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马车特别舒服,一点儿也不觉得颠,里面还放了冰块,因为去的是彭州,所以这冰的分量也够到彭州了。
彭州是个不大不小的州县,等小桥和齐琰他们到了彭州的时候,正赶上这边要准备龙舟赛,虽然离端午节还有十来天,但是对于有一条屯河的彭州来说,这已经是开始预热了。
城里谈论的最多的就是十天之后的龙舟赛,看今年到底是谁会夺冠。小桥和齐琰在客栈里就听见大家说话都不离这个。而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中年男子来找齐琰,对齐琰说道:“东家,是小的办事不利,本来先前定了一艘大船,都已经说好了,但是因为今年彭州的龙舟赛是第二十年,船主也有弟子参加,所以就,”
齐琰听了淡淡的点头,“这事儿是我吩咐的迟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在这里歇一天,你再去找。”
那中年男子听了,忙松了一口气,就怕自己这次办事没办好,被责骂一顿,且被东家说办事不利,现在东家发话了,他得赶紧去办了。
等这人走后,齐琰对小桥说道:“开始没有想着要走水路,所以吩咐的有些迟了,不过,明天就能找到船了,咱们在彭州逗留一天如何?”
小桥道:“好啊,这彭州我还从来没有来过,正好给爹娘和哥哥他们买点东西回去,也不枉过来彭州这一趟。”
齐琰在这彭州也有院子,不过为了感受这彭州的气氛,所以他们过来就是住客栈,到了晚上的时候,齐琰就和小桥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听说这彭州的夜市很是热闹,不出去看看就有些对不起人。
“彭州的县令倒是个好的,开了夜市,这一年下来,不仅税收多了几倍,且还有许多人都有了活儿干。”齐琰对小桥说道。
小桥点头,这话很不错,确实是这样,在这个时候,人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消遣,到了晚上,如果是正经人家,几乎都是到了点儿就睡觉了,剩下的就是青楼这个行当是夜间的热门行业了。
但是青楼呢,虽然税收也高,只是毕竟是有钱人才消费的起的,普通老百姓还是没有活儿干呢,像这夜市,很多普通老百姓都可以出来卖东西,也能赚一些辛苦钱。
小桥就在这小吃一条街吃了一路,别看这些东西不起眼,但是吃起来味道真的是很不错,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能钻研出这么多的好吃的,又觉得自己小时候幸亏没有想开个小吃什么的,人家这些卖小吃的,手艺那可不是盖的,真的是有两把刷子。
齐琰也跟着小桥吃了不少东西,小桥笑道:“还以为你不会吃呢。”
齐琰道:“为什么这样以为?”
“每次吃饭不是在家里就是酒楼,这里可是路边摊。”小桥说道。
“有时候吃吃路边摊也是好的,或许还能发现什么好的菜品,要知道,我还是一家酒楼的东家,这要不善于发现,岂不是就不能发扬光大酒楼?”
这倒是有理了,小桥听了直笑,说道:“看彭州这样,连龙舟赛都这么热闹,想一想,一个龙舟赛,带来了多少人,这人总得吃饭住宿吧,还得买些东西带回去吧,怎么着也能进好大一笔钱,人家这彭州的县令真的是很有生意头脑,什么时候康县也这样就好了。”康县可是从来也没有过夜市的,且龙舟赛也是几年才一次,就是有比赛,也没有这边热闹,看看人家可是提前十来天都这么多人了,市面上卖的都是关于龙舟赛的东西。
“凡事有利就有弊,彭州虽然有夜市,但是夜市人多,出现坏事的次数就多,官府投入到里面的精力就比别处多。”
“这倒也是!”小桥说道,确实有这些隐患呢。
“不过总得来说,是利大于弊,所以这彭州的县令就快要到任了,但是彭州的百姓都不希望他走。”齐琰说道:“至于康县,康县县令胆子太小,他在任期间恐怕这夜市是不成的。”
康县县令?那不是他族姐夫吗?小桥道:“你和康县县令的关系怎么样?”
齐琰笑道:“一般,倒不是多好,互惠互利罢了。起夜风了,你穿的少,小心感冒了,我们先回去如何?明天白天我们去这彭州有名的店铺去看看。”齐琰说道。
“好!”两人回到了客栈,莲蓬和芦苇已经要了热水,因为坐了一天的马车比较累,又逛了街,所以小桥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晚上真的是一点儿梦都没有,第二天起来精神抖擞,吃了彭州特色的早饭,然后齐琰就带着小桥去逛这里出名的铺子了。
小桥想着,这二哥要成亲了,以后见了新二嫂,总得给点好东西吧,还有大嫂,也是如花的年纪,女人都喜欢这胭脂水粉的,以前在省城的时候,没有顾着买,现在在这彭州,听说东西也很不错,就想着去买。
齐琰也笑着应了,想了想问小桥:“岳母大人那边买些什么?”
小桥道:“那就应该是你买一份,我也买一份,这样才好。”女婿讨好丈母娘,这丈母娘才对把闺女嫁给你放心那,齐琰是笑着点了点头,妻子提醒自己给丈母娘买东西,也是真的是把自己当成了亲密的人呢,让自己讨好娘家的人,还不是不希望自己被她娘家的人抱怨?所以齐琰很开心。
“刚才是我眼花了还是怎么的?那个人是不是公子?”路上一个婆子对一中年男子说道,那中年男子就是昨天找齐琰的那个人。姓卢,人称卢掌柜。
卢掌柜刚才也看见齐琰了,听这婆子这样说,就说道:“你没有看错,那就是公子爷!”他今天已经找好了一条船,但是到了客栈下面的人说公子爷不在,于是就等着下午再过来一趟,结果在这边遇上了这秦婆子,还看到了陪着太太逛街的公子爷。
“怎么可能是公子爷呢?你是不是眼花了?”刚才的那个人长得是和公子爷很像,但是公子爷平时都是冷着一张脸,哪里有今天这个人一样,一直都笑着,对身边的那个女人也是温柔的很,那表情都表明了一切了。
“得了,你甭猜了,那就是公子爷,我说,你让秦四娘也死了心了吧,人家公子爷都成了亲了,你也看到了,和太太也是恩恩爱爱的了,就甭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了,赶紧找个人家嫁了得了,不然到时候年纪大了,这人就不好找了,公子爷要是早有那个意思,还不早就成了?用得着拖到现在?我也是说的真心话,别以为我是恶心你们!四娘虽然做生意是把好手,但是公子爷就是不喜欢,能有什么用?”
秦婆子听了这卢掌柜的话,虽然心里有些动容,但是还是说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家四娘那么能干的人,和公子爷是天生一对儿,怎么着就配不上了?就算我家四娘是商人之女,但是这大户人家也不是只有正房太太一个吧,我们四娘就不能当个二房?我就不信那个太太能给公子爷做生意,娶了四娘,外面的事儿公子爷不知道有多轻松呢。”
卢掌柜见这秦婆子把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也不再说什么了,好话他已经先说了,这人不听也没有办法,到时候碰一鼻子灰就知道厉害了,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公子爷对自己的媳妇那是好的不能再好呢,就凭秦四娘,那是门都没有!
且说秦婆子急匆匆的从街上回来,她出来本来是给秦四娘买一些东西的,但是遇到了齐琰,就想着给秦四娘报信去,虽然和秦四娘名分上是主仆,但是对秦四娘她是拿女儿看待的,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母,但是自己一个人支撑下来了,还和人谈生意,愣是把秦家给支撑下来了,这彭州现在也没有人敢小瞧秦家了。
“秦妈,东西都买回来了?”秦四娘正在打算盘,听见动静连头也没有抬,就问了这么一句。
秦婆子已经到了秦四娘的面前,对秦四娘说道:“四娘,您现在别算账了,秦妈跟你说,齐公子来彭州了!”
“真的?”秦四娘激动的叫了一声,随即又黯然,“他不是成亲了吗?干什么又过来彭州?”
秦婆子道:“刚才我在街上看到的,不过没敢过去打招呼,好像,齐公子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他旁边有个妇人。”
秦四娘听了声音更黯然,道:“来这里,都没有告诉我,看来是真的不想和我有牵连了!秦妈,你有没有看到公子爷夫人的样子,长得如何?公子爷对她怎么样?”
☆、175 眼里的人
秦婆子道:“我是远远的看见的,齐公子的夫人我没有看清,反正没有四娘你好!没有看到齐公子对他夫人如何。”秦婆子是不想说实话,伤了秦四娘的心。
“秦妈,我要梳妆打扮,去恭贺齐公子新婚之喜!”秦四娘笑道。
既然不来见她,那她就去见他!
小桥和齐琰在胭脂水粉店买了许多的脂粉,又去首饰店买了送人的首饰,而齐琰又去海鲜店,买了一些水产,准备给岳父大人他们带过去,还有些名贵的药材,燕窝等补品也都是不计较钱的买了下来,出去的时候是空着手的,回来的时候是满载而归。要不是怕东西太多弄不回来,是远远不止这些东西的。
而齐琰和小桥回来后,昨天来的那中年男子又跟齐琰去说船的事情了,齐琰也要去码头准备,所以就和小桥交代了一句,出去看去了。
而小桥吃了齐琰让人从这彭州有名的酒楼定过来的饭菜,正要午休一阵,就有人报,说是有齐公子的熟人过来找齐公子。
小桥怕是生意上的事儿,而齐琰身边留下的一个小厮道:“是三老爷在彭州做生意的秦四娘,这秦四娘做生意倒是个好手,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和三老爷商量。”这小厮是知道秦四娘喜欢三老爷,但是这个当口,他可不敢跟三太太说,不然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尽管三老爷对秦四娘没有什么意思,但是也怕误会啊,偏偏是这个时候来,这小厮是不想三太太见这秦四娘的,万一有个什么事儿,那可就惨了。
“太太,要是不想见,那我出去说说。”
小桥道:“既然是女子,我倒是可以见了,你急什么?难道是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事儿?”
那小厮都快急的一身汗了,他没有这个意思好不好!真是太冤枉他了,这三太太怎么就一下子发现了不妥了?
“没有,没有,这不是老爷走之前吩咐我们不能打扰太太歇息吗?这秦四娘也不是什么人物,哪里要太太亲自去见?”
“彭州秦四娘,拜见齐三太太!”这秦四娘知道齐琰没在,竟然直接找上小桥了!小桥看了那小厮一眼,笑道:“现在好了,人家都找上我了,我这还不能见?本来你说了不见就不见吧,但是现在要是避开了,那可不是待客之道。”对莲蓬说道:“去请秦四娘!”
莲蓬瞪了这小厮齐墨一眼,小厮齐墨觉得自己太倒霉了,如今这莲蓬都怨自己了,他真没有做什么事儿啊。为什么大家都这样说他?
秦四娘听说齐琰不在,心里有些生气,怎么着,就这样不想见我,这么急急的躲了出去了?不过这是秦四娘自己多想了,人家齐琰不知道你秦四娘过来,人家是出去办事儿去了。
你不想见我,那我见一见你的太太怎么样?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是拒绝了自己,娶了这个人?女人啊,都有攀比的心理,这次出门过来,秦四娘是把自己打扮的是特别的漂亮,穿的也是最好的衣服,听见里面说齐三太太有请,就抚了抚发髻,神色自如的进了过来,进屋就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正懒懒的靠着一个床榻,身上穿的是千金难买的玉纱丝做的襦裙,见了她淡淡的一笑,开口说道:“不知道是夫君的朋友过来,还请见谅。”秦四娘从这女子笑的那一刻起,就有些不自在,不过做生意的也不是那么弱的,也笑着对小桥道:“齐三太太见谅,估计是齐公子还没有来得及跟太太你说,也难怪,毕竟太太和齐公子才成亲没有多久,没有说到我,也是很平常的事儿。”小桥在心里冷笑,这话的意思是,她秦四娘和齐琰是老早就认识了,而自己不过是才和齐琰成亲几个月,齐琰不说给她听,那就是觉得不信任呗。
莲蓬听了就想骂她一句,这女人是什么意思啊,见三老爷,穿的这么妖妖娆娆的,一个女人还梳着姑娘的头发,就这么见成年男子,真的是不要脸!不过想三太太告诫自己的,就忍着没有说,只想着,要是这女人还过分,她肯定把这女人给打出去,让她尝尝被打的滋味。
小桥说道:“哦?是这样啊,那这就是夫君的不是了!在省城的时候,只要是有些关系的亲戚朋友,夫君都和我说了,可能是夫君一时疏忽吧,等夫君回来了,我得好好的问问他,怎么能这样呢?把四娘子都给忘了跟我说了,连卢掌柜我都知道呢,都是彭州的,怎么着也不该这样吧。”
想和我斗嘴皮子,那就来着好了,她怕谁啊,以前和郭氏斗,那么多年了,和叶惠儿也斗,还有在省城,和齐二太太也斗,早就练出来了!就算你是做生意的,但是小桥一点儿也不胆怯!
秦四娘真的是被气得要吐血了,这女人说话太毒了,是说她在齐公子心里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嘛。秦四娘说道:“可能是齐公子觉得有些不方便对太太您说呢,怕说了您生气呢。”
这话就会让人往歧义里面想,小心眼的人会想,这男人不和自己的妻子说另外一个女人,那就是和另外一个女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小桥心道,这秦四娘刚开始听齐墨说她自己独撑一个家,心里还有些佩服,现在说了这样的话,就落了下乘了,刚才的敬佩是一点儿也没有了!明知道男人有妻子,还过来挑衅的,那是真的被人打的不成样子都不觉得可惜呢。
小桥是相信齐琰的,这秦四娘一定是一厢情愿,如今来自己这边钻空子来了。
小桥笑道:“这话就不对了,只有我生齐琰的气的,他可不会生我的气!”有些不想和这女人逗乐了,直接叫齐琰的名字,让她知道知道到底是继续说下去呢,还是继续说下去呢,那可不要怪她打击她了,气得吐血就不要怪人。
那秦四娘见这小桥直接称呼齐公子的名字不由的心里一凉,这,这算什么?男人的名字被女人直呼,还说只能是她生气,还不能让齐公子生她的气?这该是怎么样的情形啊。
莲蓬在一边说道:“就是,我们老爷可是疼我们太太呢,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怎么会生我们太太的气?你不知道情况就不要乱说,搞的好像很熟悉我们一样,我们可从来不认识你!”
秦婆子被挡在门外,只有秦四娘一个人进来,所以秦四娘被莲蓬说的是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一进门看见小桥穿的玉纱丝就觉得自己的希望渺茫,但是还是想搏一搏,说不定就能让这夫妻两个闹矛盾呢,到时候自己去安慰烦心的齐琰,那不就水到渠成?一个只会闹脾气的女人,和一个善解人意还能在生意上帮着他的女人,是个人都会选后者,但是如今被说的她一点儿自信也没有了!
可是让她放弃多年的心愿,她又不甘心,她心里只有齐公子一个人,别人哪里比得上齐公子一半?而且跟了齐公子,秦家的生意那就是有了保障,弟弟那边也不用发愁了!
想到了这些,秦四娘咬牙跪下了,对小桥道:“齐太太,刚才是我的不是!我给您赔不是!大家都是女人,您应该知道我的心情,我这么几年一直没有嫁人,就是为了齐公子,求齐太太看在我和幼弟艰难的份上,能成全我这一片心意,当然,我也不是白白的让齐太太成全我的,只要我进了齐家门,我会把秦家一半的家产都带上,而且这些东西都是齐太太您的,我绝对会听齐太太的话,伺候好您和齐公子!”
不愧是生意人,就是像进门,还和小桥讲起了价钱!
“齐太太不要小瞧秦家一半的家产,那至少是有两万两,到时候全都归您支配。”依秦四娘的想法,自己只不过是想做个二房,影响不了小桥大房的地位,且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自己这个二房可不是空手来的,还是带了至少两万两银子过来的,且都是给小桥这个大房的,这么划算的买卖,不做的那就是傻子,以后要进门的女人,哪个有她这样的大手笔?根本就是捡了大便宜嘛,她就不信这齐太太不动心,这彭州好多人家,可不就是看重了自己家的家产,所以都想娶自己吗?
而自己不是去做正妻,只是做二房,这个要求很低吧,是个人都会答应呢,这么容易就得了那么多银子。
齐琰从外面回来,看见小桥正懒懒的坐在踏上,屋里不知道跪了什么人,就上前握着小桥的手,柔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听丫头们说,你今天身体不利索,我已经把大夫请来了!”
小桥笑道:“没什么,大概天气热了,所以人没有精神,不过刚才来了位秦四娘,倒是把我的精神弄出来了。喏,您看,这位四娘子想要我把您卖两万两呢。”
她可不会说什么好话,而且她刚才的意思换句话不就是想要自己卖夫君,价格就是两万两银子?
齐琰听了说道:“哦?那夫人同意了没有?”
“怎么可能,我夫君可是无价的,两万两太少了!”
齐琰听了哈哈大笑,点了点小桥的鼻子,“说的是!不过以后再有这样的人,就直接叫人打出去,干什么还要把人叫进来?”
小桥说道:“不是我让人进来的,是到了门口拜访我了,我总不好说什么吧,她还说是你朋友呢。”
“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秦四娘一直跪在地上,看到齐琰进屋了,她本来想打声招呼的,而且如今自己这样跪着,就能让齐公子知道自己的夫人是多么的狠毒,但是这齐公子进门了,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一直跟他的新婚妻子说话,且那些关心的话,如同利剑一样直插自己的心窝子,等齐公子说了他不认识自己这个朋友的时候,秦四娘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齐公子,我是秦四娘啊,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呢?”秦四娘是伤心欲绝了!
☆、176 生意人的想法
以前与齐公子合作的时候,他们是谈的多么的好,现在怎么成这样了?竟然说自己不是朋友?
齐公子淡淡的看了秦四娘一眼,“我说过,生意上可以谈,别的我没空,如今既然这样,那这生意也可以不用谈了!”意思是以后不合作做生意了。
秦四娘正要求情,不过这个时候大夫过来了,齐琰也没有顾得上这秦四娘,直接让大夫进内室给小桥看病去了。小桥觉得自己没有病,只不过是有些疲劳,但是现在大夫过来了,看看也没有什么问题。
秦四娘心里盼着这齐三太太最好得什么不能治的病,今天她被打击的够狠的,而且有些生意说不定还不成了!心里是跟滴血一样。没有人理会她,她孤零零的,想离开,但是又不甘心,没一会儿,里面就有丫头喜气洋洋的出来了,接着大夫出来了,是小厮送的大夫,那小厮还一个劲儿的跟大夫说谢谢,什么事儿,还要谢谢大夫?生病了,难道治好了?还是别的什么?
小厮齐墨送走了大夫,看秦四娘还在这里,就对她说道:“您请吧,我们老爷如今没空,老爷说,以后生意上的事儿找卢掌柜就可以了!男女有别,今天我们老爷高兴,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绝对没有下次!”反正老爷绝对会和卢掌柜说的,这以后合不合作做生意,那就不一定了!竟然胆子这么大,过来找太太来了!真是做生意是有把刷子,可是也太不要脸了!
秦四娘忙问道:“能不能帮我通融一下,我和齐公子见一见面?”说着就暗地里递给齐墨一锭银子,齐墨推开,很生气的说道:“你这是在侮辱人呢,谁要你的臭钱?你要不要脸啊,还要和我们老爷单独见面?怎么着,觉得我们老爷刚才说的话是演戏?您可真看得起自己!我跟着老爷这么多年,老爷是什么样的性子我还不知道?用得着跟人演戏?您那,那心思从头到尾都是白搭,你知道不?劝你为了你秦家着想,赶紧的回去吧,不然到时候,生意出了意外就怪不得谁了!”
太太现在诊出有喜脉了,所以才不便今天生气,这秦四娘还真不知道好歹呢,不赶紧的走人,还想得寸进尺。
“四娘,你怎么了?”秦婆子见自己的姑娘气势极盛的进去,结果出来就一副落魄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起哦看齐公子也回来了,您没有和他说上话?”
秦四娘充耳不闻,只是失魂落魄的上了马车,秦婆子担心,上了马车后,就一叠声的问秦四娘,秦四娘喃喃说道:“没有机会了,没有机会了。”
“四娘,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告诉我,四娘,别这样,咱们有什么事儿就想办法。”秦婆子说道。
秦四娘抱着秦婆子一下子就哭了出来,“秦妈,我好难受,心里疼的不行!齐公子说我是无关紧要的人,只和我有生意关心!他现在的妻子也有了喜脉了!齐公子连一眼都懒得看我!为什么会这样啊,秦妈,为什么会这样?”
秦婆子想到在街上碰到的齐公子夫妻两个的情形,心里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忙劝着秦四娘,“在秦妈的心里,我们四娘是最好的姑娘,齐公子看不上四娘,那是他没有眼光,以后肯定就后悔的,咱们彭州这么多人家都看得上四娘你,咱们不去受那委屈!”
如果能那么容易想开就好了,毕竟是好几年的念想,但是如今是真的没有了机会。
“秦妈,你说齐太太有了身孕,是不是就要安排人伺候齐公子?”秦四娘带着希望问道。
秦婆子心里叹了一口气,四娘别的方面都强,但是这内宅之事却是只知道一星半点,一直在外面闯荡,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如果能做个良妾,那还可以,但是要是直接当个侍妾,那还不如不去呢,女主子一句话,就可以打杀了,她家的四娘不能受这个委屈,想来想去,自己也有责任,对四娘的态度都是放任的,没有说上那么几句,四娘从小没有了母亲,她这个妈妈,怎么着也要提醒一二。
“四娘,就算是齐太太要安排人伺候齐公子,那她也会安排她身边的丫头,不会随便找个人,因为身边的丫头,卖身契都在她手里,万一不老实,直接给发卖了,没有人说她半句不好,就是不小心打死了,也没有人找她算账。她何必用外面的人呢?”意思就是说,齐太太手里有人,您刚才和和齐太太有了矛盾,人家是不会用你的,所以还是早些断了念想吧。
“四娘,想想咱们秦家,还有少爷。”秦婆子最后说道。
秦四娘哭够了,然后想了半响,是啊,如果能成,早几年就成了,现在自己年纪也大了,人家还娶了亲,是自己一直在一厢情愿吧,总觉得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打动对方的心,可是,现在看来,还是一切没有改变!今天受的羞辱还不够多吗?为什么自己要受这样的羞辱?她能赚钱能做生意,还有弟弟要养活,就因为不甘心?对,秦妈说的对,她不能只沉迷与这件事上,既然这个是亏本的买卖,那就要找别的生意把这亏得本给捞回来!
“秦妈,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今天就算是自己为自己做的最后一次努力!既然不成,那就不用再想这些了,但是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痛呢?想一想都不能想。
秦婆子心道,这事儿哪里是那么容易忘的?总得要时间慢慢的沉淀。
“秦妈,回去后就放出消息,说我现在准备嫁人,让媒婆都上门来!”既然那边得不到,那就在彭州找一个有势力的人家,她不能在这边损失惨重,在彭州还没有立足之地,齐公子生气了,对她来说不是好事,万一真的要给自己使个绊子,那以后秦家真的是很难立足了!这个时候秦四娘的生意人的本色又回来了,一点儿也不像刚才在小桥面前苦苦哀求的小女人,真的是多变啊。
不说秦四娘这边商量着好人嫁了,那边齐琰知道小桥有了身孕后,高兴的不得了,打赏了所有的下人,又让齐墨去重金请大夫到船上去,而且一直看着小桥在笑,小桥道:“那大夫只是说有可能是的,但是还没有确定呢,毕竟月份还小呢。”一个月不到,还不能做为准数,到时候要是不是,那不是白忙活一场?
齐琰道:“那大夫是回春堂的名医,他如果不是有把握是不会说出来的,现在的大夫都这样,生怕到时候担责任,所以就说的模拟两可的,你想吃些什么?我去准备!”
小气啊笑道:“刚才吃饭没多久呢,哪里饿着了?我真的很好,你不用担心。”小桥是理解齐琰的心情,对于一个从小就被下了那种药的人来说,即使后来大夫说是已经给治好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这不见真章是不会放心的,现在被人告知自己的媳妇有了身孕了,这不正好让他的包袱给去掉了吗?说明他不是断子绝孙的,是可以生养孩子的。所以小桥这一胎的意义不同反响,自然是如珍似宝了,生怕出现什么差错。
“能不能等回到康县了,再告诉大嫂他们?”小桥是怕齐大太太知道消息了,说不定就让他们原路返回,她真的是想会康县了。
“这个没问题,不过到了船上,你要是不舒服不能忍着,咱们就到沿岸停下,宁可你都好了。”
齐琰说道。
小桥点点头,毕竟还真没有感觉,应该是没有问题吧。
齐琰又让人在这彭州的大户里面高价买了许多冰,送到了船上,不过在他和小桥的房间里,是不会放冰的,宁可在隔壁两间房里放冰,让冷气那样传过来,也不能让小桥受了凉了,而且请的大夫也说了,这样做很好,没有影响,因为彭州越到后面,这龙舟赛就越热闹,到了后面几天,屯河彭州这一段就要紧闭了,所以齐琰他们当天收拾好东西,做了轿子上了预定好的船上。
屯河没有大风大浪,所以一路很是平稳,船上请的大夫也是早晚给小桥请脉,齐琰也生怕小桥不舒服,在沿岸都买了许多酸甜之物,以备不时之需。
只不过小桥是一点儿感觉也没有,早上凉快的时候,还出了房间,在船上的甲板上看看风景,沿途的柳树倒是挺多,还有时不时过来打渔的渔人,驾着小渔船,撒网捕鱼,看着真的是很有趣。
齐琰也招呼了一个渔船,从他手里买下了最新鲜的鱼,然后让船老板他们把这鱼给杀了,熬了鲜嫩的鱼塘,那味道真的是很美味。
“这个是酸汤鱼,你尝尝好不好吃!“齐琰给小桥夹了几块刚刚做好的鱼,据说孕妇喜欢吃酸的东西,所以齐琰就去吩咐了,船上的厨娘就说这个好吃,他自己先尝了,味道真不错,倒是可以在汇宾楼卖了。
小桥看他眼神很殷切,就忙吃了一口,嗯,果然是很好吃,就连着吃了好几块,齐琰对齐墨道:“说厨房做的酸汤鱼很好吃,这里有赏!”齐墨赶紧去了。
小桥还没有问这秦四娘的事儿呢,不是对齐琰不信任,而是还是有点小小的生气,被一个女人找上门来,要求当小妾,是个女人都会生气吧,但是齐琰这一天就紧着自己了,什么话都说不上了。
如今上了船了,还不好好的问问,就对不起自己了,万一以后再有什么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找上门来,要求当小妾,那自己还再生一次气?
齐琰听了,有些后悔,早知道会出现这事儿,就应该把事情都说了,他觉得那秦四娘不是什么人,但是没想到这秦四娘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还说了那些话,他事后也问过齐墨,听了也是火大的很,不是心虚,而是因为这秦四娘太不知道好歹了,而齐琰是不善于替自己解释。
☆、177 回家的感觉
如今小桥问起来了,齐琰道:“从小知道了娘受的苦,我心里就有个决定,以后不管如何,我娶的妻子必定是我喜欢的,且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让她过上好日子,至于常人说的三妻四妾,见惯了薛姨娘的那个作态,我不想我自己的儿女以后受我同样的委屈。”齐琰虽然没有说秦四娘如何如何,但是这几句话却是他的内心想法。
小桥听了这话,也知道了齐琰的意思,心里不感动那是说谎,因为他说了,是因为喜欢自己,所以才娶了自己,而因为童年的经历,对这三妻四妾很是反感,且怕自己的儿女再经历自己的事情,所以是没有这个想法的。
如果齐琰说,因为自己这个人,所以才不想三妻四妾的,那小桥可能还有些不相信,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人物,且和齐琰认识也不过那么几年,要真的是因为这一点儿就只守着自己一个人,那就是太瞎想了,齐琰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人,从小受的教育里,就是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如果就因为自己,就抛开了以前所收的教育,那真的是太太高小桥自己了,感情也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的培养出来的,过了几年,若说那个时候,说是因为自己不纳妾,那还靠谱一些。
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说,小桥还得感谢薛姨娘呢,不过这想法一想就觉得那么别扭,她叶小桥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当然要维护自己的家庭,若是丈夫有那种纳小的想法,早就跟他掰了,相信大哥二哥还有爹娘都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所以有什么可担心的?
现在是皆大欢喜,两面都好,为什么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好的过日子是正经。
晚上和早晨行船,过来三天,就到了康县的屯河码头上了,而康县的立夏和立秋都已经接到消息,这几天都在这边等着了。
等见到妹妹和妹夫都下了船,立夏和立秋都跑了过去,这几个月没有见到小桥,说不想念,那是不可能的,如今见到妹妹了,看她梳着妇人头,穿的也是难得一见的好料子,脸上也红润,就知道在齐家过的很不错,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小桥见到两个哥哥也是心里激动,“大哥!二哥!”喊着喊着眼圈都红了。齐琰在一边道:“大哥,二哥,天气炎热,小桥身子弱,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立夏听了也知道这天气是热的不行,妹夫关心妹子,就说道:“行,等回去了,咱们再说话去。”
小桥犹豫了一下,对立夏和立秋说道:“大哥,二哥,我们还是先回榆钱胡同吧。”榆钱胡同的宅子是齐琰置办的,以后就是齐琰和小桥住的地方。小桥这样说,也是觉得自己现在嫁了人了,为了自己家和娘家好,也是应该先回自己的宅子去,然后再去娘家见亲人。
立夏听了,有些不高兴的看了齐琰一眼,立秋说道:“是该这样,来,我和大哥送你们回榆钱胡同去。”
等把齐琰和小桥送到了榆钱胡同,立夏和立秋就回去和吴氏还有叶柱禀报去了,等听说小桥他们先回了榆钱胡同后,吴氏虽然有些失落,但是还是说:“是应该这样,小桥已经是嫁人的人了,先要回自己的家才是正理儿,也不知道小桥是胖了还是瘦了,在齐家那边有没有受委屈。”
金氏忙道:“娘您别担心,妹夫对小桥特别好,肯定是没事儿的。”
立秋也说道:“刚才见了小桥,还长胖了不少呢。”
叶柱听了也安心,他不善于表达这感情,如今更是凡事不管的,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两个儿子,只好好的养几盆花就成,心宽了才能活的自在,就是叶家村的人找上门来了,他也是都交给立夏和立秋了。
小桥和齐琰在自己的宅子里安置完毕,因为提前一段时间,齐琰已经安排人把这边都给整理好了,所以回来后,也用不着多费劲,齐琰更是让小桥动都不动的,生怕累着了她了,小桥就吃了点饭,洗了一番,就去睡觉了。
齐琰把家里的事儿安排了一番,这宅子里人口不多,连伺候的除了自己的小厮,就是几个粗使婆子,而小桥也不想另外添人,她身边就有两个丫头,这宅子里只有他和小桥两个主子,也用不了那么多人,所以也不打算添置了,一切都是以小桥的意思为主。
齐琰正在看各地送过来的账本,就有下人过来禀报,说是章府的人知道老爷回来了,特意派人过来问候。
齐琰听了说道:“知道了,就说现在我们都很忙,没有空。”这章府倒是会钻空子,这个时候知道了,赶紧就上来了,“对门房的人说,我和太太这几天车马劳顿,需要静养,来客一律不见。”
让那些有些心思的人这几天都消停消停,闭门不见也是一个好法子。
所以县令太太他们派出去的人也没有见着正主,很多听到消息的人家也是同样这样,榆钱胡同倒是清静了一段时间。
第二天,小桥他们收拾一番,带着从省城还有彭州买来的东西去了叶家。出嫁的时候,还是这边的主人,嫁了人回来后,就成了客人了。
好久没有见到吴氏,感觉真的是隔了好几辈子一样,吴氏一见到小桥,都忍不住要掉眼泪,小桥从出生到现在,哪里有离开自己这么长时间?
金氏在一边劝着,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说什么男女分开了,大家都是一家子,在小桥娘家不讲究这个,而等齐琰告诉大家小桥有了身孕后,吴氏是激动又担心,“怎么不早点说啊,这要是有个啥事怎么办?”
小桥道:“昨天才确定,怕不是,到时候不是让娘你们白担心了吗?”
吴氏道:“得了,我们娘们有话要说,你们带着女婿去外面说话去吧。“她有好多话问小桥呢。
等屋里只剩下吴氏和金氏还有小桥的时候,吴氏问道:“刚才有女婿在,我有些话没有问,现在娘问你,在省城有没有受委屈?听说你那二嫂子是个难缠的,有没有给你难看?”
“娘,我哪里有那么软弱啊,别人想欺负就欺负啊,大嫂,你说是不是?”
金氏笑道:“别的不说,咱妹夫对妹妹是绝对的维护的,这我可是看得出来的。”
小桥就把在省城发生的事儿,告诉了吴氏和金氏,金氏听了也有些惊骇,自己的娘家金家虽然也是不小的门户了,但是和齐家这样的人家一比,那根本就不算什么了,这发生的事儿,真的是跌宕起伏,一般人真承受不住,这都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真的是太惊险了!
吴氏也是一阵后怕,幸亏小桥回来了,不然还呆在省城,她真的是晚上都睡不好呢,而且现在小桥还怀了身孕了,要是有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到时候暗地里害自己的小桥那可怎么办?还有,“女婿有没有安排人?”吴氏问道。
小桥着调吴氏的意思,说道:“娘,他说了,不会有别人的,您放心吧,现在在康县,我可是有娘家的人,他要是说话不算话,大哥和二哥不会打上门去啊。”
吴氏点头,“这才像话,这高门大户真的不是咱们这样的人家能消受的起的,我现在说啥都有些晚了,只要女婿能只守着你一个过日子,那就比什么都好,”吴氏是真没想到,高门大户的龌蹉事儿竟然这么多,大家为了那点家财是挣得兄弟情分都没有了。不过幸好,那齐二老爷一家子不在了,不然以后说什么也不让小桥回省城了。
“娘,我离开这几个月,咱们这边有没有发生啥事儿?还有二哥和王姑娘的婚事,都准备的咋样了?”
吴氏道:“你二哥娶亲的事儿,总得等天气凉快了,到入秋才成,你姐姐小凤,和家安在石门镇开了酱肉铺子,生意是一天好过一天,如今连来看我的时间都没有了,大妞妞如今都长大了不少了,路都能走两步了,就是还不能开口说话,元康刚才你也看了,这小子又长胖了,他娘都抱不动了,调皮的不成,还老是问你到了哪里去了,”
吴氏对小桥说的都是好事儿,半句不好的事儿,都没有告诉小桥,“娘,上房我爷那边就没有过来找你们?”不好的事儿都是上房那边弄出来的。
吴氏拍拍小桥的手,“那些事儿,跟你说了只会让你烦心,也没有多大的事儿,你好好养胎,争取给我生个外孙,那我才高兴呢。”
小桥道:“娘,你不说,我这心里都悬着呢,还不如告诉我呢,不然我从这里也能打听得到。到时候那上房的人钻空子咋办?”
金氏听了说道:“娘,我看小桥说的很对,不如就告诉小桥好了。”
吴氏叹了一口气,这小闺女有时候脾气就是倔啊,吴氏道:“你四叔在家里闲着无事,你爷就亲自过来,找了你大哥,想要给你四叔找个事情干,说是找个事情,你四叔还说要找个轻松点的活计,然后这不扯皮来扯皮去,你大哥恼了,然后直接给你四叔找了一个干力气活的差事,这干不了三天,就累的做不了了,后来又回家去了,就因为这事儿,上房那边有些不好听的话传出来。”
什么不好听的话?无非是叶家二房这边自己发达了,可是却不顾骨肉亲情,连给自己的亲叔叔找个事儿干都不乐意,还故意刁难。
小桥心里是不爽,就知道肯定有事儿,这老爷子还真是偏心的够可以的了,叶根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还不知道,可是却一次次的无原则的非要让别人屈就他,本来这安排事情,都是个求人的事儿,但是你还非要选赚钱多又轻松的活儿,不给还是你的错,现在自己大哥给找了一个干活儿的活计,因为受不得苦,就埋怨起来了。真是没有无耻,只有更无耻啊。不过相比较齐老太爷那样的,这老爷子是好一点点,起码不用那么可怕,这边还能明着反抗。
“娘,犯不着为这样的人生气,咱们自己过的好就成,外人都知道呢,到底谁对谁错。“小桥劝道。
☆、178 送礼!
吴氏道:“我一点儿也不生气,要生气,我早不知道生多少回了!这事儿你大哥做的没错,要是真的让了这一次,以后还会更厉害的要我们干这个干那个,要不是老爷子是长辈,我早就骂上去了,说来说去,咱们家的老爷子已经从根上都偏了。”
金氏听了说道:“这倒是和齐老太爷有些想像。”都是偏心,一个偏心小儿子,一个偏心庶子,不过现在齐老太爷中风在床上,还说不出话来,齐二老爷也已经被逐出族去了,家里的祸害没有了,这就是大家族的好处之一,人家都是公是公,卯是卯,要真的像齐家那样对付叶老叶子,根本就不管用,这叶家族人没有那么正规,还有叶家人毕竟从来都是生活在乡下,真要狠心对付老爷子,是下不去手的,所以让叶老爷子一次次的仗着长辈和亲爹的身份,让大家不得不听从他的。
“是啊,是挺像的。”小桥在齐家也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爹他们几个,不是在高门大户养大的孩子,真要搞些阴谋诡计对付老爷子,他们真的下不出手,也想不到那里去,总觉得这孝道大于天,只要是不太过分的要求,他们都会满足的,淳朴的人有好处也有坏处,相对于齐家的刀光剑影,这村里的就是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儿,你不服我我不服你,“总不能让老爷子老是这样吧。”小桥也早就烦了,这还没完没了了,只要老爷子还在,就觉得到这边要求自己一家子,那就是理所应当的了?
金氏道:“小桥你不必担心,如今你大哥已经让那边知道了,我们这边也不是好求的了,以后就会不敢打主意了,虽然这被人说了些不好听的话的,但是相比较起来,还是自己家过的舒服重要一些,况且那边做的事儿,大部分人都知道,就算是有一部分人说我们又有啥关系,这人那,哪个不是背后被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