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奇……嗯……”方佳然想了想,说道,“女人的……呃……入口……”
“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进去的,从哪儿进。”方佳然揪着手指,“那个小洞……嗯……到底长什么样。”
闻人看着她,看了很久,看到方佳然心虚了,才听到他喃喃地说:“敢情你是以学术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的?”
“嗯……”方佳然心虚的红着脸,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闻人“嘿嘿”笑了两声,这贼笑让方佳然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突然低头凑近她,端详着她的脸,低声耳语:“你也算是阅尽A.片了,是吧?”
方佳然猛吞了一口口水,谦虚的说:“那个……我看的还远远不够。”
闻人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噎到,这丫头居然在这种事情上谦虚!
他真不知道,这事儿有什么值得谦虚的。
还远远不够?
那她还想看多少?
他都被她电脑里那专门放A.片的文件夹给震撼了,一进去,满满的全是眼花缭乱的片儿啊!
而且,她居然还给分了类,以***的名字命名的文件夹,里面放着这个***所演的片子。
从武藤兰到樱井莉亚,从苍井空到泷泽萝拉,密密麻麻的一大堆名字。
好多就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看了方佳然的电脑,真算是长见识了。
他摸着下巴,佯作镇定的说:“那么,你也知道A.片里那些男人的长度吧?你也知道,长短粗细,都不一样吧?”
方佳然谨慎的看着他,缓缓的点了头:“嗯,都……不太大……”
闻人笑了,似乎是很满意方佳然的回答。
“那你看我的呢?嗯?”闻人笑眯眯的问。
方佳然目光不自禁的就滑到了他的下.腹,他懒懒的躺靠着,带着他一贯的懒散不着调的态度,右手手肘撑着床.面,把自己的身子微微的撑起一小节的高度。
被子因为他刚才俯身的动作而往下滑,盖在他的腰部还要往下的位置,露出了一点臀.部的紧实曲线,还露出了一小节的黑色毛发。
方佳然接触到那一小节黑色,看到他腹部漂亮的线条,禁不住的吞了口口水,看在闻人眼里,她看起来就像个女色.狼。
即使被被子盖着,她依旧能想象的出被子下,他那热.烫令她咋舌的长度和粗大。
不过,对于他具体的尺寸,她记得并不那么清楚,她只知道,自己险些要承受不住他,这就足以证明他很粗长。
毕竟在夜里,她可不好意思专门盯着他的热.烫看。
但是,她决不能跟他说实话,否则闻人一定会没完没了。
所以,即使羞于启口,她还是硬着头皮,涨红了脸,嘴唇哆哆嗦嗦的开启:“你……你的……大……”
“大多少?”闻人继续问。
方佳然真想把他的嘴巴缝上,竟然还在这件事儿上没完没了了!
“大……很多!”方佳然着恼的说道。
看她恼了,闻人终于不再继续追问。
他转而攻向另一个问题:“那你知道你的洞在哪儿了?”
轰!
方佳然终于受不了了,想到他是如何进入她,再结合一下片子里的画面,她的脑袋热哄哄的,完全承受不住了。
“你有完没完!”方佳然怒吼道。
……
……
方博然在岚山大院的回廊里漫无目的的走着,最近魏无彩那三个家伙实在是太反常了,连带着柴郁也有些不对劲儿。
这四个人成天偷偷摸摸的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反正是,每次只要他一出现,那四个人就立即止住了说话,开始转移话题。
方博然烦躁的挠了挠脑后浓密的黑发,最近的烦心事儿已经够多了。
方佳然已经失踪了那么久,尽管柴郁跟他保证,方佳然很安全,可是他这个当哥哥的,哪儿能放心。
因为心烦,他的脾气就不好,脾气一不好,周围的人就都跟着遭殃。
受影响最直接的就是魏无彩,袁江易和昊东怀三个人。
当然,有事儿没事儿,方博然也会去道场转悠转悠。
039 这话你自己都不信
“他.妈才不安全!只要是女人,跟他在一起就没有安全的!”方博然毫不客气的说道。
柴郁摸摸鼻子,虽然也很赞同,可是闻人和方佳然都已经煮熟饭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他可不打算告诉方博然真相,方博然的怒火,留给闻人去承受就够了,他可不去当那个炮灰。
柴郁只能硬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说道:“这也比她自己失踪强不是?至少有少主在身边,她的安全有保障,不会有人欺负她。”
“谁能保证闻人不欺负她?”方博然咬牙切齿的反问。
“这个……这个……”柴郁摸着鼻子,干声说,“少主不会乱来的。”
“这话你自己都不信!”方博然怒道。
柴郁只能说:“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既然现在佳然和少主在一块,那么也总比她失了踪,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要强得多,不是吗?澌”
“而且,我就是知道你会有这种反应,所以才一直不告诉你。”柴郁摇摇头,“可是现在,即使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柴郁拍拍他的肩膀:“所以你也只能放心,相信少主。”
“我知道,佳然是你妹妹,所以你才会这么担心。我们也一样,这么担心她,不会让她吃亏的。”柴郁说道。
方博然怒容不减,表情僵硬的说:“我知道,现在危险解除了,那个内.奸虽然逃走,还没有被抓到,但是至少他们已经安全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这个……”柴郁心虚的说,“我也不知道啊!”
“现在我们也联系不上他,根据之前少主传回来的消息,他的意思是为了麻.痹敌人,给他们造成假象,并且为了避免意外,由他跟我们单线联系,回来的日期也不确定,免得再遇到伏击。”
“所以——”柴郁做了一个十分另方博然痛恨的动作,他双手摊开,又十分欠揍的耸了耸肩,“我们也只能等少主自己回来。”
“不管怎么说,至少佳然现在没有生命危险。”柴郁拍拍他的肩膀,仿佛方博然应该因此而感到庆幸。
方博然眯起眼,说道:“我会把他的行踪查出来的!”
“你去告诉魏无彩他们三个,千万别让我发现他们三个在瞒着我什么,否则——”方博然冷冷一笑,没有后半句说完,留下一个无比可怕的悬念。
柴郁看着方博然离开的背影,想到他刚才那阴测测的笑容,都不禁抖了一圈儿,默默地对魏无彩三人表示同情
……
……
方佳然给菜园浇水的时候,透过窗户偷偷看着坐在屋里的闻人。
他翘着二郎腿,似乎也没什么事情可干,就在那里闲发呆。
他们在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她还记得从国叔家的相亲宴回来的那天晚上,闻人曾说要带她离开。
可是第二天,他似乎又忘了这件事,就这么安心的住了下来。
那天实在是有太多事情发生,把她的脑袋塞得满满的,她也就忘了原本打算要离开的事情。
等她想起来的时候,就问了闻人。
可是闻人的回答是:“哦,我又想了想,暂时还是住在这里吧!免得到时候柴郁又找不到咱们。”
方佳然很怀疑这是闻人的真实想法,他可不像是这么善变的人。
不过,她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反正她在这里住的也挺不错的,除了每晚一次的相亲宴。
村子里的人似乎是把他们认识的年轻人都给拿出来了,动用一切的人力与资源,要给她介绍一个男朋友。
一开始,闻人还能耐着性子陪她去呆一晚上,老老实实的吃他的饭不捣乱。
只是在连续三晚之后,闻人那不怎么好的耐性终于宣告用磬,坐在餐桌前,僵着脸极力的克制着掀桌的冲动。
没法掀桌,闻人就改以语言嘲讽。
他那张嘴,说出的话能有多气人,相逸臣和萧云卿,以及岚山大院一众人都深有体会。
就连那些人都招架不住,更何况是方佳然面前的相亲对象。
不管对方说什么,闻人都能挑出刺儿来,并加以嘲讽一番。
比如:
“方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的?”
在方佳然回答之前,闻人便先一步不屑的扯唇:“啧!你是娶她又不是娶她家里人,问那么多干嘛?”
“方小姐之前是哪所大学毕业的?”
“都工作那么久了,还在乎那张毕业证有意思吗?我说她是哈佛毕业的你信吗?”
基于以上闻人的表现,在每次方佳然开口之前,闻人总有办法抢先回答。
方佳然也就放弃了挣扎,干脆不说话,就让闻人当她的发言人。
她算是看出来了,闻人是不打算让她相亲成功的,一定要破坏她每一个相亲,并且尽可能地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所以,她也懒得再去费那个劲儿。
反正,她也不喜欢这样,会来吃饭也不过是不想驳邻居们的面子。
这些都是好人,这样做也是出于热情与好意。
而且,不论她怎么跟闻人说她没有准备好,闻人都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两人每天晚上做的事情越来越大胆,在他的身.下,她变得越来越放.荡,都不像她自己了。
她理不清两人之间的关系,白天里,两人不像一般的恋人那样的甜蜜,浓情蜜意的腻在一起,反而像之前一样,成天吵吵闹闹。
闻人一天不逗她,不找她点儿麻烦,就浑身不对劲儿似的。
可是到了晚上,闻人挤进她的房间,她也不会拒绝。
不知道为什么,她打心底里,也生不出拒绝的想法。
她不排斥闻人的碰触,甚至是喜欢的,期待的。
他在她体内的感觉,更是让她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种满足,甚至是在她和冯皆维在一起时,都没有体验过。
她理清两人之间的关系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再让相亲添乱子了。
她可不是随便的女人,一边跟闻人上.床,一边再去找别的男人。
这种事情她接受不了,也做不来,更没有那么多的脑子分出这么多的事情。
040 我又不是垃圾桶
“啊!对不起!对不起!”方佳然赶紧抽.出纸巾帮他擦,“我就是下意识的一歪头,习惯性的就往你这边儿歪了……”
“我又不是垃圾桶!”闻人郁闷的说道,指着自己的鼻子,十分的苦恼,“你看我长得像垃圾桶呢?还是我脸上有个垃圾桶似的口?你为什么每次有东西都往我脸上喷?”
听到他的说法,方佳然忍不住的想笑,明明想忍住,可是嘴角还是忍不住的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十分的难受。
闻人眯着眼,看她这明明想笑却又拼命忍着的样子,还不如干脆笑出来得了。
她这样忍着,他一点儿都没有觉得好受。
“你脸上确实有个口啊!”方佳然知道不能说,不能说,可还是忍不住的接话。
甚至,还边说,边指指自己的嘴巴,告诉他那个口在哪里。
闻人紧绷的唇线不停地抽.搐,早晚有一天,在他气死别人之前,一定会先被方佳然气死澌!
“我要是你,就绝不再说了。”闻人阴测测的说,闪烁着威胁光芒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她含笑的双唇。
方佳然倏地闭嘴,立即明白了他的威胁。
如果她敢再说一句,他就当着这些人的面吻她!
他的吻可不含蓄,不分场合时间,一定会让人脸红心跳,充满了禁.忌。
看着方佳然脸红羞涩,担心却不着恼的表情,并且乖乖的什么都不再说,闻人满意的笑了起来,就连脸上和身上粘糊糊的橙汁都不觉得有多难受了。
闻人站起身,说道:“我得回去换件儿衣服,今天就到这儿吧!”
说完,拽着方佳然就走了。
从这以后,再也没人给方佳然介绍过男朋友。
任谁都看出了闻人和方佳然之间的关系,先不说方佳然对闻人是什么感觉,反正有闻人在,闻人是不可能放着方佳然找男人的。
两人之间亲昵的互动,也说明了方佳然对闻人也不是全无感觉,不然也不会由着他的性子来,而什么都不说。
而且,邻居们也承受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了。
每次闻人对相亲对象都不客气,时候相亲对象埋怨的可是他们。
所以,也就没人再给方佳然介绍男朋友。
方佳然的日子一下子变得清净了。
她浇完了水,站直了身子,捶捶后背和腰。
她歪着脖子,先前她或许知道,自己在注意着屋内的闻人。
可是现在,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
只是下意识的目光追随,就像呼吸眨眼那么的自然不经意,似深入骨髓的习惯,让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她只是歪着头,目光从闻人的发打量到他没有被短发遮盖的脖子,再到他翘着二郎腿的动作。
现在看来,他这坐姿都好像不那么讨人嫌了,有他自己那痞痞的风格在。
如果他真的坐正了,反倒不是闻人了。
就在她看的出神的时候,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闻人突然歪头看向窗外,正对上她注视着他的双眼。
虽然她不觉得这是偷.窥,可是仍然有种被抓现行的尴尬。
闻人看着她的戏谑目光,就好像她真的在偷偷.看他似的!
闻人嘴角一掀,便扬起了得意的笑。
眉毛挑的高高的,分明就是在笑她偷看他。
方佳然窘的说不出话,本来脸就被高高的太阳给晒红了,现在因为闻人的目光,变得更红。
她想避开他的目光,可是这样就好像是她心虚似的。
可是不避开,她又实在承受不了闻人这得意的样儿。
就他现在这一脸得意的笑,让她真想拿个麻袋给他套头上。
她正气鼓鼓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时候,突然看到闻人的身后,佟品枝和许佑正有说有笑的走过来。
方佳然立刻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许佑和佟品枝回来的太是时候了,正好缓解了她的尴尬。
她的目光立刻越过闻人,看向他的身后,并且露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
比久别重逢的喜悦还要灿烂,不只是迎接佟品枝和许佑回来,更加高兴的是他们回来的实在是太是时候了。
闻人惊讶的眨眨眼,方佳然的反应和他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只见方佳然一边灿烂的笑着,一边跑进来,看起来实在是热情极了。
闻人摸摸下巴,难不成方佳然的脑子突然抽筋了?
所以,才对他这么热情?
可是下一秒,残酷的现实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哟,看来你们俩在这儿住的还不错嘛!”许佑那轻柔带笑的声音响了起来。
闻人转头,就看见许佑带着佟品枝,刚刚踏进门槛儿。
闻人暗自咕哝了声:“虚伪。”
许佑那副温柔的绅士模样,也不知道骗了多少人。
任谁看他总是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真诚笑容,再加上说话时不疾不徐的语调,都会以为他是个温柔好脾气的好好先生。
很多爱幻想的女人,更是会用“温润如玉”,来形容许佑。
许佑说话甚至很少会提高音量,总是在那么一个音阶上。
闻人翻了个白眼,这厮一直这样竟然也不觉得累。
“你刚才说了什么吗?”许佑笑眯眯的凑近,好像没有听清闻人刚才的话,一脸真诚的问。
闻人懒懒的掀起眼皮,露出半颗黑瞳,斜到眼角觑着他:“你没听见?”
许佑低头,再次露出了羞涩的笑,右手的食指尖抠了抠耳鬓,没有回答。
不过闻人猜,他这反应,答案应该是听到了。
不过看着许佑羞涩的笑容,就跟小姑娘似的,闻人还是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企图把胳膊上生出的鸡皮疙瘩给搓掉。
“伯母,许佑!”方佳然跑着从后门冲进来,额头上还挂着汗,可是脸上的笑容让她看起来,就像只快乐的小鸟。
亮粉色的小鸟,闻人心中补充了一句。
她穿着简单的不带任何图案的白色V领T恤,亮粉色的丹宁裤,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将她从小腹,到臀,沿着大腿到小腿的曲线都勾勒了出来。
041 多一个人
“好歹我们也在这儿,你也收敛收敛。”许佑完全看不见闻人和方佳然那杀人的目光似的,继续说道。
尽管他很想停下来欣赏一下两人的目光,因为难得两人在一件事上有着相同的看法,并且同仇敌忾,充满默契。
许佑觉得,这完全可以成为历史性的一刻。
但是同样的,他也不想浪费掉这个机会,看两人的情绪从恼怒变为尴尬。
反正,他从来没见过闻人因为什么事情而尴尬,或者窘迫,他十分好奇,且十分想看这种情绪出现在闻人的脸上,会是怎样一种惊天动地的效果。
“撕衣服什么的,大庭广众的不合适,晚上关上门儿,倒是个情.趣。”许佑终于满意的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感觉可真舒服啊!
他满足的呼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刚刚饱餐一顿的满足,都笑眯了眼澌。
“许佑,别逗他们了!”佟品枝走过来,笑着说道。
看方佳然的脑袋都快要埋进胸口了,从头皮一直红到了露在衣服外面的锁骨。
“伯……伯母……”方佳然竭力的想让自己保持冷静,表现的仿佛若无其事,看起来震惊一些。
但是显然没什么效果,她一开口,结结巴巴的话立即让这种伪装显得可笑。
方佳然在蹦出两个字之后,决定在自己没有冷静下来之前,坚决不要再说第三个字。
“咳!”她清了清嗓子,好像嗓子眼儿里真的有痰似的。
“咳!”之后,她又清了一下。
一声,两声,三声,不住的想。
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她只希望借此来保持镇静,然后让自己能够正常说话。
“你需要喝点水吗?”许佑这时候转过头来看向她,撇开站在他身旁的闻人。
他看着她的表情十分关切,只有嘴角泄露了他其实是想凑热闹的心理。
“呃……什么?”方佳然眨眨眼,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许佑指指自己的喉咙,喉结在他的脖子上突出,就像在里面含了一颗乒乓球。
“你一直在清嗓子,你嗓子难受,是不是?给你倒杯水?”许佑笑问。
方佳然眯起了眼,他眼里那光芒分明就是在从她身上找乐子。
“咳!”方佳然再一次清了一下嗓子,确定现在她稍微冷静了点儿,才笑着说,“不用,我好多了。”
“伯母,你们怎么今天回来了?许佑不用上班吗?”方佳然笑问,决定把许佑归为闻人那一个档次的人。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建一个文件夹,把闻人和许佑都丢进去,文件夹的名字就叫:可无视。
“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在市里边住着,总是担心你们在这里的情况,也不知道你们住的习不习惯,吃的好不好。”
“我想想平时那些杂活儿,也挺多的,你一个人哪能忙活得过来啊!就让许佑带我回来看看。”佟品枝说道,“反正他最近也没什么事儿。”
“我们在这儿真挺好的,那些活儿也不多,反正我闲着也没什么事情,有些事情做挺好的,平时邻居们也对我们很照顾。”方佳然笑道。
“是啊!多照顾啊!连老公都替你选好了。”一旁,闻人阴阳怪气的说道,仍然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啊?怎么回事儿啊?”佟品枝好奇的问。
“伯母,你别听他瞎说。”方佳然打算蒙混过去,拉起佟品枝的手,说道,“对了,来看看菜园,看我照料的怎么样。我也不太懂,就怕弄得不好。”
一边拉着佟品枝往后院走,一边又问:“对了,宁婉怎么样了?”
“养的不错,就快生了,虽然距离预产期还有段时间,但是通常都会比预产期提前点。”佟品枝说道,“而且——”
她脸上出现了点儿愁容,说道:“因为她怀孕的时候,经历那么多事情,还差点流了产,所以医生说她很可能会早产,现在只希望能一切顺利的。”
“会好的。”方佳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于怀孕这事儿,她也不了解。
……
……
方博然黑着脸,他的心情一点儿都没有比前阵子好多少。
之前是担心方佳然出什么意外,甚至是生命安全。
可是当知道她和闻人在一起的时候,这担心又换成了另外一种。
方博然烦躁的爬爬头发,偏偏闻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样,一点儿踪迹都不露。
只要闻人想,他可以比泥鳅还要滑溜。
到目前为止,方博然的线索仅止于柴郁曾经从岚山大院的研发小组里,拿了两只闻家的手机。
这根本就不需要去猜,就知道他是带去给闻人的。
也就是说,柴郁知道闻人的下落。
方博然嘴巴抿成了一条严厉的线,猛然转身,大步的朝柴郁的院落走。
岚山大院的干部都在此有自己的院落,包括他自己。
这方便他们在不方便下山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但是在岚山大院里,除了他,所有人都住在这里。
他是因为方佳然,才坚持住在市里面,方便方佳然上学上班,方便照顾她。
而干部们并没有专门的办公室,他们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呆在自己所在的院落。
那里有书房,勉强算的上是他们的办公室。
只是这样松散的状态,实在是不像办公。
当方博然踏入柴郁所在的院落时,敏锐的感觉到附近有“暗卫”的存在。
事实上,在岚山大院上。
从闻承运到柴郁他们这些干部的院落,暗处都会有“暗卫”保护,方博然并不惊讶。
之前或许没有这么严密,但是自从出现了内.奸事件后,这层保护就变得十分密实。
“暗卫”绝不会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物。
所以,当方博然踏入院门的时候,能够感觉到“暗卫”的气息变化,他们的气息从紧绷变得更加紧绷。
方博然笑笑,很快就发现这丝气息被收敛。
“暗卫”认出他,便悄无声息的放他入内。
方博然直接朝着柴郁的卧室走。
042 该死的小偷
“什么意思?”神经最粗的昊东怀立即问。
“白痴!”魏无彩没回答他,只是鄙视的吐出两个字。
“妈.的!”昊东怀立即站起来,一只脚就踩到了床.上,“出去,我要跟你单挑!”
“你的脚给我踩哪儿呢?再踩到我的床.上,我就把你的脚给剁了!”柴郁怒吼。
昊东怀悄声咕哝了一句,没有听到他反驳,估摸着是乖乖的坐了回去。
袁江易抠抠指甲,以一种智商上超越了昊东怀的优越感,慢悠悠的说:“小彩的意思是,少主和佳然,嗯嗯,你懂的。”
方博然敢发誓,袁江易“嗯嗯”的时候,两条眉毛肯定贱.贱.的不停地挑。
“佳然的肚子,嗯嗯,说不定已经……嗯嗯……澌”
方博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脚踹开.房门。
柴郁他们几个都还没反应过来,被这“砰”的巨大声响给震撼了,都呆呆的将脸转向门口的方向。
也是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安全,他们根本就不怀疑会有人敢袭击这里,所以没有做任何的防御动作,只是呆呆的看着。
让方博然最后一根神经崩坏的是,他正好看到袁江易的手搁在肚子前面,正比划着一个半圆的弧。
在他进来的时候,袁江易的手还没有放下去,甚至是忘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就停在了肚子前面。
这下,方博然哪儿还不知道他们暗示的是什么。
他又不是昊东怀那个白痴!
他.妈.的!
这群兔崽子,竟然还敢拿他妹妹开玩笑!
“什么叫多出一个人?”方博然神色平静的问。
所有人都白了脸,方博然越平静,就说明他越生气。
等他变得面无表情的僵尸脸的时候,差不多他们就可以给自己收尸了。
所以,方博然还有一个外号,叫剥皮僵尸。
僵尸自然是指他极度愤怒时的僵尸脸,而前者,则是指他作为闻家的情报头子。
只要被他调查的人,便像是被剥了皮一般,浑身光溜溜的,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存在。
而到目前为止,唯一能让方博然生气到这种程度的,就只有事关方佳然的时候。
现在,方博然虽然还称不上僵尸脸,可是也快了。
见没有人回答他,他便挑高了眉毛,双手抱胸,阴测测的说:“闻人和佳然怎么回事儿,我不太懂,你们倒是跟我说说啊!”
“嗯嗯?”方博然学着袁江易的语调,惟妙惟肖的,还挑着双眉。
即使先前在门外,没有看到袁江易的样子,可是他仍旧把袁江易的表情给还原了十足。
如果不是现在气氛着实不太对,柴郁他们真的很想笑。
现在,他们憋得就很难受。
只有袁江易苦着脸,一肚子的苦水。
谁能想到,方博然在外面呢!
“方……方老大……”袁江易苦着脸叫道。
“佳然的肚子说不定已经怎么了?嗯嗯?”方博然又挑眉问。
“不……我……不是……”袁江易结结巴巴的,脸上五官皱巴巴的挤在一起,都快要挤出苦水来了。
方博然冷冷一笑,眯着眼看着四个人,然后,目光最终落在魏无彩三人身上。
“你们三人能耐啊!”方博然阴声道,“要不要转投‘暗卫’?”
“不能!绝对不能!”三人“蹭”的站起来,异口同声的说。
“那你们竟然还敢瞒着我?”方博然突然提高声音,把四个人都吓了一跳。
柴郁差点儿从床.上掉下来。
“竟然越过我,什么都不跟我说,这是准备把我架空了?嗯?”方博然咬牙切齿的说。
“真的不是啊!”昊东怀急的脸都红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憋得那个难受啊!
“那你们都知道闻人在哪儿,就我不知道?!”方博然紧紧地盯着他们,“明明知道他的下落,却不告诉我!”
他倏地看向柴郁:“上次我还问过你,你怎么跟我说的来着?你说你不知道闻人的下落!”
“现在,你再跟我说一次,你知不知道?”方博然怒道。
柴郁深吸一口气,耷拉下肩膀:“好吧,我知道,可是少主不让我说。”
方博然的嘴巴抿成了一条愤怒的线条,咬牙道:“闻人把佳然怎么了?他俩发生了什么?嗯?刚才你们可是说过,佳然她——”
方博然说不下去了,明知道这是早晚有一天会发生的事情,可他就是不能接受有男人把他的妹妹弄大了肚子。
即使那是闻人,尤其那是闻人!
他可以接受方佳然和任何人恋爱结婚,但是就是不能接受闻人。
柴郁十分勉强的扯着嘴角,仿佛他的嘴变成了十分紧的橡皮筋,需要用力的拉扯才能变长。
只是这苦笑,已经算是回答了。
方博然紧绷的嘴巴不住的抽.搐,气的肺都炸了,强烈的想要把目前所处的房子给毁了。
更加强烈的冲动是,冲到闻人的院落,把他的房子给拆了。
他双拳紧握,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八.蛋!
那个王.八.蛋!
竟然敢趁机占他妹妹的便宜!
这感觉……这感觉……
方博然不停地深呼吸,就好像小偷闯进他的家里,把他的家给偷个精光,一点儿都没剩下!
而闻人,就是那该死的小偷!
柴郁四人都小心的噤声,小心的呼吸,努力地把自己的呼吸调整到无声,一面打扰到正在盛怒之中的方博然。
搞不好,一丝轻微的呼吸声都能崩坏了方博然那根已经离理智相去甚远的神经,然后拿他们出气,可怜的成为闻人的替罪羊。
四人心中都在猛摇头,他们可不想!
“你们知道他们在哪儿,是吧!”方博然突然冷声说道,面无表情,就连双眼都暗淡无光,只有脸色发青。
剥皮僵尸!
出现了!
柴郁毫不犹豫的点头:“知道,就在许佑母亲的家!”
等说完,柴郁倏地闭嘴,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不住的转着,心虚的发现自己竟然一口气把闻人给出卖个彻底。
方博然仍然僵着脸,但是多少也满意了点。
043 生活就是这么充满了不确定性
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回到原来的生活。
在这里再开心,也始终是别人的家。
可同样的,她也知道,她并不能真正的回到过去那样,她有些忐忑她跟闻人的关系。
现在这样,非常平静,只有她跟闻人两个,他们两人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从不需要担心其他的。
可是回去之后,两人之间就会多出很多别的各种各样的复杂问题。
一些她说不清楚,但是一定会有的问题。
也因此,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眼中只有那么一刹那露出了惊喜的光芒,马上一闪而逝,被矛盾所取代。
闻人开口,正想问她正在想什么,许佑便飘了进来澌。
“你们要回去了?”许佑先是看了一眼方佳然,才把目光固定在闻人的脸上。
“嗯。”闻人不怎么高兴的说道,目光阴沉沉的。
原本他们也打算回去了,时间一晃就到了他跟柴郁约定的时间,甚至还超过了。
可是这样被人强迫着回去,打乱他的计划,真的很不好,让他烦躁。
“哦——!”许佑似乎很失望,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我还挺喜欢你们住在这里的。”
他也不嫌烫,端着茶杯,拇指摩挲着紫砂壶细腻却又充满摩擦力的杯壁,缓缓一笑:“给我带来了不少乐趣。”
“我们又不是来娱乐你的。”方佳然下意识的就接口,对于自己成了许佑的娱乐对象感到十分不悦。
没想到,许佑笑的更开心了:“就是这样才让我最高兴,突来的惊喜,多么愉悦。生活就是这么充满了不确定性,是不?”
方佳然低头,小声咕哝了句,就连闻人都没听清楚她在咕哝些什么。
许佑猜,肯定是在说他的坏话,不过他不在意。
他捏着紫砂茶杯的手,伸出一根食指,随意的指着方佳然,微微凑近她,低声说:“你有没有发现,你染上了闻人的习惯?”
“什么?”方佳然立即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许佑笑的格外的和蔼亲切,让方佳然心中警铃大作。
“闻人就爱小声咕哝只有自己才听得清的话,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习惯,不过现在有了。”许佑笑吟吟的低声说,“果然他的口水吃多了,也有了跟他一样的习惯。”
方佳然张口结舌的,面对许佑这愈发让人痛恨的亲切笑容,她真想抬手扯他的嘴巴!
似乎在这里的时候,面对许佑,她总是处于下风。
她张口结舌,尴尬又恼怒的红着脸,完全陷入了对许佑的恼恨,以及默默地诅咒他。
完全忘了此时,她跟许佑的距离有点儿近。
其实也不算太近,虽然两人的脸交错着,许佑是在她耳边低声说话,不过还是保持着礼貌上应有的距离。
只是在闻人的角度,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许佑的脸被方佳然的侧脸给挡住,以闻人的角度,只看到许佑凑近了方佳然的耳朵,即使他并没有看到许佑到底凑的有多近。
可是在他看来,也已经足够近了。
闻人咕哝着站起来,直接抓住方佳然的胳膊,把她拽了过来。
“你俩站的远点儿,凑那么近干嘛!”闻人不悦的抱怨。
许佑没说话,只是笑,朝着方佳然挤眉弄眼的,明显在说:怎么样?看到他刚才小声咕哝了没?
方佳然气呼呼的看着许佑,真觉得这男人有时候真讨厌,总是故意让人出丑。
闻人更是不客气的说:“你眼睛有眼屎吗?眨的这么厉害!”
许佑掀掀唇,说道:“我一定会怀念你在这里的热闹。”
闻人突然高深的看着许佑,他目光高深的时候不多。
所以,当闻人露出这表情的时候,许佑的表情活像见到了奇迹一般,饶有兴趣的回视着他。
“你不如自己去找个女人,让她成天娱乐你,专属的。”闻人难得建议道。
“嗯?”许佑挑眉,露出了一个值得考虑的表情。
闻人趁热打铁的勾.引他:“你想,你自己的女人,专属于你,只娱乐你,不会娱乐别人,别人没资格拿她寻开心——”
闻人注意着许佑的表情变化,看到许佑的眼里竟然真出现了一丝丝心动。
“怎么样?除了你能玩,其他人都不行的,专门属于你的女人?你的专属玩具,不错吧?”闻人得意的揽着方佳然的肩膀。
“你看,就像我们两个,佳然是我的人,你可不能随便逗她。你想要逗人玩儿,那就去找你自己的那个去!”
闻人撇撇嘴:“爷可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娱乐别的男人。”
方佳然红着脸,为闻人的话。
他的女人,她是他的人。
她低头咕哝着,这明显的带着占有.欲.的话,却没有让她有丝毫的不适,反倒心里有点甜甜的,暖暖的感觉。
浑身热哄哄的,尤其是闻人握在她肩头的手掌,穿透了衣服传达到她肌肤上的热意,更是烫的吓人,要在她的肌肤上烫出一个烙印似的。
她脸烧得厉害,耳边乱哄哄的响,什么也听不见了。
许佑指尖挠一挠耳鬓,微笑道:“反正你们回去之后,我也没人逗了,是该找个新的来玩一下。”
说完,许佑就若有所思的走出了客厅。
方佳然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指着许佑早已走远的背影,看看闻人,又看看许佑,再看回到闻人。
她张口结舌的说:“他……他刚才说了什么?他……他一直把我当玩具那么玩儿?”
闻人露出灿烂的白牙齿:“你确实挺好玩儿的。”
方佳然顿了顿,双眼突然危险的眯了起来,阴声道:“那你今晚就跟自己的手玩吧!”
说完,方佳然甩着马尾就离开了。
闻人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都连声招呼都不打的就走,只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
听说他们第二天就要离开,佟品枝特意要做一大桌的菜,就当是为他们践行,尽管大家住的挺近,就在一个城市,想什么时候见面都行,可是佟品枝依旧隆重以待。
044 眼睛都花了
扑腾的翅膀所扇出的风,也把地上的灰尘和小米粒都扇了的低飞了起来,乱糟糟的一片。
方佳然看到佟品枝忙活,很想说不要抓鸡了,可是她知道佟品枝不会答应。
她想上前帮忙,可是她从小就害怕鸡冠。
红彤彤的,软软的,不知为何她觉得很恶心。
而且,她也受不了亲眼看着鸡被抓,被宰。
当听到鸡的惨叫声的时候,她都跟着难受。
于是方佳然拽来了闻人,闻人老大不情愿的被方佳然拖着,双脚就像是绑上了铅块,沉重的不愿离开地面。
他表情懒散,自己一点儿力气都不出,任由方佳然拉着他澌。
“你去帮伯母抓啊!顺便也帮忙宰了吧!”方佳然指着鸡圈说道,佟品枝仍然在里面忙活。
“别……别再让鸡叫了,如果一定要杀,就给它一个痛快。”方佳然搓了搓胳膊,脸色微微的发白,“实在是……实在是太可怜了……”
显然,佟品枝也不是常宰鸡的人,手法十分不熟练。
闻人嫌恶的撇唇:“我才不干那个,多***份!”
方佳然毫不客气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儿:“你在这儿还有什么身份啊!又不是在山上,赶紧去!”
闻人还不情不愿的,不想动弹。
方佳然眼睛一瞪:“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