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你知道?我真要递帖子了,也是小桥的哥哥见我,有个啥意思?”这样一想,小桥搬进城里也没有在乡下好了,他不由得有些沮丧,从上次和爷爷说了那些话,他都好长时间也没有见到小桥了,就是过年的时候,爷爷让自己忙着应酬,还有姑母家的人也让自己出去应酬,结果愣是没有见到小桥,真的是太憋屈了。
丰收心里着急,看少爷这样子,还是想着人家小桥姑娘呢,不过丰收是知道的,自家少爷已经和表小姐定了亲了,这下定的时候,老太爷还是故意让这叶家的人知道了,目的不就是让这边的人死心吗?人家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事儿,那还咋可能是让少爷有那个见面的机会?
丰收叹气,为啥他的命就那样苦啊,让自己帮着瞒着少爷,可是这咋瞒啊,他都不敢想象要是少爷知道了自己已经定亲了,会干出啥事来。唉,看看,这真是下人难为啊。
张孟和小厮丰收从过道走了,没有看见净房那边出来了一个人。如果认识那个人的人都会恭敬的叫一声:齐公子。
齐公子看着远去的张孟,若有所思。不过,很快他就去了里面的包厢,一切就和没有发生啥事一样。
这汇宾楼虽然说是齐公子是幕后大东家,但是也很少有人知道,齐琰进了这里面的包厢,见一群人都等着自己,那县尉老爷还站起身来,给齐公子让位。齐公子客气了一下,被让到了最上首,
这县尉大人知道齐公子和县太爷是有亲戚关系的,一直想着能和这齐公子交好,齐公子可是省城齐家的人,且听说财富惊人,和他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听说这齐公子和这叶家通过这封家米铺有关系,封家的大儿子是叶家的亲外甥,人家这样都能搭上关系,这次宴席还亲自过来了,要知道让齐公子亲自赴宴,这不是哪一家能办得到的。所以县尉大人对这叶家也有些好奇,不知道齐公子为啥这么给叶家面子。
但是他不敢在齐公子面前试探,只能是让人私底下打探。打探过来打探过去,都没弄个所以然,最后想着,是不是因为这叶家合了齐公子的眼缘?
说起来县尉大人的官也不是考过来的,是捐官捐出来的,这样得来的官职,升职的可能性比那科举出身的要小的多。人家齐公子好歹也是个举人了,只是为啥不再考了呢?也对,对齐家那样的人家,齐公子就是当了进士授了官,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做不做都无所谓了。
而这叶家呢,叶家大儿子叶立夏现在开了铺子,生意据说很是可以,但是到底还是平民,就是赚的钱再多,也没有啥。而叶家的二儿子呢,已经是秀才了,据说学问很是可以,还有个已经当了县太爷的表哥,这官场上也有人提携,如果真的考中了举人,倒是可以长期往来了。
唉,县尉大人只恨自己的女儿不够多,大女儿已经嫁人,小女儿也已经和岳丈家定亲了,他心里是有些瞧不起岳父家的,不过是乡下土财主,和当官的不能比,但是如果当年不是岳父那边给自己花钱,自己这个县尉也当不稳呢。
而且岳父那边只有一个孙子,这以后家财还不是自己闺女的?这也是好处啊,再加上自己的媳妇和女儿都乐意,他这个当爹的就没有啥反对的了,唉,要是再有个闺女就好了,能说给这叶家老二,那么也是前途无量啊。
县尉大人想着没事儿,也不忘给齐公子倒酒,只是看着齐公子冷冷的样子,也就不敢再啰嗦。这一场酒席,多少人的心思在乱动呢?
叶大姑和叶二姑酒席过后,直接去了自己弟弟的新宅子,叶大姑高兴啊,想着自己那堂弟妹的脸色就好笑,真的是狗眼看人低,这下好了吧,让你再看不起人。
叶二姑问道:“大姐,你咋今天这样高兴啊,不光是因为二弟在城里住了吧。”
叶大姑笑着说道:“你不愧是我妹子啊,我今天当然高兴了,看着自己的兄弟越过越好,娘在地下也安心了,二弟就是个好欺负的,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以前我是天天操心,恨不得在那死女人的面前给她两耳光,现在好了,他过好日子了。”听到叶大姑说起亲娘,叶二姑也心里发酸,他们的娘徐氏当年死的可真是太可怜了,被大树给砸了,而且她和大姐都知道,不是因为他们自己放树砸到的,而是因为同样在山上放树的另一家,没有注意,结果给砸到了,这还是他们后来听到的,而他们的爹,当初却没有报官,而是选择了私底下解决,这私底下解决,就是让那家人给他赔了钱,然后一条人命就是值那点钱了,还对外说是自己放树给砸到的。
那些钱到了自己那个爹的手里,结果他娶了媳妇,然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谁还会想着自己的亲娘?谁能想着她的冤屈?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他们知道的时候,也已经嫁人了,就是现在想要告人,没有证据,那个爹肯定也不承认。这世上也没有当子女的告爹的,他们心里都憋着气呢。
☆、129 真相出现
最后他们两个人商量着,这事就他们知道,只要弟弟们能过好日子,结果却那样。
为啥不和那边走动,就是见不得那边的人,你说把这个事当成把柄说出来?那郭氏也没有参与这件事,而且那事是意外,只是道德上叶老头完全站不住脚。说出来,难道他们这些姓叶的不丢人?就是地底下的娘也不得安生,被人拿出来说事。
这一直是他们两个人心里的痛呢,现在好了,老二终于熬出来了,就是三弟那边也越过越好了,
而且那郭氏和老头子最宝贝的儿子现在竟然生不出娃子来了,这真的是报应不爽啊。
对这个时候的人来说,断子绝孙可是最可怕的惩罚。
“跟你说,你看见我那堂弟妹的脸色了吗?真是好看的很呢,以前我跟她提把他们家的迎春说给立夏,她还嫌弃我们立夏是乡下泥腿子,配不上他们的迎春,一个劲儿的要攀高枝,结果现在呢,人家金家就是眼光好,如今可不是过上好日子了?我那堂弟妹后悔也没有用!”叶大姑的堂弟妹以前是看上了齐公子,可是齐公子哪里搭理她?后来就把迎春说给了一个富户家的儿子,只是那儿子不成器,现在把家里败的,还让迎春回娘家接济呢,而立夏他们呢,不仅发了,还在这县城买了这么好的房子,那堂弟妹能不后悔吗?
小桥进来的时候,看见两个姑都笑的不成了。“姑,天气热了,你们喝点酸梅汤。”小桥亲自给大姑和二姑端了酸梅汤,叶大姑和叶二姑一口喝完,真的是神清气爽。
“小桥,赶紧坐下,这大热的天!”叶二姑给小桥让了个座,这屋子里面现在都是竹椅,窗户都开着,很是凉爽。
“小桥,这现在住到县城了,和你姑家里要多去啊,咱们家就都是臭小子,一点儿意思也没有!”叶大姑和叶二姑都只生儿子,一个闺女也没有。
小桥忙点头,到了县城里,大姑和二姑家就是最亲的人了,时常走动是很必要的。
家里在县城安置下来,人手就渐渐的不足起来,只有莲蓬和菱角两个丫头根本就不够用,这又托相熟的牙行送了人过来选,最后又买了十来个人,才算是不手忙脚乱了,渐渐的也有了些气势来,而莲蓬就成了小桥的专属丫鬟了。
这段时间要说最难过的人就是张孟了,明明小桥他们都搬到康县了,但是却还是一面也见不了。
姑母也是像专门安排人看着自己一样,有时候他真的是不想住在这里,直接自己在外面住好了,还有表妹月如,也是时不时的让她的丫鬟给自己送些东西,太讨厌了,明明说了不喜欢了,还要送。
他是忍受不住了,就直接跟姑父请辞,不住在这里了,结果姑父却说要走得跟他姑母说,那好,说就说,他还没有自由了?
他姑母听了张孟要搬出去的话,问道:“难道是在姑母这里住不惯,还是因为这府里的下人怠慢了你,所以你菜要搬出去?要真是这样,你和姑母说,姑母一定给你弄妥当了。”
张孟道:“不是,我这都已经这么大了,住在府里不方便。府上表妹年纪也大了,是该避嫌。”
张孟姑母一听,就知道是自己那闺女又送东西给这个侄儿了,所以惹了张孟的烦了,但是以后他们不是两口子吗?现在培养感情也是好的,于是好说歹说,把张孟给安抚住了,但是心里到底是为自己的闺女月如不值,都已经定亲了,爹还说啥要瞒着张孟,凭啥自己的闺女要受这个委屈呢,她闺女又不是嫁不出去!
张孟是心情郁闷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问自己的小厮丰收,“丰收,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为啥我一提到表妹,姑母就是那个表情?你给我说说是咋回事?”
丰收心里一咯噔,忙道:“少爷都不知道,我咋知道呢?”
“你真的不知道?”张孟盯着丰收说道。
丰收忍着背后的冷汗,说道:“真的不知道!”
“那好!我自己去问去!”张孟直接起身要出去打听去。
丰收吓的不行,忙拦住张孟,“少爷,您这打听是干啥啊,没有啥可以打听的。”
张孟怒道:“你竟然骗我!好啊,枉费我这么多年对你这样好,把你当成是自己人,你竟然还瞒着我!你给我让开,我自己去问去!”
丰收死活都拦不住,跪着抱着张孟的腿,正闹的不可开交,屋子外面来人了,正是张孟的表妹月如,月如都已经听了好半天了,见他们主仆这样,而自己也憋屈,为啥好好的事情,还要瞒着,还不让表哥知道,难道自己就这么见不得人?凭啥是自己要收委屈?她好歹是县尉千金,又不是拿不出手!和表哥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为啥不能说出来!她还偏偏就要说出来了,免得这表哥到时候一个不小心想着别人了!
这月如也是从小娇养大的,这次是委屈的太久了,要不是因为对方是张孟,她也不会这样,现在看张孟这样,一下子就憋不住了,对张孟说道:“表哥不是想知道有啥事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们两家都已经下定了,就是这么个事儿!”
丰收心里直道,完了完了,这下子完了!这表小姐也太厉害了,这事儿别人都不好说出口,她这个姑娘家的就敢说出口,果然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
那月如说完这句话,也有些脸红心跳,但是她还就是说了,就是不想再受委屈了,凭啥这表哥躲自己跟躲瘟疫一样,她就是要告诉他,我们两个是未婚夫妻了!
“你说谎!”张孟吼道:“你也太厚脸皮了,谁和你下定了?”
月如也吼道:“谁撒谎了!不信你去问我娘,问姥爷去!这事儿我犯得着撒谎吗?我一个女娃子干啥拿这事儿撒谎?”
那些知道动静的人都赶紧去通知县尉太太去了,县尉太太忙把两个人给劝了劝,而张孟知道了这事后,竟然是很安静,这让县尉太太觉得有些惊心,一面是让人把门户看好,一面是让人赶紧给自己的爹那边带信去。
还劝张孟,说道:“这自古以来,儿女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爷爷他们给你安排了这婚事,也是为你好,我不是为月如说好话,她对你比对自己还好呢,以后肯定是能和你好好过日子的,你想一想,她为啥肯这样委屈自己,还不是因为她觉得你好?你换了别人试试看,肯定是早就闹开了。再说了,我们两家都是跟一家子一样,是吧,姑对你好不好,你想一想。”县尉太太说了半天劝解的话,张孟直接把被子蒙头睡了。
县尉太太看这娃子这样,知道再说就不成了,让人好好的看着张孟,自己又找人问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到自己闺女的房里,见闺女月如正哭的伤心呢,就忙劝道:“既然已经说出来了,还哭啥哭?说出来也好,我也为你觉得委屈呢,这都是干啥啊,我闺女我自己读稀罕的不行,他那个小子还挑三拣四的了!”
月如听了县尉太太的话,直接扑到县尉太太的怀里,“娘,我都忍了这么久了,这事儿我一定要成了,你得帮着我!”
“啥娃子,你们都定了亲了,还有啥不成的?放心好了,你舅舅和你姥爷都喜欢你呢,到时候你在那边肯定过的好,娘一点儿也不担心,这男娃子嘛,年纪还不大,心思难免有些浮躁,过几年成家了就好了,我已经个i额你姥爷那边递了信了,既然这事儿都已经在张孟那边捅开了,那就再也不藏着掖着了,咱这大定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让大家都羡慕你!到时候你那玩得好的小姐妹们都知道了,再也不敢嘲笑你了!”
月如道:“但是我看表哥不乐意!”
“他乐意不乐意有啥关系?这婚事又不是他做主的!还反了天了!你放心好了,这事儿肯定能成!”县尉太太想着,张孟这娃子就是个冲脾气,做事不管不顾的,闹是会闹的哦,但是不能太难看了。不然自己绝对不会不给人点颜色看看的。
“娘,是不是张孟喜欢别人啊,我听说他和叶家村的一个小丫头好。”月如问道。
“瞎说啥!乡下小丫头能和我闺女比?只有傻子才看不明白这事儿,你给我放宽心,你现在都已经定下来了,怕个啥子?在这县里,除了县太爷的闺女,就数你最金贵,给我挺起胸膛来,别人谁都别怕!”
县尉太太是等着张地主他们上门的,但是却没有把张孟看好,等他们再进张孟住的房子的时候,结果人都没有了,丰收也被张孟指使着干别的事情去了,他也不知道张孟是咋跑出去的,是出去干啥的。
县尉太太把人都赶出门去,对张地主道:“爹,看来,咱们要去一趟叶家了,到叶家要人去。”
张地主直叹气,说道:“去了说话客气一些,毕竟叶家和以前不一样了。”
县尉太太冷哼了一声,她还跟他们客气,现在都拐带了自己的女婿了,跟他们没有撕破脸都已经是好的了。
“你别不听爹的话,跟人家客气一些,不然吃亏的是你!保平县的陈家都吃了亏了的,人家可是在保平县根基那么深的,你说说你们在这康县有人家陈家根基好吗?别因为你一生气,把女婿的前程给弄没了。”
县尉太太心道:不就是和那个齐公子有关系吗?但是那齐公子也不能不讲理,现在是这叶家的闺女要拐带我自家的女婿,这是个丑事,他们理亏,总不能不讲道理吧,真要那样,那就好,咱把事情给大家伙说说,到时候他家的闺女名声坏了可就怨不得我了!已经认定张孟是从这边跑出去找叶小桥了。
☆、130 你来我往的争吵
县尉太太是怒气冲冲的到了叶家这边的,吴氏负责招待客人,只不过这客人一来都不说人话,直接就要人,要的还不是自家人。
吴氏也生气了,说道:“孟太太,咱们有话就好好说话,你这是干啥?一上来就要人,我家又不是张孟家,他咋会藏到我家里?你说话说明白一些!”
县尉太太冷笑道:“我要是真说明白了,你们家就要丢脸了,趁我现在还没有发火,把我侄儿交出来,不然丑事出来了,你们哭都来不及!我告诉你们,我侄儿可是我未来的女婿,你要是不教好你闺女,就是我闺女大度,让她进门做个小,那也是你家丢人!何况,我闺女是绝对不允许这情况出现的,大家都留点颜面,不然都不好看!”
吴氏怒了,直接说道:“你给我走!我自己的家,你还说话跟放屁一样,是不是要我让人把你赶出去?还有,我闺女是个啥样我明白,你再泼脏水,我和你拼了!”
说完就要人赶这县尉太太出去!
县尉太太如何甘心,就要闹腾。小桥在自己的跨院已经听到消息了,也知道事情大概是个啥意思了,张孟这小子不见了,然后县尉太太以为他跑到这边找自己了,然后这未来的丈母娘就过来找人了,还威胁说,不交出人来,那就把这事儿往外说,然后让小桥的名声给搞臭,不然就等张孟娶亲了,然后把小桥弄成个小的进门去,让她当大妇的闺女折腾小桥。
这人的逻辑真的是神逻辑,凭啥张孟跑了就朝自己要人啊。
小桥掀开帘子,对那县尉太太说道:“不知道县尉太太找我有啥事?我正在午睡呢,就听到这吵吵闹闹的,你们这些人是咋当差的?看紧有人闹腾,咋不给赶出去,让你们太太清静清静?要我说,这让一个外人随便说家里主人的坏话,你们不过去抽她嘴巴子,这都不配当差了!”
县尉太太指着小桥道:“你敢让人抽我?”
“我为啥不敢?这里是我家,这是我家的佣人,你到了我的地盘撒野,我这点权利还没有?”小桥说道。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你这样,我让你全家吃不了兜着走!让你哥的铺子都给我关了!”
“原来是这样,县尉大人竟然让自己的太太以权谋私,真的是很好!我表哥还写信问我呢,咱们这边的县里这当官的咋样,这样以来,我也有话说了!”既然大家都拿着权势威胁人,小桥也不介意这样一把,你丈夫是县尉,我表哥还是县令了!
吴氏道:“小桥,你进去,这里哪是你说话的地方,娘自己能弄好!”她是怕小桥被这些事儿给气着了。
小桥忙道:“这不是因为我才有这事儿吗?娘,我得自己把事情给弄好了咱家还没有自己惹的事,不好好解决的。”
县尉太太见小桥拿吴县令说事,到底还是有些顾忌,就说道:“那不说这些事儿了,我直问你,我侄儿张孟有没有过来!”
“你这话说的真好笑,到底是你的侄儿还是别人家的侄儿?他凭啥来我家里?这话不清不楚的。”
“他为啥来这里,你最清楚了,你别给我说别的,到底在不在?”
小桥笑道:“我还是觉得好奇,你说你到底是把你侄儿咋样了啊,弄得他要逃跑,还让你这么心急火燎的到我家里找人了,还有,你侄儿又不是通缉犯,他自己有手有脚的,谁能限制他去哪里去?你就是找人,也应该客客气气的,像你这样,上门就跟要和人打架一样的,谁会跟你好声好气的?不过看在你是长辈的面子上,我告诉你,人没有在我家里!您请吧。”
“你说不在就不在?我要亲自去看看才清楚!”县尉太太说道。
小桥道:“你咋还想搜我家啊,莲蓬,去把大爷找回家来,就说我家进强盗了,青天白日的,就要带人过来搜我们家!我们直接把状子告到县太爷那里,我就不信县太爷不公平了,还包庇这样的人!”如果她好声好气的过来问张孟来没来过,那他们家肯定也会好好的招待的,但是这上门就要骂人,还要搜房子,这样的人真的是欠揍!
也不知道张孟那边出了啥事了,让他这位姑妈这样心急火燎的。
“你,你敢!”县尉太太气急了!
“她不敢我敢!”外面进来了一个人,后面跟着自己的大哥立夏。
县尉太太一看,这自己的男人咋过来了,刚要和他告状,就被县尉大人一巴掌给扇了一下,把县尉太太给打蒙了,捂着嘴巴道:“你竟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我!”因为当年张地主资助过这县尉大人,所以这县尉太太一直比较强势,现在见自己的男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甩了自己一耳光,她真的是想和他拼了!
不过这次县尉大人大振夫纲,把县尉太太给制住了,并且给叶家的人道歉,“我这个内人最近有
些病了,说话都胡言乱语,冒犯了各位,我在这里给大家伙赔不是了!还请各位原谅,就当她刚才说的都是放屁!”对县尉太太道:“你闹啥闹?没事找事,侄儿和人家有啥关系,不过是心里郁闷,现在人都回去了,你还闹,你好意思啊,回去你给我等着!”又给叶小桥等人赔不是。叶家的人都沉默,县尉大人又扇了县尉太太一耳光,“还不给我说对不起,等着我把你休回家啊。”
县尉太太听自家男人说张孟已经回家了,这自己要是再闹,就说不过去了,但是她肯定不乐意道歉,就这么僵着,立夏道:“我看道歉就不必了,我们也承受不起,以后还请县尉大人好好看着县尉太太,别无根无据的事儿都能闹出来,闹腾,我们小老百姓可是不敢惹了这事儿。”这说的都是气话啊,县尉大人心里有些发冷汗,都是这婆娘,干得啥事儿?自己还在这里赔不是,她倒是硬气,硬气个屁啊,不过先要把这婆娘给弄好了,县尉大人让自己带过来的人把县尉太太给弄了出去,又给叶家赔了不是,说话那叫一个真诚。
最后立夏忍着气,让这县尉大人走了。
吴氏拍了一下桌子,“这都叫啥事儿?立夏,你知道到底发生了啥事儿?”刚才只跟着那县尉太太呛声了,只知道张孟那娃子不见了,倒是到底是因为啥事儿都不知道,这个县尉太太,真的是太过分了!
立夏忙道:“是张孟不满意自己的亲事,然后跑了,县尉太太就找到我们家了!”
“她凭啥找到我们家啊,和我们家有啥关系啊,我们家的娃子都本本分分的,这都是干啥?”吴氏越想越生气,还有这张孟也是,跑啥跑啊,家里给定的亲事,哪里能说不满意就不满意?现在还牵扯到自己的闺女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小时候,就不让他们玩的好了,现在竟然成了这样了。
她自己的闺女自己知道,根本不可能做出啥出格的事,来了县城也是安安分分的,没想到就这样,还被人找上门来。欺负人嘛这不是!
立夏已经给下人训斥了,今天的事儿都给闭上嘴巴了,要是传出一星半点,就有他们好看!
吴氏让小桥回自己屋去了,对立夏道:“你小妹要赶紧把婚事定下来了,这都叫啥事儿啊,让人赶着泼污水啊。”
“娘,现在就说,本来没啥事都让人传出有啥事了,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咱们自己心里没鬼,干啥怕那些小人说的话,就是有人相信那些话,这样的人家肯定不是好人家,小桥是绝对不能说到那样的人家的!”立夏说道,
吴氏一想,也对,真是糊涂了,是被气糊涂了,咋因为这事儿而匆忙的给自己的闺女定婚事呢。
还以为在县里,这人好歹讲理一些,没想到这县尉太太这么不讲道理,跟个泼妇一样!幸亏这是在屋里头,不然像叶家村那样,一家吵架,全村围观,大家都知道发生啥事了,还真是把小桥的名声给搞臭了。
小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刚才跟县尉太太吵了一会儿架,现在还是觉得心里有一把火,她表示自己要淡定,淡定,深呼吸,好了,感觉好多了,不就是个破事吗?有啥了不得的?以后只要还要过日子,这样的事儿肯定还会有,今天好歹算是有个经验了,也是好事啊。
小桥表示自己的心态真的很好,大哥立夏也过来了,小桥忙站起来,说道:“大哥,你来了。”
“立夏问道:”小桥,你要是觉得委屈了,哥给你出气!“
小桥笑道:“没事,刚才我也把她气得够呛,你没看见,她都跟要炸起来一样,我一点儿事也没有。对了大哥,张孟这事儿是咋回事啊,谁把他找到的?我刚才只顾跟县尉太太对着干了,都不知道是啥事。”
立夏道:“没有啥事,主要是因为张地主家里瞒着张孟,把婚事给定了,他心里不舒服呗,所以就闹离家出走,然后被人发现了,就给送回去了,以后也没有啥事了。小桥啊,”立夏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
小桥看自己大哥的表情,就说道:“大哥,你有事就问呗,咱们兄妹还有啥话不能问的?”
立夏道:“今天县尉太太闹,估计是觉得张孟对你,你是咋看的,你对那个张孟是个啥看法?”立夏很艰难的问了这个事儿,他也觉得这话问的不好啊,但是还是关心妹子,要是妹子真的喜欢那张孟,那他也会想办法的。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自己的妹子心想事成的哦,哪怕不是对的事儿。
“大哥,你是问我对张孟有没有意思吧。”看大哥这个表情,咋比自己还难为情啊。
立夏不提防小桥能说这样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哦,哦,就是那个意思,你这丫头,说话比你姐还大大咧咧呢。”
☆、131 试探
“我在大哥面前还啥话不能说?”小桥笑道:“大哥,说心里话,我真的不希望长大,想一辈子在咱家里,只是这是不可能的,像我们女娃子,长大了,就得嫁人,不然别人多少难听的话都会出来。我和张孟从小也玩得好,不说没有朝那边想过,如果现在两家定亲了,我也没有觉得反感的,我也会很乐意接受的。毕竟知根知底,张孟对我也很好,我想要真是两个人过日子,那也会不错的。但是现在是两家没有结亲,我也没有说心里难受的不得了,要死要活的。大哥,你说我这是对张孟有意思还是没有意思?
呵呵,我听说书上说我这种心态叫平和,那就是这个意思呗。现在张孟定亲了,我作为他小时候的玩伴,真的是希望他以后和和美美的。”像啥诅咒人家过的不好的,她叶小桥还真没有想过。又不是啥深仇大恨的,干啥啊。
现在大哥能问自己这些,就是已经够可以的了。叶小桥也不是为了这感情要死要活的人,何况对张孟还没有到那一步,类似与把张孟看成弟弟,然后如果结亲也能接受的那种程度。
立夏听了小桥的话,就决定把有些事不告诉小桥了,免得增添小桥的烦恼,实际上他知道的是,张孟是准备了马车和东西,想着要把小桥叫走,两个人出走呢。这小子倒是对小桥感情深,但是就是太不成熟了,不计后果,如果小桥真的跟他走了,那就是私奔,这传开了,以后就不用回来了,还伤了多少人的心了?
幸亏被齐公子发现了,直接给拦下了,然后找到了自己,把张孟给送回去了,不过张孟那时候情绪已经很稳定了,是不是齐公子对他做过啥?
立夏有些不解的是,齐公子咋知道这张孟在那个时候干啥呢,就那么巧?立夏心里有些烦躁,又不好对小桥说啥,安慰了小桥半天,回去处理外面的事儿。
小桥也觉得事情有好多疑点,但是她现在不想再问东问西的,自己这段时间要避嫌,最好是在屋里不出来,反正天气越来越热,自己这屋子还算是凉快的,不出门也正好。
金氏那边怀着身孕,不好让这样的事儿让她操心,而县尉大人过后又亲自登门,带了礼品过来赔礼道歉,说是自己管教不严,然后也保证那天发生的事儿,绝对不会外传,反正要真的传出去了,县尉大人的脸面也不好看,毕竟是他媳妇跟个泼妇一样上门找人的晦气,然后还找错人了,叶家人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县尉大人那边敢传出去的,而他们家的下人人本来就少,还被严重警告了的,事情也只知道一星半点的,干啥要说出去害人害己?
他们的身契可都是在主家手里,到时候查出来了,直接给卖到不好的地方,那一辈子就完了,这么得不偿失的事儿,他们可不会干。
不久后,小桥就听说张孟回到了自己家里,而他和自家表妹的大定也风风光光的举行了下来,等到秋后天气变凉了,就正式准备嫁娶。人啊,总要经过事了,才能慢慢长大,希望张孟以后能过的幸福。也不要再遇事太冲动了。
人这一辈子,不光是只有感情上的事儿,还有别的事儿需要费精力和时间呢,比如责任,比如义务,这些都是我们应该付出辛苦的。
立夏到了汇宾楼,请了封一凡作陪,这次是专门请客谢过齐公子的,要不是齐公子拦下了张孟,张孟说不定要做出多出格的事情,连累到自家妹子了。
虽然和张孟也算是认识的,但是心里最要紧的还是自家妹子,这小子做事都不想后果,真要让他给弄成了,那自家妹子的名声也就毁了,他们家都跟着着急。不管齐公子是出于啥目的,这顿饭是必须要请的。
立夏端了一杯酒,请齐公子满饮一杯,齐公子也没有推让,直接就喝了下去。
封一凡道:“我这个作陪的就不用了吧。”
立夏道:“表哥你随意。”封一凡只知道是齐公子又帮了表弟的忙,具体是啥忙,表弟不说,他就不打听。
立夏叹道:“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我家小妹也到了要定亲的年纪了。”
封一凡笑道:“谁说不是?我还记得几年前,她还是小丫头呢,我娘还说到时候说给双平和叁定他们中间的一个,不过二舅和舅母觉得关系太亲了,没有应承下来。二姨那边还不知道这个缘故,想着把小桥许给福表弟呢。不过我看够呛。”
齐琰但笑不语。立夏道:“我娘倒是心急,现在又搬到县城里去了,想着能找个离我们家近的,好歹能照应着,表哥,齐兄,你们在县里人脉比我多,帮着我留意一些,我感激不尽。”
封一凡道:“表弟,你咋突然间这么客气?小桥是我表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会留意的,就是我娘,也天天在打听呢,一定能找个合心意的,二舅和二舅母又不是只看钱财的人,一定能给小桥找个好人家的。”
“我娘是想找个人口简单的,那样事情也少,像小凤婆家,虽然家里现在不如我们,但是人口简单,又只有一个婆婆,家安对她又好,日子过的很好,我们就是搬到县城里也放心。”
“呵呵,小凤是个小辣椒,别人也不敢欺负她啊。”封一凡开起了玩笑。
齐琰说道:“伯父伯母能看人品不看钱财,确实是很难得。”
立夏笑道:“所以我爹娘也不求给我小妹找什么高门大户,只要能过的好就成。”
齐公子道:“高门大户不见得就一定不好,这都得看人,若是聪明人,在逆境中也能过的好,且在逆境中过过的人,以后面临困境会更容易。”
“齐兄这话说的对啊,确实是这样。”封一凡说道。
“可是,聪明人也不见得就喜欢在逆境中过日子,谁不喜欢安安稳稳的?有多大的碗就盛多大的饭,干啥要小娃子穿大衣?一点儿都不相配,还惹人笑话。”立夏说道。
“人的一生哪里都能安安稳稳的?谁敢说自己今后不会遇到困难?和一个平庸的人过一辈,就真的是一点儿逆境都没有?我看未必。祸从天降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如果那个时候,那平庸的人真的能解决一切困难?说不定只能添乱,拖后腿的事情大家都见过。”
三个人吃完了饭,齐公子自己告辞去了,封一凡和立夏坐一辆马车,封一凡一直看着立夏,立夏看得有些毛,问道:“表哥,你一直看着我干啥?”
封一凡道:“我觉得你今天很不正常。”
“哪有不正常的?不都和平时一样?”立夏说道。
“立夏啊,咱们是谁和谁,你平时是啥样我不知道?对齐公子说话很客气,今天我咋感觉,你像是和齐公子要吵架一样?啥时候齐公子得罪你了?”封一凡直指重要问题,他还真是有些搞不明白了,这齐公子不是一直在帮着表弟他们吗?为啥今天说是请人家一顿,说话都跟要吵起来一样?
还有齐公子也奇怪了,竟然难得的和表弟说起来,一点儿也不像他对的为人,今天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啊,咋会这样呢?
立夏道:“我看表哥你是看错了,哪里有那样,我们是正常说话,怎么就成了吵架了?”
封一凡道:“还不跟我说实话,不过,我也能猜出来一些。”
立夏心里紧张,说道:“表哥,真没有啥。”
“你看看你,有些话你和我还不好说出口?咱们是嫡亲的表兄弟,你关心小桥,难道我就不关心了,我娘把小桥看得比我们兄弟几个都还亲呢,咋你就死活不和我说?”
立夏听了封一凡的话,忙道:“表哥,不是我不和你说,而是这个事儿,我也是自己猜的,唉,我现在是担心,刚才说话你也听到了,我真是怕。”
封一凡道:“你是怕齐公子看上小桥了?”
立夏艰难的点点头,“齐家是啥样的人家,咱们家是啥样的人家,根本就不是一道的,虽然这些年来,齐公子帮了我们不少忙,但是要是让我妹子,我是死也不成的。齐公子年纪比我都大,家里是啥情况,我也不清楚,他们那样的人家,说不定都有媳妇了,我们哪里知道?我家小桥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能给人家做小呢。”
封一凡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如果齐公子是没有媳妇的呢?”
“那他这么大年纪了都没有成亲,会不会是身体有问题,或者是家里有人不乐意他成亲?那要是这样就更不成了,都不让人家成亲了,家里面肯定乱七八糟的,我小妹怎么能进那狼窝呢?咱们就是小门小户的,干啥要自己找罪受?”
“我倒是听说齐公子是打算在康县住下来的。”封一凡说道。
“这,齐公子家里不是省城的吗?咋可能在康县住下来呢?他们家里人能乐意?就算是这样,齐公子家里也是不简单,没有咱这样的人家过的舒坦,不行,我得回去,让娘给小桥找个人家,定下来就好了。”立夏这个时候倒是着急了。
封一凡道:“你也别着急,咱们现在也只是猜测,万一不是,你又急着给小桥找人家,这急着找的,说不定就找的不好呢。”而且,封一凡心里想的,是,齐公子真的是对小桥有那个意思,你就是找人家,也不可能成的。
“要不,我再去试探试探齐公子,不管咋样,咱们得把他家的情况给搞明白了,说不定就是好的呢。是不?”封一凡最后说奥。
立夏点点头,这些天他一直在想这个事儿,和家里人也说不成,本来以前有事都是和小桥商量的,但是这事涉及到小桥,他真不能和她说,妻子金氏又怀着身孕,娘那边更不成了,要是让她知道了这事,肯定是反对的更厉害,爹如今是对种花草入迷呢,平时大事也不管的,立秋又是在县学里,很久才回来一趟,他憋着这一肚子的话找不到人说,现在好了,表哥这边能帮自己一把,真是太及时了。
☆、132 婚姻的事儿
郝氏和叶田也赶着牛车到了康县,给小桥家里送了一筐子西瓜。这西瓜是小桥三叔自家地里种的。个个都皮薄个大。
一般人家种地,都觉得光种粮食都不够吃的,肯定不会弄些别的东西去种。但是叶家这兄弟几个自从叶柱种了洋芋之后,也跟着种一些能卖钱的东西了。
“小桥出去了?”郝氏问吴氏。
“没呢,让她在屋里呆着呢。”吴氏说道。
“也是,年纪到了,是该在屋里多呆一呆了。”郝氏今天是有事儿找吴氏,而叶田也和自己的亲哥哥叶柱出去逛去了。金氏不方便,就没有让她出来。
郝氏喝了一口白开水,对吴氏说道:“二嫂,我想着你帮着给小蝶说个人家,最好是县里的。”
吴氏问道:“咋想到说县里的?”按说郝氏只有小蝶一个闺女,肯定希望能嫁的近一些。
“当娘的哪里不希望自己的闺女嫁的好?二嫂是知道我心思的,家里到时候给小蝶陪的东西肯定不会太多,能到县里过日子是最好不过了。不瞒二嫂说,我以前还想着把小蝶嫁给大姐和二姐家的外甥,但是现在却觉得不成了,我也不求人家多富贵,只要是能养家糊口,为人实诚就好,好歹这县城里有你和大姑二姑她们,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了。”
吴氏听了郝氏的话,就答应尽量的找人家,而且她到这康县也不算时间久,就让叶大姑,叶二姑,还有金家的人帮忙打听打听,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小蝶只比小凤小一岁,也是时候定亲了。
这期间,又传来了好消息,小凤那边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把吴氏给高兴的,既高兴,又觉得担心,毕竟姑娘家嫁人了,这生孩子是第一等的大事儿,所以自己亲自回去了一趟叶家村,当然也把小桥给带上了。
小桥见姐姐小凤人都已经长胖了,而且神情特别的好,就知道在方家过的挺好。
方家安的娘也是满脸喜色,她就方家安一个儿子,传宗接代的心情比谁都着急,现在儿媳妇怀孕了,她能不高兴吗?甚至把听到别人说自己家高攀叶家的那种稍微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那不过是别人妒忌自己家罢了。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如今自己儿子和儿媳妇过的和和睦睦的,还要有孙子了,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呢。
对于亲家母送了这么多吃的用的,她是很自然的接过来了,也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小桥等吴氏和小凤说完话,然后被小凤叫住了,单独说了话,小凤问道:“三婶是不是去找娘说了小蝶的婚事了?”
小桥道:“我当时没在场,不过听说是有那么回事。”小桥被拘在家里,好不容易才出来呢。
小凤还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呢,就对小桥说道:“咱们村里也有几户人家看上了小蝶,托人过去问话了,估计是三婶没看上人家,所以就去找娘说话去了,其实我觉得在这村里里有啥不好的?看我,不就过的很好?要是真到了城里,我还真不习惯了,我这人从小就不咋喜欢认字的,到时候大字不识几个字,说起来人家都笑话,还是这里好,啥啥都是熟悉的,等我们把房子盖起来了,那就更好了。”
“小桥道:”那是因为姐夫对你好呗,所以你这样说,像别人家,哪里有你这样好的?还不都是说了亲就定下来了,人都不知道见了面没有。说不定以后我也是呢。“小桥是羡慕小凤的,和姐夫方家安从小认识,两个人也是彼此有意思,这样的感情基础,过日子起来就不难,大部分人成亲,最要紧的一点儿就是为了传承香火,别的倒是其次了,说的简答点,就是搭伙过日子。
“哪能呢,反正咱爹娘和哥他们肯定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你就放心吧,只不过接下来,我就不能经常去你们那边去了。”因为怀孕了就不能到处走动了,这也是小凤的婆婆和家安好,这乡下的婆娘,哪个是怀孕了就不干活的?照样是要出去做事,一直要到了生产,才能歇着,就那样,生完了孩子,照样要起床干活,这坐月子啥的,都是免谈啊,小桥他们姊妹几个不都是那样生下来的?吴氏还不是那样过下来的?
没有在叶家村停留,吴氏对小凤是放了一半的心,回去后刚好封一凡的丈母娘过来拜访,原来是上次托人说亲事的事情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