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挂了上百幅风格阴暗的画作。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正坐在画架前涂涂抹抹。
画匠见傅言破画而出,整个人异常惊讶。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抱着被傅言毁掉的画就开嚎,“我的画!你毁了我的画!”
傅言闻言,故作为难的点了点头,“好吧,满足你。”
说罢,拿起一旁的画就开撕。
一副接着一副。
傅言每撕毁一幅画,就会有一名玩家,从画内被释放。
不多时,整间车厢已经挤满了玩家。
撕碎的画纸散落一地。
画匠看着自已的心血付诸东流,整个人既惊惧又哀伤。
他仰头,恶狠狠的盯着傅言,“畜生,你杀死了艺术!”
“艺术死不死,不知道,但你肯定要死了。”
傅言说罢,徒手掰开了画匠的脑瓜。
脑浆混着鲜血吨吨吨的划落,‘啪叽’一声贴在地上。
铁门再次出现。
傅言将所有玩家,都扔进铁门,随即缓缓踏入。
一道强光闪过。
傅言睁开眼,发现自已又一次站在尸山血海当中。
身后依旧站着那名眼眸很亮的少年。
少年举着刀,满脸是血的道:“傅哥,我在这里拖延时……”
“停!”
傅言抬手打断少年的话,“老规矩,下次一定。”
傅言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上次的标记地跑。
少年:“……”
他……是不是又在敷衍我?
怪物:“……”
很明显。
少年:“……”
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