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威胁我又觊觎我的小果儿的人,从来都活不长。而且,我的家业用不着靠一个外人拿回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归海云崖冷笑着露一口白森森的白牙,邪魅而嚣张,一语双关。
“可是……如果一星期之后,我没有去交换的话,墨墨会死的……不,不可以这样!”果果连连摇头,六神无主的反驳。
“……不,小东西,一星期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变故了。”眸底闪过一丝异光,南宫烈轻声道。哼,没办法,为了他的女人,只能暂时进行合作了。
“同盟,只是暂时的。”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归海云崖冷冷一哼。为了儿子跟小果儿,只有跟这个家伙合作了,妈的,真是不爽!
“当然。”南宫烈轻蔑的一撇薄唇。
于是两人的眼神又是一阵火花碰撞,冷刀子乱射。
旁边六神无主的果果与归海洛倒是听到一头雾水,惊愕的看着两个好像在莫名其妙中就达成了什么约定的男人,同盟,什么意思?
他们在说什么?怎么感觉好高深莫测?好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既然如此,情报可以共享了吧?”归海云崖冷眼斜视,口吻恶劣到了极点。
“可以是可以,但是在那之前,我有一个条件——我有一件事情要搞清楚。”轻蔑,南宫烈依然是用轻蔑的漠然目光回敬他。
“说。”居然还敢提条件?眼角抽搐,归海云崖努力的克制着杀气,妈的,好想砍死这个混蛋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叫归海墨离的小鬼,是你跟哪个女人生的?”南宫烈深沉阴郁的眸光一阵摇曳闪烁,口腔里满是苦涩的腥血味道,挣扎着,眼眸射向了一旁的果果,苦涩的问道。
哪怕心中早有认定的答案,他也不甘心啊,就算认定她跟归海云崖发生了关系,他也希望是她亲口确认。不是她亲口说的,他就无法死心。虽然她说出来的答案会让他痛不欲生,他也愿意承受。
并且,他也还一直抱着一丝奢望侥幸,期望从她嘴里听到否认的答案……
“我生的。”身子一震,果果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捏紧手指,冷冷的,斩钉截铁的回答,“墨墨,是我生下来的!”
(嘿嘿,墨墨的真正身世,很快就会大揭晓了。小羊已经说过了,墨墨是真的是由果果生下来的!不骗人啊!)
第3卷 【215】曾经的秘密
【215】曾经的秘密(2177字)
“我生的。”身子一震,果果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捏紧手指,冷冷的,斩钉截铁的回答,“墨墨,是我生下来的!”
情绪激烈的波动中的归海云崖怔然的睇着如此回答的果果,忽而莞尔一笑,眼眸流光溢彩,不安的心脏一片火热,柔软得快要融化了。小果儿竟然这样说呢。这一份回应,好像大过头了……怎么办,他好感动啊。
“……是么……”南宫烈苦涩的喃喃道。
真的发生了关系啊……仅有的一丁点侥幸如同被兜头浇了一桶冷水,南宫烈的眸光暗淡了下去,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的弧度在染血的薄唇上漾开。
本来就微弱到如同萤火虫般的信心,更是差点就完全熄灭。她都跟归海云崖发生了关系,还生下了儿子,他还有多少胜算可以夺回她?还有多少几率能得到一个挽回的机会?
即使他愿意把归海墨离那个小鬼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对待,她会愿意么?会给他机会么?
南宫烈失魂落魄,却没看到一边的归海洛小脸上满是惊愕,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妈咪,妈咪为什么要这么说?
为什么要对爹地说这种很容易误导人的话?
墨墨是妈咪生的没错,可是,并不是跟老爸那个了生的吧?墨墨是……
“妈咪,墨墨不是……呃……”哇呜,妈咪的眼神真恐怖!归海洛忽然接到妈咪冷冷瞪过来的警告眼光,刚想要说出口的话立即吞回了肚子里,乖乖的站一边,闭上嘴巴什么话也不说。
“好了,南宫烈,现在你想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可以把你知道的情报全部说出来了吧。”归海云崖起身走到果果面前,将她拉了起来,有些委屈又讨好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口,示意她继续为自己处理伤口。
果果冰冷的俏脸立即柔和了下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归海洛瞄瞄浑身狼狈染血眼巴巴地看着妈咪的亲生爹地南宫烈,又看看正被自家妈咪温柔对待的老爸归海云崖,突然之间觉得自家爹地好可怜。
皱了皱鼻子,他无奈的双手一摊,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拖着大大的医保箱向南宫烈走去,唉,谁叫他是自己的‘制造人’呢?妈咪不管,不代表他能不管啊,好歹身体里也流着这个男人的血脉不是?
小叛徒……看到他的动作,归海云崖心里酸溜溜的暗骂。臭小子,等下打屁屁伺候,还有,老子要克扣你以后每个月一半的零用钱!
看着一脸无奈拖着大大的医保箱子向自己走过来的俊美小鬼,南宫烈冰冷刺痛的心脏就好像被什么热热的东西,重重的撞了一下,冷漠的眸光不由自主的就柔和了一些,嘴角也挂上了一丝淡淡的温暖笑意。
归海洛刻意忽略背后射来的老爸的怨念目光,小手动作飞快的打开医保箱子,取出消毒水与棉签之类的东西,就开始工作。
“……”果果睇着这一幕,突然负气似的扭过头,再也不看这个方向一眼,只专注的处理归海云崖的伤口。
“喂,南宫烈,你在发什么呆,该说了吧!”归海云崖阴阳怪气的叫起来,天杀的,看着这混蛋的表情真是太不爽了,满足?满足个P啊,这是老子养大的儿子!
“……我想搞清楚的事情只是问了一半而已,你急什么?”冷嗖嗖的眼刀子飞快的冲归海云崖砍过去。
“一半?”一半你妹啊,干什么不全部问出来啊,磨磨蹭蹭婆婆妈妈的,算什么男人!归海云崖不爽到了一点,一边腹诽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说重点,别废话,别浪费我时间。”
嘶——痛!吸了口气,南宫烈皱着眉头,伸手按住拿着小棉棒给自己嘴角的伤口消毒的小鬼头的小手,挑眉,嘴角挑起一丝冷然的微笑,直勾勾的盯着果果的侧脸:“最后一个问题,我要一个解释——”
大手一拉,将宝贝儿子拉到身前抱住,南宫烈笑得邪佞,鼻青脸肿的脸庞上散发出异样的神采,“小东西,关于这个小鬼头,你该怎么解释?你离开的时候,明明喝下了打胎药不是么?”
咦咦咦——!归海洛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小嘴,不是吧!那他怎么还能平安出生?妈咪怎么没告诉他这件事?妈咪不是说他是爹地不要的孩子,所以妈咪才带着他离开,独自把他生下来的?
果果的手一抖,手上的棉签就掉到了地板上去,娇小的身子整个僵硬在归海云崖面前。然后,身体微微的颤栗,仿佛在努力的压制着什么。
归海云崖邪魅的俊脸上闪过一抹阴郁,冷冷的瞪向了南宫烈,这个家伙,还是砍死算了吧?
“你想要什么解释?你有什么资格要解释!别再叫我‘小东西’,我的名字是归海果果!请南宫先生自重,称呼我归海太太,或者归海小姐!”心底那道深深的从来都没有愈合过的伤口再一次被撕裂,混合着鲜血的心中的怒火与恨意愈发无法压制,果果霍然转身,绝美容颜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霜,黑瞳如冷箭,胸前急剧的起伏,愤怒的冷语质问,咄咄逼人!
果果恨意冲天,恨南宫烈,也恨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已经决绝的将他所有的痕迹抹消,视他为陌生人,不恨不爱,不被他所束缚,为什么就是做不到?为什么这个绝情冷血的男人,总是可以这么轻易的就影响到她?为什么他能这么简单的就挑起她的怒火,让她高筑的防卫心墙崩溃?
瞳孔受伤的微微收缩地看着果果,南宫烈感觉到胸腔中有什么被狠狠的撕裂开来,很痛,很苦。
可是,他心甘情愿的承受这份痛楚。痛得很开心。痛得安心。
她恨他,对他发火,总好过冷冷默默的无视他,当他是路人甲的状况。他害怕看到那双黑瞳里没有他存在,那是最绝望的地狱。
“小东西,日本蜜月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一个很重要的秘密,只是你忘记了。”执着的唤着专属的昵称,南宫烈轻轻笑,眼底水光隐现,笑容惨然而悲伤。
“我不育。”曾经死守的鲜血淋淋的秘密,如今可以肆无忌惮的揭开。
(之前埋下的那么多伏笔,南宫明月这个女人,该收拾啦。墨墨的身世也会进一步揭开滴。)
第3卷 【216】告诉我,孩子为什么没有被打掉?
【216】告诉我,孩子为什么没有被打掉?(2043字)
“我不育。”重复了一次,他如夜暗沉冰凉的眸光紧锁着她的,一字一顿,嗓音中的痛楚如同凝固的鲜血,黯然雪殇:“我被诊断为不育,然后,你告诉我,你怀孕了。”
轰隆,这两句话仿若晴天霹雳,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劈得呆若木鸡!
不育?帝国组织第一执行总裁,人称【大帝】的南宫烈不育?开什么玩笑啊!
果果更是首当其冲,大脑一片空白,愕然的看着说出来如同解脱了一般的南宫烈,他脸上的坦然与沉郁的沧桑痛楚,让她无法怀疑这两句话的真实性……
在这种空白之中,果果呼吸蓦然一顿,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幕模糊的影像:日本,北海道他私人豪宅的温泉里,返回燕京之前那次疯狂缠绵中,他说过——【你不需要吃避孕药】!
然后,在她意识模糊之际,还曾听见他幽幽的在耳边呢喃过一句话,只是她不曾在意……那句话,很重要,是什么来着?不可能什么?
“因为,我不可能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混乱的空白中,这句话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闪电般撕裂了果果脑袋里所有的混乱空白,将一切都连接了起来!
不可置信的,果果猛然吸了一口冷气,瞳孔放大,脸蛋再一次惨白,手指揪住了衣襟,心脏仿佛被压了一块重逾千斤的冰冷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
她无法想象,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在她笑颜如花的告诉他她怀孕了的时候,遭受的是怎么样的打击与伤害……
果果内心之中,某根沉重的渗透了血与泪的冰冷铁链,应声而断。
而冰封的某些东西,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开始一肉眼不可见的微慢速度,一点一点的瓦解溶解——原来,原来,她一直不懂的,他疯狂的咆哮着她背叛他,绝情冷血如恶魔,对她残酷是因为这个?
一旁,归海云崖同样瞠目结舌的。他呐呐的张了张嘴巴,目光木然的投向被南宫烈抱在怀里,同样惊得目瞪口呆的俊美小鬼,不育?他还不育?
靠!归海云崖突然像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恼羞成怒的一蹦而起,冲到南宫烈面前,一把抢过归海洛,咬牙切齿的指着怀里的红果果的‘证物’怒吼:“南宫烈,开什么玩笑,你要说谎耍人也应该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吧?你不育?放P,你还不育?这是什么?你不育还能生出一个儿子?”
“如果你需要十六年前的诊断报告,我可以给你。你应该知道,十六年前,我出了车祸的,相关医疗记录虽然是封锁,但是并没有抹消。”轻描淡写的一手从他怀里抢回宝贝儿子,南宫烈眼神凛冽,一点要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冷冷的讽刺道,“还是你归海云崖认为,我连自己犯的错都不敢去承担,需要用这么卑劣的谎言来欺骗小东西回心转意?”
南宫烈无声的连连冷笑,他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吗?对一个正常而又位高权重自尊心奇高的男人而言,‘不育’意味着什么样的打击与耻辱伤痛?那是最悲哀的绝望!
归海云崖看着他如此认真,不似作伪的眼神,顿时一阵语塞,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虽然很不爽这个混蛋,但是对于这混蛋的自尊心与某几方面的品格,他还是相当的了解的……
但是!这件事也太难以令人相信了吧!身为帝国组织的第一执行总裁,有着【大帝】之名的南宫烈,居然会被误诊?以他的身份与能力,有谁能这么神通广大的蒙骗他?他居然还相信?不去找其他人加以验证?
这件事透露的信息太不简单了,如果说只是庸医误诊还好,如果不是,那岂不是……惊天阴谋?
归海云崖细细思索,忽然心底一寒,眼神微变的射向南宫烈,“喂,南宫烈,你……就没怀疑过诊断结果?关于我们的合作,我认为有必要暂时保留。”
现在可是结盟解除小果儿危机的关键时刻,他不得不慎重,如果南宫烈这件事背后牵涉到什么惊天阴谋,跟他结盟,万一把小果儿也扯进这个漩涡出什么事的话,那他归海云崖真是万死不能辞其疚,连后悔都找不到门了。
再说了……这件事如果单单是误诊的话,那小果儿这边……归海云崖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不安,眼角余光悄悄的扫过果果苍白的脸蛋,神色阴鸷的握紧了双拳。
怎么办?他突然之间很没有信心,能百分之一百的将小果儿留在自己的身边……
“归海云崖,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过,暂时没有保留合作的必要。”南宫烈耸了耸肩膀,嘴角勾出一道冷然的弧度。
“什么意思?”
“我怀疑过诊断结果,第一个替我诊断的人,是我姐夫林浩然,第二个,是张伯全。他们的诊断结果是一样的。”南宫烈平伏了一下心中激烈波动的情绪,冷静的道。
张伯全?归海云崖木然的摸了摸鼻子,完全没了怀疑。幕后世界大势力中几乎人尽皆知,那个老头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被收买的人,诊断结果作假的可能性为0%。
并且,依照那个老头子的医术,不可能误诊。
于是这一波疑虑刚去,归海云崖心中另一蓬疑云又起。既然误诊结果不可能出错,那……
“那这是怎么回事?”归海云崖脸色难看的指了指被南宫烈抓在怀里,一脸无辜,双眼水汪汪的闪烁着求知欲与兴奋的诡谲光芒的归海洛,事情又兜回来了。
“要解开这个谜团,就得问小东西了。”南宫烈轻轻的放开怀里的儿子,鼻青脸肿的俊脸转向果果,薄唇唇角轻轻的向上翘起,勾出一抹伤痛的落寞内疚弧度:“小东西,可以告诉我,孩子为什么没有被打掉吗?你明明就喝下了打胎药不是么?我检查过,那是货真价实的打胎药,也亲眼看到你流血了……”
第3卷 【217】心乱如麻
【217】心乱如麻(2046字)
“……”
果果怔怔的看着向自己伤痛微笑的南宫烈,大脑混乱,无数纷乱的念头纠结成一团,心中正在缓慢逐步崩溃的冰墙,在这个伤痛的笑容之下犹如受到了致命一击,轰然崩离分析,一点不剩。
突然之间,果果胸口窒息的痛,痛得无法呼吸,痛到眼泪都忍不住。委屈又心酸愤懑。虽然现在知道他的残酷是一个误会,她有些释然之际还是忍不住委屈,更是凭空生起更巨大的一股愤怒——不育,既然被诊断为不育,为什么当时他不肯好好说明?为什么不相信她?如果他肯说明一下,又或者愿意相信她一点,再去做个检查的话……
打住,归海果果,不要再想了,没有如果,时间也不会倒流,失去的依然是失去了,即使那是阴差阳错之下的误会,也无法原谅。说到底,还是他的错,是他根本就没有相信过她。
用力的捏着手指将眼泪逼回去,果果忍住满心的酸涩,坚定了一下内心:被践踏过的心,是永远都无法回到未被践踏伤害之前的。
无论这件事是不是他的本意,他们之间都已经回不去了,她现在选择的人,是云崖。她是归海家的女主人。
她冷漠的别过脸去,冷冷的道:“这件事,我想你亲自去问你的姐夫比较好,当初是他背着你对我保证说我喝下去之后不会伤害到我的宝宝的。”事实上,林浩然也真的是做到了。
“……”关键人物果然是姐夫吗?看来要回去一次燕京了。南宫烈眼底闪过一缕妖异的思索寒光,但更多的是为她冷漠扭过脸去的黯然——他没想过要马上得到她的原谅,但是她这种态度,真的好伤人……
“那个……爹地,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知道我是你的种,你就不会逼妈咪打掉我?”归海洛俊美的小脸泛着兴奋的薄红,双眼更是闪闪发亮,神采飞扬的揪紧南宫烈的衣襟,奶声奶气的问。
他虽然是智商超高的天才,但是本质上还是六岁的小孩子,也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孩子。虽然有着归海云崖无微不至的父爱,但是他心里一直都有一根自卑的刺——他是不被亲生父亲允许出生的孩子,是被抛弃的孩子。
为了不让亲爱的妈咪困扰与伤到老爸归海云崖的心,这根刺,深深的隐藏在了他鬼灵精怪与快乐无忧之下。是以在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亲生父亲不要的孩子,一个高兴就回到了小孩子本性,童言无忌,于是“爹地”这两个字就无比顺溜而自然的就喊了出来。
爹地?靠,臭小子……归海云崖俊脸铁青,心酸得差点泪流满面,这个小鬼把他往哪搁啊。还是说,六年的养育之恩与关爱,始终还是抵不过真正的血脉天性?
南宫烈与果果则是被这两个字刺激得浑身一震,前者是狂喜感动,幸福与一些怪异的复杂感等等情感混合在一起,后者则是脸蛋黑冷,怒火冲天,像被点燃了心中的火药桶一样恨得牙痒痒的。
“归海洛,他不是你爹地,你爹地在这里!给我滚过来!”几个步子冲到归海云崖身边,果果咬牙切齿的指着脸色同样很不好看,并且很心酸凄凉的归海云崖怒道。
爹地?他南宫烈配么?从头到尾,他就只是提供了精子罢了!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连孩子出生都不知道,这六年来没尽到任何一点作为父亲的责任,他算什么爹地?他何德何能能当她儿子的爹地!
额……糟糕,踩到地雷了。归海洛眼前发黑的看着发怒的妈咪与一脸极力掩饰难过的老爸,小脸苦成了一团。其实他没啥特别的意思啊……他也很爱老爸的说……
“……儿子,你错了,即使你不是我的种,我也没打算不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只是,那个时候气疯了,而你妈咪,喝药的动作也太快了……”眸光黯然的瞥了果果一眼,南宫烈苦涩的伸手拍了拍归海洛的小脑袋,想起某个可恶的家伙,心中顿时窝上了一团憋屈的邪火。
果果的脸色顿时一僵,什么?
该死!低咒一声后,归海云崖则是阴鸷的眯起了眼眸,恨不得立即用双手与堵住果果的耳朵,不让她听到更多不利于自己的话。
“呃?那你为什么当时没强迫妈咪吐出来?”眼珠子一转,发现了妈咪的僵凝的归海洛睁着闪闪发亮的眼睛,很是无辜天真的问。
嗯嗯,这个问题妈咪一定很想知道——他归海洛,身为妈咪跟爹地的儿子,有义务解开两人之间纠结的误会,让两个人都找到自己的幸福啊!再说了……毕竟没有孩子是不希望亲生父母能和好如初的说……
虽然有些对不起老爸就是了……可是从妈咪与为人子的角度上来做,他这么做没错……小鬼头的心里升起了小小的罪恶感,不由得偷偷的瞥了一眼归海云崖,嗯,该找什么东西来补偿老爸咧?
“因为南宫无双那个混账白痴把我打晕了,我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南宫烈阴沉着脸,磨牙,很努力的克制着想砍死某人的冲动。如果不是无双那个混蛋好心办坏事,今时今日他跟小东西或者就不是这种局面!
瞳孔缩了缩,忍不住竖起耳朵去聆听的果果,神色一阵呆滞,好不容易再次筑起的心防,再一次被打碎。
她想起来了,在她把药喝下去之后,他似乎真的在怒吼什么,可惜话还没有说完,无双就火烧火燎的冲进来一手刀将他给劈晕了……
既然如此,那他……她……果果的心又乱了,乱到无法思考,迷惘而呆滞的陷在这如同沼泽的困局里,找不到脱身的办法。
“够了,南宫烈,说你的情报,不要把我的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无法继续忍受这种对自己不利的话题下去的归海云崖,一把将迷惘中的果果揽进怀里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冷冰冰的说道。
第3卷 【218】我要你跟我回燕京去
【218】我要你跟我回燕京去(2252字)
“……”
无聊的事情?哼,归海云崖,是你害怕了吧?南宫烈冷冷的抬眸望向他,对他的敌视,嘴角挑出一道甚是愉悦的轻蔑弧度作为回应。
不过这诱拐犯也真没有说错,现在还真不是继续追寻六年前事实真相的时候。都已经煎熬了六年了,也不差这一会。反而是那个叫归海墨离的小鬼,现在处境比较危险。
“也好,如你所愿。”耸了耸肩,南宫烈脱掉身上血迹斑斑的破烂白色衬衫,对宝贝儿子微笑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口,再拍拍他的脑袋,示意都交给他了。既然小东西怎么都不愿意过来,他也只能退而求次了。
Yes,Sir!归海洛严肃着小脸举手行了一个军礼,继续无视背后归海云崖的眼刀子。
眯着眼任由宝贝儿子在自己周身忙碌,南宫烈沉吟了一会,眸子暗若幽火的投向归海云崖与他怀里脸色苍白的果果,薄唇轻启,“刚刚我们都听到报告说,与拓跋凌一起袭击这里的那一支超级精锐武装小队,身上的衣服上有黑色的火焰莲花是吧?”
“废话,说重点。”归海云崖脸色很不好看,冷冷的道。
眼底倏然闪过一丝光芒,失神中的果果回过神来,身体微微一动发现自己被归海云崖牢牢的抱在怀里,不由唇角漾出一丝苦涩到极点的苦笑,伸手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掌, 捏了捏。
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刚刚才表现出来的情绪波动,让归海云崖感到了强烈的不安?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果果心乱得无法思考,甩了甩头,也懒得去思考,不想去思考。
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南宫烈要说的情报上。
感觉到她无言的安抚,归海云崖僵硬的身体顿时缓了下来,冰冷紧绷的邪魅俊脸,也稍稍的柔和了下来。
南宫烈见得两人之间的交流,心中又是狠狠的一刺。
抿了抿薄唇,他克制的压下胸腔中那股想要一脚踹开归海云崖将她抢过来困在怀里的冲动,嗓音冷冷冽冽的道:“三年前,黑暗联盟中的四个排名前五的组织首领在美国纽约会面之际,一时兴起就自创了不同于组织象征物的私人身份的标志花朵给自己最隐秘的亲信力量使用。这四朵花分别为黑色火焰莲花、黑色鸢尾花、黑色罂粟花以及黑色金雀花,而其中的黑色火焰莲花,则是黑暗联盟第一大巨头,地狱组织之主雪修罗的私人信物!”
顿了顿,他补充一句:“而这朵黑色火焰莲花在地狱组织里,雪修罗只配给了他名下最恐怖的武装力量【死神叹息】小队使用。”
归海云崖、果果,归海洛,还有静静站在一旁听着这情报的西陵家地下军团总负责人,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就暗吸了一口冷气,神色再一次大变——拓跋凌那个疯子,怎么会跟黑暗联盟第一大巨头雪修罗扯上关系?
归海云崖不自觉的就眯起了眼眸,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鼻青脸肿却依然淡然的南宫烈,一缕浓浓的忌惮之色在他邪魅的俊脸上闪过。
可是……这男人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这特级隐秘情报可就是连号称情报帝国的西陵家都没有详细的查到……难道说,这家伙也隐藏了很多东西?还是说帝国集团组织隐藏的底蕴远超出他想象?
“爹地,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该不会你跟那个什么地狱组织之主雪修罗也有什么私交吧?”归海洛如星的黑眸中闪烁着兴奋的诡谲光芒,状似无害的问,“那另外三朵花分别是谁的?”
“……”南宫烈挑眉,斜睨向宝贝儿子的深邃邪傲眸子中闪过一道雪亮的光芒,小鬼头,想套情报给谁呢?他能说这么多就已经很对得起‘临时盟友’这个身份了,再多?
不可能!那可是帝国组织稳稳领先其他九大巨头的优势所在,如果归海家还是帝国的盟友还好说,可现在两家的关系都已经破裂了,他会那么愚蠢的将这份巨大的利益分享给自己的情敌兼对手么?
“不要管我的情报渠道是从哪来的,总之,我的情报来源百分之一百正确就是了。”慵懒的眯着眸子,南宫烈勾起薄唇,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眼神阴鸷的归海云崖,暗若幽火的眸光最后落在果果身上,一字一顿的说道:“另外,如果只是雪修罗的话,我现在可以联络他,他欠我一个人情,我可以以此要求他不在牵涉我们跟拓跋凌之间的事情。如何,小东西,需要么?”
果果,归海云崖,归海洛骤然都身体一震。
然后归海云崖的俊脸黑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你……”果果忍不住出声,苍白的小脸上绽放着异样的光彩,但这种光彩很快就黯淡了下去。眼底一阵挣扎,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她不想再靠近这个男人,再也不想,更加不想因此让归海云崖受伤。
“不相信我还是不需要?”南宫烈挑起唇角,将所有的寞落黯然全部藏在这邪佞的看不出情绪的笑容之下。
果果仰起脸看了看归海云崖,看他专注的睇着她点了点头,才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
深呼吸,她冷冷的睇向他,用宛如利剑般的疏离语言刺向南宫烈:“南宫先生,我们归海家不会无缘无故的收人好处,说吧,你想要什么报酬才会替我们办这件事?”
南宫烈只觉得眼前一阵黑暗,胸腔灼痛得差点又一口热血喷出来。
南宫先生?我们归海家?她跟他分得那么清?
无法发泄的愤怒与痛楚刺激得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眼眸再次涌上暗黑的戾色,好,小东西,你非得这么刺激伤害我是吧?行,你要给我‘报酬’,我不要白不要,正好我也有一件不知道怎么开口的事情!
“没错,我要报酬。”他咬着牙,双眸如同幽火剑光一般死死的紧盯着她的黑瞳,冷佞的嗓音从齿间挤出——
“小东西,我要你带着我儿子跟我回燕京去,一点不遗漏的将六年前的整件事情搞清楚!”
【关于更新问题,小羊不是想为自己找什么借口推脱,但是断更还是必须给亲们一个交代。世事无常,7月刚开始,小羊老爹的员工身体检查报告结果来了,羊爹被查出来有鼻咽癌初期,首先就要做三期化疗。近期家里事情还会很多。可从现在起,羊只能努力码字了,家里医药费需要羊分担。谢谢亲们一直的支持。希望有心的童鞋能为小羊老爹祈福一下,再次感谢。】
第3卷 【219】
【219】(2064字)
“小东西,我要你带着我儿子跟我回燕京去,一点不遗漏的将六年前的整件事情搞清楚!”
南宫烈的这一句话掷地有声,冷若冰刃,不容拒绝。
什么?果果身体蓦然一震,黑瞳呆滞的死瞪着他--她的震惊不是因为南宫烈所索取的这个报酬有多么强人所难,而是太简单了!
简单到让她无法置信。
其实就算他不说,她本身也是有这个打算的……从离开南宫家的那一夜,她就一直很想询问林浩然,当初跟她所说的那番话背后到底有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他要帮她,以及,他那极力隐藏着什么秘密的愧疚表情,一切都让她心头疑窦丛生!
“好,我答应你,等救出墨墨,我就带着洛洛跟你去一趟燕京。”咬了咬牙,果果决然的答应了。
“……”归海云崖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双眸闪烁着阴郁的光芒,泄露了他现在极度不稳的情绪。
从南宫烈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心,就越来越不安了,不是不相信小果儿,而是……捏了捏手指,归海云崖打住了自己的想法,不愿也不敢继续想下去。
“没有这个必要,我们明天就动身回燕京,小东西。”得到她的应允,南宫烈不顾嘴角破损的疼痛,扬起迫不及待的最耀眼的笑容,“因为雪修罗,现在就在燕京。”
他一刻都等不下去了,这件事情的真相越早水落石出,他就越能早点将她从归海云崖这个诱拐犯手中抢回来!
啊?果果一愣,随即下意识的转脸去看归海云崖。
什么?聪明绝顶的小鬼头归海洛也是一呆,动作如出一辙的跟着妈咪转头去看归海云崖。
见状,归海云崖那双邪魅眸子中异彩一闪,泄露出一丝喜悦,但是很快,就被凝重的不甘所替代。
他阴郁的抿紧了薄唇,眉心紧蹙而起,挣扎不已,拓跋凌给的时间是一个星期,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可是,他目前走不开啊……
小果儿手中的那部分力量与权势也在今天正式移交给他,由于归海流苏的背叛,拓跋凌的叛出家族而四分五裂一团乱的归海家,都需要他来重整。
自家老头子已经老了,加上身体不好,不可能再让他操劳,而且,老头子已也经完全放权给他了,这次的事情他肯定觉得是个磨练他的机会,就算是求他,也必不可能让老头子与老一代的族老们答应出手帮忙。
更何况,为了能与拓跋凌那个怪物一样的妖孽所拥有的势力与科技力量对抗,保护好小果儿,保护好洛洛与墨墨,保护好归海家族,他必须建立起一个同盟。
只是,与西陵家族的联合、帝国组织的联盟的重新恢复联络,交好,都需要他,一切一切的重要决策,几乎都需要他亲自确认点头,授权……
这种情况下,他实在分身无术,无法立即陪着他们母子跟南宫烈一起去燕京啊!
可是,如果不陪着小果儿一起去,他怕……就是一星期的时候,都会发生让他无法预料的对他不利的变化……若是小果儿重新选择了南宫烈,那他该怎么办?
但是,如果跟着去了,家族怎么办?以后拿什么来保护她?
归海云崖内心剧烈的挣扎着。
另一边,一见这对母子下意识对归海云崖的依赖性与信任性,以及重视性,南宫烈欢腾的心,霎时又像被浇了一桶冷水,热流熄灭了大半,冰凉的苦涩酸意升腾,却只能独自承受,独自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无声的苦笑一声,南宫烈无力的捏了捏手指,微微移开目光,冷冷的看向微蹙着眉心脸色有些紧绷的归海云崖:“你怎么说?”
“……能延迟三天时间么?”咬了咬牙,归海云崖冷冷的逼视回去,他实在是不甘心,就这样让小果儿跟着他去燕京!
三天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只要够狠,就应该能让他完成整合家族与联盟的最重要一步了,其余的,用卫星视屏通讯就可以处理了吧?
“归海云崖,如果你想让归海家族从今晚这件事之后就一蹶不振,逐渐消亡在世界历史的舞台中的话,我可以等你三天时间。”眼底幽冷的光芒闪烁,南宫烈了然的,讽刺的冷笑,心中极不是滋味。
归海云崖对果果的感情令他心惊,又让他欣赏--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他才懂得她的美好,愿意为她不顾一切。
只是,这一点放在情敌身上,让他很不爽。
不过,看在他照顾了自己的女人与宝贝儿子这么久的份上,又看在他有眼光这一点上,他就勉为其难的提醒他不要失去该有的理智好了。南宫烈暗忖着,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归海云崖跟着来,破坏自己行事才这么说的。
“……”顿时,归海云崖的脸又阴冷了几分,如同蒙上了一层寒霜。虽然非常的不悦,但是他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果果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沉默着,苍白的清丽脸蛋上一阵艰难的挣扎,她……不想就她与洛洛两个人,跟着南宫烈回去。南宫烈说的对,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变故了。她很不安,她怕,云崖不在的时候,会发生一些她无法控制的事情……
“……”
归海洛,看着妈咪的漂亮的黑眸闪了闪,看了看归海云崖,又看了看南宫烈,欲言又止,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乖乖的当好孩子,这件事,不是他应该,也不是他能插话的。
最终,果果苦涩的笑了笑,用力的握紧归海云崖僵硬的手掌,企图从他手上汲取温暖,轻声道:“云崖哥哥,你相信我么?”
第3卷 【220】
【220】(2038字)
果果最终还是苦涩的笑了笑,用力的握紧归海云崖僵硬的手掌,轻声道:“云崖哥哥,你相信我么?”
归海云崖一惊,低下头,迎上她无比认真而清澈的黑瞳。
霎时,他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一股暖流从心底流出。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绽放出一抹邪魅的温柔的笑容。
“那云崖哥哥就留下来,好好的处理好该做的事情,我跟洛洛,会在燕京等你,等你一起去接回墨墨。”果果轻声道,声音幽幽的,有些飘渺。
归海云崖惊怔,阴郁的眉眼,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光彩焕发。
她是在向他保证,就算弄清楚了全部的真相,在他不在的时候,绝对不会做出任何选择,更不会回到南宫烈身边么?
“……好。”邪魅黑眸流光溢彩,他唇角扬起,风光月霁用力的回握住她的手,眸光灼灼的与她互相凝视,嗓音低低沉沉地应了一声,“约定好了,不准违约。”
“嗯。”她微笑,却苍白中带着几分疲倦,几分如释重负,“云崖哥哥,我累了,明天还要出发去燕京,需要收拾些东西,就先回房了。”今天她真的很累很累,身心皆疲,她想要回去,好好的泡个热水澡放松下。
“嗯,好,我送你。”归海云崖轻轻的点了点头,一手揽住她的腰,转头对小鬼头归海洛勾了勾手指,刻意无视南宫烈的存在,“喂,儿子,走了,回房睡觉了。”
“是,老爸!”看那满含威胁与控诉的眼神,归海洛这个时候可不敢再惹毛自家老爸了,不着痕迹的冲南宫烈眨了眨眼睛,他乖乖地应了声,蹦过去牵住归海云崖伸过来的手掌,还冲着他讨好的灿烂一笑。
臭小子,算你识相。归海云崖得意的暗哼了一声,对南宫烈投去一个挑衅的讥讽眼神,一手揽着果果,一手牵着儿子走了。
而果果,从头到尾,连眼角余光都不曾再扫南宫烈一眼。
小东西……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这和美却异常刺眼的仿若似一家三口的背影,南宫烈胸口刺痛,暗若幽火的眸子,暗淡了下来,晦涩不明,化作一丝不甘的苦涩叹息。
手指捏紧,寸寸煞白成灰,他无声的告诫自己,南宫烈,沉住气,已经找到她了,慢慢来,不要急,她跑不掉的。
“南宫先生,客房已经为您准备好,请跟我来。”在门外候着的精明的西陵家的管家,提着家庭医药箱,微笑着站在门边对南宫烈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南宫烈神色整了整,敛去所有的情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轻轻颔首,大步踏出了这个房间……
……
夜深人静。
南宫烈穿着干净的浴袍,端着一杯加冰的浓烈伏加特,打开套房阳台的落地窗,神色淡淡的在阳台上的褐色手工藤椅上坐下,放松的半躺着,背脊的伤口因为靠上藤椅而火辣辣的疼。
可是他一点都不在乎,仿若无事人一般,双眸放空,注视着夜空中闪烁的星子,淡淡地浅酌着杯中的伏特加。
他在等人。疼痛可以让他更加清醒,也牢牢的提醒着他,他不是在做梦,他是真的见到了她,真的……在久违了的六年后,碰触到了她。
火热的烈性酒液如同火烧割刀子一样顺着喉咙滚下,南宫烈微微闭上眼感受着那滚烫的痛楚,嘴角露出一丝若隐若无的温柔却薄凉的幸福笑意。
无数她的如花笑颜在记忆长河中淌过,南宫烈俊美的脸庞,浸染出了甜蜜,痛楚,悲凉,更带着一丝疯狂的绝对偏执……
“喀嚓”,忽然,房门传来一声细碎的开门声。
眉心一蹙,南宫烈脸上的所有外露的情绪消失得干干净净,毫无波澜的平静淡然。只有那双慢慢睁开的微闭的双眸眸中掀起的淡淡波澜,才泄露了他的几分真实情绪。
南宫烈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看,只是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淡淡的道:“你来了。”他知道来的人是谁。
“嗯,我来了。”奶声奶气的清脆声音很大方的承认,小小的身影一路穿过室内的摆设,来到他面前,相似的眉毛斜挑,嚣张而骄傲。
“想跟爹地说什么?”眼底有异彩闪掠而过,南宫烈直起身体,将手中的酒杯放到藤椅旁的桌子上,目光深沉而感恩,优美的手指赞叹着抚上眼前这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缩小版俊美小脸,这就是她为他生下的儿子,他与她的孩子……
漂亮的黑眸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归海洛手脚并用的爬上藤椅,站在藤椅上,认真的直勾勾地凝视着南宫烈深邃而幽暗的眸子,“南宫烈,你到底有多爱我妈咪?”
归海洛严肃而凝重的小脸上,流露出不属于六岁小孩子该有的严肃与成熟。
他没有喊他“爹地”,是因为,他今晚是以妈咪的儿子的身份,而不是以他儿子的身份来向他做最后的确认的--最后一次确认,他是不是可以值得他托付他妈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