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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绵小羊 当前章节:154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4

一名面无表情的管家打扮的欧洲中年男人站在那里。

第3卷 【253】

【253】(3091字)

一名面无表情的管家打扮的欧洲中年男人站在那里。

“打扰两位了。”见到果果惊魂未定略带一丝感激看过来的目光,中年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面无表情而优雅的欠身行礼:“奉我家主人路西法•安德鲁特的命令,晚宴已经准备好了,请凌大人与果果小姐赏脸入席,这边请。”

被打断了好事的拓跋凌冷冷的看着他,凤眸之中的杀机闪了闪后迅速消失不见。这个叫格雷的男人是路西法手底下最重用的心腹之一,看在路西法的面子上,这一次他就不跟他计较了,若有下一次……哼!

“好!”格雷的这句话落到果果耳朵里,却无疑是久旱遇甘露,如释重负,逃跑一样冲过去跟在他身后离开,不用跟拓跋凌这个变态单独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而且正好,她正要找路西法•安德鲁特那个混蛋算账!

“……”

看着果果逃跑的身影,拓跋凌眼底闪过一抹阴郁的不快,随即,他莞尔一笑,眼中已经收敛起了那阴霾的不快,只余下强烈的占有欲与志在必得的决心!

他优雅的慢慢跟了上去,嘴角流泻出若有若无的绝对邪佞玩味的危险笑意。

哼,小果儿啊小果儿,如果你以为,你找到了路西法就能逃离我就大错特错了哦,你是我的,命中注定是我的!

……

水晶吊灯璀璨,,白色长方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美味海鲜大餐,诱人的食物香气弥漫了整间豪华的欧式贵族餐室。

“呵呵,果果~chess。”路西法慵懒的坐在主座上,单手托着一杯香槟慢悠悠地品味着,见到跟随在格雷身后进来的清丽身影,立即笑着举杯示意。

“路西法•安德鲁特!”黑瞳中立即燃起熊熊烈焰,果果愤怒的怒吼一声,噔噔的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提起,微笑的小白牙杀机森森:“你竟敢算计我?墨墨呢?”

“嗯,果果,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坐下来冷静的听我说。”路西法对她的怒火视若无睹,优雅而清冷地微笑着轻轻指了指身后的墙壁。

果果微微一愕,目光下意识顺着他的手指越过他的身体往后面看去,一个欧式壁炉而已,为什么要特意只给她看……

心中的念头还没有转完,果果不经意上移的目光突然就僵住了,浑身如遭雷击,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壁炉上方的墙壁,正挂着一幅巨大的彩色真人油画,那画中穿着华丽的白色淑女礼服浅笑嫣然的人赫然是她……不,应该说是她母亲才对!

因为那幅画的成色一眼就能看出来至少是二三十年前的画,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出生,那么画中那个跟她长得几乎一样的绝美清丽女人,就只有她那位在归海家族的家史上留下厚彩重墨的一笔的母亲归海若了!

“我欠她很大的人情,所以,你可以‘放心’。”路西法轻轻的在她耳边说,意有所指,冰冰凉凉的嗓音有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魅力。

果果猛然惊醒过来,愤怒而冷然的黑瞳冷冰冰地瞪着他,满眼的怀疑与不信,“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自己在车上也说过他与南宫烈那男人的交情也很深,不会陷她于危险之中,可是,现在让她置身在天大的危险当中的人不正就是他么?

正欲说什么,路西法眼角余光却瞥到拓跋凌修长的身影出现餐厅门口,以不符合他如雪般的气质外貌的动作,近乎无赖地耸了耸肩膀,“凌来了。”

果果身体一僵,刚刚因为愤怒而气红的清丽脸蛋,再一次苍白起来。

见状,路西法的冰凉的双色眸瞳深处闪过一丝精光,哎呀?他的幻术与催眠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唔,这倒是个好消息,这证明他的伤起码已经好了三分之二了……说不定,让凌不得不放手的时间还会提前呢。

【你只能相信我,你没得选择。】以无声的口型对果果邪冷一笑,路西法迎着拓跋凌投过来的,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的凌厉目光,好整以暇的拿开果果揪住自己衣领的手,转头吩咐格雷:“格雷,请果果小姐入座。”

“是。果果小姐,这边请。”格雷颔首,走到一边拉开一张椅子,礼貌地向果果示意入座。

果果脸色苍白的飞快看了面不改色的路西法一眼,不安的入了座。

而拓跋凌的位置,就在她的对面。

“路西法,刚刚你们在聊什么?”在女佣的服侍下入座的拓跋凌,拿起女佣送上来的温热湿毛巾优雅地擦着手,状似无意地问。

“除了兴师问罪以及问归海家的那个小鬼在哪里,还有什么?”路西法嘴角扬起一抹冰凉的笑痕,漫不经心地瞥了拓跋凌一眼,“怎么,你‘担心’了?”

狭长凤眸微微一眯,锋利的眸光淡淡的从路西法的脸容上扫过,拓跋凌侧脸看着壁炉上的那副巨大的油画,久久无语。

惟独眼底慢慢渗出了氤氲一样的柔软迷离。

见此,路西法仅仅只是挑了一下眉头,冰凉微笑着安静的品着手中的香槟,没有出声唤回他的注意力。

餐桌上一下子出现了冷场。

对于拓跋凌不把目光盯在自己身上,果果却求之不得。也因为路西法与其他人在场松了一口气。

只是在勾人垂涎的食物香气中,神经放松下来的她,霍然惊觉自己饿得几乎要前胸贴肚皮了,五脏庙“咕噜咕噜”地抗议着她的虐待!

这种声音在绝对冷场安静的时刻显得尤其的突兀而清晰。

拓跋凌神色一动,凤眸之中的迷离水雾霎时烟消云散,流光溢彩,灼灼的转头往她看来,薄唇扬起一抹宠溺的温柔笑容:“小果儿饿了?”

周围的女佣们顿时露出惊艳的眼神,可果果,却浑身一冷,坐立不安,俏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抑不住的厌恶与恐惧。

“开宴,你,去伺候果果小姐吃螃蟹。”拓跋凌随手指了个女佣去为果果开蟹盖去蟹壳,随即亲自拿起面前的热姜茶倒了一杯,示意另一个女佣端过去给果果,体贴入微:“小果儿,蟹子性凉,女人吃多了不太好,虽然说喝点酒就无碍,但是你睡了一天了,喝酒伤胃,还是配着姜茶一起吃暖暖胃比较好。”

果果拿着餐具的手立即抖了一下。

拓跋凌的温柔与体贴,看在她眼里听在她耳里,比刀割还要难受。他灼热的目光,不知为何,给她的感觉就好像蟒蛇冰冷软滑的身体,逐渐的勒住了她的手脚与脖子……

本来很有食欲的胃口,也一下子没了食欲……

她坐立不安,心底早已经把路西法的女性祖宗十八代全部都问候了个遍,绝不抬头与那双凤眸对视,机械的吃着女佣不断处理好放到她盘子里的蟹子蟹肉与龙虾,食不知味,紧张不安到连胃部轻微的翻腾都没注意……

拓跋凌并不饿,单手撑在餐桌上,手掌支着优美下颌,凤眸放柔,静静地看着进食中的果果,凉薄的薄唇,扬着宠溺到极致的温柔弧度……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专注,果果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那张低着的俏脸也越发的苍白……

路西法眸子闪了闪,凉凉的玩味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边观察着这两人之间的气氛,边有滋有味的吃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拓跋凌的目光中度秒如年饱受煎熬,神经高度紧张痛苦进食的果果,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到胃部的不适,突然,似乎到了极限,胃部一阵超乎异常的强烈反胃——

“呕——”她猛然抓起餐巾捂住了嘴,防止吐出来,一双大瞪的黑瞳含着泪水求助般望向被她的动静惊动的路西法。

“小果儿?”正沉迷地看着她的拓跋凌遽然一惊,眼神微微变了,霍然站起来就要走到她身边看她怎么了。

“格雷,带果果小姐去洗手间。”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他,路西法果断的放下筷子,转头吩咐,附带一个别有深意的诡异眼神。

“是。”格雷心领神会,迅速转身带路,“果果小姐,请跟我来。”

果果立即起身跟着冲了出去,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拓跋凌一眼。避如蛇蝎。

拓跋凌凤眸冷冷一眯,冷冷的若有所思地看了路西法一眼,便不发一言大步地跟在了后面。

“凌,你还是等在这里吧,她很怕你,不是么?”路西法优雅的拿起餐巾擦了擦手与嘴角,这场晚餐就到此为止了,“看起来,暂时暂居上风的人是我。要承认么?这就是你的爱带给她的感觉……”

拓跋凌的脚步一顿,一股强烈的寒气就从他的身体内散了出来。

“路西法,你真没有对她用幻术?”冷冷的回头,拓跋凌的凤眸如雪亮刀刃般锋利冰冷,直刺人心,“你保证?”

由不得他怀疑,她对他的恐惧与抗拒之激烈,总带给他一丝奇怪的不合理的感觉!

第3卷 【254】

【254】(2266字)

“路西法,你真没有对她用幻术?”冷冷的回头,拓跋凌的凤眸如雪亮刀刃般锋利冰冷,直刺人心,“你保证?”

由不得他不怀疑,她对他的恐惧与抗拒之激烈,总带给他一丝奇怪的不合理的感觉!

以前她可没那么害怕他,厌恶也没有重到这种境地。

闻言,路西法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惊,啧,真是敏锐的直觉啊,不愧是他看中的军师大人。

他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摊了摊手,冰雪气质出尘,“你不是已经检查过了么,我上次强行使用能力的留下的创伤可还没好到能让我重新动用能力的程度。我还不想死,重伤未好再次强行动用能力是很耗费寿命的……”

哼,他就知道他会怀疑,不过可惜,他算无遗策,在去南宫家接人的时候就让他亲自检查他的异能恢复状况了。

当然,他也不算是撒谎,他的伤的确没好到能‘重新动用’的地步……但,这个动用标准可是大型幻术,而不是一个小小的完全算不上幻术的个人深沉催眠……唔,但是还是有点耗费寿命的,大概是一个月的寿命吧,看在烈的面子上,那个人的面子上还有那几十亿美金的份上,他就大方一次吧。

“最好是这样。”眼底闪过一丝什么,拓跋凌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餐厅。

路西法沉吟了一下,扬了扬似笑非笑的唇角,也跟了上去。

……

“呕……呕……”果果扶着马桶,痛快淋漓的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直吐得天昏地暗,全身虚软,额头渗着冰凉的虚汗才停了下来。

踉跄的走到洗手台边,她喘息着一手扶着冰凉的黑色大理石打造的洗手台,一手开了水龙头取过清水漱口洗脸。

苍白的脸蛋在晶莹剔透的水珠下映衬得更加白皙透明,彷如风中盈盈动人的小白花般惹人爱怜。

果果直起腰,闭着眼睛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气,旁边就伸来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掌,拿着干净的毛巾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冰凉水珠。

果果一惊,猛的睁开双眼转头往身侧看去,下一秒,她的瞳孔就惊恐的放大——一张妖孽的俊脸近在咫尺!拓跋凌!

“小果儿,你还好么?”泛着氤氲柔和光华的狭长凤眸深深地看着她,刚刚消停的恐惧与恶心寒冷如同跗骨之俎一样迅速缠上果果的心脏与身体。

胃部强烈的翻涌一下子冲上了她的喉咙。

“脸好苍白,我可怜的小果儿……”拓跋凌心疼的幽幽叹息,手指轻轻从果果苍白颤栗的脸颊上滑过,果果冷不丁就打了个冷战。

他的手,带给她的感情甚是恐怖,冰冷滑腻,似乎还带着某种毒气……

不要碰我……!这种感觉带来的强烈的恐惧让果果心脏猛然窒息,连尖叫都发不出,就径直翻着白眼昏厥了过去!

“小果儿?”拓跋凌脸色一变,猛然接住她!

而落到他怀里的已经失去意识昏迷的果果,在他拦腰抱起她的时候,身体仿佛有本能的感情般,不安的抗拒起来,寒毛直竖,鸡皮疙瘩一层又一层的冒出,阴冷的冷汗更是打湿了身体!

拓跋凌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间就晕倒了?而且是身体在昏迷中还这么不正常的颤栗……她的身体健康报告上可没有说过她有什么羊癫疯之类的癫痫病啊?

嗯?不对!她的身体怎么这么冰?就好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上还有那么多冷汗,青白的脸蛋上的表情也很痛苦,刚刚还吐得那么厉害……难道是海鲜中毒?!

“格雷,叫医生过来,快!”拓跋凌神色紧张的抱着果果就要冲出宽敞的洗手间,却冷不防被面无表情的站在洗手间门口的格雷伸手拦下!

“凌先生,请留步,稍安勿躁。我主有话想跟您说。”格雷声音平板,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对被拦下来的拓跋凌示意了一下身侧——路西法正慵懒的靠在墙壁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路西法,有话待会再说,小果儿她可能是海鲜……”心急如焚拓跋凌凤眸一眯,深处迸发出兽般不满的凌厉光芒,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路西法轻飘飘的打断了。

“不是海鲜中毒。”

慢条斯理的睁开双眼,路西法冰冷淡漠得近乎没有人性的双色眸瞳淡淡的看向脸上突然一滞的拓跋凌,冰凉如水的声音缓缓的从薄唇中吐出:“凌,她会这样,是因为你。”

“路西法!”拓跋凌的俊脸霎时冷若冰霜,狂暴的黑暗寒光在狭长凤眸中涌动着!

“你可以不承认,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这就是你与她近距离接触的结果。”路西法凉凉的说,优雅地伸了个懒腰,冰冷锋利的眸光直直的刺入拓跋凌的眼底,“你若不信,就把她交给我或者格雷抱着看看吧。”

拓跋凌僵凝着不动。

路西法向格雷打了个眼色,格雷立即会意,上前硬生生的从拓跋凌僵硬的手中抱过昏迷中的果果——奇异的,昏迷中的果果的痛苦表情顿时舒展了开去,身体的颤栗也慢慢的停止了。

拓跋凌的俊脸,瞬间惨白如雪,满眼的打击与不信!

“明白了么,即使晕过去了,她的身体本能记住你的就是恐惧与抗拒,拒绝你的一切。”

路西法目光冰凉如雪,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变化:“我告诉过你的,在骗她过来的路上我就问过她对你的感觉,她说,对你无法接受,只有恐惧,恶心……”

对付这个偏执如魔一样的家伙,就只能用最重的话来刺激他,摧毁他的偏执了。

“闭嘴!”拓跋凌愤怒的低吼,凤眸狰狞凌厉,慑人心魄。

“好吧,既然你这么不愿意承认,我也不逼你,反正啊时间很多,多到足以让你承认某个你抗拒的‘现实’。”对着他眯了眯眼,路西法冰凉的,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格雷,送果果小姐回房休息,照顾她的事情就由凌自己接手,你带着女佣在门口守夜就行了。”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好,他就成全他。反正本来他也没想过只是一天就能解决,目前的进度已经很快了,只要保证果果的人身安全,就随便他拓跋凌怎么折腾吧。

“是。”格雷目无表情的执行命令,抱着果果转身离去。

拓跋凌脸若冰霜,狭长凤眸阴沉的扫了路西法一眼,不发一语的转身跟了上去,没有看见留在原地的路西法,对着他的背影,唇角缓缓挑出一抹令人悚然的阴诡弧度……

第3卷 【255】

【255】(2233字)

话分两头。

在果果昏迷的此时,南宫家,人心惶惶,笼罩在“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一片巨大死凝低气压之中。

南宫烈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心情极度恶劣,绷着一张冷到不能再冷的俊脸,薄唇紧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浑身飙射着惊人的冰冷黑暗气息,眸子如刀子一样死死地盯着出现在南宫家的邪魅男人,以及在男人怀里撒娇打滚的某两个小鬼。

嗯,是两个,不是一个。

归海墨离已经安全抵达了南宫家。

“归海云崖,你怎么会在这里?”南宫烈薄唇轻启,音量虽低,但那语气中的不善,就像冬日里冷嗖嗖的刮刀子一样的寒风,直直的冲邪魅男人而去。

MD,路西法的游戏开场时间还没到,他这么早滚过来干什么,看着那张脸就不爽,还有,洛洛那臭小子,你亲老爹在这呢,你跟谁撒娇黏糊呢!南宫烈不善的眼刀子“嗖嗖”直射。

顿时,大厅里僵凝的空气温度再次直降,冷得周遭小心翼翼奉茶上水果点心的佣人们激灵灵地打了几个冷战,放下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快,活像后头有恶鬼追一样。

被点名的归海云崖抬起头来,脸色同样极冷。

“你不知道?”

讥讽的冷笑一声,归海云崖将怀里的小脸有些憔悴的归海墨离与归海洛放开,慢条斯理地端起了面前的香茶,嗓音像冰块一样向南宫烈砸过去:“欠你大人情的那位叫雪修罗的家伙,难道没通知你是他让我紧急赶来燕京跟你汇合,准备参加某个游戏的?”

靠TNND,居然敢收他二十亿美金入场费,要不是为了小果儿跟儿子,他不止是一毛钱都不会给还会送个定时炸弹过去!

“还有,南宫烈,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墨墨在这里,而小果儿却不在?”归海云崖神色极度不善,眼眸半眯,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他焦头烂额的放下手头上所有倏关家族兴亡的事务赶过来,带着即将解决掉拓跋凌那个棘手烫芋救回宝贝儿子的期待与兴奋,本来以为一下飞机迎接他的就是小果儿的甜美微笑,谁知道小果儿不但没来,他按照指示到达南宫家的时候却见到了两个宝贝儿子,但是,小果儿却没了!

“还有,南宫烈,当初是谁说的,这件事交给你解决就好?呵,解决,小果儿不知所踪,这就是你的解决之道?这就是你所说的爱她?”归海云崖说到最后是咬牙切齿!

“归海云崖,现在这种状况我承认,的确是我的错,我的疏忽,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侮辱我对小东西的感情!”被质问得无法反驳心头邪火直冒的南宫烈,俊脸越发的冰冷,杀人的目光却毫不示弱的对着归海云崖砍杀过去!

“还有,我的女人我南宫烈自然会救回来,用不着你归海云崖多管闲事!”

“放P,什么你的女人,搞清楚,那是我归海云崖的女人,别忘了几天之前你还出席了我们的订婚宴!”

两人凶狠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劈里啪啦,空气中,顿时传来浓浓的火药味,一点即着!

“……”两个被忽略得彻底的天才小鬼,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惊悚的打了个冷战,勾肩搭背的溜了,呜呜,这场男人的战争,他们两小鬼还是别掺和了,赶紧洗洗睡吧,妈咪的事情自由他们大人解决,反正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看大人的了……

……

“哈啊……呼……”

“呼……哈啊……呼呼……”

狠狠的相互干过一架后,南宫烈与归海云崖两个人狼狈的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令无数上至五十岁下至十三岁少女为之痴迷癫狂的俊脸上鼻青眼肿,猪头一般。

“**犯……嘶……”顺过一口气来,南宫烈杀人的目光射向归海云崖,刚想放句狠话,却不意说话动作牵扯到了破损的嘴角,疼得“嘶”的一声按住了嘴角,MD,归海云崖着混蛋下手还真狠,都流血了,肯定是妒忌他长得比他更帅!

“怎么……呜……”归海云崖反射性的支起身体,却冷不防牵动了小腹上的痛楚,弓成了虾米,脸色狰狞,南宫烈你大爷的,算你毒辣,你丫的是想弄坏我的肾,好破坏小果儿未来的‘性’福吧!

再一次缓过气来,两人面目狰狞的,目露凶光的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不屑的别过脸去,异常有默契的阴沉的,异口同声道:“哼,看在小东西小果儿身处险境的份上,暂时跟你停战同盟!”

现在,他们共同的敌人可是拓跋凌那变态,以及那个现在搞不清楚到底是敌是友的混球雪修罗……

尤其是南宫烈,心中充满了被友情欺骗的怒火,暴戾的怒火在眸底熊熊燃烧,路西法,被老子找到,你丫的就、死、定、了!

****

夜色已深。

清冷如白色霜华般的月光幽幽的透过大落地窗洒落在地板上。

在拓跋凌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抚摸过脸颊的时候,本来就是半梦半醒之间的果果,一个冷战后,梦魇了。

意识清醒,但就是醒不来。

眼皮沉重,仿佛被千斤重的冰冷铁块压住了一样,尖锐的寒意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钻入,冷得她牙关打颤,血液滞留……

更可怕的是,在无法睁开眼的黑暗之中,她明明知道在自己脸上抚摸,温柔的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的人是拓跋凌,明明知道的,但是为什么还是这样无法克制的恐惧,恶心?

那只手冰冷滑腻……

好像毒蛇一样软软的缠住了她的脖颈,四肢,让她无法动弹……

那指尖触碰间,就像细细的刀子,毛茸茸的肥大虫子爬过全身,不是很疼却很痒,奇异的痒,仿若在骨头里的麻痒,让果果痛苦得像死,脸色潮红不断的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想躲……

就连他偶尔过近的呼吸,都像‘嘶嘶’的毒蛇信子,带着恶臭的腐烂腥气,熏得她想尖叫,却叫不出来!

胃部剧烈的翻滚让她晕眩,仿佛正在坐着海盗船,极度难受,却只能簌簌颤抖着,大量的冷汗湿透了全身的衣服……

生不如死……

救我……南宫烈,救救我……!果果凄厉的在心底呼喊,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梦魇之中,清醒,昏迷……清醒……昏迷……

周而复始,仿佛与拓跋凌的固执一样永不休止……

第3卷 【256】大结局1

【256】大结局1(7232字)

一夜已过,金色的阳光洒入了室内。

不断的梦魇,不断的冷汗湿透又干,生理上的痛苦与精神上的痛苦,彻底的让果果身心溃败,烧起了高烧,病倒了。

拓跋凌如同着魔一样,颓然而怔怔的坐在远离大床的椅子上,疲惫不甘又迷离冰凉的狭长凤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神情痛苦满面潮红的人儿,内心中某一个顽固偏执的角落,隐隐有了些许动摇与迷茫……

她,就是如此的无法接受他么?

就连在昏迷中,也惧怕他如蛇蝎至此?

只要他的手碰到她,她就颤抖……

没有她的配合,她的甘愿,他心中的那个乐园,也只不过是一念可笑的幻影……

她这么痛苦……他看着也好心疼,好心疼……就好像那个清晨醒来,推开那个人的房门发现那个人无声无息地离开了的时候一样,满心都是刺痛,压抑的难受……

那个人……

啊,对,那个人……

……虽然相像,却是两个人……

现在躺在他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女儿,与她流着同样的血液,拥有几乎一模一样的容颜的人,但是,却一样的不愿意永远跟他在一起,不愿意爱他……无论他有多爱她……

失神中,拓跋凌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却又因为不知名的恐惧,狠狠的摇了摇头,放弃了继续追寻。

但……下一秒,一道痛苦的呓语却不由他逃避,锋芒迸溅的直入他耳膜,刮得他心脏一阵冰凉——

“烈……救我……南宫烈……不要,放了我………救我……烈……烈……南宫烈,救我!”陷入梦魇并烧得满面潮红虚汗的果果,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尖叫了起来,一抹凄艳的水光从紧闭的眼角滑下!

那张因为痛苦而稍稍扭曲的潮红脸蛋上,布满了恐惧与脆弱,仿佛梦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她本能的哭泣着寻求帮助,喊出了心底最想要的那个人的名字。

仿若被刺伤,拓跋凌身上沉默的冰凉气息骤然暴怒起来。

他猛然站起来走到床边,紧紧攥着双手,一双凤眸溢满了寒冰,阴沉森冷地死盯着痛苦不堪的果果,某种杀机隐晦不定!

该死的,她就非南宫家那个混账不可吗?一如‘她’那样,明知道那个卑贱地下的该死的私生子配不上高贵的她,却愿意舍弃一切,包括他这个亲弟弟在内,与‘他’私奔隐世!

“……凌先生,果果小姐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是否需要叫医生过来?”与女佣站在门口守了一夜,却依然精神抖擞的格雷,听到果果的尖叫后,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精光,终于说出了从送果果回房到现在的第一句话。

“……叫过来!”拓跋凌咬着牙,冷冷的回头瞪了他一眼,他拓跋凌就不信了,他持之以恒的照顾她,她洛果果真的是铁石心肠无动于衷还视他如蛇蝎!

她会做噩梦,绝对与他无关,无关!她不过是因为一时接受不了崭新的世界崭新的生活,受了刺激才会这样的!

理智陷入某种微妙不愿相信的恐惧中,拓跋凌本能的开始了自欺欺人。

……

“凌先生,这位小姐的高烧,是因为身体的脱水以及受了过度的打精神刺激引起的,补充一些淡盐水,精神压力消下去了,就没什么大碍了。”白袍医生面无表情的给果果注射了一阵退烧针,便收拾了医用器械站起来。

“这是安神香,点了能让她睡得好一点。”缓缓自药箱中取出一小袋片状的燃香,白袍医生冷漠的道,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遮挡住了他眼底的诡光。

过度的精神刺激与精神压力……拓跋凌遽然捏紧了手指,狭长凤眸深处迸发出一缕厉光,面无表情的对医生点了点头,“格雷,照他说的去做。”

“是。”格雷颔首,从白袍医生手中接过安神香,对身后的女佣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准备给病人喝的淡盐水并找个焚香的香炉过来。

“那么,有事再叫我过来,失礼了。”讳莫如深的与格雷交换了一个眼神,白袍医生嘴角难以察觉的勾了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退下了……

……

“我主,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迷神香’交给了格雷大人了。”昏暗的走廊转角里,白袍医生带着一脸与刚刚的面瘫妆无缘的诡笑,毕恭毕敬的对靠在墙上的路西法报告。

“嗯……你做得很好,这下,凌就完全落入网中了。”路西法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冰凉的嗓音布满了诡谲的算计味道。

“虽然有些对不起凌,不过……呵呵……”冰凉的唇角勾出一抹鬼魅的危险弧度,路西法的双色眸瞳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深沉晦暗,转身就走,“伤得够重,才能让他解脱啊……”

“是,凌先生以后会理解我主的这一番苦心的。”

白袍医生心领神会的跟了过去……

……

一连三天,幽幽的香气中,果果睡得极沉。

但是,却病态的沉睡……不,应该称之为昏迷,还是濒死的那种。

无法想象,她在梦魇中到底遇到了什么,会让梦魇中的她的脸容,从惊恐脆弱到绝望,最后到无望。

放弃了一切的无望,仿若深秋寒风中残余在枝头上的白花,一分一分的死去,生机凋零。

体温冰凉,呼吸极轻,几乎都感觉不到了。

当白袍医生被跌跌撞撞的拓跋凌扯过来的时候,已经濒临必须插上管子打上点滴维持基本生命的境地。

拓跋凌不修边幅,邋遢狼狈,脸色苍白凤眸赤红的呆呆被格雷按坐在椅子中,瞳孔涣散的看着大床的方向。

所有人的紧张与忙碌,似乎都与他无关。是以,他根本就没看到,得到消息赶来的路西法唇边的那一朵得逞的笑意,以及被路西法亲手熄灭的角落里的香炉,然后,路西法亲手沾了一些散发着异香的液体,轻轻的在他鼻端晃了一下。

鼻端缠绕的香气,如魔鬼般扼住拓跋凌的喉咙,不断的将他失魂的神智拉向某个深渊,他陷入了一场单凭他自己无法发现无法醒来的幻境。

所有人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了。

他看见,床上的人轻轻地扇动着睫羽,似乎有了清醒的迹象——

“果果,你醒了……”他狂喜,伸手去触碰她美丽的精致脸蛋,却陡然被手指触碰到的冰块一样的温度,冻僵了喉咙,也冻结了未说完的话!

而紧接着,那双睁开的眼瞳,更是彻底的将他拉入冰寒彻骨的湖水中——那是一双空洞涣散的,却又充满了怨恨的眼睛!

“小凌……我……恨你……绝不……不原谅你……”

苍白干裂的唇瓣蠕动,她说得极为艰难干涩,却异常的清晰,拓跋凌只觉得霎时被万箭穿心,理智山崩地裂!

小凌……!她叫他小凌,她不是果果,是‘她’!只有‘她’——他亲爱的姐姐,才会这么喊他的名字!

而且,‘她’刚刚说,恨,‘她’恨他……?!

更令拓跋凌恐惧的在后头,他被冻在‘她’脸蛋上的手还来不及感受她的真假,只是手指微微一动,‘她’就在他眼前,如纸般苍白……

骨肉迅速的干瘪下去……

“……记住……是你逼死我的……”

仿佛传说中被鬼魅吸取了精气的人类一样,飞快的在他面前苍老,化为一具森森的白骨,牙齿一张一合间轰然倒下……!

“不,姐姐——”瞳孔轰然涣散到极点,拓跋凌恐惧的凄吼了出来,却猛然被“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狠狠扇断!

拓跋凌眼前的幻象轰然倒塌。

“你还有时间梦游?”

冷冷的质问声传入耳膜,拓跋凌愣愣的慢慢转过被打偏的火辣辣地疼的俊脸,望向声音的来源处——路西法正冷冷的站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左手手指正在不断的捏着右掌。

“路西法……?”拓跋凌一下子还是反应不过来。

“需要我再给你一巴掌,让你清醒一下么?”路西法冷冰冰的道,双**眸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感情与波澜地盯着他。

只有站在两人身后的格雷,脸皮抽搐了一下,唔……我主的演技还真是……

“……”拓跋凌突然完全清醒了过来,飞快的转头看了一眼大床的方向,发现那人儿正好端端的躺在那里,这才惊觉,自己刚刚竟然因为过度疲倦与焦虑产生了幻觉……

“凌,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结果?”路西法抬了一下优美的下颌,冰冷无情的带着讥笑示意了一下躺在那里毫无生气的果果,“这就是你的爱?”

“不,我……”拓跋凌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东西反驳一下,但是一看到躺在那里的人,喉咙立即被冰块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不止如此,他的脑海里还一下子闪现出了‘果果’最后老化成白骨的那一幕恐惧……

“凌,她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凌,你舍得么?”路西法的声音带着一种魔性,将拓跋凌还没聚集起来的理性再度摧毁得崩分离析——

“一如你刚刚陷入的可怕幻觉!”

残酷宣布,路西法讥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恍惚的时候见到了什么,但是既然你喊出了‘姐姐’两个字……”

迷神香与摄魂香一起闻到的话,人就会产生内心深处最不愿意最怕遇到的恐怖幻觉,他相信,凌绝不例外。

“路西法,你闭嘴!”心脏猛的一缩,拓跋凌浑身战兢起来,惊惧的咆哮着打断了路西法的话,耳边却依稀传来那一句怨恨至极的话语——

【……记住……是你逼死我的……】

“啊……!”头疼欲裂,拓跋凌崩溃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神志不清狂乱的喃喃自语,“不,不是,姐姐,我没有逼死你……没有,不要恨我,不要!我爱你啊,姐姐!”

“……”效果也太好了……路西法默然的看着溃不成军的拓跋凌,不知道是该笑还是无奈。当然,他绝对是不会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罪恶感跟愧疚的。他转身对格雷挥了挥手,“格雷,去拿一桶冷水过来。”

同情地看了一眼陷入迷乱中的拓跋凌,格雷默默转身,很快就提来了一桶冷水,还是加冰的那种……

“从头浇下去,让他好好的冷静一下。”路西法走开几步,嘴角冰凉的笑痕有一种恶劣的味道。

“是。”

“哗啦”一声,格雷肃容地将拓跋凌变作了落汤鸡。

一桶冰水骤然从头浇到脚,拓跋凌全身血液骤寒中,理性被狠狠拉了回来,一双狭长凤眸迷茫的闪了闪后,便沉淀如雪夜,幽暗深沉,悲哀呼之欲出……

冰水模糊了视线,但是他并没有伸手去抹一抹,而是如雕塑般,木木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语不发……

路西法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臂,一脸轻松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静待拓跋凌的再一次开口。

而医生女佣等人,早就在给果果挂上了点滴与插了管子之后,极有眼色与职业素质的跟着拎着水桶的格雷,安静地退了下去。

如水一样的沉默在房内蔓延开去。

良久,就在路西法等得就快要睡着了的时候,拓跋凌雕塑一样的身体,终于动了动,干涩的嗓音幽幽响起——

“‘她’的墓……在哪里?”

路西法最后一根绷紧的弦,骤然松了下来。累死了累死了,总算是好了,这家伙终于放开了,他总算是赌对了啊——偏激妖孽疯狂如拓跋凌,在感情的面前,也是会让步的。他爱,所以容不得他爱的人不幸福,哪怕破坏幸福的人是他自己本身,哪怕他其实最爱的不是果果,他都不允许。

“格雷在门外等你,他会准备好一切送你去的。”摊了摊手,路西法冰凉的唇角漾出了一丝暖意,“记得帮我也问候一声啊,就说我,‘不负所托’。”

“……嗯。”拓跋凌缓缓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门外走去,突然,他步伐顿了顿,停下来——

“转告南宫烈,如果小果儿不幸福,我会砍死他的。”低沉沉的嗓音响起,拓跋凌快步走出了房间。

哎呀……意外的好情报哦!看来,果果童鞋在梦魇昏迷的时候,不小心吐露了真实的心意嘛~~~路西法挑了一下眉宇,目送拓跋凌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站起来,走到大落地窗边拉开了窗帘。

一缕清晨的金色的阳光,顿时洒了进来。

“今天天气可真不错……”他勾着冰凉而鬼魅的唇角伸了个懒腰,转身,“好了,该解除小果果的幻术跟深层催眠了,还有那些不好的记忆也要清洗掉,唉……真忙啊……”

……

果果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下午了。身上的点滴跟插管什么的早就在她昨夜里情况稳定之后拆除了。

“唔……好难受……”她无力的撑着沉重的身体坐了起来,头疼欲裂,四肢酸疼,整个人都虚软无力,浑浑噩噩的。

而且,说出口的难听又干涩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她的声音会变成这样?身体也是,感觉好像大病了一场……

“终于醒了?”正在床边看着什么的路西法听到动静,凉凉地抬起了头,一张冷淡冰山般的俊脸很有醒神的效果。

“路西法?!”在车子里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混沌的脑袋,果果眼神一变,戒备的缩坐到一边死盯着这个危险男人。

“是我,唔……你戒备的动作这么利落,看起来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啊。”路西法探究的犀利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视了她一会,嘴角凉凉地扬了扬,一边从裤袋掏出手机,一边对身边的格雷吩咐:“格雷,让厨房端一碗粥上来吧,她也应该饿了。”

“好的。”格雷优雅的欠身,迅速退下了。

而经过路西法的这一句话,果果霍然惊觉自己饿到前胸贴肚皮了!活像好几天没吃过饭了一样。

对她戒备警惕又疑惑的眼神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等会再解释,路西法按下了南宫烈的手机号码——

“烈,是我……别吼,我有要紧的事情要说,想骂想打我也等我说完先。”掏了掏耳朵,成功阻止那边暴怒的狮吼的路西法,露出与冰雪容貌不符合的无赖,冷邪地弯起了嘴角,“嗯,我要说的是——你可以跟你儿子来接你家的小女人了,我会派人去接你们的。”

说完,他立即切断了通话,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留给通话那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得呆若木鸡的男人。

“好了,你想问什么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抬头,看向同样因为这个电话有些发愣的果果,路西法撇了撇嘴,心情不怎么好——哼,虽说接下去的游戏已经不用再玩了,但是……辛苦费我还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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