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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渡狂言 当前章节:147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03

那么他这么做到底在图些什么?

端木流桑实在想不通。

花迎挑眉,老师还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失神。微微一笑花迎道:“老师可是乏了?”

端木流桑闻言立马回神,看到花迎宛若春风拂面的笑意时他刹那明悟,心里一阵一阵的动荡,抑制不住的,他有点想笑。

花遗侧的图谋,他算是猜到了。

所以.....

端木流桑双目如炬直直望向有些不知所措的花迎,在担忧么?很可惜他的确打算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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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杀人泄愤 ...

端木流桑一直猜不透花遗侧此举到底欲意何为,在他看到花迎的脸后忽然茅塞顿开。他有些得意,甚至想当场发笑!

能猜中花遗侧的心思,想来天下间仅他一人而已吧!

这怎能不让他得意?

天下第一的白衣公子,被群雄尊称一声冕下的男子。

那个多年前对世事云淡风轻飘逸的不像凡人的男子,这么一个伟岸的人物有一天他的心思被自己猜想到了,这怎能不令人振奋?他的确有理由开怀大笑甚至手舞足蹈。

纵然天下间再无一人提及那个大燕第一名妓但是不代表她没有出现过,哪怕她死了快十七年了。

当时他还诧异陛下为什么会对一个不知来历的女婴那么上心,不知道花遗侧为什么对花迎处处维护。

当时陛下对外公开说是自己认的义女,但是事隔几十年他还是将花迎与花寻的笑联想起来了。是的,她是花寻的女儿。那个左右陛下思想一心希望天下太平的女子。

她们是母女关系,他早该猜到的但当时自己疑虑太多也没有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这下他算明白了,难怪了,难怪陛下处处忍让花迎,到现在甘愿让出自己的半壁江山也丝毫不悔。陛下对的起列祖列宗对的起大燕子民对得起大燕对得起先皇,但他独独对不起花寻。

这是在弥补。

花遗侧是花寻的弟弟,他唯一的亲人死在两国利益中他有理由斩杀南诏百万大军也有理由对陛下不利。但是十七年都未见他有所作为,以前自己还迷茫不解现在他完全了解了。

花寻的女儿在大燕,所以花遗侧暂时将此事放下。

而现在花迎离开了大燕还与大燕反目成仇,所以他才前来帮助花迎。

一切一切都已经明了了,端木流桑双眼锐利的看向花迎。她不能存在!

她若在世那么陛下与花遗侧的恩怨将会持续下去,毕竟现在花迎是举着报仇的旗帜欲攻打大燕。只要她在一天陛下便永无战意。他会为了弥补花迎而不做任何行动,纵然大燕有一位冕下遏制花遗侧但是陛下没有心思打理大燕依旧是枉然!

乘大盛尚在建设,乘花迎还不知道那段往事,乘花遗侧不在花迎身边.....

端木流桑嘴角勾起一抹笑,望向花迎的眼神有些冷漠,不是他无情,在大燕的生死和花迎个人来比端木流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他刷的起身一扫方才犹豫不决的模样,缓缓踱步他忽然冲花迎微微一笑,道:“迎儿!”

一句迎儿令花迎大惊失色,原先从容不迫甚至有些慵懒的模样一去不返,花迎脸色惨白如纸身子略微颤抖心也忐忑不安。手心也在冒汗花迎双眼已然闪现绝望的神色!

威严宏伟的大殿上,花迎脸色惨白南宫绝杀机肆意。

底下的一众大臣皆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迎儿??

很耳熟,很耳熟。

南宫薛与南宫天细细的回想着,脑海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似乎端木流桑口里所言的迎儿是个原本很陌生的人,但是自己的确好像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

端木流桑将一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呵呵一笑他继续道:“凤遗凤遗,原来是遗弃之意。”

“放肆!”大殿上有人暴喝,却是南宫绝他双目怒视端木流桑,而端木流桑也察觉到了南宫绝。微微诧异后随即从容一笑:“南宫七公子,许久不见!”

南宫绝双拳紧握心里已经是滔天的杀意,但是现在骑虎难下自己又不能公然在大殿上杀了端木流桑无端热非议。这可如何是好?

早知道会是这样他一开始就该在看到来人时把他斩杀在大殿之外,但是现在没有后悔药给他。

遗弃之意?花迎微眯双眼将心里的恐慌压下神情变幻莫测的看着端木流桑:“什么意思?”

端木流桑睨了眼花迎,道:“怎么,花遗侧没有跟你说么?”

花遗侧?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花迎现在满脑子都是糨糊她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态,按说她即将面临万劫不复的危机但是现在她却没有心思理会。她现在迫切想知道端木流桑口里所说的遗弃到底是什么意思!

花迎焦虑了,大家都看出来了。而一句凤遗也让大家猛然醒悟,迎儿不就是那个年享十五的大燕第一公主凤遗的闺名么。

好好的干什么谈到一个已经死了快两年的人?

端木流桑看到花迎缓缓摇头,不仅冷笑一声,道:“一个不该出世的人现在却成了一国之主真是天意弄人。”

不该出世的人?

是指自己么?

花迎心头微颤,原来她一直都是不该出世的人!根本就不是南宫爹爹所说的,原来娘亲并不打算生下自己。南宫爹爹骗我?

见花迎心已大乱端木流桑微微叹息,他太了解她了。花迎身体紧绷却勉强着典雅高贵的姿态表面看上去只是略为紧张的神色,但是端木流桑知道,自己再开口的话她那接近崩溃的心会彻底绝望。

南宫薛眉头一直深皱,端木流桑为什么会忽然提起大燕的凤遗公主?不该出世的人却成了一国之主?遗弃之意?难道.....

南宫薛猛的仰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高高在上的花迎。难道,那个老头说的是主公么?

难道主公竟然是......

不不不,南宫薛不敢再往下想了,这也太匪夷所思太不可思议了。这一定是慕容鸢的诡计!

自己不能上当,南宫薛心里不断给与自己暗示,这是个惊天的计谋是慕容元的阴谋诡计。

但是心底却有一个小小的不和谐音:一个泱泱大国之主会设计这么一个破绽百出的阴谋来诬陷主公么?

大殿上诡异的安静,只有端木流桑一人从容的来回在殿上踱步神态怡然。

南宫绝蓄势待发似乎端木流桑再说些不该说的他会毫不犹豫的让他血溅金銮大殿上。

暗潮涌现,情势有些剑拔弩张。

然而这诡异混乱的一幕却因为一个人出现而打乱了,显然那人是忽然降临的大家纷纷错愕的看着来人。

大家只感觉秋季微寒的凉意杂着淡淡清香弥漫在大殿之上,风过,一道人影缓缓而入伴随着一道及其慵懒的声音:“怎的在下不知自己曾说过那样的话?”

声音很好听,像春日里的潺潺流水却又略带冬季万里冰封的寒意。

衣摆托地袖袍飞玦一头飘逸的长发迎风飞舞来人唇边噙笑好似天外飞仙,此人正是花遗侧!

花遗侧忽然降临令大家都始料未及,尤其是端木流桑他万万没想到花遗侧居然在这紧要关头及时赶到。

而大殿之上的婢女们侧纷纷心跳如雷,低着的头悄悄抬起眼角装作不经意的扫到花遗侧!

花迎心头微震,她完全没有料到花遗侧居然就这么堂而遑之的进了自己的大殿内。

花遗侧好看的眉头微微上扬促长略带妩媚的双眸在望向花迎时是点点暖意,还有一点心疼。她又清瘦不少想来还是夜夜噩梦没有睡稳吧。

端木流桑惊恐之余连声音也微微颤抖:“花遗侧,你怎么...”

“想问我怎么在此是么?”花遗侧凤眸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在此言辞凿凿的诬蔑我还有脸还询问我为何在此?”

“你可知因为你毫无根据的胡言乱语令本少现在心情非常之不好?”

那眼含笑唇微勾语气温柔到一塌糊涂的声音却泛着丝丝凉意。

花遗侧旁若无人的伸出自己的左手细细打量,口气慵懒至极!

“所以,为了保持我的好心情你,安息吧!”

话音才落,端木流桑便毫无预兆的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大家都不知道花遗侧是怎么出手的,事情发生也不过眨眼之间。

众人回神时端木流桑胸膛之上已然深刺着一根洁白无瑕的羽毛,听闻武艺练至最高境界时摘花落叶皆可杀人。

众人纷纷骇然,这个看似清雅高贵的公子眨眼间便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随即猛然想起那个飘逸的公子是天下第一冕下当下默不作声。

冕下的生杀大权从来不是人间帝王可以管辖的,所以纵然现在花遗侧杀的不是端木流桑而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不会有异议。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

南宫绝双眼可谓是炽热的看着花遗侧,倒不是崇拜之类的神色,而是以一种必然将其超越的决绝!

花迎看到这个有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十七年前事情的人此时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花遗侧,你为何要杀了端木?”

“为何?”花遗侧将手放下双眸神色复杂的看着花迎,眼神略带哀凉:“他在此诬蔑我我不能杀了他泄愤么?”

这算什么理由?杀人泄愤?花迎登时有点无语。秉性直爽如这般的想来天下间尽一个花遗侧了吧!

“诬蔑?”人已死危机刹时解除,剩下的便是无边的怒意和悲愤,花迎冷笑:“只怕是杀人灭口吧?”

“嘶........”

底下的大臣们纷纷倒吸口凉气,怎的自己的主公这么胆大妄为他指控的可是花遗侧阿是第一冕下阿。

大臣们顿时有种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错觉,心里哀叹希望主公别在开口了,没看到地上还躺着刚新鲜出炉的尸体么。《狂言:噗.....新鲜出炉》

闻言花遗侧抿着的的唇微微上扬,举手投足风华绝代惹人妒忌。

花迎见他笑而不语原本烦闷的神情更显不耐,她复又开口,语气冰冷:“自然,冕下想杀谁我都无权过问,但是你在我大殿之上公然斩杀大燕使者实在不将孤放在眼里,花遗侧你胆子很大嘛。”

此话一出,大盛在场官员无一不纷纷下跪冷汗直流嘴里高呼:“冕下恕罪,冕下恕罪....”

这声声请求花遗侧恕罪让花迎差点掀桌,到底他是大盛主公还是我是大盛主公?这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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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血染轻裘 ...

花遗侧忽然降临大盛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但是只有一直在暗处手已然抚上刃柄的鬼影知晓其实公子早在月前便已抵达大盛。不然为何界定王会心甘情愿的赔割三十六座城池

而也正是知道今日公子会来故而鬼影身藏暗处,面对花迎的危机他依然八风不动。

花遗侧见花迎似是动了真怒,轻轻一笑略微宠溺的看着她温和道:“人都杀了现在才来问罪,主公不觉着晚么?”

言下之意是杀都杀了我还怕你能对我怎么着?

至少现在的花迎是这么想的,端木流桑一句话令花迎犹如身处冰窖。

端木流桑很可能是最详细知道十七年前的事,但现在死无对证她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去询问大燕的臣民花遗侧和慕容鸢更不会善心大发的告诉自己。

花迎觉得原本有些明悟的一条路顿时又是烟云弥漫前路茫茫。

滔天的怒意毫不掩饰的喷薄而出,花迎真的动怒了,花遗侧你凭什么这么做?我有权利知道十七年前所发生的事!

刷的一下起身,花迎盛怒之下的脸几乎可以说得上是狰狞了。她疾步来到花遗侧面前一手拽着他的衣领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扫了眼欲尾随的大臣们花迎心情暴躁的吼:“都不许跟来!”

花遗侧任由花迎扯着自己往某个偏远的大殿走去,直到两人站在一处略微空旷的花圃之中花迎深呼吸,将手放下,道:“十七年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端木流桑会那么说?”

花遗侧伸出手整理自己衣领,歪着头打量着花迎的脸呵呵一笑犹如润玉:“这显然是端木流桑的阴谋,你都已经是一国之主了这点小把戏你还看不出么?迎儿.....”

花迎抿着唇在细细思索端木流桑和花遗侧的话,心神更加烦乱再听到那声迎儿后花迎大袖一挥似想撇开这个昵称一般:“你觉得他们会设计这么幼稚的阴谋么?花遗侧你别拿我当傻子糊弄!”

“十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因为十七年前的事你才陷害了南宫爹爹?”

因为花迎忽然想到,自己没人能询问十七年前的事唯一会对自己知无不言的南宫战却早已经死了这不得不让花迎起疑心。

花遗侧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随即垂下眼帘唇边依旧带笑:“十七年前花寻怀了你,她的确不想生下你。因为那时天下动荡局势不稳她自己都深陷璇泥不能自保又如何能护住你?”

闻言花迎身子微微一顿,脸色苍白。

花遗侧再道:“花寻喜欢的是南宫战,但是慕容鸢依仗自己是太子强要了她.....”

花迎看到花遗侧在说到这句时一直面带温笑的他闪过一丝杀意,花遗侧抬头看着湛蓝的天唇边勾起一抹笑,有些落寞:“那天我在界定观赏万里飞花,丝毫不觉事态变化。事后让我无法容忍的是南宫战居然无动于衷,多么可笑,花寻爱他爱到甘愿与太子反目远嫁南诏但是他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花迎颤抖着身子瞪着大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花遗侧,似乎不相信他所说的!

花遗侧目光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花寻抵达南诏时已经怀了你,但是她知道离妄倘若知晓此事后定会大怒发兵讨伐大燕,为了大燕为了天下格局为了乱世纷争不再,她决定服毒自尽!”

“但是却被人阻止了,所以端木流桑才会那么说。但是你不能由此去憎恨曾经想杀了你的花寻因为她是打算陪着你一起离开人世!”

花迎闻言原本苍白的脸上露出迷茫与诧异,随即想到什么愤恨道:“为什么?为什么天下大事要由一个女子去承担慕容鸢贵为太子却连一个女人也保不住,你身为第一冕下也不能挽回一个女子的生命你们还配被世人称之为英雄么?配么?”

“是啊.....配么?”花遗侧微微收拢拳头唇边却依旧带笑:“花寻虽然是我姐姐但是她其实只是个被捡回来的小孩,父亲将其收为义女成了收集情报的主事。她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卖身万花楼探查情报!”

她原来不是名妓,花迎闻言心里五味杂粮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涩涩的却有泛着一丝欣喜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对那个从未蒙面的娘是什么心态。

“这就是为什么花寻会被远嫁南诏,为什么她面对太子而忍辱负责因为这些都是她的任务!”

花遗侧缓缓眨眼,魅惑的脸庞显得那么的孤寂。他道:“有时候我倒希望她只是个万花楼的名妓再无任何身份。”

花迎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也许,南宫战甘愿领死也是因为自责?或许是因为自己?又也许是因为他早已看透慕容鸢?是什么理由她现在无从考证她只知道现在心里心里很苍凉很孤寂。

随即想到什么花迎蓦然收起满心的悲凉转而双眼直视花遗侧,眼神锐利到他几乎以为看到的以前的慕容鸢。花迎皱眉冷冷道:“不对!”

花遗侧眨眼,笑道:“哪里不对?”

花迎沉吟片刻,随即抬头道:“花寻远嫁南诏这么大的事你岂会不知?而在她怀上我动身前往南诏路途几月都没有案子服毒为何偏偏到了南诏却想要自杀了?这几个月你都在哪里?”

花遗侧闻言这才低下头看着这个与慕容鸢五分相似的女孩,查不可闻的叹息,随噙笑道:“迎儿,我倒情愿你笨些,的确这一切都是在我默许的情况下发生的。”

闻言花迎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连退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高贵冷清的公子。缓缓摇头她的泪几乎夺眶而出掀斯揭底的吼:“为什么你会是这样的人?为什么在默许后又怒杀南诏百万大军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冷酷无情?”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个念头让多少人流离失所?”

“你知不知道我所做所为几乎令我心神崩溃?”

“你知不知道那个女子只是想要一处家能安身?”

最后,花迎双目通红泪水肆意却面无表情。她掏出碧天簪狠狠的,毫无预兆的刺进了花遗侧的胸膛,她在花遗侧耳边轻轻开口:“我恨你!”

这想来是花遗侧生平第一次受伤吧,花遗侧双目入水唇边依旧带笑将那小伤不放眼里。

花遗侧缓缓抬手轻轻抚摸着花迎的脸颊,温柔无比的冲她开口:“原来这才是爱.....”

花迎几乎快疯了,看着花遗侧的神色带着怒于恼羞。

已经赶到的鬼影顿时大惊,看到自己公子血染轻裘却依旧紧紧抱着伤他的人登时立即上前焦急道:“公子,快放开主公这伤耽误不得。”

花遗侧不理会鬼影,双眼溢满柔情一脸满足的道:“看着她与别人谈笑我会难受,但是看着你与他人谈聊我却是会吃醋。原来这才是爱,这才是.....”

鬼影已经是焦急万分,却不敢上前只是急的来回打转。

花迎错愕的看着花遗侧道:“你喜欢......”花寻?这句话她没有开口,因为她听到了那句会吃醋。花迎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任由他一手搂着自己一手轻抚自己脸颊。

花遗侧微微摇头:“对于她我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态,我只知晓她是个特别的女子有时候连我也对她的言行举止感到愕然。我花了许久许久才明白那不喜欢但是最后我还是动身转往南诏去营救她,但那时她已经死了。”

“我屠杀南诏百万大军是因为我察觉我居然连自己的情绪也控制不住,那时我在问我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死了,我只感到遗憾。但是你受伤了我却只想杀人!”

花迎闻言头皮发麻,花遗侧却仿若怀抱世上最珍贵的东西一般下心呵护轻抚她的长发:“迎儿,迎儿你怎能让天下闻名的白衣公子心力交瘁呢?你怎能左右第一冕下的情绪呢?现在好了,你瞧我多狼狈......”

是啊,在你花了十多年时间整理自己的心态后发现自己居然喜欢的是花迎而非花寻。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花迎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她发现想笑却笑不出来。抬起头看着花遗侧的眼神是悲悯的,花迎推开他,道:“其实你谁也不爱,你爱的是镜中花水中月。”

那么飘渺虚幻的东西,才是你爱的吧。

忽地被推开花遗侧轻轻咳嗽,一直噙笑的唇早已苍白鲜血沿着他小巧的下巴蜿蜒而下。花遗侧这才感觉到了异样,双眼有些迷茫的看着花迎:“你放了毒?”

看着花遗侧越来越苍白的脸花迎这才想起来,在很久以前这碧天簪已经被她添上了剧毒!

但是时间太久,久到她早已经将这件事给忘记了。现在花遗侧被碧天簪刺伤眼神涣散连身子也开始摇晃起来!

花迎顿时花容失色,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脸色甚至比花遗侧还惨白!

一旁的鬼影闻言一把推开花迎扶住摇摇欲坠的花遗侧,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可怕,有杀气有狂躁也有濒临崩溃的绝望。

怎么可以?这个自己视若神明的男子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

心里痛不欲生双眼带着通红似乎想杀人泄愤,但是声声的询问堵在咽喉却只能唤出一句:“公子....”

花遗侧微晃着身子轻轻摇头,他双眼已经有点模糊了。但却依旧死死看着眼前那一抹黑影:“迎儿.....”

花遗侧伸手,欲走上前。

蓦地高墙之上人影闪现,一道亮光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来人身着黑衣一身刺客打扮,抽出长剑直指花迎咽喉。

这一变故实在让人接应不暇,这时候居然有刺客来刺杀?

鬼影已经抽出裁云刃与刺客扭打在一起,刀光剑影两人的动作十分快速让花迎看不清他们究竟过了几招!

花遗侧虽然中毒但他武艺登峰造极,在刺客的剑几乎伤到花迎时他及时搂着花迎错开几步堪堪避开了那一剑。

此时有刺客前来,定然是来杀花迎的!

夺过那一剑后花遗侧脚步踉跄有点失去重心了。

花迎看着鬼影似乎落了下风她顿时惊呼:“来人,有刺客!”

说完扶着花遗侧躲到一边,之所以躲到一边是因为他们根本来不及跑。鬼影已经倒在地上没有动弹不知是生是死!

只见那人长剑染血步步向花迎他们走来,这绝对是个刀口舔血的人!

他一身黑衣双目冷漠,浑身散发着煞气。

这里偏远护卫不可能及时赶来,花迎眼见他已经来到自己身前她急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刺杀孤?”

那人前进的步伐微微一顿,随即开口。声音如同他的外表一样冷漠:“流煞!”

“流煞?”已经接近昏厥的花遗侧声音顿时提高几分,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天下第一杀手流煞?”

那黑衣人点头:“正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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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俩处茫茫 ...

天下间除了冕下还有杀手,而流煞就是被天下人誉为第一杀手!

鬼影身手超然武艺也不俗,但是在这个流煞面前却不堪一击.要知道天下间除了冕下外甚少有人能杀他!但是现在却被他打到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纵然再如何迟钝花迎也知道此人来头不小,连花遗侧都凝重起来花迎心里凉嗖嗖的,那些人来了也是送死!

流煞声音低沉,扫了眼花遗侧身后的花迎淡淡开口:“请冕下让开!”

意思是我要杀她。你可以走了!

花遗侧闻言微微一笑似乎除了脸色苍白点以外一切正常,他眯起双眼看着他:“你这是在跟我说话吗?”

语气是说不出的冰冷。

流煞微微扯出一个冷漠的笑,长剑毫不客气的挥了过来!他们没有必要再谈了。

花遗侧与此同时推开花迎与流煞交起手来。

被推开的花迎愣愣的看着花遗侧的身影,心里五味杂粮。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护着自己!

这世上若有人至自己生死于不顾只想着如何保护对方那么,他一定是很爱那个人了吧。

护卫与南宫一众大臣纷纷赶来,看到这么一幕先是一愣随即上前帮忙!

花迎此时已经被护卫们护围了起来。

回过神来,大家都震惊万分的看着花遗侧身上点点血迹。这世上居然有人能伤了他?

花遗侧见有人前来相助顿时松了口气,再也支持不住身伐已然散乱起来。

却不想流煞看准时机浑身散发锐利的杀气只听他忽然高喝:“三千繁杀!”

三千繁杀正是流煞的绝学,此招一出犹如漫天飞刃直刺人咽喉的错觉。剑光错乱繁华似影流煞冲出了团团包围,飞身刺向花迎以内力震开花迎身边的护卫长剑直指花迎!

闻讯赶来的南宫绝看到这一幕心脏犹如被一只大手攥住一般,惊慌的飞身上前却绝望的发现自己与花迎相差几丈远!

南宫霸呼吸急促高呼:“主公.....”

在众人以为那长剑就要刺进花迎心口时忽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影,长剑也恰在此时刺进了过来。

“噗........”

剑没入身体的声音,但却不是刺进花迎的身体。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流煞也微微诧异起来!

他刺进的正是花遗侧的身体,在花遗侧看到流煞震开她身边的护卫时他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他脑海只犹一个念头:决不能再让她受伤!

剑被拔出花遗侧双眼微沉,刹那挥出一掌击中流煞。

流煞被这一掌打到飞出好几丈远口吐鲜血,内力有些涣散。心知自己不能再战随即展开步伐飞身消失在原地。

南宫薛看到刺客身受重伤顿时率领一众侍卫前去追击。

“花遗侧!”花迎一声惊呼上前接住花遗侧轰然倒下的身子,双目含泪她后悔了,看着花遗侧嘴里流着骇人的鲜血花迎伸手去擦却怎么擦不干净。

花遗侧双目微微荡漾温润如玉,纵然伤成这样他风采依旧丝毫不见狼狈。花遗侧抬起手擦去花迎的泪水吃力道:“莫哭,总算是说出来了。算是解脱吧.....”

不要!我不要你死!花迎失声痛哭心脏仿佛被利剑刺透一般。

有点慌张有点不知所措,她细细擦着花遗侧的唇角。

血,已经止不住了.....

花迎泪水纵溢,这是无法挽回的错误。她内心彷徨惊恐,她甚至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花遗侧微笑的看着她缓缓闭上让人惊心动魄的眸,他声音悠远仿佛累了许久的人此时急需休息一般:“世人总说我唇边带笑温文尔雅,其实是因为有个人曾对我说,你笑起来像朵花一般,好看极了.....”

所以你就时时带笑片刻不忘?

花迎心里犯酸泪水再次涌出,她紧紧抱着花遗侧的身体声声痛哭犹如牡丹泣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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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后花遗侧已死的消息便被大盛高层封锁起来,一来是不想让天下动荡二来是因为自己主公似乎不能听到一个死字。

而那天带伤逃窜出宫的流煞至今未能抓到。

新月如钩。

某座殿内,花迎一身白衣双目无神的看着正上方摆着的镀金玄木棺。而花遗侧正躺在那里双目紧闭好似睡着一般,他唇边甚至带着丝丝笑意仿佛潺潺流水春风轻拂。

他还是那么好看,温润如玉风华绝代。哪怕他现在再不能睁开眼他依旧动人心魄魅惑人心!

四周帷帐纷扬交织成片片雪白,花迎仿若无睹。她甚至到现在还不能相信花遗侧已死的事实!

鬼影悄无声息的来到花迎身边,那天他只是被内力震晕并无大碍。

看着地上被拉的老长的影子,花迎头也不回的道:“鬼影,你们家公子真贪睡都睡了好几天了还不醒....”

鬼影闻言,张开嘴无声的笑有些狰狞:“花迎,公子已经死了你开心了吧?”

“你不是心心念念的想杀了公子么?他已经死了你满意了吧?”

“阿,对了.....”鬼影再次无声的笑,泪水却一滴一滴的滑落:“公子一直喜欢你呢...怎么办?我也喜欢你但是现在.....”

鬼影擦干泪耸肩:“我怎么这么恨你?”

花迎紧闭着眼任泪水在脸上肆虐,鬼影上前板回花迎小小的身躯他吼道:“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呢?公子是因你而死你该去陪他的你该去陪他的....”

说完便将花迎狠狠的搂在怀里,伸手轻抚她的长发仿佛在与自己的爱声声道别。

“杀了你公子会怨我,但是公子孤独了十多年,你去陪他好不好?去陪他可好?”

鬼影的手缓缓抚上花迎的颈,双眼闪现一丝不忍,这个他喜欢了快三年的女子!此时他要亲手杀了。

既爱又恨,大概正是鬼影此时的心态了吧。

花迎的泪打在鬼影的手背上,灼热的仿佛太阳。缓缓睁开眼睛花迎列开嘴轻轻吐出:“好!”

花迎看着鬼影一脸平静甚至是死寂。

一直躲在暗处的南宫绝现身扣住鬼影的手腕将他甩开,伸出手将花迎抚起:“四姐。你这是何苦!”

鬼影原本便受了伤此时心神大乱被南宫绝抛出了一米多远,鬼影回神后哈哈大笑略带癫狂:“南宫绝你居然一直都在...”

南宫绝闻言抿紧双唇不想看见他。

花迎神情依旧呆愣丝毫不受外界影响,鬼影看着花迎无动于衷心里愤然开口道:“花迎你心心念念不忘杀死公子,你可知那年并不是公子害死南宫战?”

花迎闻言这才诧异的看着鬼影:“什么意思?”

鬼影灿然一笑,笑容里带着残忍:“那年是我与鬼魅一起合伙瞒着公子,公子没有收到消息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公子一意孤行只身独闯大燕我们放心不下干脆将消息撕毁企望公子能离开大燕。”

花迎不可置信的摇头,脸色透着丝丝惨白。

鬼影呵呵的笑着,点头道:“的确,南宫战其实是我害死的!”

“公子从头到尾都不知情,后来东窗事发公子原本是想杀了我但是因为你要复仇所以让我将功赎罪来到你身边保护你,”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身受重伤的原因,现在你知道了吧你的南宫爹爹是我杀的与公子无关!”

他终于说出来了,这个秘密藏在他心里快三年了。他只是一个追随公子的人他也有私心,在认清自己的心后他惶惶不安夜夜不能安睡。他甚至想过让这件事永埋心里!

但是公子死了,这一切都似乎变的没有意义。

他恨花迎,但是他更恨自己。他出口伤害花迎他也是生不如死,他这是在折磨花迎也是在折磨自己!

“花迎你认命吧,你恨的从来都不是公子你是借着他来恨自己。你是个胆小鬼!”

“够了!”

南宫绝暴喝,他双肩耸动似乎在发抖:“你凭什么咄咄逼人?你既然喜欢她为何要隐瞒她你连喜欢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

鬼影怒不可遏正欲开口。

花迎蓦地仰头大笑泪水肆意,她双目涣散心神絮乱身伐略为晃荡。忽地又似乎想到什么失声痛哭,嘴里也不停:“花遗侧,花遗侧,花遗侧,你在哪里?对了还有南宫爹爹,南宫爹爹迎儿好累啊.....不对,迎儿又是哪个?我是谁?是迎儿还是彼岸?我是谁?”

南宫绝愕然,鬼影也愣在原地。

一身白衣的花迎看着大殿外的月色忽地轻轻笑出声,她道:“原来躲到那里去了,你等等,我去找你。”

南宫绝看着花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正欲上前,鬼影默然无语的看着棺木。他微微眯起眼缓缓道:“既然你如此效忠于他,你下去陪他吧。”

鬼影仿若未闻缓缓向棺木走去,南宫绝点住他的穴道使鬼影不能动弹。

“放开我!”

南宫绝呵呵一笑,有些落寞:“为什么四姐只爱找你从来不找我?你就那么好么?可是现在她不要你了,那么你去陪你的公子吧以后由我陪着四姐就好!”

抽出腰里的配剑,南宫绝悄然刺进鬼影的心口,他喃喃道:“放心,我会将你葬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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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群雄聚集 ...

自那天后已经过了几个月,那天后发生了许多事,南宫恋战禅位南宫绝成了下一任主公大盛于短短数月更换了一国之主。

南宫绝登基的有些仓促似乎一切都是在一夕间决定的,登基那天他甚至在登基大典上直言要颠覆大燕覆灭界定。

南宫家一众将士追随至死。

大盛似乎还跟以前一样,但又似乎不一样了。大家于迷茫间想起,那个喜欢穿一身白衣的男子去了哪里?他带领大家开创大盛现在却不见了踪影。

这个疑问在南宫绝的脑袋里盘旋了几个月,他比任何人都迫切的想知道花迎去了哪里。自那晚后花迎便犹如人间蒸发一般他几乎倾巢而动甚至连派南宫薛南宫天两位镇国大将出去寻找都无果而归。

花迎离开时神情恍惚口语不祥似被扰了心神,这才是令南宫绝心慌的她原本就没有武功现在神态疯癫此时任何一个人普通的老百姓都能钳住她,而南宫绝更担心太子禅会有所察觉所以当务之急便是将她寻回以免落入太子禅手里。

在南宫绝当众宣布斩杀了大燕使者欲踏平大燕时,天下群雄纷纷避其锋芒。只因那天大殿之上花遗侧的的确确出现而且与南宫恋战等人关系密切。他们不敢贸然行动,有花遗侧坐镇谁敢与现在的大盛为敌?而据暗探来报花遗侧现在也没有离开大盛。

这也是大盛有恃无恐的原因。

但是极少人知道那个白衣公子已经陨落,南宫绝下令将一切知晓内情的侍卫婢女统统斩杀。

那天大家只觉得诡异,是什么事惹得新任主公一夜间斩杀了几百人?

然而更诡异的是花迎消失的第二天,花遗侧的尸体忽然不见了。

之所以是忽然消失不见是因为南宫绝昨晚还眼睁睁的看着花遗侧安静的躺在棺材里,待他寻花迎一夜未果失落而归时便听到花遗侧遗体不见的消息。

南宫绝与一众知情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大家纷纷猜测究竟是谁虏走了花遗侧的遗体,又或许,其实花遗侧并没有死?

当下南宫绝只能按兵不动,似乎在等待消息。如果是被人偷走遗体那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人都会昭告天下花遗侧已死的消息。

南宫绝心里是矛盾的,他既不想花遗侧死讯被昭告天下,更不想花遗侧尚在人间。

而今过花遗侧现身大殿之上与大盛主公关系密切这一举动,大盛再次成为热议的话题风极一时又有不少人移居大盛。

这些事随着除夕即将到来给冲淡不少,南宫绝批阅奏章之后惯性的柔揉眉心。还未等南宫绝起身门便被推开,他下意识的抬头,却看到南宫天疾步来到自己身前。

数月来南宫天一直奔波在外,此时神态略为疲惫但双目却十分精神。他风尘仆仆的来到南宫绝面前声音沙哑却异常兴奋的冲南宫绝道:“主公,我等在大燕边界打探到....”

该怎么称呼呢?

南宫天微微一顿,随即开口“打探到少主出现在将军墓前!”

南宫绝闻言原本疲惫的双目顿时放光,他急急起身抓住南宫天声音迫切到连一旁的婢女都诧异的暗自打量着他。

“当真?何时发现的?我们现在便前往大燕边界!”

南宫天点头:“前些时日发现的,说是一个衣衫褴褛却异常俊美的少年坐在将军墓前一坐就是几天几夜。估摸着现在还在!”

南宫绝闻言心里一揪,扯着南宫天就要出宫。

南宫天止步拉着他道:“末将等人前往便可,主公身系大盛倘若不在宫内只怕不好。”

南宫绝闻言皱眉,眉目间的急不可耐令南宫天心里诧异,他道:“大盛原本便是她建立起来的没了她大盛就没有意义了。将军不要拦我,我要一同前往!”

南宫天闻言这才点头,带着南宫绝连夜离开了大盛。

南宫绝出门除了带上自己的麾袄还带上了一套原本为花迎制订好的貂狐轻裘,四姐终于有消息了,南宫绝恨不能长出翅膀飞到将军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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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南宫绝率领南宫天等人以商队的模样抵达大燕的边界时已经过了除夕,又是一年过去。

今年的雪下的格外的早也格外的大,天地间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大燕边界的寒风呼啸不止。但除此之外只剩下一高一矮两座坟墓孤独的屹立在茫茫天地间。

南宫绝才一到便夸身下马疾步来到南宫战墓前,眼前除了一件已经脏到分不清颜色的宽大衣裳外再不见其他。南宫绝蹲□拽近花迎丢下的衣服双目泛红有些狰狞:“人呢?不是说在此处么?四哥人呢?”

南宫天已经尾随在其身后,当看到他手里破烂的衣裳时心里微微一震。随道:“暗探来报时估计少主已经离开了。”

“孤不管那些,孤只要四哥平安的回来!”南宫绝几近咆哮:“南宫天,孤只要四哥平安回来你懂么?”

南宫天看着南宫绝伤心欲绝的模样心里顿时大惊,主公为何这副模样?回想起南宫薛的猜测南宫天心里犹如巨浪翻天:主公,莫非你.....

南宫绝此时犹如暴躁的狮子,他来回在墓前脑海忽地划过一个画面。

他微微眯起眼看着茫茫皑雪忽地开口:“我知道她在哪了!”

南宫绝自顾自的开口又自顾自的上了马向大燕紫禁城疾驰而去,南宫天见状只得尾随快马加鞭的追上去南宫天于风中喊道:“主公可知晓少主身在何处?”

南宫绝一心只想赶到心里想到的地方,对于南宫天的话他想也没想的开口回答:“她曾说过要寻个家,现在她哪里都去不得想来也只有那个地方可去了。”

寻个家?

南宫天闻言有些愕然,在这乱世纷争的年代想寻个家安身立命?

这可能么?

看着路途的方向南宫天脸色也越来越黑:到底少主觉得大燕才是她的家么?

半月前,南诏离妄在将自己儿子钳制阻止他再想离宫后便收到暗探的消息:大盛主公于日前抵达大燕边界祭奠南宫战后又疾驰往紫禁城而去。

离妄闻言随即扯出一个笑,此时不动手还待何时?他当即下令止杀前往大燕尾随南宫绝伺机而动。

止杀收到消息后连夜赶往大燕的紫禁城。

界定太子原本与大燕太子商议好在花满楼商议如何同仇敌忾大盛,却意外的收到消息:有个跟画像上极其酷似的少年前往回梦崖暗处没有任何随从。两人相视一眼当即带人赶往回梦崖。

而同时收到消息的还有三人。

慕容鸢得知自己太子禅率领人马赶往回梦崖当即微服出宫,他心急如焚同时也在度量:若自己晚来一步自己会如何抉择?

还有便是南宫薛南宫霸,他们大惊之余连夜率领一支精锐的部队潜伏大燕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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