
张庭深捏捏他的奶头,手指缓慢下移,摸过隆起的腹肌与沟壑,流连在白而细腻的皮肤上。
“背着我练得这么好啊?”
被青年发现,周槐脸颊更加滚烫。前段时间休息得太好,肚子上的肌肉有些松了,最近才偷偷恢复锻炼。
他怕张庭深觉得他胖。
本来在体格上他就显得过于壮硕,要是再长了肥肉,肯定就更难看了……
“没有特意背着你。”周槐小声解释,睫毛在灯光下发抖,“我就是练给你看的……”
张庭深眉头微动,呼吸都乱了几秒。他实在想不到,周槐会说出想要取悦他的话。
然而,不可置信的心思只存在了片刻,张庭深仍是那个恶劣的混蛋。手掌扣住周槐肥腻饱满的阴户,猛地将插入溢满汁液的逼腔。
手指在层叠穴肉中疯狂进出抽插,速度太快,空气中留下残影。
周槐做好了会被张庭深弄哭的准备,但他没想到快感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他咬着嘴唇小声哼叫,压抑又脆弱的声音挠得心中发痒。
周槐抬起一条腿,性器充分暴露,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承受着手指的奸淫。粉艳薄膜被撑得极开,淫液滥涌,被指节捣成白沫。
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周槐痛苦的仰头,喉咙低低哀嚎。大腿被肏得发抖,但他还是忍不住往前顶胯,更深更紧的吞食折磨得他欲生欲死的东西。
陷入情欲的周槐艳丽之极,白色皮肉透出剔透的粉,像是少女春潮的羞怯青涩。
然而,漂亮的女性器官却成熟多汁,白腴粉润,温柔包容着侵犯它的坏蛋。
“慢点,慢点……”周槐终于还是承受不住快感,握住张庭深的手腕求饶,可怜兮兮的凑过来,讨好的吻他。
张庭深被主动献吻的举动取悦,手指的抽插慢下来,指腹轻轻旋转,温柔抚摸着腔体里敏感柔软的穴肉。
“怎么办,周槐的三个洞我都想要。”张庭深又一次将周槐困在墙壁与身体之间,皮肉摩擦,舌头伸进耳孔,半是撒娇半是逗弄的要求,“好想让你帮我口交,前后两个洞都让我肏……”
明明每样都是做过了无数次,但青年露骨直白的遣词依旧让周槐感到羞怯,身体紧张得发抖。
张庭深拉了他的手掌探向裤裆,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周槐掌心磨擦。
“你看,它都这么大了,硬得快要炸掉,乖,帮我舔一舔,好不好啊?”
张庭深永远知道怎么说才最让男人心软。
周槐眨眨眼睛,水光粼粼的看他,有些张惶无措。终于,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小声讲:“那你把裤子脱掉吧……”
谁知,张庭深却得寸进尺,勾勾唇角,笑问:“你不帮我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