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太太道:“你们自己也都看到了,她在你们面前就是这样,平时你们不在,她又是咋样,脾气比我这个当婆婆的还要大,我可消受不起。”
叶惠儿道:“你说的好听,平时你都说是我的错,把我当外人,你哪里有当婆婆的样子,恨不得我死了才好!真是恶毒!”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老爷子给甩了一耳光,直接把叶惠儿给甩懵了,郭氏不干了,向前扑着要找老爷子算账,被刘氏他们几个给抓住了,开玩笑,要是真让郭氏把老爷子给抓破了脸,这可真成了笑话了,这可是在章家,本来今天这事儿都够丢人的了,要是还让老爷子被自家婆娘给弄挂了彩,这笑话可就太大了。
郭氏动弹不得,还准备骂人,吴氏道:“你要是再闹,这事儿我们就不管了,你自己一个人闹吧,这可是章家,章家的下人可不管你是谁了!”吴氏相信,只要他们几个一走,郭氏还这么嚣张,人家章老太太是不会对她客气的。
郭氏恨恨的看着吴氏,“你走啊,走了,到时候你闺女也嫁不成了,反正我们已经成了这样了,我怕个啥。人家齐家可不要这样的人家。”
吴氏是被气笑了,说道:“你以为人家齐家是啥样的人家?不问青红皂白,就要退亲?那绝对不可能,我跟你说,就是你闺女再出点很难听的事儿,我闺女的婚事还是稳稳的,不信你就试试看,还有啊,就算我闺女因为这事儿嫁不出去了,我闺女一辈子也有人养活,你呢,你闺女呢,你敢保证以后有人养活?”这话是戳到了郭氏的软肋,她是不敢保证,这要是叶惠儿真的回家去了,老四他们两口子会不会管她,还有她和老爷子还能活几年!这边又和老二结了仇了,到时候人家报复咋办。
吴氏见郭氏态度一下子软了,就说道:“赶紧让惠儿发誓,别的话,谁也不想听,大家都有事儿,谁耐烦在这样的事儿上花时间?”这郭氏就不能对她有好脸色,一给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了。
以为大家都过来给叶惠儿撑腰,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整个一个泼妇啊,老爷子也道:“你要是再闹,等会儿回家了,你就单过好了。”老爷子没说休妻,本来今天就是说这休妻的事儿,别还没有把这个说好,自己这边又闹上了,还不够丢脸的啊。
郭氏一听,要单过,那和休妻有啥不一样?和老爷子在一起,这另外三个,还时不时的送些东西过来,真要她单过了,自己是啥也得不到了。还有这个吴氏,真是越来越嚣张了,敢和自己那样说话。
“最后结果是咋样?”小桥问吴氏。
吴氏道:“还不是你小姑当着大家的面发誓了,再也不做那样的事儿了?”
“真难得!”叶小桥说道,就自家小姑那样的性子,让她认个错,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脾气又臭又硬的,觉得所有的人都得围着她转。
“是啊,难得!”吴氏想着当初叶惠儿那个表情,真的是以后还会吃亏的,章老太太这真是虚张声势,无非就是想卖个人情。
“小桥啊,齐琰那边我也找人去说了,这个事儿,早晚也得让他知道。”吴氏对小桥说道。
“嗯,我知道了。”她这边了解齐家的亲戚关系,也得让那边了解自己家的亲戚关系,提前有个防备就好,免得不知道情况,被人利用了,这章老太太不就是想着要和齐家弄好关系吗?
不然这发誓不发誓的,他们自己就能弄好的,干啥把他们几个人都叫过去了?章家姑父那种人,还真是得让人注意着点,为了这么个人,把自己掉进坑里,实在是不划算啦。
章老太太是能干,但是却生了那样一个儿子,这以后可真是个悲剧啊,吴氏也教导小桥,以后可千万不能溺爱娃子,不然到时候后悔莫及,毕竟小桥也快嫁人了,这是早晚的事儿,还是提前跟她说说,也是她当娘的心。
就是家里的孙子元康,吴氏也不打算娇生惯养的,到时候该说说,该打打,不打不成材啊,家里的条件好了,更应该注意才成,尤其是现在吃不了啥苦的情况下。
☆、145 用管事吧
立秋这找媳妇,吴氏也是操碎了心了,以前是在叶家村,如果家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找个差不多的人家就成了,但是现在立秋中了举人了,就不得不好好的挑了,不是说看不上村里的人,而是立秋以后是走科举的,到时候场面上总得有人把持着,不然多难看?她自己也辛苦啊。
“县太爷的族妹说是个好的,县令太太已经托人过来说了。”金氏对吴氏说道。
自从小桥和齐家定了亲,他们一家子在县里基本上是没有人敢惹了,而且好多人也都开始和他们走动。
听说立秋要找媳妇,这不,好多人家都过来打主意,连县太爷这边都开始了。
吴氏道:“不是说县令太太是齐琰的族姐吗?这事儿能成?我不是怕别的,得要姑娘家品行好才成,不然这外面应酬啥的,都不行能成?就说我吧,我现在出去都有些转不过弯来,也是别人看我年纪大了,辈分上也高,不说个啥,但是这年轻的小媳妇可不是这样了。”
金氏忙道:“娘,这不用担心,咱们可以让人去打听,要是不好,就找个借口回绝了,要是真好,那不是还能放在身边好好的教导吗?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的,总得慢慢的适应才是,大体上不差就成。”
吴氏点点头,大儿媳说的对,“现在也快过年了,这事儿还是等过年后再说吧。”
金氏道:“听娘的,到时候咱们也可以自己送帖子过去,请那些人家上门来,咱们也可以好好的看看这些姑娘的品行,顺便啊,让他们也见一见二弟,看看咱二弟有多好。”
也就是当着很多人的面,让立秋过来给长辈们见礼,这时候让姑娘们也见一见人,实现双方的相看,虽然对于男人来说,是有些吃亏,因为男方这边自己见不到姑娘本人,但是男人嘛,这些小事上吃亏没关心,女人嫁人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了,不能马虎了,何况还有吴氏给立秋把关,她总不会坑自己的儿子了。
吴氏听金氏说的这主意好,反正叶柱这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自家的花园子也弄得像模像样的,也是可以请人家过来玩的。
腊月初八,是腊八节,很多人家都煮了腊八粥喝,小桥家里以前一直是吴氏亲自煮的,里面的东西都是自家地里产的,新鲜又好吃,比那些专门卖煮腊八粥的米要好吃多了,今年也不例外,吴氏虽然现在被人称一声太太,不过还是有时间就亲自动手,做些好吃的给自己的一家子吃。
所以今年小桥又可以吃到吴氏亲自做的腊八粥了,很是香啊,她都忍不住多吃了一碗。
吴氏笑道:“虽然你这厨房里的手艺还可以,但是你这针线上可咋办啊。”
金氏道:“小桥已经在努力了,相信不会有啥问题的。”
小桥道:“到时候到了那边,只是认亲的时候,给见面里就成了,除了以后的大嫂要弄仔细一些,其他的就更好弄了。”
上头没有婆婆的好处之一,就是到时候不会挑剔你的针线活儿,给未来公爹的一般过的去就成,他们之间的交际很少,而未来大嫂,好歹是平辈,不可能逮着自己的弟妹不放,何况是早都分家了的,也说不到自己上头上去。
小桥这都是想好了的,给小辈的可以不是针线,给小首饰就成,对了还说错了,平辈是可以不用给的,像未来大嫂那样的,直接行礼就成,要应付的就是长辈和小辈。所以针线活儿她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哪,谁家还要死活让过门的媳妇跟个绣娘一样做的那样好?
吴氏道:“那以后齐琰的衣服呢,你总不能不做吧。”
金氏在一边笑,小桥说道:“这个不至于要我做吧。”
“那怎么能成?你这给人家当媳妇的,连一件衣服都做不成,像啥话?更不用说,那些中衣啥的,你总不至于都让外面的人做吧,我看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好好的把你的针线活拾起来,不能再这样散漫了,其他的都放在一边再说。”
好吧,小桥承认自家娘说的有道理,这女红是一门手艺,你不可以不懂,好歹自己也要锻炼能做出一件衣服的那种程度才成。
于是小桥这段时间,就不得不勤奋的练习这女红,好在以前在叶家村的时候,也有些底子,倒不是说非常难。
“出产的鱼除了卖新鲜的,也可以腌成腊鱼卖,这样价格更高一些,且不容易坏掉。养成时间也可以缩短。”齐琰对立夏说道。
他们几个正在汇宾楼,包括封一凡在内,这次连双平都过来了,封家米铺如今是封一凡在管,而双平也要跟着学东西,以后好去帮忙。
立夏道:“这腊鱼好是好,只是还要找腌腊鱼的师傅,除了这个以外,上次给小桥买了庄子,我就想着,能不能把咱们在叶家村的那些产业也弄成和庄子上一样,然后派一个庄头过去管着,老梁人倒是好,但是他以前只是长工。”
“最好是让身契在自己手上的人去管,不说是不放心,毕竟这才是长久之道。”齐琰说道,立夏说的这个老梁,恐怕只是在他们家打工的,现在立夏是不好意思把人给辞退了还是别的?这话不好说出来,齐琰就给说出来了,不能以为心软就这样。
“至于你说的那个老梁,要是手上有差事也可以给他安置一个,你是给他出工钱的,不是说让他白干,心里别觉得对不起谁,既然要弄成庄子一样,那就得有所取舍。”齐琰说道。
封一凡也道:“我看表妹夫说的对,人情什么的,都是两回事儿,你们这都是一个出力一个出钱,大家谁也不欠谁的,你说是不是?如果他乐意在你这边干,你可以继续给他开工前,但是如果他因为你安排了逼得人顶了他的差事,他心里怨恨,那咱也没有啥可说的,你又不欠他啥,他要是白干还可以说,现在是拿工钱的,有啥可说的?要真是心里有埋怨,这样的人赶早的不要用了,若不是,那你就留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事情让他做,这有啥抹不开面子的?”
立夏道:“你们说的都是,是我想岔了。”他也是做东家的人,知道这人心软会带来啥麻烦,只是因为老梁确实以前做了不少事儿,要是突然见自己派个人过去,把他给顶下来了,这心里上有些过意不去。
“你送过去的人是有卖身契的,也就是你家的下人,比较起来,谁都乐意用自家的下人,老梁若是知道这个,肯定不会说什么,除非他也想自己卖身进来,但是我看他宁愿当长工赚这些钱,那就说明他不想成为一个下人,长工也只是长工罢了,没有谁能当谁一辈子的长工。”齐琰又说道。
“是啊,你给了他们一个赚钱的机会,但是你也有权利收回来。”封一凡在一边说道。
“嗯,我明白了,这事儿和大家讲清楚,我想大家应该明白的,”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儿,谁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得罪人,都是这个样。
年后,叶家村的那一摊子事儿,就要交给立夏托人弄来的管事了,刚好是一家子,然后再慢慢的发展吧,有个这个管事,叶家村那边就完全不用他操心了,该啥时候出产啥,都是一清二楚的,就是鱼塘,也有这管事安排妥当。当然,老梁那些人,也是可以在叶家村继续当长工,按照工钱给钱,如果觉得不满意,那他也不勉强。
“是不是四叔他们又弄啥幺蛾子了?”小桥听了大哥立夏的这样安排,也觉得不错,弄成个庄子的样子,真的是方便很多,他们在城里也不用担心叶家村的那些田啊,鱼塘,还有山上的果树了。
有了这管事的,上房那边再借机占个便宜啥的,管事也不会给他们面子,反正他们一切都听主人家的。
立秋笑着说道:“四叔说快过年了,家里的鱼不够,就自己主动去鱼塘里捞了,有人不敢说啥,让他捞了几条,哥知道了,这不就这样了?以后那鱼塘那边也都要盖起围墙来,谁也不能随便占便宜了,不然就管事的可以直接报官的。”
小桥听了四叔的那事儿,真的是很无语,本来今年都准备各家再多给一些鱼的,但是他这么一弄,好嘛,就不用再给他们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和自己家关系都这么恶劣了,还敢过去。
那些看着的人看叶根是主人家的弟弟和叔叔,肯定不敢过分,但是有了身契的人就不一样,他们的生死都是在主人家手里的,当然只听主人家的,维护主人家的利益,这叶根要是当着他们的面捞鱼,那肯定不是抓起来就是当贼绑起来了,忠诚度是不一样的。
“墩子叔当时没在?”小桥问道。
“可不是不在,所以让四叔钻了空子,墩子叔说是有人给他说了媳妇了,这不去相看,请了几天假,就出了这事儿了。”
墩子和他娘,都已经说好了,还是让他们照顾鱼塘,按年给工钱,算是雇佣,这是因为墩子这几年做事儿真的是很靠谱,且不偷奸耍滑,自家能帮着一些就一些,一年的工钱也出的值。
“那老梁他们那些人呢?”毕竟现在有自己的下人,这长工的用处就不太大了。
立秋道:“留了一部分,哥说乐意干就在这里干,到时候按出的气力给钱,现在咱们自己的人还少,慢慢来呗。”这就像是一个进程,最开始只能雇佣人,到了一定的程度了,就自己买人,一步一步的发展。
“二哥,以后你也需要人手呢。”要是二哥真的是当了官,那这下人是少不了的。
立秋笑道:“是啊,所以我现在就跟哥学着,咋样用人了,在这上面,哥比我强,外面的历练是书本上学不到的。”
☆、146 杀鸡儆猴
郝氏到了康县,给小桥他们带了些自家园子里产的菜,虽然二嫂他们不觉得稀奇,但是好歹是个心意。
“今年你们打算回去过年吗?”郝氏问道。
吴氏道:“本来还有这个打算,但是现在我们看着也算了,还是在县里过年吧。”实在是上房的人做的太过了,回去了还不定咋样呢,去娘就说在一起团年,结果又不欢而散,今年谁乐意再过去找骂啊。
郝氏点头,“也是,不会去也好。咱婆婆还动着想把谭家一家子接过来的心思呢。”
“啥?还有这事儿?”吴氏很吃惊,小桥在边上梳着耳朵听,实在是太无聊了,不听点八卦这心里不舒服啊。
“可不是!不过最后被老爷子给拦住了,你想啊,都出去住的人了,还想着把人给弄回来,这可是老叶家的房子,不是他谭家的,前一段时间,就看见小麦娘经常过来,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猜是咱们那位婆婆,觉得老四没有亲兄弟照顾了,谭牛又是个老实的,想着以后两亲兄弟能相互帮衬着。以后她也有两亲儿子护着,不怕我们三家了。”
可是再是她亲儿,也不是老爷子的亲儿,不可能让谭家人住进来了,以前是他们自己要走的,现在还想回来,是不可能了。不然那他一家之主的地位不就是没人看在眼里了吗?
吴氏听了说道:“谭牛那人应该不会答应的。”谭牛这个人吴氏还是挺了解的,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
“他是不答应啊,否则多丢脸啊,但是赵氏那婆娘不是想着占便宜吗?那可是五间青砖大瓦房,谁看着不动心,更不用说,他们现在住的一直不好。现在是她亲婆婆叫她回去住,这面子有了,里子也有了。不过就算她再能,也没有用,谭家那边是不让谭牛走的,就是咱们这边叶家族里,也不可能让他们住进来的,你说他们闹腾这个劲儿干啥,一点儿用也没有。”
小桥却知道郭氏是咋样想的,老爷子毕竟是比郭氏大,以后走在她前面的可能性很高,要是老爷子去了凭她和另外三家的关系,能照顾着她那是微乎其微的,而老四叶根现在不仅没有了后代,也没有了功名,整个一个废了,种田啥啥都不行,她肯定想着把谭牛叫过来,自己好歹是谭牛的亲娘,让谭牛照顾叶根,那是妥妥的,而且有了谭牛,别人也不能轻易欺负上他们家不是?谭牛有儿子,这后代是有了,根本就不怕断后了。
只是她想法是好的哦,但是却忘了还有个老爷子,老爷子可不是谭牛的亲爹,让一个继子住进自己的家,还是以前搬出去的,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他又不是没有儿子,就是便宜了自己的儿子也不可能便宜了谭家的人。
这点底线老爷子还是能保持的住的,他要是真的让谭牛给住进来了,那就是彻底的不要另外三个儿子了。也会被村里人戳脊梁骨,抬不起头来。
小桥他们毕竟现在没有住在叶家村,所以对这事儿不咋知道,也幸好是搬到了康县,不然这污糟事儿,肯定第一时间就会传到他们耳朵里去,说不定老爷子还是要找自己的爹去看看的,明知道自己的爹是不管事的哦,老爷子还是喜欢第一时间找她,或许是以前自己的爹太听话的缘故了,想着能再次听话?
郝氏这次京城,也是办年货的,过来和二嫂他们唠唠嗑,也是好的,而小桥和吴氏也把给郝氏家里的年货让郝氏等人带了回去,并且连刘氏家的也都带走了。
郝氏笑道:“二嫂,你现在咋让小桥来办这个事儿了?”
吴氏道:“这不,都快要嫁人了,这些事儿让她提前办着,以后也不会手忙脚乱的。”嫁到了齐家,以后关门过日子,还不是要送年礼节礼啥的,现在熟悉了,以后对小桥有好处。
“还是二嫂想的周全,是这个礼,以后啊,我也能沾沾小桥的光了。”郝氏开玩笑说道。
小桥道:“三婶,没有让您把上房的东西带去,是我们准备专门派人送过去的。”这要是真的让郝氏带过去,郭氏那边还以为她贪了一些呢,到时候又弄不清,给三婶他们弄麻烦干啥?所以还是他们单独送。、郝氏也想明白了这茬,笑着对吴氏道:“二嫂啊,我看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小桥,看她做事可不是明明白白的?”
吴氏听人家夸自己的闺女,心里是高兴的哦,不过面上还是不显,“她不过是仗着小聪明,哪里有你说的那样好?”
小年过后,这年味是越来越浓,因为不回叶家村过年,所以大家的心情都很放松,上房那边也派人专门送了一车子东西过去了,不过听送东西过去的人回来说,郭氏还是不满意,觉得送的少了,只是谁会在意她的话?就是送她金山银山,她也不会觉得满意的,除非你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送给她,她还要看心情。
现在送东西,无非就是礼节了,大家现在的关系,都是心知肚明的,一点儿也不好。
有时候小桥在想,这郭氏天天这讨人厌的样子,为啥就不知道改一改,不过又一想,她这是不是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除非是自己家过的比他们家凄惨多了,那样她可能会觉得解气。
这天全家正在吃饭,外面就有人过来说话,如果不是重要的事儿,肯定不会这个时候打扰的,立夏就让人进来了,原来是铺子里的一个伙计,先给大家行了礼,然后说道:“大爷,咱铺子里来了一个人,说是大爷您的兄弟,上门就拿东西,然后就不给钱,说是先赊着,回头跟您说一声就成了,我们不好自己做主,掌柜的就让我悄悄的过来问问您一声,看看是不是有这回事。”
立夏听了皱眉说道:“这是哪里的话?什么兄弟?”连饭也不吃了,对大家说道:“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再说。”
立夏走了,剩下的人也没有吃饭的心思了,都是胡乱吃了几口,就让人给扯了,这年头,很多地痞流氓都会上门赊账,然后直接不给了的,现在难道连自己家的铺子也是这也难怪了?
立夏现在的铺子已经有了三家,从南边进的货,过年的时候,买的人也多,难道是有人眼红,看不过眼,所以专门来捣乱的?
立秋也说道:“我跟着过去看看。”立秋好歹是举人,这县里的人大部分都给他面子。
小桥和吴氏金氏说道:“娘和大嫂都不要担心,应该没有啥事儿。”地痞流氓就是打劫也要看对象,现在不说别的,这康县还真没有人敢对他们家咋样了,不说立秋是个举人,就是和金家那边也有亲戚关心,还有封家,再有就是齐家,谁会这么不长眼,敢跑到他们家的铺子捣乱?
叶柱说道:“立春他应该不会,立冬和冬至还小呢,更不会,那是谁呢?”叶柱是想这兄弟,就这么几个啊,还能有谁?
小桥说道:“爹可别忘了,还有个雨水呢。”这雨水也是名义上的兄弟呢,这么多年都没有冒泡了,现在不会是他吧。
吴氏也说道:“对啊,上次三弟妹还说谭牛他们要搬进上房呢,如今才说了几天了,这雨水就过来蹦达了?”
小桥怕爹娘因为这事儿吵起来,忙说:“这事儿,咱们根本就不用着急,不是还有大哥和二哥吗?他们肯定能弄好的。”
金氏也说道:“是啊,就算他们弄不好,不是还有你女婿吗?”
金氏说的是齐琰,如今都是直接说成女婿了,小桥装作不好意思,倒是把吴氏给弄乐了,她也不是要生叶柱的气,只是这事儿都是那边的人出的,她又找不到生气的人,只能对最亲密的丈夫发火了。
且不说立夏跟着店里的活计赶了过来,掌柜的看着东家过来,赶忙迎过来:“东家,那人我已经给稳住了,我看不是好人,就想着要报官,只是怕万一是东家的兄弟,这误会就大了,所以请东家过来一趟,看看是咋回事。”要掌柜的说,不是看在他说是兄弟的面子上,他肯定是直接报官抓人了,这都是啥人啊,来了就拿东西,拿东西还说跟冬季唉说了赊着,这赊着谁不知道是啥意思啊,胆子可真大啊,惹到他们铺子上头了。
立夏点头,“你做的对,我去看看。”
立夏一掀帘子,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长斜依着柜子站在那里,他都有些不认识这人了,那人见了立夏,也是看了一会儿,然后上前说道:“立夏哥,我是雨水啊,你快跟他们说说,我是你兄弟,这东西我赊着难道还不成吗?就是哥你直接给我,那也是没有问题的是不是?”
立夏对掌柜的说:“去给我报官,把人直接带到衙门里去,就说这人上门抢劫。”
谭雨水一听懵了,然后想要呼叫,结果被人给堵住了嘴,立夏想着,这是该杀鸡给猴看了,不然这些人真以为自己家里是好欺负的,上门就敢闹腾,人都是有脾气的,这谭家的人都敢过来以亲戚自居,还大模大样的过来拿东西,真以为这里是外面的官道啊,谁想走就走啊。
这谭雨水是听了他娘的话,说是这叶家二房越来越发了,如今叶根这个叔是没有后的,自己是郭氏唯一的亲孙子了,还要把他们接回去呢,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就是二房再有本事,还不是得孝敬郭氏,按照他娘的意思,那二房的东西以后都是他们家的,他听了这话能不高兴,加上年关近了,这一想就想到了康县这边,不是叶立夏还开了好几个铺子吗?自己先去探点,多赊点东西,要是能成了,以后接着赊。
可是没想到的是叶立夏一上门,这叙旧的话都不说,直接让人给捆了,还直接送到衙门,这连给自己说话的机会都给弄没了,嘴巴被堵住,谭雨水真的是又怕又急的,这和娘说的是完全不一样啊,为啥会这样,不能平白的抓人吧,他不是抢劫,他只是赊账啊。
等立秋过来的时候,立夏已经把事情给解决了。“哥,没事吧。”立秋问道。
立夏说道:“没事儿,已经弄好了,让他先吃几天牢饭。”
“那我写个帖子,给县太爷,让牢房里的人好好招呼一下。”立秋说道。
“也别弄狠了,直接给他饿个几天,冻个几天就成。”
☆、147 有了效果
“果然是谭家的人啊,还以为他们那边没有动静,原来是时候没有到啊。”吴氏听了两个儿子的话,说道,“也是你们奶奶,给了他们盼头了,不是说老爷子不同意吗?咋还能这样明晃晃的上门?”
“恐怕是觉得老爷子说话不管用,还是她说话管用吧。”以前可不是都这样认为,因为郭氏偏心,所以老爷子也偏心,因为郭氏哭闹,所以大部分都是闹成了的。
小桥问道:“那个雨水他以前在干啥啊,怎么就摸到这边来了?”
以前在叶惠儿的章家干过事儿,但是最后被赶走了,接着大家都不知道他在干啥了,娶媳妇的时候,也只是送了礼,后来赵氏在送礼上面不厚道,他们就没有和他家走了。
这以后就不知道在干啥了。
“听说是在街面上混,有几个狐朋狗友,消息倒是打听的很清楚,只不过别人没有告诉他我们家的亲戚关心,我刚才去县衙了,已经和人说好了这次不关他到年底不放出来。”过年了,人家衙门里也要放假呢。
“这娃子不学好,大人也要负很大的责任。”雨水以前也就是有些偷奸耍滑,自从赵氏和叶惠儿说了把他弄到章家铺子里去后,这人眼高手低了,还不是看这个不成,看那个不成,地里也不干了,可不成了游手好闲的了?
他们家的立夏和立秋可是从小就干活儿的,知道了干活儿的辛苦,才能好好的把日子过好呢。
吴氏也跟叶柱说了,这事儿是他们小辈的事儿,不让他管。叶柱道:“我都听你的我管个啥啊管。”
“别上房的人来了,跟你哭两声,你就心软了。”吴氏说道。
小桥道:“娘,咱爹可不是以前了,我爹好着呢。”
叶柱心里道:还是我闺女知道我啊,我不趟浑水啊,再说这是谭家做的不地道,他干啥要帮着他们那。
立夏和立秋说是给谭雨水教训,就是给他教训,直接关到县衙大牢里,真正的饿了好几天,现在天气又冷,真的是寒风刺骨,那个滋味是难熬的很那。
谭家对谭雨水这好几天不着家也是习惯了,谁知道他去找叶家的晦气了,还被弄到县衙大牢里去了。
知道腊月二十九这天,赵氏还没见自家儿子回来,按说雨水就是再在外面混,这腊月二十九也该回来了吧,但是却没有见人影,她一个人着急,别人都不急,看着还慢条斯理的儿媳妇还在吃饭,就一把夺过去饭,直接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男人还在外面不知道哪个地方受苦呢,你还吃的下去!”
雨水媳妇不紧不慢的说道:“别人都还没有咒他,您这当娘的开始咒了,小心真的应验了,别又怪哉我头上。”
这雨水媳妇嫁过来是花了赵氏不少钱,只是嫁过来后,这雨水是越来越不像话,好在她生了个儿子,也不指望自己的男人过日子,要是这雨水在家里,她日子还不自在呢,所以恨不得这雨水是一年四季都不在家呢,她落得清静。
赵氏被自己儿媳妇的话给气急了,道:“我打死你这个女人,竟然这样说自己的男人!”
“好了,都别吵了!成啥样子!我看雨水说不定今天就回来了,你们都急啥急?”
雨水媳妇心道:我可没有着急!
“不行,我得去小麦那里问问去。”赵氏还是不放心。
小麦心倒是高,只是家里条件不成,她长得也不太好看,所以最后只能是嫁了本村的一个屠户家里,按赵氏的说法是,虽然她婆娘去了,但是这一年到头的不缺肉吃,到时候还能帮衬家里呢,随便一个猪下水都够一大家子吃一天了。
如果小桥现在见到小麦,肯定会认不出来的,以前的小麦跟着叶惠儿,好歹也是整整齐齐的,现在却满身的油污,脸上也是一层油,如今过年了,到处都是杀猪的,她家的男人活计更多了,不过今天是二十九,生意基本上是完了,正要收摊子呢,结果自己的老娘过来了,见到她就问,“你看见你哥了没?”
小麦说道:“我咋知道?我天天忙成这样,哪里会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每次过来自家娘就会要点肉啥的,这次也不例外,“你哥都这么多天不着家了,你那个嫂子也一点儿也不关心,这块肉给我带回去吧,家里都吃不起肉,哪里像你,天天吃肉的,人都胖成这样了。”
“您可别拿,一会儿你女婿回来了,见着少了一块儿肉,到时候要捶我!”小麦是死活不让赵氏拿肉,她对赵氏也是怨恨的,当初就因为让自己家吃上肉,就把自己嫁给了,这么个粗人,啥都不懂,只知道杀猪,说话也粗声粗气的,浑身就没有干净的地方,想当年,自己那样的好。
“你是她婆娘,被他捶一顿又咋的了?”赵氏不让开,两个人争执,结果小麦女婿回来了,见这样,就拿了一把剔骨刀,咚的一声砍在肉旁边,把赵氏和小麦都吓了一大跳,小麦女婿说道:“丈母娘,你这是干啥呢?要是来买肉,我可以算便宜一些,要是不买肉,那我可就要收摊了!”
赵氏被这人和刀吓着了,也知道女婿回来了,这肉就要不了了,忙说道:“女婿啊,你看看我们这日子过的,你这里有没有猪下水,给我们一副,好歹让我们过个年,你大哥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怕他出啥事儿。”
小麦女婿说道:“大哥不是刚才回去了吗?我回来的时候都看到了,现在都二十九了,都没有杀猪的了,哪里还有啥猪下水?等一会有了,我自己给你们提过去,丈母娘,你还不赶紧回去看看,大哥那个样子看着很不好啊,别是被人给打了吧。”有转头对小麦说道:“还不赶紧进去,到外面喝西北风啊,再不快点,小心我的拳头。”
赵氏一听雨水回来了,也顾不得争那块肉了,赶紧的跑回家去,到了家里,果然见雨水脸色白的跟鬼一样,赵氏一见这样,忙就儿一声肉一声的哭了,谭牛听得是很烦躁,就喝道:“哭啥哭,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
“这也叫好的?雨水啊,告诉娘,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娘找人算账去!”
雨水道:“就是那叶立夏,一点儿亲戚情分也不顾,就把我给关到牢里去了,我在牢里是饿的要死,还没有被子盖,差点把我给冻死了,我都差点见不到你们了!”
赵氏一听,这还得了,“走,跟我去叶家村,咱们找人算账去!敢这样对我儿子,反了天了。”
谭牛却不这样认为,问雨水,“人家为啥要把你关到牢里去,是不是你做了啥事?”
谭雨水支支吾吾,“我不就在他铺子里赊了账吗?又不是不给钱,就把我给抓起来了。”
雨水媳妇在一边说道:“恐怕不止这些吧。”
“你个婆娘,向着外人说啥呢,哼这事没完,我就不信他叶老二再有本事了,还不听长辈的,走,我们去找老爷子和老太太评理去,不赔我们损失,这事儿就没完!”
谭牛拉扯不住,谭雨水倒是有些害怕,但是还是被赵氏给拽到了叶家村去。
赵氏当着郭氏和老爷子的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又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给说了一遍,“虽然不是亲的,但是好歹一起过日子了这么多年,咋能就一下子送到牢里去呢,这也太没有天理了,也没有王法了,不给我们个交代,那绝对不成!”
郭氏听了也很生气,不管咋说,这雨水是自己的亲孙子,不是那没有血缘关系的立夏可以比的,她现在就这么一个亲孙子,怎么能让人随便糟践呢?
刚要说啥,老爷子道:“都快过年了,这哭哭啼啼的算个啥?有啥事,等过年后再说!”
郭氏道:“老头子,这事不能这样完了啊,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他们不能因为发了就不顾亲戚吧,您得说句话才成。”
正在这说话间,小桥家里在叶家村的管事的过来见老爷子了,当着大家的面说道:“老太爷,老太太,我们刚才城里得到消息,说是有人在城里借着我们两位爷的兄弟的名义在别处骗吃骗喝,还到处拿人家的东西,我们两位爷,很生气,二爷直接就拿了帖子找上县太爷了,已经说好了,再遇上这样的人,不只是关在牢里这么简单了,直接就给打死也不为过,县太爷还说我们两位爷是为民除害呢。我们两位爷怕老太爷和老太太不知道,被人给骗了,所以让小的我过来给你们提个醒,免得到时候被连累了。”这管事的说完,就躬身出去了。
留下他们这些人面面相觑,而谭雨水是真的被吓着了,要有下次,直接打死都不为过,这,这啥时互叶立夏他们和县太爷的关系这么好了?啥时候就能决定他的生死了?
“娘,我说不来,你非要来,非要儿子死了,你才好受啊。”谭雨水是赶紧让赵氏跟着回去,赵氏也被吓着了,这叶家二房真的是和他们不一样了啊,这次是被震撼住了,真的是他们惹不起的了。随随便便的就能把人给打死啊,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等赵氏和谭雨水走后,郭氏是一直没有说话,老爷子说道:“现在知道了吧,以前人家就是让着你的,看看,你还想找人算账去吗?你别忘了,立秋现在都是举人了,和县太爷都说的上话了,小桥那女婿人,人家的大哥是在京城里做大官呢,听说还能见着皇上,你想一想,要真的是把他们给惹火了,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郭氏说道:“再,再怎么着,咱,咱也是长辈啊,不能,不能连我们都不管吧,还,还把咱们关到县牢里去?还把咱给打死了?”
“那要是我们都不在了呢?老四他们咋办?得了,以后少和谭家那边搅合,你真要把他们接过来,不说别的,老大老二老三都不可能答应,就是咱们村里姓叶的也不会答应的,还是算了,好好的过日子好了。”
“现在倒说起我来了,你还不是和我一样?”郭氏小声的说道,可惜老爷子听不见。
☆、148 抱怨的抱怨
对叶家的人,立夏他们还能看着是一家子的面子上,可是谭家就不是一家子了,还来利用关心乱拿东西,那哪里能那么客气,非得叫你吃个苦头才是。
老爷子心里道,这样也好,让老婆子知道到底是姓啥才对,别老想着让谭牛住进来,不光他不依,就是自己的另外几个儿子也不依的。
有句俗话说的好,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叶柱家这次倒是真真的把谭雨水和赵氏等人给吓唬到了,这事儿也不知道是咋传出去的,那些觉得叶柱是个老实人,可以上门打打秋风的人的想法,立刻给吓回去了。
今年是小桥在康县过的第一个除夕夜,估计也是最后一个在娘家的除夕夜。家里人都可着劲儿的让小桥高兴,满意。
不过一大早的,叶柱还是带着立夏和立秋赶着马车去了叶家村,给祖宗上坟,反而是小桥他们几个女的没有啥事儿。只等着男人们回来,好开始做团年饭。
家里慢慢富了起来,小桥家里也是把几个祖坟修的很好,不光是叶小桥的太爷爷和太奶奶他们,就是前面的两个奶奶的坟也是修的很好。虽然第一个奶奶不是亲奶奶,但是也是大伯的亲娘,大伯一家子和他们又好。当时是生大伯难产死的,想一想,这做女人的也真是可怜,尤其是这古代医疗条件这么落后的情况下。
小桥想着,这不会回村一趟,又有啥幺蛾子吧。结果爹和大哥二哥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好,没有说是不高兴的样子。
他们还买了很多烟花,就是准备晚上放的,不过当时小桥都守岁守的有些昏昏欲睡了,实在是提不起精神看烟花啊。
吴氏在和金氏小声说话:“齐琰这过年回齐家去了,不会以后和小桥成亲了,也是每年都要赶回去吧。”她就是不希望闺女隔得太远了。
金氏劝道:“娘,现在那边还有个老太爷呢,是该这样。”她想说过几年就好了,那不是在诅咒人家早死吗?所以这话就没有说出口,反正大家知道那个意思就是了。
不是金氏心肠恶毒啊,而是通过这打听到的消息,知道那齐老太爷不是个明白人,做了许多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儿,反正她金氏和齐老太爷也没有啥关系的,还不信她心里想想啊。
“娘,我真是过不下去了!过不下去了!”从马车上下来,跟着自家娘进了内院的月如就喊道,今天是年初二,出嫁的姑娘要回娘家,这县尉大人的二小姐孟月如也是要回来的,只是这几个月的婚姻生活,已经把她的脾气弄得是更大了,一见面就直抱怨,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孟月如的大姐也是今天回娘家,见自己妹妹这样,就心里冷哼冷一声,这个妹妹,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出了嫁还是这样,以为还是当姑娘的时候一样?
县尉太太忙哄道:“啥叫过不下去了?这不是好好的吗?张孟这次也陪你过来了,我看不是好好的?见到你爹也有礼的很。这小夫妻两个哪里还没有磕磕绊绊的?日子长了就好了。”
孟家大小姐也说道:“娘说的对极了,可不是这样?你和张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真正的青梅竹马,这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谁能比得上你们,两小无猜嘛,娘可是一门心思为你着想的,可不是别人谁能插得上手的。”梦大小姐明面上是劝,实际上和煽风点火差不多,果然孟月如听了,这火气更上来了。
“啥青梅竹马,啥两小无猜,人家自己有青梅竹马,有两小无猜,我恨不得把那个叶家的小贱、人给撕烂了!让她还得瑟!”孟月如是委屈啊,委屈得很,张孟那样对待她,每次见面都没有好脸色,天天都和她吵架,还不是因为没有娶到那个贱、人,反而娶了她?她就是恨啊,恨得不得了!心里也恶毒的想着,让那个贱、人到时候嫁个天底下最不好的男人,让她天天受苦,可是谁想到,最后人家竟然和齐家的人定了亲了,那齐公子她也见过,真的是很好,好的不得了了,要不是她从小就喜欢张孟,说不定也会想着嫁给这齐公子。
可是竟然被那个乡下丫头给弄了去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加上自从张孟知道那乡下丫头和这齐公子定了亲以后,天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她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县尉太太一听,忙问道:“咋回事?张孟还是想着那个女娃子?”
“娘,这话可不能这样说啊,小心别人听见了,传到齐家耳朵里就不好了!”孟大小姐说道:“我看那,这日子长乐,等二妹有了娃子后,那就好了,这张孟当爹了,可不是就会稳重起来了,起码也知道自己的责任了,这以前小时候的事,还不是就很快的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