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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渡狂言 当前章节:148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03

无耻,想出宫玩你直说啊。南宫天顿觉无语,无奈翻翻白眼南宫天拱手道:“臣自当为主公安置,但为安全还请主公带上护卫三千身边暗影四百鬼影不得离主公....”

“够了够了!”花迎原本欢欣鼓舞的心顿时凉了大半,有气无力道:“孤便衣前往无须那么多人,带上鬼影一人便可!”

南宫天正想开口,忽地想到鬼影的身份犹豫片刻后点头。花迎终于展颜一笑,天知道她想出去玩想了快半年了....

看着还跪了一地的婢女,花迎好心的令其起身而自己侧下去更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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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不悲亦不悔 ...

离赛城自花迎于加逾关大捷后便成了花迎等人麾下的主要城市,其次才是所谓的京城。符归虽身死但他留下来的离赛城乃是他十多年悉心建造,军事防御也是绞尽脑汁才想出来了,现在却被花迎笑纳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

花迎带着鬼影与南宫天南宫绝他们缓缓走在自己的领地上,自成立大盛后离赛城便被改为迎战城乃是大盛的京城。

自大盛开创后迎战城便又扩宽千里主要是为了建筑皇宫,其次这刚建立的大盛若无宏伟严广的京城是不行的。故而现在的迎战城与界定的京城大燕的紫禁城相差无几!

街道人来人往,比起花迎以前来看真是天壤之别。天下动荡乱世纷争平民百姓若想寻个安身之所也很难。当花迎惊绝天下一战成名时有些百姓便纷纷前往大盛定居,一来是因花迎惊世战役二来则是因为花迎身后的花遗侧。

这是个崇尚强者的世界,大盛主公既然有雄才伟略便不会安规倒矩的被天下格局所规限。大盛的强大只不过是早晚!

而对于刚建筑起来的迎战城一时间也成了抢手的地盘,这也是大盛能在短时日内人口已几倍数增长的原因再而便是这个城市乃是大盛主公安身之地。

以前荒凉孤鹜的离赛城全然不见,映入花迎眼眸的是接迎不暇的人群与街道小摊。人们身上穿的大多是绸缎之类的衣裳似乎颇为富足!

此时天际已带暮色,花迎心情不错的走在迎战城大街上看着高楼迭起人群攒动四处都是吆喝声谈笑声,一眼望去甚是热闹!

几人毫无目的的在街上晃荡,直到几人站在一座高楼前。花迎沉下脸抬眸看着南宫天:“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天扫了眼自己面前气势巍然的万花楼,淡淡开口:“各国京城要地主干大街上基本上都有这万花楼主公可觉不妥?”

“自然不妥!”花迎冷冷道:“各国要地都有座风尘之地自然不觉奇怪,但每处的烟花之地都是一个名字那就奇怪了这很显然是同一个人所开你可查到是何人?”

居然能在短时间内建造并打入新国大盛,这其中有很多是不用言出便能会意的。

闻言南宫天沉吟片刻后道:“据闻万花楼乃是赤燕人氏所建造,有的地方这万花楼不过是个酒楼有的国家京城内却是烟花地就比如大燕,界定与我们大盛!”

闻言花迎思索道:“可查清是何人?”

南宫天点头道:“是赤燕最为权势但与皇族毫无任何关联的鼎力商甲,名为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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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花迎闻言企图在脑海搜查此人信息但奈何实在是找不到,花迎微微叹息,抬头看着耸立在自己眼前的万花楼道:“此人权势如此之大在这乱世实乃可贵,最让人诧异的是他居然只是单纯的商甲富贵这点便不能不防了!”

“此人的来龙去脉我要皆数知晓。”

南宫天闻言只得领命。

出现了这么一座看似正常实则怪异的万花楼后花迎出门逛街的好心情顿时没了大半,扫了眼万花楼对面的小摊,花迎扯扯嘴角转身踏向对面鬼影随即尾随而至。

南宫天与南宫绝对视一眼双双跟着花迎走到小摊前坐下。

小摊店家是个老实本分的汉子,此时见一下子来了四位风度气质绝佳的人顿时上前迎合。花迎扫了眼挂在头上的招牌笑道:“来四碗面,要得你是最拿手的才行!”

小摊店主闻言自然从命下去摆弄去了,鬼影立于花迎身后一语不发,花迎见街道上的人纷纷侧目随即开口:“你也坐!”

鬼影闻言只得从命撩袍坐下,花迎不再看他,鬼影心知主子对自己还心有介怀便也不想多言只是抿唇一语不发。

南宫绝将一切收入眼底,微微一笑眸似一望无际的海洋:“四哥,怎的忽地想起来这吃食?”

花迎敛眸,回以一个笑:“大盛初造犹如刚入世的婴儿一草一木皆该细细探究!”

小摊主的店家闻言忙碌的手微微迟缓,转而看了眼坐于众人之首的贵公子露齿一笑:“想来诸位公子是外地人吧,我们大盛主公乃千古明君众位在此定居最为合适不过哪里需要细细探究。”

花迎闻言与众人相视一笑,随即故作好奇道:“大盛的主公天下皆知,但大盛建造不过数月这天下动荡乱世纷争怎的你们不怕这大盛只是昙花一现?”

店主闻言略带怒意的看着花迎,随即想到是自己的顾客虽没有喝怒但脸色微僵:“这位公子所言在下不敢苟同,试想一下天下纷争我们去哪里住也是住为何不来大盛?不说大盛主公如何英明神武单是第一冕下相助主公这便足以让我们这些百姓前来大盛定居下来。”

花迎看着店家微带温怒的瞪视自己顿时哭笑不得,回神扫了眼小摊的店主花迎点头道:“一个小小店主便有窥探天下格局的眼界实乃难得!”

店主闻言这才知晓被自己耍了一道,随即尴尬抓抓脑袋笑道:“公子折煞小人了,这天下百姓都心知肚明的道理小人只是就事而论罢了。”

花迎闻言只微微一笑,不再看他。

南宫绝顿然失笑,静静看着花迎道:“四哥来此难道只是想看看自己在百姓里威信如何么?”

花迎看了眼南宫绝,他双眼漆黑如夜唇边带笑宛如一位与世无争的清贵公子。但是花迎不喜欢现在的南宫绝,总感觉小七自斯贝路回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让人猜不透他心里所想。

跟以前心思宛如玻璃一般的小七,现在的南宫绝更像是蒙了灰的夜琉璃。他的变化花迎看在眼里自己也不知是喜是忧,这个大盛自己迟早是要交给他打理的。

但自己现在对他完全捉摸不透,南宫绝唯一会主动找上自己的便是来问自己他捉摸出来的兵法请她指出破绽与不足。

南宫绝对花迎现在是什么心态花迎自己也不知道,而让花迎觉得以前的小七去而不返是因为南宫绝的那场战役!

那天花迎身陷加逾关无暇□时,南宫绝所面对的是自己的父亲南宫染白。

都是南宫家的,但却是敌对的立场而且还是父子。花迎每每提及那场战役时南宫绝总会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这令花迎大感不安,也不是因为南宫绝开始对自己有所隐瞒而是南宫绝的态度!

这个以前将自己奉若神明的小七,现在面对自己时不再是一味的崇拜爱惜。花迎也不知道南宫绝到底想要什么她只觉得自己与小七原本走在同一条路上,但是在花迎不知不觉间两人越走越远。

花迎现在只能看着南宫绝的身影,他看不懂这个少年了。

自己接手大盛乃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南宫绝知晓自己是不可能做个女帝,花迎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自己铺路!

所以南宫绝一心钻研驭人之术兵法韬略,他知道,总有一天花迎是要离开自己!可他不想让花迎离开但又不想让花迎劳累南宫绝便是在这纠结的心情下陪着花迎度过一场又一场的战役,直到那天。

南宫绝受令率领五万大军前往斯贝路与苏允里应外合杀得大燕措手不及,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大获全胜也是自己第一次带兵打仗。那种嘶鸣战马血染江山的快感令他有点迷失自己,看着一众将领望着自己的神情,有崇拜也有赞叹!这是认定的神色南宫绝微微一笑,他忽地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这么望着四姐的。

但是四姐没有教他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乱世,他只能把自己丢在阴暗的一角冷冷的对自己道:这是对权力的欲望!

他能直言面对自己内心的欲望从而压抑。

这就是现在的南宫绝,一个对权势热爱超越一切的南宫绝。

所以那天当自己的父亲冷然凝视自己时南宫绝并没有多大的欣喜,他当时心里竟然有一个想法,一个他以前就想知道的想法:自己与父亲到底哪个更适合驰骋沙场?

最后自然是南宫绝大获全胜,这也不足为奇!首先南宫绝自小便知晓南宫染白的战略习性,南宫染白与南宫绝多年未见而这又是南宫绝第一次领兵打仗章法无迹可寻,捉摸不透自然大败。其二与南宫染白中年心态相比,南宫绝莆一踏上战场杀伐果决眼底容不得一粒尘微。再而南宫染白无心与自己儿子战场交锋所以战败也是情理之中。

南宫染白尚能报效大燕几十年,但他却身死斯贝路!

于一位将军他是死得其所,于一位父亲他身死异乡父子对峙乃其人生大悲。

南宫染白并非南宫绝亲手所杀,但也与他有关!

因为计谋是他设的,虽然带兵之人是苏允而战场上南宫染白死于重弩之下是他意料之外但无可避免的事实摆在他面前,这件事是他一手促成。

而花迎正是知晓此事后多方侧面安慰着南宫绝,但是后来花迎慢慢发现:他并不悲伤,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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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割赔城池 ...

南宫绝的变化花迎看在眼里虽喜也忧,喜的是南宫绝的天赋远在自己预料之外。忧的是花迎已经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少年更不知他心有何想,欲意何为。

南宫绝已经长的似翩翩少年郎一般,方才与花迎一起逛街回头率仅次女扮男装的花迎。

听闻南宫绝温和开口,花迎淡淡一笑:“可不是么,在宫内待了那么久现下有机会出来自然得四处瞧瞧了!”

南宫天闻言只微微一愣,笑着摇头,四姐的心性竟是丝毫未改。

热面端上,花迎看着自己面上的材料比别人的略少顿时失笑:这个摊主好生有趣,这可是在表示他对自己那句昙花一现的不满么?

花迎看着还在忙碌的摊主哑然失笑,遥遥头拿起筷子品尝起来。

随后几人随意的逛了几条街后回了宫。

花迎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一个其实很久以前就真实发生过的梦。

那个深夜,那场车祸。

又是一声惊叫,花迎再次于梦里被惊醒。身边的婢女似乎习以为常,连忙上前为花迎察汗端茶给她压惊。

清醒后花迎长长松了口气,再次倒床而睡。但是辗转反侧她却再也睡不着了!

一夜无话。

次日花迎上朝完后,南宫天便前来告诉她:使者已经到了。

感情南宫天说的不日就到是明天,花迎略为无奈的看着南宫天:“知道了!”

南宫天只得干笑,看到花迎的黑眼圈后打趣道:“主公夜夜劳心连觉也睡不好,身为臣子恨不能食君之禄担军之忧阿!”

花迎闻言,一脸愕然的看着南宫天,察觉后者猜错想歪后不禁又气又笑,瞪了他眼后道:“既然如此那界定使者便交给爱卿了。”

南宫天嘿嘿一笑,道:“主公说笑了,我一个上场杀敌的山野汉子懂个什么....”

“爱卿谦虚了。”花迎抬手打断他的话,正想挖苦一番却瞥见前方小安子疾步走来恭敬行礼缓缓道:“禀主公,界定使者求见”

花迎扫了眼南宫天,开口道:“来了就来了,让他候着。”

小安子嘴角微微抽搐,随即不敢再开口。

南宫天好笑的看着自己的主公,缓缓道:“主公这次可要狠狠的宰他界定一顿才是将原先的委屈统统讨回来!”

花迎阴险的冲南宫天笑:“那是自然!”

南宫天顿时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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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花迎端然跌坐一脸平静的看着底下的人。

身侧站着的是南宫一众大臣。

界定使者暗自心惊,怎的南宫家的人个个跟要吃人似的。随即想到以前花迎苦巴巴来到界定的事随即不敢多想!

遥遥拱手鞠身,毕恭毕敬道:“界定使者流榷见过大盛主公。”

花迎远远看去不喜不悲,这时听闻界定使者的话微微扯动嘴角慵懒的扫了眼一眼,道:“流大人请起。”

界定使者流榷立即挺直身子双眼直视花迎,浅笑道:“大盛果然如传闻所言盛世繁华,我王身体尚忧不能亲自前来还望主公海涵,不知我界定太子可好?”

最后那才是重头戏吧,花迎心里冷冷一笑,点头道:“来人,传界定太子上殿!”

随着花迎下令不一会界定太子便被请上了大殿。他眼神淡漠看不出情绪似乎自己的使者来了也不能让他多欢喜。

“太子!”流榷转身看向身后缓缓而来的界定太子,情不自禁双眼泛泪喉咙哽咽着就要下跪。界定太子这才微微一笑,上前将流榷扶起:“流大人请起,身在异国无需如此大礼。”

花迎傲然的扫了眼下面惺惺作态的两人,语气带点不耐烦:“界定太子来到我国,孤自当好生伺候着眼下流大人既然来了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们界定王欲意何为啊?”

最后那个啊字被花迎拖的老长,有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使者流榷微微一震,与自己太子对视一眼敛眸随转身恭敬道:“这句话下官倒想问问主公您,究竟欲意何为呢?”

“放肆!”一旁的南宫霸闻言怒瞪流榷后者淡然一笑,显然已经稳定心神了。

花迎抬手制止南宫霸转而看向流榷:“你们界定与我大盛敌方结盟被我方所擒,你觉得我想如何呢?”

一句似笑非笑的话看似平淡流榷却冷汗一流,其实这事可达可小关键是看大盛主公是什么心态,但现在就此话看来似乎这件事不好办。

流榷侧目一眼自己的太子,见他不为所动。流榷微微收敛心神缓缓开口声音不卑不吭:“主公说笑了,主公欲意何为直言便是。”

花迎冷哼,俯瞰下面的人缓缓道:“孤要界定割让城池三十六座以此交换界定太子。”

闻言南宫家的人是高兴了,个个傲然得意的看着界定使者。

话才落下流榷就脱口而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随即想到什么面色微僵。

“狮子大开口?”花迎冷冷一哼,似乎在嘲笑的看着他:“孤数月前差点死于加逾关好在天护我大盛,孤抓了界定太子没立即斩了泄愤你们界定就该谢天谢地了现在你一个小小使者竟也敢叱喝孤,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流榷闻言皱着眉头沉吟,花迎眼神变化忽地莞尔一笑,道:“三十六座城池换一个太子,孤是不知你们界定王如何想的,但倘若是孤,孤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城池还能夺回来但一个国家没了太子那可就不是没了几座城池这么简单的事!”

这哪里是几座阿,是三十六座阿。流榷在来大盛的路上就已经猜到她会索要什么了,以现在的大盛来看他们目前缺少的就是城池皇上也做好割让城池的打算了。但是他们都万万没有料到南宫恋战看上去老实巴交高贵冷清,却不想那只是表面。原来这俊秀的少年如此腹黑!

三十六座城池,若给了大盛无疑是将界定三分之一的江山给了她。这才是真正考验这个太子的重要性时刻了!

当事人界定太子闻言也是眉毛微挑依旧一言不发。事实上他也没资格说什么!

流榷却是止不住的流汗,思索片刻后道:“三十六座城池实在太多,十五座尚可!”

“呵呵.....”花迎闻言只觉得好笑,这像不像上街买菜杀价砍价?

“现在孤改变想法了.....”

一句话,重磅丢在人群里低下的人除南宫家的人外纷纷侧目想看出这个年轻的主公又想玩什么花样。

流榷诧异愕然,一时间也拿不准她到底想干什么。他可不期望这个主公会忽然善心大发什么也不要的把太子还给界定他只会往更坏的地方想。

花迎沉吟片刻后,眼神闪过一丝狡诘:“孤现在想要三十八座城池了,而且.....”

看着流榷错愕的好像看到鬼一样的表情看着自己花迎忍俊不禁,呵呵一笑,道:“而且那三十八座城池孤要界定王自己挑选。”

言下之意是如果你们界定王随便乱挑我一样不要。

若刚才流榷是愤愤然报不平的话,那现在他是怒不可遏只觉欺人太甚!

南宫家的人也略带担忧的看着花迎,这会不会钢极易折反而将这件事弄黄了?

花迎也不开口,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流榷。

流榷顿时也不管自己身在何处甩袖便喝道:“主公未免太贪心,三十六座城池已是极限现在....”

“好!”花迎忽然大喝,打断流榷的滔滔不绝。众人都吃了一惊不知花迎这时开口到底想说什么。

流榷也在这一身大喝给消了音,愣愣的看着她。

花迎起身来回踱步道:“界定与我大盛细细算来其实也没有多大的矛盾既然使者都这么开口了那就按使者说的,三十六座城池罢。”

言下之意是,你看你一个小小使者的话孤都听下去也都答应了,够给你们界定王面子了吧。

南宫家的人闻言脸色顿时变了再变,同时憋着笑意看着流榷他们,以前他们怎的没有发现自家主公还有做黑商的潜质??

界定太子闻言再不能保持淡然的模样,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流榷再看了看站在冕位前的大盛主公南宫恋战。这算不算他生平第一次瞧错了人?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原本一句盛怒之下的话忽然被笃定下来而且还是以无法挽回的姿态,现在流榷有种一死以谢界定的冲动。

流榷下颌微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觉得不管怎么开口都无力狂澜,双眼愣愣甚至是目衲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南宫恋战,这个大盛的腹黑主公。

花迎其实是钻了文字的空,三十六座城池对于界定来说的确是不小的打击但虽然是打击他们界定也不一定要去面对,说白了不就是一个太子么界定有的是,但是现在以这种口气说出来这界定是必须把自家的太子以三十六座城池换回去。

不然就是两国交战。

对于明有南诏暗有天恒现在又与大盛闹翻的界定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以前还有个态度暧昧的花遗侧在界定,现在花遗侧不但离开了界定还昭告天下自己帮的是大盛这让界定王顿感无力。

南诏跟界定不合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事,而南诏最近又与天恒来往密切所以界定王认为自己明有南诏暗有天恒。

反而这似乎有些垂暮的大燕,这个传奇的泱泱大国才是跟自己联盟的人。但是这联盟能维持多久?

对于让花迎吃闭门羹的界定王这时才惊觉那天自己是在自毁长城。

当流榷不但无功而返将界定再次推向风雨飘摇的战争时代时,界定王差点亲自拔剑捅死流榷。

界定王来回在自己寝宫走,眉目间是一片烦躁只听他似停不来一般来回踱步嘴里念叨:“你就是这么给朕禀报的?把朕的三十六座城池交给大盛就是你身为使者最后谈议出来的?”

流榷此时跪在地上止步住的冒汗也不敢伸手去摸。

界定王也知道其实不管派谁去差不多都是这结果,现在他只是在拿人发泄而已。

这是一种无法挽回的商议结果,这才是令界定王真正动怒的原因。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看上去唇边带笑孱弱得不像样的少年这么腹黑无耻。

这无疑是在自己身后捅了一刀,但是想想这类事自己也对他做过界定王顿时无力的瘫坐在龙椅上双目无神。

最后是界定王用仿佛苍老几十岁的神态冲身边的太监咬牙切齿道:“拿版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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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端木流桑 ...

自界定使者离开后差不多一月有余,两国终于商议,<其实是花迎单方面决定>好后最终以三十六座城池交换界定太子。

界定太子被送回国时脸上皆是困惑,他不知道究竟是自己重要还是怕界定现在开战。

而花迎这一惊世之举再次被列为传奇史书内。当事人此时浑然不知她现在心情很好,笑意盈盈的亲自送界定太子回国给人一种不舍的错觉甚至在界定太子上路时花迎还颇带煽情高呼:“常来玩啊...”似乎界定太子其实是在大盛玩了几个月。

界定太子闻言趔趄一脚,随即面无表情的上了轿车。

看,我们大盛的主公多么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以下省略一万字> 最后结论:我们大盛的主公为人大度不拘小节且热情好客...大盛子民甲乙丙丁道。

花迎双眼泛泪依依不舍的目送界定太子缓缓离开直到只能依稀看到队伍的影子,花迎收起潋滟水光,双眼放光直直的大步往回走。

瞧,我们大盛的主公因为界定太子离开而心情低落,心地实在宽善....大盛子民乙道。

花迎激动的扯着南宫天与南宫绝匆匆进了大殿,印入眼前的是三十六座城池的坐标版图。

花迎顿时桀桀桀桀的颤笑,南宫家的人受不了的起了鸡皮疙瘩。

“三十六座城池阿....”花迎带着兴奋之情来回在版图边上踱步,双眼时不时的扫向地图上的坐标眸里尽是欢愉,颇有点手舞足蹈的味道。

这的确是振奋人心的消息,对于现在的大盛来说他们急需扩张土地。

兴奋之余花迎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她现在要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大燕不比界定,界定是因为太子在自己手里而大燕是大盛唯一的仇人同时也是最大的敌人。

在政治利益上讲,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界定就是很好的证明!但是仇人可不一样,仇人是与之有仇才称为仇人。早在大盛开创就已经跟大燕形成无法挽回的姿态,不!早在慕容鸢杀了南宫战就已经如此了。大盛的邹形就是以复仇开始,大盛开创后只是将这件事扩大化军事化,政治化。

现在花迎即将面临着大燕使者到来。

一众大臣跟着自己的主公来到大殿,看着主公眉飞色舞心情愉悦到渐渐冷静缓缓踱步开始沉思。南宫霸不解道:“主公有何忧虑?”

花迎闻言扭头扫了他一眼随即走上玉石堆砌的阶梯缓缓坐下,双目略带犹豫,片刻敛神道:“爱卿以为大燕使者前来欲意何为?”

南宫薛沉吟道:“慕容鸢不可能是来谈和的,即便是谈和他也知晓我们不会答应现在界定太子也被界定带走了大燕使者实在没有理由来访。”

意思是他也猜不到。花迎微微失望,随即看向南宫天。

南宫天眉头深锁,看了眼花迎后心领神会上前一步道:“主公,大燕使者在路途缓步而行显然是有意为之。两国使者一前一后纷纷出发我们大盛而这大燕使者却在路上走了一月有余显然是避免与界定相撞。”

“界定太子是在加逾关被抓原本与大燕脱不了干系,但现在趋势想来界定不敢要求大燕如何。大燕根本没有必要前来!”

花迎点头,道:“我也是这么看的,我实在想不出大燕为何要来。按我们不共戴天的仇敌关系他难道不怕我们斩了使者?”

南宫天顿时失笑,摇头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主公可不能这么做!”

“现在我们需要休战养军,但不代表以后也是如此现在不找借口开战以后若想与大燕交锋就很难了!”

闻言南宫薛道:“两国交战借口容易找目前我们止战最好,但是若要战我们大盛也不怕故而主公不比如此忧虑。”

花迎扯出一抹笑,有点勉强。

慕容鸢,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大燕使者抵达大盛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花迎砸忙碌的上朝批阅奏折已经将此事渐渐淡忘直到大燕使者进宫晋见。

原本在伏案疾书的花迎知道此事后身子微微一顿,奏折也没心思批阅了。

既然人家来了,那她也不能不见。花迎抱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心态起身走向迎辉殿,才迈开一步花迎就皱眉了,自己为什么有点怕见到大燕的使者?这实在是没有道理。

就现在大燕内忧外患来看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自己手里握有百万大军最近又多了几十座城池形势一片大好,这心头阵阵不安与焦躁实在是没道理。

花迎心思絮乱的来到的迎辉殿坐在冕椅上,待坐定后看向来人花迎顿时愣住了。

低下的南宫绝也早一改深不可测的神态一脸担忧的看着花迎,南宫众部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纷纷有些猜不透,这大燕使者不就是一个老头子么为什么七王与主公在见到他后脸刷的一下就变了?

大燕原本派来的使者并不是此人,但在收到界定使者提前抵达大盛后慕容鸢连夜下了道命令。

快马加鞭拦截住原先派出去的使者转而令此人前往,这也就是为什么大燕使者会在路上多走了一月之多的原因。

其实慕容鸢也带点故意去这么做的,界定王要自己给个交待虽然语气温和但自己失理在先慕容鸢不得不派使者前往,但有个要求!那就是界定使者要与自己同时出发。慕容鸢拿了个上不了台面的理由:大燕界定同时前往大盛给与施压。

这个理由其实有点好笑甚至是幼稚,但是界定王却不得为之。在界定王令使者前往大盛时大燕使者也出发了。界定王稍稍将心放下之际却万没料到大燕摆了自己一道而且他界定王还找不到理由反驳!

事情大燕也接下了也派使者去解决了,但是你的使者比人家提前到了这能怪谁?自己被讹了三十六座城池这又能怪哪个?

所以界定王算是吃了个哑巴亏。

再说现在的大燕使者,颤巍巍的一个老头,全身上下除了眼睛还算精神外他简直像个一脚踏进棺材的垂暮老人。

大燕派这么一个老头当使者?

大殿底下已有微词。

花迎却不能在无动于衷,顿时挥手喝道:“来人看座!”

南宫绝查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那老者须发皆白眉目之间略带恼意,在听闻花迎的话后轻咳一声颤抖着拱手道:“大燕使者端木流桑见过大盛主公!”

众人闻言纷纷侧目,自主公见到这个老头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但礼仪皆到还破天荒的赐坐似乎主公与这个老头颇有渊源。

但是不管有什么渊源,既然现在已经是两国人那以前的种种就该忘了。

对于自己主公的做法底下一众大臣纷纷开始微词似乎有点不满花迎的做法,也对,大燕和大盛原本就是仇敌没让大燕使者吃闭门羹就算很给大燕面子了。

而自己主公似乎对这个使者很上心。

端木流桑,年已八旬是慕容鸢的太傅后命为花迎的老师。

对于这个老师花迎心里其实是感激的,他不似别的老师言辞严峻或任由花迎任意妄为。

可以这么说花迎的兵法韬略大多是来源于端木流桑,除此之外花迎对他心存感激的是她是端木流桑的为唯一一个学生。

哪怕是大权在握一国之君的慕容鸢,他也不曾收纳其为学生。

而花迎不同,端木流桑倾其所有皆数教给了花迎。

他是花迎的启蒙老师,更是开创大盛时不可掩去的功臣。

毫不夸张的说,花迎淡然自若面对百万大军面不改色,对峙一国之君还能保持从容不迫,与这个端木流桑有着莫大的关系。

现在慕容鸢派他来访问自己,一时间花迎错愕之余也不知如何是好。

椅子被抬了上来端木流桑丝毫不觉异样的坐了下来,众人见此心里有是一阵嘀咕。

慕容鸢的太傅但却不是慕容鸢的老师,花迎的确是他唯一的学生但同时他也是大燕人。更是太子禅正妃的爷爷。

端木流桑学识渊博被慕容鸢提升太傅,但是身为太子妃的爷爷他岂会坐视太子即将被废?那晚太子被带进殿内时他就猜到了一二。而自那晚后皇上便下令派遣使者前往大盛,但是最后却成了他前往大盛。

在前往大盛的前天陛下曾找过自己谈话言辞间似是对那位大盛冕下颇为上心不仅要自己细细打量他是否清减居然还要自己为他带话。与其说是访问帝国主公倒不如说是去看自己的儿子!

但已经成精的端木流桑纵然心里如何诧异愕然满脑袋的疑问他也没有表露出来,当下只是不动声色的躬身称是。跪安之后太子禅也连夜召见了自己,当然这件事极少有人知晓。太子禅近日清瘦不少但双目还算有神一脸平静高深莫测让人看不出情绪。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自己一封信件要求前往大盛的路上再拆开来看,希望再看到那封密函之后自己能作出对大燕有利的正确判断!

语气是云淡风轻,跟平日谈聊之时没有差别。但是端木流桑却明白了这封密函的重要性甚至有可能对大燕的未来造成一定的影响!端木流桑将信收入袖中却是不敢再言其他,他明白自己被卷入了纷争之中能不能全然脱身自己也拿不准了。

微微敛心神端木流桑苍老的脸上扯出一个苦笑,在没有看到那封密函前也许他会按照陛下的吩咐,但是现在他却不想这么做了。

他也终于知道陛下为什么在一众大臣里独独挑他去换原先的使者。但是很可惜,他觉定违背一次陛下的意愿!

端木流桑虽然风尘仆仆但依旧从容大方双眼不偏不倚直视高然安坐的花迎。

花迎沉吟片刻,道:“老师,许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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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花遗侧的图谋 ...

花迎在看到自己的老师出现在面前时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但看到他似乎并不想将那件事捅出花迎略微动荡不安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

随即花迎知道了慕容鸢为什么会派他前来了,大燕一众大臣哪个没有见过凤遗公主?万一在来访大盛时瞧见大盛的主公就是曾经的大燕第一公主时他们会怎么想怎么看?

花迎想,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捅出自己的身份。

那时自己就万劫不复了,花迎底下头吃吃的笑:那时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花迎也有些看不懂慕容鸢了,她不但杀了他的爱将还抢占了他的领地分割他的版图怎么他不但无动于衷反而还连这看似细小的事都想到了?可以说他是在彻底的保护自己。

他不该恨她么?一如自己恨他已般。

现在花迎看上去面无表情但其实她心思早已大乱繁絮不堪,而这情绪花迎自己也说不上来她只知道她现在有点烦躁又有点担忧但更多的是迷茫。

她,又一次不知如何是好了....

端木流桑听闻她这么称呼自己,微微一笑:“只教了几年不敢担当主公老师之称!”

底下的人已经是接近呆愣了,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料到他们竟然是师徒关系。大燕的皇帝派主公以前的老师作使者前来大盛到底欲意何为?

以两国势如水火的趋势看他们可不以为慕容鸢派个老头来是来跟自己主公叙旧的,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南宫薛。

南宫薛心里想过许多设想,但是在自己主公喊出一声老师时一切设想瞬间打破。

在端木流桑开口之际南宫薛双眼闪现杀机,杀气肆意到连花迎身边的婢女也察觉到了。颤抖不止微微向花迎靠拢!

南宫薛并不是猜到花迎的身份,而是在看到七王与主公脸色大变后单纯涌现出来的杀意他直觉这个端木流桑的到来会改变七王,主公,甚至改变大盛未来的形势。

他不管这个端木流桑曾经是主公的什么人他只知道这个端木流桑此次前来矛头定然是直指主公。

一国一主的安危,不管是什么原因南宫薛都有理由将一切隐患扼杀在萌发状态下。

所以他的杀气毫不掩饰的喷发而出双眼冷漠的看着坐在大殿之上的端木流桑,似乎在考虑着如何在主公不动怒的情况下把他杀了!

一边的南宫霸早就察觉到了南宫薛的异样,顿时大惊。南宫薛是他们兄弟三人当中心态最为稳定也最冷漠淡薄到无情的人,是什么事能让他在只见到一个人后毫不掩盖自己的杀意?

南宫霸心知现在不是开口询问的时机便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凝视对面安然高坐的老头,不管是什么原因,会让南宫薛起杀机的定然是该死之人。

而南宫霸身侧的南宫天却是隐约猜到南宫薛动杀机的原因,当下不动声色的打量起端木流桑。

被花迎麾下一众大臣以杀人的眼神直视端木流桑先是微微诧异,随即了然一笑。

老态龙钟神态自若,花迎被他从容的神态微微愣住随即灿然一笑:“老师神韵一如当年。”

端木流桑促长的双眼以不知明的情绪打量着花迎:“主公神采依旧意气风发最近更是名动天下好生令在下艳羡啊。”

讽刺的话传入花迎的耳内,她微微一笑并不恼怒反而嘴角含笑的看着端木流桑道:“老师教导有方。”

原本从容不迫的端木流桑听到此话后脸色微变,神色傲然带着一丝鄙夷道:“在下记得除了这些在下还教过主公礼仪仁德,怎的这些丝毫没有体现在主公身上?”

花迎脸色也微变但没有发作,南宫薛已经上前迈开一步蓄势待发的模样。花迎撇见南宫薛身形微微晃动立即开口,道:“老师!”

南宫薛被这一声轻喝给唤回神智当下不再动弹,端木流桑诧异的抬眼似乎不解她为何忽然开口却又截口不语。

大家都看着花迎,花迎略带尴尬的看了眼大家,轻咳一声复又开口:“老师舟车劳顿还是先在此歇息吧。”

又是一句重磅丢在大殿之上,大家错愕不解的神情都快比这几年加起来的还要多了。

而端木流桑闻言却呵呵一笑,神态飘逸到让人以为他其实是个老神仙。

“无碍,一路走来观大盛样貌颇为怡然倒不觉着累。无论军事防御还是风土人情都直逼各列大国大盛开拓得此明主实乃大盛之幸,从中也看出主公付出了多少心血,然冤家宜解不宜结大盛建立至今陛下依旧无动于衷似乎有心淡化此事大盛尚在扩建也不宜再战还望主公斟酌斟酌。”

花迎闻言双眼有些不自然的看着自己的宽大衣袖,他这句话是在说慕容鸢知道你想干什么也不想去管,既然大盛已经建立那么以前的恩怨若再提及也需考虑一下大盛子民的感受了。

你已经是一国之主,倘若再任意妄为那么失去的不再是一人一家这么简单了。

而这句话还内含一句,你大盛初有所成建设也不过半年你认为现在的大盛能比得过与界定联盟的大燕么?实力不济之前最好不要妄动!

花迎听出那几句话的含义了,所以她才不自在。

他要自己斟酌不希望自己一意孤行。

毕竟是年迈了一路走来双眼所看到的人们令端木流桑感触颇深。

念及旧情端木流桑说的很婉转也很刻意的避重就轻,他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学生与自己陛下两国交战。一来是亲者痛仇者快二来他其实有些动怒了,因为个人私怨花迎便不管不顾的建设大盛与大燕为敌。你仇是抱了但是这让大燕子民情何以堪?

现在的大盛大半都是大燕的子民,只不过建设大盛后才转而成了大盛的人。换个角度想,你随心所欲的结果很可能是引发动荡天下分崩乱世提前来临。

端木流桑不希望乱世来临,他更不想看到自己的学生颠覆天下左右大燕趋势。

这乱世的纷争争霸天下的野心群雄不再按并不动,一切一切都有可能是因为花迎这可笑的复仇而引发起来。

她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纵然现在她是一国的主公他也有义务前来劝解。

花迎只微微点头,暗自领了这份心意随即恭敬道:“老师所言恋战记下了。”

知道自己的话还些分量的端木流桑欣慰一笑,随即真正打量起花迎来。她清瘦了许多却也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调皮的小公主而是肩挑国之大任的主公,他甚至犹豫起来。

太子要自己所做的自己到底该不该去做呢?

做了,花迎便身败天下大燕的危机太子的担忧自然迎刃而解。但是现在看来花迎实在不像太子所言欲覆灭大燕取而代之报仇不过是一个幌子的阴险小人!她对自己毕恭毕敬丝毫不见无礼就算自己出言讥讽她依旧恭称自己一声老师,这让原本下了决心的端木流桑迷茫了。

这样的迎儿会是太子口中所说的残忍无情斩尽大燕子民的杀人恶魔么?

但是不做,他愧对大燕愧对太子更愧对一手提拔自己陛下。陛下对自己可谓是如师如父倘若自己任由事情发展以后大燕定然会被大盛覆灭无疑,倒不是他担心花迎,而是她身后的花遗侧!

那个第一冕下,那个白衣公子。

他想大燕覆灭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恨陛下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以前他的心性自己尚能琢磨一二,现在自己却是完全看不懂他了!

以前他还顾及那个女人的一句话对大燕只是虎视并无动作,但是现在他似乎对那句话渐渐淡忘了先是相助花迎后是昭告天下他人在大盛。

他难道想挑起大盛与大燕的事端么?

端木流桑生平唯一看不透的便是白衣公子。

人有所为定然有所图谋,有的是情有的是权。只要是有所作为定然有其破绽,只要有破绽便能让人察觉出来,就好比一心复仇的花迎她的心思其实不难猜。

但是对于花遗侧,那个心无旁骛似乎了无牵挂对什么都不在意的白衣公子他的图谋自己到现在也猜不透。

若说名利他已经是天下第一,连赤燕老皇帝见了他都要毕恭毕敬一声冕下。那个鼎立天下的一国陛下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

若说心系之人,除了那个已经死了十六年的女人他还真没有听过花遗侧在乎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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