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过今天人不在,我在这里常年有个包厢,过来吃饭也方便。”齐琰笑道,“以后你要是觉得无聊了,可以跟着丫头们出来,报上我的名字,就可以在这里吃饭了。”
这是在慢慢的告诉小桥,他的一些私密的地方呢,小桥笑道:“好啊,不过这银鱼我在康县倒是没有听说过。”
“银鱼也就是省城的渭河里有,而且极其不好逮捕,且当天捉下来的当天就要吃掉,不然就会坏掉,康县和省城距离好几百里,所以送不去,就是京城,也没有这种银鱼。”
“所以说这银鱼是省城唯一才有的?”小桥问道。
齐琰点点头。
“那这价格岂不是很贵?”物以稀为贵,何况是这种地方特色的东西。难怪是这省城一绝。
“价格再贵也有人吃。这银鱼渔人一天能捕到一条都是不错了,汇宾楼每天只做五条,所以如果不提前预定,是吃不到的。”
小桥听着就感兴趣,这么稀有的东西,不知道味道咋样了!
齐琰又点了好几道汇宾楼的招牌菜,就让伙计下去了,小桥看了看菜谱,还有自己家研究出来的凉拌凉粉呢,这个天气正适合吃。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这汇宾楼是自己的丈夫的呢?缘分真是很奇妙啊。
“我记得你喜欢吃鱼的。”齐琰说道。
小桥奇怪的看着齐琰,他不是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东西吗?怎么突然见说了这么一句?
“是啊,吃鱼吃多了聪明。”小桥道。
☆、161 所谓良妾
齐琰听了一笑,“还有这种说法?”
小桥点点头,“我自己猜的,看我吃了鱼多,不是很聪明吗?”
“呵呵,”齐琰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倒是想起了第一次见你,大舅兄和表兄都给你夹鱼。”
原来他还记得啊,小桥心里有些小甜蜜,“你当初为什么要给我夹菜啊。咱们才是第一次见面那。“要说当初对自己一见钟情,那是扯淡,自己当初才多大啊,要是齐琰真的这么说,他这口味也太那个了。
“第一次见面,也更应该热情一些,不是吗?“齐琰不回答这个问题,小桥也不刨根问底,没一会儿就有店小二上来了香气四溢的菜来,那道炖银鱼果然是绝品,看着就有食欲,汤呈奶白色,那鱼肉果然洁白如玉啊。
“吃这银鱼最好的就是热着的时候,这样吃才最鲜,你尝一尝,看看味道如何?”齐琰给小桥用汤勺舀了一口,房子汤碗里,小桥用调羹喝了一口,果然是又鲜又嫩,满口鲜香,那鱼肉真的是入口即化啊。
“好吃!”小桥眯起了眼睛,这美食也是一种享受啊。“你也吃!”小桥给齐琰也盛了一碗。
两个人吃的真的是心满意足,接着又去城里的其他地方逛了好半天,看天色要黑了,才坐上马车回家去。
在回家的路上,齐琰对小桥道:“回去就说,你去进香去了。”
小桥点头,问道:“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因为中间有人过来给齐琰说了些事儿,所以小桥这样猜测。
“也不算什么事,只不过拿回一点儿属于我们的东西。”刚才有下人过来禀报自己,自己那二嫂已经开始筹钱了,如今估计是已经把人给赎回来了吧。
等他们回到了齐府的时候,就有人把今天的事儿告诉了小桥他们。这二老爷借高利贷借了一屁股债,现在到了时间也不还钱,结果就被人抓去了,堂堂齐府的二老爷竟然被放高利贷的人给抓去了,这怎么能成?一心爱子的齐老太爷直接找上官府要官府出面摆平,但是可惜的是,人家放高利贷的也是有背景的哦,还是知府大人惹不起的,齐府虽然是大户,齐大老爷也是大官,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何况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倒是是什么样的贵人。
于是齐二太太一伙儿人就不想自己出钱,一会儿要这个出,一会儿要像那个借,被齐大太太给坚决的拒绝了,还扯上了让族人出面,这下齐二太太等人不敢含糊了,在齐老太爷和醒来的薛姨奶奶的强制下,齐二太太只能是忍痛拿钱。
据说因为钱的数量太多,还抵押了一个当初分的一个庄子呢,齐二太太再能把钱又如何?那庄子的名字写的是齐二老爷的名字,现在是为救齐二老爷,就是卖了庄子,齐二太太也没有权利制止啊。
难道这就是自己丈夫说的拿回一点儿东西?这里面肯定有齐琰的手段。不然为何偏偏是今天不在家呢?
小桥和齐琰也才做了这一段时间的夫妻,有些事儿还不能深问,如果真的想跟自己说,那他肯定会说的,这样也活的开心一些。
齐琰也去了一趟上房,小桥给他换了衣服,问道:“爹那边没有事吧。”
“没事!二哥已经放出来了!”他不想自己的妻子为这些破事操心。不过今天自己那位好二哥可是被人揍了一顿好的,恐怕是得躺一段时间了。
这一夜倒是无事儿,不过第二天早上小桥去大嫂那边,却听到了齐老太爷生病的消息。齐大太太道:“老爷子经常是生会儿病,没关心,我们这边的哦大夫都是常来的,过不了几天就好了。”
小桥算是听明白了,这老爷子昨天因为二老爷的事儿生了气,现在是装病呢,只是他这装病的原因是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二儿子不争气,所以生了病?那有些不可能,小桥想着老太爷对二老爷的宠爱,就算是二老爷杀人了,一不会生他的气吧,那就是因为昨天齐琰过去了?
小桥为齐琰担心,要是真的传出来是齐琰把老爷子给气病了,那不是太不划算了?
小桥对齐大太太道:“大嫂,您看这二老爷闯了祸,把咱们老太爷给生生的气病了,这事儿咱们族里人应该知道知道,也好过来探望老太爷吧。”
齐大太太微笑着看着小桥,三弟娶的这个媳妇果然不错,这就开始为老三着想了,齐大太太笑道:“这事儿,差不多的人都知道了,肯定回来探望老太爷的。”
老太爷昨天想要三弟再出点钱给老二,但是被三弟给拒绝了,这下就想起了老招装病,非要逼着三弟同意拿钱,只不过老太爷毕竟是老了,不知道他那二儿子的事儿,现在已经闹得是大家都知道了?他这个时候装病,大家都只会觉得他是被他那不成器的二儿子给气病的,这谁都要说是这老二不孝了!
即使有人有些怀疑,齐大太太也得把这个给坐实了,何况真的是不容别人猜疑啊。
齐老太爷本来想着自己装病然后让齐琰他们妥协,结果过来探望他的族人都是拿着他的手,直接让他莫为不孝儿孙生气得了病,多不划算。
他最开始听了还以为是说的是老三,就开始说老三如何如何,但是人家别人根本不听他的话,到最后齐老太爷才弄明白,原来大家伙儿都以为自己是把自家老二给气病了!
这下子齐老太爷是真的生病了,被大家给气的。他还想着趁这个机会让老三帮着那那抵押出去的老二的庄子给赎回来,但是一切都不朝他想的那个方向发展,现在老二还躺在床上,身边伺候他的是老三,且每个过来的人见他这样伺候自己的父亲,都忍不住夸他,齐老太爷要是这个时候再说齐琰不孝,那真的是说不出来了,所以现在齐老太爷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真的是郁结于心,生起病来了。
小桥见齐琰天天都要去伺疾,就怕他给累坏了,齐琰道:“不过是端药送水,也没有多累。你放心好了。”又递给小桥一个东西,说道:“这东西收好了!”
小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个庄子的地契,小桥不由的恍然大悟,看着齐琰。
齐琰道:“就是你想的那样,是我那二哥分家的时候的一个庄子。”
那为什么非要要回这个庄子呢?小桥心道。
“那个庄子原来是我娘的,后来就成了我爹的了。”齐琰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不过我和大哥都想着一定要拿回来。”刚好二哥考不上秀才,心里苦闷,这在外面喝花酒赌钱,手头上没有钱了,就只能借高利贷,然后越借越多,到了还不起的时候,只能是卖东西了。
至于是哪个庄子,那买庄子的人就是先看中了这一个,你不卖也不行啊。
小桥心里真是沸腾了,这不是女方的嫁妆都是到死都是女方的了吗?为什么婆婆的嫁妆最后竟然成了公公的?而公公到后来分家,竟然一点儿也不忌讳的给了这个庶子,真的是够可以的,渣的可以!
难道是以前公公哄着婆婆,把那庄子给了他?想着那齐老太爷的相貌,估计年轻的时候还真是美男子,难道婆婆是因为喜欢公公,所以才那样做的?
这要是真这样,那可太那个了吧。
这公公也是个白眼狼,这样的事儿都做的出来!大老爷和齐琰也够命苦的了,到现在还被那样一个爹给缠着,小桥这样一想,觉得比较起来,这自家的老爷子也不算太坏了,至少没有齐老太爷坏!
果然是有比较才会有差别啊,不过小桥问道:“这地契在咱们手里头,万一那边知道了怎么办?”小桥看着上面的文书写的是小桥的名字,也就是说把这个庄子给了小桥了。
齐琰道:“这个不用担心,他们是肯定查不出来的,如果他们有这个心思,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了。”
“娘当初是为了大哥过的好一些,才把那庄子给了他的,那时候大哥才几岁,那边的也才几岁,可是见到自己爹的次数统共都没有几次,后来,就把庄子给了爹。”
用庄子换取亲爹对儿子的看顾,这真是!太可笑了,也让人心酸!以前的大哥和婆婆他们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啊,这老太爷简直是太恶心了!小桥真的是恨不得把齐老太爷给扇几巴掌,你就是再喜欢你那真爱,也犯不着对你妻儿来冷暴力吧,这真爱真是让人想吐,既然已经选择了正妻,那就应该好好的对待人家,有了儿子了,还不管不顾的。
小桥知道大哥和二老爷是没有相差几个月的,这里面不用采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小桥还知道这薛姨奶奶不是那种婢妾,就是由丫鬟提升上来的小妾,那种都不算是正式的妾室,律法上也规定,凡平民男子年方四十无子才能纳妾,且只能纳一位妾室,当然对不同品级的人要求又不一样了。
这里说的妾室是指经过官方认证,有纳妾文书的那种良妾,俗话说的二房,但是有好多人不止一个妾室,但是那些妾室只不过是丫头提上来的,根本就算不得真正的妾室,只能是模糊的成为姨娘了,其实内里还是奴婢,能被主人家提脚就卖了。
这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钱人家丫鬟多,也不怕没有人伺候。
而这个薛姨奶奶就是有纳妾文书的良妾,不属于那种提脚就能卖的那种人,难怪当初自己的婆婆竟然没有把人给消灭掉呢,果然是有原因的,你打杀了一个丫鬟姨娘,那官府是不会找你算账的,但是你打杀了一个有官府人证的良妾,那就是杀人了,是要受到官府的刑罚的。
☆、162 卖个好价钱
小桥不好说自己婆婆的是是非非,不过婆婆现在可以瞑目了,有这么两个有出息的儿子,比那薛姨奶奶不知道强多少倍呢,这二老爷如今越来越堕落,真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出息了!
上辈人的恩恩怨怨到现在还在影响着他们的生活。
“是不是因为薛姨奶奶是良妾,所以如今还是让二房住在这边?”小桥问道。还有就是因为齐老太爷坚持!
齐琰道:“不是因为这个,当初娘在临终前分了家,只不过分家不分居,因为老太爷还在。不过等咱们搬到康县去了,我们就算是分出来了,那时候二房那边要是还有借口在这里不走,就由不得他们了。”
以前说自己没有成亲,大家都住在一起,心在自己这个最小的都要分家走了,剩下的二房不走也不行。老太爷嘛,自然有长房长子养着,这到哪里都说的过去。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有老太爷在,要是他不在了,那这二房就是直接赶出去了。小桥想着,自己怎么盼着自己的公公死呢,这想法要不得啊,很不孝啊,
但是这世上就是有那么多的人因为一个孝字不得不承受巨大的委屈,他一个人不算,还连自己的妻儿也跟着受委屈。
二房因为这个事儿,很是大伤了元气,齐二太太手里的银钱都给齐二老爷填了窟窿了,还配上了一个庄子,虽然那庄子是齐二老爷的,但是对齐二太太来说,那是自己儿子天宏的!怎么就一下子没有了呢?
自己是嫁了个什么样的人啊,简直是太可恶了。
齐二太太自己不去服侍齐二老爷养病,而是让他那些小老婆去伺候,这不是平时只说他这些小妾是好的吗?那这个时候正是表现她们好的时候了。
不过那齐二老爷养病的时候,怎么会乖乖的,见一群花容月貌的小妾抢着伺候自己,心里是高兴的不行,虽然不能行那事儿,但是这摸摸亲亲也是可以的,不能入巷,不是还有手吗?
比自己的正房老婆要有情趣多了,这天,齐二老爷正和自己的一个小妾用手交流呢,正在紧要关头的时候,齐二太太直接闯进来了,吓得齐二老爷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心里气的不行,这要是害得自己不举,他和她没完!
而齐二太太呢,见到这么荒淫的一幕,直接是气炸了,二话不说,就把那小妾给抓了一脸,然后直接叫了婆子给捆了起来,骂道:“臊、祸!爷们养病,你竟然勾着爷们做这事!要是老爷有个三长两短,把你全家都给打杀了,也不管用!来人把她给我送到牙婆子那里,问个好价钱,直接给我卖了!“正好手头上没钱了,这卖一个是一个,养着他们还要花钱,这胭脂水粉,衣服首饰哪一个不要花钱?
那被绑着的小妾想要挣扎求救,只是被人堵住了嘴,又被人飞快的给弄出去了,齐二老爷就是再着急,也是没有法子,不过对齐二太太摆脸色,“你这又是干什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争风吃醋的,犯得着吗?”
“呵,我争风吃醋,笑话!我跟你说啊,你这身子骨要是养不好,以后再多的狐狸精你都用不着,是她不要脸,不拿你的身体当身体,我可不想那么快就成寡妇!”
“放肆!你竟然咒我!”齐二老爷恼怒了。
“行了,行了,别发火了,发火了,你这病更养不好了,我跟你说啊,现在老太爷可是真的病了,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咱们肯定会被扫地出门的,现在你又这样,咱们家可是没钱了啊,我现在把人给卖了,好歹也有几两银子钱。”
齐二老爷是真心希望齐老太爷长命百岁的,因为只要齐老太爷还在,那么自己就有保证,自己的另外两个兄弟就不能对自己怎么样。
“我不记得你还收着一只人参吗?给爹那边送过去!”齐二老爷说道。
“你得了吧你,人家那边还缺你一颗人参?我说咱家现在没钱了,你不知道啊。”齐二太太最关心的是这个事儿。
“不是还有老太爷吗?让老太爷跟老三要!”齐二老爷说道。
“要?这次可是一文钱都没有要出来,说不准那老三又打着什么主意呢。”最开始齐老太爷还能要点钱,后来就越来越难要了,到后来,只能是答应了老三的条件,才能出银子,这不,还写下了婚事他自己做主的字据,让老三娶了现在这个三弟妹!
要齐二太太说,老爷子明显的不会打算,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要是当初不写了那字据,给老三找个听话的媳妇,到时候让他媳妇弄钱,不容易的多?哪里像现在,这个三弟妹滑不溜手的,到现在一文钱都弄不到!
“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就卖这几个女人,能有几个钱?”齐二老爷不耐烦了。
“哟,我卖了现在的,等以后咱们有钱了,你再弄新鲜的不是一样?还真以为我吃醋呢,我有儿有女的,我吃这些玩意的醋,我是闲疯了吧。”
齐二老爷听到以后有新鲜的,就高兴,说道:“那你到底有什么主意?从大哥和三弟那现在明显的不成,难不成,你还有别的赚钱的法子?”
齐二太太眼珠子一转,“这可得问你了,只看你舍得不舍得!”
“赶紧说,卖什么关子!”齐二老爷是没有耐性的。
“不是还有大娘,六娘和七娘吗?大娘可是能嫁人的了。“齐二太太笑着说道,庶女嘛,养了这么大了,也是时候给家里做点贡献了。
齐二老爷想了想,说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你的意思是,把大娘嫁给有钱的人家?”反正他从来不对这些庶女关心过,养活了这么大了,能给家里带进去一笔钱来,也是不白养活了他们一场。
“咱们齐家的姑娘,怎么着,也得配一些家境有优越的人家吧,大娘嘛,再不嫁人就年纪大了,以后就没有什么人要了。”
“那你看哪家人合适?”
这边夫妻两个商量着怎么把庶女卖了个好价钱,这边小桥也从齐大太太口里知道了,这齐二太太给齐大娘定的人家是一个商户人家,还不是本地的,是外地的。
齐大太太道:“听说是齐家的姑娘,人家那边一口就给了三千两银子,真是好价钱那,幸亏我们早已经分家了,大家也都知道,不然还以为我们都是这样的呢。”对于老二两口子卖闺女的事儿,她插不上嘴,本来这婚姻大事儿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是真的管了,那还不知道管得了管不了呢,说不定还说自己妨碍他们赚钱呢。
这事儿齐大太太也跟族里打招呼了,自然是族里的人去劝,但是估计效果不佳,毕竟人家是齐大娘正正经经的父亲母亲,你再管也管不到那里去,又不是嫁过去受苦,虽然商户没有当官的地位高,但是也是丰衣足食,说起来这二房也分家了,老二连个秀才也不是,配给商户也不算太委屈了。
这样以来,族人们可不会说,自己冷漠不管了,人家可是请了族人过来说合,都不管用的,她一个当伯母的能说得了什么?
老三两口子是小的,根本是不能说二哥的不是。
到老太爷那里去,那族人们肯定又是说这老二两口子心黑啊,卖闺女啊,看老太爷怎么替他辩解。
“所以说,到头来,都是二房那边的不是了!以后分出去住,不对的也是二房那边了。”小桥说道。
“三弟妹说的是!老二两口子就可着劲儿的糟蹋自己吧,以前是老三还没有成亲,他们住就住吧,现在老三都已经成亲了,是时候让他们搬出去住了。”
两妯娌正说着呢,就见齐大娘和她姨娘哭哭啼啼的在外面了,齐大太太不高兴的问外面的丫头,“怎么回事?”
那丫头道:“大小姐死活要进来,我拦都拦不住!”
齐大太太皱了眉头,说道:“让她进来!”
齐大娘和她姨娘进来就跪了下来,对齐大太太和小桥道:“大伯母三婶,还请救救我!”
她姨娘也在一边哭着磕头,齐大太太喝道:“都什么事?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齐大娘哭着说道:“父亲和母亲要把我卖给商户,求大伯母和三婶怜惜!”
“是啊,大太太,我们这样的大户人家,怎么能让姑娘嫁给那低贱的商户呢?这说出去我们的名声都没有了!”
“住口!这话是你说的?大户人家?我问你,你们二房现在有什么官职?莫不是忘了早几年都分家了,在外面你们也就是个一般人家,低贱的商户,现在圣上都不贬低商户了,你个当姨娘的凭什么说商户低贱?”对齐大娘道:“我知道你父母做的事儿,也跟族人想办法了,只是他们不听,就是老太爷那边也说不通,你说我们当伯母和婶子的难道还能给你做主?不过我也已经打听了,那家虽然是商户,但是人口简单,就是想娶个咱们这样门户的人家的姑娘充门面,既然是这样,那你嫁过去,他们肯定会对你很好。你现在哭哭啼啼的,到时候对方知道了,以为你不满意,那到时候吃苦的可是你了!”
小桥也在一边道:“过日子是自己过的,过的好坏也是自己经营的,我和你大伯母别的不能帮,这打听事儿也是可以的,确实如你大伯母说的,人口简单,只要自己不心高气傲,就能过的很好。”这也是这齐大娘的运气了,虽然齐二太太两口子想把庶女卖钱,但是却碰到了一个不错的人家了,不一定出钱买媳妇的人家都是不好的。
而且齐大娘自己的条件摆在那里,如果不是现在住在齐家老宅,那真的什么都不是,也就是一个有点资产的人家的庶女,还不是嫡女,年纪也在那里了,这个不成,换成那个,到时候更不好。
“你父母的性子你也知道,与其到时候为了更大的利益,把你送给别人当小,我看还不如到这商户人家当正妻,起码,以后你有机会了,也可以让你姨娘去走动,毕竟商户人家的规矩不那么严格。”小桥说道。
☆、163 夫妻这个事儿
齐大娘和她姨娘一震,然后都沉默了,接着齐大娘给两人磕了头,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就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过来的,现在听大伯母和三婶这么一说,那心里的不甘也就去了,是啊,自己这个身份,还想着干什么呢?真的把自己的父母惹恼了,直接卖给那些老头子当小都可能,到时候岂不是更惨,跟三婶说的那样,以后在那家,只要自己本分,就真的很有可能过的好,那些虚名算得了什么?起码可以有跟姨娘走动的机会了。
看着这母女两个人走了回去,小桥心里有些叹息,倒是母女情深,但是为啥当初要做小妾呢?随即又想,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最后出现啥后果,那都得自己担着。
“大娘的姨娘以前也是二老爷的丫鬟,现在几乎不在二老爷跟前了。”齐大太太说道。
也是,人老珠黄,那么多鲜嫩的姑娘等着齐二老爷,谁还会在乎以前的丫头?
不过貌似齐老太爷很深情,为啥这齐二老爷就这么花心呢?
这大户人家的事情可真是太复杂了!小桥很想念自己在康县的家人,现在大哥他们应该已经回到家了吧。
齐大太太和小桥也说了许多关于齐府里的事儿,包括一些重要旁支的人是个什么样的,齐大太太觉得自己有义务教三弟妹这样,免得以后因为不知道这些事儿而吃亏。
不过两个人倒是觉得既然这二房能卖一个姑娘,那么剩下的姑娘肯定也是待价而沽了。
而齐大娘的婚事很快就定了下来,齐大娘倒是也认了命,没有再找谁求情,不过齐二太太还是不放心,怕这齐大娘弄出什么幺蛾子,就在她身边放着人,天天看着她,而齐大娘这婚事定的时间也快,下定纳采什么的,没有用一个月就完成了。
二房的六娘和七娘不免有些胆战心惊,怕自己也是被这样卖了出去,暗地里和自己的姨娘想法子,到底怎样才能逃脱被卖的命运,至于是什么办法,别人不知道。
小桥很激动的看着从康县来的信,这么多天了,终于来了信了。
齐琰看妻子高兴,也是翘起了嘴角,看来事情要抓紧办了,也好赶快的回康县去。
信是二哥立秋写的,说家里人一切都好,只是娘想着小桥,不过如今有元康这个小子陪着,倒是把娘的心思占去了不少,知道小桥在省城里一切都好,这才放心了不少。
爹虽然话少,但是他们回去的时候,耳朵一直竖着在听小桥的事情呢。
二哥在信上还说了,家里的一切都好,园子里的花现在开的可好了,而且他和王家姑娘的婚事,也在筹备着,到时候小桥回去了,就能直接参加了。
小凤和家安在石门镇开了一个酱肉铺子,生意好的不得了,如今他们两个人忙不过来,就又雇了一个人,小外甥女是由家安娘带着,越长越胖,都成了小胖妞了。
大姑家也都好,二姑家更不错,大伯和三叔现在也经常来县城里,日子越过越好了,大家都很想小桥,就盼着小桥赶紧回来呢。
不过吴氏在信上也说了,让小桥和妯娌们好好相处,别闹矛盾,但是也别被人欺负到头上去了。看到这里,小桥不由的笑了,这才是她娘啊,就是这样。
“笑什么呢?”齐琰坐下问道。
小桥把手里的信递给齐琰,让他自己看,齐琰看了也笑了,“这里面一点儿也没有提到我啊。我这女婿不受待见啊。”
小桥更是觉得好笑了,说话怎么这么哀怨啊。不过这上面确实是没有提到齐琰。
“爹和娘他们觉得你很稳重,不会有什么事儿,所以没有说,你看看,如果我们不好,他们肯定担心,肯定在信上提起来的。”小桥说道。
齐琰不过是逗逗小桥,看她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解释,不由得心里很乐,“原来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对我评价这么高啊,那你是不是要奖励我一番?”
小桥说道:“这还用奖励什么啊。”
“怎么不用奖励?”齐琰的眼神小桥现在很是熟悉了,他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小桥清楚的很,不由得有些脸红,说道:“现在还是大白天的呢,要是丫头们知道了,还不笑话死我们那。”
“怎么会?身为丫头,要懂得看眼色,你看现在屋里是不是一个人都没有?”齐琰说着,已经把手伸进了小桥的衣服里面,现在是初夏,都是只穿一件单衣的,所以齐琰很容易就握住了小桥的丰盈,两个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这男女之事上倒是越来越契合,相比较最开始的疼痛,现在小桥也会感觉到舒服,如今被这么一握,小桥只觉得身子一麻,立刻就软了,顺利的被齐琰脱了外衣,隔着肚兜就吮起了其中的一朵红梅,小桥的呼吸慢慢的就重了起来,眼神也越来越迷离,都不知道现在两人还是在椅子上。
果然这男女欢爱最让人陶醉,等齐琰已经进到了小桥身体里的时候,小桥才发现两人是在椅子上,而自己是跨坐在齐琰的身上,被齐琰的双手握着腰肢在上下摆动,屋子里呻、吟声,和粗喘声混合在一起,小桥双手已经不知觉的搂着齐琰的脖子,随着他一起舞动。
等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齐琰就要叫丫鬟过来收拾收拾,只是小桥死活不干,这要是在床上还成,就算是被人笑话,也不太离谱,现在是在椅子上,且椅子被他们的动作弄得是离了桌子有好远,上面还有那种痕迹,她是做不出淡定的让丫鬟们来收拾的,自欺欺人也好,反正小桥要自己收拾。
齐琰刚才觉得很舒畅,看小桥这样,就笑道:“成,不让丫鬟们收拾就不让他们收拾,你去洗一洗,我来收拾。”
“那你等我洗完了你再进来!”小桥说道,上次她正在洗的时候,这家伙就进来了,然后缠着自己在水里纠缠了半天,弄得最后净房里到处都是水,她还累的不成,现在刚刚才一回,万一他又来了兴致,那自己可不就不得清闲了?
齐琰真的是有打算来个鸳鸯戏水的意思,不过被小桥给提前说了,就笑道:“好,你去洗吧,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
小桥瞪了他一眼,就去净房里洗澡去了,刚才出了一身汗,又是夏天了,粘粘糊糊的,而且两个人竟然是在椅子上弄了一次,小桥觉得自己现在脸皮越来越厚了,真是要命啊。
不过,不可否认,这过程中,小桥也享受到了,最开始她也有些扭捏,但是在这过程中,渐渐的就变得很投入,那些什么端庄的想法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都说这夫妻过日子,夫妻生活是很重要的,有时候严重影响生活质量,放在现代是那样,放在这个时候,也是如此吧。
为什么好多人都喜欢纳妾?还不是因为这夫妻生活,正妻在床上太过死板,而男人都喜欢找刺激,小老婆之类的比正妻放的开一些,这当男人的当然喜欢朝小老婆房里跑了。
尽管齐琰说的是不纳妾,但是自己也需要努力啊,管住男人的身体是很重要的。
不过小桥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就他们这样的频繁,万一怀孕了怎么办?自己这身板才十五岁啊,要是真的有了孩子,生不下来岂不是一命呜呼了?是不是该找些避孕的措施?
只是这话怎么和齐琰说呢?齐琰如今已经二十三岁了,像他这个年纪的,要是正常成亲,孩子都有两三个了吧,如果自己还想着避孕,那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又想着今天是安全期,上个月也没有事儿,那么这个月小心些,应该是怀不上的,如果能拖几个月就好了,想她姐小凤也是十六岁怀孕的,生孩子的时候也没有事。
他们从小在乡下长大,身子骨比那些大家闺秀要强多了,自己的娘吴氏生了他们四个,不是都是很顺利的生下来了吗?依照这个遗传因素,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好了,这些事情,就顺其自然吧,人家不是还有很多都是十五嫁人,然后当年就生孩子的,大部分都没有事儿?她就不信她自己都十五岁多了,身体还是从小锻炼的,就会有事,何况如今还没有动静呢,就在这里杞人忧天,那不是自找烦恼?
小桥想通了这些,就觉得眼前一片开朗啊,最好现在没有动静,不然到时候以自己安胎为由,把自己留在老宅里了可怎么办?她可是不想在这里呆着的。
齐琰已经告诉小桥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这人都快要到齐了,绝对比预想的要提前回康县,这个消息对小桥真的是好消息。
齐二老爷这边顺利的拿到了那三千两银子,不过只给了一千两银子让齐大娘当嫁妆,按照两口子的意思,是这一千两都不准备给的,让公中准备齐大娘的嫁妆,但是齐大太太怎么可能同意,又不是没有分家,这大房怎么可能给二房要出嫁的闺女准备嫁妆?真当自己这一房好欺负啊,他们这一房也有三个庶女还要出嫁呢。
☆、164 慢慢的上套
当初分家产的时候,可是说的明明白白的。
最后没办法,总不能是空着手嫁闺女吧,只能留下一千两,齐二太太还想着给五百两嫁妆就可以了,干什么给一千两那么多?后来齐大娘的姨娘不知道想了什么办法,竟然让齐二老爷发了话了,齐二太太也只好照办。
齐大娘的姨娘说道:“你还是赶紧嫁过去吧,我看二老爷那个样子,那两千两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没有了,到时候你的嫁妆就没有了。”说着就哭了,这都是什么命!以前觉得大娘嫁到商户是不好的,现在想一想,能离开这里,不是好很多?至少不再担心什么时候再被老爷和太太给卖了。
“嫁过去了,你只管你自己就成,老爷太太要是找你要什么,你也别答应,不用管我,只要你过的好,我就比什么都强,好在你这嫁的地方不是本省的,到了外地,老爷太太的手也伸不到那么长。”
现在看着觉得不好多的条件,如今想一想,都是好的了。只盼着大娘赶紧嫁过去。屋子里的糟心事,就没有他们的关系了。
“什么?两千两的银子,你竟然这么快就没有了?不是让你攒着,等老三跑海运到时候入股吗?”齐二太太炸毛了,因为刚刚攒的两千两,齐二老爷竟然又给花光了!这钱他说什么跟老太爷说说,让老太爷跟老三说入股的事儿,她就给他了,反正他们现在不是做别的事儿,是正正经经的入股,老三看在老太爷的面子上那个绝对不敢拒绝的,她就把钱给了齐二老爷,结果现在齐二老爷竟然说钱没有了,还倒过来找她要钱。
齐二老爷不高兴的说道:“嚷嚷个啥?我怎么知道自己运气这么不好,本来想赌一把,能翻番的,谁知道运气这么差,竟然一次都没有赢,你以为我不想赚钱啊,这能怪得了我?还有,这两千两是我自己姑娘的钱,我用了天经地义,你能说个什么?”
齐二太太被气的指着他的鼻子道:“好好,是你的姑娘,不是我生的,我没有资格说是不是?你也不想一想,你只顾自己快活,让你小老婆把孩子生下来,这一针一线都是我安排的?还好意思说是你闺女!反正我现在跟你说了,我没钱,你有本事,你找老太爷要去,找你姨娘要去,我还有儿子女儿呢,我要为他们着想!”
“不是还有一千两吗?给我拿来!”齐二老爷还想着翻本呢。
“你还在做梦呢,那些都给你闺女买嫁妆了,你好意思去拿东西去?只要你好意思,你就去弄去!”
二房这边齐二老爷和齐二太太是吵闹不休,齐大娘和自己的姨娘在屋里静默无声,齐大娘突然起身,她姨娘忙拉住她道:“大小姐,你可千万别干傻事!”
齐大娘苦笑道:“姨娘,我不会干傻事的,只是我想让大伯母商量提前嫁过去,这件事大伯母应该能帮着我的。”
“对对!是该赶紧嫁过去,这屋里是一刻都不能呆了。”
所以小桥从齐大太太那里知道了齐大娘的婚期提前的事情了。
“二房现在越来越乱,老太爷病着,也管不了,大娘提前嫁过去也好,她岁数也到了,倒是没有什么事。”齐大太太说道。
小桥暗道,这二房如今真是越闹越不像话了,现在二老爷的赌赢是越来越大了,再多的家产也经不住他这样拜的,而老太爷是病还没有好,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气狠了,一直没有什么起色,就是薛姨奶奶想要在老太爷那边哭诉,也是没有办法,老太爷也无能为力啊,找齐琰,齐琰是面上听着,倒是办不办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借口也好找的很,族里人现在都知道这边的二老爷是不成器的,虽然以前也是有个苗头,但是如今又是借高利贷,又是把老父气病,又是为了银子卖闺女,这一样样的,在挑战族人们的道德底线啊。
齐大娘这个时候提前嫁过去,不用在面对这些污糟事,也是好的,小桥也给了齐大娘添了妆,不管她父母如何,自己是齐大娘的三婶,以后嫁人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和自己也没有什么恩怨,给些东西添妆是很有必要的,女人本身就不容易,何况还是齐大娘这样的。
于是在齐大太太的暗中帮助下,齐大娘就很快的嫁了出去,幸亏她嫁的快,不然那一千两的嫁妆也保不住。
因为齐二老爷像是赌博上瘾了一样,有时赢了,回来会当着齐二太太炫耀自己如何如何有运气,赏给下人的钱也是一点儿也不在乎,但是输了回来就是和齐二太太干架,整个二房都是跟战场一样,偏偏他输的时候还很多!
在别处又弄不到钱,这手头上的产业,齐二太太一个眼不错,就被他拿出去抵押了。
齐琰边写字边问道:“已经输的差不多了?”
齐成忙回道:“差不多老太爷当初分给他的东西,都快没有了!”三老爷吩咐了,只先让二老爷把自己手头上的东西给输的七七八八,然后再做打算。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就看三老爷再接着干什么了。
“让陈七出来和我那二哥接触。”齐琰淡淡的说道。
齐成忙应下来,看来这次二老爷是不被逐出族里是不可能了。也难怪,这么多年,嚣张惯了,是该清算的时候了。
齐二老爷因为手里的产业越来越少,渐渐的从齐二太太这里也拿不到东西了,就从薛姨奶奶那边要了东西,薛姨奶奶这辈子就这个儿子,真的是她的心头肉,只是这样赌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次见齐二老爷又过来找她要东西,不由得说道:“二老爷,这钱咱们虽然不缺,但是也得省着花啊,你还有天宏他们几个呢。”薛姨奶奶并不知道他已经把自己手上的产业已经败的七七八八了。
“知道知道,不就是找你要几个钱吗,干什么就又要说教?若不是你的身份,我至于分家的时候只分到那一点儿东西?”齐二老爷说话一点儿也不注意,把薛姨奶奶的心都给刺破了。
薛姨奶奶眼圈红了,“是我没用!是我自己连累了你,可是你不能这样下去啊。要是当年我的家世好一些,也不至于连累你成了庶出的,现在在人家手里头讨生活!”
“行了,行了,哭什么哭,说都说不得了。反正你等着吧,我以后肯定会发达了!”齐二老爷信心满满,“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都过来求我!”
“你找到什么事儿做了?还是说你要和三老爷入股海运了?”薛姨奶奶道,“要是那样,这一趟船下来,也能赚不少钱呢。”
“这个算什么!我跟你说,这跑海运,风险太大了,一个不小心,运气不好了,整条船翻了,那就是一无所获了,哪里有我知道的这个营生赚钱?”
“什么营生?”薛姨奶奶问道。
齐二老爷在薛姨奶奶耳边低声说了一会儿话,薛姨奶奶惊道:“贩盐?这可是逮着就要杀头的啊!”
“姨娘,你就是女人家见识短,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这不是还有专门弄盐引子的吗?这可是正当的买卖,只要有了盐引子,那这赚钱不是容易的很?”
虽然说这私盐不能买,但是官府也是安置了盐商这个行当,只要出一定的钱,弄到盐引,这再卖盐就是合法的,好多巨富不都是盐商吗?
“那盐引哪里是那么容易弄到的?你看三老爷,是有本事吧,还不是没有沾这个,我看你还是别弄这个了!”薛姨奶奶劝道。
“哼!不弄这个,我以后喝西北风啊,我实话跟你说吧,分家的时候,我分的那些,现在手头上已经没有什么了,如今老太爷的身子骨,你也是知道的,难道最后我真的要一无所有?我绝对不会让那种情况出现,非的这样搏一搏不成!反正现在已经是这样了,就是亏也亏不了多少。”
薛姨奶奶听到他说自己的家产已经所剩无几了,心里的悲痛是无法言语的,那可是自己拼命才给他争取的,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珍惜,但是现在就是抱怨也没有用了,只是对齐二老爷说道:“虽然我说话不中听,但是你还是小心一些,你认识的人,不妨先那一笔钱试试,如果真的能赚钱,再试一次,咱们不能一下子就都投进去了。”
“这个我心里清楚着呢,我也不是傻子,姨娘,这次我就先拿你的私房去跟那陈七合作一次,到时候赚钱了,我再弄大一点,早晚,我再也不看这些人的脸色了,咱们也去外面买大宅子,比这老宅子还要大好几倍!让他们看看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