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个大男人带这个酷帅十足的小孩,搭配诡异的坐在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肯德基里。
窗外的雪花依旧飘摇着,沫又晞垂着脑袋坐在穆安晨腿上,就这么一声不吭的闷着。
191 沫又晞,你就跟你妈一样惹人烦!
“小子,怎么一声不吭的,平时话不是很多的嘛。”坐在对面的上官惹不住伸手挑|逗了下他的下巴,粉嫩粉嫩的真可爱。
“哼!”沫又晞别过脸,这一群坏人,他才不要理他们!
“呵,脾气还挺大。”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儿子,脾气能不大嘛。”穆安晨接着他的话,将一杯热饮递给他,“冷不冷?喝了暖和点。”
他也不接,兀自低着头,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憋着嘴不说话,瞧着这样的他,穆安晨也不生气,只是冷下了脸低声呵斥着,“不喝我就把你埋雪地里,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我就不喝!”他手一推,穆安晨一个没注意,热饮一股脑的倒在了衣服上,幸亏衣服厚,只是手背上迅速泛起了大片的红,惹的他顿时蹙起了眉头。
“沫又晞,你就跟你妈一样惹人烦!”上官皱眉站起,不悦的看了沫又晞一眼,“你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一下,我去给你买碘酒和麻油。”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错,沫又晞愧疚的低下了头,小声的道歉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穆安晨安慰的拍了拍他垂下去的脑袋,“原来你叫沫又晞啊,呵,这么女生的名字。”
“是我妈妈取的,我也不喜欢。”见他不怪他,沫又晞瞬时对他有了好感,看到他手背上红红的一片,竟将他的手捧起慢慢的给他吹着气,“叔叔,是不是很疼啊?”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算什么。”
“刚才都看到你痛得皱眉了。”
“对啊,是很痛。”穆安晨扬起笑脸,妖孽般的容颜近乎完美的如同画中的人儿,“儿子,叫声干爹,那样我就真的不疼了。”
“你们大人总喜欢占便宜。”沫又晞为难的嘟起了嘴,见穆安晨又好看的皱起了眉,虽然知道他是故意装给他看的,但还是心甘情愿的假装上当大大方方的叫了声,“二爹地。”
“儿子真——乖。”穆安晨笑得开朗,二爹地这个称呼其实也不错啦,平白无故的捡了个这么聪明可爱的干儿子,赚了!
跑着进来的上官一走近便听到他们一个爹地一个儿子的叫,顿时心下很不爽的把手中的药扔给穆安晨,“我跑得这么累,你们倒是在这认了父子关系了。”
“你想认的话我也不拦你。”穆安晨无辜的摊了摊手。
“还需要认吗,小寒寒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关系铁铁的摆在那呢。”上官厚颜无耻的凑了过来,“儿子,你在他怀里先睡下觉,我们有事情要商量。”
“切——”沫又晞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继而清晰又缓慢的说道,“老-不-羞。”
“哈,哈哈!”看着上官如彩虹般变幻的脸色,穆安晨真的是笑得有点肚子痛了,在他还没发作之前,赶忙将沫又晞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儿子,听爹地的话,先睡觉,等你醒了就可以见到妈咪了。”
“嗯。”
……
小孩子入睡很快,不一会儿便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穆安晨轻手轻脚的涂完烫伤处,继而才压低了声音开口,“沫筱染该怎么处理掉?”
“杀了埋哪里?”上官更是回答的离谱。
“随便找个乱葬场埋了吧。”
“乱葬场够大,足够埋我们几个了。”他说的没错,沫筱染死了,他们两人也该被蓝洛寒杀了,继而,兄弟妻子都死了,他也该自尽了。而小鬼沫又晞,想必有的忙了,三个爹地一个妈咪的葬礼,够他一夜长大了。
“呵,以前不怕死,现在,竟然有点不舍得死了。”穆安晨看着怀中熟睡的面孔,蓝眸里渐渐浮起一个穿着白裙,在花间跳舞的女子,那么美,飘渺如仙……
“我已经快一个脚迈进坟墓了。”上官背靠着沙发,抬头长长叹了一口气,“婚姻是男人的坟墓,结婚是爱情的葬礼,明年的一月一日,我就要把爱情埋葬了。”
“什么时候成文艺青年了?”
“忧伤的人都文艺。”
“怎么,一月一日要结婚?”穆安晨瞥眼见到他眉目间的愁绪,看上去也不像是装的,“跟谁?”
“许馨,一个富家千金。不过,那天只是订婚,你不来也没关系,反正我的葬礼还有一次,等我死的那刻你再来吧。”
“你就甘心被你妈这么安排?”
“不然呢?”上官抬眸看他,充满着许多无奈,“我妈都用上割脉自杀这种手段了,我还可以再冒次险吗?”
“瞳瞳不是不好,只是因为她是天地盟的人,你也知道,我妈一直讨厌黑道上的打打杀杀,所以,她介意的始终是瞳瞳的身份,何况,她也杀了不少人,对于这点,即使她洗手不干了我妈心里还是有芥蒂的。”
“六年了,你们两个还真不容易。”
“小寒寒和沫筱染不是更不容易。”上官趴过来在睡着的沫又晞脸上轻轻的捏了一下,“呵,还是睡着了好,可以随便捏他碰他。”
“他们是不容易,只是,一遇着沫筱染,小寒寒就会出事,这一点,只能说明他们命格相冲,不适合在一起。”
“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你还玩封建思想。我把你拉出来就是想让他们单独的好好在一起,我爱瞳瞳,瞳瞳也爱我,可是我们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所以,我现在
特想那些相爱的人能在一起——”
“比如小寒寒和沫筱染?”穆安晨接过他的话,“他们是相爱,可是也不一定能在一起,比方说除了我会阻止他们,还有蓝伯父也会阻止他们,还有,他们两人本身的矛盾就存在很多。”
“小寒寒都失忆了还存在什么矛盾。”
“如果有一天他记起来了呢?”蓝色的眸光透过玻璃窗投向外面飘飞的雪景,压低的声线沉重的响起,“如果他记起了在他不分昼夜的忙着救沫筱染出狱,而这个女人竟然早就叛离了他谋划了逃跑的事件,你说,他会怎么做?”
“我们几人都一样,眼里容不得一点背叛,而沫筱染不仅欺骗了我们,连蓝伯父都被她算计在内,你说,对一个欺骗自己的人,蓝伯父会轻易放过她?而且这个人,还差点将他的儿子害成了植物人。”
“你的意思是,蓝伯父会对沫筱染不利?”
他一问,穆安晨便给了他一记“你是白痴吗”的眼神,这么简单的推测还有脸问出来,都不嫌丢人。
“不行,我得早点提醒小寒寒一句,不然他的女人要被他老爹害死了,这岂不是成了人间悲剧了。”上官未雨绸缪的想着,忽的眸底闪过一丝精光,怪笑的看向穆安晨,“我就说嘛,你怎么会是棒打鸳鸯的人呢,安晨,你是故意提醒我的吧?然后好让我间接的去提醒小寒寒,啧啧,诡计还真多。”
“……”
穆安晨懒得搭理他,抱着沫又晞就站起,“回家了,这小子我先带回去了,记得帮我跟小寒寒说声。”
“这么快就回去,我还不想回家啊!”
上官很不情愿的跟着站起,出了肯德基,雪花飘在肩上,慢慢的融化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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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前夕,也就是所谓的平安夜。
蓝家别墅,大大的圣诞树摆放在客厅,这一晚,穆安晨,上官轶凡皆是不请自来的硬要在这里和他们一家三口过圣诞节,而冷陌瞳因为冷爸爸又无缘无故的消失所以也被沫筱染邀请了一起过来过平安夜。
对于沫筱染,穆安晨自是没好脸色,却对沫又晞是宠爱到了他想要月亮他就绝不会敷衍的摘颗星星给他的地步,一整晚都霸占着他,几乎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老婆,我今晚都没抱过儿子。”蓝洛寒眼巴巴的看着沫又晞,这里是他的地盘,这个穆妖孽,干嘛这么变态的占着他儿子不放!
“晚上让他跟你睡好了。”
“晚上有晚上的事,儿子不方便在场。”蓝洛寒邪笑的在沫筱染脸上快速的偷亲了一口,“我想过了,今晚平安夜,我就把身体献给你当礼物了。”
噗!
沫筱染再次狂喷鲜血,没好气的锤了他一下,“没个正经。”
“我的卧室隔音效果很好的。”他低下头在她耳垂处舔了一口,感觉到她身体轻轻的颤栗,继而又像什么都做过似的漫不经心的抬头,“老婆,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192 别闹了,乖乖让我脱吧
“别靠我这么近,我缺氧。”沫筱染不自在的推开他,别过脸避开他灼人的目光,而他却是更得寸进尺的靠了过来,垂眸看着她娇羞的小模样,心里越是喜欢的紧,“老婆,咱们的儿子都六岁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
“我哪里害羞了!”
“没害羞那你脸红什么。”背手探了下她脸上的温度,黑眸好看的眨巴着,“哇,真的好烫。”
“啊!”沫筱染恼羞成怒的低吼了声,“都说了我缺氧,你把氧气吸光了我只能憋的脸红了!”
“还死不承认,啧啧,真可爱。”蓝洛寒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细细逗弄着她红润的樱唇,“好想咬一口。”
闻言,一丝狡黠自眸中闪过,沫筱染一口咬住他的手指,泄愤似的惹得他吃痛皱起了眉,薄唇微张着却是不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渐渐的,眸底竟升出几许宠溺,似乎被她咬也是一种幸福。
“变态!”
沫筱染悻悻的松开牙齿,垂眸看着指上那清晰的齿痕,心底不免又有丝心疼,“痛吗?”
“还好,应该没狗咬的痛。”他说的很认真,眸光定格在齿痕上,似乎又是一番细细思考的样子,这样的他,让沫筱染看得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傻瓜,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可爱了?”
“可——爱?”蓝洛寒抬眸,黝黑的眸子撞进她清冽的水眸,神色又开始恍惚起来,蓦地翻了个身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继而,便不再开口说话,一直低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见着他异常的举动,沫筱染蹭了过去,“说你可爱不高兴?”
“不是。”
“那你是在生气我咬你了?”
“不是。”
“那你干嘛不理我?”
“我不理你了吗?”蓝洛寒疑惑的看着她,继而唇角又扬起方才邪肆的弧度,“你的意思是,是想让我缠着你?”
一句话让她尴尬的欲言又止,难道她真是这么想的?
沫筱染一边怀疑着自己又一边否定着自己,不习惯被他探究的眼神盯着,忙拿起柜子下的游戏键盘递给他,“诺,反正也闲着无聊,游戏吧。”
“好啊。”
……
别墅后院,空荡的游泳池边,因是冬天,池中早已没了水,晶莹的雪花点点落入地面,晕开层层水雾。
“不冷吗?”
上官轶凡轻轻的出现在冷陌瞳身后,将一件毛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别冻着了,感冒可不好受。”
“谢谢。”冷陌瞳裹了裹衣服,侧过身子,他已经上前一步站到了身边,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脸部坚毅的轮廓,一年一年的成长,仔细一看,向来吊儿郎当的他,竟然也有了番成熟的男人味。
“傻瓜,发什么呆。”上官宠溺的刮了下她坚|挺的鼻梁,借着玩笑尽力解除着两人之间的尴尬,“瞳瞳,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你想要什么礼物?”她不答反问,抬头如小孩般的看着他,眸底暗暗掩下酸涩的泪水,一向坚强的她,遇到感情事竟也这么敏感懦弱。
“圣诞节礼物?”
“不是,是你和她的——订婚礼物。”
“啊,女人就是心狠。”上官无奈的泛起苦笑,抬手,将她散落在前的一缕发捋到耳后,“我把满心的爱都给了你,如果我真想要跟你要什么订婚礼物,那么,我最想要的……就是你。”
“人的感情始终会变的,何况,许馨很好,没有那些千金小姐娇纵的脾气,当老婆,很适合。”
“你调查过她?”
“当然,你的结婚大事嘛,我多少还是有点在意的。”冷陌瞳直爽的承认了下来,微一抬手,冰凉的掌心握着他温暖的手背,“上官,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
“……”
-可是,他的幸福只有她能给啊。-
上官抬头看着飞舞的雪花,一手被他握在掌心,一手却是将她揽进了怀里,“那你呢,如果我结婚了,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依旧这么过吧。”冷陌瞳释然的笑笑,“杀手本来就是不需要感情的,这一世,碰到你,也就够了。”
“对不起。”
他低喃出声,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指尖顺着她柔顺的发丝,“瞳瞳,就算我结婚了,你还愿意和我待一起吗?”
他说的很委婉,她却听的刺心,唇角漾起的苦笑掩进他的怀里,“你是说,让我当你的情|妇吗?”
“别给自己挂上这么难听的头衔。”
“可这就是事实啊。”
冷陌瞳轻轻的说着,声线平淡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上官,在感情上我不需要施舍,何况,我最看不起做小三的人,有些感情,该断的时候就断吧,也好让它在我们的记忆里保留着那份最纯的美好。”
“我希望你幸福,也就是希望你的家庭能和谐,我想,等你订婚了,我们最好不要再私下见面了,如果被你的未婚妻看见,不太好。”
“你真这么想?”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上官只觉得鼻头酸酸的,钻石般的光芒在眼底打着转,却是硬忍着迟迟不让它落下。
“嗯。”
“好,我知道了。”得到她的肯定,上官垂首,头埋进她的项窝,更紧的拥着她,“让我最后好好的抱
你一次,以后,我不会再轻易来打扰你了。”
冷陌瞳无声的点头,泪水亦是无声的滑下,有些情愫终是让人忍不住的想流泪,明明两人相爱的要死,却愣是不能在一起,试问,还有什么是比这更悲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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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等到了十二点,礼物摆放成了堆,沫又晞又被穆安晨强制性的带入了客房,所以,在蓝洛寒半哄半骗下,沫筱染就如同一只小白兔般被这个大灰狼迎进了他的房间。
在蓝家别墅,她还是第一次进他的个人卧室,房间线条设计的很简单,似乎不像个卧室,处处透露着冷然的高贵气息,如同他本人的气质般,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房间。
房里开了暖气,蓝洛寒和着睡衣躺在床上,被子半遮着身子,此时,正兴味的看着浴室里正洗澡的某人,而且似乎洗了很久。
几乎等到她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半眯着眼快睡着了。
她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指尖正按下灯的开关时,他蓦地翻了个身直直的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沫筱染惊呼出声,慌乱的眸光里倒映着张邪气魅惑十足的脸庞,“你,你别乱来。”
“老婆,今晚就从了为夫吧。”便说着,魔爪便伸进她衣内,惹得她心里慌慌,“你不是要守身如玉吗,别一晚就把自己破了!”
她慌得要命,说出的话反应过来后总觉得怪怪的,双手本是抵在他的胸膛上的,昏暗的清冷雪色下,感觉到他的手伸进了衣内,忙抓住那只游离的手,“不要了,今晚那么多人在。”
“都说了我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的,何况,客房在四楼,我们在三楼,远着呢。”
“可是——”
“别可是了,说吧,衣服是要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他霸道的截了她的话,在床上,他总是占着主动权。
“我可不可以不脱?”她弱弱的反驳着,毕竟六年没被人碰过,现在,多少有点难为情的,更可恶的是,她心里竟然还有一点点的期待着!
啊,好羞人!
“你说呢?”他邪肆的俯下身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熟悉的感觉瞬时倾轧过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担心跟她熟着熟着,就把自己熟昏过去了,那样岂不是很丢人?!
“你真的六年没碰过女人了?”她怀疑的抬眸看着他邪肆又纯洁如天使般的脸庞,像他这样的种马,怎么可能会忍住六年的情|欲不去碰女人!
“你不相信我?”蓝洛寒微微蹙眉,继而指节恼怒的在她头上重重敲下,“敢怀疑你的老公,真是让人伤心。”
“啊哦,你又打我!”沫筱染不悦的嘟起嘴,正想推开他时他又重重的压了下来,“好了,别闹了,乖乖让我脱吧。”
“不——嗯~”她像猫咪般的呻吟了声,蓦地懊恼的咬了下唇瓣,“你脱就好好脱嘛,手别乱碰啦!”
“要求还真多,我又不是故意碰到的,还有,刚才又没碰到你哪里,你叫得这么销魂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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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似乎男女主很久没船儿晃悠悠了,下一章就让他们好好甜蜜下,你们懂的哟~~捂脸遁走~~
193 小寒寒,你轻点……
“我哪有——叫的销魂了……”沫筱染声音越来越低,脸色更加涨的通红,身体往下缩了缩,半裸的身体蹭着他光洁的胸膛,瞬时又是一片火花四溅!
“嗯哼。”蓝洛寒情不自禁的哼了声,本就温热的身体越着火般的燃烧起来,动作亦是加快了不少,瞬时便将她脱得干干净净。
感受着身下的柔软,蓝洛寒在她脸上魅惑的喷气,“老婆,你真美……”
不待她开口,缠绵的吻便翻天覆地的落了下来,一手抚上她的丰盈,舌尖描绘着她优美的唇线,继而点点探入,刹那,满腔的熟悉归属感倾轧下来,她的气息,她的芬芳,如此甜蜜,如此的让他欲罢不能!
“嗯~~”
沫筱染不自禁的呻吟出声,他高超魅惑的挑|逗技巧勾起了她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双手不自觉的缠上他的腰,主动的迎合更加刺激了他的侵占欲望,两道火热的身体就此缠绵交汇在一起。
“老婆……”
“嗯……”
“我要进去了。”
“啊?”只觉得火热之间,他克制不住的扳开她的双腿,一个挺身,便进入了她身体的柔软之地。
“痛!”微弱而强烈的痛感刺激着每根神经末梢,血管中的血液沸腾的叫嚣着,身体因为突然的不适背部微微弓起,环着他腰的双手不禁上移勾住他的脖子,“小寒寒,你温柔点。”
小寒寒……小寒寒……小寒寒……
熟悉的叫唤不停的在耳边徘徊不去,蓝洛寒身体微怔,继而薄唇温柔的滑过她的脸畔,“以前这样的时候你都是这么叫我的吗?”
“嗯。”她轻声的回着他的话,只是此时娇羞的样子,迎合着这似邀请的呻吟声,简直是个夺魂勾魄的性感尤物!
他的吻路一直往下,吮|吸着她锁骨上细滑的肌肤,“小染染,爱我吗?”
“嗯~”
“哈哈,看来你现在只会说嗯和啊了。”蓝洛寒噙笑戏谑的取笑着她,垂眸,曜黑的深瞳里映着她绯红如樱花的小脸,仿佛升入了云端,那般的曼妙动人,“喜欢我这样么?”
“你讨厌!”听出他话中的调笑,沫筱染羞愤的示意性的推了他一下,“走开,我不要你了,啊~”
“听吧,你明明很想要的,女人,为什么总是那么的口是心非呢?”唇角勾起邪肆的弧度,眸底却是满满的宠爱,似泛滥的洪水翻滚着冲出堤岸,气势之汹,如何也收不住。
“哼!”看清他眼底的笑意,沫筱染赌气的咬紧了红唇,不再让自己发出半点羞人的声音!
“小染染生气了?”蓝洛寒收敛起笑容,很无辜很纯真无邪的眨巴着眼睛,“好吧好吧,我不说了,可是你明明就叫得很喜欢很兴奋啊。”
“你!唔……”她恼怒的开口,红唇一张他的舌尖便探了进来,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又是一阵火热,温柔的进入了她美好的身体里,“啊,真香……”
“小染染,叫出来吧,别咬坏了自己,不然,我要心疼的……”
“你都失忆了怎么可能还会心疼我。”其实她本来想说的话是——你脑子都撞伤了怎么可能还会心疼!
“感觉是不会忘的,比如——”他停顿了下,俯首,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温柔的气息邪肆的喷吐在她的耳畔,“你的身体,我就很熟悉。”
“有过这么多女人,对女人的身体,你当然很熟悉了。”沫筱染酸酸的说着,身下冷不丁的一痛,精致的五官瞬时皱成了一团,“你干嘛!真的很痛的!”
“谁让你说这些不该说的。”他惩罚式的咬了她一口,眸底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薄雾,魅惑的磁性嗓音不禁冷了几分,“说,你错了。”
“我又没说错……”她低声的抗议着,本来事实就是这样的嘛~~
“还没说错?”他警告性的瞪了她一眼,“你明明知道我想表达的意思,却偏偏把它歪曲成那样,你说,是不是你错了?”
“我——”
“不认错的话我会生气的,你也知道,一旦我生气了,你要承担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伴随着动作他赤|裸裸的威胁了她一番。
身下顿时袭来的痛楚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让沫筱染思想斗争激烈的打起了架,沉默了几秒,终是抵抗不了他的威胁弱弱的开口了,“好嘛好嘛,是我说错话了,哼,你还是这么讨厌。”
认错的同时还不忘刺他一句。
殊不知这一句竟又像是欲拒还迎的娇羞样儿,直惹得蓝洛寒再一次心猿意马,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小染染,除了这句话,你还有什么别的话想要对我说的吗?”
“啊?”她还有什么话要对他说的吗?
见她迟疑着,他动了动身子刻意提醒了她一番,瞬时又弄得她一阵脸通红,双手缠着他的脖子,脸却是微微别过一边,声音细如蚊呐,“小寒寒,你轻点……”
“什么?我听不到,说大声点。”他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离点火,惹得她一阵娇喘连连,实在抗拒不了他,只能顶着张羞红的脸皮转过脸怒瞪着他,“蓝洛寒,我说让你轻点!温柔点懂不懂啊!”
“想让我温柔点就直说嘛,干嘛吼这么大声,怕别人都不知道我跟你在这个这个吗。”蓝洛寒酝酿了一副很委屈的表情,天知道他心底已经笑翻了
天,眼见某人表情不对,忙温柔的伸舌舔了舔她娇嫩的唇瓣,“小染染,我错了。”
刚涌上来的一肚子火气在听到他的这句话瞬时又如潮水般退了下去,脸上的愠怒缓缓柔和了下去,心下不免也起了丝玩味,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哼,知道错了就好,以后要乖点知道吗?”
“呵,小妖精……”他轻咬着她的唇瓣,唇角再次漾开甜蜜的弧度,声线带着蚀骨的魔力,“就听你的话,我会很温柔的……”
……
一夜过后,她被他伺候折腾的吻痕淤紫交加,半天下不了床,那一夜的激战,她越发不相信他口中六年没碰过女人的话了,尼玛,六年没碰女人,技术咋就还这么好?!
哼,肯定都是骗人的,这个天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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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宝贝,你脖子怎么了?被蚊子咬了吗?”坐在沫筱染腿上的沫又晞眼尖的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黑白分明的双眸里充满了好奇,大冬天的,怎么会有蚊子呢?
“可能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爬过吧。”沫筱染尴尬的解释着,忙将牛奶递到沫又晞嘴前好分散他的注意力,“来,晞晞,喝口牛奶。”
“看来这个不干净的东西威力还挺大。”餐桌的另一边,蓝洛寒不咸不淡的丢过来一句,不顾沫筱染的白眼,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说了下去,“记得昨晚你是跟我一起睡的,我脖子上会不会也被那不干净的东西爬过了?晞晞,过来,帮爹地看看有没有。”
“吃你的早饭,晞晞,别管他。”沫筱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怕这个痞子无赖说出更见不得人的话,忙继续扯开了话题,“他们呢?都走了吗?”
“今天是圣诞节,穆妖孽去赶通告了,上官去陪未婚妻了,准备订婚的事。”
听到订婚两字,沫筱染淡淡蹙气了眉,“那四瞳呢?”
“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对女人没兴趣。”他直言快语的答着,喝了一口牛奶继续加了句,“除了你。”
“吓死我了,爹地,我还以为你真的是Gay呢。”沫又晞抚了抚小心脏,下一秒,又听到蓝洛寒面不改色的开口了,“我是不是Gay你妈咪最清楚了,是不是啊,老婆?”
“在儿子面前正经点!”沫筱染真想拿起桌上的牛奶杯往他头上扔去,无奈,理智终是战胜了一切!
“难道你们昨晚在房间里嘿咻嘿咻了?”
沫又晞的一席话让沫筱染方喝进去的一口牛奶全数喷了出来,带着温热,准确无误的喷了蓝洛寒一脸!
“小染染,你干嘛这么激动,难道爹地真把你扑倒了?”沫又晞取过纸巾为沫筱染擦了擦嘴,却是将满脸牛奶的蓝洛寒晾在了一边,男人啊,果然,眼里除了车子就是女人!
“蓝又晞,你在哪里学到的这些?她教你的?”没人给他擦,他就自己动手擦!黑乎乎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194 我们这样叫——相濡以沫
“我怎么可能会教他这些!”沫筱染不依了,她可是很传统很纯洁的小女人!除了在他身下偶尔的小小淫|荡了下,不过,和他比起来,她也不算淫|荡吧?
“是二爹地对我说的,昨晚他跟我说爹地妈咪在房间里嘿咻嘿咻,然后我就问他嘿咻嘿咻是什么啊,然后他就说嘿咻嘿咻是爹地在上面,妈咪在下面,以着摧残万物般的扑倒性姿势。”沫又晞说的滔滔不绝,两人听的冷汗连连,这个穆妖孽,果真是妖孽般的存在啊,看把他儿子教的!
“儿子,以后离二爹地远点,他会带坏你的。”
“会吗?二爹地看起来也很纯洁的啊。”
“好了,别说这个了,来,吃完饭妈咪带你去逛街。”
“我陪你们去。”
“不用你陪,我和晞晞一起就行了。”免得到时候又看一件买一件,真心不喜欢。
“是吗?”蓝洛寒顿了顿,继而漫不经心的开口,“昨晚——”
“咳,既然你这么死皮赖脸的要跟来,那就一起去好了。”她急忙打断他的话,这货,就是口没个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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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一日,天依旧这么冷。
盛大的订婚宴里,上官轶凡没有表情的应付着所有客人,连礼貌性的微笑都装不起来,而准未婚妻许馨倒是始终保持着优雅的笑,不浅不深,每一分都是这么的恰到好处。
“订婚了开心点,毕竟一只脚踏进了坟墓,不是还有另一只脚在外面吗?”穆安晨手持红酒,噙着妖孽般的笑容过来,手中,却是牵着沫又晞,活像他是他儿子似的。
“做人怎么就这么烦呢?”上官闷闷不乐的喝着酒,蹲下身逗弄着沫又晞的小下巴,“儿子,别长大了,永远六岁就挺好的。”
“上官叔叔,你不开心吗?”
“我想死。”
“那我去给你订口水晶棺材,你喜欢什么样式的?”
“呵呵,儿子,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也懂得逗我开心了?”上官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呐。
“给你买棺材你还开心喔。”沫又晞懂事的牺牲了下自己的色相任凭他捏着,顺便装作小大人的模样探了探他额头,“没发烧啊,哦~看来你精神出问题了。”
“……”
会场的角落里,沫筱染身着一袭抹胸蓝裙站在一身帅气的蓝洛寒身边,轻晃着杯中猩红的液体,“其实上官也挺可怜的。”
“知道这叫什么嘛。”
“什么?”
“报应。”蓝洛寒轻抿进一口酒,薄唇带着嗜血的红色,“伤了这么多女人的心,这一次,也该轮到他被伤害一下了。”
“你是他兄弟,怎么可以这么说他?”
“怎么,你心疼他了?”他揽过她的肩,蓦地灌进一口酒飞快的垂下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液体顺着齿缝流入她的口里,输送完后才满意的离开,“老婆,这酒是不是很好喝?”
“都是你口水,恶心死了。”沫筱染佯装干呕了下,看他又凑过来,忙双手抵住他,“这里是会场,这么多人呢,你别乱来。”
他不要脸,她还想要脸呢!
“老婆,找个时间我们也把婚订了吧。”
“别开玩笑了。”沫筱染不自在的别过脸,现在董事长没回来,她才可以这么快活自在的跟他在一起,如果董事长回来了,还不知道有什么腥风血雨在等着她呢。
“你觉得我的样子是在开玩笑吗?”
“那你为什么想要跟我结婚?是为了晞晞?”
“我只对你有感觉,不娶你娶谁?”蓝洛寒说得天经地义,夺过她手中的酒倒入自己的杯中,晃了晃,液体缓缓融合在一起,继而试探着喝了一口,好看的眉毛轻轻舒展开,“嗯,味道还不错,老婆,你也尝一口。”
“嗯。”她接过,小小的喝了一口,唇角扬起浅浅的笑,“真的挺好喝的。”
“知道我们这样叫什么吗?”
“嗯?”
“真笨!”他恨铁不成钢的在她额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真想不通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笨的女人。”
“我又没让你喜欢,大不了你别喜欢我嘛,你以为我稀罕喔。”沫筱染不满的揉着额头,揉着揉着却也不见他开口,透过指缝悄悄的看向他,此时,他也正看着她,只是脸色不是一般的差,活像她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她又说错话了吗?他又生气了?怎么这么容易生气,这臭脾气!
“好嘛好嘛,我没有不稀罕。”沫筱染走过去撒娇的拽着他的手臂,小小的摇晃了下,抬头,眸光灿灿的看着他,“我的小寒寒最聪明了,告诉我,刚才我们那样叫什么好不好?”
见他仍旧冷着脸不说话,她用额头撞了撞他的肩膀,脸颊贴在他矜贵优雅的西服上,“告诉我嘛告诉我嘛~”
“哈哈,真是讨人喜欢。”蓝洛寒终于忍不住笑抬手揽她进怀,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老婆,你生气的样子已经很可爱了,没想到撒娇起来也是无人能敌啊。哈哈——”
“噢,你耍我!”沫筱染又气又羞,伸手推开他,他却将她抱的更紧,在她耳边低喃出声,“相濡以沫。”
“老婆,我们刚才那样就叫相濡以沫……”
闻言,她身形一怔
,相濡以沫,多么沉重的一个词……
他竟然将它用在了她的身上,此刻,她是该哭,还是该笑?
“所以,无论以后遇到了什么,都别想着一个人逃跑,我是你孩子的爸爸,就算天塌下来,还有我给你顶着。”
这一句之后,她全身的防备最终全数卸下,温热的泪水在脸颊上肆意滚烫得流动着,“无论我遇到了什么,你都会帮我顶着吗?”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轻笑出声,他眸底的认真她看不到,而她眼底的放松幸福他亦是看不到。
只是,这一刻,他们是幸福的,就算以后天真的塌了,至少此刻,他们曾紧紧的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融入彼此的世界,真切的幸福着。
……
机场。
冷陌瞳拖着行李箱落寞的行走在机场中,一贯冷艳孤绝的面容被忧伤满满的侵占着。
-上官,原谅我,我真的没有勇气出席你的订婚礼,我无法装作若无其事又大方的看着你牵着别的女人的手幸福的站在一起。-
-所以,我离开了,希望我回来的那一天,我们便已经将彼此忘记了。-
“少爷,我想离开一段时间。”
-去哪里?
“去外面逛个一圈再回来吧,至于我手上的任务,我已经都交接给许贝了。”
-好。
“如果小妖问起我,你能不能帮我跟她说下我去旅行了?”
-好。
“如果——”
-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
“如果上官问起,你就跟他说我去找自己的幸福了。”
……
飞机在无垠的空中划过一道白光,她就这么静默的在他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日子里离开了。
那一刻,她对他说——我希望你幸福。
其实,如果任凭自己放肆,她最想对他说的话是——我还爱着你,回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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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在蓝宏回到A市之前,蓝洛寒等一席人又全都飞去了澳洲,原因只有一个,去参加皇甫千金皇甫珊的盛大婚礼!
澳洲。
沫筱染将沫又晞交给了蓝洛寒之后便奇迹般的消失了,而穆安晨亦是不见了人影,无奈之下,两父子只好双双结伴的逛起了澳洲。
直到晚宴开始,依旧没有见到沫筱染的身影,一身白色西装的蓝洛寒牵着一身小西装别蝴蝶领结的沫又晞出现在会场时,不禁引起了小小的一番轰动,一是蓝洛寒帅气又邪肆的外表,一是一大一小两人几乎如出一辙的俊美外表!
传闻蓝氏集团太子爷蓝洛寒至今单身,怎么就突然出现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呢?
而且身边竟然不带女伴?!
“爹地,我们穿的是不是太拉风了?”沫又晞仰起小小的脑袋,一脸的童真无邪。
“天生丽质没办法。”蓝洛寒不要脸皮的自夸着。
“妈咪宝贝怎么还不来,会不会长得太诱人被别人拐走了?”
“有这个可能。”蓝洛寒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她只是在我面前笨了点,其他的时候也挺聪明的,不然她怎么十九岁就大四毕业了。”
195 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没有挖不到的墙角
父子俩在会场内转了一圈后新郎才牵着新娘的手出现,而在此时,新娘的身后,一个美丽的女人以着一袭纯白抹胸裙优雅俏丽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精致的锁骨前,雕饰着一颗镶钻的吊坠,在灯光的映衬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而她那精致的五官则是最吸引人的来源,精雕细琢下,立体的五官更是美艳的动人,几乎夺了新娘的风采!
“哇,爹地,那个漂亮的阿姨长得好像妈咪宝贝喔~”连沫又晞都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笨蛋,不是像,她就是你的妈咪宝贝!”蓝洛寒拍了拍他的脑袋瓜,“这个女人,竟然瞒着我们一声不吭的跑去做伴娘了!”
“嗯,没-义-气!”
正义愤填膺之时,新郎的背后更是出现了一张妖孽般的俊美脸庞,只微微勾起唇角,便似能夺了人的心神,妖艳的诡异蓝眸更是散发着夺人的光彩,这个人不用说想必大家也知道是谁了,正是同样抛弃了他们没有义气的家伙——穆-安-晨!
“二爹地?”
“穆妖孽,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拐走了我老婆,儿子,你看看,他在挖你爹地墙角了!”蓝洛寒愤恨的瞪着他们,这算什么,他跟儿子孤零零的站在这里,他们倒好,伴郎伴娘,还凑成一对去了!
“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没有挖不到的墙角。”
半晌,沫又晞才来了这么一句,紧接着,顺便安慰了下蓝洛寒,“爹地,看来你需要努力了,二爹地这个小三,很危险。”
两父子正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沫筱染则是一脸兴奋的走了过来,“怎么样?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啊?”
“沫筱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蓝洛寒沉下脸伸手便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这一整天你都跟穆妖孽待在一起?”
“怎么,你吃醋了?”她顽皮的抬眸看他,眼中竟是玩味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