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村里买东西没有县城里方便吧,买不到你喜欢的头花,还有糖。”叶小桥说道。
“这个也是啊,我在这边买东西是方便多了,要是叶家村也能买到东西就好了。”
真是个贪心的,每个地方就有每个地方的好处,他们在叶家村的房子也好好的,等到时候想那边了,也可以回去住一段时间,像夏天就可以,乡下肯定比城里凉快,且安静,但是冬天呢,这乡下就没有城里方便了,城里的房子都是通暖炉的,屋子里暖和的很,且烧暖炉也方便很多。
因为这请帖是提前几天就给了的,所以吴氏和小桥很是准备了一凡,既然是要赏菊,那就是穿着打扮是个赏花的样子,不能丢了脸面了。
而金家的人也得了帖子,他们就商量到时候一起去,等到了那天,两家坐着马车到了县衙的后面,从后门进了进去,马车被小厮弄到了专门的地方,人就从门里进去了,有人带着他们过去,到了一个大堂,就看见有人已经早到了,县令太太正陪着一个微胖的穿着很大方贵气的夫人在说话,见了吴氏等人,也忙起来打招呼,县令太太对着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我族嫂,路过康县,这位是叶家的太太,这位是金家太太。”一一介绍了,大家知道这位贵气的夫人是县令太太的族嫂,这夫人听了县令太太的介绍,也和众人相互认识了一番,见吴氏和金氏等人都带着闺女,也让旁边的丫鬟准备了见面礼。
小桥和七娘等人都得了一个漂亮的荷包,金七娘是难得被放出来呢,看见小桥正要和她说话,但是这面前还有这么多长辈呢,只能是按捺住,想着等大家都各自忙开了,就有机会和小桥说话了。
但是直到县令太太让大家自便,金七娘都没有找着机会,那个不认识的夫人竟然和小桥说起了话来,县令太太还说啥合眼缘啥的,就那么把小桥给留下来了。
叶小桥也没有想到给留了下来,不过这夫人看起来很慈爱,且问的话都是很得体的,小桥也是知道啥就说啥,一会儿这夫人知道自己从叶家村过来,就问起来乡下过日子的事儿,估计是从来没有过过,所以感兴趣?
小桥就把一些有趣的事情告诉了这夫人,还说起来小时候的趣事,而吴氏不知道啥时候被其他的人给弄到前面去听戏去了,这办赏菊宴可不是单独的赏菊,有那年纪大的,不喜欢动的,就可以去听戏,给姑娘们的玩意儿也多,喜欢赏菊的自然去看菊花了,这县衙后院的菊花倒是比别人家的开的早,也不知道他们是咋弄出来的。
那夫人笑着问道:“是不是想知道这里的菊花为什么比别处开的早?”
小桥也笑着说道:“是,我爹到了城里,一闲下来就不习惯,好在我家的院子够大,我大哥就说院子归我爹管了,只不过想种庄稼是不可能的,后来我和我哥就想了法子,让我爹养花草,他最开始不懂,但是现在都入迷了,我家的花园子都是我爹弄出来的,到了夏天的时候,可好看了,我爹呢,见我们喜欢这花,更是高兴。要是有人想要我爹种出来的花,那我爹就会装的好好的,给别人送去。”
“嗯,为人子女的,是该让长辈高兴才是,你爹也是有福气的。”这夫人笑道,这一家子还真是感情深那。
“我们有我爹,也是有福气的,我爹虽然不管事,但是却特别疼我们。”小桥道,也并不是所有的长辈都要听从他,让他高兴的,如果真的那样,那现在吃苦的可是自己家里,老爷子那边,你敢让他高兴吗?那就得自己割肉。
这夫人见小桥脸上一闪而过的郁色,不过很快就过去了,就说道:“那我告诉你这菊花为什么这么早开,也算是告诉了对的人。”
“多谢夫人,我爹那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更高兴的。”小桥觉得这花草方面也没有啥可不能说的秘密,这花草早开晚开,可不就是温度的原因?估计是用过啥处理过的。
果然那夫人说道:“这菊花是要秋天天气变凉了才会开,所以有的花匠就想了办法,在菊花那边放了冰块等物降温,这样就能提前开了。”
小桥听了说道:“那样也太浪费了,这个时候的冰,不过就是为了让菊花提前开放,菊花再提前开放也不过是那么长的花期了,不过,多谢夫人相告。”
那夫人笑笑,然后又和小桥说了许多别的话题,不过最后被金七娘找了个借口把小桥给拖出去了,金七娘把小桥给拖了出来,就抱怨道:“你咋和那个人那么多话啊,我一个劲儿的给你使眼色,你都没看见。”
“你给我使眼色了?我咋没看见?对不住了!”小桥笑道,她真没看见啊,那个夫人,小桥觉得好像是故意要和自己说话一样,从一个话题到另外一个话题,不过她也没有细说,毕竟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就和她聊些觉得不重要的。
金七娘气的要死,看来她都白使眼色了,“那好,你跟我去看菊花去,我不管,我现在才有机会出来,你不能不依我。”
“是,听你的,不过别太出格,不然你娘和我娘都要担心了。”小桥说道。
☆、137 出了事了!
县太爷家的菊花,有黄有红,确实是好看,那边大人们看了好几出戏,到了午饭的时候,大家都入了席,不过上午那个夫人却不在这里了,有人问起,县令太太说,她不过是路过的,赶时间呢,大家也都没有在意,就这么吃了酒席从县衙那边回来了。
这边齐大太太从县令后花园回来,见到齐琰,就说道:“你说的那姑娘,我见着了,倒是个好姑娘,谈吐倒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也聪慧,我几次要试探一下,她都给转到别处去了,看来这防人之心,她记得很清楚。人长得也好看,三弟的眼光就是不错。”
这话就是已经答应了,齐琰又给自己大嫂鞠了躬,齐大太太笑道:“先别谢我,等你把人娶进门来了再谢我不迟,不过,我看人家是真的疼姑娘,你可得把握好分寸。”
“是,大嫂说的是。”齐琰道。
“这么着吧,等秋帷过后,甭管人家考得上考不上,我都从省城请一个官媒过来,咱们堂堂正正的去提亲,不管人家答应不答应,至少咱们的心是诚的,我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这就要回去了,家里事也先安排好,我和你大哥那边也已经去信了,你说以后就住在康县,这个也得你大哥同意了才成,虽然我们都是分家了的,但是好歹也让你大哥自己松口了才成。
不过我想着这几年你的所作所为,你大哥对你应该是放心了的。离了老宅那边也好,省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玷污了眼睛。至于公爹和二房那边,二房是没有资格管你的事儿的,就怕那个女人挑唆,不过你有个心理准备,就是你以后在康县定局,你们成亲也得是在咱们老宅里,而且我估摸着你们得住个两三个月到了上族谱才能成。”
女方嫁过去了,不是立刻就成为夫家的人,得是她的姓氏上了族谱,那才是正式承认了,但是要上族谱,这族里的人要来齐了,还得祭祖,这就要花时间,新媳妇进门,怎么的也得把亲戚给认全了吧,这也需要时间,所以这三个月是真的需要的。
“多谢大嫂提醒,我会安排好的。”齐琰说道。
齐大太太内心好笑,这老三,还真是,这都还没有娶上呢,就这么着急了,看来真的是看重了人家姑娘了,她可不会干那些棒打鸳鸯的事儿,以前还觉得人家姑娘配不上自己的三弟,但是见过一面后,觉得还真的可以,而且听说这县里的好多人家都在打听这姑娘的事儿了,真的是一家有女百家求,三弟自小没了娘,有个父亲跟没有一样,这婚事上得让他顺心才是。
齐大太太知道该如何跟自己夫君说明了,唉,想一想,自己倒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但是现在和夫君却是聚少离多,因为是宗妇,必须呆在老宅里伺候长辈,主持中馈,而跟在夫君身边的却是别的女人,伤心吗?早就过了那伤心的年纪了,如今自己有子有孙,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在乎那些夫妻之情?何况当初自己和夫君成亲,也不是什么两情相悦,完全是父母之命了。
那些女人再陪在夫君身边又如何?他的正室也只能是自己,别人也翻不出什么花来,因为家里的产业都在自己手里呢。夫君只知道做官,这银钱上要是没有自己打理,他都不知道如何办了。
又有儿子傍身,也出息,如今大儿子也是读书出来的,这次也要考秋帷了,如果能中举,那夫君那边肯定会更重视,唉,齐大太太觉得还是等回去想吧,到了康县,想老宅的事情,真的是很扫兴。
章家的人送八月礼过来,这几年章家老太太倒是想着和叶小桥家里走进,但是架不住叶惠儿时不时的搞破坏,弄得是前功尽弃,现在叶柱家里搬到县城里来了,和他们家在一个县里,但是说走动还不如叶大姑和叶二姑家里,也就是平常的走动罢了,章老太太大概是知道叶惠儿和自家关系不好,所以再也不提叶惠儿的话题了。
金氏对吴氏道:“送了两盆大盆的桂花树,还有四匹锦缎,各色点心。”别人家送的东西都是要记账的,方便以后回礼。
吴氏点头,“你看着办,给他们的回礼差不多就成。”章老太太倒是没有啥错,但是一想到叶惠儿吴氏就觉得膈应得慌,还有那个章公子,简直就不是个东西,有一次竟然还挑唆自己的儿子,简直是个王八蛋。所以跟章家能不来往就不来往,章老太太有个这样的儿子,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这个时候全家最关心的事儿就是立秋的事儿了,也不知道他在省城怎么样了。中秋节都没有回来,只是让人送了一封信,说是一切安好。
今年的中秋节天气倒是好,晚上的月亮也特别的亮,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但是就小桥看起来,确实觉得十五的月亮也是很圆很大的,家里今年多了一个小元康,如今叶柱和吴氏都是当爷爷奶奶的人了。
而今年也是他们在康县过的第一个中秋节,给老爷子他们也送了节礼,除了县城铺子里的月饼,还有火腿和猪肉等物,最后还是给老爷子做了一身衣服,这送新衣服是一成不变的,还是那句话,总归是叶柱的亲爹,赡养老人这是应该的,不能因为这老人很可恶,就不养他了。逃不开的责任。
全家除了立秋都在,一起吃了晚上的团圆饭,就坐在院子里赏月,旁边的桌子上摆好了瓜果,小桥抱了一会儿元康,这小家伙玩了一会儿,就闭着眼睛睡着了,小娃子就是喜欢贪睡呢,小元康被抱回去后,金氏就和小桥说了私房话,因为今天齐公子又给他们家送了许多新鲜的瓜果。
要金氏说,齐公子人真的很不错了,就是她家那个死脑筋老是想不通,人家齐公子有啥不好的?
还一个劲儿的看不起人家。
“这种西瓜,我倒是少见呢,里面的瓤竟然是黄的。”金氏拿了一块吃了说道。
小桥说道:“这个叫西凤瓜,里面就是黄色的。”
“还是小桥懂得多,你大哥就不知道,还亏得他是在外面跑的,”金氏说道:“小桥,大嫂问你个话呗。”
小桥忙道:“大嫂,你问呗,咱们还有啥话不能说的?”
“那我就问了啊,那个,齐公子你是见过的吧,觉得他咋样?”
唉,大嫂啊,你也太直接了吧,小桥道:“大嫂,他挺好的啊,我和他又不熟悉。”男女有别啊,咋家里除了爹娘都问自己这个事儿呢?
“呵呵,是我多问了,你别放在心上,因为我娘家的姑母还想着要让齐公子做女婿呢。”金氏说道。
“这个我也知道,七娘跟我说过。”小桥说道。
“这个七娘,真是个大嘴巴。不过她说的不错,但是不是我说我那表妹,长得是行,但是这性子不咋好,我家里的人一般都不怎么喜欢和她说话,哪里像小桥你,我就特别喜欢和你说话,像七娘,都喜欢你喜欢的不行了。”
金氏也只能是旁敲侧击了,毕竟直接说和她和齐公子,是很不好的事儿,也太莽撞了,幸亏婆婆没有听见,不然真的是糟了。
有丫鬟跑过来,吴氏忙问道:“有啥事?”
“回太太的话,外面来了人,说是叶家村的人,说老太爷病着了。”叶柱忙站了起来,吴氏等人也都跟着出去了,就看见叶田和郝氏在门口,见到吴氏和叶柱,忙说道:“二哥,二嫂!”
立夏等人让郝氏他们进来,叶田说道:“是爹那边突然发病了,现在被送到了县里的大夫那边,我们两个是来报个信。”
吴氏问道:“怎么突然就生病了?”相信郭氏是肯定不乐意老爷子生病的,毕竟老爷子一去,他们这三家肯定和他们走的更远了。
郝氏立刻说道:“还不是老四这个鬼,还以为他现在这样,该收心了,谁知道被人捅出来,说他那童生是作假来的,现在被人又抓了进去,好好的中秋,老爷子不就被气昏过去了?”他们家好好的中秋就这么没有了,还是他们和大哥家一起把老爷子送过来的,想到心里就不服气,你不是偏心你小儿子吗?但是这个时候,他在哪里,还不是把你给气成这样?
叶柱跟着叶田去看老爷子去了,吴氏倒是不急着去了,她对立夏说道:“你四叔的事儿,还不知道是咋样,你打听打听,这事儿要是严重了,那边立秋会不会受到影响?”毕竟有个作假的叔叔,说不定真的牵连到自己的儿子,这个老四,整个就是个祸害,分家都这么久了,还来祸祸他们家。
立夏听了吴氏的话,忙出去打听去了,而且不久叶大姑和叶二姑他们也知道消息了,可是他们不愿意见叶老头,只是知道叶根的事儿了后,也有些担心,这真的要影响到立秋那可咋办?现在可是他正在秋帷,万一不让他考了,那可就完了。
这被取消功名的事儿也不是没有,真的要被人牵连了,那这一辈子也出不了头了。
封一凡想着,这个事儿要不要和齐公子说说?他在省城能打探消息更方便吧,这个时候是非常时期,应该告诉他的,不能因为别的原因,误了大事了吧。
封一凡只想了一会儿,就找人去告诉齐公子了。齐琰得了消息,自然是不遗余力的打听消息去了。
而那边立夏奔波了一夜,也是把消息打听出来了。
☆、138 想的倒美
这事儿还真不能怨别人,是叶根自己弄出来的,从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后,虽然过继了一个儿子,但是却喜欢上了喝酒,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一次酒后和以前的同窗一起,别人就取笑他,他竟然说自己想考上啥就有啥,只要钱够用,以前和他有过过节的人听了这话,就趁着他酒醉把他的话给套了出来,然后知道了他童生是咋样来的,这就一封信告了出去,现在人直接被保平县的县衙给抓进去了。
本来是前几天都被抓去了,但是因为叶根一直是不怎么着家的,且徐氏现在一心就只在那个儿子身上,郭氏也当成了寻常,但是这过节的时候,叶根还没有回来,然后人就着急了,这一打听就打听了这么个事儿来,老爷子一着急,就气昏了过去,这才找叶勇和叶田去把老爷子弄到县城来,如今这节也过不了了,都闹到一处来了。
而小桥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有没有影响到二哥,这都好几天了,真是要命,以前就觉得就四叔那样的,还能考上童生,现在果然是有问题。只是这个问题不能坏了自己的二哥,他那么勤奋的读书,要是因为这么个事儿而毁了前程,那是太冤枉了。
“我准备一会儿就去省城,看看立秋那边咋样。”立夏说道,忙活了一个晚上,他的眼睛里都是血丝,吴氏道:“你先歇一歇再说。”现在二儿子那边还没有消息别把大儿子给弄坏了,心里把叶根给恨的牙痒痒的,好事没有他,坏事都是他,叶大姑也说道:“让一凡跟着你去,两个人在一起好商量一些,这一凡,咋去了哪里了?”
立夏想到了一个可能,但是他不可能去阻止了,唉,心里叹气,只希望立秋没有事才好。
封一凡风尘仆仆的过来了,听了大家的说法,立刻就跟立夏道:“我跟你去省城,二舅母,不要担心,我们在马车上也能睡的,您放心,我保证立秋没有事儿,娘,我让双平他们过来,帮二舅他们看着家。”如今立夏和自己去省城,二舅又去看老爷子,这家里都没有个男主人,要是万一有个啥事,可不就是没得人找了?
“你说的是!那和立夏快去吧。“叶大姑说道。
叶二姑也让丁福过来看着,家里是没事儿了,但是小桥他们都很心急,这中心急,是因为自己插不上手,无能为力的那种感觉,女人家,现在能干什么?而且不知道事情到底咋样了,立秋有没有受牵连。
“娘,如果二哥真的受牵连了,我们只能找学堂里的先生,还有县学里的教谕,让他们出面证明二哥是有真才实学的了!”小桥坐着做坏的打算,这给人判刑,也是要讲究证据的,起码得给人辩解的机会,不能因为有亲戚关系,就乱定罪名。
而且小桥还打算了,到时候把叶家村的村民也请出来,让他们证明自己家和上房的人关系咋样。绝对不能牵连到二哥。
学堂里的先生能够出面证明,那是最好不过了。而且县学的教谕也不是傻子,这出去考秋帷的,要是没有点本事,也不敢随便去省城了。
如果没有人是自己家的死对头,那就应该不成问题,当然,这一切都要花钱,如果碰上那种为了政绩,非要揪出科考作弊的大事来,说不定这些都是不成的。
老天保佑,真的是无事才好!他们家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啊,怎么能这么快就没有了?不过花钱小桥他们不心疼,只要人还在,多少钱赚不回来?
小桥和吴氏金氏他们一点儿也没有问老爷子那边的情况,毕竟那边可是有老爷子的好几个儿子在。肯定又是醒了,老爷子要求着让人把叶根给弄回来,不过这次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这样的人,做几年牢才好呢,免得害了别人!
吴氏在等待中也吃的很少,小桥虽然也吃不下的,但是也强迫着自己多吃,不然身体垮了就完了,金氏还有元康要照顾,小桥处理的事儿,就多了起来。
这天外面有人求见,小桥让人进了来,看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厮过来了,那小厮给小桥行了礼,然后自报家门,竟然是齐公子身边的小厮,“我家公子让小的来报个信,还请姑娘安心,贵府二公子现在一切安好,事情已经解决。”
小桥听了这话,一颗心总算是回到了肚子里,“替我多谢你家公子!等家里人都回来了,自然上门道谢。”小桥对这小厮说道。
那小厮忙说不敢,“我家公子只是怕姑娘着急,并不需要感谢。”说完这小厮竟然自己溜了,小桥只有哭笑不得。
不过齐公子的话小桥倒是相信的,他没有必要编谎话骗自己。
小桥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一直担心的吴氏,吴氏听了就念了一声佛,“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这一下子松下来了,吴氏也感觉自己饿了,小桥忙让人端了饭菜出来,吴氏吃了半饱,想着这事儿多亏了齐公子了,不然事情真的是不知道发生了成啥样了,以前齐公子也帮了自己家不少忙了。
吴氏看了看小桥,说道:“小桥,齐公子这样,娘,”
小桥忙道:“娘,你放心吧,我听您的。”
吴氏点了点头,要是齐公子在帮忙之前,以这个事儿要挟来提亲,那么自己就是拼死也不会答应的,但是现在明知道自己家里有些不乐意的情况下,还积极的帮着找人帮忙,这品行确实是不错了,不是说她要报恩卖女儿,而是现在这个齐公子真的是越看越觉得好啊。
有这样一个女婿真的很不错啊,虽然说他帮着自己家,也间接的得了家里人的好感,但是那也不是为了自家的小桥吗?试想换了是别人,说不定真的做出那种,你不答应这婚事,那我就不救人的事情来。这样的人也不是少数,何况最开始立夏还那个态度的,人家不计较,还这么帮忙。
叶柱从县里医馆回来,知道立夏去了省城,他就没有把郭氏的话告诉吴氏,郭氏的话也不难猜,一定是先哭自己命不好,然后让自己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把叶根给救出来。
现在自己的儿子都有危险,他肯定是要先想到自己的儿子。别的啥都不要想。
吴氏对叶柱说道:“别跟我说老爷子要咋样咋样,你看看咱家,哪里有人?立秋都还不知道咋样呢,要是我立秋有了啥事儿,我饶得了谁!我家立秋读书那么苦的,啥坏事都没有做过,凭啥受这冤枉啊,老四那是自己找死,怨得了别人吗?让我救我儿子的仇人,那是做梦!让他们找章家去,这事儿不是章家也有份吗?”
叶柱忙道:“我没有说去给叶根开脱,让他多做几天牢也是好的,不吃点苦头,都不知道现在的日子有多好。”
不过虽然是这样,老爷子醒来后,需要调养,这不就先在县城叶柱家里住下了,小桥尽管十分不乐意,也给安排了房间,正房是不可能腾给他们的,就安排了客房,郭氏现在是对小桥他们很客气,大概是被小桥家里的房子给震撼到了,或者是想让他们把叶根捞出来,只是这一切小桥她都管不着,你要是住在这里,我好吃好喝的管着你,但是我们都是女人,外面的事儿办不了。
你要叶柱帮着你们找人,那对不起,小桥的爹是好几年前都不管事了,家里的一切都是立夏管着的,他如今就是种种花草,就是他真的想帮忙,也没有那个能力。
所以郭氏是真的没有求着啥。老爷子也直叹气,叹气就叹气吧,也没有办法,人家章家那边章公子也是被抓了进去,只是人家家里也在想办法,而且给衙门里塞了银子,在牢里的待遇也挺好的。
这边,倒是想让叶柱拿银子来让叶根过的好一些,只是叶柱想的就是让叶根好好的吃些苦头,而且叶柱不当家,银子他拿不出来,让找吴氏她们要,吴氏他们还一大堆的火呢,立秋那边还有事儿呢,你这就要让她帮害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郭氏哭道:“这老二媳妇真的是心狠了,有银子都不拿出来!看着我家根儿吃苦!”
老爷子一阵头晕,说道:“好了,在这地方抱怨个啥?立秋那边也是被牵连了,你想一想,除非立秋没有事儿,不然老二媳妇肯定把老四给恨死了,还帮忙。”
老爷子这一昏,还昏出点明白来了,不过是不是太晚了?郭氏道:“这不能怪我们老四啊,都是章家人撺掇的他,不然他也没有这个胆子,现在好了,章家倒是没事儿,反而是我家根儿有事,太没有天理了!我也没有说别的,只是让老二拿点银子,上下打点打点,让老四在牢里过的好一些,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儿吗?再说老二家里还缺银子吗?就撒撒手就可以了,为啥就不乐意?”
老爷子只是叹气,郭氏道:“那老四媳妇也是个白眼狼,竟然不跟过来,生怕我们用了她的银子了,没有老四,看她还咋过日子!”
有下人把郭氏抱怨的话告诉了小桥,小桥现在在管着家,听了这话,冷笑了半天,这就叫没有无耻,只有更无耻!想的倒是美,现在娘没有把你给赶出去就是好的了,还想让咱们用钱让你儿子过的舒服一些,要小桥说,就是有银子,也是吩咐那些人把叶根跟好好的虐待才是,还让他过的好!做梦去吧。
他们都没有告诉郭氏,自己二哥已经没有事了,就是让这叶根多受些苦,怎么可能还给他打点?
他们也不怕老两口要留下来,反正留下来不自在的是他们。这宅子里的人可都是自己家的人,郭氏别想仗着长辈就指手画脚的,一个郭氏还搞不定那还成啥事?小桥吩咐别搭理这郭氏,她有啥话就让她说,反正最后自己都会知道的,这可不是在你上房,你就是老大,到了这里,你就是个客人了。
☆、139 取消了功名
随便阴你一把,你都有苦说不出。住几天你肯定就要哭着回去了。
刘氏也和吴氏说了,“到时候要是老爷子们不会去,那我和你大哥就直接过来接人,我们是老大,这老人总应该跟着我们,不然我们这脸往哪里搁?”
如果让人知道了,这老两口就是死活不从老二家里走,就是老大过来接人也不走,那到时候没理的就是老两口了。这就是不慈了,陷长子与不义呢。
舆论肯定就会跑到小辈们这里,刘氏相信,只要把老两口接回到叶家村了,他们肯定是不会住到自己家里的,所以做这件事又有什么不好的呢?既给老二家解决了麻烦,也是让自己家不被戳脊梁骨,多好的事儿啊。
她甚至还想着,这老两口不走,她句当着大家的面给他们跪下呢,看到时候谁更没脸。
你死活赖在二儿子家里算个啥?不能因为二儿子家里好一些,你就要跟着人家吧,到时候再把分家的事儿跟大家说,那么大家会站在哪一边?反正文书也好在呢,证据有的是。
不说郭氏和老爷子担心这叶根,那边立夏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就想着跟着立秋一起回去,立秋已经考完了试,正等着出成绩呢,本来,他开考前,不知道咋回事儿,就被关了起来,然后又很快的给放了出来,还给他赔礼道歉了,最后见到自己大哥和一凡表哥,问了他们,才知道自己是被四叔给连累了,那边保平县的人已经把这事儿告诉了这边省城,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查到了立秋是叶根的亲侄儿,这不就给先关了起来,后来呢,有人拖了关系,又把立秋给放了出来。
这托关系的不用说,是齐公子。
立夏道:“这次就是考不上也不要灰心,咱们下次再努力。”立夏认为立秋出了这事儿,肯定是没有发挥好,不过立秋却道:“哥,你放心,我觉得我这次考得挺好的,说不定就能中了呢,不信,出榜了你看。”
结果真的和立秋说的一样,到了放榜的时候,他们早早的去看了榜,立秋是榜上有名,且还挺靠前的,这下三个人都喜气洋洋,封一凡道:“这真是个好消息,咱们赶紧让人回去报信,我们也要回去,大家都担心了!”
康县这边也一早得了消息过来,除了立夏他们派人送信过来,齐琰那边也是送了信,吴氏和叶柱都打发了人喜钱,没一会儿,知道消息的和叶家关系不错的人都过来了,叶大姑和叶二姑不用说,自然是早早的过来帮忙,知道人会越来越多,他们过来也能招待人,屋子外面已经开始放鞭炮了,小桥的心里也是十分高兴的,这真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本以为二哥这次受四叔的牵连,说不定连考试都考不成了的,现在不仅考成了,还考上了!
这举人可不是作弊来的吧,他们家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一家子都忙着高兴了。
吴氏更是喜的不知道说啥好啊,到了中午的时候,吴大舅和小舅他们也都赶着马车过来了,连住的最远的大姨家里也都有人过来了。
叶家大院里热闹非凡,叶老叶子听到这消息后,也高兴了一会儿,不过郭氏看老爷子高兴,她就不高兴了,她儿子还在大牢里坐牢呢,这老头子倒是高兴上了。
“你还笑,你儿子还在坐牢呢,人家都乐成这样,人家没有兄弟情分,难道你也要不管你儿子了?”郭氏骂道。
“你懂个啥?现在立秋是举人了,老四就更没有事儿了,你想一想,立秋为啥能中举人,还不是没有被老四的事儿牵连,这不是好消息是啥?至少不会把老四处置的很重了。”老爷子说道。
郭氏怒道:“我只知道我现在的儿子还在受苦,外面都一个二个乐得不行!都是什么东西,天打雷劈的,不孝顺的玩意儿!看他们能高兴多久!”
“行了行了,难道这个时候你哭丧着个脸有啥用?不是跟你说了吗,现在不是和当初没有分家的时候一样了,你还以为你说的话大家都听?好好的呆着,老四的事儿肯定能弄好的。”老爷子虽然担心叶根,但是觉得自己的孙子成了举人,这也是好的不得了的,怎么说他也是举人的爷爷了。
但是对于郭氏来说,立秋不是她亲孙子,就是中了举人,和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她心里想着自己的儿子叶根呢。唉,越想越觉得命苦,为啥现在是这个样子,为啥子那三个是越过越好,而自己的儿子明明比他们强多了,还从小读书的,现在成了这样?她是不甘心啊。
立秋中举回来后,家里热闹了好几天,不过没有大操大办,毕竟老爷子他们好在这里,即使是为了面上的情儿也不能整的是天天高兴。毕竟郭氏的脸看着实在是难看,而且家里也不想因为立秋中举了就得意洋洋,不知所谓了。
小桥和郭氏是很少见面的,就是见面了也不知道说啥,叶惠儿这段时间竟然没有上门来找郭氏,真的是奇怪了,估计是章家那边也脱不开身。
老爷子忍了几天,终于找到了立夏和立秋,想着把叶根给捞出来,立夏说道:“爷,这事儿我们已经在疏通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四叔就会出来了,不过爷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四叔这次的事儿已经有了证据了,人家手头上都握着呢,他的功名估计是没有了的。”
老爷子一听这话,又是觉得要晕过去,他这几十年来,可都是为了老四能考上功名才努力的啊,现在竟然是没有了,连个童生都留不住,这,这让他以后咋有动力啊。
“就不能求求情?你四叔是想错了,但是他还是有本事的。”老爷子求到。
立夏说道:“这个我确实没有办法,爷,这科考的事儿,我要是有本事说东说西了,那么立秋也不会这么辛苦读书了,爷,还请你体谅体谅我们一下。”他都没有怪叶根拖累了自己家了,现在给叶根四处打点,也都是很不错了,还要啥事都没有,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你说不管叶根,但是毕竟是姓叶,他要是真的因为这个事儿被关到大牢里出不来,那对立秋以后也是有影响的,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损失,把影响减到最低,这立秋受的委屈,他们怎么弥补?
老爷子蹲下,半响说道:“唉,这都是命,只要你四叔好好的能回来就成了。”他也知道立夏和立秋不可能让叶根完好无损的回来,但是还是抱着希望的,如今这希望破灭了,心里难受啊。
这个社会啊,长辈们就是做了再多让你寒心的事情,他求到你面上来了,你还得给他帮忙,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孝道大于天,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了。
郭氏呢,郭氏的态度已经不能影响他们的心情了。
郭氏对小桥家做的坏事实在是太多了,多的吴氏都不想和她见面了。大家都是冷淡处理了,见面维持一下基本的礼仪就够了。
过了又四五天,叶根被放了出来,但是他的功名已经被剥夺了,而且以后也不能参加科考了,出来之前还被大了十板子,至于小桥家里,立秋能中举,就说明了和他家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要不然怎么还能中举?
好在这事儿倒是没有弄大,本来那保平县想用这个事儿捞点政绩的,但是最后也悄无声息了,就这么处理了叶根,还没有公布,实在是静悄悄的,以至于知道的人也就那么多。
叶根放出来后,因为挨了板子,是被抬回去的,本来郭氏还想直接抬到小桥家里,但是接叶根的人直接给送到叶家村去了,郭氏没有办法,又担心叶根,只能是回家去了,这倒是方便了小桥他们,不然到时候还真是要赶人了,那样心里也觉得不爽的很。
小桥真不知道郭氏是咋想的哦,都和自己家里关系这么不好了,还要在自己家里住着,这都还分家了,她和老爷子住,那还算是说有名堂的,叶根住进来算个啥事儿啊,真以为他家好欺负啊,这几年下来,咋就是想不明白呢?
吴氏也不是以前的吴氏了,叶柱也不是以前的叶柱了,叶根要真的住下来赖着不走,真有可能是把人给赶走的。那时候他们脸面就好看了?是不是觉得越是身份提高了,越是要面子啊,那可就对不住了,对于有些人,真的是不能给面子。
吴氏现在也有事儿,如今立秋都是举人了,年纪也都那么大了,和他一样大的小凤都要当娘了,这个当哥哥的是不是也该成亲了?
以前说是要读书,现在书读的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要想这个事儿了,不然到时候小桥都定亲了,他还是光棍一条,那多不好啊。
而且立秋这次也松口了,决定要娶媳妇了,他觉得这考秀才,考举人还是不太难,但是考进士,他不敢保证一下子就过了,万一考个同进士那就不太妙了,所以还是要用至少三年努力,才能去考,这三年不能让爹娘再为自己的事儿操心,还有一句话来说,成家立业,真的是成了进士了,还没有娶亲,到时候外派到别处做官,别人也不会觉得你稳重啊,而且说不定被人当成是香饽饽,直接成为上门女婿那就惨了,京城里好多人家不都是喜欢找那些中榜的未成婚的进士,招为女婿,很多大家庭的庶女还有旁支都乐意找这样的人,他不乐意自己以后娶个这样的人回来,还瞧不起自己的家里人,弄得一大家子不得安生,要娶就娶爹娘都满意的人家。
☆、140 定下来了!
金氏对立夏说道:“齐公子这次帮了咱家大忙,是不是该请人家吃一顿?”
立夏听了说道:“还是算了,这样弄得像是那样一样。”立夏说的是巴结的意思。
金氏道:“也就是你多想,我这不是看咱们事情都弄好了,这齐公子那边倒是没有动静了,是不是真的是没有那个打算了?”
“没有那个打算正好!”立夏说道,他妹妹又不是嫁不出去,齐琰最好是赶紧成亲了,那样大家也不用还像现在这样。
“你啊你,就嘴巴硬吧,心里其实也有些同意吧。我觉得齐公子现在不上门来,是觉得他刚帮了咱们的忙,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些叫啥携恩以报,是不是这个说法?”
立夏听了金氏的话,道:“他还会是这样怕这个怕那个的人?我觉得不像,这几年下来,他是啥性子,我还是了解的,不会因为怕别人说他就那样吧。”
“这事儿又不是别的事儿,还不是以为怕我们心里有疙瘩,这也说明啥,说明人家是真正的把人放在了心上,要不是这样,人家还怕三怕四的啊。”
“说啥话呢,这话也是能说的,咱小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立夏不让金氏说这样的话。
而吴氏在给叶立秋找媳妇的这段时间,省城的官媒过来了,吴氏一听是省城的官媒,就知道是咋回事了。人家正是过来给齐公子提亲的,提亲的对象果然是小桥。
吴氏和家里人就这个事儿商量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基本上大家都同意了,关键是齐公子的人品好,别的都是其次,他们也不是因为钱就嫁闺女的人家。
吴氏还私底下问过小桥,小桥只说一切听父母的安排,吴氏却道:“总要你自己也有个主意才成,你姐姐定亲,我也是问了她的意见了,关键这以后过日子是你们自己过,别人谁都代替不了你。”
小桥沉默了半响,最后点了头。她对齐琰的印象也还可以,至少不是陌生人了,而且帮了自己家好多忙,这个时候的人搞啥自由恋爱完全是扯淡,齐公子至少比那些从来没见过面的陌生人要强得多了,何况,不管怎么说,他们全家都是对齐公子有好感的,小桥今年十四了,怎么着也可以开始定亲了,齐家,唉,就是齐家为啥是那样的人家呢,肯定是争斗不断的,不过,放在哪里没有争斗,就是他们这样的,以前还是住在乡下,还是妯娌之间,婆媳之间,咬一咬牙就过去了,人那,要学会放宽心,才能活的长久。
叶小桥觉得自己朝悲观那边想去了,就像天天想着人本来就要死,那现在活着就是为了以后去死,该过么的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啊,齐公子人真的很好,长的也好,自家还是高攀了,就应该这样想,多好的金龟婿啊,嫁过去也不吃亏啊,说不定还真能好好过日子呢。
吴氏见小桥点了头,轻轻的摸了摸小桥的脑袋,一转眼,小闺女也长大了啊,但愿她这次做的决定是好的,不,一定是好的!
叶家答应了婚事,不过提出了要把小桥留到及笄后,也就是十五岁以后,本来吴氏是想和小凤一样留到十六岁的,不过齐公子的年纪也不小了,这再多留两年是有些不太好,于是就上菱了留到明年,这么一来,小桥也成了定了亲的人了,齐家送的小定和大定的礼自然不会少,看得人眼花缭乱,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叶举人的妹子和省城齐家的齐公子定亲了,一时之间羡慕的有,嫉妒的有,眼红的有,也有上门攀亲戚的,也有在背地里说坏话的,但是这一切都被隔绝在小桥的外面,听不见了。
作为已经定亲的未婚女性,这段时间就跟闭关一样,要在家里宅着,就像是出去宴会的机会也没有了,毕竟那些宴会是给没有定亲的男女准备的,你一个已经定亲的姑娘,你去凑什么热闹?
这个时候的规矩还真的是觉得很好笑,未婚女子适当的可以出门,定亲女子在嫁人前,基本是不出门,倒是一旦嫁了人,这些束缚她们的规矩放佛一下子都给拉下了,已婚女士可以到处去应酬了,出门也不用还遮遮掩掩的了。所以这样想起来,嫁人也是挺好的啊。
金氏过来看小桥,大家说小桥最近的情绪不对劲儿,她这个当嫂子的,也得和她说说话。
小桥笑道:“嫂子,我真没有事儿。”
“嫂子是过来人,哪里不知道你心里想啥,是不是觉得有些紧张,不知道该干啥?我跟你说,我以前听说自己定亲了,也是那个样,想到不久之后自己就要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到一个没有自己家人的环境里过日子,我这心里不知道有多害怕,不过后来我嫁过来了,慢慢的就适应了,现在也有了元康,我觉得这里是我的家了,这女娃子都是这样经历过的,你不要多想,一切都顺其自然就好,虽然齐家是大户人家,但是你也别害怕,反正你们以后也不用住在那省城,二妹夫都说了,以后就在康县住下来呢,你人又聪明,和二妹夫肯定能过好日子的,再说不是还有我们吗?我们也都在康县呢,咱一点儿都不怕啊。”
小桥道:“大嫂,你说的是,我有啥可怕的?那个,真的说以后住在康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