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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渡狂言 当前章节:148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03

南宫天与南宫霸也面露诧异对视一眼,大家都百思不得其解!

花迎呵呵一笑:“我小时候曾在书房看到过三位将军的画像,正是我父亲派宫廷第一画师楚云所画!”

闻言大家个个默不作声,南宫薛撩开衣袍单膝下跪:“将军麾下参军谋士南宫薛见过少主!”

花迎同样的也没有即刻让他起身仰头望向厅外天际,风起云涌!花迎微微眯眼,露出灿然一笑:南宫旧部我终于集结齐全。南宫家的都到齐了慕容鸢,我马上就带着大家去看你!

正当大家个个内心激昂奋起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小兵报:“门外有一老汉,说是....说是....”

小卒不敢说,悄悄打量自己的少主!南宫天南宫霸好奇:“那老头说什么了?”

花迎也好奇起来,心里快速的搜索一切自己曾见过的老头....

小卒一脸赴死的模样梗着脸道:“说是少主吃白食,吃了人家一大碗混沌不给钱就走!”

《狂言,干笑:呵呵,现实里是不可能的拉,知道身份还跑来要钱的不是嫌命长就是刺客,前几天脑袋在天马行空人却迷迷糊糊的下楼梯,不慎滚了下去贻笑大方,心里不爽,得让花迎跟我一起丢人,娃哈哈人品爆发....》

花迎闻言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后看着大家一脸抽搐的看着自己!花迎一脸窘然干笑道:“好像,真的忘记给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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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冕下间的谈话 ...

大燕皇宫内,慕容鸢伏案疾书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四个时辰了!门外小太监来报:“陛下,太子晋见!”

闻言慕容鸢头也不抬的道:“喧!”

小太监卑躬退下,不一会一个与慕容鸢当年相差无几的二十出头的少年出现在大殿上,撩袍下跪朗声道:“儿臣叩见父皇!”

慕容鸢听到后这才抬起头扫了眼自己的儿子慕容禅:“是禅儿啊起来吧,你找朕何事?”

慕容禅乃当今大燕皇帝慕容鸢和华妃所生,慕容鸢还是皇子时这个华妃便嫁给了慕容鸢为测妃不久诞下慕容鸢第一个儿子,慕容禅在慕容鸢成为皇帝后满以为会成为皇后的华妃最后只封了贵妃皇后一位一直悬空!

华妃母凭子贵高坐大燕第一皇妃之位,她儿子也成了大燕的太子!虽后来慕容鸢相继有了慕容城慕容念但太子之位向来是立给长子纵然各位贵妃在如何不甘也只能作罢!

慕容禅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苍白的脸上略带一丝不安他起身道:“父皇,暗探来报叛贼南宫恋战已将南宫旧部全部集结我们若再不有所行动只怕他以为我们大燕无人儿臣恳请父皇让儿臣率兵前往讨伐逆党!”

闻言慕容鸢幽幽道:“禅儿,父皇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朕多次告诫你不许暗中调查南宫恋战你屡次不改到底欲意何为?”

慕容禅只得下跪:“父皇息怒儿臣心系大燕心系父皇天地可鉴,儿臣不懂当年父皇能杀了他父亲为何独独对他遗子处处关照留情?”

慕容鸢闻言大怒,拍案喝道:“放肆,朕的事何时轮到你在此说三道四?朕的话你只管听下就是何来诸多废话!”

刚动怒完慕容鸢便咳嗽连连顿时脸色大变按住胸膛深呼吸,慕容禅大惊不顾其他连忙上前安抚:“儿臣知罪儿臣再也不提此事还请父皇息怒保重身体!”

平复好心情,慕容鸢叹息道:“禅儿你记住,以后都不许打南宫恋战的主意即便是朕不再了你也不能,听到没有?”

慕容禅连忙应道:“儿臣知道了请父皇放宽心!”

慕容鸢这才稍稍好许,点头道:“太子往后你便开始摄政吧,朕老了太多事已力不从心!”

慕容禅心底涌出复杂的情绪,皱眉看着他:“父皇尚健硕儿臣能力不足过些年再说吧!”

慕容鸢摇头:“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就这么定了!朕乏了你跪安吧!”

慕容禅松开自己父皇的手跪了下来,看着慕容鸢微躬的身子缓缓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慕容禅扯出一个笑:父皇阿父皇你的确已经老了,所以不似往昔杀伐果断南宫恋战已是祸害你因内疚而任由他在你眼皮底下任意妄为,但是父皇卧榻之处岂容他人安睡?这大燕迟早是我的我为何要留着这么一个祸害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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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重建的万花楼内雅阁安然跌坐一位白衣公子,身侧依旧是不动如山的玄衣护卫。此时这白衣公子正高举酒杯冲自己对面的一位高贵典雅的公子道:“恭喜楚公子大病初愈!”

坐在花遗侧对面被他称为楚公子的赤燕随歌唇边勾起一抹笑,也举杯道:“这缠了我十二年之久的疾病终于好了楚某也谢遗侧兄鼎立相助,不然只怕再有十二年我这病也不会好!”

闻言花遗侧轻笑:“楚公子说笑了,赤燕泱泱大国什么世外高人神农扁鹊没有花某只不过恰巧途径赤燕罢了不敢言谢!”

赤燕随歌与花遗侧相视一笑随饮下杯中的酒,放下酒杯赤燕随歌按住胸膛略微轻咳。花遗侧侧目:“楚公子无需勉强!”

赤燕随歌放下手笑道:“听闻界定的飞花节名满天下,楚某一直疾病缠身不能一睹为快却不知为何遗侧兄不再界定观赏美景跑到这是非之地来了!”

花遗侧双眼闪过一丝诧异,笑道:“往昔这飞花节花某都不曾错过,今年却只想来大燕看看回梦崖的碧落树!”

赤燕随歌点头,了然于胸:“原来如此!”

花遗侧也问:“楚公子大病初愈为何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大燕?”

赤燕随歌轻笑:“遗侧兄眼线遍布天下楚某领教了,之所以来到大燕是楚某来还一个人情了!”

这下花遗侧更好奇了:“何人能令楚公子这般不顾性命?这还人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赤燕随歌道:“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楚某还不是楚随歌时那人曾救过我的命楚某当时允诺此人一件事!”

“奈何那人却再未找过楚某,事隔多年楚某大病初愈却闻那人已死楚某不死心这才来到大燕一探究竟。不想却只看到故人黄土三尺墓碑一座!”

花遗侧叹息:“天意弄人,那楚公子现在欲何往?”

赤燕随歌双眼含笑道:“他人虽已逝但听闻他在世间还有一遗子,楚某想去寻他好完成楚某当初的诺言!”

花遗侧深思片刻后,复杂的看着他:“楚兄说的是南宫战之子南宫恋战?”

赤燕随歌闻言大方点头,花遗侧扯出一个笑:“世人皆知白衣卿相南宫恋战此时已号召南宫旧部数万大军欲颠覆大燕,花某不信楚兄不知其踪!”

赤燕随歌微微一愣,浅笑道:“终究是瞒不过遗侧兄,的确!我们曾遥遥见过一次但他不知我存在。”

花遗侧眯眼:“楚兄欲意何为?”

赤燕随歌略微惊讶的看着花遗侧:“他要的是踏平大燕,楚某虽欠其父人情但倘若他要楚某助他覆灭大燕的话。楚某不能从命!”

花遗侧冷笑:“那楚兄为何还要去还人情,人家要还的人情你还不起为何还要去寻他?”

赤燕随歌微微一笑,颇具无奈道:“大燕乃我三哥欲夺的领地,我不愿参与!”

花遗侧诧异的看着他:“赤燕凤歌?那个注定活不过二十五的男子?他能有何作为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要这天下何用?”

赤燕随歌也摇头:“他自有打算我只管自己!”

花遗侧失笑:“你们赤燕家的一个比一个怪,身体那么差还想着争夺天下!”

赤燕随歌闻言也不恼,呵呵一笑:“我无心于此!”

花遗侧撇了他一眼:“独善其身?”

赤燕随歌不再开口,花遗侧也不想自讨没趣身边的玄衣男子察觉到什么立马出了雅阁,不宜刻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封密函:“公子,南诏急报!”

花遗侧挑眉看了眼赤燕随歌大方的展开密函,匆匆看了几眼便丢在桌上怒极反笑道:“这南诏的皇帝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赤燕随歌扫了眼桌上的密函道:“他发兵了?”

花遗侧冷笑道:“他要是敢现在发兵那就不是他了!”

赤燕随歌拿起桌上的密函细细看了一遍,失笑道:“与天恒来往密切,他想与天恒联盟?那白衣卿相该如何是好?”

闻言花遗侧也微微皱眉忽地看到对面的赤燕随歌,双眼闪过一丝狡诘淡然一笑,道:“倘若他只要你随他出征不参与战事你可愿去?”

赤燕随歌微微诧异,上下打量着花遗侧:“从一开始遗侧兄便处处为那南宫恋战着想现在更是直言不讳,楚某很好奇他与遗侧兄究竟是何关系能令遗侧兄这般。”

闻言花遗侧也拿他的话回他:“故人之子罢了!”

赤燕随歌这下倒万分好奇了:这个南宫恋战牵扯的都是天下间举足轻重的人物,据说这个南宫恋战只是南宫战的义子而非亲生。但他不但召集了南宫旧部还能令第一冕下花遗侧心系牵肠这个南宫恋战非一般人物!

花遗侧抬眼看着他笑道:“如何,可是在后悔那次没有现身于其相见?”

赤燕随歌笑着点头:“的确,我见他实在年幼不想却是人不可貌相!”

“那楚兄可愿与花某一同前往西荒?”花遗侧淡淡开口。

赤燕随歌失笑:“倘若有第一冕下相助,我想便不需我要去了吧!”

花遗侧笑的落寞:“他不会要我帮他的尽管我一直在暗地关注他。见到我,他只会想杀了我!”

赤燕随歌诧异:“为何?”

花遗侧垂眸轻笑:“因为......我曾杀了他最在意的人!”

赤燕随歌闻言神色复杂的看着花遗侧,心里不禁凄然,只怕他是真的害死了南宫战。

赤燕随歌一心想远离是非纷扰,奈何身处乱世他不能得偿所愿再加上疾病缠身十多年。对于这些是是非非他不想懂,也不想去深究他不能挽救什么只能独善其身!但是那个孱弱少年的出现改变了他的想法,现在他想:也许,去看看也不错!

花遗侧收起心思看着赤燕随歌在思索什么,花遗侧浅浅一笑:“放心,他不久当会前往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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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出发界定 ...

大燕西荒边界土城,正当花迎将大燕军事地图细细看了一遍后南宫霸南宫薛跟南宫天他们三人敲开花迎的房门。

花迎房间摆设简朴大方,四方桌前是带有山河图的屏风,屏风后正是花迎卧榻之处,前方八角大案桌桌上的大燕军事地图正被摆开放在那。房间香炉袅袅升起淡淡的香气顿时让三人心情安定不少。

三人绕过屏风疾步来到内侧却撇见自家少主坐于案前眯着眼轻揉眉心,花迎早已知道房内来人,也不睁眼淡淡道:“何事?”

南宫薛面无表情的陈述:“少主,探子连夜加急来报说是慕容鸢率兵攻打我孤雁,斯贝路大燕七十万大军此时已在西荒的路上!”

花迎听闻此言,略微睁开眼思索片刻后道:“他们分三路攻打我们,可知率兵首将是谁?”

南宫天道:“率兵攻打孤雁的是金阀兄长金疾而与斯贝路交战的是金疾麾下的大将残晋!”

说到这花迎却没在听南宫天开口,花迎诧异抬头:“那率领七十万大军前往西荒的是何人?”

南宫天抿唇不语,看到南宫天如此花迎心里已有几分计较!只怕此人来头不小。南宫霸看到南宫天吞吐之间却是不再开口顿时急道:“是将军手足,七公子的父亲!”

花迎一听,愕然的看着他们三人:“哦?他不是已经被慕容鸢杀了么?”

南宫霸怒笑:“此人早已投靠大燕,当初不定是诈死期瞒天下人!”

花迎一听嗤之以鼻:“当初我见他有心让小七与....凤遗公主亲近料想此人心术不正没想到今日却闻他投靠大燕,真真可笑!笑我父亲待他不薄却不想他做出此等之事!”

南宫薛垂眸:“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既然他投靠大燕率兵围剿少主那我们不能被他人看笑话还请少主早早定夺!”

看着南宫薛一脸漠然,想来这样的事他看了不少吧,花迎收起情绪思索着!手指轻敲桌面,花迎缓缓道:“孤雁天险要害慕容鸢不派镇守本地的李贺前去围剿反而派金阀的兄长,这其间定然有什么事发生,再说斯贝路!斯贝路与西荒相差不远为何慕容鸢派的是远在边界的残晋?斯贝路也好西荒也罢,符归在此多年地形防御早已了然于胸这三路人马却独独不见符归,不知慕容鸢到底欲何为。派去探子可回来了?”

南宫天这才开口:“已回来了!”

花迎点头,“可探查到什么?”

南宫天沉思片刻后道:“据探子回应,符归离城已多日似欲望大燕紫禁城去!”

花迎微微诧异,低着头看着大燕地图,大家各有心思一时间默然不语!

立于窗外的南宫绝察不可闻的叹息,随即离开。

花迎忽地抬起头道:“大燕出事了!”

三人被花迎这么一喝纷纷侧目,花迎含着笑道:“金疾于金阀一样乃是太子的人,明地虽是符归大将,但现在看来是太子私下想除去我符归率亲信疾奔紫禁城想来是大燕此时正上演一出夺位大戏!”

“符归乃是慕容鸢心腹,他这么着急回大燕难道慕容鸢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么?”

闻言南宫霸哈哈大笑:“慕容鸢也会有今天?太子慕容禅为何这般心急多日前还听他已开始摄政怎的今日就按耐不住了!”

花迎浅浅一笑,眸似星辰:“只怕慕容鸢完全不知此事,他太子摄政其他皇子还会坐的住?前些天慕容念被封了个王爷他心里可会甘心?”

南宫薛挑眉,扑克脸上没有多大表情:“他们自家人闹腾我们可乘机反攻大燕,不知少主可有良策?”

花迎歪着头微微沉思片刻后道:“我们在西荒可用的兵马现有多少?”

南宫霸道:“现今有四十万大军已集结完毕!”

花迎点头,四十万军队,大燕光是派来围剿西荒的人马就有七十万之多更遑论孤雁与斯贝路!

扫了眼地图,花迎最后开口:“斯贝路与西荒相差不远,又有水路作掩护!我们可以土城的绝对防御为基础展开对大燕的反击!”

“少主所想与末将一致,斯贝路草原虽大但不适宜反攻!我们可从西荒派一支军队与苏允里应外合!”

“待斯贝路那边腾出手来再联手反击孤雁要害?”花迎挑眉:“孤雁是出了名的天险要塞,四周陡峭乃天然军事防御我们暂可不需担忧。反观西荒这七十万大军即将跋涉前来各位可有良策?”

南宫薛略带忧虑的看着花迎:“四十万人马交锋七十万大军不是明智之举,只怕太子禅早已暗地规划一切想将少主斩杀于西荒边界!”

花迎点头:“唯今之计便是从西荒大漠直接抵达界定!”

南宫天闻言皱眉:“少主想向界定王借兵?”

花迎但笑不语,南宫天思索片刻后道:“倘若借兵这一来一回少说有一月之久,那时大燕的七十万大军只怕也已抵达西荒了。若少主借兵归来可还好说,但倘若他界定王不允,那......”

花迎淡淡道:“界定王孤旗一支早盼望着我前往界定商议联盟事宜,南诏最近与天恒来往频繁他更加不安!此时他不与我联盟却要与谁联盟去?”

南宫薛点头道:“其他小国连年征战今年才修养生息,界定王定然不会考虑其他人少主所言不无道理!”

南宫天释然,随忽地问道:“界定王可有何要求?”

花迎笑道:“他要我亲自前往!”

闻言南宫霸点头:“此去界定少主欲带何人前往?”

南宫薛上前一步拱手道:“末将请命一同前往界定!”

南宫天不干了,瞪着他道:“老薛你足智多谋你与黑子留下我与少主一同前往!”

南宫霸看着他们,连忙插嘴:“老张,你与老薛一文一武一个骁勇善战一个满腹兵法战略两人联手相得益彰你们也别跟我争了,老黑我与少主一同前往便可!”

南宫天闻言怒瞪南宫霸,南宫薛又扳起死人脸。

花迎看着三人争执不休,抬手打断:“好了,他说的的确在理就按他说的办!”

闻言南宫薛的脸直接升级到僵尸脸:“末将领命!”

南宫天也略微失望的看着花迎:“末将领命!”

一脸得意的南宫霸洋洋得意道:“末将领命!”

花迎好笑的看着三人的表情不禁摇头道:“小七便交与两位将军了,切忌不可在他面前提及率兵前往西荒的首将是何人!”

南宫天闻言诧异的看着花迎:“少主不带七公子一同前往么?”

花迎摇头:“我将他留下是希望他能好好学习两位将军如何带兵打仗,往昔他一直都是演练兵法现在难得有机会我不能带他去界定!”

南宫薛点头道:“那少主还是让他前往斯贝路与苏允一起吧!”

花迎失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什么也不知道!”

闻言南宫薛再次僵尸脸:“少主,人不可这般无耻!你自己为何不跟他说?”

花迎嘿嘿一笑难得涌起一丝坏心眼,戏虐道:“我没听到,我什么也没听到!剑影.....”

花迎冲房内空气高喝,剑影应声出现:“主子!”

花迎呵呵一笑:“准备一下,我们即可启程前往界定!”

剑影闻言双眼一亮,朗声道:“属下明白!”

南宫薛与南宫天对视一眼,心里同时觉得:少主果然无耻!

南宫霸则在心里点头,他是越看少主越顺眼:少主果然英明!

剑影下去收拾东西,花迎收起戏虐将视线重新放在桌面地图上!

“我们先商议一下如何应对这三路军马!”

闻言南宫薛冷冷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攻下离赛城与斯贝路首尾呼应,离赛城看似能虎视西荒但极少人知道从那里出发能直接抵达孤雁后援!”看来南宫薛能忽然出现在土城想必也是因为那离赛城。

花迎闻言双眼一亮:“若我们夺下离赛城兵分三路与孤雁和斯贝路相互呼应,解除孤雁和斯贝路的危机后岂不是能绕到那七十万大军后援与西荒土城来个前后包抄?”

闻言南宫霸点头:“这样的话老张的乾坤阵法便又能上阵了!”

花迎唇边含笑的看着他:“乾坤阵法虽好但倘若要用还是需思虑仔细!”

南宫天闻言,点头不语。

花迎再道:“此去界定往返预算时间需要一个月,但以防万一我和右将还是越早出发越好!两位将军能阴就阴保持军马粮草乃是主要。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那我们便抢先一步杀个措手不及!”

两人点头,默默看着桌上的地图。几人在房内商议未来一个月的战事至掌灯时分!

春季的夜晚有些微凉,那晚,花迎带着剑影与南宫霸消失在西荒边界的土城!那晚南宫薛和南宫天于土城展开一场被后来誉为重现战神的惊天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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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万里飞花 ...

界定乃是与大燕南诏相邻的国度,横有一万七千里纵有三万长于大燕南诏里建立自己的不世伟业!

飞花节将至来往界定各国的王孙贵族也越来越多,花迎三人抵达界定时已是九天后。从西荒边界他们跨过一望无际的大漠一路挑偏僻的地方走倒也相安无事!

界定王早已收到花迎的回信,每天掰着手指度日!当第九天清早,年近古稀的界定王安排好一切就等花迎等人到达的消息。

三人灰尘仆仆的踏入界定便马不停蹄的往京城方向赶,越接近京城道路两旁的花草树木便越繁杂。整个界定都被不知名的花香萦绕。

花迎等人自然不会大摇大摆的进宫,坐上早已安排好的华丽马车花迎一扫疲态唇边含笑的打量着这个被天下美誉为万花国度的界定。

界定的皇宫比大燕少了份奢华隆重多了一些庄严,红砖绿瓦一个接着一个不知名的大殿出现在花迎眼前玉石堆砌的光滑阶梯让远远坐在车里的花迎都察觉了。

马车这才停了下来,车外传来恭敬的声音:“公子,我们到了!我王已在迎客殿恭候多时!”

花迎先是微微一顿,随即起身。剑影撩开车帘扶花迎下了马车!

刚踏上此地,花迎便忍不住赞叹:“果然别具一格!”

前些天刚下了场雨虽然已过多天但铺就小路的石子之间还残留着微凉之意,漫天花瓣迎风飘落在地面更添一份美丽。楼台之间树木新抽的绿叶笼罩着一层动人心魄的苍绿!耸然的大树与粉色花瓣相结合将这楼台亭榭衬托的不似皇宫倒像一处遗世美景。

踏上石子路花迎收起情绪整装向迎客殿走去。

蜿蜒小路走到尽头是一座宫殿,高楼绿瓦层层叠叠的錾金华灯,这座大殿并不奢华反之透着端庄典雅,略微古朴的气息。

正待花迎上玉石堆砌的阶梯,只见上头已站着一位满头白发一身华服的老者。花迎微微一愣那老者疾步走下阶梯张开双臂朗声笑道:“恋战,恋战,可算到了让朕等的好苦啊!”

这老者虽年近古稀但双目如炬神采奕奕,精神也十分不错不似那些同龄老者。方才看他疾步跑下阶梯现在却是气也不喘想来这界定王平日没少锻炼。看他肩宽体长大手有力想来年轻时候也是马上得的天下。

界定王双手紧紧抓着花迎的双臂拍了拍,赞叹之情油然而生:眼前这个荣辱不惊淡笑自若的翩翩美少年竟然就是天下群雄传的沸沸扬扬的白衣卿相南宫恋战。

他打量着花迎,花迎也在打量着他:这老者不怒自威定然是个杀伐果决之辈,他拍着自己的手粗糙而有力想来武艺不凡自己身入他国还是处处小心为好。

花迎回神淡然一笑:“界定王客气了,早闻界定王老当益壮性格豪爽。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界定王哈哈一笑,双手牵着花迎上台阶:“大家謬赞了,来来来这里哪是能呆的地方恋战快随朕来!”

界定王带着花迎进了大殿,身后跟着剑影与南宫霸。看着两人似乎相谈甚欢剑影一脸无语:这老头也太会套近乎了吧!

界定王似乎很满意自己所观察出的花迎,在带到大殿后两人谈天说地一会界定王忽地仰头大笑大摆筵席。

界定王端坐正前方遥遥冲对面的花迎举杯:“来来来,恋战与我满饮此杯!”

花迎举杯笑道:“却之不恭!”

席上坐陪的有界定太子和一众皇子公主,大家纷纷侧目端详这个被自己父皇热情相邀的少年!

花迎举手投足透着一股高贵优雅,唇边含笑在倾听他人谈话时敛眸擒笑时不时的温和一笑略带一份儒雅之气!

花迎大方得体的表现使得界定一众皇子纷纷点头钦佩。

放下酒杯界定王沉思片刻后笑道:“前些日子朕便相邀恋战来我界定观赏飞花节,原以为恋战俗事缠身却不想还是赶到了,为表敬意朕先干为敬!”

说完有些自罚的感觉,连饮三杯!

花迎微微诧异,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宴席上的众人。呵呵一笑,道:“界定王严重了,这闻名天下的飞花观赏节倘若恋战错过那是恋战的遗憾!”

闻言界定王哈哈一笑,这一笑让底下的人各怀心思。

花迎仿若无睹的自饮一杯,心底暗骂界定王老奸巨猾。他大摆筵席界定的皇子公主没有一个缺席甚至连太子也来了,这不是在看自己如何表示么他就这么笃定我非他不可?

先前进宫他没有礼仗炮仪的欢迎自己,现在却是举国上下的人物全到期了!人家是先礼后兵他倒好,来个先兵后礼,这是个什么道理。

花迎擒着笑看着界定王,界定王双眼闪烁饮酒时以袖遮掩仰头又是一杯!

花迎一看,不禁哈哈大笑:好个界定王,忽地摆这一招居然是为了防止自己暗地去寻南诏!真真有趣。

大家看着花迎忽地开怀大笑大家心里个打着小九九。

筵席最后以花迎不胜酒力而落幕。

錾金华灯下如梦似镜,奢华的房内花迎斜躺在榻上把玩着碧天簪。剑影与南宫霸鱼贯而入:“少主!”

花迎此时的确已有些醉意,双眼迷离的看着南宫霸慵懒道:“何事?”

闻言南宫霸微微一愣,有些发憷的看着花迎:怎的少主现在这般模样自己反而有几分胆怯了?

剑影微微皱眉,轻轻一咳:“主子,我去门外守着!”

随即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花迎这才坐了起来,正颈衣冠道:“怎么了?”

南宫霸回神,皱眉道:“少主,时间不多了为何不直接向界定王借兵?”

花迎扯出一个笑冷冷道:“方才大殿之上界定王只字未提,你觉得我贸然开口会是何下场?”

南宫霸皱起眉头:“如此,界定王是何想法?”

花迎慵懒一笑,风华半露:“老奸巨滑,我只给他三日时间!他倘若在左右而言他那我们便可以离开界定了!”

南宫霸看着花迎云淡风轻好似漫不经心,顿时诧异:“难道少主还有其他法子?”

花迎眯眼不语,南宫霸了然的笑了笑拱手道:“末将告退!”

门被轻掩人已离开房间,花迎淡淡睁开双目再次把玩着手中的碧天簪,似叹息:“界定一行倒也不虚此行!”

界定的早晨格外清新,花迎推开门便看到亭台楼榭间站着一位锦衣华服的男子,纷纷飞花散落在他四周他却浑然不觉。花迎扯出一个笑上前道:“太子!”

眼前这位界定太子与界定王有七分相似,看着年轻的太子花迎心道:想来年轻的界定王也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阿。

太子见花迎撩袍踏上石子路缓缓向自己走来,微微一笑拱手道:“公子!”

花迎扫了眼遮天蔽地的苍绿,两人漫步在其中似樱花又似桃花的花瓣漫天飞舞。阳光透着丝丝阴影投射在地上都是碧绿的将这条路突现的份外安静诡异。

界定太子今年已三十,英挺的眉毛微微挑起:“公子昨晚睡的可好?”

花迎笑道:“多谢太子照看,恋战昨晚睡的很好!”

闻言界定太子也笑,伸出手接下一片飞花淡淡道:“我们界定的风景天下闻名,公子可要细细观赏啊!”

花迎也照样伸出手不过却捞不到一片花瓣,花迎收手一笑:“太子要求恋战岂敢辜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太子大可转而皇上恋战此次前来的确是来借兵的!”

见花迎已经挑明,太子修长的手微微一松花瓣便掉落在地。他垂眸道:“公子直言不讳本宫钦佩,与公子结盟也早已是父皇命定的公子当与父皇说去!”

花迎失笑:“原来今日是太子自己来寻恋战来了,太子可是不愿?”

太子也笑,终于看了花迎一眼:“本宫无权过问,今日只是待客一观飞花!”

花迎微怒,眯眼笑道:“好一场飞花漫天,太子心意恋战已领想必我的部下已经在寻我了飞花已赏恋战告辞!”

微微低头这算是行了个礼,花样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无视身后一双探究的眼。

她怎能不气太子与界定王有什么那是他们的事干什么牵扯在自己身上?界定王是个什么意思她也猜了个大概。但是今日看来这太子却是别有用意!

花迎唇边露出一抹笑:这界定看来也不似表面上那么和谐嘛。

刚回来花迎便看到剑影与南宫霸在说些什么,看到花迎从阴影走出南宫霸顿时松了口气上前道:“少主,界定王有请!”

花迎略微挑眉:“我知道了!”

三人来到昨日的大殿,界定王正在花园内观赏百花头也不回的道:“恋战,你且看看我这界定的美景如何?”

花迎大步踏上前,扫了眼站在他身侧一脸恭敬的太子花迎淡然一笑:“名副其实,界定的风景恋战永远也看不完!”

一语双关,界定王起身拍拍手冲花迎笑道:“恋战还未用早膳吧,来人传膳!”

“不必了!”花迎抬手:“恋战来到界定还未真正的看过京城恋战想出宫观赏!”

再拱手道:“界定王美意,恋战只好辜负了!”

界定王脸上略微尴尬,扫了眼身边的太子点头笑道:“如此便让太子相随吧,我们界定的美景恋战可要好好看看呐!”

闻言花迎转头微微一笑,眸似漆黑的夜空:“会的.....”

34

34、离妄 ...

威严古朴的界定京城,花迎带着剑影等人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太子与花迎比肩而行。扫了眼身侧的太子,花迎选择无视转身对南宫霸道:“听闻这里的万花楼与大燕的万花楼建造摆设如出一辙,既然到了门口我们便去看看吧!”

说完好笑的看了眼身边太子犹豫的眼神,花迎率领大家进了不远处的万花楼。

界定太子登时诧异的看着前面的三个人:这哪里是来借兵的分明是大燕来的浪荡子,那有人一大早就逛花楼的?

不满的看着大家将自己甩下,界定太子只好连忙跟了上去。

界定的万花楼的确与大燕的一模一样,花迎刚一进万花楼便止不住的点头:“不错不错...”

听得身后的界定太子又是一阵嫌弃,看着花迎等人踏进万花楼那些风尘女子个个拥了上来。界定太子连忙推了左边推右边再也不能从容应对,唇边的笑也十分的不自然:“公子,我们界定除了这万花楼还有其他好去处不然我们...”

“这里挺好!”花迎立即打断他的话,于剑影相视一眼:没想到这个界定太子居然从未来过这风尘之地,这下有好玩的了。

花妈妈甩帕走上前:“各位爷面生的很,第一次来我万花楼?”

花迎含笑道:“不,我常来!”

闻言花妈妈脸上一阵尴尬,随再笑道:“瞧我这记性,各位爷这是要.....”

花迎顿时哈哈大笑,带着南宫霸他们上了楼:“来你们万花楼还能干什么?”

花妈妈再次无语,扫了眼身后还在奋力远离自己女儿的男子她翻翻白眼:怎的今儿来的尽些古怪的人?

三人坐在雅间,花迎扫了眼尾随而来的花妈妈与界定太子。花迎笑道:“妈妈还不把您的女儿们传上来给我的兄弟们看看?”

闻言花妈妈连连应声,扭着腰下去招呼了。界定太子此时笑了略微尴尬,坐在一旁道:“公子好兴致,不如我们....”

“哎呀呀,来到这万花楼岂能无美酒?剑影还不速速拿去?”花迎冲剑影眨眼,无视太子的话。

剑影闻言立马出门拦住了花妈妈,花迎淡扫一眼太子:你小子还能忍?得,我奉陪!

美酒与美人甚至是美食都摆在了太子的面前,太子顿时无语!南宫霸原本一脸的不喜但收到自家主子的暗示南宫霸也笑了起开:“来来来,我们满饮此杯....”

太子只得举杯就饮,美酒下肚美人在怀太子却并不开心。故作漫不经心的扫了眼花迎他心里嘀咕:他该不会是为了报复自己吧?

想了想被天下美誉的白衣卿相,再想了想此人仅一人之力收复南宫旧部。界定太子很快否决了这个似乎很幼稚的想法。

然而事实上的确是花迎幼稚了,她本来是想出宫让界定王自己好好想清楚。顺便自己打探一下有关界定王的一切消息,却不想界定王居然派太子随行。打探消息自然是人多眼杂的地方来到大街上花迎看到了万花楼她想也没想的就进去了却不想有了意外收获。

看着界定太子不自然的笑意,花迎顿时觉得自己实在幼稚。不禁摇头起身道:“各位慢用我去方便方便...”再冲南宫霸道:“你可要好好招呼!”

南宫霸收到信息连忙点头,爽朗一笑:“主子放心便是...”随即冲欲起身的太子举杯,太子无可奈何的看着南宫霸只得坐下。

剑影自然尾随花迎出门,出了雅阁花迎微微叹息:“剑影,你可想说什么?”

早看到他欲言又止,花迎淡淡问道剑影这才将自己的疑虑说出:“主子,你似乎不喜这界定太子,为何?”

“为何?”花迎嗤之以鼻:“就是不喜,如何!”

闻言剑影知道定然是他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惹恼了这位看似端庄典雅谈笑风生实则小气外带腹黑的小女孩。

花迎欲走,却见去路被一个小厮拦住,他道:“我家主子有请!”

原本花迎打算不予理会,但他说了一句话花迎转念一想便点头笑道:“有劳!”

那小厮肩宽腰窄腿长,一身武士打扮!剑影顿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人,不好对付...

那小厮微微一笑,伸出手引路道:“恋战公子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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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打开与花迎相差不远的雅阁,花迎与剑影踏进后那人也随之闪身进了雅阁反手将门带上。

这雅阁靠窗临街,窗户边上坐着一位华丽服装的中年男子!墨发倾泻一身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酒杯正含笑看着花迎。

只见他狭长的眸含着让人看不清的情绪,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白衣卿相,久仰大名!”

闻言花迎释然一笑,也不扭捏上前坐于他对面道:“阁下是?”

那华丽服装的男子含笑,云淡风轻:“离妄!”

此话一出剑影大惊,立马拔出佩剑。一直立于他身后的男子立马上前制止!剑影回头与之对接一招却不想双方都倒退三步各自诧异的看着对方却是不再动弹。

将一切看在眼底的花迎微微吃惊,再看看依旧云淡风轻的离妄,花迎嗤笑道:“这界定的飞花节挺有魅力连南诏的皇帝也招来了。”

闻言离妄也不恼,漫不经心的扫了眼那看上去及具力量感的男子道:“止杀,不得无理!”

居然是南诏的止杀大将,花迎双眼闪过一丝不明情绪也对剑影道:“剑影,收起佩剑!”

闻言两人皆是收起视线立于自家主子身后。

花迎拱手冲离妄笑道:“不知南诏皇帝召见恋战欲意何为?”

离妄饮下杯中酒,微微一笑风华半露:“世人皆知界定风景优美却不知我南诏风景也不错,不知南宫可愿随行一道?”

闻言花迎先是一愣,随即展颜:“飞花节将至,倘若要去也是待飞花节后!”

这算什么?离妄眯眼不动如山:“南宫不是着急回西晃么?观赏飞花节后可还来得及?”

花迎淡淡道:“来不来得及恋战心里有数,南诏风景固然不错但既然来到界定为何我不先在界定观赏一番在作打算?”

闻言离妄轻笑,放下酒杯:“倘若界定能留得住南宫,那现在坐在我面前的是何人?”

花迎微微诧异,抬头看了眼离妄也笑道:“可不是被您请来的么!”

此话一出,离妄身后的止杀正欲上前却被阻拦,离妄放下手冲花迎道:“的确是在下请来的,不知凤遗公主去还是不去呢?”

花迎闻言脸色大变,身后的剑影也是吃惊的看着离妄,离妄似乎满不在乎:“你能瞒过天下人,想骗过离妄还需几年!”

花迎终于不能从容淡然,她收起笑冷冷的看着离妄:“你想如何?”

离妄诧异的看着她,缓缓道:“帝王无种,谁规定皇帝一定得是男子?”

闻言花迎顿时打量起这个已是中年却依然俊美的皇帝,随即展颜:“说的极是,倒是南宫眼界低俗了!”

离妄不再言语,花迎轻敲桌面沉思道:“你有什么条件?”

离妄闻言,仰头大笑那似被积压多年的心结终得释放一般,离妄定定的看着花迎道:“我要界定!”

花迎这下倒好奇了:“现在我自己都自顾不暇你凭什么能笃定我能帮到你?”

离妄顿时失笑:“倘若界定王不想与你结盟也不会派太子与你一同出宫了,南宫低估自己了!”

低估?花迎微微一笑她也想低估自己,但是太子与界定王之间不定有什么事。花迎不想掺杂进去!

花迎垂眸道:“南诏泱泱大国,岂会真的需要我相助?听闻南诏最近与天恒来往密切却不知....”

离妄也道:“传闻而已!”

随即抛下巨大的诱惑:“倘若南宫答应,离妄立即派止杀率领四十万大军前往西荒,南宫意下如何?”

四十万大军?花迎顿时被这句话砸的脑袋有些发晕,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离妄一脸警惕:“此话当真?”

闻言止杀与离妄都笑了:“朕一言九鼎!”

他都把皇帝身份搬出来了,看来错不了了!花迎顿时双眼一亮,随即沉思片刻后道:“需得先率兵相助于我,至于界定待此事了结我们再从长计议!”

离妄拿起酒杯,不缓不慢的先饮了口:“好!”

花迎大喜,正欲开口离妄淡然道:“听闻凤遗公主乃大燕第一妖姬天下第一美人舞姿曼妙,不知离妄有幸明日于此一睹真颜?”

此话一出,剑影再也忍不住又拔出了佩剑。花迎也是怒极:“你这是何意?”

他同意派兵还是自己的南诏第一大将,但是要求竟然是要自己在界定的万花楼着女装为他舞上一曲?他想干什么?

离妄似早料到她的表情,依旧淡然:“你我联盟为何却连真面目也不敢坦然于我?”

“你易容之术高深莫测,他日你换颜相见我未必能认出你!在者若有人假冒你刺杀我呢?”

“不得不防啊.....”

那也不需要在万花楼跳舞给你看啊,花迎觉得他所言有理但是一想到自己要那样做还是有些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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