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四神集团③:老公,滚远点 》作者:恍若晨曦【完结 番外】(2013.11.11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唯美☆四神集团③:老公,滚远点.txt

今早又起晚了,泪~第二章马上到~.150

作者:恍若晨曦 当前章节:146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7:37

“除非你答应我,今晚我不用用手。”闻人立即说道。

方佳然立即收了声,大眼眨啊眨的,脸蛋在阳光下显出了耀眼的红。

往往在这种时候,方佳然都会一声不吭的败退,然后懊恼自己又被闻人给打败了。

可是这一次,她突然笑了起来,眼里冒出了得意的,胜利在望的光芒:“不用手?你确定今晚不用手碰我?”

这一回,轮到闻人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她眼里原本胜利在望的光芒,完全换成了胜利的光芒,在阳光下闪耀,明亮的那么耀眼。

配上她还未退去红色的双颊,漂亮的那么出色,让人睁不开眼。

方佳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给闻人造成的影响,她只是很高兴,自己终于扳回一局,能够在斗嘴中赢他一次了。

以后她才不会每次只要闻人抬出带黄.色.的暧昧话,她就立即败下阵。

她现在大约已经知道,该如何对付他了。

不就是比脸皮厚吗?

她也是豁得出去的!

看到闻人呆鄂的脸,她反倒露出灿烂的笑容,像个胜利者一样,甩身走进客厅。

闻人的脖子不自觉地跟着她的方向扭转,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看着她步履轻盈的背影,扎的高高的马尾在她的脑后,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而活泼的甩来甩去。

带着轻快地节奏,一下一下的露出她白皙的后颈。

被马尾挡住的后颈,就像是在跟目光捉迷藏,时隐时现。

闻人看着方佳然的背影,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不知不觉的就笑开了。

他的嘴角漾出的弧度恍如是这世界上最柔和的曲线,温柔的足以让人心醉。

“咯——!”一声凄厉鸡鸣又把闻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他转头,看到佟品枝在鸡圈里忙活,好不容易把鸡逮着了,双手掐着鸡脖子,可是用尽了全力求生的公鸡不断的拍打着翅膀扑腾,打的佟品枝的胳膊生疼。

被掐着脖子,可是鸡仍然在扯着脖子大叫。

闻人走过去,摸了摸鼻子,才尴尬的开口:“那个……”

“嗯?”佟品枝转头看向他,胳膊因为公鸡的不安分,而上上下下的动着,想要稳住在手里挣扎的鸡。

“怎么了?”佟品枝问道,见闻人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就猜他是不是想帮忙。

于是佟品枝又笑道:“你进屋去吧,外面怪晒的!我一个人能行!”

闻人干咳了一声,说道:“实在不行,就放过这只鸡.吧!”

“啊?”佟品枝眨眨眼。

“我看它叫的也挺惨的,刚才……那丫头的脸都白了。”闻人下巴努了努客厅的方向,“我怕杀了之后,她也吃不下去。”

“啊!”佟品枝恍然大悟的点头,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好心被白费,立即放掉了公鸡,说道,“傻丫头,心真软。”

不过说完,她看看赶紧逃到角落里的公鸡,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养了这么久,多少也是有点感情的。

佟品枝拍拍手掌,拍掉手上站着的鸡毛和鸡身上的灰尘,然后跨出了围栏。

她嘴角溢出了然的笑,目光带着些许揶揄的看着闻人:“你也是挺细心的嘛!这都发现了!”

闻人翻了个白眼儿,咕哝道:“许佑有这种性格,果真不是没有理由的。”

“什么?”佟品枝眨着眼,上了年纪听力就不是那么好了。

当然,正常的音量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像闻人这种不大却能够让年轻人听得清的咕哝声,她就不行了。

闻人摆摆手:“没事。”

……

……

越是临近吃晚餐的时间,方佳然表现的就越不安。

因为这是他们在这里的最后一餐饭,佟品枝说什么也不让她在厨房帮忙,坚持要把她当成一个尊贵的客人来看待。

方佳然就只能时不时的来到厨房外的不远处,伸着头看里面的进展,然后又忧心忡忡的坐回来。

可是坐了恐怕连十秒钟都不到,她就会又起身。

终于,闻人实在是受不了她这么晃荡。

她这么烦躁的在他眼前来来回回的飘来飘去,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的黏灼在她的身上,想离开都不可能。

然后,随着她不住的来回移动,他的眼珠也随着她一起来回移动。

一直到后来,方佳然动的越来越快,他的眼珠都跟着转累了,眼也有点花。

在方佳然又一次站起身,准备去厨房门口查探一下的时候,趁她还没脱离他的掌控范围,闻人突然伸出长臂,抓住她的胳膊,便把她往回拖。

他并没有把她拖回到椅子上坐着,只是连想都没想的,完全出于本.能的,把方佳然直接拽到了自己的腿上。

她的屁.股刚一接触到他的腿,她便像是被烫着了一般的往上弹,想要脱离他。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045 这是狗的工作,你别跟它们抢

不过依旧没有放她回到座位,只是双唇离开她的耳垂。

低眼看着她通红的充满了血似的耳垂,娇艳欲滴的挂着,让他忍不住的想要伸出舌尖儿去舔一下。

“再舔一下就好了。”闻人咕哝道,立即伸出舌尖儿,在她的耳垂上又舔了一下。

这一回,他亲眼看到她的耳垂微微的颤了颤,就像是挂在枝头成熟的果实。

闻人禁不住的倒抽一口气,心知再不放开她,结果就只有一个。

在这儿就地要了她。

他咕哝着把她放回到原来的位置,说道:“你乖乖的坐在这儿,不准再乱动了,不然你就坐回到我的腿上!”

他粗声粗气的说:“你也知道,坐我腿上可就不止是坐着这么简单。澌”

方佳然还被他刚才那一舔影响着,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脸颊又红又亮的,控制不住的抬手摸摸自己的耳垂,又摸摸颈窝。

被他吻过的地方,到现在都还有细密的电流在乱窜,缠绕住她体内的每一根血管,自骨髓开始颤栗,一波一波的扩散到肌肤。

不过她也终于老实了,不再一次又一次的起身。

过了好久,方佳然才算是真正的恢复正常。

可是她安分了没多久,鼻子就开始在不停地嗅。

“你干嘛呢?这是狗的工作,你别跟它们抢。”闻人好笑的看着方佳然伸着脖子,鼻子不停地抽啊抽,脸也转向了厨房的方向。

他看着她,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动作有多好笑?

如果她是在模仿小狗,那她真的很成功。

“你有闻到鸡的味道吗?”方佳然有些害怕面对现实似的问。

鸡的鲜甜味道很好辨认,至少对有着敏锐的嗅觉与味觉的她来说,这件事并不难。

闻人立即了然,方佳然是怕佟品枝真的宰了鸡,正在厨房里烹调。

刚才她那么坐立难安的,也只是想确认,厨房里到底有没有被大卸八块的鸡。

可是她又不敢亲眼去看,所以才那么伸着脖子,一刻不停的动来动去。

“没有啊!”闻人作势嗅了嗅,而后摇摇头。

方佳然摇摇头:“我不该让伯母杀鸡的,要是端上桌以后,让我吃我又不能不吃……”

话说完没多久,方佳然的脸突然一亮,说道:“对了!我可以出去看看鸡少没少!”

说着,她就要起身,却被闻人压住手。

“没杀鸡。”闻人简短的说道。

方佳然眨眨眼,不解的说道:“没杀?”

闻人看着她的反应,颇为好笑的点头:“没有,我想杀了你肯定也吃不下。”

方佳然立即松了一口气,可马上,她的表情又紧张了起来。

“是……是你跟伯母说的?你怎么说的?”方佳然尖着声音问道。

“就直说啊!”闻人翻了个白眼,扯唇的样子仿佛她是个白痴,“你直说不就好了,也不用白白受这份儿罪,心里一直不好受吧?”

“这不是白费了伯母的好意吗?”方佳然撅着嘴说道。

“做好了你不吃,才叫白费人家的好意。”闻人掀唇道。

方佳然想反驳,可是却知道闻人说的没错。

可是,她就是下意识的不想对闻人认输,不想承认他也有说对的时候。

方佳然挑高了眉毛,似笑非笑的说:“没想到你也会说人话了啊!”

闻人目光邪恶的闪烁着,盯着方佳然,意有所指的说:“我不只会说人话,我还会做人呢!”

说着,目光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从她的颈子滑到她的胸,而后又落到她的小腹上,又继续向下。

方佳然下意识的想要双手环抱住胸口,遮挡住自己。

他的目光邪恶的好像在用眼睛扒她的衣服,而她就在他的目光下,赤.裸.裸.的不着寸缕。

方佳然张开嘴,想要说点儿什么,来打破这一刻已经变了味儿的空气。

可是她只发现自己的嘴巴干干的,喉咙被卡住。

最后,她又合上双唇,舔了舔干巴巴的唇.瓣。

闻人眼里冒着火,就在她以为他就要在这里吻上她的时候,许佑幽幽的飘了进来。

方佳然骤然松了一口气,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高兴的看到许佑。

即使许佑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感觉牙疼。

只是失踪了几乎一整天的许佑,回来的表现似乎不太正常。

他太沉默了。

以前他的话也不算多,至少跟她和闻人的争吵比起来,许佑实在是太安静了。

只是因为他时不时的蹦出的那些让人牙疼的话,实在是让人难以忽略他的存在感。

只是现在的许佑,目光定在某处,没有看她和闻人,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时不时的皱眉。

闻人好奇的看着许佑,十分八卦的问:“我说你今天一天都干什么去了?难道真跑街上随便抓个女人?”

许佑看白痴似的瞥了他一眼:“你当我是你吗?当街耍流.氓。”

似乎跟闻人说话,是一件极考验耐性的事情,至少许佑所表现的就是这样。

他顿了顿,说道:“我在琢磨着,怎么找一个能娱乐我的女人。”

许佑看看闻人,目光扫过方佳然,遗憾的说:“真挺难的。”

闻人被许佑的目光刺激的,立即揽住方佳然的肩,强硬的说:“反正这个不行!”

“嘁!”许佑十分鄙视的翻了个白眼儿,“没想跟你抢,瞎紧张什么啊!”

“不管那个女人是谁,我会替她哀悼的。”方佳然真诚且遗憾的说道,“好好的一个人,剩下的大半辈子就这么毁了。”

许佑双唇柔柔的绽开笑容,说道:“我相信认识闻人的人,也会有跟你一样的想法。”

“谁……谁说我后半辈子会跟他在一起了!”方佳然嘴硬的说道。

“啧!”闻人没忍心去打破她自欺欺人的美好幻想。

这时,佟品枝端着托盘出来,托盘上放着四碗打卤面。

“你们年轻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我们有个说法,迎客的饺子送客的面。”佟品枝笑道,“你们来的那天,虽然没吃饺子,不过既然要走了,怎么的还是要尊重一下传统。”

046 你就越界了

“我是说——”佟品枝清清嗓子,“你是纯粹是……呃……解决一下短暂的……嗯……困难……”

听着佟品枝的措辞,方佳然眨眨眼,又看看闻人,以目光询问,她没听错吧?

闻人耸耸肩,又朝她挤了下眼睛,告诉她她没听错。

虽然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许佑身上,可是佟品枝还是注意到了他们的挤眉弄眼。

她十分豪气的挥挥手,说道:“我既不是小姑娘,也不是古板守旧的,当然知道男人也有自己的需要,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佟品枝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我也知道,许佑也不可能是处.男。”

接着,佟品枝的注意力就继续放在许佑的身上。

“你是去解决需要的呢?还是去找正儿八经儿的女朋友的?”佟品枝期待地问道澌。

许佑挑挑眉,想了想,又挠了挠耳鬓,说道:“不算解决需要,也算解决某种需要。”

许佑像是在打哑谜,佟品枝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困惑。

“至于女朋友?”许佑频率极快的摇头,“不不不,不过我打算找一个可以让我排遣无聊的玩具。”

“什么?”佟品枝疯狂的眨着眼,完全不明白许佑到底在想些什么。

许佑摊摊手,无辜的说:“这是我能给的最详细的解释了。”

“砰!”

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佟品枝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盛着面的碗都因为桌面的震颤而跳动。

她突然站起来,以方佳然从未看过的严厉,指责的看着许佑。

“许佑!我不在乎你平时到底是怎么过的,跟那些和你玩同样游戏的女人怎么做都随你,年轻人的游戏,成年人的游戏,我老了,我管不着,而且我也相信你有分寸!”

“既然你会选那些女人,而那些女人也知道你的游戏,那你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从来都不同情那些玩感情游戏,只求一时放纵的女人。”

“但是你要是敢去伤害好女人,我就跟你没完!我没有那么卑鄙恶劣的儿子!玩具?你把女人当玩具?你要是想玩游戏,想派遣无聊你就去!”

佟品枝气愤的指着他:“但是你别想把你这套套在好女人的身上!要是这样,你就越界了,你懂吗?”

她从未有过这么的愤怒,至少从未对许佑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佟品枝的脸涨红,眼中也闪烁着混合着愤怒与恐惧的光。

她现在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像个明显的村妇。

一直到大病初愈时,她的皮肤还是粗糙的,暗淡无光,皮肤蜡黄,脸上有熨不平的皱纹,言行也不优雅,不必跟罗秀秀比,就是跟小康之家的女主人比,也不如她们得宜。

可是当她的身体恢复后,宁婉带着她去做SPA,罗秀秀拉着她去购物,去吃东西,做美容。

许佑和宁婉总是给她花不完的钱,给她买这买那。

她的生活中多出了许多悠闲,不需要在像以前那样为生计奔波。

她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使是种菜种茶,也只是为了打发无聊,心情放松之后,身体也越来越轻盈。

她的举止仍然不优雅,可是却自然不做作,没有任何的粗鄙,带着另一种让人愉悦的独特。

她脸上的皱纹抚不去,没有人能够逆转岁月的痕迹。

可是她脸上红润了起来,皮肤也变得比以前细腻了许多,皱纹仍在,却因为悉心的养护变淡,变浅。

她变得比以前年轻了许多,在她的脸上,又能看到年轻时美丽的影子。

她和宁婉在五官上的相似,也变得更加清晰。

许佑一言不发的看着佟品枝,脸上少了往日里那些看似对什么都在乎,其实却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漠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想起了佟品枝的过去,知道她这一辈子最在乎的是什么,最不能容忍的又是什么。

于是许佑收起了玩笑,认真的说:“妈,放心吧,我不会的。”

佟品枝的双肩仍然气的发抖,不相信最让自己骄傲的儿子,也会成为一个混账男人。

但是在看到许佑近些年,越发玩世不恭的脸上,难得露出的真诚表情,以及眼里的认真时,她的双肩泄了气般的垂了下来。

佟品枝呼出一口气:“不会就好。”

然后,她转向方佳然和闻人,尴尬的笑:“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方佳然和闻人齐齐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他们来这里,接触佟品枝有限的次数里,佟品枝给他们的印象就是热情好脾气,十分以一双儿女为傲,从来没见她发过任何的脾气。

他们谁也没想到,佟品枝发起脾气来也这么……有气势。

佟品枝就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只是错觉似的笑笑,说道:“我去把那些菜都端出来。”

闻人和方佳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现在他们知道,千万不要招惹佟品枝。

眼瞧着佟品枝端来一碟又一碟的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当佟品枝坐下来,表示全部的菜都端上来,方佳然发现并没有鸡,心里总算是完全的松了口气。

虽然之前闻人说过,可是她心里还是有点儿怀疑。

“佳然啊!我会经常去市里看宁婉,你要是没事儿的话,也跟我们一起吧!”佟品枝说道,“你们走之后,我肯定会想你。”

“好啊!”方佳然笑着答应,“反正我平时也没什么事情。”

“对了,伯母,你也可以直接来找我啊!或者你什么时候去市里,我去接你。”方佳然说道。

“你有车吗?”闻人慢悠悠的说道。

方佳然翻了个白眼,这男人就是逮住任何机会要跟她作对。

“可以开我哥的,或者直接让他给我买一辆就有了。”方佳然轻松地挥挥手,这完全不是问题。

“啧,从此又诞生一个马路杀手了。”闻人摇摇头,遗憾的说。

“我平时没少开我哥的车!”方佳然瞪着眼,不服气的说道,她伸出五个手指头,“我都开了这么多年了!”

047 不会有什么改变

可是如果结婚……

她真的没准备好让闻人当她的丈夫。

“到底怎么办啊!”方佳然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

“什么怎么办?”闻人的声音传过来。

方佳然动作僵住,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抬着脖子。

看到闻人双手抱胸,站在门口,斜倚在门框上。

现在天完全的黑下来,所以他也没什么挡光可言,只是他这样的动作,依然压迫十足,好像把门框全给占满了似的。

她抬头的动作慢的可笑,闻人好像都听到了她脖子抬起时,骨骼间发出的“咯咯”声澌。

“没什么。”方佳然垂下眼,以长睫毛掩住她的目光,低声说道。

声音没精打采的,一点儿都不像吃饭时那样的有活力。

闻人走近了些,他的腿几乎要贴上床.边了。

方佳然没有抬头,只是瞪着他被裤子包裹着的长腿,露在床.边以上的大腿看起来那么有力,她还记得他裤子下的样子。

她吞了口口水,心跳止不住的加快。

没有停顿多久,闻人的声音便从头顶传来:“担心明天回去之后的事情?”

方佳然看到他坐在床.边,屁.股贴着她的腿。

“你担心什么?”闻人又问。

方佳然滞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极力的忍着要抬手掏耳朵的冲动。

她真是没想到,闻人竟然还有这么敏锐的时候,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

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完,她便揪着被子,把自己给蒙进了被子里,一头栽倒,就像是被厚重的蛹给包裹住的蚕。

隔着被子,她似乎听到了闻人的叹息声。

紧接着,她就听到了短暂的“窸窣”声。

然后,她的被子被掀开了一个角,闻人不由分说的挤了进来。

尽管她努力的拽着被子,保卫着自己的领地,可是还是敌不过闻人,轻易地就被他找到了突破口。

她以为他又要吻她了,可他却什么都没做,只是温柔的拥住她,手掌轻轻地压着她的后脑,让她的脸埋进他的胸膛中。

温热的掌心轻.抚着她的发,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在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之余,还感觉到了他胸腔的震动。

“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回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闻人轻声说道,呢喃的低音异常悦耳,奇迹似的抚平了她心中的焦躁不安。

“我们的关系不会改变。”他说。

方佳然皱起了眉,他们的关系?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她没有思考太久,闻人的轻声安抚,还有掌心的轻抚,都带上了奇异的魔力,让她逐渐心安,然后竟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

……

早晨方佳然躺在床.上,怔怔的看着旁边已经空掉的位置。

闻人躺过的位置,痕迹还在。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尚有余温,显然他起床还没过多久。

不知不觉的,她露出了依赖的微笑。

这是自两人第一晚一来,他第一次没有碰她,只是老老实实的抱着她,抱了一晚上没有做任何别的事情。

虽然她睡熟了,可是她就是知道,她一定一整晚都偎在他的怀里,直到刚才他起身离开。

呆在他怀里的感觉出人意料的踏实,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手肘撑起小半的身子,移到他的位置上,在闻人刚刚躺过的枕头上嗅了嗅。

上面还有闻人的气息,她情不自禁的便把头埋进了他的枕头,汲取他的味道。

他不在她身边,哪怕只有片刻,她都觉得不安,只有靠他的气味支撑。

方佳然突然觉得心酸,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对他如此依赖。

这感觉逐渐变成了一种恐惧,像甩也甩不掉的粗大的蜘蛛网,粘着她的四肢,禁锢住她的身体。

方佳然猛的坐起,脸色煞白的认识到一个事实。

她已经开始离不开闻人了!

她依赖他,想一直留在他身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心竟然已经黏在他身上了。

她之所以这么害怕回去,就是害怕不能再跟他像之前那样亲密,不能一直在一起,不能再依靠着他。

方佳然捂着自己的胸口,想着会跟他分开的可能,她的心就痛的想哭。

“佳然?”闻人的声音响起来,听起来急促又担忧。

他三步并两步的走过来,捧起方佳然的脸,皱眉问:“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方佳然眨眨眼,察觉到脸上的痒意,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哭了出来。

眼睛酸疼的难受,因为眨眼的动作,又有眼泪流下来。

她慌乱的把眼泪擦掉:“没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想起冯皆维了?”闻人皱眉问,因为这个可能,他的声音骤然紧绷起来。

“没有!当然没有!”方佳然声音尖锐的说,从眼睛到嘴巴,都在否认。

她不住的摇头,生怕闻人误会,以为她对冯皆维还有感情。

她有点痛恨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这么没心没肺,竟然这么轻易地就把冯皆维抛到了脑后。

她双手抓住闻人捧着她脸的手,死命的摇头,带着恐慌的说:“我没想他!真的没有,相信我!”

看到她焦急的解释,就怕他不相信的样子,闻人笑了起来。

“我相信你,别哭了,不着急。”他说道,替她擦掉眼泪。

“你信我?”方佳然不安的问,就怕他在敷衍。

“啧。”闻人一如往常的回应,“你这么害怕我误会的样子,我肯定相信你。”

“才……才不是……”方佳然又忍不住嘴硬,只是被他说中了心事,脸红的吓人。

闻人拇指轻柔的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说道:“你不想回去?如果不想回去,我们就晚些走,在这里再待一阵子。”

他眼含着笑意,高兴地发现了方佳然对他的心意,即使这丫头还不愿意承认。

方佳然的脑袋在他的掌心中摇了摇,脸颊摩擦着他温热的掌心,些微有些粗糙的感觉却让她倍感安心,脸颊被摩擦的窜起了电流。

048 粥,包子,饱嗝儿

“要我把早餐端过来吗?”闻人难得体贴的问。

方佳然再次摇了摇头,低声咕哝了句:“这样不是又添了一样可以让他们揶揄的事情。”

而后,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呼出:“我收拾收拾,就出去吃。”

闻人退开了一步,方便她站起来。

可是也仅仅只有一步,他就继续杵着不动,一双眼一直黏在方佳然的脸上,看的她心里发慌。

方佳然下意识的拽拽自己的睡衣,即使睡衣把她包裹的十分严实,甚至保守的过分,可她还是觉得不自在,就像在闻人面前,什么都没穿一样。

尽管她也觉得,即使自己穿上从头包到脚的羽绒服,闻人依然能够给她这种感觉。

“你怎么还在这儿?我要换衣服。”方佳然低声死咕哝的说道澌。

这咕哝闻人听清了,他干脆坐到了床.边,摸着下巴抬头看她:“我在这儿等你啊!”

“我的意思就是,你干嘛要在这儿等?”方佳然皱眉,“我又不会逃跑,而且,我要换衣服!”

她又重点强调了一遍。

闻人煞有介事的点头:“你不用再提醒我留在这儿看你换衣服了,我很乐意,真的!”

方佳然用力的跺脚,气急败坏的瞪着他:“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许再曲解我的话了!”

闻人挑高了眉毛,露牙学着方佳然的语气,捏着嗓子道:“哎哟哟!你不许再这样这样,不许再那样那样,巴拉巴拉……”

“啧!”他倒是没生气,“我这辈子认识的女人,就你敢这么命令我。”

方佳然的嘴巴像被封住了似的,突然间惊悚的意识到,他说的是真的。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或许是她跟他走的太近,所以一直没有意识到,外边的人其实都很怕闻人。

他们或许会觉得他的性格张扬的有些二,但是从不怀疑他的狠辣。

也因此,闻人的性格一点儿都没有妨碍到别人对他的惧怕。

就算是健壮的,心理足够成熟的男人,都害怕闻人,更别说女人了。

她敢保证,即使是那些跟闻人上过床的女人,心里也都怕他,从不敢跟他这么说话。

没有人敢!

而她却一直在以这种态度对待闻人,而他也从来没有对她生过气。

甚至,他还一直以一种纵容的,甚至是鼓励的态度对待她,让她对他愈发的肆无忌惮。

她不知道闻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纵容她的,确切的说,是时间太久了,久到她完全忘了,早已经成为了一种与生俱来的习惯。

她所拥有的记忆,就是她一直在以一种肆无忌惮的,比对别的无害的男人,更加随便的对待别人口中“恐怖的闻人”。

闻人不知道方佳然的脑子里正在研究些什么,只是看到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不敢置信,然后目光便突然落在了他的脸上。

一开始,她的目光还带着某种回忆,某种探究,而后便被不敢置信取代。

再然后,她的目光就变得茫然然的,不带一点情绪。

久久之后,她才回神。

只是回过神来后,就像是被吓着了一般,双唇微微的开启,发出无声的惊呼。

看着他的双瞳发颤,目光慢慢的变得柔和。

闻人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看他。

可是他喜欢她这目光,温柔的还带着爱意。

闻人的嘴角上扬,这丫头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目光里带着爱意。

而他确定,她这份儿爱意是冲着他来的。

因为她眼里有神采,确定是在看着他,而不是目光飘远的想着别人。

只是,他很好奇,她到底想起了什么,才会出现这种光芒。

于是他站起身,屋子并不大,所以他只向前踏出了一步,便来到了方佳然的面前,几乎与她紧贴。

在方佳然未反应过来之前,闻人便低头轻吻了她的唇.瓣。

“啊!”方佳然慌乱的捂住了嘴巴,“你……你怎么能现在吻我?”

“我想吻你就吻你,还需要看时间?”闻人皱眉,“什么时候我吻你还经过过你的同意?”

“不是——”方佳然捂着嘴巴,声音便有些发闷,“我刚起床,还没刷牙,嘴巴是臭的。”

闻人险些失笑,不过还没蠢到真的笑出来。

他只是一言不发的把她捂住唇的手给拿开,低头凑上去又吻住她。

这一次,比先前的啄吻时间要长得多,他甚至把舌探进去,跟她好好地纠缠了一番。

离开她时,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方佳然涨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

既羞窘又尴尬。

“你刚才看着我,发什么呆呢?”闻人没有给她太多埋怨自己的时间,便问道。

方佳然掀起长长的睫毛,匆忙的看了他一眼,脸上烫的厉害。

以前她可以毫无顾忌的直视他,可是现在,对上他的目光,她的脸就发烫,不敢看他。

她匆忙的别开眼,然后便把他往外推:“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她的眼睛只敢瞪着他的胸膛,甚至连他的下巴都不敢看。

一看他的下巴,她就会忍不住看他的唇,然后就会忍不住想要主动吻他。

闻人没有丝毫反抗,只能举高双手,任由方佳然把他给推出屋子。

一直到柴郁都已经喝完了第三碗粥,吃完了第三个白胖的肉包子,打了第三个饱嗝儿,方佳然还没有出现。

闻人不耐烦的敲打着桌子,不知道那丫头在里面磨蹭什么。

饭厅的大门敞开着,正好能看到院子的一切。

闻人很喜欢这种格局,客厅和饭厅相连,中间有门贯通,而两个厅的大门都能看到外面。

一边吃饭,一边晒着暖烘烘的太阳,看着远处的山,说不出的惬意。

而他很肯定,刚才他被方佳然推出屋的画面,一点不漏的被柴郁给看进了眼里。

因为他过来的时候,柴郁刚刚吃完第二个包子,打完第二个饱嗝儿,然后就冲他挤眉弄眼的笑啊笑。

当柴郁打完第四个饱嗝儿,准备再拿起第四个包子的时候,闻人眼角的皮肉跳动:“你已经撑成这幅德行了,还要吃?”

049 饭桶

佟品枝在旁边,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又去厨房拿了一盆包子出来,说道:“小伙子,我蒸了很多,你不用急,把这些都带走吧!可别把胃撑坏了!”

“哎哟,可怜的,啧啧……”佟品枝摇头,也不知道柴郁到底受了多少苦,竟然吃成这样。

闻人摇头:“太丢人了!岚山大院又没缺着你吃的,至于跟难民似的吗?”

柴郁一听可以带走,立即不吃了,三两口把手上已经吃了大半的包子咽下去,打了第五个饱嗝儿,然后立即从佟品枝的手里直接把盆给抢了过来。

“谢谢伯母!”柴郁难得有礼貌的说道。

许佑也不忍心看了,忍不住出声:“你至少给我妈机会把包子装进袋子里吧?难不成你打算捧着盆回去?”

柴郁这才把盆给放到桌子上,可是一双眼紧紧地盯着佟品枝的动作,生怕她会反悔,不给他了似的。

方佳然庆幸自己刚才已经先拿了一个包子,不然她很怀疑柴郁会不会舍得留给她一个澌。

心满意足的柴郁,终于有闲工夫注意到方佳然了。

柴郁咧起嘴,大声说道:“佳然啊,变漂亮了啊!”

方佳然不知道柴郁说这话的意思,咬了口包子,含糊的应了声,打定主意不去看柴郁脸上揶揄的表情。

“听说你跟少主最近感情不错啊?上次我过来,还看到少主光着身子从你房间里出来呢!”柴郁又说道。

“咳!咳咳!”方佳然差点被包子给噎着,空着的那只手用力的捶胸,企图把卡在嗓子眼儿里的包子给捶下去。

捶了几下,她发现没有用,便立即端起粥,喝了一大口。

可是她忘了这粥烫的还冒着白烟,舌头立即被烫的生疼。

她不敢把粥留在舌头上太长的时间,只能立即咽下去,没想到却烫到了喉咙。

“唔——!”方佳然难受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脸憋得通红。

“烫着了?”闻人只是问了一声,赶紧冲进厨房,接了一杯凉水又冲了出来,喂给方佳然喝。

“白痴!粥烫难道你不知道吗?还喝那么大口!”闻人啐道。

“好烫。”方佳然“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就喝了一整杯的水,委屈的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显然喉咙还难受。

“还有你!没事儿刺激她干嘛?想去西伯利亚挖油吗?!”闻人又转向柴郁,恶狠狠地瞪着他。

“嗝——!”柴郁张嘴想反驳,却没想到一张嘴就打了一个极大极响亮的饱嗝儿,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饭桶!”闻人彻底炸了毛。

柴郁尴尬的闭紧了嘴巴,可是目光还在闻人和方佳然的脸上徘徊不去。

看着闻人对方佳然那细心贴心的样儿,柴郁紧闭的嘴巴再次慢慢的张开。

闻人这种模样,让他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柴郁不声不响的拿出手机,对准了方佳然和闻人。

“你干嘛?”闻人不悦的看着柴郁的动作。

“乖乖,我得录下来,回去给小彩他们看看。”柴郁似自言自语的说道,“他们真应该跟我一起来的。”

闻人拧紧了眉头,终于松开了对方佳然的注意力。

他站起来,冲着柴郁阴测测的笑。

柴郁在他这笑容下,如在狂风中一样打了个寒颤。

“少……少主?”柴郁心中警铃大作。

“佳然还有一会儿才能吃完饭,收拾好了要上路还需要一段时间。”闻人阴笑道。

他伸伸胳膊,向外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又扭了扭脖子。

“我在这儿住了这么久,舒服是舒服,可是没人跟我活动手脚,身子都生锈了。”闻人慢悠悠的说,“反正你也吃撑了,正好饭后消化消化。”

柴郁张大了嘴巴:“那个……不是……少主……我……我吃的太撑了,会吐的!”

闻人干脆说:“你今天不让我松松筋骨,我就不回去了!”

柴郁苦着脸,认命的跟在闻人的身后,走到了院子里。

方佳然干脆换了个位置,背对着门口,这样就不用去看柴郁被痛殴的惨状。

尽管她也很恼柴郁逮着机会就揶揄她的行为,但是眼睛看不见,耳边依然不断地传来柴郁的惨叫声。

惨叫声响彻天空,不绝于耳。

等柴郁回来的时候,便顶着一对深邃的熊猫眼。

他瞪着他的熊猫眼,哀怨的看着方佳然。

即使原本方佳然对柴郁还有点儿同情心,也被他这滑稽的样子给弄得同情不起来,甚至还忍不住的要笑。

方佳然和闻人的行李不多,两人的东西加起来也才装了一个包。

所以即使她已经尽力的磨磨蹭蹭,拖延时间,东摸摸西摸摸,借口要不落下任何东西,而走来走去的想了半天,眉心都挤出了川字,也依然在一个半小时后,带着行李站在了佟品枝的家门口。

佟品枝舍不得的抓着方佳然的手,说道:“哎!你们要走了,我也没什么东西能让你们带回去,让你们空着手走,我这心都空落落的。”

柴郁捧着一大袋子包子,咧嘴笑道:“有包子!”

闻人瞪他一眼:“你以后就叫包子得了!”

佟品枝实在是喜欢柴郁这年轻人,许佑可就从来没有像他这样这么喜欢她的饭菜,至少没有这么热情有明显的表现过,这让佟品枝非常有成就感。

柴郁咕哝了声,不再说话。

“哎!你们俩平时在这里虽然总是吵嘴,可是却热闹极了。”佟品枝笑道,“我都适应了热热闹闹的环境,突然现在又安静下来,真是浑身不得劲儿。”

闻人对佟品枝说:“你可以随时去岚山大院。”

“什么?”佟品枝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许佑却是吃了一惊,岚山大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去的。

只有跟闻人交好的几个,例如萧云卿他们,才可以像出入自己家一样的随意出入。

除此之外,他还没听说哪个普通人上去过。

闻人却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说道:“你不是平时也没什么事儿干,总想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做吗?如果许佑有空,就让他带你来岚山大院。”

050 无赖起来真彻底

柴郁想了想,说道:“还是别带吃的了,等上去都凉了。山上的食材很充足,伯母,如果你不嫌麻烦,能不能直接去给我们现做?”

“没问题。”佟品枝一口答应。

伤感的告别变成了令人愉快的短暂分离,于是方佳然和闻人在佟品枝高高兴兴地挥手欢送下上了车。

闻人和方佳然一起坐在后座上,柴郁就顶着他那一对黝黑的熊猫眼,一直不停的透过后视镜看闻人和方佳然,企图看到两人一些偷偷摸摸的互动,或者目光的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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