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诊脉完毕,对立夏说道:“老爷子只是受了寒,我开几幅药一会儿喝下去就没事了。”
立夏点点头,跟着大夫去写方子,然后让人去药店里抓药去,当然这一切的费用都是立夏他们出的,这一点儿上他是不介意的哦,老人生病,他们请人治病,这也是应该的,只要这老爷子不趁机提什么古怪的要求。说实在话,这心早就寒了,也只剩这面上的情了。
老爷子对立夏说道:“老了,不中用了,这才吹了点风,就生病了。让你们过来麻烦一趟了。”
立夏道:“爷说这话干啥?大夫说了没事儿,你好好养病吧,别想别的。”
郭氏在一边说道:“现在是你们爷生病了有大夫治,不知道我生病了,有没有人给我瞧病!”
立夏听了说道:“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我四叔竟然不给你看病?那也是太不孝了,怎么能这样呢,好歹四叔是奶你的亲儿子,这当娘的生病了,他这个当儿子的还不给你治病?那我们可要说道说道了。”
立夏知道郭氏的意思,是想把自己说的惨一点儿,然后自己作为晚辈就保证肯定能到时候管她。
可是他为什么要顺着她的意思?让她得逞呢,对于老爷子,那是血缘关系,自己不得不承担这个责任,对于郭氏他们虽然也有义务,但是第一个有责任的也应该是叶根,这个亲儿子呢。既然你疼了他那么多年,这到时候生病了他是应该管的,不管就是不孝,既然你们拿孝顺的名声压着自己,那自己就不能反过来?偏偏不顺着你的话说下去。
是,他是能给郭氏治病,但是却不是在你说了这种话,好像还怀疑大家不管你的情况下,要撇开礼法,他们和郭氏是一点儿血缘关系也没有的,何况她还做了那么多的对自己家里不利的事儿,能管着她都算不错了。凭啥还要自己保证她以后的生活?简直是不知所谓了。
郭氏被立夏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老爷子这个时候适当的咳嗽,“你奶就是想的太多,你是他们的奶奶,他们能不管你?老四呢,怎么不见他?我这个爹生病着,也不见他过来看看我啊,立夏,你看你四叔就是这么不着掉,成天的不着家,唉,也是不能全怪他,他一个男人,有了那个病,在别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到了哪里,大家都会说他,唉,要是他有自己的亲娃子就好了!”
老爷子叹气了半天,看立夏一直在听他的,就说道:“立夏啊,爷求你个事儿呗。”
立夏笑道:“爷,您说,要是我能办到的,会想法的办的。要是办不到,您呢,也别生我的气。”
老爷子说道:“我听说小桥女婿家里有个医术很高的大夫,你能不能帮你四叔请过来,给他看看他那个病?好歹看一看,如果能治那就最好,不能治呢,也算是死心了以后跟着他过继的孩子好好的处,你不知道,现在你四叔那个样儿,看着也不是个事儿,他要是能好些了,咱们这边也能少闹腾一些,你说是不是?”
老爷子的意思是,叶根之所以现在这样,就是因为无能不能有娃子,所以性格越来越不好,如果治好了,那就可以重新做人了,好像以前不知道这个事儿的时候,叶根就是很好一样。
立夏道:“爷,这个不是我家里的,我还做不了主,那是妹夫家里的,我得问问他才成。”
老爷子点点头,“你说的也是,那你帮我问问好不?要是真的能把你四叔的病给治好了,那你四叔一辈子都感激你!”
立夏心道,别说感激我一辈子,只要以后不给我们找麻烦就成了。
立夏从来到走,都没有见到四叔叶根,不知道又去了哪里去了,四婶徐氏好歹是抱着她那儿子和立夏见了面,让这弟弟见见哥哥。
吴氏见立夏回来了,问了情况,当听说老爷子的请求时,吴氏对着叶柱说道:“看看你爹那偏心的样儿,自己生病了,还不忘自己的小儿子,我说,他这次生病不会是故意的吧,平时找不着我们,不生病我们也不过去的,这要真是这样,那心真的不知道偏心到哪里去了!一辈子就为了自己的小儿子,你们另外三个都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呢。”
吴氏也就是抱怨抱怨,老爷子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是几十年如一日啊。
“算了,你去找找女婿,让他府上的大夫去看看,不然那边还是要弄出啥事儿来的。”吴氏想,既然你们想安心,那就让你们安心,当初找了那么多大夫,都说不成的,难道现在看医术高明的大夫过来了,这就成了?别的消息不灵通,这消息倒是灵通的很,怪不得当初自己外孙和外孙女满月,那边送了银镯子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就知道不能那他们的一点儿好,给你一点儿好,那是要你好几倍的回报的,简直是。
小桥和齐琰自然也是知道了,这个事儿,想着老爷子还真是锲而不舍啊,这都好几年了,还没有放弃,原来自己嫁到齐家,对四叔的好处还有这个啊。
小桥问齐琰,“这种事儿能治好吗?”齐琰是被人下毒,那是人为的,四叔这种是天然的,治的好吗?
“治得好治不好都没有问题,既然都已经求上门来了,那就让去一趟吧。”他也不是小气的人,这么点事儿,他还不放在心里。
“如果治的好,是不是要很多药材?”小桥问道。
“这个要看是什么病了。别担心,我们是不会吃亏的。”如果真的能治好,那这主动权可就是在他们这边手里了,想要只好,肯定得要名贵的药材,那边是不可能出钱买得起的,那么唯一的一条路,就是求到自己这边,自己这边可不是白白的让他们占便宜的,绝对会趁机让他们有苦说不出的,想占自己的便宜,那也看你这人值不值得。当初自己可是连亲生父亲都能让他写下字据的,何况这些人不过是自己不关心的人。
他们可以用亲情来绑架岳父他们,自己可是一点儿也不怕那叶根等人的,如果也仗着是自己的长辈,想要让自己办什么事儿,那他一定会让他们认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叶根,虽然说是小桥的四叔,不过当初自己还是把他给投到县大牢里去了的,那时候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小年纪,就在酒楼里叫花娘,这样的人,生不出孩子也是正常范围内。坏了身体那么早,恐怕很不成了。
而如果大夫诊出来了,是确实治不好,那岂不是更好?以后就不会用这个事儿烦大家了,认清现实,那边的人也是完全没有了希望,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齐琰很痛快的把大夫借了出去,立夏又带着妹夫府里的大夫过去叶家村给四叔看病,这次叶根倒是老老实实的在屋里呆着,不过立夏感觉这叶根又老了好几岁了,见到立夏还讨好的笑,真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那大夫给叶根诊了脉,半响摇了摇头,“老夫医术浅薄,这病我没得
治。”意思就是治不好了,大夫本来想说,这病要是早几年治应该能治好的,但是想到三老爷说的不要多管这边的闲事,他何必把那句话说出来呢,说出来说不定还埋怨为什么不早几年把人请过来呢,到时候都是别人的错,现在的事实是这病是不能治了。就是这个结论。
郭氏还以为有希望,闲杂完全没有了望了,一下子就哭了,希望再破灭啊,而徐氏听了是有些失望,但是还不至于是哭出来,反正她对现在的儿子也有感情,何必呢,虽然也想有自己的亲儿子,不过如果自己生的是闺女,那是不是又要纳小了?所以治不好也好,到时候就要看自己的脸色了。老爷子也有些颓废,还是跟大夫说了声谢。立夏和这大夫也没有多留,就坐着马车回去了。
☆、203 修坟
“老头子啊,会不会是那大夫骗我们的啊,不想给我们老四治病?”郭氏哭着问道。
老头子道:“既然请了人家来,不相信人家,你还想咋的?算了,没有这个命就没有这个命了!认了吧。”
老爷子也有过这个想法,但是就算有这个想法又能咋的?你再去别处请别的大夫,那还不是没有这大夫医术高?就算人家是骗你的,你有证据吗?就是你有证据,人家不承认,你咋办?何况这事儿,想来那孙女婿也不会和自己这样的计较,对他也没有好处,既然人家都让大夫过来了,何必多此一举呢?虽然不承认,但是那个孙女婿一直是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
郝氏等人知道了,说道:“这还折腾个啥啊,早几年不都说不成了吗?现在看着侄女婿有本事,就找大夫,也好意思找过来,没看到以前那老四和侄女婿还有那回事儿吗?”唉,真是脸皮厚,把他们都给瞒着了,老爷子生病,竟然把他们两个都给跳过去了,连通知都没有通知,还是后来才知道的,不是说他们巴望着这个事儿,而是绕过他们,他们是会被人说闲话的,一点儿都没有为他们两家考虑的意思。
想一想,有三个在一个村的儿子,都不让他们知道,而是让远在县城的二儿子知道,还带大夫过来,这该是多不好啊。郝氏一点儿也没有怪二哥和二嫂他们,只是觉得老爷子和郭氏做的太过了。
虽然他们两家比不上二哥他们家,但是逢年过节,该给的都给了,也没有少什么呢,凭什么要这么糟践他们啊。
叶田说道:“烦心个啥?被人说的还少?不叫咱们,正好,我还不耐烦去那上房呢,看着就不舒服!”
上房的五间房是自己的娘那么辛苦的赚回来的,如今一看到就不舒服啊。叶田也想着啥时候和二哥还有大姐二姐商量,能不能把自己亲娘的坟给修一修,娘在生前没有享福到,到了地下怎么着也该好好的过日子了。
自己虽然没有什么钱,但是好歹也是一片心意呢。郝氏听了这想法,说道:“我看你得和大哥商量着,最好把大哥的亲娘的坟也给修修,不然到时候很难看!”
叶田一想,也是啊,如果只给自己的亲娘修坟,而忽视了大哥亲娘的坟,是有些说不过去啊,按照道理,大哥的亲娘也是自己的娘,何况他们和大哥从小就关系好的很,不像老四那个不成器的,要是真的到时候给郭氏修坟,他都觉得心里不甘呢。
“反正咱们尽力就成了啊,要是你真的把家里的钱都拿出去修,那我可不依,你还有两个儿子呢,到时候要娶媳妇呢,还要重新盖房子。”同意是同意,郝氏还是有所保留的。
叶田说道:“知道知道,你这话说的,要是我娘知道了,肯定会心里不舒服的。”
“那你可说错了,娘心疼孙子,自然不会怪我的。”
于是叶田就和叶勇说了,叶勇有些犹豫不决,按说,他是想给自己的亲娘修坟,但是自己钱肯定不多,而要是和二弟说了,二弟肯定会拿出钱来修的,但是那不是自己占便宜了?为了自己的亲娘占兄弟的便宜,他这做不出来啊。
“三弟,这,我这到时候拿不出那么多钱啊,二弟他们现在有搞了,到时候又是他们多拿了!”叶勇不想占这个便宜。
叶田道:“咱们兄弟几个商量商量,到时候平分好了,能做到啥样就啥样,不能勉强,好歹把咱们娘的坟给修了,也不能把我们自己给搞穷了,你说咋样?”
叶勇听了点点头,就要拉着马车去康县找叶柱他们去,刘氏见叶勇他们要去康县,句说道:“等一会儿,我这里有腌的菜,你给二弟和二弟妹送过去,他们在城里,吃不到咱们这种味道了。”
叶田笑道:“大嫂,你怎么和我家的那位一样啊,也让我给二哥他们带东西去,二哥跟二嫂哪里还缺这点儿东西?”
刘氏道:“你们大老爷们知道个啥?送不送的是我们的心意,他们不缺,我们就不送了,赶紧送过去,天天去城里就要麻烦老二他们,这送点东西还不是应该的?”
他们这边一到去康县赶集的时候,哪个不是到老二家里去的,人家管饭又管睡的,那不需要钱了,虽然老二他们现在日子过的好了,但是也不是欠着他们的,所以送点东西又咋了?
叶柱知道两个兄弟过来了,忙停下来手头上的活计,洗了手,见到了叶勇和叶田,等叶勇和叶田说了,给自己的娘修坟的事儿,叶柱也是同意的,不过现在不是他当家,他得让立夏拿主意,毕竟立夏比自己有本事一些,好多事儿,他想不到的,立夏都能想得到。
所以没一会儿立夏和立秋都过来了,叶勇看着这两个侄子,不由的感慨,老二虽然人面了些,但是人家有两个好儿子,虽然立春也不错,但是要想更进一步,那就是有些难了。
而叶田呢,也是想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到时候有这立夏和立秋一半好就成了,他就心满意足了。
立夏听了大伯和三叔说的那话,忙笑道:“这是好事儿啊,以前我也想那样,就是怕您二位不同意。”
叶田忙笑骂道:“你这小子,现在还和你叔开起玩笑来了,我们有啥不同意的?是不是瞧不起你叔我们啊。”
叶勇道:“立夏的意思是怕我们怪他。”立夏是想着自己一手包办了,但是那毕竟也是叶勇和叶田的长辈,要是立夏自己一个人不顾他们,直接把这事儿给包办了,那肯定会觉得他瞧不起人了。所以这话他这个当侄子的不能先说,只能是他们长辈过来说。
立夏道:“这事儿我们没意见,那我们就商量商量,到底弄成啥样的,大家都尽一份心,有能力的出些钱,没有钱的出力气就成,就是咱奶他们,也肯定不会怪罪我们的,大姑和二姑那边也说一声,好歹是个心意,立春哥是砌匠,这活儿就让他包了,大伯,您和立春哥说,虽然是他包了,但是该给的钱我们也必须给,别不好意思,因为我们都要尽一份心的,要是立春哥觉得自己是孙子,不好意思要钱,那我们的心意就白瞎了,请他就是因为他是咱奶的孙子,肯定是能做的最好的,而且他还要请别人呢,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吃亏。”
叶勇听了很高兴,这立夏是给自己儿子一个机会呢,这包了这次的活儿,以后别人都知道立春能单独包活儿了,那以后的活计就更多了,可不要小瞧这包活儿的事儿,没有一定的工龄和人脉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家不放心,包活儿当然比单独给人间当砌匠要拿的钱多一些,就相当于一个小老板一样,到时候除去给别人的工钱,剩下的都是包活儿的人自己的,往往能剩下许多。
“好,好,大伯我别的不说,保证让你立春哥把活计做的最好,要不是最好的,我都不饶他!”
立秋道:“大姑和二姑她们尽心就可以了,我看小一辈的嫁出去的姑娘们就可以不用了。”毕竟隔了一代了,又嫁出去了,如果还让他们出钱,那有些说不过去了,而大姑和二姑是给自己的亲娘修坟,且现在都是自己当家,那别人也说不到什么,而像小凤和小蝶他们,还有婆家的人,真的要出钱,也不好说,小桥倒是没有问题,但是小桥出钱了,剩下的没有出钱,那也不好,三叔那边的小蝶婆家人也多呢,到时候弄不好,把婆媳关系搞僵了,本来是个好事儿的,弄成不好的事儿了,得不偿失。
立夏点头,“立秋说的是那个理,我看小一辈的姑娘们,就不用出了。”
大家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就这么商定了,又让人去叫叶大姑和叶二姑过来商量,叶大姑和叶二姑还以为是除了啥事儿呢,都急冲冲的过来,来了一听,是这么个事儿,都松了一口气,叶二姑还说道:“我以为那边又弄啥幺蛾子呢,真的准备打上门去的。”上次上房那边让小桥家里的大夫给老四瞧病,这事儿他们都知道了,说是瞎折腾,看小桥嫁得好了,就想方设法的为自己弄好处呢,最后呢,还不是治不好?
要真的能治好,那治病的钱算谁的啊,要是还要人参鹿茸天上的龙肉,难道也是让小桥他们出?
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呢,人家又不欠你们的!
叶大姑道:“给娘他们修坟我自然是同意的,不过咱们既然给娘他们修坟了,那给爷和奶他们不修也不好,到时候还说咱们不管祖宗呢,这事儿还有大伯那边,不和他们说不成吧。还有啊,那边就不通知一下,不然又说啥事儿不和他们说了,我倒是不想通知他们的,但是以后麻烦的可是你们。”
叶田说道:“我和大哥过来的时候,已经和大伯他们说了,大伯他们说了,也会出一些钱给爷和奶尽点孝心,反正好歹是个心意,大伯那人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咱们为先人们修坟,这本来就是好事儿,谁也不会争个啥。至于老爷子那边,等我们商量好了,回去就跟他说。”他就不信,老爷子还不乐意了!一个是他的父母,他自己不修,要是还不让他们修,那就是太不孝了,他不敢不同意,一个是他的媳妇,怎么着,难道你还不乐意?你要是不乐意,那就别怪他说话难听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事儿就是要办下来的。儿孙们过好了,给地下的长辈们修坟,这本来就是这边的习惯,如今不过是时机到了罢了。
所以这事儿很快的定下来,立夏负责这事儿,跟着去叶家村和立春商量去了,需要什么怎么弄,这个都要和包活儿的人商量。
而叶勇也叶田到了上房把这事儿告诉了老爷子,老爷子心情很复杂,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对郭氏道:“去屋里拿三两银子过来,交给立夏,算是我们这边的心意。”
郭氏还不乐意,不过被老爷子给坚决的要求了,只能是心情不爽的进屋拿去了,立夏也不客气,拿了钱,记了帐就去找立春去了。
☆、204 快不行了
等人一走,郭氏立刻就发作了,“你是嫌家里钱太多了还是咋滴?一下子拿出三两银子,你真是打肿脸充胖子!”竟然是给他那两个死鬼老婆,还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现在自己还没有死呢!这么让大家全都知道要给那以前的两个死鬼修坟,明显的是在打自己的脸嘛。
“我这活了还有啥意思?都被人欺负到头上去了!儿子儿子没有了前途,现在连死人都欺负我了!”郭氏越说越伤心了。
老爷子说道:“好了,哭个啥?娃子们给娘修坟,你能说个啥,还有给他们爷爷奶奶修坟呢,本来好好的一个事儿,偏偏的你要闹腾,你能闹成个啥样,说出去,别人都会说你的不是!好了,他们既然能给他们的亲娘修,到时候咱们两个的坟也肯定不会差,不也是好事吗?”
“说的倒是好听,到时候我们都不在了,谁知道会咋样?”郭氏说道,她自己都有些心虚,觉得那三个继子肯定不会给自己修那么好的坟。
“那你想咋样?去那边闹去?你只要敢去,你就去,我不拦着你!”老爷子也恼火了。
郭氏一听,也不敢去闹,现在可不和分家的时候一样了,她都没有那么足的底气,只能在老爷子面前哭自己命苦,老爷子给弄得很烦,直接拿了个锄头去地里去了,虽然有儿子们逢年过节给东西,但是老爷子平时也是干活儿的,干了一辈子的活计,要是让他不干,他还是浑身不舒服,只是这个家里,也就是他能干活儿了。
家里属于他们的四亩水田,立夏他们也是让人给弄好了的,而叶根的那四亩水田,就没有人管了,老爷子看不过去,还不是去伺候这四亩水田,只是碰到村里的人,就会和他说,子孙们孝顺,干啥不去享享清福,虽然喜欢小儿子,但是也不能让他什么都不干吧,那时候老爷子都只能讪讪的笑,然后还是下地干活儿了。
老爷子从来也没有想过,强制的押着叶根去地里干活儿,只想着自己干了就算了,但是却没有想过,等他以后不在了,这叶根难道还有人替他干活儿?
也不是没有人给他说过这话,但是他一想到让老四干活儿,郭氏就会闹腾,还有自己心里也舍不得,就又丢开了手,狠不下那个心来。
且不说这边在给叶家村的已去的长辈们修坟,齐琰这边已经收到省城的信,告诉齐琰,齐老太爷眼看着不行了,意思就是要赶回去奔丧了。
齐琰把这事儿给小桥交代了,然后安排齐墨带着人在后面护送小桥和两个孩子慢慢回去,他自己和齐天宇已经快马加鞭的朝省城赶了。
小桥这边要给娘家人报信,还要给天旭和明玉准备,这去奔丧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的,一般的大户人家,估计得七七四十九天停灵才能下葬呢。
作为儿媳妇的小桥,可想而知,到时候必须得累的够呛,这一拨拨的人到了都得行跪拜礼,幸亏她不是那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这体力也比别人强啊。想到到时候大嫂年纪大了,也要那样,真心吃不消。
而立夏这边听说了这事儿后,就决定护送自己的妹子和外甥先过去,因为如果真的是齐老太爷过世了,那他们作为姻亲,也是要去奔丧的。
有他跟过去,好歹也安全些,两个外甥还那么小呢,不过去他不放心。
于是和大家商定,都觉得这样安排很好。
打点了行装,小桥就带着孩子们和大哥立夏一行人在后面去往省城了。因为天旭和明玉还小,天气越来越热,坐马车肯定是又闷又不舒服,这个时候的官道可不是那种水泥马路,就是慢行也是颠簸的,所以立夏和小桥他们是雇了一条船,从屯河出发的,到彭州再做一天的旱路就到了。
这一路上也没有那个心情看风景了,小桥只担心两个小宝贝年纪小,要是折腾出病来可怎么办,吩咐他们的奶娘一定要用心看着,好在天旭和明玉虽然生下来很小,但是身体都很强壮,一路上都平平安安的,这样总算是到了彭州,彭州那边的掌柜早就把马车准备好了,三老爷的爹有事情,他们也要赶过去呢。
过去一年多,又回到了这省城的老宅,感觉和心情又是不一样,这次齐大太太也专门给立夏准备了客房,说起来都是亲戚,这次不是送嫁,家里也有那么多的房子,所以住在客房也是最为妥当的。
齐大太太早就看到了天旭和明玉,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齐大太太的心一下子就画了,忙抱起一个,哄了这个又要哄那个,齐大太太对小桥说道:“这两孩子和三弟小时候真像!”当伯母的当然要给见面礼,这可是第一次,所以一人准备了一个匣子,小桥让他们的奶娘都给收下了。
“大嫂,老太爷怎么样?”小桥问道。到现在也没有看见齐琰,虽然一会儿回了自己的院子可以问清楚,但是问问大嫂也是没错的。
齐大太太说道:“大夫说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了,用老参吊着命呢,给京城你大哥和天赐他们带信去了,好歹能赶着见最后一面,老三和天宇他们在那边伺疾呢。你别担心,有下人看着,不会太累的。”
长辈们生病了,晚辈们要在跟前尽孝伺疾,这也是规矩,尽管齐琰对齐老太爷心里很不感冒,但是毕竟是他的亲爹,这礼法上他也得在跟前伺候着,这倒是没有什么为难的。
这老太爷一过去,那么大哥他们就要丁忧了,大哥能丁忧,对大嫂来说,也是个好事儿,至少丈夫是在身边的,前程什么的,比不上亲人在一起。想一想大嫂也是不容易,虽然有个丈夫,但是常年不在身边,还要代替丈夫伺候一家老小,养自己的孩子不说,还要给丈夫养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另外还要安排别的女人伺候丈夫,这长嫂真是够难做的,要是小桥处在这个位置上,绝对要憋屈死的。
也幸好齐琰不是老大啊,人比较自由。不过要是齐琰是老大,那么她和齐琰还走不到一块儿来呢,再怎么说,这长媳是个重要的位置,自己家里是有些门户低了。
现在说老太爷死了就有些不好,不过齐大太太已经吩咐人把那些后事都准备妥当了,以前他们的婆婆过世的时候,齐大太太那时候就开始当家了,所以办丧事的经历是有的,一点儿也不觉得忙乱。
姻亲们要过来吊唁,这客房得准备的妥妥的,有的在省城有自己的院子,但是也得问清楚是否在自己院子里住,还有这厨房茶水出,总之,就是天赐媳妇回来了,小桥也得安排事情要做。
当然重要的位置小桥是不会插手的,毕竟已经分家了,还是知道分寸好,能帮着大嫂他们就帮着,绝对不能管的太宽了。
所以小桥的心态是好的,想着有些人家因为办喜事丧事这些大事的时候,为了管这里那里,而闹得不可开交,恨不得人脑子打成狗脑子,齐家这边就相对要和睦很多。
当然,族里也肯定有人过来帮忙,到时候也会占些小便宜,不过齐大太太说了,那些都是小事,大方面不错就成。
一个丧事,那么多天,不可能是一点儿错都没有,但是在待客方面,是绝对不能出错的,那是关于齐家的面子问题。内部矛盾,倒是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允许。
“本来想着能在老太爷过世之前给天宇把婚事给办了,可是却成了这样。”齐大太太有些惆怅,对那悔婚的周家,齐大太太心里肯定是有怨恨的。
小桥忙劝道:“大嫂,咱们天宇这么好的人才,那周家看不上,那是他们眼瞎了,这样为了荣华富贵就把自己闺女送去做小的人,咱们不和他们结亲也是好的,免得以后出了大事儿把咱们给牵连到了。我看那,以后肯定有好的等着天宇呢,再说天宇是男丁,和姑娘不一样,就是二十了成亲,也没有人说晚了,咱们怕什么?”
齐大太太听了小桥这样一说,心里高兴了,当父母的都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的儿女,齐大太太也不例外,何况小桥说的也在理。
“请你帮天宇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你一个都没有看上?”齐大太太笑着问小桥。
小桥道:“大嫂,我是看了这个,还有那个,都觉得没有人和天宇配得上,虽然天宇在我们那住的时间不长,但是却一点儿架子也没有,还听得进劝,我都说了,咱们天宇一定值得更好的,康县的姑娘虽然好,但是还是有些配不上天宇。”
齐天宇再说,也是吏部尚书的儿子,且齐大太太也是有诰命的,还是受齐大太太宠爱的小儿子,小桥是不能自己做主的,而且齐天宇还有外祖家呢,自己一个当婶子的,是不会随便就给他说亲的,人那,要有自知之明,别觉得自己有多能耐,和大嫂齐大太太一比,她完全不是宅斗高手,而以后说不定齐天宇的媳妇要经过宅斗的洗礼,还是让齐大太太自己找儿媳妇吧,那样也靠谱一些。
话说齐大太太的娘家裴家这次应该也要来吧。
☆、205 齐老太爷过世
小桥是在吃晚饭的时候,才见到齐琰的,看齐琰眼圈下面都是黑的,就有些心疼,两口子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齐琰又哄了会儿天旭和明玉,小桥道:“你先躺一会儿吧,看你都累成这样了。”
这个时候的伺疾,那就是要在齐老太爷的床榻下面搭铺盖,以免晚上有什么突发情况,病情越严重,越需要贴身伺候,且齐琰又是唯一在身边的儿子,他又不屑与在这个时候,还弄虚作假,所以就有些精神不济了。
“没事儿,今天晚上是天宏去陪着,我刚好可以睡一个好觉了,一会儿去大舅哥那边看看去。”
“大哥那边大嫂都安排的很好,不用担心。”小桥说道。
“嗯,就是真的有事儿了,把天旭和明玉照顾好,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我已经叫了人过来,到时候别让他们出咱们的院子就成。”
天旭和明玉虽然也是孙子孙女,但是却还很小,就是不去前面守灵,也是没有人说什么的,最要紧的是不要被外面闹哄哄的给惊着了。
“知道了,老爷子那边有没有别的事儿?”小桥问道。
“没有,别担心。”不过齐琰倒是知道老爷子的心思,他是想让二哥赶回来的,只是说不出话来,而且他们也不会允许齐二老爷回来的,毕竟是已经逐出族了的人,是不能在出现在这边的,犯了大错的人,已经没有资格回来了。
齐老太爷再想让齐二老爷回来,想利用自己父亲的身份,为自己的二儿子争取一把,那也是有心无力了,首先他自己说不出来话,再次,这族里可不是他能说了算了的,三来,他和大哥也不会允许的,既然已经赶出去了,那就没有再接他们回来的道理,不然这以前的努力,是白白的浪费了。
虽然是把老太爷的私房给弄出来了,但是钱嘛,对他们兄弟来说,都不是主要的,他们是为了给死去的母亲讨个公道呢。即使是现在老父亲已经快要过世,也不会因此心软。
在小桥到达后的三天,齐大老爷和齐大爷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了,当然女眷是在后面的,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了,急冲冲的到了齐老太爷的房子,齐大老爷在床榻边坐下了,对床上的齐老太爷说道:“父亲,我回来了。”
齐老太爷睁了眼,见是大儿子,未免有些失望。齐大老爷说道:“父亲,你看见我失望,是因为我不是你的二儿子吧,可惜,他已经被逐出族去了,你接受也罢,不接受也行,这都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不过,您放心好了,儿子会给您尽孝的。”
齐老太爷的眼泪都出来了,可是也没有办法,齐大老爷和齐琰出去外间,“丁忧的折子已经上去了,这也算是急流勇退了。你手底下的生意有些也该收了,毕竟如果我不在那个位置上了,会有些损失。”
齐琰道:“大哥,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大哥,你呢?”
齐大老爷很欣慰的点头,“你大哥也准备好了,好了,虽然心里对父亲大人失望,但是该做的事儿也不能少了,至少让外面的人看着我们是孝顺的好儿子,打起精神来,以后还有的熬。”
齐大老爷是完全对齐老太爷没有什么父子之情的,他经历的也多,感情什么的,都所剩无几了,除了对亲弟弟和儿子的感情,其他的都是可有可无。
在齐大老爷和齐大爷他们回来后的当天晚上,齐老太爷就带着没有见到二儿子的遗憾离开了人世。
齐府上下都挂起了白,大门口的红灯笼变成了白的,下人们也穿起了丧衣,连府里的猫狗也是要戴起了白,小桥把头上颜色有些艳的首饰都拿了下来,换成了银饰,麻衣上身,一会儿就要到前面去守灵了,第一个晚上大家都要到齐。
小桥吩咐菱角在屋里只做好一件事,那就是看好天旭和明玉,别的什么都不要管,包括他们的奶娘,一切都是以他们为主,小桥看这府里,去了齐二老爷和薛姨奶奶他们,问题应该不大,大嫂又是治家严的,倒是不用太担心,但是当娘的心态都是那样,明明知道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还是不放心,非要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才成。
天旭和明玉虽然小,但是也得穿裁好的麻衣,毕竟是齐老太爷的亲孙子。好在不用去那边守灵,小桥就带着一个丫头过去了前面,齐老太爷的棺材已经在前厅里放好了,齐大老爷和齐琰带着府里的男丁在一边守灵,而小桥就去了齐大太太那边,跪下来烧纸,整个屋子除了棺材是黑色的,其他的都是白色。
这一晚上的守灵,真的是很要命,虽然晚上也有夜宵,但是熬夜的人伤不起啊。
而第二天得到消息的人就派了管事过来送丧仪,齐府上下忙忙碌碌的,没有一个闲人,又过了不久,那请来的和尚和道士也到了,围着棺材念着往生咒,还有其他的听不懂的东西。
小桥他们那边接待女客,都有些麻木了,心里想着,老太爷这事后的荣光可不是一般的大,几乎是省城有关系的都来了,还有些想攀关系的也借这个机会来祭拜,礼单上都写了好几本了。
齐大太太的身边的婆子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齐大太太道:“什么亲戚?让人打出去!”
“大嫂,是谁过来了?要不要我去看看?”看大嫂这操劳的,小桥虽然也能帮着办些事儿,但是还是有好多事儿都需要她亲自处理,小裴氏还在厨房那边照应,每天都有祭拜的人过来,都需要留客吃饭。也是忙不过来。
齐大太太道:“不用过去看,是薛姨奶奶的娘家亲戚,倒是这个时候过来了!”
薛姨奶奶是良妾,有些个亲戚倒是正常。不过这个时候过来,难道是觉得齐老太爷和薛姨奶奶不在了,还想跟着齐府有关系?真的是太会想了啊。
“大嫂,他们会不会恼羞成怒,到时候在外面胡说?”小桥有些担心,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到时候要是真的闹开了,那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好看。
“不用担心,我已经让天宏他去处理了。”齐大太太笑道。
小桥听了,还是觉得大嫂高明啊,这才是长子媳妇呢,烫手山芋就给有关系的人去处理,小桥虽然也能想到,但是话不好说出口,而且威力也大打折扣,齐天宏是要依附这边过日子的,而且那薛姨奶奶的亲戚过来,给他的就是麻烦,如果不想这麻烦一直下去,那就是现在给打发走。
齐天宏这个侄子的性格小桥是大概了解一些的,不像齐二老爷一样是什么本事也没有,只是知道乱花钱,还觉得自己是别人都比不上的,也不像齐二太太那样只想着占别人的便宜,比较起父母来,是比他们有良心的,且比他们两个实诚。当然,这是和齐二老爷两口子比较得出来的结论。
在齐府的角门,那薛姨奶奶的兄弟和他老婆带着儿子和儿媳妇在这边想要进去祭拜自己的姐夫
呢,结果被这齐府的下人给拦着,不让他们进去,这薛姨奶奶的兄弟觉得这些人是狗眼看人低,看着自己的姐姐不在了,就这么糟践人呢,当初他们过来的时候,可是低头哈腰的,现在倒好,竟然不让进了!
正在骂呢,角门里过来人了,都喊着二爷,齐天宏穿着粗布麻衣过来了,“好外甥孙,你终于过来接我们进去了!看看这些没眼力劲儿的,竟然不让我们进来!”薛姨奶奶的兄弟薛亮忙说道。
薛亮媳妇也是赶紧过来,“这些狗奴才,外甥孙,你可要好好的治一治他们,我们是一片好心,给姐夫送最后一程,他们竟然不让我们进去,都是狗奴才!”
齐天宏说道:“你们别喊错了人,我可不是你们外甥孙,我们家里现在正忙着祖父的丧事,一般人都不让进去的,你们回去吧。”
薛亮媳妇立刻道:“你这怎么说话的?是不是里面的人教你的?做人可不能忘了根了,你祖母可是我们姐姐呢。这是你祖母的弟弟,是你的长辈,你这么没有大小的,这就是齐府的教养?“
薛亮见媳妇说话不像话,赶紧道:“外甥孙,好,不叫外甥孙,那叫二爷行不?我们过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好歹是亲戚,让我们进去祭拜祭拜,这总没有错吧,你就领着我们进去呗,我们祭拜完了就走了。”
薛亮的儿子和儿媳妇也跟着说,齐天宏道:“今天我说不让进就不让进,要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你们也不糊这个时候过来,我和你们说实话吧,真的要认亲戚,也是我和你们有点儿香火情,我已经早就搬出去了,你们更不和这边有什么关系。还有我祖父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姐夫了?我们齐家可是有规矩的人家,一个姨奶奶,你们也敢叫我祖父姐夫?叫我祖父姐夫的人正在里面坐着呢,我读书也明事理,这点儿规矩还是懂得,你们走不走?不走,那我可就叫衙门的人过来了。”就因为薛姨奶奶,家里才弄出了那么多事儿,而齐天宏自己也从来不承认薛姨奶奶是自己的祖母,只觉得那么大的年纪了,还和老爷子撒娇争宠的,真是恶心至极,他受正统教育,对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的有些所作所为都看不过眼,何况这薛姨奶奶,现在来的人都是薛姨奶奶的亲戚,更是很见不得。
现在说什么祭拜自己的祖父,还不是想以后好打秋风?真是丢人!“告诉你们,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直说了,我爹娘已经被逐出族了,我身上也没有钱,你们要是还要打秋风,那我还真没有秋风给你们打,你们要是再纠缠不休,那我也不秉着君子动口不动手了,你们走不走?”
看着一点儿也不顾亲戚情分的齐天宏,薛亮等人想要撒泼,但是这府里的人看见齐二爷都这样对待他们了,立刻就上前把这些人给捆了,直接给扔了不知道有多远,并且发话了:“下次再来齐府捣乱,那就不是扔出去这么简单了,不信,你们就过来试试看!”他们齐府也不怕这薛家的人,这次只是给个教训。
而齐二爷都发话,不准他们进去,那别人以后不让他们进去,也肯定是没有话说的,毕竟齐二爷可是和薛家有关系的,这薛家的人也够不要脸的,还姐夫姐夫的叫,不知道薛姨奶奶都已经不在了,现在连叫姐夫的人都不在了。还敢没轻没重的上来。他们要是敢在外面说齐家的人不认亲戚,不让他们进门,他们薛家算哪一门自的亲洽,再是良妾,也是小老婆呢。
☆、206 娃娃亲?
好不容易把齐老太爷的丧事给办好了,齐府的人都瘦了一圈,大户人家办这种事儿,真是累人。
立夏和金氏已经祭拜过,早前已经走了,小桥他们是儿子媳妇,当然是不到最后走不了。
而且丧事办完了,齐大老爷也要留齐琰在这边住几天,所以小桥还在这边省城,只是齐府已经闭门深居简出了,毕竟是齐老太爷过世。
齐大老爷已经丁忧,要守二十七个月的孝,府里三个月不能吃荤菜,喝酒是不准的。好在天旭和明玉是吃奶的,倒是没有影响。齐大老爷也特别同意两个人的奶娘能吃那催奶的肉菜,毕竟这奶娘不是府里的下人,而是雇佣来的,不守这规矩也是可行的。
小桥倒是见到了齐大老爷在京城的姨娘,长相嘛,挺好的,但是不是那种妖妖娆娆的,且年纪都不小了,大房剩下的两个姑娘齐四娘和齐五娘都是隔了几年见到自己的姨娘,私底下也来往的频繁,齐大太太倒是不管这些事儿,因为现在大家都守孝,就是想弄什么幺蛾子,也没有机会,齐大老爷也守孝呢,不可能和姨娘们腻歪,哪个不长眼的敢去大老爷房里,那就是坏了规矩,直接陷大老爷以不孝了。
齐大太太的嫂子也是小裴氏的母亲余氏倒是在齐府住了一段时间,小桥也带着孩子们见了很多次,余氏身边也有儿媳妇,不过是庶子媳妇跟过来的,她的嫡子媳妇要在家主持中馈呢。
余氏对小桥的龙凤胎很是喜欢,第一次见面就送了很多东西,天旭和明玉虽然才五个月,但是得到的东西都很多了,小桥只能让他们身边的人给登基造册,这可是他们自己的私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