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你是怎么从那栋别墅里逃出来的吗?”
周想南愣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已的下面。
陈浩然算是我们最后的“手段”,不到最后,不能随意使用,毕竟人的储备不可能无穷无尽。
“你要我,在森林里来一泡?”
我点了点头。
周想南有些不好意思。
“我这辈子没觉得自已这么有用过……”
说完,他趾高气扬地转过身,拉开了自已牛仔裤的拉链,但因为拉得太急,卡住了某个部分,急得他脸红脖子粗的。
三分钟后,他才终于缓缓释放。
水流声起,周围传来一股淡淡的腥味。
远处的空气中传来一丝龟裂的声音。
我看到空气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扭曲。
可下一秒,那种扭曲却逐渐被修复,以至消失不见。
我皱了皱眉,咬破了自已的手指。
指尖一弹,一滴鲜血,溅在那片扭曲的空气上。
下一秒,一个女人尖锐而痛苦的叫声袭来。
四周宛如玻璃破碎一般,无数碎片飘散在空气中……
那些碎片若有似无,仿佛某种介于有形与无形之间的物质,那些碎片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而周围也从黑夜瞬间变成了白天。
我们朝那个女人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而周想南也提上裤子,跟上我们。
没走几步,我们竟回到了那座废墟处。
可此时的废墟却已经不是废墟,而是一栋富丽堂皇的别墅。
别墅外牵着一条大黑狗。
可哪知狗,却少了一条腿。
我推开了别墅外院落大门。
周想南却在我身后大喊:“林先生,你不会是要进去吧。我可没尿了哈!”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进了别墅花园中。
陈浩然紧随其后。
周想南想了想,也跟在了我们身后。
此时我手中还拿着外套,而外套里包裹着那节黑色骨头。
大黑狗看到我的时候,显得异常温顺。
我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下巴。
他则嗅了嗅我手里的外套。
然后匍匐在地上,无声看着我。
那眼中有无限悲悯,让人觉得可怜。
“这狗欺软怕硬啊!它吼我,为什么不吼你?”
周想南指着那狗大叫道。
那狗立刻站起身来,朝着周想南狂吠。
周想南迅速躲到陈浩然身后。
这个时候,别墅大门开了。
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穿蓝白校服的清秀女孩,女孩梳着高马尾,皮肤白皙,脸蛋清秀。
她打开别墅大门后,先拍了拍那条狗的头。
“不许叫!再叫就把你另一条腿也吃了!”
那狗呜咽一声,没了声音。
很奇怪。
狗,明明有四条腿。
“你们也迷路了吗?”女孩看着我问道。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陈浩然身后的周想南。
“呀,原来你在这里,我和妈妈还在奇怪,你到底去哪里了呢……”
说完,她跑向周想南,想要挽住周想南的手。
可周想南却左躲右躲,借着陈浩然躲避女孩的手。
他们两个宛如在捉迷藏一般,在陈浩然身边左躲右窜。
这个时候,女孩在混乱中抓住了陈浩然的手。
她笑着说道:“你看,你看,我这不是抓住你了吗?”
可下一秒,她仿佛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陈浩然的手。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已抓错了人。
“你是什么……”女孩抬头看了一眼陈浩然。
陈浩然没有回答她。
此时别墅大门里又走出来一个女人。
女人长发及腰,大波浪,红唇,绣眉,黑色旗袍,雪白长腿,风韵犹存,成熟美艳。
见到我们三个人后,女人显然有些惊讶,在见到周想南后,她又有些了然。
“外面蚊子多,还是先来里面坐坐吧。”
女人带着笑意对我开口。
我跟着女人的脚步,率先进到屋子里。
周想南显然还想说什么,却被陈浩然捂住了嘴,也被拖到了别墅中。
看周想南的反应,这两个女人,就是白雅和佘宁了。
……
我坐在别墅中,观察着别墅中的装潢。
这显然是上世纪的装潢风格,古典中带着精致,精致中带着典雅,让人看着舒心。
“这个钟,很特别。”我指着立在客厅中的实木落地立钟说道。
白雅笑了笑:“这是我先生最喜欢的东西,我先生还在的时候,就喜欢收藏这些古董玩意儿。”
“古董?”我走到钟表前,端详着那个实木立钟。
在实木立钟的地步,我看到了一块名牌,上面写着上海钟表厂,1899年制。
100多年的东西,到现在还历久如新?
“这个实木立钟,居然有100多年的历史了?”
100年的木头,怎么可能这么新呢?
白雅笑笑:“是啊,我先生买来后,我也和先生说了这东西是假货,可我先生一直不信。如果是真货,怎么会这么新呢。”
这个回答,让人满意,也让人不满意。
“你们两个女人住在山里,不害怕吗?”
白雅无奈道:“怕,但也没有办法,我们孤儿寡母的,也没人帮助,好在我丈夫死了之后,给我们留下一栋别墅,才给了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没想过要去城市?”
“人生地不熟的,去了有什么意思?”
“那你的孩子,你没想过要让她读书识字?”
“女孩子家家的,总是要嫁人的,懂这么多干什么?”
白雅的思想有些老旧。
可是她说话的样子,却极为好看。
一般人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怼她。
可惜她太美了,说话的时候也是美到了极致,虽然年纪大了,岁月削减了她锐利的美色,却让她散发出如醇酒一般的香气。
这种美貌的女人,说出什么话,都会让人舍不得去说她。
我也一样。
“那你们两个人住在这里不孤单吗?”
“孤单是孤单的,但偶尔会有几个人来山里探险,我们就和这群人聊聊天,也挺有意思的。”
“你的孩子长大后,你也想让她重复和你一样的生活?”
白雅摇摇头:“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她能嫁出去,她嫁出去后,我这一栋别墅,也能托付给我的好女婿了。”
说完,她的眼神在我们三个之间游弋。
然后,她将视线移到了陈浩然身上。
而陈浩然,是我们三个之间,最帅也最硬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