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弄齐全了没有,”吴氏问身边的人,今天是把小桥的嫁妆送到齐琰在康县的宅子里的日子,而明天小桥就要启程,被齐琰接过去去省城拜堂去了,送嫁的除了立夏和立秋外,还有立春,立冬等几个堂兄弟,阵容倒是很强大。金氏忙道:“己经齐全了,娘,这是单子。”
吴氏道:“你收着好了,我又不识字,交给你我放心。”女方的嫁妆单子,除了出嫁女有一份,婆家有一份,女方家里也有一份,更有的可以去官府备一份的,这都是为了双方都有底细,到时候就算是有了啥事儿,也可以拿出来对比。
小桥的嫁妆如今是颇多,多的是那边齐大太太看了都有些感慨,更不用说小裴氏了,“这未来的三婶不是?怎么嫁妆那么多,”
齐大太太遭:“叶家虽然门户上差了一点儿,不过听说是对儿女特别爱护,想他家的姑娘嫁到咱们这样的人家了,为了闺女不被人瞧不起,总会想办法的,而且我还听说了,叶家也有好几门不错的亲事,你未来三婶的一个姨夫这几年都是在走南货,相信家底也不薄,叶家的大儿子也是因为这个发家的,相信这一两千两还是拿的出来的。呵呵,而且啊,你看看这些,恐怕是你三叔填补起来的吧。”别人可能不知道,齐大太太也想得出来。
小裴氏吃惊地说道:“不会吧,三叔这样?”一般男子谁会在没有成亲前,把自己的家产给新娘子啊,这三叔还真是!看来三叔对这未来三婶还真是重视呢。
“这就是你三叔的性子了,重视的人就会很重视,不重视的人就可以当成是陌生人,你未来三婶是个有福气的。”谁不想有个这样的夫婿呢?
“反正到后来都是一家人,三叔这样做还讨好了三婶呢。”小裴氏开玩笑地说道,也不说未来三婶了,直接说三婶,不过心里还是知道女子婚前的财产绝对是女子自己的,就算是打官司也是如此,也就是说三叔是的的确确的把自己的东西给了三婶了,这三婶是实实在在地赚到了,以后就算三叔有了别的新欢,这也不吃亏啊。
齐家大院里,二房的二太太也去看了齐大太太给齐琰准备的新房,是齐琰以前在齐宅住的院子,打扮的很是好看。齐二太太面上是说大嫂这事儿办的好,不过转眼间到了自己的院子,就气不爽了,直接是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茶,见自己的儿媳妇洪氏站在一边,就指着洪氏的鼻平骂道:“你也是个没出息的,不能讨了你大伯母的欢心,看看你们成亲的时候,那院子布置的寒碜的哟,现在这老三成亲了,她是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用上吧,谁叫我们没本事赚钱呢,要是我们都和你三叔那样,每年能赚那么多钱,我看你大伯母还这样对我们不?”
洪氏心道,这每次只要一办事儿,你就要气不顺一场,可是你有什么办祛,你现在靠着人家养活呢,你不敢在大伯母面前出气,就在我这里耍威风,有个什么用?
洪氏只当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低着头听齐二太太骂人。一会儿功夫齐二老爷回来了,洪氏趁机就出去了,齐二老爷不耐烦,对齐二太太说道:“你这又是怎么了,每天就没有个消停的时候,现在可是老三要成亲,你别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被人传了出去,还以为你有什么不满的了!好歹给我收敛着点,别让老三给盯着了,不然有你好看的。”齐二老爷说了这一番话,又对齐二太太伸了手,“给我拿一百丽银子来,我有事儿要用!”
齐二太太一听,立刻跳脚了,“你拿那么多银子干什么,不是才给你银子了吗?是不是又看上哪个楼子里的女人了,我告诉你,要银子没有,要命倒是有一条!”齐二太太现在对银子看得可重了,男人不争气,她可不就得把持着银子?
“眼皮子浅!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就不能想点别的?我还不是为了我们好,你不知道老三就要回来了啊,我拿这银子还不是为了打点,只要跟他身边的人搭上线,以后要多少钱没有?我还听说老三想着要搞海运了,你想一想,那该是多赚钱的事儿,只要我们能入上股,以后要多少钱没有,妇人之见那!妇人之见!”齐二太太听齐二老爷这么一说,还是有些犹豫, “这,要不等老三回来了,我再给你?”
“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你不给我,那好以后别说我不懂得赚钱!”齐二老爷说着就要走。
齐二太太急了,说道:“那你等一会儿!”齐二太太小心翼翼地从一个匣子里开了锁拿了一张一百两面值的银票,递给了齐二老爷,“你可得给我小心着用,别乱花了!”
齐二老爷一把拽过去,塞进了兜里,说道:“这我还不知道,中午我就不回来吃了,你们看着办!”
齐二老爷带着一百两银票潇洒地出门去了,出门就朝那有名的花街走去了,正所谓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他觉得自己从齐二太太那边拿钱的本事也是见涨啊,只要有合适的理由,齐二太太保证会给他拿出钱来,至于下次,下次不会再编一个别的理由,照样能拿到钱那。
齐二太太还想着到时候入股能入多少钱呢,又想着还能从老太爷那边弄出多少钱来,还要找个什么理由,让老太爷从大房和三房那边拿钱出来,真是各有各的算计。
☆、153 彪悍一点
“娘,我走了啊。”小桥盛装出嫁,这次是真的要离开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家人了,成为另一个家的一份子。
吴氏忍着要落下的眼泪,对小桥点点头,“到了齐家,要好好地和女婿过日子,别使小性子,不过也被人欺负上头了,你要知道,还有我们给你撑腰呢。”
小桥也忍着泪点点头,这次金氏也跟自己的堂姐小桥的表嫂一起去省城给小桥送嫁,路上也有人陪着,但是还是感觉有要流泪的趋势。
叶大姑忙劝道:“小桥过去也就两三个月就回来了,到时候还不是在你眼跟前,这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弟妹,你赶紧的,咱欢欢喜喜地送小桥出门子。”
叶二姑也在一边说道:“是啊,咱小桥嫁的是好人家里,这里谁不是这样说的啊,二弟妹小桥肯定会回来的,你看她几个哥哥都送她过去了,这没有啥事儿。”
大家七嘴八舌的,吴氏是看着小桥上了花轿,越走越远。因为去省城没有水路,所以全部是旱路,小桥在路上不是全部坐花轿的,要是真的是坐花轿,那不知要走到何牛何月了。先是一路坐马年,快到了省城才重新坐花轿,小桥这个新嫁娘要先到提前安排好的一个别院待嫁,等正日子齐琰过来迎娶了,才算是嫁进了齐家。那别院也是齐琰上次给的那些地契的其中的一个,现在是小桥自己的产业了。
吴氏和金氏都说齐琰会做事儿,这别院到底是齐家的还是叶家的,区别就很大了,如果是叶家的,那么这新娘子的面子就特别大,不然出嫁还住在婆家的别院里,这要是传出去,怎么着也会不好听,更会说叶家方的连给女儿出嫁的地方都没有,从而更看不起叶小桥。
康县离省城有两百多里路,做马车的话,大概需要五天左右,如果中间再担搁个啥事儿,估计六天都需要。
不过一路上都是提前打点过的,倒是不急不忙的,等晚上在一家提前包的客栈住下后,小桥终于换下了那厚重的新娘子衣服,真是太重了,幸亏这个时候不是深夏,不然非长痱子不可。因为有大嫂和表嫂陪着,所以小桥一点儿也没有觉得紧张。丫鬟莲蓬笑嘻嘻地进来,对小桥说道:“二小姐,姑爷让人给您送瓜果来了。”
因为天气变热了,所以大家都喜欢先吃瓜果垫胃。金氏笑道:“咱们这妹夫可是有心了!端过来吧,我都饿了,可是没有人想着我呢。”
表嫂笑道:“大表弟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抢了表妹夫的风头,你就多担待点吧。小桥,我看这天也热了,一会儿让人送热水过未,你先洗洗,换一身衣服,也松范一些。”这新娘子的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是却让人承受不住啊,幸亏不是一路上都要穿着,否则真的会热得受不了的。
小桥谢过两位嫂子,先洗了手,净了面,换下了头上的头饰,和同样洗好的大嫂,表嫂一起吃起了,外面进来的瓜果,果然是吃了很开胃。
表嫂道:“这东西好是好,但是别吃多了,免得凉了胃。”新娘子要是过去病着了,那可不太好。
小桥当然是听从了,这嫁人啦,也没有那么恐惧不是,一路上有好吃的好喝的,还有人陪自己说话,如果觉得无聊,还可以看看风景。
不过这没有正式拜堂前,新郎和新娘还真不能见面啊,据说是不吉利。所以一路上也就是齐琰派人过来给小桥送东西,而快到省城的时候,齐琰派了人专门送立夏他们到了别院,自己要提前回齐家老宅去了,到了正日子要从这别院来迎娶新娘子。
这就是远嫁的一个不好处啊,看看,这才是两百多里路,就这么多的规矩,那些嫁到千里之外的人该咋办呢,小桥真是为古人担忧了,现在该操心的是她自己昵。且不说小桥这一行人在别院住下,齐琰骑着马赶忙的回到了齐家,先去给自己那个父亲见了礼,然后大嫂也在,齐大太太见到齐琰,就笑道:“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迎娶了。你大哥不能回来,不过让你两个侄儿都帮着你把三弟妹迎娶回来呢。”齐大老爷在京城里做官,一般如果不是有公务,轻易出不得京城,所以这次自己幼弟的婚礼,竟然不能参加了。但是有齐大太太这个亲大嫂,也是可以的,何况还有齐大老爷的两个嫡子。
本来这娶新娘子,是不用一路送过未的,只要到时候接过来就就成了,但是三弟却是一路上都跟着送了来,可见三弟妹在三弟心目中的地位。齐大太太想起了那次在康县县衙见到的那个小姑娘,心里也笑了,她自己没有闺女,那小姑娘还没有自己儿子年纪大呢,说起来,如果抛去辈分,可不就和自己闺女一样,
而自己一向是把三弟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的,既然三弟这么看重三弟妹,那以后自己这个当长嫂的就多照顾她一些吧。
“哟,三弟,这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我们三弟这精神头,那就是不一样啊。”开口说话的是齐二太太。
齐二太太的话一落,齐琰就眉头一皱,他谢过了齐大太太辛苦操劳,倒是没有理会跟乌鸦一样叫的齐二太太。齐大太太瞪了齐二太太一眼,对齐琰说道:“三弟,你这一路也辛苦了,赶紧洗洗歇着吧,明天还要去迎娶新娘子呢,这精神头可不能低了。”
齐琰就从正堂出去了,齐二太太对大家伙儿说道:“你们看看三弟,平时不回来,一回来就给我们摆脸色,太不像话了!”
齐大太太冷声说道:“他自然会给需要摆脸色的人摆,以后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免得让人听了不舒服!没事儿让二弟赶紧回来,这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外面算咋回事,知道的说他平时就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自己的弟弟有多不满昵,连自己弟弟的婚礼都不着面!”对齐二太太,齐大太太可没有这么客气,平时管家的都是她,她何必还要对这样的人低声下气的,她又不欠着她什么,也不求着她。
齐二太太对齐大太太有些发怵,毕竟她一家子大小现在吃的住的都是公中的,说是公中的还不是以后是大房的东西,这就是明显的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何况因为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这个大嫂子的脾气,是个不好惹的,于是只能是哼哼地下去了。
齐老太爷还想说齐大太太几句,让她对自己的弟妹客气一些,但是齐大太太却没有给他这个规矩,直接找了个事由也离开了,剩下齐老太爷自己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啥。如果他是婆婆,那就可以没有顾忌的说自己的儿媳妇,但是问题是他是个公公,还真不好说啥。
何况现在管家的是齐大太太,算了,以后再拭个机会,说一说,这妯娌之间要和睦才是啊,哪里能这样,
叶小桥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大嫂和表嫂一起过来了,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在,最后还是表嫂开了头,给小桥说了些是似而非的话,开始小桥没有听明白,最后终于知道两人说的是啥了,不就是男女洞房的事儿吗,说的也太含蓄了。
大嫂金氏还问道:“小桥,你听明白了吗,就是那么回事,你到时候不要怕,一切听妹夫的就行,忍过去了就成了。我想妹夫应该是懂的。”
哎哟喂,这样的教育要是真的能把人教明白,那可真是天才了,表嫂也觉得金氏说的是太笼统了,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本书,递给小桥,“总之,你今天晚上看看这书,上面也有字,你是认识字的,应该能看明白,这看明白了,才能以后生娃子,是不是啊。”
金氏点头,“还有那边那个箱笼里,也有放的压箱底的东西,你要是看书不明白,看看那个就成,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和表嫂就不打扰你了,记住啊,一定要看仔细,看明白了,别耽误明天晚上的事儿。”
两人虽然这么说,但是说完了都有些脸红,毕竟这事儿,还真是让人难为情啊,他们又是唯一陪着小桥过来的女眷,吴氏也暗地里吩咐他们了,这事儿要是到时候闹笑话了,可不就惨了,小桥识字,加上妹夫年纪也大了,应该不成问题,是吧。两人又偷偷摸摸地走了,剩下小桥有些哭笑不得,这就是所谓的教育?还字面和形象一起呢,书上画的是那种模糊不清的春宫图,人要是人真长成这样,那就可以不用活了,这画的那叫一个丑啊,小桥怀疑是不是有人心里就有阴影了,到时候严重排斥这男女之事?
好吧,这压箱底的东西倒是形象了,古代这方面的东西真的是博大精深那。
不过,叶小桥觉得自己现在在自我调侃,但是明天晚上真的真刀真枪的,那可咋办啊。虽然和齐琰是认识那么几次,但是这第一次亲密接融,就要直接奔主题,怎么觉得那么重口味呢,
得了,想这么多干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还不是都这样过的,叶小桥觉得自己不必别人差,所以怕个啥,到时候眼睛一闭,牙一咬,直接忍过去就成了!怕个啥啊。又不是吃人的怪兽!
只是这第一次到底有多疼啊,要是疼的要人命,那可咋办啊,小桥现在不担心这害羞不害羞的问题了,她最担心的是到时候疼得要命该咋办,你说,这当女人的多不容易,人家男人是享受,女人却是痛苦,就连以后生孩子也是九死一生,这当女人真是太不容易了!哼,叶小桥想,自己紧接着要受苦了,要是齐琰真的朝三暮四,自己可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的,他们老叶家的姑娘可不是能被人随便欺负的!
☆、154 初次会面
叶小桥最后不知道是啥时候睡着的,不过第二天早上就被人早早地喊了起来,一番折腾,给小桥梳了一个很正统的新娘妆,因为小桥是住在别院的,来省城的时候,已经在康县拜别过爹娘祖宗,所以直接等新郎官过来接人就成了。
外面很是热闹,齐琰被拦着索要了许多红包,又被二舅哥考了诗文,一路过关斩将,终于是把新娘子给请上了花轿。
金氏笑着对堂姐道:“看咱们妹夫今天高兴的,以前从来都没有见他笑过。”齐琰这人嘛,在金氏等人的心中,都是那种很淡定的人,要说笑,几乎没有啊。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这妹夫本来就长得挺好看,现在笑起来,更是不得了了,没看见很多女眷都在偷偷地看着他啊。
金氏心里有些为小桥着急,不过一想,自己的小姑子也不是一般人,是不会给自己受委屈的,也就把那担心放进了肚子里。
小桥从盖上盖头后,就只感觉自己眼前是一片红的,等着轿子停下,然后被喜娘搀着入正堂拜堂,一切都是别人说啥就是啥啊,外面鞭炮声和喧闹声很大,小桥原本还说要保持清醒的,结果真的是晕晕乎乎地就被进入了洞房。
果然是盖着盖头有优势,可以挡住外面的一切,不用在那么多人面前露脸,也是不错的啊。
等到盖头被掀开,就看见同样穿着大红衣服的齐琰,小桥只好装作羞涩地笑了笑,微微低下头,唉,这新娘子也不好当啊,你要是一点儿不羞涩,人家会说你这脸皮也太厚了,没羞没臊的,你要是太羞涩了,人家又会在心里想,这新娘子也太小家子气了吧,被人看一眼都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所以这低头的度数得掌握好啊。最好是微微地低头。
好在喜娘们做完了一切程序后,婚礼就快进入了尾声了,剩下的就是吃酒了,新郎官出去陪大家伙喝酒,这可是个苦差事昵。
而小桥所在的新房,除了来送嫁的两个嫂子,剩下的都是齐家这边的亲戚。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笑盈盈地过来给小桥行了礼,自我介绍是小桥的大侄儿媳妇,小桥也了解一些齐家的事情,这个应该是齐大太太裴氏的大儿媳妇小裴氏了。
小裴氏笑盈盈地给三婶行了礼,然后也给两位金氏行了礼,接着就帮着小桥介绍这在新房里的亲戚。
“娘在外面招呼客人,所以让我过来陪着三婶。”小裴氏解释齐大太太为何不在这里。小桥忙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们都盼着三叔娶亲呢,公公和婆婆都急的不行,现在终于算是放心了。”
这个三婶虽然人小了些,但是看着是个面善的,而且眼神很透彻,不像是那种心里藏奸的人,而且三叔既然能在婚前进了那么多东西给三婶,那就是特别重视三婶了,和三婶搞好关系那是没有错的。
小裴氏帮着一一介绍了那些人,这其中就有齐二太太,小桥还重点地看了看这齐二太太,也就是自己的二嫂,四十来岁的样子,今天穿着暗红色缠枝的蝴蝶穿花的褙子,容长脸,面容倒是不错,只是颧骨稍微有些高,整个人就显得有些刻薄了。
这齐二太太听了小裴氏的介绍,就上前对小桥说道:“弟妹啊,我这可算是有嫡亲的弟妹了,以后是一家子了,咱们可要相互照应照应。”
小桥笑道:“二嫂这话说的,我们是小的,要照应也是二嫂你们照应我们了。”
给齐二太太一个不大不小的钉子了,小裴氏心里暗爽,这二婶觉得人家是新人,脸皮薄,就想着先把话说下去,你也好意思,一个当嫂子的,还要和小的照应,说起来也不怕人笑话,还说什么有嫡亲的弟妹了,这一圈里的人中间,可有不少你的弟妹,你为了和现在的三婶亲近,就得罪了别的人了!也不怕人家心里不高兴。
不过对于齐二太太来说,那些所谓的弟妹都是旁支的,自己又从他们那边得不到好处,说不定还要过来打秋风,她怕得罪他们才怪,想着看这三弟妹一团子孩子气,还是那种人家出生的,自己开口说话,她只有应诺的份儿,没想到竟然给自己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可恶啊,真是啥人配啥人!
齐二太太只能是讪讪地嗯了一声,她旁边站着的一个少妇就过来说道:“三婶,我们可是晚辈,您可要照应照应我们了。”
小桥望向了小裴氏,小裴氏心里不爽,今天是啥日子,你们也不消停了,跟新娘子都这样不依不饶的,小裴氏先跟小桥说:“三婶,这是二弟妹。”哦,原来是齐二太太的儿媳妇洪氏,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啦。
小裴氏是被齐大太太提点了是要照顾着三婶的,就对洪氏道:“桥二弟妹说的,这大喜的日子,说什么照顾不照顾的,幸好这都是自己一家人,要是别人不知道的听到了,还以为我们家都成了空架子,什么都没有了昵,难道二弟妹是觉得我和娘没有把你们照应好,这个时候跟三婶婶告状?三婶,您可别听她的,她啊,就是跟您开玩笑呢,您千万别当真!”
连敲带打,果然把这婆媳说的不再开口了,剩下的人都是齐家的旁支的,什么三嫂五嫂的,还有许多,小桥读不太记得情楚,不过等明天就要开始认亲了,也不在乎这个时候了,大家来到新房主要是看新娘子长相如何的,其他的倒是其次,何况这些人中间很多都是依靠嫡支生存的,所以大部分都是好话,除了齐二太太这对婆媳有些不合时宜以外,大家都和乐融融。
等这群人都出去吃酒席了以后,小桥大嫂和表嫂都叹道:“呆然说这齐家是大户人家,这人也太多了!”而且个个都有自己的心思,难怪立夏当初是很不乐意让小桥嫁过来呢,这才头一天昵。
不过看小桥刚才应付自如,两个嫂子也都放心了不少,而且刚才小桥的大侄儿媳妇也都是帮着小桥的,看那小裴氏的样子,估计在府里也是能说的上话的。有她照顾着,这几个月的时间应该能过的很好。
而从新房回去的小裴氏,直接找到了婆婆裴氏,把刚才在新房里的事儿,悄悄地告诉了齐大太太。
齐大太太嘴角微翘,说道:“你三叔看中的人,也不是别人说欺负就欺负的,老二婆媳也是打错的主意了。”不过在新婚第一天就不安生,齐大太太冷笑,到时候有你们苦头吃的,都这么多次教训了,也不知道痛啊。
这不是明显砸我的场子吗,要是今天的喜事儿有点儿差错,那自己这个办事儿的人可不就是办事不利了,到三弟妹一个新娘子面前说什么照应不照应的,这是恶心谁啊。
“你三叔新房那边多安排几个人,别让那什么人都进去了,就说是我吩咐的。”齐六太太对儿媳妇说道。
“找人看着你二婶那个院子,有什么动静都过来告诉我!”不过今天这二弟妹是没有什么心情了!齐大太太心道,但是还是要保险为主。
外面有两个丫头送来了食盒,直接在这新房里摆放了起来,那两丫头道:“三太太安,奴婢伺候您吃饭,”
小桥一听这三太太,就有些囧,没办法,人家年轻的小姑娘嫁人了,一般都是奶奶,像自己这样,一下子被人直接叫成太太的,这内心真的是无法言语啊,不过想到齐琰是被人叫老爷的,这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叫爷还不觉得,叫老爷,怎么就感觉老了好多岁,是那种四五十岁的人才有的称呼。
想一想,齐琰也不过二十多岁,还是年轻的美男子昵,结果就成了老爷了,怎么越想越觉得可乐呢,这年纪小,辈分大,也是个问题啊。“你们先下去吧,我这里有人伺候。”小桥说道。
“是,三太太,”那丫头临走之前还说道:“这食盒里的饭菜都是三老爷给我们太太说的,您慢慢用。”
莲蓬看那丫头关了门,就好奇地问道:“二小姐,你说她走就走了,干啥还说这话,是啥意思?”
不过等饭菜都端了桌子上后,莲蓬这才明白,这里面的菜都是小桥平时爱吃的。这姑爷果然是有心了。平时也没有在一起吃过饭,现在竟然能知道他们小姐喜欢吃啥,这不是有心还是什么,“小姐,都是你爱吃的昵。哦,我又忘了,应该叫您三太太了。”莲蓬忙说道。
另外一个丫头芦苇在一边笑,这芦苇是后来买回来给小桥的,吴氏说了,至少要两个丫头才能成,于是莲蓬和芦苇就跟着小桥一起过来了,不用说,这两丫头以后就是小桥的心腹丫头了。
小桥对两人说道:“你们也是一整天什么都没有吃了,就在那边坐着跟我一起吃吧,不然没有力气干活儿。”
两人都知道小桥的脾气,她这话说的也不是客气话,让你吃你就吃,两人就挨着桌脚坐了下来,陪着小桥一起吃饭。
等吃完饭收拾停当,莲蓬道:“太太,刚才外面的婆子跟我说,热水己经准备好了,您要不要去洗洗?”
小桥说道:“也好!”至少是能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这一天下来,汗出了不少了,浑身不得
劲儿啊。还有这妆,也要洗掉了,她平时就不喜欢化妆,觉得特别麻烦,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不化妆就对不起人,刚才还见了那么多人。是该好好洗洗了。
芦苇自去给小桥拿换洗的衣服,莲蓬把净房的水给准备妥当,就请小桥进去了,小桥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洗澡的,这要丫鬟帮着洗,实在是觉得不自在,除非是后背让他们搓一搓的时候,才让他们帮忙。不能很淡定地光着个身子让别的女的给自己洗干净那。
☆、155 洞房中的男女
小桥在净房里洗了个七七八八,觉得浑身舒服多了。就朝外面喊了一声:“莲蓬!”她每次洗完了,就会喊莲蓬过来给她递衣服,习惯就成自然了。
只是叫了有半天了,也没有见有动静,小桥心道:这丫头,难道是没听见?还是因为别的啥事儿给耽误了?算了,还是自己起来拿吧。小桥这样想着就从浴桶里站了起来,转过身准备拿衣服,只是突然看见后面有一个人,把小桥给吓得立刻又躲到了浴桶里。
小桥忍住了尖叫的冲动,这要是这么一嗓子交出来,估计一会儿就要闹笑话了!
心里不由的埋怨这莲蓬和芦苇,怎么没有看好门,怎么让他进来了!
现在的小桥可是身上什么都没有穿的,旁边还有个男人,这男人还是自己名正言顺的男人,今天晚上他们还要洞房。
但是就是洞房,也不至于现在就被看得光溜溜的吧,小桥有些欲哭无泪,刚才自己站起来,应该只看到后背吧,这没有啥事是不?现代多少女人穿那漏后背的衣服不是多了去了?
不过,不过刚才自己转身的时候,是不是被看清了啊,真是太尴尬了,太,恨不得一下子变没了才好。
只见齐琰站在小桥旁边,眼神有些飘,不像是在看小桥的样子,但是又是在小桥的身上那股,难道是这人喝多了?然后不知道自己在干啥?要不,怎么半天不说话呢?
但是这眼神看得小桥恨不得越缩越小。
总不能自己一直就躲在浴桶里出不来吧。敌不动我动,小桥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说道:“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穿一下衣服。”
本来想叫老爷,但是实在是叫不出口啊,叫相公,叫夫君,大家还没有那么熟啊,真不知道叫个啥,只能是叫你了。
就见对面的男人忽然笑了一下,果然是好看啊,有诱惑人的本钱呐。
他又上前了一步,伸手轻轻的放在了小桥的肩头,小桥一个激灵,不会吧,虽然小桥觉得自己已经够可以的,和自己的丈夫能亲密接触,但是那也是在床上啊,可不是在这里。这真的是太彪悍了!
齐琰看自己的妻子明明紧张却装作很淡定的样子,心里就很乐。本来刚才从酒席里脱了身,他就急着回来新房了,就怕她一个人在这里不习惯,结果进来就发现人不在,然后问了她的一个丫头,说是在净房。于是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朝净房那边去了,门口碰到她的另一个丫头在外面守着,见他要进去,就大着胆子拦着,不过被他的一个眼神给吓住了,想了想,还是放了行。
他进了净房就听见她在叫人,只是没有人答应,齐琰承认自己是故意的,然后就见那丫头站起来转过了身,他在心里说,可惜了,只看了那么一眼,不过随即想一想,等会儿还是可以看到的。
这丫头倒是很镇定,虽然紧张也没有叫出来。齐琰把手放在小桥裸露的肩头,然后从旁边拿了一件长衫,把小桥身子给包裹住了,“小心着凉了。”说完就抱着小桥去了卧房,小心的把小桥放到了床上。
并且把床上的被子打开,盖在了小桥的身上,“先盖着,小心着凉了。”
小桥心里吃惊的都要把嘴巴长得能塞进一颗鸡蛋,但是面上确是很镇定的样子。莲蓬和芦苇,这两个死丫头,跑哪里去了,竟然还不出来,现在自己可是除了这个长衫是什么都没有的。
虽然一会儿有衣服也是要被脱下的,但是好歹也是还穿着衣服。小桥估计齐琰是自己去洗簌去了,这旁边也没有一个丫头,真不知道都到哪里去了。
看她不找这两丫头算账,小桥心里恨恨的想着。
其实莲蓬和芦苇也很委屈啊,这姑爷是小姐的夫君,今天又是洞房花烛夜,刚才两人都这样了,她们要是不识趣的,还过来,那真是太没有眼色了。
而且刚才莲蓬也不是不拦着齐琰,而是这当丈夫的去净房里,就算里面有他的妻子,也是合情合理的啊。
反正今天就是新郎官可以乱来的日子嘛。莲蓬和芦苇在过来之前也被吴氏和金氏教导过,让她们机灵一些,不要给小姐拖后腿,现在能让小姐和姑爷感情好,她们真的不会拦着的。
小桥躺在床上,反倒不怎么紧张了,这俗话不是说的好吗,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自己紧张,说不定当新郎官的齐琰也是紧张的呢,要在气势上不能输啊,而且齐琰确实是长得好啊,自己一点儿也不吃亏,咱是合法夫妻,一会儿办的事儿是最正经不过的事儿了。
做好了心理建设,小桥呼出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听觉是最敏感的,一点儿动静都听得出来。
过来不一会儿,就听见有脚步声进了来,小桥一抬眼,就看见齐琰正穿着月白色的中衣过来了,小桥觉得自己这么躺着是不是不太礼貌,想要起来迎接,但是身上又只有一个长衫,不好意思了,虽然说这当妻子的要服侍丈夫,但是谁让你不给咱把衣服穿好了,那就不伺候你了。
齐琰坐在了床边,低声问道:“笑什么?”
啊,自己笑了没有?小桥都不知道自己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抬眼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说道:“也没有笑什么,你喝多了吗?要不要醒醒酒?”
齐琰也微笑道:“倒是不用,我没有喝多少,有天赐他们几个替我挡着,还有我大多数喝的多事掺了水的酒。”
小桥道:“原来都是一样啊,我大哥他们成亲的时候,我堂哥表哥还有二哥他们都是在前面挡着,就是怕大哥喝醉了,不能洞,”小桥突然住嘴了,她自己在胡说什么啊。
齐琰戏谑的说道:“不能洞什么?”
“唉,今天我还和二嫂说了几句话,还有天赐媳妇,天赐媳妇果然是个妥当人,就是二嫂,好像有些不喜欢我。”小桥忙转移话题。
齐琰也似笑非笑的看了小桥一眼,说道:“二嫂那人,你别理会她。”齐琰自己脱了鞋子上了床,小桥朝里面让了让,身边多了一个发热体,这屋里的气氛是更热了。
“咱们在府里就住一段时间然后就回康县,等后天的时候,我陪着你去别院去。”齐琰说道,被子里握住了小桥的手。
“真的?”因为听到后天能见到哥哥嫂子,小桥都没有发现手被握着了,本来她是在这边出嫁的,回门什么的,肯定是不成的,但是能在后天回到别院去,也是一种安慰。
“嗯,我和大舅哥他们说好了,让他们多留几天,后天咱们就去别院。”齐琰看这小丫头这样高兴,也为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高兴,只不过,今天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光说话岂不是浪费时间?
只是这丫头看起来很淡定,但是却有些紧张,齐琰就想多说说话,让她消除紧张感。
等小桥发现自己的手被握着的时候,齐琰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开了小桥身上的长衫,直接给扔出了被子,如今的小桥就是光溜溜的了。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齐琰的上衣也没有了,小桥在被子底下不敢动,只觉得自己身上被一只手慢慢的抚摸,渐渐的紧张感消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表的空虚感,身上不知道何时已经被男人压住,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齐琰的手处处点火,嘴上也没有闲着,在小桥的身上留下一个个粉红的印记。两个人都是身无寸缕,渐渐的纠缠在一起,齐琰见小桥已经有些准备好了,就不动声色的分开了她的两膝,把自己的两腿挤了进去,又俯身吻住了小桥的红唇。
小桥正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时候,突然下面一阵剧痛,不由得就把身上的人往外推,这还真不是一般的痛,小桥疼得直道:“你出去!出去!”两腿也不停的挣扎。
娘的,她这十几年来,还真没有这么痛过,前面的迷离什么的,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字,痛!
本来以为自己能忍着,可是实在是忍不了了。
齐琰正是要命的时候,怎么可能出去,忙软声软语的哄了小桥好一阵,“一会儿就好了,我保证!”一边在下面轻轻的动了一下。
小桥痛的都要哭出声来了,“求你了,出来好不好,太痛了!”
殊不知这女人越是这个时候求饶,越是能激发男人的兽性,齐琰也心疼小桥,不过想着这事儿还是第一次都痛了好,不然下次还是受罪,加上这感觉实在是美妙,就边动边说:“好宝贝,这次痛过了,下次就不会痛了,我小心一点,不然以后还是痛。”边动边吻掉了小桥的眼泪,小桥这个时候心里恨死了身上的男人,花言巧语,就知道自己爽快,一点儿也不顾着自己的感受,在心里把这人给骂了不知道多少遍。
在齐琰边哄边动作下,还有小桥不知道心里骂了多少遍的情况下,齐琰的动作越来越快,床头的蚊帐钩子也跟着越动越厉害,如果仔细听还有这床吱呀吱呀的响声,身上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不知道何时,小桥听到男人一阵低吼,下面也明显的感觉到有东西流出,这男人是爽了,但是小桥却真的是哭死了,果然啥时候都是女人受苦,太不公平了!
结果身上的男人还是一动不动的趴在小桥的身上,小桥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就推了一推,带着鼻腔说道:“你现在可以下来了吧。”下面肯定是肿了!
☆、156 交锋
“别动!”暗哑的男声在小桥的耳边想起。
小桥是欲哭无泪了,怎么又?他要是再来一次,小桥觉得自己肯定会挂掉的,不由的可怜兮兮的看着齐琰,示弱了,您就饶了我吧。
齐琰忍了半天,想着这丫头是第一次,要是再来一次,第二天肯定是起不来,现在这丫头都有些恼了,为了以后自己的福利,还是饶了这丫头吧。
齐琰起身穿了衣服,又自己去外面端了热水,帮着还在床上的小桥擦洗了一番,有丫鬟过来,把床上的被单都给换了,齐琰又搂着小桥躺了下来,小桥经过那样一番折腾,虽然心里还是有想骂人的感觉,但是实在是太累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这一夜倒是无梦,等小桥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耳朵痒痒的,原来齐琰早就醒了,正在对小桥上下其手。
小巧昨天对这人的怨气还没有消呢,这人今天还这么动手动脚的,他难道就不觉得累吗?小桥原本还逼着眼睛装睡但是眼瞅着齐琰的手就要朝下面伸过去了,忙吓得睁开了眼睛,说道:“时间不早了吧,咱们该起床了,一会儿还要给爹敬茶去。”
说完就要起来穿衣服。
“不急!”齐琰制止了小桥,“时间还长,我们还有时间,这次肯定不疼了!”
小桥很想说:“你不是女人,你怎么知道?”只是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嘴巴被吻住了,一会儿就被吻得气喘吁吁,又被这人占了一次便宜。
等小桥能起床的时候,见两丫头都有些脸红的看着小桥,小桥瞪了齐琰一眼,意思是,都怪你,看现在丫头都笑话我了。
齐琰看小桥那生气的样子,忍不住呵呵笑了,这齐府里的丫头听见屋子里三老爷的小声,都觉得好吃惊,这里面的人是他们三老爷吗?难道真的娶了亲,这人的性子会变?
齐大太太也是派人等着回信呢,对于齐琰,齐大太太是看着和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听那新房里的妈妈说了昨天夜里的情况,就笑着点了点头,这下好了,老三这次还真是下定决心了,不得不说,齐大太太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万一这老三是为了应付他们这些家人,就找了一个姑娘嫁过来了,那岂不是很不好?现在那妈妈说已经看到了换洗的床单,还有昨天要了一次热水,今天早上又要了一次,果然是很恩爱啊,三弟这样下去,应该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吧,那样的话,三弟有后了,府上的有些人该失望了吧。
早上虽然说要认亲,但是齐琰却让人把早饭准备好了,和小桥两个人吃完了早饭,才去齐老太爷的房子那里的。
“多吃点,一会儿你只管给爹敬茶,别人都不需要,什么都不要怕,有我在旁边。”齐琰给小桥夹了一个小笼包,对小桥说道。
“那咱们是不是该给婆婆的牌位磕头?”小桥问道。
齐琰看着小桥,点点头,“对,等给爹行礼了,我们就去给娘磕头去。”
吃完饭,齐琰和小桥一起去上房敬茶去,他们住的院子外面听了一辆马车,齐琰扶着小桥上了马车,自己也跟着进了去,旁边的仆妇看了有些震惊,三老爷刚才是在扶三太太吗?他们没有看错吧。
好像是的,确实是的!这可真是稀奇事啊,三老爷那个性子,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儿呢?看来这三太太果然是不同寻常啊,家下人等,有那些心里瞧不起三太太出身,想着以后弄些小动作的,都在知道了三老爷宠着三太太的事实下,歇了心思了。要知道三老爷可不是好惹的,以前有人惹了三老爷,那下场可是好惨的,不仅自己一个人惨,连自己的家人也都没有好下场。
马车里,齐琰问道:“腿疼不疼?”
小桥斜了齐琰一眼,意思是说,你不知道?那当然是疼了,本来昨天晚上都疼,歇了几个时辰有些好了,结果今天早上又。
“那小生给你揉一揉如何?”齐琰笑着说道,说完还真的给小桥的腿揉了起来,弄得小桥的脾气又没有了,这人怎么和自己记忆中的不一样呢?
还是说以前都是他装的?殊不知,齐琰也就是在自己真正亲近的人面前才这样放松,现在小桥是他的妻子,当然是不再那么冷冰冰的。
“哟,这是三弟和三弟妹的马车吧。”外面一个尖细的声音想起,小桥不用看人,就知道外面是她现在的二嫂,这人为啥就这么讨人嫌呢?
“是不是到了?”小桥问齐琰。
齐琰道:“没有,别管她,我们继续走!”齐琰吩咐外面赶车的继续朝前面走去。
齐二太太看着远去的马车,不由的在后面恨恨的说道:“这大嫂也太厚此薄彼了,当初我嫁过来的时候,可是没有马车送的,这老三两口子就不同了,果然是嫡亲兄弟呢。”
跟着齐二太太的人就有些不屑,这府里有规矩,你是可以用马车,但是每个月要给公中出点钱,这二太太自己不乐意出钱,所以没有马车,能怪得了谁?说啥当初她嫁过来的时候没有马车送,这可真是冤枉人呢,当初还是老太太在呢,要真不给二太太马车,那薛姨奶奶还不闹起来?人家三老爷每年都给府上多少钱?用马车不是正常的很?
您老人家如今是一毛不拔,所以只能走到老太爷那边去,这又怪得了谁呢?真是小家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