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晨,你这个妖孽抱我女人干嘛!快放开她!”蓝洛寒攥紧拳头砸在被褥上,看着他抱着沫筱染大步流星的离开,额头青筋凸起,“安晴晴,你压着我干嘛!”
“蓝洛寒,你吼我!”安晴晴一拳砸在他后背,痛的他差点咬到舌头。
“安晴晴,你这个暴力女。”如果不是他现在受伤了,哪容得他们一个个都爬到他头上!
“你干嘛那么在乎那个女人,你爱的是我,是我安晴晴。”
“那是曾经,现在我爱的是沫……”一句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他刚才想说的是——他爱的是沫筱染?
他,真的爱上她了?
陷入了自己的沉思里,回神时也不见安晴晴说话,狐疑的转头看她,她,竟然哭了……
蓝洛寒只觉得无奈,拉下衣服翻身做了起来,伸手拂去她滑落眼眶的泪水,“好了,别哭了,你知道我最害怕你哭了。”
“洛寒,我不要你离开我~~”她扑进他的怀里,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口吻央求着他不要离开,
他有些无措,只能木讷的回抱住她,“晴晴,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心里很不好受。”
“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安晴晴抬眸,一双泪眼映入他漆黑的瞳仁里,他对她,始终是狠不下心的,即使当初是她先离开的他……
“晴晴……”
她提起身子,绵软的唇瓣轻碰着他凉薄的唇,带着试探,带着渴望,舌尖描绘着他的唇线,寸寸探入他的齿间……
他拥着她,垂眸看着曾经的最爱,闭上眼,带着喘息,迎合着她的吻……
病房外,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形,沫筱染落寞的别开脸,黯然的眸光正撞入穆安晨探究的眼眸里。
“看到他们亲热,你伤心吃醋了?”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如果他真的喜欢她,那我就可以解脱了。”沫筱染艰难的挤出一丝笑,那笑,在他看来,真的是比哭还难看。
医院旁边的小草坪上,两人闲适的倚在树干上,沫筱染侧身看了看戴着墨镜,将鸭舌帽压的很低的穆安晨,浅浅的笑道,“Eric,当明星是不是就意味着没有自由了?”
“有得到就有失去,明星的光环不是这么好带的。”他的笑,印在她的眼里,幻化成了淡淡的忧伤。
就是这样不时流露出淡淡忧伤的他,才让她视他为偶像般着迷。
“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歌,喜欢你唱歌时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那份安然,喜欢无论如何都对粉丝无限温柔的笑容。”阳光下,她抬眸看着他微扬的唇角,迷人的弧度,爽朗的棱角……
“或许,你能读懂我。”他不看她,蒙了水雾的蓝瞳静静的注视着前方,良久,他才低头问她,“听洛寒说你是个孤儿?”
“呃……”她蒙了一下,“嗯。”
“是被妈妈抛弃的?”
“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不想去碰触这个敏感的话题。
“如果有机会,你想不想见到她?”
她迟疑了一会儿,咬唇摇头着,“不想。”
“为什么?”
“既然是她不要我,我为什么要去找她?就算她以后来找我,我也不想要她了。”她垂眸,手指揪着地上的草,没有意识
的来回拨动。
“这样……”穆安晨了然,也不打算再追问下去了,如兄长般亲昵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对不起,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有,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不介意的。”她扯出笑,善良纯真又无邪的她让他暗暗下了个决心,一定要让小寒寒对她好点!
这么纯的女孩,简直是被恶魔小寒寒祸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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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待了两个小时,见安晴晴差不多走了,沫筱染才回了房,护送她回来的穆安晨因为临时有事,警告了蓝洛寒一番后也消失了。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两人穿着同样的蓝白病号服,倒是有些像情侣服。
“他带你出去干什么了?”冷冽的眸光紧锁着她,他欺占了她的病床,此刻正把她逼压在墙角审问。
“就晒晒阳光说说话。”她垂眸,有些抗拒他的靠近。
“说什么了?”
“你干嘛问的这么仔细,我又不是犯人。”
“你是不是犯人,但你是我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一个男人抱你出去我就不该问下吗!”他双手禁锢着她,唇色略微泛白,该死的,他怎么就伤得这么重!
“都说光天化日了还能干什么!又不像某些人,在病房里还能吻得津津有味。”她嘟着嘴,侧过脸不去看他,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有激情!
眸中冰冷的碎渣在听到这句带着浓浓醋意的话后瞬间融化了,他邪魅的勾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呵,吃醋了?”
“才没有,又没饺子我吃哪门子的醋。”脸色不知是因为恼怒还是因为被说中了心事泛起绯红色。
“还说没有,都说女人是口是心非的,果然是这样。”他噙笑,眸中闪过几抹玩味,“想我吻你就直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
“谁想要你吻我,脏。”话一出口她就想咬舌自尽了,因为某人的脸瞬间黑了,比包公还黑……
“脏?”他冷哼,俯身将她抵在墙上,凉薄的唇带着温热立刻倾覆了上来,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唇间的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痛的她频频蹙眉。
上边吻的火热,怎知他的手竟从宽大的衣服下摆探了上来,熟稔的除去她的内衣,宽厚的掌心覆上那抹蚀骨的柔软。
“蓝少……”从他的霸道中腾出了一口气,沫筱染脸色泛红,隔着衣物抓住那只惹火的手,“这里是医院。”
“医院才够刺激。”他笑得邪佞,她看的胆战心惊,她知道,他这是在惩罚她刚才说的话……
“啊!”一个不留神,他将她压在了身下,扯过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火热的吻纷纷落在她的脸上,颈上,锁骨上……
沫筱染惊慌,她现在根本承受不起他的索取,泪水再次没有骨气的滑落,“蓝少,不要,不要这样……”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跟个贞洁烈女一样的。”他吻去她的泪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羞辱她的话语不自觉的从他口中蹦出,他也不想的。
感觉到他的手往她下腹下探去,她扭动着身子,嗓子有些干涩,“不要碰,那里疼……”
他的手一顿,迷离的眸光看清那张慌张的小脸,突的有点后悔起自己的冲动,继而又起了丝玩心,忍不住逗弄她,“哪里疼?”
她的脸涨的通红,红唇似能咬出血来,羞愤的将脸偏过一侧,“就那里疼,你知道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假装茫然的问她,她可爱的孩子气不禁让他一笑,面部线条柔和了很多,盯着她倔强又羞愤的小脸好几秒才开口哄道,“好了,我知道了,不碰你就是了,乖,别哭了。”
“你就知道欺负我。”她含羞带怯的模样挑|逗的他口干舌燥,无奈,眼下只能压抑住欲火,滚了滚喉结,“等会我叫沈铭开点药,晚上我帮你涂,这样会好点。”
“我自己会涂。”哼,才不要你这只色狼假好心!
“你以为我想看你那里,不知好歹。”
“你——”她气得牙齿咬的格格响,又碍于他的淫威不敢发作的太放肆,两人正对峙间,可谓是说曹操曹操到,沈铭很尴尬的出现在了房间里。
“咳咳。”望着被子里扭动的两人,沈铭虚咳了两声。
⊙﹏⊙‖∣沫筱染羞的将头藏进了被窝里,紧贴的身体摩搓弄得蓝洛寒那叫个欲火难耐。
“蓝大少,你就不能克制点?沫小姐的身体状况已经很糟糕了,经不起你那禽兽般的行为了。”沈铭的话听得被窝里的沫筱染脸一阵红一阵白,蓝洛寒面色倒是平静的很,看来他已经没脸到无赖中的极品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她了?两人在被窝里就一定要干那种事吗?”蓝洛寒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如果不是沫筱染阻止,他现在就在干那种事了。
“那你们现在一上一下的在干嘛?练功吗?”沈铭不禁揶揄道。
两个男人的对话丝毫没有顾及到已经羞的想要钻地缝的沫筱染了。
蓝洛寒起身坐起,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宝贝,再闷下去你会憋坏的。”
见她依旧往里缩,他蹙眉看着沈铭,“你什么时候走啊,再不走她就闷死了。”
“我讲几句话就走,蓝董有令吩咐下来,你的伤要在床上躺七天,所以接下来的七天内,你不得踏出这个房门半步。”
“他发什么神经,明天我就出院!”在他的怒吼下,沈铭识趣的逃出了房间,门口,十个保镖西装笔挺的守候着。
“哼,被人禁锢的滋味不好受吧。”被窝下,她小声的嘟囔着,她被他禁锢了这么久都没说什么,他才被禁足七天就发这么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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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里,他和她在病房里形影不离的同处了七天。
他厚着脸皮强迫性的给她上药,她偶尔冲动骂他几句他也不再生气,似乎有什么在他们中间悄悄改变了……
七天后,他出院的日子,第一件事,便是着手解决起了井千依的事……
109 呵,妓女的女儿你都不嫌脏【6000+】
蓝氏集团公司,随着电梯门的开启,见到蓝洛寒走出来,李秘书长立马迎了上去,“蓝总,董事长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受伤了走路不方便,让他来我办公室。”
酷酷的丢下一句,李秘书以错愕的眸光目送他离开,这语气这态度,人家好歹也是你爸啊,职位好歹也比你高啊~~
蓝洛寒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身后门被推开,依旧头也不回一下。
蓝宏脸色阴沉的进来,不悦的假咳了声,“身体怎么样了?”
“死不了。”
蓝宏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睿智的眸光在和他颇有几分相像的脸上打转,“你被绑架的事,打算怎么处理?”
“看我心情。”他答的很敷衍。
“臭小子,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蓝宏的脸冷了下来,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把腿放下来,坐好!”
放下手中的文件,蓝洛寒自是感觉到了他隐忍的怒气,也不敢太过放肆,收敛起吊儿郎当的神色端端正正的坐好,“董事长想让我怎么处理这事?”
“井世含已经教训过千依了。”
“所以呢?”他抬眸看他,唇角含笑,眸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我会找个时间让千依跟你道歉。”
“哼,董事长,到底我是你儿子还是她是你女儿?她是想要我死,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吗?”他说的平淡,嘴角浮起嘲弄的笑意,如果不是有那份血缘关系的证明,他也很怀疑他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你也知道你是我儿子啊,一口一个董事长,这几年你喊过我一声爸没有!”蓝宏腾的站起,眸色有些复杂,看着沉默不语的他,眉头深深的蹙起,不会儿,语气似乎柔和了下来,“这件事我不会插手,但是你也不要做的太绝了,毕竟她爸跟我也是好几十年的朋友了。”
“我有分寸。”
不知怎么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蓝洛寒心里很不是滋味,甩甩头消去这种烦闷的心情,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现在在哪里了?”
『帝豪商城……』那头,沫筱染的声音带了点郁闷。
“怎么了?听你的语气好像很不开心。”
『你别让滕子渊跟着我了,看着他那副冰块脸,我都快被冻死了。』
“把电话给他。”
『哦。』
『蓝总,你别她胡说,我……』
“滕子渊,你最好把她伺候的好好的,不然她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蓝洛寒打断他的辩解,冷声冷气的威胁着。
『蓝总,你不能这样啊……』
“把电话还给她。”又再次冷情的打断了他的话。
『喂,蓝少。』
“宝贝,我今天要飞澳洲,晚饭子渊会陪你吃的,要早点回别墅,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知道吗?”
『嗯,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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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豪商城三楼,接完一通电话后,滕子渊的脸更冰了。
“沫小姐,看来小报告什么的你很会打嘛。”
听着他明显的嘲讽,沫筱染无谓的耸耸肩,“我只说你冰,还没跟他说你对我凶呢,现在,我要去买衣服。”
“好,买。”滕子渊很不爽的跟在她身后,压的极低的声音只有她听得到,“做有钱人的情妇就是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眼都不眨一下。”
“你说够了没有。”沫筱染突的回身,清澈的水眸里蹿出几道小火苗,抬脚对着他的皮鞋狠狠踩了下去,樱桃般的小嘴忿忿的挤出一句话,“你哥比你可爱多了!”
“呲。”滕子渊弯下身痛的皱眉,“你认识我哥?”
她也不答,扭身进了一家服装店,刷刷刷的将一排的衣服取下来丢给了滕子渊,“这些都要了,钱你付,我走了。”
“喂,蓝总要我跟着你。”
“不需要,我不是小孩子。”
她快步走出了店门,滕子渊只好匆匆的结完帐,拎着大包小包的追了出去。
沫筱染很不习惯的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她被蓝洛寒打扮的像个公主,海藻般的长发俏皮的垂在肩头,发梢微卷着,勾勒出一抹空灵的清纯。
落寞的走在街头,滕子渊的话一句一句的伤在她的心上,只是她,故意装作无所谓罢了。
“沫筱染!”声音来自背后,沫筱染本能的回头,不料凌厉的掌风划过,她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
脸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沫筱染蹙眉看着眼前的人,眸底掠过一丝冰冷,“井千依……”
“哼,你真是命大。”井千依傲慢的扬起嘴角,略微垂眸看着她,“狐狸媚子。”
沫筱染咬唇,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成拳,在她哼气的刹那,扬手便还了她一巴掌,“不要把我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
“你——”井千依没想到她会还手,捂着自己的娇脸愣在原地。
“你什么你,使出绑架的伎俩,我看不起你。”沫筱染不屑的
眸光深深的打击了她的自尊心,“我没时间陪你玩,你喜欢蓝洛寒就去找他,别再来找我的麻烦。”
她已经受够了井千依的无理取闹,凭什么蓝洛寒不喜欢她,她就得莫名的挨打受骂?!
不耐烦的撇下她抬脚走人,人行道的绿灯还剩几秒,沫筱染急着过马路,小跑着踩上斑马线……
绿灯开始了倒数时,看着一辆车疾驰过来,井千依悄无声息的跟在沫筱染身后,阴鸷的笑容可怖的令人害怕,在红灯亮起之时,她,拽住了还在马路中间的沫筱染……
“恩?”她不解的回头看向身后的人,脸色略显得苍白,“你干什么?红灯了,我们很危险!”
“去死吧……”她邪笑着,用力将她推了出去……
“啊!”脚步趔趄下,她一个重心不稳,直直的向地上栽去……
耳边响起了无数惊慌的尖叫声,而她的耳畔,只是循环重复着一句话。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苍白的小脸没有丝毫血色,预感的疼痛没有袭来,只是手肘处传来一丝轻微的痛感,她略显疲累的睁开双眼,“滕子渊?”
“你没事吧?”
“嗯,没事,是你救了我?”她坐起,此时已经在路边了,旁边仍有行人宽慰的感叹着,“还好没被车撞到,不然又一起交通事故了。”
“你的眼睛长哪里去了?”滕子渊皱眉,这么明显的事她还好意思问出口?
“井千依呢?她有没有事?”
“这时候你还关心她的死活。”井千依被人推了出来,而那人,正是在医院有过几面之缘的安晴晴。
“放开我,你谁啊!”井千依涨红了脸,“沫筱染,你这个贱人,为什么到哪都有人帮你!”
“啪!”安晴晴毫不犹豫的当街给了她一巴掌,犀利的眸光逼视着脸偏过一侧的她,“贱人,这里只有你配的上这个称号,井千依是吧,上次绑架我男人听说是你干的,呵,胆子可真大。”
“你男人?”她捂着脸看她,在她面前,她的气势似乎矮了那么一截。
“对,我男人,蓝洛寒。”安晴晴上前,勾住她的脖子,膝盖一抬,铁铁的撞在她的肚子上。
“哇,强悍的女人。”滕子渊佩服的看着安晴晴,再看一眼蹲在地上痛的满头是汗的井千依,嘴角抽了下,想必肯定痛的不轻!
“你没事吧?”解决完井千依,安晴晴挂上笑脸友好的扶起沫筱染。
沫筱染似乎有些萌萌的天然呆,愣了半晌才找回自己,不自在的感受着她的热情,“谢谢你,你——很厉害。”
枉她还有个杀手的身份,跟她比起来,她简直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日落西斜,滕子渊将沫筱染安全的送回了逸江别墅才放心的离开,不然按着蓝洛寒的话,如果她今天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想必也活不了了。
而安晴晴却跟着沫筱染回了别墅,以着女主人的姿态。
“我跟洛寒同岁,不介意的话,你就叫我晴姐吧。”安晴晴递给她一杯果汁,和她的热情相比,沫筱染似乎略显得冷淡了点。
“你跟蓝少……”她局促的捧着玻璃杯,闪烁的眸光有些不敢直视安晴晴,好像,她跟蓝少是一对,而她,是个破环别人感情的小三……
“我是他的前女友,你呢?”她笑的甜蜜,丝毫不因为是前女友而尴尬,“现任女友?还是情妇?”
“我不是他女朋友。”情妇两字,是她死也不想承认的,虽然,貌似这个是事实。
“哦~~呵呵,不过也难怪,洛寒玩过很多女人,但不会轻易交女朋友,到现在,他只有过我这一个女朋友,我们在美国交往了两年,他……”似乎从回忆中走出来,安晴晴略显抱歉的看了眼此时脸色泛白的沫筱染,“不好意思啊,我好像讲的有点多了。”
“蓝少他——是不是很喜欢你?”
“呃……”安晴晴状似天真的看着她,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不是喜欢,是爱。如果当初不是我执意要留在美国,我们也不会分开。”
沫筱染静静的看着手中的果汁出神,清冽的眸光罩上了一层水雾,她在想,如果蓝洛寒真的很爱眼前这个女人,那么,如果他们在一起了,那她是不是又可以重新获得自由了?
看着她发愣的样子,安晴晴只当她是为着那些话伤感,唇角扬起胜利的弧度,“外面天已经黑了,我有些困,就先上去睡觉了,你自便。”
“你要睡在这里?”她诧异。
“有问题吗?”她说的理所当然,“噢,对了,我有认床的习惯,回国的那天晚上是跟洛寒在主卧室睡的,所以今晚我睡主卧室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介意,这里是蓝少的房子又不是我的。”沫筱染释然的笑笑,“蓝少明早就回来,所以,明天你可以迟点走,这样可以见到他。”
漆黑的夜里,沫筱染在隔壁客房早早的关了机睡觉,而安晴晴似乎没什么睡意,在卧室里看了下落地窗外的风景便推门出去了。
微弱的灯光在书房里静谧的亮着,安晴晴半眯着眼睛靠在老板椅上,享受着空气里属于他的味道。
眉角轻扬,缓缓睁开眼,指尖在上好的红木桌面轻轻跳动,怀着好奇心,打开了下面的抽屉。
这是……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沫筱染的母亲是个吸毒致死的妓女。
“呵,妓女的女儿你都不嫌脏。”安晴晴嘲讽的勾起唇角,指尖轻叩着桌面,心下不禁有了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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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蓝洛寒早早下了飞机便直奔别墅,转下门把时,见到里面熟睡的人儿面上现出淡淡的暖意。
他也没打算叫醒她,反倒是轻手轻脚的钻进了被窝,带着股孩子气的揽过她的身体,闻着她发上淡淡的香气……
不对,这气息不是沫筱染那蠢女人的!
“谁?”他立刻坐起,掀开身上的被子,一张俊脸蓦地冷了下来。
安晴晴翻身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满的嘟囔着:“一回来就这么吵,打扰人家的清梦。”
“怎么是你?沫筱染呢?”脸部线条始终没有柔和过。
“她在隔壁睡了。”
他起身想走,她先一步勾住他脖子,亲昵的亲上他的侧脸,“你刚回来,陪我一会儿。”
“洛寒~~”见他犹豫,安晴晴娇嗔的撒起娇来,盈盈的水目让他不忍拒绝,“真拿你没办法,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儿,我去洗下澡。”
“嗯。”她笑得灿烂,眼角余光瞄到门口伫立的人儿消失了才放开蓝洛寒,“洛寒,我想去你公司附近的西餐厅吃早饭。”
“好,等会带你去,大~小~姐。”
半个钟头后,安晴晴挽着蓝洛寒下楼,唇角扬起的幸福笑容让缩在沙发上的沫筱染看的很是羡慕,她不嫉妒,她只是羡慕,本来,或许,她跟尘彦也可以这么幸福的……
见到沫筱染,蓝洛寒先是一怔,继而不着痕迹的抽回手向她走去。
“醒了都不吭一声,还以为你跟猪一样睡的正香呢。”蓝洛寒噙笑捏了捏她婴儿肥的脸颊,如此亲昵的动作让她有些脸红的尴尬。
“我早就醒了,看到你们在屋里不想打扰你们。”感觉这话听着酸酸的,沫筱染忙又解释道,“我是说醒了没什么好吭声的。”
“换下衣服,我带你去吃早饭,顺便去上班。”他说的自然,身后的安晴晴却变了脸色,“洛寒,我希望是我们两个人去。”
“两个人多无聊,三个人比较热闹。”他直起身子,帅帅的插兜,一句话听得沫筱染嘴角抽搐,三个人热闹,亏他想得出来……
“蓝少,我不饿,你们去吃吧,何况我不是已经被你辞退了么。”她善意的拒绝,却遭到蓝洛寒一记冷眼,磁性的嗓音不容拒绝的响起,“五分钟时间,换好衣服上车,迟到的话自己看着办。”
他话还未说完,她便一溜烟跑上了楼,在他面前带过一阵清风。
明媚的早晨,三个人,一顿早饭吃的很是纠结,安晴晴负气的离去,蓝洛寒没心没肺的将沫筱染带回了公司,一道聘请书,她成了他的首席秘书!
这不明摆着向外宣布她就是他见不得光的情人嘛!
“蓝少,我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总裁办公室里,沫筱染端了杯咖啡过去,觑着他的神色小心的开口。
“商量?你有这资格吗?”他不屑的冷哼,依旧忙着手上的工作。
沫筱染吃瘪,努了努嘴不再说什么,正想走开时他却开口了,“说吧,什么事?”
“我想有自己的工作。”声音细若蚊声。
“秘书的工作不喜欢吗?”
“嗯。”
“再说一遍。”他冰冷的声音让她打了一颤,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声线有些颤抖,“我,我先出去了。”
“过来。”
“我刚才只是说说的。”她哪敢过去,想逃都来不及。
“3、2、”
1还没说出口,她就跑到了他的身边,他伸手一揽,轻易的将她揽入怀里,指尖轻挑起她的下颌,唇角扬起的弧度张扬着摄人的魔力,“不喜欢跟我待在一起?恩?”
“不是的。”她缩进他的怀里,微颤的睫毛充满了不安,这样的她,让他的心微微作痛,原来,她害怕他到了这种程度。
“说吧,喜欢什么样的工作,我替你安排。”他放缓了语气,指腹抵在她丰润的红唇上,笑容在唇边浅浅漾开。
她在纠结要不要讲,他那喜怒无常的性格她真的把握不准。
“不说吗?失去这次机会下次就没了。”
“那个,我不是拍了个广告吗,然后有新的厂商想让我去代言他们的产品,还有些娱乐公司想跟我签约。”说到最后,看着他不变的表情,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想进军娱乐圈?”
她抿了抿唇,在他如网的视线中点了点头。
“不要跟我说是为了Eric,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当然不是。”她下意识的撇清,咬唇继续硬着头皮问道,“如果娱乐公司是林哲风介绍的,可不可以?”
“如果是这样,你会死的更惨。”他半勾起唇,漾起阴森的冷意。
“蓝少——”她讨好的伸手抱住他,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细腻的声音弱弱的响起,“我想跟你说件事,你不能生气,不能打我骂我也不能关我好不好?”
“你把我当什么了,虐待狂吗?”他没好气的回了她一句,看她那惊慌的样子,她想说的事肯定会让他很生气!
“那你先答应嘛。”她鼓起勇气难得的向他撒娇一次,也不知道他受不受用。
“我没多大耐心,快说。”
“我已经跟一家公司签约了,林氏集团旗下的。”说完立马紧紧抱着他,清瘦的脸颊不安的蹭进他怀里,生怕他一个发怒把她甩了出去。
半晌也不见他说话,她不安的抬眸看他,正撞上他深潭一般的眼眸,眸底的冰冷让她很有想哭的冲动。
“都先斩后奏了还找我商量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只是静的太过了。
“我本来想跟你商量的,可是那段时间你不是受伤了吗,我怕影响你休息,所以就这样签了。”
“这么说那段时间你就背着我见过他了?”
“散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她说的很没底气,“你也知道的,那时我没有工作,还要给冷爸爸医疗费,没钱赚会饿死的,何况,我觉得当艺人也没什么不好的,说不定还能出唱片,等哪天你不要我了我还可以养活我自己,你说对吧?”
她解释的过了头,还不怕死的反问了一句,他一记眼神警告,她立马讪讪的闭上了嘴。
“你真是能挑战我的底线。”他推开她,隐忍着怒气扯了扯领带,凌厉的眼锋划过她的脸畔,“去里面的卧室,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
110 筱染,对不起
“这里是办公室。”沫筱染咬唇,脸色白红交加,“蓝少,你不要这样,说了你不生气的。”
“我有答应么?沫筱染,你不知道在床上求我会更有效果吗?”
“我……”
“别废话,进去躺好,伺候的我满意了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追究。”将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径自去了浴室。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进了里面的卧室,一番思想斗争后,避免被他强行扒衣服沫筱染还是选择乖乖的脱了衣服缩在被窝里等他。
他进来的时候她像只受惊的小鹿,鼓着溜圆的眼睛戒备的看着他,看的他很不爽!
怎么每次弄的他要强|暴了她一样的!(一一+事实上确实是你每次都强行要了她的)
看着矮柜上叠放的衣物,他的神色缓了缓,赤|裸着上身钻进了被窝,却不动手,等着她的主动取悦。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尽量和他保持着距离,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再次像决堤似的喷涌了出来。
“把眼泪吞回去,自己坐上来。”他侧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哭成花猫的她,眉眼间掠过几丝不悦。
她咬唇以龟速移了过去,盖着被子涨红了脸跨坐到他腰上,扭捏的样子,酥麻的身体摩擦着,她的小手惹火般的在他身体上不安的游走着,勾起他血脉喷张的无限欲望!
她生涩的将他一点一点纳入自己的身体,羞愤难堪的恨不得一口咬舌自尽。
“嗯~”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粗喘,耐不住她那磨人的慢速度,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使自己更深的撞入她体内。
一番抵死缠绵后……
他将她抱进怀里,发间滴答的汗水晶莹的闪亮着,侧脸冰冷的弧度逐渐瓦解,化为一道柔和的线条。
而她安静的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里,唇瓣被她咬出了血,红的妖艳嗜血,脸颊上未干的泪水再次悄无声息的落下……
“全程都是我在伺候你,你叫都不叫一下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他抬起她的脸,指尖拂过她濡湿的睫毛,感受着那轻微的颤栗。
“……”她抿了抿唇,舌尖舔舐着猩咸的味道,无言以对。
“明天就去把合约撕了,违约金我来付。”
“不能这样的。”她抬手抹了把泪,这楚楚可怜的小媳妇样儿真让他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了,“我都跟他们说好了,不能反悔的。”
“跟谁说好了?林哲风?宝贝,你别一再挑战我的耐心。”
“你不要一提到林哲风就发飙好不好,何况你都有安晴晴了,干嘛还逮着我不放……”后面两句她只是模糊不清的咕哝着,他听的并不太真切。
“我的工作堆了很多,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别的什么都不要想,知道吗?”
“嗯。”一张小脸耷了下来,淡淡的眼睑垂了下去。
“中午想吃什么,我带你去。”轻捏了下她的脸蛋,语气柔和了很多。
“随便。”
“等我有空了带你去国外旅行吧,你想去哪个国家?”
“随便。”
她平淡的敷衍彻底的将他的一股柔情灌灭,他恼火的掀了被子起身,穿好衣服就要往外走时,下意识的回头看了她一眼,脚步不由的顿住。
看着她苍白着脸缩在被窝里,无助的样子不免让他心疼,眉宇间现出一抹无奈,缓了缓神色还是向她走了过去……
“跟他公司签了几年约?”他坐到她旁边,不再是一贯冰冷的语气。
“一年,违约金不会太多的。”她嘟囔着嘴,别扭倔强的样子不禁让他好笑,“你真的想当艺人?娱乐圈很复杂,像你这种既没胸又没大脑的人是很难发展的。”
“你就会人身攻击,商场难混,像你这么笨不也当上了总裁。”
“从哪里学的这么牙尖嘴利,中午吃完饭下午就带你去把牙齿都拔了,看你还怎么说话。”他故意冷下脸,她却听的心慌,忙拽住他的胳膊弱弱的道,“我错了,我不说了。”
“呵,傻瓜,这么好骗。”他扬眉笑着,揉了揉她顺滑的长发,“我可不想每天对着个没牙的老太婆,吃不下睡不着,肯定会消瘦很多的。”
“蓝少。”她仰头凑过去,眸中充满了乞求,“可不可以不要解约,只要我做完一年就可以了,我保证,我不会跟林哲风有联系的,他是大老板,不会注意到我们这些小员工的。”
“沫筱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他让你签约摆明着是要接近你,他对你有意思,懂吗?”他尽力不让自己吼出来,这个蠢女人,真是要把他气死了!
“你不是说我没胸又没脑,他怎么会看上我,啊!”
沫筱染忙双手抱胸,被子被他毫无预兆的掀开,瞬时春光乍泄,而蓝洛寒,则是对着她若隐若现的胸口明目张胆的打量着,“遮什么,又不是没看过,刚才都摸过好几遍了。”
“你——下流!”她的脸再次涨的绯红,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虽然小了点但是摸着手感还不错。”他戏谑的眸光在她娇俏的脸上打转,“我看上的
女人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虽然你笨了点,但是也要对自己有信心才行。”
一一+沫筱染恼怒的将被子攥的皱缩,但又不敢再骂他,只能忿忿的别过脸不去看他那张淫|荡到极点的面目。
“好了,不逗你玩了,上官家旗下有家娱乐公司,包装了好几个影帝影后,也算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了,如果你真的对唱歌演戏有兴趣,我可以把你安排到他那里。”
“不要啦,我现在什么都不会,不想靠关系上位,不然,他们都会看不起我的。”
“你的意思是宁愿靠林哲风这层关系也不想靠我?”他好声好气的跟她讲,她怎么就不领他的情?
“没有,我只是想从底层慢慢磨练,蓝少,我会很乖的,不会做让你生气的事的。”她讨好的靠近他,他却冷然的站了起来,将硬朗冷漠的背留给了她,“明天上午我给你和他见面的机会,你最好跟他把界限划的清清楚楚,不然,别说唱歌演戏,连门你都别想跨出一步。”
门沉闷的关上,沫筱染无力的躺倒在床上,涣散的眸光茫然的盯着天花板……
似乎生活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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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雅致的茶餐厅。
别致的竹屋小间里,以着珠帘将空间隔成闲雅的休憩地。
“尝尝看。”经过多道繁复的工序,林哲风将茶杯递给对面的沫筱染,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在这溢满茶香的空间里,让人看了很是温馨。
“嗯。”沫筱染学着电视里品茶的模样轻啜了一口,继而学着周杰伦的口吻夸赞道,“哎呦,不错哦。”
“哈哈,你懂的品茶?”
“不会,不过喝起来味道不错,没有一般茶水生涩的感觉。”
“沏茶,可以让人心平气和,忘掉很多烦恼。”林哲风轻轻转动手中的茶杯,低头轻抿了口。
“茶道,养生之道,博大精深,适合修身养性,不过对于从商的人来说,热衷茶道的似乎不多,这么需要耐心的功夫,好像不太适合你们这些大忙人。”沫筱染眨巴着眼睛,灵动茫然的很可爱。
“商人,伤人也,茶水可以洗涤人的灵魂,冲清人的罪孽。”
“罪孽?”
“商人总是伤人于无形,那些破产者自杀也是因为被逼上了绝路,所以商人不仅沾染了满身的铜臭味,还沾染了一手的鲜血。”看着沫筱染青白交加的脸色,林哲风笑着打趣道,“是我说的玄乎了点,看把你吓得,脸色变得跟个彩虹一样。”
“我胆子哪有这么小,风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想跟你说。”谈了些闲话,她觉得是该进入正题了。
“想说解约的事?”
“你知道了?”
“我猜的。”他笑的温柔,让沫筱染只觉得心里一阵愧疚,“按蓝洛寒这么霸道专横的性格,怎么会让你在我公司里做事。”
“对不起,我也不想违约的。”
“这三个字,应该是我来对你说。”他话音一落,沫筱染只觉得眼前一黑,倒头便栽了下去,林哲风迅捷的起身扶住她,“筱染,对不起。”
111 说不定我会娶你
正当林哲风将沫筱染平稳的放在旁边的椅榻上时,珠帘外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林哲风暗敛了神色,泛起涟漪的眸子瞬间又平淡了下去,转身一脸悠然的看着掀帘而进的安晴晴。
“哲风,你在干什么?”看着睡颜安详的沫筱染,安晴晴不禁蹙高了眉头。
“我不会伤害她的。”他也不想解释太多,继而挑眉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别扯开话题,她是洛寒的人,你想对她做什么?”
“呵,蓝洛寒不是你男人吗?这么关心你男人的女人干嘛?”林哲风眸底闪过一丝鄙夷,“姐,你一向自信骄傲,什么时候这么卑微了,要和这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不是分享,他是我一个人的。”安晴晴也懒得跟他废话,上前几步试图扶起昏睡着的沫筱染。
“不要插手我的事。”他推开她,将沫筱染打横抱起,“就算你是我表姐,如果坏了我的计划,对你,我也绝不会手软。”
“哲风,你醒醒吧,我不想看到你有事。”安晴晴横挡在他面前,眸中充满了很多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