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此,有个人却站在紫禁城城楼上俯瞰慕容鸢快马加鞭疾奔离去的身影,他已年迈却气场十足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威逼感。
此人正是第三冕下,也是慕容鸢的右相,更是花遗侧的父亲。花迎的外公!
狭长的双目闪现一丝冷漠,他扯出一个笑开口道:“那丫头害死我儿,老夫不能再心慈手软。流煞,你且去回梦崖将那丫头带过来,若不能生擒,死的也可!”
流煞,天下第一杀手。他那天身受重伤重重追捕之下依旧全身而退回到他身边。
此时他伤尚未好转,现在接到命令他立马尾随慕容鸢而去。就算伤没好他流煞也能十步杀一人绝无活口更别说已经接近大限的慕容鸢和一个小小女子。
自己错杀公子,主子并没有把自己杀了报仇流煞很意外。但看到他狠戾的模样流煞意识到,他是将满腔的怨恨全发泄在那个小女孩身上了。他不怪自己这个外人却恨起自己外孙女来了流煞实在想不通,但是他没必要去想,他只负责结束任务,杀人,其他一概不管!
流煞那天潜回大燕后便告诉了他花遗侧已死,那天流煞并没有看到这位冕下有多伤心。流煞甚至没有看到他悲伤的模样!
自己唯一的儿子还是被天下恭称的冕下死了作为父亲居然无动于衷?这实在匪夷所思,但是后来流煞看到自己的主子消失几日后带回了公子的遗体。
带回来时他依旧面无表情,流煞甚至有种错觉,他能复活公子!
多么荒谬,但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其实这完全没有道理,人都死了还怎么再活过来?
而花遗侧的父亲看着似乎像是在安静沉睡的花遗侧,他只微微一笑,道:“侧儿,如今你可明悟了?”
51
51、一曲成觞 ...
回梦崖,那个有着悠远历史传奇色彩的地方。同时也是一处天下皆知的美景。它的传奇来自于那棵不知道年历异常健大的碧落树!
曾有人量测碧落树,需要十四人手拉着手环抱才能将其抱全不难想象着碧落树有多宽。而回梦崖常年云雾缭绕冷风阵阵吹的碧落树上的桃花纷纷飞扬错落迷人眼。
回梦崖,此处似梦似幻古人取名回梦崖。
而此时却有一个衣裳半露风华毕现的妖艳女子缓缓而行来到碧落树下,今年的桃花似乎跟雪花约定好了一般雪花刚落桃花便相继盛开妖艳异常,动人心魄。
回梦崖寒风阵阵雪花夹杂着花瓣于风中絮乱纷飞,空中也带着冷冷清香。
宽大艳丽的红色女装衣裳外是黑白相间的轻裘大衣裹着那美丽的女子,她面无表情缓缓而行在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衣裳拖拽复又掩盖些许。
她安然立于回梦崖,神色略带黯然。忽地见她手扶上碧落树缓缓开口,犹如梵音:“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我寻你许久却才发现无论我身至何处依旧是遇不上你,你再不会原谅我了再不能牵着迎儿的手带迎儿回家了....”
“你连后悔的余地也不给我...”
花迎脸色凄凉惨淡,却又于这回梦崖间异常妖艳美丽。仿佛降临人间的仙子!
掏出碧天簪花迎略微苍白的脸上此时才透着丝丝笑意,双目如水她微微一笑复又开口:“貌美如花又如何?颠覆天下又怎样?终究是躲不过爱恨情仇。”
花迎放下手背依碧落树而立,抬起头看着眼前雪花飞絮桃花盛开的场景她忽地缓缓张开嘴轻轻吟唱:
心已随风去
山水仍相依
错放的人生
谁在喃喃自语
来去的你我
曾笑看的风雨
而今的大地
空留一声叹息
月儿明明
水清清
一曲清流
翻飞弦外的音
来时花铺满路
去时已荒芜
若天外有天
何必今世缠绵
水自多情
不懂月的阴晴
只留住这一刻
凝动的表情
缘尽的你我
只剩下天意
只爱到一人独行
霜满的大地
水自多情
不懂月的阴晴
只留住这一刻
凝动的表情
缘尽的你我
只剩下天意
只爱到一人独行
霜满的大地
《小言:其实吧我觉着这歌很不错,男子唱起来声音略带沙哑很好听。我在听时心里有些苍凉忽地想起若女子清脆的唱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一片片吟唱花迎手臂微微挥动,却是随自己的歌声缓缓而舞。
她想哭,但是却哭不出。这是她的悲哀更是花遗侧不愿看到的。
此时满天飞雪的回梦崖上碧落树下那位美的惊心动魄的女子,轻歌漫舞一曲成觞.
太子禅与界定太子是首先来到这的,但是当他们匆忙赶来却看到这么诡异的一幕都不由得纷纷愣住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其次是南宫绝等人。
南宫绝马踏皑雪迎着漫天飞舞的花瓣疾驰而来时,却看到那个摄人心魄的女子悠然自得于回梦崖上轻歌曼舞飘渺的不似真人。
尾随而后的止杀也愣住了,他设想了千万次与他们相见画面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看到这么一幕。
流煞隐于人群中等待绝佳时机,若说那些人当中最为镇定的便是他了。
最后是南宫薛等人终于赶到。
一时间天下群雄纷纷聚集到此处却又纷纷愣住。
大燕的,界定的,南诏的,新崛起的大盛。这些足以改变天下趋势的人物此时站在苍凉寒冷的白雪里看着那在轻轻歌吟漫缓而舞的女子。
在太子禅等人出现时花迎就已经察觉到了,但是她无动于衷似乎天地间已无人能左右其情绪。
直到远远传来一声怒喝,仿若从天际而来。
“迎儿!”
花迎微微顿住,随即收回手转身冲终于赶来的慕容鸢展颜一笑,道:“你来了!”
慕容鸢此时脸容苍白,还好,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缓缓上前声音带着颤抖,显得小心翼翼:“迎儿,跟父皇回家好么?”
“家?”花迎歪着脑袋似乎在思索这个字的含义,唇边带笑有些戏虐的看着他,随即展开双袖仰头笑道:“这里就是啊!”
说轻轻一旋,秀发在风中飞扬媚惑人心。
南宫绝抿着唇盯着花迎道:“四姐连小七也不要了么?”
花迎这才收起散漫的笑,扭头直直的看着南宫绝:“是谁不要谁?现在我还能要谁?谁又能要谁?”
南宫绝欲上前一步,花迎退后一步急声道:“不要过来!”
蓦地掏出碧天簪。
众人大惊,她竟然是不想活了么?
花迎呵呵一笑千娇百媚,然双眸却渐渐结冰看着每一个人。
慕容鸢焦躁不安的看着花迎,眼神带着祈求。花迎视而不见!
南宫一众家臣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低下的人也纷纷错愕惊讶,那个率领千军万马打下一片江山名震天下的南宫恋战居然是个女子?
老天,这究竟是梦还是自己的幻想?
谁来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崇拜敬仰的主公是个十七岁的小女孩?
曾与花迎并减杀敌的将士纷纷呆若木鸡,怎么也不肯相信眼前这一幕!
蓦地。
碧落树下堆的老高的雪似乎动了一下,随即慢慢裂开从雪地里伸出一只手,修长而润白。随即是脑袋,腿,身子,一个人便这么出现在大家的眼里。众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赤燕随歌挥了挥身上的雪,冲大家谦然一笑,道:“抱歉,此处风景太美楚某居然看着看着就这么睡着了。”
楚?
众人目光呆泄的看着眼前衣裳竟然没有一丝水痕的男子,惊绝世人的容颜。神态自若云淡风轻又自称姓楚。
不正是执笔天涯楚随歌么?
众人倒吸一口气,南宫绝这才回神开口,带着询问:“可是第二冕下?”
赤燕随歌微微眯眼,却笑意不减,点头笑道:“天下间还有几个叫楚随歌的?”
南宫绝顿时不敢开声,花遗侧死了他就是第一冕下。没人愿意跟这么一个巅峰强者为敌!
而且他不知道这个楚随歌心里有什么想法,他只是惊慌的看着花迎与他之间不足几米的距离...
花迎只微微呆愣随即又冷漠的看着慕容鸢等人,慕容鸢听到那人是楚随歌一时间也不敢动弹焦虑万分的看着花迎:“迎儿,莫要胡闹你分割我的领地杀了大燕将军自己开创大盛不肯唤我一声父皇这些我都不怪你,我只要你知道父皇是爱你的你切莫任意妄为快些回来。”
慕容鸢的来临使得太子禅与界定太子不敢有所作为,大家也只看着慕容鸢与花迎两人。
牵一发而动全身,心有异图的其他人按耐不动此时是看戏一般看着他们。
花迎冷哼一笑,看着慕容鸢的眼神可以说的上是憎恨。但同时也带着一丝怜悯!
她将碧天簪抵在自己姣好的脸颊上,冲慕容鸢粲笑:“你依恋这张酷似的脸对不对?你这么惊恐是害怕我与她一般离你而去是么?没关系....没关系。”
花迎自言自语,神态却带着绝望。她媚笑,声声蛊惑人心却在此时紧握碧天簪狠狠的划了下去:“我不要貌美如花.....”
血汩汩冒出,一滴一滴以无力回天的姿态滚落到惨白的雪地上。
众人大惊,这忽然的变故使得大家都来不及思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花迎所作所为!
她双目几近癫狂,却如置深渊,她笑的很用力似乎在发狠,她再划再道:“我不要你颠覆天下....”
“不要....”南宫绝撕心裂肺跪坐在雪地上:“四姐,小七求你不要折磨自己好不好?”
那似哀求的语气也不能令花迎为之动容,花迎笑腼如花左颊上两道交错的血痕格外骇人。
赤燕随歌大惊,这么深的伤痕,她当真舍得!
慕容鸢看着花迎自残容颜,刹那再不能抵制,一口心头之血喷薄而出。点点撒在雪里慕容鸢癫狂大笑:“你宁毁容颜也不让我如愿,好,好,好,我的好女儿!”
太子禅大惊,连忙上前扶稳慕容鸢却被他狠狠推开自己跌坐雪里:“你就那么在乎南宫战?他都死了那么久你还念念不忘,你将我置于何地?迎儿,你好狠的心!”
花迎笑的狰狞,有些得意似乎很满意慕容鸢现在狼狈不堪的模样:“置于何地?你哪里还有地方可以立?早在你杀了我爹在我眼里你就只是我的仇人,我说过,我花迎此生,只是不败战神之女!”
慕容鸢闻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花迎,那张脸明明酷似自己,就连那倔强的性子也跟自己如出一辙可她却口口声声说不是自己的女儿,她狠他,狠了这么久还不够现在还毁了自己心里唯一的企望。那就那么厌恶那张脸么?
似乎是看透慕容鸢的心思她咯咯笑道:“是啊,这张脸真让我...厌恶!”
慕容鸢只感觉心里有什么在崩塌,随即眼前一片黑暗。她果真是厌恶的....
“父皇!”太子禅惊恐的蹲□接住慕容鸢倒地的身子。
而他的父皇,在不能温和的喊他一声,禅儿!
52
52、神邸降临 ...
看到慕容鸢倒地不知生死,花迎哈哈大笑笑的有些撕心裂肺。
她明明是在笑,别人却只觉得她在哭。
南宫绝看着己近癫狂的花迎,狠狠握拳随即冲花迎咆哮道:“不要笑了,四姐!你不是这样的。”
“你把我的四姐藏在哪里了?你还我的四姐,把我的四姐还给我!”
花迎止住笑看着他,道:“左眼痣,志在天下。你已得了天下为何还要来管我?”
南宫绝眼神绝望,他心如刀绞声声泣哭:“不是的,我不是要颠覆天下。四姐我只想要我们再也不分开!”
“四姐跟小七回去好不好?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好不好,对了你不是很久没有尝到天泉蜜饯么?以后小七每天都给四姐做好不好?小七已经学会怎么做蜜饯了小七作给你吃,我们回去好不好?”
南宫绝绝望且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花迎,他真的不能失去四姐。不能!
花迎惨淡一笑:“回去?那里从来都不是我的归属,从来都不是...可是,我的归属在哪呢?在哪呢?”
赤燕随歌忽然想起曾在墓前见到的一句话,有感而发:“天下之大,何处是家。”
花迎闻言再不能忍,泪水肆虐她放声大哭众人心里一片苍凉。
“天下之大,何处是家,何处是家....”她来回念着这句心里涌出无边的绝望。
“我从来都不属于这里....”
“可是我却没有家可以回了....”
花迎摇晃着身子神情恍惚,流煞扫了眼神魂落魄的南宫绝等人,当下不动声色的缓缓上前,界定太子也蠢蠢欲动,一旁的止杀也觉得时机已到...
暗提内气流煞一个纵身跃过人群,手握长剑滔天杀意直扑花迎面首。
花迎不是没有察觉到,她早在人群里看到流煞了只是自己视若无睹。现在长剑直指自己心口却再没人如他那般不顾生死护住自己。
花迎缓缓闭上双目。
众人回神发现时却不能力挽狂澜,南宫绝双眼欲裂,心里涌出无边的惊恐慌张:“不要.....”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叮”的一声却是流煞的长剑被震开,流煞顿时回身倒退几步站定。
一朵桃花缓缓飘落在流煞面前,刚才却是这小小桃花瓣硬生生逼开自己绝绝的杀招!
看到剑身被击打的错开,众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赤燕随歌神色慵懒语气却冷漠无比:“在我面前还敢杀人,当我死的不成?”
流煞眯起眼,面无表情眼神高深莫测。
在大家错愕的目光下,流煞又展开身形,这次是自己的绝杀:三千繁杀
赤燕随歌大怒,冷冷一哼:“不自量力!”
原本一直安坐的身子也猛的立起一个眨眼人已经与流煞交战起来,花迎只是微微失神的片刻流煞已经负伤,随即仓皇逃走!
赤燕随歌微微定住心神,双目如炬不怒自威道:“现在可还有人上来试一试?”
第二冕下动怒谁敢上前?
当下皆犹豫不安,纷纷你看我我看你,皆不敢上前。
赤燕随歌扭头,忽地冲她一笑:“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姑娘何苦执着不堪。”
花迎闻言,诧异抬眸瞳孔倒映着那高贵公子从容的笑有些迷茫。
赤燕随歌不再看她,而是习惯性的手抚胸口。
他可不是真的在这碧落树下看风景看到睡着,而是他来到这里时便被一神秘黑袍人打伤。原本渐有好转的身子也因那一掌而再次重伤。
赤燕随歌苦笑连连,怎的自己病好之后便一直深陷泥漩。好不容易身子康复又被人打伤了。赤燕随歌叹息:这伤只怕很难再好了!
大家纷纷侧目不敢有所作为,在场无一不是惊绝天下的名人。但此时却因一个少年而不敢上前,只因那人是第二冕下!
一时间形成对峙。
一方人数过百,
一方却是寥寥两人,一个还不会武功一个已身受重伤。
赤燕随歌面上云淡风轻慵懒邪魅但心里却在细细盘算:自己还能坚持半个时辰,这些人不过尔尔估摸着不需要半个时辰自己便能带着花迎离开此处。
但是现在他不能恋战若要出手必须以最短时间结束。
气氛有些紧张,连花迎也不由得侧目看向他的背影。
剑拔弩张,赤燕随歌正欲动手.....
蓦地。
苍茫天地间,皑皑白雪上缓缓走来一人。
飞絮漫天的雪花夹杂的花瓣让人看不清来者何人,只远远听到那似在吟唱又似吟诵:“深渊之谜便是那女神的赠礼,我们为了寻求它飞上天空,不停彷徨的心之水面也泛起了小小涟漪。”
来人渐缓而行时作高歌时作浅吟,直到他仿若无睹的与赤燕随歌交错而过定定站在花迎的面前,微微一笑:“就算在没有约定的明天,也必定会回到你所在的地方。”
《这段话来自最终幻想里,没办法,这神是必须出来的,不然以后没得写》
他开声,玉碎一地。
不是赤燕随歌认识他而放他过去而是他发现当那人袅袅而行漫不经心的走来,自己惊诧的发现竟然不能动弹。
世上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赤燕随歌发现,自己与他跟本不是一个层次!
即便是花遗侧也必须避其锋芒。
花遗侧与赤燕随歌比武是占了赤燕受伤的便宜,其实花遗侧不是赤燕的对手。
现在连赤燕随歌都默不作声的任由那人走来众人更加不敢妄动。
那人双眼看着众人似大慈大悲却又有俯瞰乱世的冷漠。
花迎错愕的看着他,世人都说花遗侧飘渺的不像凡人却不知这人才仿若飞仙。
花迎愣愣的看着他:“我们可见过?”
若说见过,也的确见过。但是却在你不是人的时候!
神佛嘴角带笑,目光温润如水,似在认真的看着一个人又觉得他眼里空无一人:“花开花落花如水,缘来缘终缘无悔。你说见过我,却也的确见过。”
花迎道:“哪里见过?”
佛笑:“一切皆源,自至黄泉。”
“可是生前?”
“然也!”佛道:“生前因你我成佛,拈花一笑悟神道。”
“你生来是望川河边一朵彼岸,我念你孤芳自赏不自怜送你轮回时曼朱砂华甘愿自毁千年陪你朝夕。而今天下动荡曼朱砂华身故也该是你回去的时候了!”
花迎冷笑:“回去?回去现代?只怕物是人非,我寻得爱时天收回你既是神佛可能还我一个花遗侧?”
佛摇头,却笑:“彼岸花开叶已死,花寻与你,南宫战于赤燕随歌,不过是渡前与渡后的彼岸花与彼岸叶。现今已渡成曼朱砂华该回去你怎可强求?”
“曼朱砂华是花遗侧?”
花迎大惊,佛点头:“彼岸花渡前乃亡者之花,自带哀伤不可毁。而今他们死已有十七载祝你渡得人身褪却彼岸命运,如今你可与彼岸叶相遇!”
花寻和南宫战是被佛渡前的彼岸花和叶?所以一生自带悲剧不能改?
而他们死后十七年终于普渡自己蜕变,摆脱彼岸花与叶互残互害不得见的命运?
所以赤燕随歌,就是跟自己一样是渡后的彼岸?
花迎愕然与赤燕对视一眼。
花迎又道:“你既然是神,可能令花遗侧死而复生?”
佛轻笑,云淡风轻:“从未死何来生?”
花迎大喜正欲开口,佛又笑道:“执念太深,他不是这里人自然回来处去在世人眼里,却是死了。”
花迎闻言顿时落寞,佛复又道:“花开莫残。”
随即花迎只觉眼前一晃,脸上原本火辣辣疼痛消失不见。手缓缓抚上左颊那里已经是洁白无瑕!
众人只觉诡异。
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自己的理解了,人最害怕的是未知!
佛微微一笑,点点头转身欲走,花迎急急上前开口道:“我可还能在见到他?”
他自然是指花遗侧,花迎对他除了悔恨便是内疚!知道他居然没死当下自然心急要去见他。
佛笑,看着赤燕随歌道:“若要见他,少不得找他帮忙!”
看了眼赤燕随歌,花迎脸色微微绯红,语气也轻了起来:“可能告诉我他在哪里?”
佛摇头,笑的颇具无奈。
转身丢下一句便走了
“源生之处,重生之地,五龙镇守,洞天之界。”
最后一句话从四面八方涌来花迎有些听不真切,犹豫再三花迎来到赤燕随歌面前,有些结巴道:“楚公子可知他方才所言意指何处?”
赤燕随歌摸摸下巴沉吟片刻后道:“也许,我的确知道....”
<狂言:咳,不喜欢玄幻的科研无视这里。但是我要说的是我写的架空世界是相通的,就有如我下本的笑说,穿越之陪你打天下,它们都是互通的以后也尽量都是这样。因为最后我要写的是把自己小说笔下的主角全召唤出来去异界完成一个重大的任务,好吧我承认我疯狂了。
后说明一下:之所以是西方类的圣经,也就是那个神念的圣经。是因为以后去的是玄幻世界而非修真,修真小说气势磅磅礴我只能望洋兴叹不敢动笔。饶是如此这本彼岸花开我写的也略带纠结,它是开始,万事开头难。哎。最后说的是,那个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算是召集所有主角的引导。他很重要以后也会写出来。>
53
53、再回大盛 ...
因为一个怪异的人出现将原本的计划全部打乱,大家都看着花迎自残容颜却转眼间完整无瑕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那人自称是神,能在转眼间恢复一个人的容颜,不是神又是什么呢?
众人心里纷纷畏惧,纵然神已消失不见但大家都没有动手的念头了。
赤燕随歌自然乐见其成带着花迎便离开了回梦崖,南宫绝犹豫片刻上前:“冕下。”恭敬一声随即对花迎道:“四姐,随小七回大盛可好?”
花迎被赤燕随歌牵着略微不自然,也许这几年夜夜梦魇有时梦到那夜的场景所以现在才会感觉不自然吧。这就好像是一个一直在自己心里的神忽然降临到自己面前还牵着她的手一般!
花迎原本拒绝但是赤燕随歌却抢先开口:“也好!”
这算什么事?
南宫绝顿时无语,这个冕下怎的以自己姐夫的身份来替四姐回答一般。南宫绝心里不是味道但是能留住四姐也算皆大欢喜。
太子禅已经带着慕容鸢离开了界定太子见又有一位冕下相助自然不能讨好随即也离开了,剩下的就是南宫家一家独大众人更不会以卵击石随纷纷离去。
南宫绝一脸愉悦仿佛方才的绝望破碎的心都是梦。
一队人马在赶往大盛的途中,花迎数月奔波劳心劳神现在躺在马车里浅浅入睡身侧坐着的是赤燕随歌。南宫绝骑在马上一脸郁闷,原本他想跟花迎一起坐在马车上但是那个野“姐夫”说不能打扰她休息,随即转身自己进去了。
南宫绝气急:“那你自己怎么进去了?”
赤燕随歌轻松一笑:“我身为冕下你想让我骑马受万人礼拜么?”
南宫绝哑然,随即狠狠瞪了他一眼悻悻上马。可恶,南宫天怎么就买了一辆马车...
目光看着南宫天悠远深邃,南宫天一身冷战。
马车略微摇晃赤燕随歌闭目养气犹如一座美玉雕刻而出的神佛美像,额头饱满似玉石打磨,双目狭长此时却安然闭着形成两条优美的眼线,高挺的鼻梁薄薄的水唇轻轻抿着。飞扬的双眉一直微皱似有烦心的忧虑环绕在他心头。
花迎早已醒来只是一时间也不知如何面对他只小心的打量着赤燕随歌。
后者微微一笑,缓缓睁开眼,凤眸微挑惊心动魄:“你醒了!”
花迎尴尬一笑,坐了起来:“一直没睡怎谈已醒。”
赤燕随歌了然点头目光柔和:“夜夜梦魇的确能难以入睡。”
“你怎么知道?”花迎脱口而出,随即低下头不敢看他。
赤燕随歌莞尔:“观你相貌便可窥其一二,往事成烟你无需执着。”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但是他不在乎似乎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女孩别无身份。
花迎壮着胆子轻轻开口,声音急切的连自己都诧异:“那年你原欲杀我但却没有动手,我看你面色惨白可是身受重伤?”
原来自己这些年梦到的并不是他冷漠无情挥剑废了自己的手臂,而是他略带忧伤的眼眸手抚胸膛强忍的表情,花迎每每想起都觉得,那双眼睛太孤独,太寂寞。
也许是被这问题问住了,赤燕随歌安静凝视着花迎。她不问自己为何废了自己手臂反而是将这细小的事情挂在心间几年,他忽然觉得,这个驰骋沙场的少女竟然带着一丝怡然静悯。
被他看的不自在了花迎微微别开眼扭头看向窗外。
“这么细小的事你也察觉到了么?”还放在心间几年。
好听的声音传入花迎耳内她身子微微一顿,随即点头看向他:“我只是好奇!”
赤燕随歌目光如澈:“那年我伤才好,赶到大燕寻人时却看到你一路飞奔我当下诧异暗自跟上却看到你毫不将人命放在眼里当时心里愤怒,心想这女子美若天仙却心如蛇蝎留下只会危害人间。心里动了杀机但却动不了手。”
“为何?”花迎愣愣的看着他,有些迷惑不解。
他忽地一笑,温文尔雅道:“我忽然想到,这双眼睛清澈如溪却孤独寂寞与我如出一撤。心想红尘中若少了你,我该有多寂寞。”
花迎蓦地脸红了,他是怕自己太寂寞,有个跟自己一样想法的人也许他就不那么寂寞了。花迎拼命的为他的话开解,但是心里却微微欣喜,因为那句红尘中若少了你,我该有多寂寞。
似乎是才想到对面坐着的是个少女,而自己刚才的话有多露骨赤燕随歌脸色微微一僵有点不自然,脸色也泛起可疑的绯红。
花迎看着他这样扑哧笑出声,赤燕随歌略微懊恼的看着她:“你笑什么?”
花迎收起笑看着他:“呵呵,冕下现在身受重伤脸色苍白微微一红看上去便像红霞满布一般。”
赤燕随歌闻言只能瞪着花迎,想拿起冕下的架子但声音却有些调皮:“哪个人敢与冕下这么说话。”
花迎闻言耸肩,有些得意:“谁让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废了我的一臂,如你所说这些年我倍受折磨不敢忘记。现在我讨回一点难道不可么?”
赤燕随歌呵呵一笑,凝视花迎的双眸泛着丝丝涟漪:“抱歉,我那时不知道你就是故人之女。”
言下之意是那时候我又不认识你。
花迎莞尔一笑:“那现在可知道了?”
赤燕随歌笑着摇头:“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花迎顿时好奇起来刚想开口询问却见他眉头深皱,脸色更为苍白花迎大惊连忙起身扶稳他:“楚随歌你怎么了?”
赤燕随歌抿着唇惨淡一笑,声音虚弱无力颤人心弦的双眸也缓缓的眨着似乎在勉励睁开:“我只是在雪里昏睡了一天有些冷...我睡会,睡会便好。”
随即倒在花迎小小身子上,都已经昏死过去了他还不忘跟花迎道:“我叫赤燕随歌....”
花迎看他眉头紧锁,唇紧紧抿着脸色越见苍白宛如宣纸心里焦急想着他好不容易才康复现在又受重伤,定不能让别人发现。因为赤燕这个姓实在太可怕!
放眼天下,复姓赤燕的,也只有那一家....
南宫绝勒紧马缰与花迎马车同步而行,南宫绝的声音从车外传了过来:“四姐,回大盛后你可恢复女儿身了。”他有点迫不急待的想看那些人的表情了。
花迎闻言先是一惊,第一反应是不能让小七察觉。
心惊自己怎会有如此想法的花迎神色复杂的看着昏睡在自己怀里的赤燕随歌,一时间五味杂粮。
久久听不到回应南宫绝心里顿时警惕起来,声音也高了几分:“四姐?可是不舒服要不要小七进去看看?”
花迎顿时回神,立马开口声音略微急切:“无碍,只是有些乏了。”
南宫绝闻言松了口气,随即声音再次传来:“那四姐好好休息,再有半日便能抵达客栈我们可先在那客栈休息一夜。”
花迎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连忙回道:“好!”
刚放松略微紧绷的心车帘便被掀开,花迎错愕的看着南宫绝抿着唇掀开帘子一时间不知所措。
南宫绝先是一愣,看到花迎安然无恙这才呼出一口气进了马车。扫了眼睡在花迎腿上的赤燕随歌南宫绝决定无视:“小七想到四姐许久没有尝到大燕的天泉蜜饯了,方才路过时买了一些这才想起给四姐送来。”
花迎看着南宫绝似隐忍什么却又一脸平静,接过漆黑色食盒花迎有些困惑的看着南宫绝。他,似乎不在乎?
“谢谢小七...”
花迎声音干巴巴的,南宫绝莞尔一笑,看着花迎拿起蜜饯他目光柔和:“四姐与冕下是什么关系?”
“咳....噗....咳咳咳......”
刚入口的蜜饯只尝了个甜味便被花迎喷出来了,瞪着一脸平静的南宫绝花迎无语道:“他救了我的命是我救命恩人。”
救民恩人?
南宫绝半眯着眼凝视花迎,不喜不悲让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花迎再道:“他受伤了,我们不能置之不理。”
南宫绝扯出一个笑:“是么?”
轻飘飘的一句话花迎却皱起了眉,方才他杀了个回马枪已经在自己意料之外现在他又质疑自己的话,花迎觉得他似乎改变的不止是外貌心态。似乎连性格也大大改变了!
看到花迎不悦南宫绝收起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凝视花迎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四姐,等我们回大盛后便再也不分开了。”
闻言花迎猛的抬头震惊的看着南宫绝,那双眼柔情似水潋滟水光荡漾着丝丝涟漪,难道.....
在察觉到南宫绝异样的神情时花迎入堕冰窖,她急切开口声音透着丝丝寒意:“四姐是要去寻花遗侧的在大盛只呆一时,不定会在大盛安居。”
话才说完南宫绝原本温润的神态顿时狠戾起来甚至有些狰狞,带着濒临绝望的痛苦破碎的神情:“四姐还是要离开小七?”
花迎当下打了个冷战,这样的小七她第一次见以前他都是温和一笑任由自己胡闹。现在这双目决绝脸色狠戾的少年是谁?
54
54、风都城 ...
花迎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少年有一天会以强烈占有欲的神态面对自己,她一直拿南宫绝当四弟。
但是很显然南宫绝不这么想。
那天谈话陷入僵局后两人不欢而散,随即南宫绝下令为了花迎的安危不许她外出一步。
南宫绝已经是大盛主公众人自然不觉有异,一路奔波抵达大盛后花迎便被以休养为由锁在净心殿与赤燕随歌分开。
住在华丽的牢笼花迎每天依窗而坐听风吟看雨泣。
南宫绝每天都会来净心殿陪花迎一会,绝口不提其他。
每天花迎都会听到南宫绝今日攻陷了哪座城池突破了哪个要塞,他是要天下动荡战乱纷争。
那天后大燕的皇上驾崩,太子禅登基继位。
花迎心里郁结郁郁寡欢,她甚至觉得自己孑然一身天大地大再无一个亲人。
薄酒一杯祭奠慕容鸢,除此之外她还能做什么?
悲戚哀绝花迎无力感油然而生,对于南宫绝的所做所为她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恍然间她似乎有些明白赤燕随歌了,世人执著红尘繁华看不透身陷其中。
赤燕随歌是孤独的吧。
花迎微微叹息,望着如墨色的夜空一轮残月高高挂着点点星光衬的月光更加朦胧暗淡。
“迎儿姑娘为何望月哀叹?”
蓦地,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花迎回神望去夜色朦胧的窗外赤燕随歌双手环胸依树而立飘逸俊美犹如黑夜里的耀眼玉石。
牵扯嘴角花迎打从心里蔓延着一股笑意,看着他慵懒散漫的神情花迎忽然觉得没有比这更让人安心的了。
推开另扇窗花迎盈盈笑道:“更深露重楚公子请进吧。”
赤燕随歌放下手微微一笑人已经进了屋。花迎转身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屋内的赤燕随歌,双眼一亮:“楚公子伤好了?”
闻言赤燕随歌沉声一笑,那一刹那花迎觉得此人风华无双:“大盛的主公日日潜人送补品良药什么伤也都该好了。”而且南宫绝居然连闻名天下的空恋神医都请得动实在令他吃惊。
那位神医几乎与眼前这位女子比名,都是传奇人物而且都是年少有为。当然,同样姓花!
花迎眨眨眼调笑道:“原来楚公子的伤只需要喝些补品就好呀。”
赤燕随歌哈哈一笑,促长的双眸凝视花迎,忽地开口:“迎儿姑娘日日依窗而立不就是在等楚某伤好么,现在楚某不负众望伤也好了七七八八任听姑娘差遣便是!”
花迎噗嗤一笑,这人实在大度风趣一点也没有皇子的架子。
收起笑花迎抬头望着他,道:“若要走也不能连夜偷着离开,不然毁了你冕下清誉这就不好了。而且小七既然敢救你也定然会猜到我们的图谋与其如此我们还不如光明正大的离开!”
这样第二冕下与大盛交好的消息自然会不胫而走。这是花迎所希望的,时至今日她依旧不能安心放下。
这小小计谋怎能逃过赤燕随歌的眼里?当下只微微一笑:“楚某听姑娘的就是。”
花迎略微诧异的看着赤燕随歌,他双目温润如水好看的唇噙着笑如沐春风。张扬的眉也飞扬着,这意气风发名动天下的少年此时正安静的凝视自己,花迎心里又是一跳。
略微干笑花迎这才道:“你也别姑娘姑娘的喊了怪别扭的,若不嫌弃便称我迎儿吧。”大家都这么喊她。
赤燕随歌微微一愣,随即再笑:“迎儿!”
花迎展颜,赤燕随歌开口:“既然如此那迎儿直呼在下便是,楚公子这称呼我听着也怪别扭的。”
花迎顿时打趣:“冕下的名字我可不敢直接喊出来,我还想多活几年。”
赤燕随歌这下倒奇了,挑眉:“那是谁在马车上连名带姓的喊我?”
闻言花迎讪讪,面对他自己所有的不快都消失不见了他仿佛能让自己安心。花迎也好奇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能令才见几面的自己这么相信他!
看着他花迎道:“随大哥!”
这个称呼倒新奇,赤燕随歌当下笑出声花迎略微懊恼但随即丢置脑后。
“随大哥身为一国皇子怎的似乎对皇权不甚在意?”
赤燕随歌道:“身后名身后名,那是死了之后才得的名既然你我都活在当下为何去执着那些虚名?我一心摆脱名利权势却奈何身陷红尘不能自拔,既然不能避免那就不去在意吧。”
听着男子略带沙哑的声音花迎静静凝视着他,两人此时都望着彼此夜风拂过掀得床边的帷帐在空中飘荡。
花迎凝视赤燕随歌,现在才发现他居然这么高自己站在他面前才即他胸膛。
微微退了一步拉开有些暧昧的距离花迎不自在的开口:“不知随大哥可知道那个地方了?”
是指去寻花遗侧的地方。
赤燕随歌点头:“五龙镇守,该是指第五冕下鹊龙守在那里。洞天之界,这个洞天之界像似指令外一个世界又像是指一个地名。”
说完便陷入沉思,花迎沉吟片刻后道:“第五冕下镇守的地方就是花遗侧所在的世界,神说未死只是在世人眼里是死了。那么天下间可有那么一处地方与死人亡灵有关?”
赤燕随歌闻言双眼一亮:“风都城!”
“风都城?”
“对!”赤燕随歌朗声道:“天下间与亡灵死人有关的只有这么一个风都城,它是七国之外的一座鬼城据说那里七国不管三城不聚乃是遗世而立的古老城市。听闻风都城是连接死亡的鬼域若有活人经过定然一夜间身亡且死因不明,大家都说是被勾了魂。那座城很古老了我也不知其年历!”
“它阴森诡异各大国使吏都被下令不得将其纳入史书中,故而仅有些孤本野史才有记载。而那里方圆千里都无人迹大家也渐渐淡忘了,不过让我肯定是此处的原因是鹊龙就是在那里消失的!”
鹊龙就是在风都城消失?
看来花遗侧在风都城是十之八,九的事了。
花迎欣喜,随即又想到那里方圆千里都没有活人而且又阴森恐怖顿时有点忧郁。
“怎的说的跟闹鬼的城堡一样。”
赤燕随歌闻言呵呵一笑,点头道:“若说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随迎儿去的话应能全身而退。”
“哦?”花迎诧异的看着赤燕随歌眼神略带打量。赤燕随歌笑道:“我年幼时曾去过那里,也就是去了那里我才病了十二年之久。”
“世人皆言我疯颠十二年,其实是我一直沉睡了十二年。”
“那十二年里我犹如魂体两离一直飘荡在一个了无人迹昏暗诡异的城里,后来我醒后才知道那就是风都城。花遗侧将我唤醒后告诉我我疯了十二年那时我才明白那不是梦,但是也的确像梦故而世人知我疯颠但我却觉得是睡了十二年。”
“风都城被我逛了十二年,早已记熟地势。”
花迎闻言错愕惊讶的看着他:“这....这么神奇的遭遇啊...”花迎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怎么这么诡异的事都给她撞上了?不过想到连借尸还魂的事都发生在自己身上当下也就释然了。
赤燕随歌看着花迎一脸平静,略微吃惊的看着她:“迎儿似乎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