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齐老太爷中风了,不能说出话来,所以问题也不是太大。
等出了月子,小桥把自己浑身洗了不下五遍,总觉得身上不干净,把肉都给洗红了,后来还是齐琰等不过去直接过去帮着小桥洗了,当然洗着洗着,两个人鸡洗到了一块儿,齐琰也是憋得狠了,最开始三个月,和后面的三个月,加上这坐月子一个月,总过有讲究四个月都没有这夫妻之事儿,他都憋着一肚子火呢,所以现在见洗的干干净净的妻子等着自己,哪里有不吃的道理?
很是折腾了小桥一番。小桥是觉得腿软,不过齐琰这人还说道,总算是比手舒服多了。小桥心里呸了一声,这男人脸皮越老越厚,这事儿还说出来,她都不好意思听了,在她怀孕的时候,小桥也用手帮着他解决了几次,第一次当然是很不好意思,不要说她是穿过来的,这事儿不是因为你是不是穿的就可以很豪放了,毕竟是这事儿,不过想到这男人为自己做过的事儿,她就忍着羞用手帮他解决了,后来次数多了,也就渐渐的不脸红了,但是现在听听他说的,什么叫比手舒服多了?她用手的时候,也累的不行好不好?
夫妻闺房之乐,暂且不提,榆钱胡同的两个小主子的满月酒,这可是大事儿,那些和齐家交好的人,都过来参见了,小桥也能出了房,过来和各家的女人见面,大家见到小桥都觉得她气色好多了,而且还胖了些,小桥也笑着打趣自己,是胖了,还好现在不被嫌弃。
这次是天旭和明玉的满月酒,也是小桥第一次单独办这么个大事儿,所以很是用心,好在没有出什么乱子,齐大太太也说了,等两个孩子长得能出远门了,就让他们回省城,到时候好上族谱。
齐琰想的是,等今天过年的时候,回去一趟,到时候孩子们也快一岁了,那时候在路上也不容易生病,还可以和大嫂他们过年。
小桥也觉得这个事儿这样很不错,齐大太太本来是可以过来参加两个侄子侄女的满月酒的,不过齐老太爷的病情时好时坏的,她也不能放下不管。
而最为要紧的是,她想把自己小儿子天宇的婚事给办了,不然老太爷万一真的不行了,那还得守孝呢,虽然老四天宇只守一年,但是他们这当儿子和媳妇的要守三年呢,到时候办起喜事儿来,也不好多铺张,那样不就是委屈了自己的小儿子了?所以就想赶着把婚事给成了。
而四爷齐天宇的婚事是早年就定下来的,所以倒是不着急现成的找,一应事宜都是好好的,直接把婚事提上日程就成。
不过齐大太太想象是好的,但是和那边定亲的周家说了之后,那边也是含含糊糊的,齐大太太就知道事情肯定有变故了。
而事后的发展果然是和齐大太太料到的一样,周家回去后没几天,那边就派人过去说是要退亲,原因自然说是周家的姑娘配不上齐家的少爷,至于实际情况到底是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这事儿一出,齐大太太自然大怒,就是小桥也觉得这周家欺人太甚,小桥对齐琰说道:“这都定了亲的,过来退亲,说起来是女方家名声受损,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这背信弃义的,就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我看大嫂还不如退了亲,咱们天宇那么好的人才,就不愁找不到个好姑娘!”
齐琰看小桥义愤填膺的样子,觉得心里一暖,对小桥说道:“不过是那周家又攀上了京里的贵人,想着把姑娘送过去呢,既然他们这么找死,那就如了他们的愿好了!”京城里的浑水是那么好淌的?
齐大老爷都想着赶紧抽身回来呢。这周家真的是太没有远见了!退就退吧,要是有了这门姻亲,以后受到牵连的危险就大很多。反正天宇是男子,就是晚几年成亲,也没有问题。
小桥道:“周家是不是换了人当家啊,不然怎么现在这样?”先是退亲,然后是巴结京里的贵人,这以前既然和齐家结了亲,那这当初的当家人,肯定还是有些明智的,毕竟齐家这齐大老爷和齐琰都不是那么认不清局势的人。
齐琰点头道:“以前是周家大房当家,不过那大房的人不小心骑马摔死了,就轮到二房当家,而和天宇定亲的偏偏是周家二房的姑娘,所以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我倒是不觉得奇怪,就是大嫂肯定要难受了。”毕竟是自己的小儿子被退了亲了。
小桥道:“我看大嫂是怕天宇想不开,不如让天宇过来康县住一段时间,你这个当叔叔的也开解开解他。大嫂那边也放心。”
齐琰听了觉得妻子真的是善解人意,笑着道:“这法子不错,男人就该到处走走,说起来天宇那小子也就是在省城呆着,别处连京城都没有去过呢,到康县过来也好。”
“那我就提前安排好院子了,你和大嫂那边说一声。”
榆钱胡同的院子很大,靠近外院的东边有好几套院子,小桥准备收拾一套,让天宇过来住,那边离前门也近,也不存在和内院不方便的事儿,况且在他们家,这亲人之间防备的那么严,也不是他们的作风,小桥从小和家里的哥哥姐姐都是同桌吃饭的,这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那都是从来没有过的,就是回娘家,有时候人少了,也是大家人满满的围着一桌子吃饭,就是齐琰也没有觉得别扭的。
齐天宇本来就是自己的侄子,到时候还有齐琰在呢,就是一起吃饭,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应该的,在自己的家里,还弄得那么麻烦,那还是自己的家吗?
亲人之间就应该热热闹闹的,只是想着那周家,连吏部尚书的嫡亲儿子都看不上,那京里的贵人该是什么人呢?不会是什么贵勋吧,难道还是皇室人员?这些和小桥都是好遥远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次牵扯到天宇,她根本就接触不到这些事儿。
但是和天宇定亲了,天宇是老小,到时候也不掌家的,那周家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贵勋的,既然是要和京里的贵人结亲,那就肯定不是当正室了,为了更大的荣华富贵,而去给别人当小老婆,这真的不知道是赚了还是亏了。
也许这周家的姑娘是不乐意的,但是这个时候的婚姻向来是父母之命,就是不乐意,那也没有办法,小桥可不会说好想着法子去打听这周家姑娘的意思,就是她乐意嫁到齐家又如何?总不能让她抛弃自己的娘家,就这样过来了吧,那养不是结亲是结仇呢,何况这婚事是两家人的事儿,不是两个人的事儿,这周家姑娘要是私自嫁给天宇,那就是和私奔差不多了,聘为妻奔为妾,这可不是说着玩的,所以想要当正义的使者,那还是哪边凉快到那边去吧。
男女定亲,男方女方也不可能都见过面的,那样就情根深种的,是不可能的,不过也有烈性的女子,讲究好女不侍二夫,到时候要死要活的,那也不是不可能的,这个时代这种女子也多。
但是从那边说起退亲,到现在亲事已经作罢,周家那边也没有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说明那姑娘也不是想着要死要活的,既然是这样,天宇更不用觉得可惜了!打击是有的,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受点挫折,那是会快速成长的。
于是等到快五月的时候,齐天宇就过来了,当初天旭和明玉的满月酒,他代表大房的人也到场的,所以小桥对他也算是熟悉的,只是这次过来见面了,到底是有些精神不济。
☆、199 好事儿坏事儿
到底是少年人,以前是家里的老小,父母疼爱,在省城也是被人捧着,现在被人退了亲,这打击是有些大了,齐琰看天宇和小桥见了礼,就把齐天宇带到了自己的书房,要亲自跟他说道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哪里能因为一点儿事就这样萎靡不振?那也太不配做他的侄子了!
小桥自去安排饭菜不提。
齐天宇跟着自己的叔叔到了外书房,齐琰到了书房,也没有让他坐,就让齐天宇站着,齐琰道:“听说你还在省城里和别人打过架?”
齐天宇忙道:“三叔,是那些人骂我,我忍不住所以才那样的!”那些人看自己被人退了亲,就说了很难听的话,他不揍人那才怪!
齐琰道:“你知道如果是普通老百姓,要是当街斗殴,那会被怎么样吗?轻则被人再暴打一顿,重者被关进大牢,一辈子出不去,你之所以能这么快的脱身,不过是因为你是齐家的子弟,你的父亲是京城里当官的,我说的对不对?也只有本事不大的人,才会随意辱骂别人,当然,也只有被人瞧不起的人,才会被人随意辱骂,试想,如果你是能独立门户的,不靠着祖宗和长辈的支撑,就能独挡一面的,那些人何以敢随意辱骂与你?”
齐天宇听着低下了头,三叔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确实是这个道理,被女方退了亲,原来和自己有些不对付的人就在酒楼里说风凉话了,然后越说越起劲儿,他气不过,所以和人打了一顿,然后被领回去,娘那边也狠狠的说了自己一顿,他当时还不服气,但是现在三叔说的,他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个无用的人,在仗着祖宗和长辈们的权势在为非作歹呢。
“三叔,是我错了!三叔,对不起,我丢脸了!”齐天宇说道。
“既然还知道丢脸,那就给我振作起来,别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尽了自己的努力了,以后出人头地的时候,别人只会说是周家的那些人没有眼光!”
何况他怎么会眼看着自己的侄子被人那样退亲,而无动于衷,只不过,周家是自己找死路,他也且等着,真以为攀上了京里的贵人就能一步冲天了?那可真是笑话!就是大哥那边也不会放任着自己的儿子被人这样侮辱的!
“三叔,我知道了!”齐天宇犹豫了一下,齐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犹犹豫豫的像什么样子?有话就说出来!”
齐天宇道:“三叔,我只想知道,那周家到底是要结哪家?我想知道,我到底以后能不能比过他?让他们后悔去?”
齐琰笑道:“就因为这个原因?这有一股气是好的,但是你要记住了,你是为了自己过的更好次努力的,不是因为比别人强才去奋斗。不过,既然你问了,三叔也不妨告诉你,你听了后,怎么想的我也不会管,路是自己走的,你要懂得分寸。”齐琰就把京里那贵人给说了出来,齐天宇听了有些颓废,不过他想着,三叔说的对,他应该为自己活的更好而努力而,不是纠结一个事儿,让自己赌气而活着。
小桥亲自请他们叔侄两个过来吃饭,这两人,说了半天的话呢。
“三婶,过来打扰您了!“齐天宇说道。
小桥笑道:“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好好在康县玩,咱们这边虽然比不得省城,但是还有好地方的,有空了,让你三叔带你去玩。”
一家子坐下来吃饭,小桥也让天旭和明玉见了自己的堂哥,齐天宇见到这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小人,也是好奇的很,毕竟也才十几岁的少年,小桥就笑着让他抱了抱这两个小宝贝。
齐天宇的身体都是僵着的,他可是连自己的侄儿都没有抱过呢,如今抱这个又新奇又有些激动。
小桥心道,这封建社会啊,可真是坑人啊,像她十六岁都有孩子了,这十几岁的少年就差点要成亲了。
齐琰在旁边看侄子抱着自己的儿子,就笑道:“好了,好了,把少爷和小姐抱下去吧,天宇,尝尝你三婶做的菜。要不是你过来了,我也吃不到呢。”
齐天宇有些吃惊,他从小到到,吃的饭菜都是家里的厨子做的,他娘齐大太太从来都没有下厨做过饭菜,要他说,这做饭的不是厨子才能做的吗?三婶竟然亲自下厨了?
小桥笑道:“别听你三叔瞎说,我难道没有给你做过饭菜?可不要冤枉我啊,要是我说错了,那我可不能白白的受这个冤枉,以后别指望我再下厨了。”
“好好,是我说错话了,夫人原谅我。”齐琰忙笑着给小桥赔罪,把齐天宇更是吃惊的嘴长的要吞下一个鸡蛋了,这三叔啥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在书房里和自己说话那么严肃的,平时见了自己的面,也是一板正经的三叔,什么时候也会当面开玩笑呢?
还有三婶,怎么可以和自己的丈夫这样没大没小的呢?就说他娘和爹吧,他娘可是主持中馈的,但是在他爹面前也是小心翼翼的,他爹说什么,他娘肯定是照办的,哪里还能埋怨?可是三叔却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还甘之如饴,这这真是让齐天宇的认知给裂开了一样,不过吃惊归吃惊,他怎么觉得这种感觉很好呢?难道是自己脑子出问题了?
齐三爷的侄儿到康县来了,得到消息的人都想着过来给齐天宇接风,毕竟不管事看在齐琰的面子上,还是齐天宇是吏部尚书之子的身份上,大家都想想和齐天宇交好,那些家里有适龄的少年郎的人,也想着法的让自己的孩子和齐天宇交上朋友,毕竟只要有了关系,以后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比如说到时候直接报上我是齐家四公子的朋友,肯定有很多人卖他的面子,就是到了省城,那更是好处多多。
只是这齐天宇像是不喜欢应酬还是什么的,只跟着自己的三叔出去几趟,其他的都是在榆钱胡同,把那些想和齐天宇做狐朋狗友的人给急的。
不过男人们的打算是那样,女人们的侧重点就不同了,特别是上了年纪的女人,看着这么个少年郎过来小小的县城,那第一时间都是打听这人有没有定亲什么的,最后打听了原本是订过亲的,后来又因为别的原因退亲了。
男人在这上面真是没有什么损失,即使知道了齐天宇被人退了亲,大部分康县的人也是觉得那是谁家的人这么没有眼光,竟然退了齐家公子的亲,有那些有些法子的,当然就打听清楚那家人是为了攀更高的枝儿,所以给人做小老婆了,就有人拍大腿,“这还真是脑袋里进水了,那么好的正房太太不做,偏偏要给被人当小老婆,真是个傻蛋!”
“可别说,要不是这些傻蛋,别人也没有机会不是?”早就有人盯着齐天宇了,既然现在没有婚约在身,那么是不是自己家的姑娘就有了这个机会?看看人家齐家三老爷,可不就是娶了个一般人家的姑娘,现在还不是过的好好的?人家恩爱的很呢,还生了龙凤胎。
这说明什么?说明齐家的人不太重视这门第观念,只要人好,不差的太多,那就是可以的,齐三太太也不过是个举人的妹子嘛。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很多人都蠢蠢欲动,所以借机过来看望小桥,把自己的闺女侄女孙女表侄女等等带过来的人不在少数。
小桥一开始还没有觉得,后来就渐渐的知道了他们的意图,这想着是从自己这边打开突破口呢,真是想的很好。
不过,这事儿是大嫂能做主的,她这方面就不掺合了,别人有想法她不会禁止,这也是她禁止不了的,只对齐琰说了,让他跟天宇说一说,免得不知道注意,到时候着了人的道了,且把院子里的门禁弄得跟严了,防止哪个过来做客的女眷‘不小心’走到了齐天宇的院子,来个巧遇,想一见钟情,或者更龌蹉的事儿,赖上了齐天宇,那可就是自己的失职了。
齐琰听了笑道:“你当天宇在老宅子里是白呆的啊,这些东西,大嫂老早就告诉了天宇和天赐,防备的很呢。”
小桥道:“大嫂说的是大嫂的,我说的是我的,反正你告诉他,让他更警醒一些,也是好的。”
唉,看来自己到时候也得给天旭说说呢,免得他也被人算计,这当娘的就是操心多啊,看看才是婶子,就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别人上门了,总不能还跟以前怀孕的时候,说身体不济,不见客,如今再不见,到时候对齐琰也不好。人都是和外界有联系的,上门的客人把人家给赶走,那样就是太没有礼貌了。
“我想着,既然这么多人想要见一见天宇,天宇也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干脆就摆几桌酒席,把亲戚朋友们请来,大家见一见,也好过天天有人上门。”小桥说道。
齐琰点头,“这样也好。”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小桥也开始忙碌起来,那些想过来的人也想着有帖子,不过这帖子都是齐琰和齐天宇写的,齐琰让齐天宇写,也是让他熟悉熟悉这边的人,别的不说,小桥的娘家人总该知道个大概吧,到时候失礼就不像话了。
而小桥把这边的事儿和齐大太太说过后,齐大太太也回了信,小桥一看这信,就有些哭笑不得,大嫂,这还真是信任他们两口子,竟然说如果在这边看到合适的人选,也可以帮着把天宇的婚事定下来,只要人品好就成。
她是相信他们两口子,但是这个事儿吧,小桥还真不敢做主,只能是看见有合适的人帮着留意一下,到时候大嫂问了,自己也好回答。
☆、200 有啥了不起的
不过到了那天,小桥还真见到不少妇人带着自己的闺女过来,一个个都鲜嫩的跟朵花一样,小桥突然就觉得自己老了一样,可是自己明明才十六岁啊,真是可怕。
县令太太是齐琰的族姐,小桥也要叫一声姐,不过她的闺女也都和小桥差不了几岁了,还好人家的婚事都定下来了不然也是打着天宇的主意的,那还真是有些麻烦。
这酒席也是分人的,一般是老太太一个级别的,在一起说说孩子孙子们,小孩子还小的就一起说自己的家长里短,当然也有儿子闺女快要嫁人的,也是在一起说说这未来女婿儿媳如何如何,还有本身就是亲家的,就联络联络感情。
小桥作为主人是忙个不停,今天还请了戏班子过来,年纪大一点儿的人喜欢听戏,那边也得照应着,戏台就搭在水榭那边,隔着水声传过来,真是很好听。
县令太太也带着儿媳妇过来了,她儿媳妇很乖巧的站在她后面,真的是个小媳妇儿呢,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县令太太要什么,她就得给伺候的好好的。
小桥心道,幸亏自己没有婆婆,否则这一套下来还真吃不消啊,不过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厚道,竟然觉得自己的婆婆不在了,是很好的事儿,有些对不起齐琰。
好吧,这就是个想法,事实上是婆婆早早的去世了,这个事儿本来是不好的事儿,但是对自己这方面来说,也是好一些的。婆媳之间总归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一个不好,就会弄成矛盾,要是婆婆还在,她肯定不会这么逍遥,现在还在省城里面呆着呢。
小桥把大家都安排好,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没一会儿就有好多姑娘自己上来,想要和小桥见见礼,小桥笑着对旁边的一干人等笑着说道:“这么多漂亮的姑娘过来,我准备的见面礼都不够了。”
大家都笑了,当然知道这齐三太太不是因为给不出见面礼了,而是打趣呢。
县令太太上次因为县太爷的族妹想要嫁给齐三太太的二哥,那事儿没成,现在也不掺合这个齐天宇的事儿了,要说齐天宇也算是她的侄子,但是那都是隔了好几代的了,和这齐三太太这边不一样,且她现在也不想费力不讨好,这县里的人看见人家齐家的公子长得好,就想着把闺女嫁进去,哪里有那么好的事儿?
觉得这齐三老爷都能娶个小门户的姑娘,这齐四爷也肯定能娶一个是不是?要不然怎么突然到这边来了?可惜啊,齐四爷人家有爹有娘,都是实权人物,你们可别打错了主意。
正在想着呢,就看家自己的儿媳妇带着她那个表妹过去给齐三太太见礼去了,县令太太一阵窝火,不是说不要主动搭上去吗?怎么这自己去了一趟净房,这儿媳妇都上赶着去了?太不像话了,县令太太想起了那个族妹,果然是一个轮回吗?
这儿媳妇娶回来自己都不满意,一股小家子气,在自己面前连气都不干喘一下,跟在自己后面,头都没有抬起过,别人看了还以为自己这个当婆婆的怎么样她了呢。
真是越想越晦气!现在好了,胆子竟然大起来了,这就把她表妹推上来了,不知道丢人是怎么写的,没看到人家齐三太太脸色都是淡淡的吗?
虽然你那表妹长得不错,但是也得看看人是什么样的人,配不配呢。
那县令太太的儿媳妇邹氏感觉有人盯着自己,朝那方向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婆婆,她不知觉的浑身一哆嗦,怎么婆婆去净房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下子她完了!
本来想趁着婆婆不在的时候,把表妹介绍给齐三太太认识的,没想到这么快婆婆就回来了。
小桥看这县令太太的儿媳妇择呢么突然脸色发白,还以为是生病了,忙说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府里有大夫,让他过来给你看看?”
那邹氏忙道:“不用,多谢齐太太,我没事儿,没事儿。”
邹氏表妹在旁边说道:“齐太太家里还有大夫啊,真是比别人家不知道好多少倍了。”
小桥听了这话眉头轻皱,这叫什么话啊,不是把别人家都给得罪了吗?这小姑娘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就是为了奉承自己,也不必把别人说的不好吧。
那邹氏一听,更脸色苍白了,忙告了罪,拉着不想走的表妹过去了,还是乖乖的去了她婆婆后面,县令太太心道,这里是齐家,她不会发作,好歹给主人家面子,等回去再收拾你!
邹氏也知道自己这样做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但是她是邹家的人,娘家让自己把表妹介绍到齐太太身边,她也不能不答应吧,她也是很为难呢,就算是被婆婆给责骂了,她也会忍着的。
这表妹家虽然没有当官的,但是家里有钱,自己娘家虽然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可是钱财方面却没有什么,都是靠着表妹他们才能多赚些钱,知恩图报,如果她连见识齐太太给表妹的机会都不给,那还算什么呢,以后娘家不好了,那她在婆家也过不好。所以回去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县令太太回去后,就让下人退去,然后婆媳俩个就说开了,县令太太冷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媳妇,“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本事呐,平时当着我的面装委屈,是想让我儿子多心疼你是不是?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跟你说过,别去想有的没有的,你倒是当面听了,背着我就另搞一套,你有本事了啊,我们家都盛不住你了!”
邹氏忙吓得跪下,说道:“娘,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表妹家对我娘家多有帮助,他们又说只是让齐太太见一见表妹,就这回事儿,我别的真的没有说。娘,看在我平时尽心尽力伺候您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怎么着,你难道不应该尽心尽力的伺候我这个婆婆?还把这个当条件了!真是很好啊。”县令太太觉得自己这儿媳妇真的是娶错了,当初自己就不乐意,不过自己的相公却说做人不能言而无信,那还是他们没有发达的时候,自己的相公和同窗定下来的,如今娶了这么个儿媳妇进来,说话这样,还胆子蔫的很,又敢做出这事儿。
婆婆对待媳妇总是有法子的,既然这媳妇不合心意,那给她添堵有的是法子,她也不想和这媳妇到处争辩,就对邹氏道:“既然你这么有闲心,那肯定是对你自己的相公照顾不周,正好,我这里有两个丫头,一会儿你带回去,帮你好好的把我儿子给伺候好了!”
既然你给我添堵,那我就给你再添堵,县令太太也是看这儿媳妇无能,现在还不听自己的话,就这样决定了,当娘的给自己儿子房里添丫头,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邹氏一听,心里很酸,但是能有什么办法,那边是婆婆,长者赐不敢辞,只能是委委屈屈的收下了那两个丫头,然后领着去了自己的房里。
到了自己房里,自己的表妹还在院子外面等着,见到表姐多出了两个丫头,就有些好奇,问道:“表姐,这两丫头是咋回事儿?”
邹氏很想把表妹给骂一顿,要不是她,自己能多收了两个丫头吗?可是一想到娘家还要靠表妹家里,就忍住了,说道:“没什么,是娘担心我事情太忙,伺候不好相公,所以找了他们过俩帮我伺候相公。”
“你傻了啊你!”邹氏表妹一下子叫起来,“说啥伺候不伺候的,那不就是陪着睡觉吗?你还要了干啥啊,你这婆婆也太欺负人了,走,我们找她去算账去!”说着就要拉起邹氏的手出去。
邹氏忙阻止,“表妹,你干什么啊,我一个当人儿媳妇的,找婆婆算账?我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好了啊。”
“那就这么算了?那也太憋屈了!都是什么东西啊。”邹氏表妹在家里受宠,觉得谁都该听她的,就是到了这县令太太家里也没有改变这想法。
邹氏说道:“算了,慢慢熬吧,你今天见了齐三太太,感觉怎么样?”还是转移话题吧,那两丫头收着就收着吧,以后这样的事儿还少?
邹氏表妹说道:“也就那样呗,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邹氏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家的表妹,这是怎么说话的?她就这样看齐三太太,那以后还想和齐四爷那样啊,虽然娘家的人说了,最好是能成为正室,但是如果不成,也可以成为二房,正是因为他们降低了要求,她觉得二房还算是不错呢,于是就答应了下来,成为正室的可能性很低。
邹氏表妹看自己表姐那吃惊的样,说道:“表姐,你这个样儿真是奇怪啊,我难道说错了吗?我开始听你们叫什么齐太太,还以为是多大的岁数了呢,现在看了,不过是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人,有什么了不起的?长得也不咋样,也就是运气好了,她有个哥哥是举人,表姐你爹还是进士呢。”是同进士不是进士,邹氏在心里说道,正是因为是同进士,家里人脉也不光,又没有钱打理,所以才在表妹家里的帮助下,在家里那边当了个教谕的职位,实权什么的没有。
可是这和表妹有什么关系啊,怎么邹氏觉得自己越来越听不懂表妹是说的什么了啊,她一个劲儿的诋毁齐太太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想嫁到齐家去了?到时候她不管是正房还是二房,都得叫齐太太三婶呢,说不定还得让齐三太太帮着她呢,可是她现在是在诋毁齐三太太呢。
“表妹,是不是这齐三太太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啊,不然你为什么这样说?”邹氏问道。
☆、201 招蜂引蝶
邹氏表妹说道:“反正我就是看不上齐三太太,小家子气,听说她还善妒呢,家里一个侍妾也没有给齐三老爷,真的是太嫉妒了!”
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儿,你真管不着啊,人家齐三老爷都没有说什么话呢,你这是操的哪门子心啊,齐三老爷又不是你什么,你真是太关心了吧。
等等,不对啊,齐三老爷,操心?难道表妹打的是那个主意?
邹氏一想到这个表妹有这个想法,就有些吓的慌,人家都说齐三老爷两口子感情好呢,她这样搀和算是咋回事儿啊,本来是齐四爷,现在倒是齐三老爷了,这可是辈分完全不同啊,再说人家齐三老爷都有老婆了,还和恩爱,是个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啊。
“表妹,那个,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齐三老爷啊。”邹氏很委婉的问道。
没想到邹氏表妹听到这个话,竟然脸色一红,说道:“是啊,我从家里过来,在进城的时候看见过,后来打听了才知道是齐三老爷。还以为叫老爷的应该很老呢,没想到现在竟然这么年轻。”而且长得很好看,让她的心现在想起来都跳个不停。
完了完了!邹氏一看表妹这个样,就是春心萌动了。这可怎么办啊,到时候可千万别出乱子了。
人家都说齐三老爷心狠手辣的,除了家人和妻子外,谁都不认的,这要是表妹这么不上道的去贴齐三老爷,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说不定还会连累到自己家里呢,邹氏觉得问题严重了,就先劝道:“表妹,你这次来,别忘了家里是怎么说的啊。”
邹氏表妹立刻道:“谁忘了啊,这不是时时记在心里才这样吗,家里想和齐三老爷联系上,到时候生意也好做,我这不是正好,跟正主儿总比拐弯抹角的要好一些吧,这不是好的很?就是家里人知道了也不会反对的,还会说我做的好呢。”
邹氏听得真是很丢脸,一个姑娘家竟然直接就说出来了,果然是被宠坏了,这姑娘家的矜持是一点儿也没有,直接说要跟着齐三老爷,而邹氏表妹心道,我要是还拐弯抹角的,到时候你真的把我说给齐四爷怎么办?她可不想遗憾终身,就觉得自己和齐三老爷很相配,那齐三太太连自己的一个指甲都比不上。
邹氏道:“你是想跟着齐三老爷?”邹氏想进一步确认。
邹氏表妹脸红,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咋样?我觉得齐三老爷挺好的,以后我们家的生意就更好了。”
“可是齐三老爷有妻子啊,人家还生了一对龙凤胎呢,感情也好呢。”你就不要搀和了吧。和齐四爷还说的过去一些。这齐三老爷是不成的啊。
“那又怎么样?齐三老爷本来就是大家子的老爷,哪里能一辈子就只有一个人?我难道还不好?家里最初不是也打算让我给那什么齐四爷做二房吗?打量我不知道呢,既然都是要做小,我干嘛不给大的做?何况,这齐家的生意都是齐三老爷做主的,跟着齐三老爷更对我家的生意有利。”
邹氏表妹家里是做生意的,她也是经常在外面,说话一点儿也不含蓄的,何况现在是在表姐面前,好多事儿还要靠表姐来帮忙呢,和表姐说清楚了,以后也不会帮倒忙。
邹氏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这幸亏只是自己的表妹,要是自己的亲妹子,她不把她给赶出去啊,什么话都敢说,简直是太,太不要脸了,这是一个没有嫁人的姑娘能说的话吗?
“表姐,你一定会帮我的是不是?只要你帮了我了,那我以后肯定对你好,以后你在婆家也有地位了,你婆婆也不敢随便给你塞丫头了,只要我的事儿成了,那就好说多了,你公公和婆婆还不是都怕齐三老爷吗?只要到时候握紧了齐家的门,那不好说的很?”到时候得了齐三老爷的宠爱,慢慢的把齐三太太给弄下台,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齐三太太了,今天去齐家,那宅子可是比自己家好多了,那么大,还有水榭,真的是自己做梦都想有的地方,而现在这一切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所以她怎么着也要抓住,那齐三太太没有自己长得好,早就该让路了,她家里不过是有个举人的哥哥,有什么了不起的,听说还是从乡下才搬过来的,这就更是比不上自己了!好歹自己也是从小就在城里长大的。还有个进士舅舅,她齐三太太有什么啊。
要是邹氏知道了她表妹是如何想的,肯定会吐血的,因为她知道人家齐三太太也有个当进士的表哥呢,还是一方县令呢,听说做得好,很有可能升上去,人家还是明媒正娶的齐府三太太呢,你这算什么啊。
邹氏是越想越觉得害怕,她也听说了那齐三老爷的手段的,要是自己表妹真的不知道分寸,到时候惹着了齐三老爷,那自己的婆家都没有办法了,这不是害了自己一大家子吗?听相公说过以前小时候齐三老爷过来,他们都害怕呢,这个表妹要是脑子一热,做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情,那可怎么办?
她是引见自己的表妹给齐三太太见到了但是那时候目的是不一样的啊,那是奔着齐四爷的,如果表妹能入了齐三太太的眼,以后也是一个机会啊,她答应娘家就是这么做的,其他的她根本没有说,要用非常手段,来达到目的,因为邹氏没有那个胆子,且知道后果严重,用非常手段进了齐家,那以后表妹的日子也不好过,何况,就算是用了非常手段,人家齐家不承认,你也没有办法啊,所以一切都是要两方面都情愿才行。
其他的她真的是没有胆子做啊,与其以后事发,被娘家和婆家埋怨,邹氏决定还是把自己表妹的心思告诉自己的相公和婆婆毕竟比起让表妹见一见齐三太太,这个受到的惩罚比有事故发生要轻的多,她不想自己以后被休弃回家啊,那样自己一辈子就完蛋了。
就是娘家也受到牵连,就算是以后表妹家里不帮助自己家了,她也得说给婆婆他们听,不然真的发生什么,那结果不敢想象。
所以邹氏就趁着一个机会,把这事儿单独告诉了县令太太,虽然说的很丢人,但是也豁出去了!
县令太太听了,这觉得这儿媳妇的表妹是找死呢,一点儿脑子也没有,还嫌弃人家齐三太太不好,就她好,真是丑人多作怪,说什么齐三太太的娘家不好,只是个举人?人间爱已经嫁到齐府了,是名正言顺的齐三太太,你瞧不起举人,齐三老爷还是举人呢,真是给白痴蠢蛋!人家的哥哥虽然是举人,但是年纪轻,以后有了齐府的这层关系,还不是前程似锦?
一想到自己家里要被这个白痴蠢货给连累了,县令太太都觉得火大,不过这次儿媳妇能够明白的跟过来和自己说,不让自己到时候手足无措,还是值得夸奖的,于是对邹氏说道:“这事儿,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是对的,你表妹年轻不知道厉害,那是她的事儿,你不能不知道。知道县尉家里的事儿吗?”县令太太问道。
邹氏点点头,县尉太太病的不轻,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而县尉的大闺女被休回家,这事儿他们县衙的人都清楚。
“知道就好,我跟你说,这县尉的大闺女为什么会被休回家?那是因为她给自己的丈夫下了绝育药,多狠的女人?但是这事情都过来多少年了,为什么会在县尉太太找上齐三太太娘家的麻烦后就被暴露出来了?你不觉得这中间有什么关系吗?齐三太太的娘家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你说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难道是齐三老爷?”邹氏真的是很惊恐啊。
“还不算笨,不过,这事儿咱们只是猜测,实际情况是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算大家知道了,那县尉的大闺女是确实给自己的前夫下了绝育药,知道的也是他前夫的家人,不管人家齐三老爷什么事儿,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的把事情给捅出来,只因为县尉太太上门骂人了,你的表妹还想出点子进入齐家的大门,你觉得她的下场会是什么样的?”
既然是自己的儿媳妇,以后这个家就要交给她,县令太太觉得有些隐秘也要告诉她,让她知道个怕,知道什么人惹得,什么人惹不得,别被外人一个撺掇,就办起来蠢事了。
“总之告诉你,齐三老爷惹不得,齐三太太更惹不得!你那表妹的事儿,你决定怎么办?”县令太太说道。
“要不,让她回家吧。”邹氏说道。
“还不错,知道把人送回家,还以为你舍不得呢,这样的祸害在咱们这里出事,连累的就是咱们家了,你要是还留她在这里,真的有什么什么事儿,到时候落埋怨的就是你自己了,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看在你大事上还算是明白的份上,那两个丫头就送给你了,干什么你自己决定。”这就是说,那两丫头不是伺候相公了,邹氏一阵欣喜。
“好了,你表妹送回家的事儿,我和你公公商量着办,你给你娘家写一封信,把事情的严重说狠一点儿,免得你回到娘家也不好做人,现在是你表妹自己做主张,怪不得你,送回去了,让他们自己的家人教训她,我们可没有这个责任呢。还有,以后多和齐三太太他们亲近亲近,对咱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要咱们不打着歪心思,那齐三太太也是很好相处的,毕竟我也是他们的族姐呢,你这当晚辈的也要好好孝顺舅舅舅母呢。”
邹氏表妹在第二天就被县令一家子给打包送回去了,连原因都不给她说一个,那表妹还想留在这里施展十八般手艺,来俘获齐琰的心呢,结果还没有一星半点的动作,就被人送回家去了,然后不久就被强行定了亲事,直接嫁出去了,至于她想的能把齐三太太给剔除去,自己成为真正的齐三太太的雄心壮志,还真是一点儿也没有发芽。就被灭了生机了。
更为好笑的是,她觉得自己见了齐三老爷一面,凭着她的样貌,那齐三老爷肯定是记忆深刻的,只是要是她知道了齐三老爷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她一眼的事实,不知道她会不会郁闷的吐血呢。
而如果是小桥知道了这事儿,肯定会笑话自己的丈夫是个招蜂引蝶的主儿,倒是不必担心被招引过去了,夫妻之间就该相互信任呗,他们过了也有一年多了,这信任也是越来越强的,这么点儿事都不相信,那这一年多真是白过了,更何况他们在老宅里经历的那些事儿,真的是别人怎么也体会不到的。
☆、202 治病治命
“老爷子晚上吹了些风,第二天就有些感冒了,你大哥带着大夫过去叶家村看去了。”吴氏对小桥说道。
小桥过来娘家,吴氏见她没有把天旭和明玉带过来,就有些失落,就是元康这小子也看不到表弟表妹,就一个劲儿的问小姑姑怎么没有把表弟和表妹带过来。
小桥说道:“天气热了,他们两个又小,怕一路过来中了暑了,娘和元康要看他们,一会儿直接跟我回去呗,才多远的路。”
元康见自己能去小姑姑家里,很高兴,不过金氏忙说道:“小姑姑家里事情多,你就在家里呆着吧。”
元康虽然很想去,但是自己的娘不准去,他也没有办法啊,只能看着小桥。
小桥笑道:“大嫂,让元康跟我去也没有事儿啊,一天都能来回。”
金氏道:“你现在还有两个孩子要照顾,家里的事儿你也要操心,元康这小子,等我有空了,带过去就成了,别惯着他,不然越来越不像话了。”
“那就没办法了,元康,等你娘有空了,你去我家玩,好不好?”自己的嫂子教育娃子,她是不会站在反对面的。
元康只好这样认同了。小桥对吴氏说道:“大哥去了,难道上房那边的人都不在?”四叔和四婶,还有郭氏不都在吗?干什么非要大哥亲自带着大夫去?
对上房那边,小桥是能不去就不去的,自己是出嫁女,还能撇过去,但是爹这边和哥哥他们都是避不开呢,从家里有钱了,这年年养老的钱也是给的足,就是生病什么的,也都是有大夫看得,难道真的是这边请大夫,比他们请大夫还要好一些?
倒是不是在乎这些钱,而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好吧,小桥觉得自己要淡定,好歹是生病,不是弄什么幺蛾子,总比无事生事要强的多了,就是带着大夫去看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立夏是带着城里的大夫坐着马车过去的,这天气越来越热,他们赶过去的时候,老爷子正在炕上躺着呢,郭氏在一边伺候,见到立夏来了,郭氏难得给了个好脸色,说道:“立夏来了啊,你爷爷他从昨天就不舒服,要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让你庄子上的人带信过来。”
今天带信的是这边送新鲜瓜果的人,毕竟是东家的爷爷,这事儿报个信他们可不敢不报。
这个时代的孝道可是大于天的,立夏点点头说道:“从城里请来的大夫,给爷爷看看去。”
立夏在一边看大夫给老爷子诊脉,一边问道:“孙大夫,我爷的病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