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小桥流水人家》作者:李好【完结 番外】(2013.05.06补全缺字) > 【书香门第-衣衣】小桥流水人家[完结+番外].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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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好 当前章节:150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5:14

看清了这几个人后,也跟而突然觉得很生气,而且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事儿,不为别的,跟着封一凡在一起的那个人正是和他有冲突,然后把他关到牢里的那个人。这个时候叶根还不知道这人是齐公子,他想到了那些,自己之所以会被关起来,被人耻笑,会不会就是那个大姐他们下的套,故意整自己的,让自己名声扫地,另外还成了一个分家的借口?

叶根越想越觉得是,不行,他不能白白的受这个委屈,一定要讨回公道。要说叶根娇生惯养的,读书也不咋样,但是他知道这个事儿不是他一个人闹就能单独成事儿的,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爹和娘,这事儿必须得告诉,让他们不要被别人蒙蔽了,他是个受害者。

而且他要讨回公道,必须得让爹娘出面,他们是长辈,说的话也更有分量。他要让大家知道,上次的事儿不是他的错,都是有人故意陷害他的!他要让人知道这些人的恶毒。

叶根马不停蹄的朝叶家村赶回去,而叶小桥怎么觉得刚才那个人的背影那么像自己的四叔呢,不过也就是一念而过,没有别的想法。

等叶根回去后,把自己见到的一股脑告诉了郭氏和老爷子,郭氏一听还得了,立刻就要去找叶大姑算账去,“我就说我家根儿根本就不会做这样的事儿,肯定是有人陷害他,还让他做了那么多天牢,我和他们没完!老头子,你这次要是不给我们娘们做主,我也不活了我,我知道你嫌弃我们娘三个,巴不得我们早走呢,好给你前面的几个儿子让道啊,这都是什么人啊,就是我当初得罪了她们,她们要报复也报复到我头上来啊,根儿再不是,也是她们的弟弟,这得有多狠的心肠啊,这样陷害兄弟,没天良啊,咱老天爷就不帮帮我们这些可怜人呐,根儿啊,都是娘连累了你啊,让你被十里八乡的人耻笑啊,现在我还不能给你做主啊。”

郭氏是听了叶根的话,就完全相信叶根是被人给陷害了,根本不考虑自己的儿子有啥错,反正都是别人的错。而且自从叶根出了那事儿后,这村子里或多或少的都会说些闲话,就是叶根自己,也经常不在叶家村呆着,说是呆着心里难受,还不是因为被人耻笑,现在知道都是那群人搞的鬼,郭氏恨不得把他们都给绑了,打的死去活来。

叶惠儿还不知道叶根说的那个人是齐公子,就冷冷的说道:“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想要分家,就给四哥下了套,不然怎么分家?现在想起来,真是觉得寒心,为了自己过的好,就陷害亲人,真是让人局的恶心!”她被叶大姑给强行送回来,眼看着没有了机会,还不朝死里说叶大姑?

老爷子眉头皱的死紧,郭氏见老爷子还不说话,就哭嚎道:“人家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我们还要忍气吞声,这都是什么事儿,明明我们是当长辈的,老天爷咋不劈死这些乱了心肠的啊,老爷子,你倒是说句话啊,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老爷子问道:“那想咋样?这事儿你觉得闹开了,对我们老叶家有意思吗?”老爷子想的是自家的脸面,毕竟兄弟姐妹间相互算计,这传出去,能好听?说不定他们一大家子都没脸在叶家村呆着了。

郭氏尖声道:“那也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跟没事儿人一样吧,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郭氏心道,最好是都给我倒霉去,只是这想法太不靠谱。

老爷子道:“老四真的看见那个和你闹事儿的人与一凡在一起?”

“老头子是说啥呢,我们根儿能撒谎吗?”郭氏不高兴了,怎么能怀疑她的叶根呢。叶根举手发誓:“绝对是那个人,一凡那小娃子和人家有说有笑的,对了,好友小桥这死丫头,也在一起呢,还去的是康县的迎宾楼,要不是我躲得快,说不定就被他们发现了,到时候他们恼羞成怒,把我给打一顿就不好了,爹,你得给我做主,让他们赔偿我的损失。”反正道歉啥的肯定是要的,但是最要紧的是要用钱来赔偿他,这才是叶根的主要目的,既然能进迎宾楼,那肯定不缺钱,老爷子不是说了吗,这一家子的事儿说出来大家都没有个好,那好,那就用钱来消灾,他叶根不能就这么被欺负了,不然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

“对!就是得让他们赔偿我们的损失,我家根儿吃了多少苦头,现在连外面的人也都说他,都是他们几个祸害害得!老头子,你就说句话,好不好的,你是他们的爹,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对你当爹的咋样了!”

叶老头半响对叶根和叶惠儿说道:“把你大哥他们几个都叫过来,就说我有事儿要找他们。”

叶根和叶惠儿巴不得,吴氏见叶惠儿这次过来板着个脸,没有好脸色,对于她在大姐家的事儿,现在也知道了,就没有理会她这种表情,立夏也跟着吴氏一起过去了,他爹不在家,这有啥事立夏都会跟着,何况这家现在是他当。

在路上也碰到了郝氏,郝氏和叶田也搬走了,郝氏问道:“二嫂,知道他们有有什么幺蛾子吗?”

吴氏摇头,“不管了,去了再说。”长辈叫你们过去,你不过去就是不孝顺,反正现在是立夏当家,吃不了什么亏。

刘氏和叶勇也过来了,就是立春也过来了,到了上房的门口,就看见郭氏冲了出来,要拽着他们其中的一个哭天喊地,不过三个儿媳妇也不是吃素的,没一会儿就制住了郭氏,刘氏道:“娘,你有话就好好所,这样也不像话。”

吴氏道:“是啊,就是对我们不满意,您当长辈的这样,也让人看了笑话啊。”

“笑话,我还怕别人笑话,你们一个二个没有良心的,看着面上老实,其实心里黑透了,不把我们娘几个害死,你们是不是就不舒服?”

叶田听了很不舒服,说道:“你是长辈,但是也得有个长辈的样子,把我们叫来,如果是为了骂我们的,那不好意思,我家里活儿还多着呢,我先走了!”谁又不是个傻子,把人叫来是为了专门骂人的,怎么也不会呆着了,而且叶田烦死了这种过几天有事儿没事儿就把他们叫过来的样子,分家都分了,还想把大家都掌握住,算个什么事儿?

老爷子咳了一声,说道:“老三,你们娘是心里着急,不过就算是这样,你当儿子的一不能这样说你娘。”

叶田听了冷笑道:“爹,你倒是说的好,我娘已经在山上躺着呢,有人不把我当儿子,我何必非要装成儿子?”

郭氏听了哭道:“老头子你听听,听听,这就是你儿子说的话,我知道我是当后娘的,配不上当你娘,你想咋糟践我就咋糟践我!”

郝氏见郭氏发作自己的男人,立刻说道:“娘你也别说的这么苦,到底是谁糟践谁,咱们找个外人去评评理去,看看人家是咋说的,还有啊,要不是尊重你,你现在能这样在我们面前想咋样就咋样?你们说让我们过来,我们立刻就过来了,你们说有事儿要我们帮忙我们就帮忙,自己手里的活儿都放下了,也要先把这边的活儿弄完了,就是老四说媳妇,您让我们每个人都出见面礼,尽管这边都没有让嫂子出见面礼的,但是我们还不是都出了?您还说我们不孝顺,那是不是我们把身上的肉割了给你们才算是孝顺了?”郝氏是气急了,说话也放了狠。

叶老头听了说道:“好了,都别说了,尽扯这些有的没的,正事儿一点儿也说不上来,要是都闹,那就到外面吹风去!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有事儿问你们,虽然我不相信这是和你们有关,但是老四也不是个撒谎的人,老四,你把今天看到的跟大家伙儿说说。”

叶根听了叶老头的话,就很是气愤的把今天在康城看见的给大家说了一遍,“我真是没想到,你们这么恨我,竟然找人算计我!就算是娘对我有点儿偏疼,但是也不至于让你们这样吧,真是让人寒心!我不好了,难道你们就有了好处了,我的名声臭了,你们就好过了?就为了一个分家,想把我朝死里整啊,这都是我的兄弟!”

郭氏也道:“你们还有啥话说的?你们自己不办人事儿,还不行我们说?”

叶勇是老大,听了叶根的话,就说道:“爹,你觉得是我们几个故意设套陷害四弟?”

老爷子听了叶勇的话,说道:“是不是的,这事儿现在已经发生了。”老爷子的话都是相信叶根了!

叶田对叶勇道:“大哥,你还问啥问啊,明白着的,我们说的话顶个屁用啊。鬼话连篇的人都信的真真的。”要是二哥在,肯定心里更难受了吧,不过他叶田却一点儿也不难受了,这样的爹不是早就知道了?

“谁鬼话连篇了?我亲眼看见一凡跟那个人在一起的。”叶根反驳。

叶田道:“在一起就说明是一伙儿的?那我还说我们都没有亲眼看见,是你故意编出来的呢,俗话说,捉贼捉赃,你两个嘴皮子一说,就说是这回事儿,我还说你是故意想要讹我们呢。”

“谁要讹你们了?我就是亲眼看见了。”叶根脸红脖子粗。

“哟,这话可是你说的,可别一会儿又跟我们说要钱啥的,你说了不是讹我们的!”叶田说道。

叶根一梗,这话让他咋说,他本来就想通过这个事儿要赔偿的,现在能说不要钱?

☆、65 管闲事的齐公子

郭氏见儿子吃瘪,忙道:“这你们还有理了,老四被你们害的不够惨?老头子,咱们现在就去找大丫头去,不给咱们一个说法都不成,我就不信我们两口子上门,她还能把她亲爹给赶出门去!”这竟然是先要去找叶大姑了。

如果他们这些人都拦不住两口子去康县找叶大姑,那也太没用了!

叶勇大声说道:“爹,娘,这事儿我们没弄清楚,都不能去县城里去,老四说看到那个人了,说是和一凡还关系好,那么保不住一凡就是单纯的和那个人有关系,怎么因为人家关系好,就说那事儿是大妹他们干的?”

立夏也道:“四叔说看见一凡表哥对那人态度很好,既然态度好,那怎么可能听大姑他们的话办事?应该是大姑听他的话才对,而且当初四叔被关了牢里去,说的是县太爷发话了,我不相信大姑家能指示的动县太爷办事儿。”立夏说的很有道理,确实是这一回事儿。

叶老头听了立夏的话,不由的看了自己这个孙子一眼,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

郭氏忙道:“你那大姑家有钱,用点钱不就是让县太爷开口了?”

“你闭嘴!县太爷的是非也是你能说的?”叶老头是庄户人家,对于当官的天生的就有一种敬畏,见老婆子口无遮拦,忙就训斥。

郭氏也是怕当官的,被老爷子一训,嘀嘀咕咕道:“反正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老四受的委屈得补偿。”

而叶勇和叶田还有立夏他们,觉得这事儿根本就不是他们弄得,所以也坚决不赞同要赔偿。觉得是无理取闹,于是这事儿就这么僵了,老爷子半响说道:“既然都觉得自己说的有理,那你们谁去把大丫头他们叫过来,当面对峙。”说的意思是要让叶大姑过来。

叶田哪里肯?毕竟这事儿根本就是他们自己乱想的,谁会那么费功夫还设计一个老四啊,那可是她亲姐,他不护着不可能。叶勇见叶田又要和他们对着,忙使了个眼色,对立春和立夏说道:“你们两个去康县一趟,把这事儿问问,看到底是个啥情况。”是让立春和立夏先去给那边报个信了,叶勇这么大的人了,也知道这事儿肯定是不成的,既然大家都想摊开来说,那就摊开来说,免得老四觉得自己冤枉了,他们可真不想在这老四身上浪费一文钱。

叶根说道:“不能让他们两个单独去,万一他们说了啥话,不是让那边有了防备?不行,我也要一起去。”

叶田笑道:“老四啊,你真的要去?你就不怕那个贵人见到你了,又把你给抓起来了?”叶根听了这话立刻就不敢动弹了,在牢里的那几天,可真是一辈子也不想了。

叶田心里冷哼,就这德行,还想翻出浪花来,真是丢人!

郭氏也怕这个,就说道:“那就让立春和立夏去,我相信老天爷是有眼的,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老四,你就在家等着,万一那边人不敢过来,那就是心虚。“哼,到了叶家村,可就是自己的地盘了,也不怕他们搞什么鬼了。

最后是立春和立夏赶到康县去了,而叶小桥和表哥他们也从庙会回来,结果看到大哥他们赶过来了,就有些奇怪。

“哥,咱家是不是有事儿?”

立夏摸了摸叶小桥毛茸茸的脑袋,说道:“没啥事儿。哥接你回家。“这事儿是不好当着外人说,那齐公子还在呢。

立夏没有想到齐公子就是四叔说的那个人,还以为这齐公子是今天上门有事儿呢。

立春和立夏进了屋,找到大姑,把事情说了,叶大姑直接大骂:“让我去对峙,对峙个屁!什么玩意儿!不是东西!“

封一凡正陪着齐公子,听见自家娘的骂声,对齐公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了声抱歉去看看是咋回事,而叶小桥心里也有些吃惊,大姑这是听了哥哥他们说的啥事儿,这么大的脾气?好想去听听啊。

齐公子是不想听人家的家事,只不过现在封一凡他们都有事儿脱不开身,这个时候去找人说告辞,有些不识眼色,就在客厅里很平静的喝着茶。

封一凡进屋问道:“娘发生了啥事儿?”叶大姑道:“还能有啥事儿?一群没皮没脸的玩意儿,我下套给那个败家子?他算老几啊,值得我这样?”

封一凡赶紧问立春立夏,两人把情况说给了一凡,封一凡听了也是有些恼火,“四舅说碰到我和那人在一起?是在哪里碰到的?”

立夏道:“是在庙会上。”

封一凡今天是在庙会上,那么四舅说的那个人不言而喻,就是齐公子了。这还真是,他要是能指示的动齐公子又好了!简直是不知所谓,太会想了!谁有那闲工夫干那种事儿啊,自己不检点,弄成这样,反而都是别人的错了。

封一凡对叶大姑道:“娘,我今天就和齐公子在一起了,四舅说的可能是齐公子。”

“齐公子?那更不可能了,咱们是啥人,人家齐公子是啥人啊,不是我想骂人,是这些人欠骂,都什么东西啊,立春立夏,他们是不是说了要赔偿啥的?”

看立春立夏都是那个表情,叶大姑就知道了,立刻怒火直往上冲,“让他们过来找我!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谁本事大一些!耍无赖耍到我头上了,正好,我新帐旧账一起算!给脸不要脸!这次不让他们知道啥叫害怕,我都不叫人了我!”

封一凡忙劝道:“娘,听立春和立夏说的,人正说咱们暗中使钱给他们做绊子呢,您这话不正是让他们想的那样吗?”

“那咋办?一凡,娘心里憋屈得慌,憋屈的要命!这些年我没有找他们算账,已经是对得起他们了,谁让他生了我。可是人不要脸,你让着他,他觉得你好欺负,想着法儿的折腾你,如今把没有影儿的事都朝我头上栽,这都是啥人啊,我就不信这事儿要是他开口说一句,别人会闹腾起来。就只会宝贝他小儿子,别人都是脚底的泥!”叶大姑说的人,不言而喻就是叶老头,只是立春和立夏他们当小辈的也不好说自己的爷,就是封一凡,也不好说自己的外祖父。

封一凡把叶大姑劝了半天,总算是情绪稳定下来了,这事儿说不得他得亲自去一趟叶家村了。

封一凡想着这事儿还和齐公子有关系,眉头就皱了起来,都什么事儿啊,最好的是让齐公子作证,和大家没关系,但是齐公子是大忙人,怎么可能为了这无聊的事情还亲自过去一趟?算了,还是不麻烦齐公子了,封一凡打定了主意,就过来客厅招呼齐公子,想着等齐公子回去了,就动身去叶家村。

齐公子说道:“是否有为难之事?如果和我有关,请讲。”封一凡不好意思了,肯定是刚才娘说话声太大了,让齐公子听到了他的名字,人交往贵在坦诚,封一凡想了一会儿,就说道:“不瞒齐公子说,这事儿是有些乱,有些叨扰了齐公子了。”

齐公子说道:“你说。”

封一凡知道齐公子不喜欢别人支支吾吾的要说不说的,就把那事儿说了一遍,“真是对不住,让你见笑了!”

齐公子想了半天,才说道:“这个事儿我倒是还有印象,不过恕我直言,虽然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是一味的相让,只会让人更得寸进尺。这事儿既然和我有关,那我就过去一趟好了。”

封一凡不敢相信,“齐公子,其实不用的,我自己过去也能解决。”

齐公子道:“不过是走一趟路罢了,在城里呆久了,去一趟乡下也不错,这也是最简单的法子,而且我生平最厌恶有人诬赖我,不去一趟,我这清白何在?”

封一凡一听这话,就知道四舅肯定要倒霉了,可是他现在可不想着为他心疼,这都是活该的,自己做事儿不检点,倒是怨起旁人对他设套了。

“如此多谢齐公子了!”封一凡是万分感谢啊,虽然他去了,能解决问题,但是也太麻烦了,而且对方还是他的外祖,说话啥的都有些顾忌,如果是齐公子跟过去了,那真的是方便多了。

不过齐公子让自己的小厮去了一趟县衙,叫过来几个当差的也一起去了。

封一凡想着,这齐公子做事真的是想的全面,有了这几个差役,那肯定就不敢闹了。那些人之所以敢闹,还不是就仗着是亲戚,有依仗,而齐公子可就是没有啥顾忌的。

不过齐公子完全可以让这几个差役自己去一趟,他本人可以不用去的,难道真的是在城里呆惯了,想去乡下溜达溜达?

叶小桥也收拾好了东西,跟着大哥他们走了,双平和叁定也想去,不过叶大姑知道这次去是有事儿,就没有让这两个小的跟着,而回去的时候有马车,到叶家村的时间就快了,经过了那个石桥,在河边的人都看到有三辆马车过来,还跟着几个起码的差役,这在叶家村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新鲜事儿,大家都喜欢看八卦,不过一看骑在马上的差役,又怕有祸事儿上门,赶忙衣服也不洗了,都回家报信去了。

有人就看见那马车和差役都朝叶老头的院子过去了,猜测是不是那叶家老四又惹了什么乱子了。

好奇心有,但是还是安全第一,没有人敢上前,毕竟,那差役们都带着刀呢,谁不要命了啊。

立春和立夏先上前去,郭氏见这两个人回来了,又要开骂,不过看到这跟过来的几辆马车,还有后面跟着的带刀的差役,立刻吓得不敢说话,冲回去找到老爷子,“老头子不好了,你那大闺女真的要把我们朝死里逼啊,这都带人来家里抓人了,根儿啊,你快点跑吧,不然被抓住了!”

叶根一听哪里还呆得住,在屋里急的团团转,正向跑呢,叶老头呵斥道:“急什么?还没看是啥事儿,你自己倒是慌了。都跟我出去!“他就不信青天白日的,就敢随便抓人了!

☆、66 没空替你教训儿子!

叶老头也是仗着对方是自己的亲闺女,就是在咋样,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亲爹给抓走,所以才说了这话。不过心里还是打鼓的。

不过看见叶小桥和封一凡也来了,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叶小桥看自家娘也在这里,就赶紧对吴氏说道:“娘,那个齐公子就是让人叫四叔坐牢的人,待会儿看见小姑不对劲,您可得给拦住了。“

吴氏心里吃惊,这事儿也真是巧了,不过小桥说的对,这时候自家小姑子还发花痴,那真是太丢人了。

“娘记着呢,一定看好了人了。”吴氏觉得这齐公子过来了,那叶根说的一点儿也不成立了,自家小姑子不是想做人家的媳妇想的那么久吗?这还真是有好戏看了。

齐公子跟在后面下来了,封一凡先给叶老头见了礼,然后说道:“外祖父,不知道四舅说的那人是不是我的这位朋友?”

叶根一看齐公子,那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指着齐公子就说道:“就是他,你们还说没有你们的事儿,分明是这个人和你们一起合伙,把我给弄进去了,你们要赔偿我的损失!不然这事儿没完!”

郭氏也壮了胆子,“就是,这事儿没完,我们根儿收了那么大的罪,绝对要给补偿!”

“齐公子!”叶惠儿脸发红,痴痴的看着齐公子,叶根忙说道:“都啥时候了,还齐公子齐公子的,先把咱们的事儿弄清楚了,你再想齐公子。”

吴氏早就已经注意着叶惠儿了,忙上前一步挡住了,叶惠儿被人挡住了看齐公子的视线,一把想把吴氏给推一边去,不过却没有一把子力气,自己反而差点倒地了,踉踉呛呛的,郭氏意见宝贝闺女这样,就骂吴氏:“你这个狠心肠的婆娘,你想害死我闺女啊。”

叶小桥立刻说道:“奶,我娘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动啊,是有人自己没力气,推人不成,反而要倒,怪得了谁?还有啊,现在最要紧的事儿,咱赶紧解决了,旁边的事儿都要靠边,您要是闹,那就闹呗,不过看那边,人家乐意不乐意可不是你说了算!”

叶小桥指的就是那几个差役,已经下了马,正在齐公子身后立着,不过他们看郭氏这样的闹腾,也是心里极其鄙视的,这女人该多心黑啊,真是睁眼说瞎话。

封一凡对大家介绍,这位是齐公子。

叶根首先傻了眼,这,这就是齐公子,就是妹子让他找的齐公子,那,那自己岂不是猜错了,不过肯定不是自己猜错了,这齐公子一定是个骗子,是骗人的,现在还想骗自己的妹子!

“我管你是什么齐公子不齐公子的?害了我,就的给我补偿。”

郭氏听说是齐公子也是心里一惊,不过听儿子这样说,也咬着牙道:“就是,今天不给我们个交代,就没完。”

齐公子对后面的一个差役微微点了点头,那差役和另外一个差役立刻上前,不费功夫就抓住了叶根,拖到了齐公子的面前。一个踢腿,叶根就跪在了齐公子的面前,剩下的差役中,有人给齐公子端了一把凳子,齐公子施施然的坐下了,叶小桥看这个情景,怎么那么像那些老大对付敌人?真是越看越像啊。好吧,叶小桥承认,这种对付极品的法子也是好法子,跟他们讲道理那是讲不通的哦,那就讲拳头好了。

郭氏见宝贝儿子被修理,就要高声嚎叫,被齐公子一个眼风扫过来,立刻吓的不敢嚎出来了,如果这齐公子是被叶大姑唆使的,那郭氏现在肯定不信了,这样的人,就叶大姑那样的能指示的动?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

叶老头想要上前求情,被人拦住了,齐公子坐下后,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叶根,淡淡的说道:“我送你去县衙之前说过什么话?看来你都忘记了。“

叶根吓得都要尿裤子了,战战噤噤的说不出话来,叶小桥想着,这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活该!她一点儿也不同情叶根这个四叔,给自己家找麻烦他是不遗余力的,如今让他惹不起的人来教训他,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看来你是忘了!那我得想个法子让你记起来了!”

叶根害怕挨打,忙大声说道:“我记起来了,记起来了,齐公子你说下次要是再碰到了,我还是不知好歹,那就让我一辈子坐牢!”叶根说完就瘫成了一团,郭氏听了直接要快晕了,忙爬到封一凡那边:“一凡啊,你救一救你四舅啊。”

封一凡道:“现在不是我说了算,你们老是说是我们设套让四舅钻的,齐公子这样的人,要对付四舅,还需要设套吗?直接就把人抓了。为啥子都把我们想的这么难堪呢?”

“是,是我们错了,你救救你四舅吧,帮我们和齐公子说说好话吧。”郭氏再次求道,她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去坐牢啊,还一辈子,那不是要了她的命了?

封一凡说道:“我已经说了,齐公子哪里是我说啥就是啥的人了?今天他被人冤枉了总得让他出出气。”封一凡是一半吓郭氏,一半是真的觉得是这样,齐公子能亲自过来一趟,处理这个事情,那肯定是觉得不爽,要出出气了,当然,这是封一凡自己的想法,如果有可能,他也不希望和自己沾亲带故的人老是出这种乱子,毕竟是和齐公子做生意,有这些麻烦事儿,还真是让人觉得心烦。

齐公子旁边的一个差役对着郭氏吼道:“吵什么吵?没看见齐公子正在办事吗?再闹,让你也吃不了兜着走。”郭氏才拼命的哽咽着。

齐公子冷笑着看着叶根,“既然记得那么清楚,那就跟着去吧。”

叶根忙拼命的磕头,“齐公子饶命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叶老头见幼子这样,心里也心疼的不行,上前就行了大礼,“齐公子,是我这四小子不懂事儿,您就饶过他这一回吧,都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有教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教的。”

齐公子也没有理会这叶老头,看着叶根不停的磕头,等过的时间差不多了,才问旁边的一个差役:“你们县牢现在还有位置没有?”

“回公子的话,现在是没有,不过您要是需要,小的立马就能腾出来。”

叶根听说没有还心里一松,不过后半句话让他又落入了谷底。

齐公子道:“我没有替人教训儿子的习惯,不过是看有人不拿我的话当事儿,特别讨厌罢了。你听着了,如若再拿我的事儿行不善之事儿,就不是今天这样就算了。”齐公子本来想说今日之事,都是他一人所为,但是突然又不想说了,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如果这些人老是被这种人给钳制住,那就是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而且今天他说的话已经够多了。

跟着齐公子最近的差役道:“下次还是小的来吧,公子,您是要他的手还是胳膊,小的二话不说,就给您弄过来。”

郭氏更是吓的魂飞魄散,齐公子点点头,那人道:“齐公子说了,这叶根对自己的亲人都行勒索之行,让在院子里跪两个时辰,一点儿也不能少。现在就去跪去。”

跪总比坐牢好,叶根立马去院子墙角跪下去了。齐公子办完了事儿,留了一个差役在这边看这这叶根跪,自己呆着人走了。郭氏这才哭着去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封一凡摇摇头,也就是齐公子这样的人才能把他们治的好好的,太太平平的日子不过,非要闹得鸡飞狗跳。

而叶惠儿则是被齐公子那干脆利落的样子给弄呆了,简直是不能自拔。

叶老头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要跟那差役求情,让叶根少跪点时辰,不过那差役摇摇头,“我可不敢,齐公子的话要是不听,我的差事没有了都是小事了,你可不能害我。”

叶老头小心翼翼的问道:“这齐公子到底是啥来头?”

“来头嘛,我们这些下面的哪里知道?不过听说是县太爷的亲戚,而且县太爷对齐公子都很客

气,我说你们也真是的,谁不好惹,偏偏惹了他了?齐公子平时话不多,但是谁都知道他不是个好惹的,你们真是吃了豹子胆了。”那差役边说边摇头。真是无知啊。

叶老头对剩下的人说道:“都散了吧。”也没有说留封一凡在这里吃饭,封一凡也乐得自在,本来他过来一趟就是想把这事儿给解决的,现在解决了,他一身轻,更何况这地方,他也不想呆呢,刘氏和郝氏等人自然是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心里高兴坏了,都让封一凡到自己家里吃饭,不过最后吴氏说她家里还有肉有鱼,不用现成买,就去她家吧,刘氏和郝氏想着也是,他们家的东西要是待客就有些不够了,那就让吴氏先待吧,以后机会多的是。

封一凡到了叶小桥的家里,小凤见妹妹回来了,很高兴,又看见一凡表哥,更是觉得心情不错,=加上听到那上房吃了憋,四叔到现在还跪着呢,说道:“活该!谁让他们心思歪了,还想找我们要损失,现在好了吧,惹着了不该惹的人了吧。哼!”

☆、67 加了点价

那最后留着的差役直接看着叶根跪了两个时辰,又警告了一番才回去。郭氏看人走了,立刻跑过去,把自己的儿子保住,儿一声肉一声的哭个不停,叶老头被哭的心烦,大声道:“好了!哭啥哭!该他的!事情都没有弄清楚,就过来说,现在好了吧,也该他受个教训,人家既然能让县太爷听他的话,咋能是大丫头他们安排的动的?”

郭氏听了骂道:“你现在说的好听,当初你不是也同意的?如今出了错,就是根儿的不是了!根儿还跪了那么长时间呢,头都要磕破了,你没看见他遭罪啊。还有你那几个好儿子,看见根儿受罪,他们高兴了是吧,我饶得了他们!”

叶老头道:“你就折腾吧,别又把人给招过来,到时候可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以后少没事找事,光是大丫头那边和齐公子认识,都够我们受的了!好了,我看根儿就是还没有成家闹的,既然人家已经定下来了,就早早的给他去了亲了!免得天天去县里晃悠。”

郭氏听了说道:“咱根儿还要参加县试呢。等过了县试再说。”

叶老头听了摇头,“先成亲,今年他这样能参加县试,得罪了县太爷的亲戚,说不定就被记上名了,到时候又考不上,那边人家不同意了咋办?”

郭氏问道:“那齐公子应该不会还告状吧。“郭氏看齐公子的性子,应该有仇自己抱的,不可能还专门跟县太爷说一声的。

“小心没大错,这事儿过一年后,估计县太爷都不记得这回事儿了,而且县太爷也不是一直是那个人,等风声不紧了,再去考,老四还多学了一年了,更有把握。先成了家,人稳重了,不比什么都好?这事儿你赶紧办起来,还有,以后别老早他们几个的麻烦,老四一个人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到时候这兄弟都跟他疏远了,也没有人帮他了。咱们两个人也不可能都跟着老四一辈子,好歹给他留点后路。”

叶老头苦口婆心,郭氏总算是听了一点儿进去,不过她心里不认为那三个能帮着老四啥忙,反正比不上自己的根儿,等根儿成了秀才了,那更是不抵他们一个手指头。以后她才不靠那三个呢,自己有个读书的儿子比啥都强。

封一凡在立夏家里吃饭了,眼看着天色也渐渐的黑了,就留在这里过了一晚上,不顾也跟着立夏去看了鱼塘,听了立夏说了许多,觉得立夏现在当家当的真不错,而且二舅还把那山头上也种上板栗树了,过几年又是一项收入。

“以后那边有啥事,你态度放强硬一些,实在是解决不了的,就去家里找我去。”封一凡对立夏说道。

立夏点头,而第二天封一凡走的时候,吴氏又给他带了一篮子的东西,“都是我们自己种的菜,你们在城里边住,啥都要买,吃这个新鲜一些。”

就是刘氏和郝氏也过来给封一凡带走了东西,封一凡也没有客气,笑着拿走了。郝氏看着封一凡远去的马车,笑着对刘氏和吴氏说道:“一凡这娃子这么好,也不知道以后找个啥样的媳妇啊。”

这以后娶了媳妇,要是和他们关系不好,那这亲戚就不好走了。枕头风的威力他们可是很清楚,虽然她们自己吹枕头风不太给力,但是郭氏人家的枕头风这么多年都这么有力。

只是昨天的事儿,让郝氏晚上睡着都要笑醒了,简直是大快人心啊。

刘氏听了郝氏的话,心里不由的一动,她娘家有个侄女儿,正是要婚配的年纪,要是说给一凡?自己的男人和大姑还是隔着一层,远远不如和老二他们,就是老三也不如,如果能亲上加亲 ,那不是更好?

不过封家的条件比自己娘家的要好,不见得会看得上,刘氏想着,到时候去问问大姑子的口风,成不成的,都是个机会不是?

转眼就到了初夏了,而立夏的鱼塘里的鱼已经开始供应了,孙管事第一次过来的时候,看这立夏养的鱼,很是高兴,没有这边供鱼之前的春天的一段时间,他们府上都是买的人在河里捕的鱼,要不就是花了高价钱从府城那边买回来的,就是自己也不能从中多赚点钱,还以为这叶家这边至少噎的等夏天过后才能供鱼呢,没想到这么早,自己也省事了,而且从中还能多赚点钱。

为了长久合作,孙管事道:“你这鱼上的早,我和府上的老爷说说,看能不能把鱼价提一点儿。”立夏忙笑道:“那就多谢孙管事了!”本来立夏也想和这孙管事商量能不能提点价格,这个时候他这鱼塘的鱼长成了也是头一份,喂的东西也是用了心的,不涨价都有些说不过去,没想到孙管事倒是自己先提起来了,果然是在大户人家做管事的。

而孙管事呢,本来府上给的钱都是那高价的鱼钱,现在这样说了,一来不是自己花钱,二来也让这叶立夏承了自己的情,三来,自己比在府城买鱼还要多赚一些,这么多好处,他不干才怪呢。于是双方都满意。

“也不知道爹啥时候回来啊。”叶小桥在心里嘀咕,现在大家都盼着叶柱回来,哪怕是一文钱不赚,只要平安回来就成。

家里有只母鸡这几天都有些不对劲儿,叶小桥还以为是要得鸡瘟了,有些慌张,这个时候可不像现代,鸡瘟可以预防,直接打针就成,这个时候得了鸡瘟,那就是一死一大片,根本不用你想法子。

不过吴氏看了笑道:“这鸡子是想要孵蛋了。”

农村的母鸡有的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有孵蛋出现的各种情况,如果你不想让它孵蛋,那就是把鸡子逮住,把鸡子头往水里时不时的扎一下,过几天就好了,虽然对鸡子来说残忍,但是也没有别的法子,不过叶小桥想着,既然自己家里的母鸡能孵蛋了,那就抱一窝,而且她还想孵小鸭子呢,村头的河水也不能白白浪费了不是?

吴氏听了说道:“也好,我去春生家看看,他们有没有那种鸭蛋。”春生家有几只鸭子,每天赶到河边就不管了,晚上那鸭子会自动回家。

吴氏说干就干,自己拿了钱,去春生家窜门去了,春生娘看见吴氏,笑道:“今天咋有空来我这里?你家那位还没有回来啊。”

吴氏也笑道:“是啊,跟着我大姐夫去的,还得一段时间。我今天过来是买点鸭蛋,家里的母鸡要抱窝,正好也孵几只鸭子。”

这都是小事儿,春生家的鸭蛋村里人谁想买都会过来,春生娘自然会弄得妥妥的。两个人都在太阳底下看鸭蛋,这里面有小黑点的就是能孵出来的,没有的就不成。

春生娘和吴氏聊天,“你们这搬出来一年,比以前强多了,早就应该分家了,那么一群人在一起,真没啥好处,看看,你家立夏如今有本事了,你也可以享福了!”

“他也是瞎琢磨,家里的房子都还是那样呢,啥都没有,连一块儿水田都没有,享福还得等几年。”不过有人夸自己的儿子,吴氏是高兴的,但是做人要低调,这个道理吴氏还是懂的,尽量的不表现很得瑟的样子。

春生娘笑道:“你啊,就是太谦虚了,我要是有立夏这么好的娃子,我睡觉都笑醒了,你家现在几个娃子,在咱们村里谁不说好啊,反正以后你就等着享娃子们的福吧,前几天,有几辆马车去你们老爷子的院子里去了,没有啥事儿吧。”大家都知道这事儿,心里都有些好奇,不过也没有人敢上前去看,所以春生娘见了吴氏就想问问。

不过这毕竟是叶家的家丑,吴氏肯定不会说,就道:“也没有啥事儿,就是城里的外甥过来了一趟。”

春生娘见吴氏这样说,就知道她不愿意多说,她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就转移了话题,“你家立夏也十五了吧,我记得是比我们春生小两岁的,有没有看得上的姑娘?”

这是打听立夏的媳妇问题了,吴氏道:“他还小呢,再说我家现在的情况,才分出来没有多久,啥子都要慢慢赚出来,娶媳妇的钱都没有,还是等几年吧。”

“也是,等几年了,你们家好起来了,媒婆到时候估计要踩坏你们的门槛了。”

和春生娘又聊了一会儿,鸭蛋也选好了,吴氏付了钱,就端着鸭蛋离开了。春生娘觉得有些可惜

了,她还想把自己的一个亲戚说给立夏呢,因为春生娘觉得立夏以后一定有出息,所以今天才试探了几句,没想到人家压根就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只能作罢了。

那只母鸡孵上了蛋,终于是安静的呆下来了,而上房那边也是开始准备叶根的成亲大事儿。

先是郭氏让几个儿媳妇过来帮忙做酒席,不过几个儿媳妇经过上次的事儿,都找了借口说是没空,如果是往常,郭氏肯定是要哭骂,只是经过了那事儿,她害怕城里的那个齐公子又过来找麻烦,倒是不敢再那样。而且是自己亲儿子的大喜事,她不想之前就弄得闹哄哄的,况且她手头上的钱也够请喜宴厨子过来帮忙了。

这一个强硬,倒是让几个妯娌尝到了好处,吴氏这边是叶柱不在,她本来就不喜欢那边随叫随到,这次就是不想天天干活儿,还得不到好,而且如今一般的都请喜宴厨子包活儿,既简单又轻松,凭啥要让他们累死累活的干活儿?本来都分家了,还搞这些乱事儿,是个人都烦了。

小凤和小桥说道:“还是咱娘好,要是爹,估计早就过去帮忙了。”

小桥点头,这还真是,谁没有个脾气,让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了,还得给你做牛做马?那不

是自己找苦吃吗?又不是有病!

不过这样说,叶小桥想着,怎么饶着弯的骂自己的爹是有病啊,实在是不该!

爹就是有些愚孝,但是现在已经好多了。那边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不是你说一刀两断就真的一刀两断的,毕竟有那个血缘联系着,但是他们也要有底线,不能无原则的听上房人的话,不对的就不能应下来。爹现在已经有些改变了,还得继续引导啊。

☆、68 红包的事儿

叶小桥也不用再去洗菜,不过在办喜事的那几天,也被安排到给来的客人倒茶,这次谭家的人也过来了,不管咋说,叶根也是谭牛的弟弟,不过来不像话,赵氏如今见到吴氏,也不怎么说话了,有些人就是这样,总觉得你帮着他是应该的,只要不答应,那就是你对不起他。

既然赵氏不乐意和吴氏说话,吴氏也不在意,反正又不是她对不起人。

赵氏找到郭氏,“娘,新娘子要端茶送水,这活儿您看谁干合适啊。”

这边娶新媳妇了,新媳妇是不能出来的,所以这送水送吃的,都要有小辈去做,当然也不是白做的,新娘子会给红包,所以赵氏才要问。

郭氏道:“你问这个干啥?反正没有你们的份儿。”小麦几个姓谭呢,她可不傻。

赵氏忙笑着说道:“娘,那就让他们几个的娃子去?四弟妹的钱可都是您老的钱,给了他们都多心疼啊。上次您老让雨水过去帮忙,人家都没有同意,就是四弟这娶亲,他们都不过来帮忙,凭啥要把咱们的钱给他们的娃啊。娘,不管咋说,雨水爹可都是您身上的一块肉,就是便宜了我们,也不能便宜她们

啊。”

赵氏还是对吴氏不同意雨水来帮忙的事儿怀恨在心,所以在郭氏面前一直说那边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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