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她还是喜欢不起许佑这么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他的行为,简直就跟精神分裂似的!
许佑朝付莳萝勾了勾手指,也不说话,付莳萝就乖乖的来到了他的面前。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俩之间的交流就变成这样了。
只要付莳萝在许佑看得到的地方,许佑找她从来不说话,她简直就像是他的一只训练有素的小狗,他勾勾手指,她立即就过来。
“走了。”许佑说道,面无表情。
可是在付莳萝看来,他的样子可吓人了,高深莫测的,尤其是那双眼睛,还闪动着不悦,朝她散发出的些微光亮,分明就是在说:“一会儿再收拾你!”
付莳萝缩了缩头,不知道又做了什么让许佑不满意。
不过许佑没理她这个动作,而是越过她的肩头看向柴郁,露出了温和的浅笑,跟面对付莳萝时完全不同。
许佑朝他点头致意,这才带着付莳萝离开。
付莳萝即使已经见多了许佑这种迅速得让人乍舌的变脸,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惊异,他这套功夫到底是怎么炼成的。
付莳萝走在许佑的身后,回头朝柴郁微笑着招手再见。
她以为许佑看不见,可是她不知道,只要她跟着他,不论是走在他的身边或身后,虽然大部分时候她都是像个受虐的小女佣一样走在他的身后。
总之,许佑总是会分以余光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而恰恰好,付莳萝回头跟柴郁道别的小动作,就被许佑捕捉到了。
许佑不动声色的上了车,直到付莳萝坐到他的旁边,司机才开车。
原本开车也是付莳萝的工作,不过许佑连让她碰方向盘的想法都没有。
他有理由相信,如果让付莳萝开车,以她的本事绝对可以把他给带进沟里去。
所以,许佑绝对不冒这种无谓的险。
他压了压眼角,觉得有付莳萝这么个助理,真是平白的增加开销。
他还得多花钱去雇佣司机,这实在是不合算的事情。
他许佑从来不做不划算的事儿,可是就在付莳萝身上失败了。
谁让付莳萝这么好玩儿呢!
算了,就当是花钱买消遣吧!
许佑这么自我安慰着。
等车开动,许佑才凉凉的看了付莳萝一眼:“你跟柴郁挺熟的?”
“没有啊!”付莳萝不解的说道,掰着手指,“总共就见过两次面,来面试的那天见过一次,没有说过话,今天见过一次。”
她父亲或许与柴郁见过,并有过交集,但是她从来没有。
“我看你俩聊得倒是挺好,相见恨晚啊!”许佑眼角觑着付莳萝,双眼变得狭长,阴测测的。
付莳萝没来由的抖了一下,被他那一眼看的浑身发冷。
她吞了口口水,直觉说道:“他人挺好的啊!很幽默。”
遭了!
许佑变脸了!
原本不阴不阳的表情变得一脸温和笑意,友善的让她骨髓都发冷。
她不知道什么话惹到了他,不过在面对许佑时,她可从来不敢说假话。
她不是说谎的料,而且许佑就是有本事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所以,她也就懒得花心思去骗他什么事情。
“我都不知道柴郁这么幽默,能让你笑的花枝乱颤的。”许佑笑得愈发和蔼。
“我哪有笑的花枝乱颤!”付莳萝坚决不戴他扣下来的不真实的帽子,她明明笑的很端庄!
“可惜当时没有一面镜子给你照照。”许佑淡淡的说道。
付莳萝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她敢肯定她当时可没笑的颤起来。
她不了解柴郁,只听过他的名字。
就连上次面试时看到他,都还不知道他原来就是闻家的那个柴郁。
所以这一次,当许佑进去跟闻人谈话,而她在外面等的时候,恰好柴郁过来,她都吃了一惊。
但是更让她吃惊的是,柴郁竟然主动上来找她聊天,陪她一起等许佑。
柴郁的理由是,反正他也有事儿要找闻人。
而且聊天下来,她发现柴郁一点儿都不像外界盛传的那样恐怖。
他反而很好玩儿,说他幽默并不是说他能够随便说几句笑话就引人发笑,他不是风趣的那种。
而是他最自然的说话与表达方式,就很好玩儿,很逗趣儿,让人很开心。
他是个好玩儿的人。
所以她才会一直保持好心情的笑容,但是也没笑的失了分寸。
付莳萝气的鼓起了脸,她根本就是被许佑给冤枉了!
“下次笑的端庄点儿。”许佑睨了她一眼,“你可是我的助理,到了外面也代表了我,要稳重一点。”
“是!”付莳萝摆出一副僵尸脸,僵硬的答道。
“不服气?”许佑挑眉,这助理本事不大,脾气倒是挺大。
079 光天化日,注意影响
因为萧云卿他们都提早来了,还有谁敢晚来?
不争着谁比谁早到就不错了。
所以,就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画面。
几乎所有人都提前到了,甚至还比请柬上所写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
当许佑听到梁宇所说的后,脸不禁黑了一圈儿。
“下面餐厅准备好了吗?”许佑只能这么说,总不能让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就在太阳底下暴晒着吧!
“准备好了,我已经让餐厅准备好了酒水和小食。”梁宇说道。
许佑整整领带:“那就好,至少还能先让他们在里面待一会儿!”
他看了看镜子,确定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好,服装也没有出现什么纰漏。
这才回头,不可思议的说:“这些人脑子有什么毛病,一个个的都闲的没事儿干不成?这么早来干嘛?”
“因为我们两个姐夫早来,所以没人敢晚来。”梁宇苦笑道。
闻言,许佑也跟着摇摇头。
现在那两个人都还在梁宇的办公室坐着呢!
梁烟也跟着一起来了,只是宁婉还没有出月子,所以来不了。
为此宁婉可是郁闷死了,昨晚跟许佑通了好久的电话,许佑可是拼了命的安慰,才稍稍让宁婉舒服一点儿,没有那么消沉。
想到这个,许佑就按了按眼角,女人的产后综合症可真可怕。
他昨晚安慰她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就怕说错了话刺激了她,让她难过了再影响到身体。
虽然他怀疑宁婉做戏的成分居多,企图引起他和萧云卿的同情,以达到能亲自来参加开业典礼的目的。
不过不论是他还是萧云卿,都不敢冒这个险,所以依旧把她当成真的产后综合症来看待。
因为下面有不少重要人物在等着,所有人都觉得时间格外的难熬。
只除了闻人。
当时间到,许佑和梁宇带着员工出现在写字楼前的时候,闻人的车才刚刚到。
之前的车被毁了,他又改装了一辆一模一样的,甚至还又加固了些。
车轮依旧是硬伤,不过也比之前的坚强不少。
如果当时换成是这辆车,闻人有信心能够坚持到回岚山大院。
闻人的到来,马路上简直像是给他开了路似的,纷纷往两旁避让。
已经站在写字楼前的宾客们看到是闻人的车,一个个的也不发表任何的评论。
闻人一下车,目光就在人群中搜寻。
其实许佑邀请的人也不算多,只不过每个都是重量级的,所以才显得特别的有规模。
所以闻人一眼扫过去,立即就看到了站在方博然身边的方佳然。
方佳然也看到了闻人,偷偷地朝闻人招了招手。
闻人抖得一个激灵,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立即精神了起来。
他大摇大摆的面对方佳然,风.***.的朝她飞了一个热切挑.逗的眼神儿。
这大庭广众的,又有新闻记者在这里摄影,他就这么毫无顾忌的朝她示好,饶是方佳然觉得自己脸皮不薄,也红了脸。
不过,她还是禁不住欣喜的冲他微笑。
如果不是方博然挡在前面,她就立刻冲到闻人的面前。
“咳!”方博然虚握着拳头搁在唇边,轻咳了一下。
方佳然这才不情不愿的低下头,不过目光一直追随着闻人没有放开。
“佑宇”的员工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他们知道自家的两位老板后台够硬,可是也没想到居然这么硬。
这些大佬们竟然如此给面子,甚至连闻家的少主都来了!
这些人其中有一些是招聘那天的那些人中的一员,那天他们就见到过闻人,只是没想到那就是闻家的闻人。
如今再看,简直都惊了一跳,有一种被雷劈到的强烈的打击感。
原来……原来他们见过了如此之大的人物!
闻人上前去跟许佑说了几句话,又跟萧云卿他们打了个招呼。
他本该站在主要的位置的,可是因为方佳然站在边上,所以他干脆直接来找方佳然。
闻人直直的朝方佳然走过来,眼睛紧盯着方佳然,完全无视她身边的方博然,以及另一边的某某某。
当闻人停在她面前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除了方佳然,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众目睽睽之下,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
他唇角噙着许久未见的笑,目光钉在方佳然的脸上,从她的眉眼看到她的唇,五官没有一处落下。
然后又从她的脸落到她的胸,腰,双腿,最后到脚。
他将她从上到下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仿佛这样就能确定她是不是好。
同时,因为好久没有见到她的真人了,他的目光变得贪.婪又渴求,迟迟不肯从她身上离去。
他那双黑瞳仿佛有眸中吸力,一直吸着她,像是磁铁一样不容反抗。
闻人紧握着双手,极力的克制着不去碰她,他甚至连话都没有说,可就是忍不住的看她,半刻都不忍心将目光移开。
他的嘴巴发干,目光开始不由自主的盯上了她的唇,再也离不开。
他想吻上去,然后吸出她口中的甜蜜为自己解渴。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在他的盯视之下,方佳然也觉得自己的嘴巴干的不行,从唇内到唇上,都干的缺少水分。
尤其是唇.瓣,在太阳下干的要裂开了似的。
她困难的呼吸,热气在两人之间涌动,完全忘了周遭的一切。
在他的目光下,她下意识的伸舌舔了下唇.瓣。
当看到闻人因她的这个动作,目光变得深了下来时,方佳然又舔了一下。
闻人喉咙滑动,声音卡在喉咙里低咒了一声,很明显十分气恼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引.诱他,因为他根本没法儿去抱她亲她,满腹的火气就得自己憋着!
“咳!”方博然更大力的咳了一声,暗示两人注意影响,这可是光天化日的,别一副要脱了对方衣服的样子。
尤其是闻人,他想脱衣服的对象可是他妹妹!
方佳然这才从两人之间忘我的奇妙吸引中清醒过来,脸涨得通红,瞪着大眼慌乱的看了眼四周,希望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刚才的异样。
080 无声
方佳然终于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气,随即紧张的以余光看向身旁的方博然,松了口气的发现,方博然正在密切的注视着周遭的一切,作为情报头子,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搜集情报的机会。
也因此,他也无暇去注意方佳然的异样,又或许是刻意放松了些对方佳然的看管。
这点,方佳然就无从得知了。
闻人的手掌虽然停在她的后腰,可是指尖却朝下,正一点一点的向下游移。
灼.热的掌心熨烫透了她薄薄的衣料,让热意直达她的肌肤。
指尖隔着她薄薄的丝绸连衣裙轻轻的画着圈儿,时不时的按压感受她柔软的肌肤。
闻人十分高兴她今天穿的是丝绸质的连衣裙,衣料特别的滑溜,让他的指尖儿在上面游走的没有一丝阻碍,手感出奇的好。
她肌肤上的温度也透过丝绸传递出来,落到他的指尖上。
在他指尖抚过的地方,薄薄的丝绸根本挡不住她肌肤的颤抖。
即使不去掀开她的裙子,他都知道她衣服底下的肌肤已经通红一片了。
起先,他也只是指尖的逗.弄,多少也顾忌着这里大庭广众的。
可是渐渐地,闻人就有些不满足了。
他的手掌干脆全部罩上她的后腰,在她的后腰及腰侧揉.捏着她柔软的肌肤。
方佳然紧咬着牙,阻止自己在不经意间的嘤.咛。
他的手掌都带着魔力,只是被他轻.抚,她浑身都敏.感的颤抖无力,甚至那湿.嫩的地方已经有温热涌动而出,湿了她的底.裤。
她腿软的站不住,身体不明显的晃荡了两下。
可是闻人紧挨着她,立刻就觉察出来了。
正好落在她腰侧的手掌轻轻一带,就让她靠着自己,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了她。
方佳然身体只是僵了一瞬,立即放松了下来。
她低着头,脸微微的偏向闻人的一方,便柔顺的靠着他,任他在暗处环着她的腰。
她靠在他身上,确定她不会倒下,闻人的指尖又开始不安分的游走了起来。
指尖和手掌一起慢慢的下移,来到了她底.裤的边缘,画着她底.裤边缘的痕迹。
闻人微微低头,便看到方佳然从耳朵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
连衣裙的设计稍稍露了点儿背,他能看到她光滑的背也被粉红覆盖,散发着温热与馨香。
若不是有人看着,他真会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在她温热的背上印下碎吻。
可现在他不能用嘴,手上的动作便变得更加的迫切与富有挑.逗.性。
方佳然从来没想到,用手也能做出这么多的事情,也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几乎都能让她攀上了巅峰。
一直沿着她底.裤边缘画着的手指,慢条斯理的逗.弄着她。
方佳然颤的越来越厉害,他的手可真会折磨人。
指尖一点点的向下,在她的肌肤上摩擦的麻酥酥的。
突然,他的手掌罩上了她的臀.瓣,当热意传递过来的时候,方佳然骤然紧绷,瞬身的肌肉都收缩,连带着她的臀.瓣也收缩了一下,变得更加紧实。
她红着脸,矛盾的想着或许今天不该穿裙子来,这样也太方便他了。
可是又情不自禁的沉浸在这邪恶的愉悦当中。
她的一半臀.瓣几乎完全被他的大掌包裹。
显然,他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去覆上她的绵.软为所欲为,便在后面不为人知的地方,悄悄地对她的臀施以同样的方法。
她感觉,就好像他另有一只手掌搁在她胸前似的,和他在她臀.瓣上的手以同样的节奏揉.捏着她。
闻人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方佳然的脸,紧盯着她的反应。
看到她脸颊上的酡红越来越艳丽,嘴唇情不自禁的张着,呵着热情的气息。
他感觉到靠在他身上的身子越来越无力,闻人嘴角露出满足的笑,手指突然挤入她臀.瓣间的缝隙中。
方佳然倒抽一口气,眼睛睁得大大的。
而他修长的指,就那么悄无声息的顺着缝隙慢慢的向下探,一直来到她被底.裤覆盖住的柔.嫩。
方佳然浑身抖得不像话,方博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悄无声息的站到了“严氏”总裁的身后,目光在严总与他身旁“林会所”的老板,那位即使已年过四十,却仍风韵犹存,气质卓然的林婷之间来回的徘徊,像猎犬一样嗅到了不寻常的意味,无暇去看顾方佳然。
方佳然真的开始后悔今天穿裙子来了,闻人的动作有点儿太超过了!
可她没力气离开,同时又发现自己其实也并不反对他的动作,甚至还沉浸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偷偷摸摸的危险游戏中。
闻人隔着薄薄的布片轻捻着她,手轻易的就穿过了她的裙摆。
同时,她倚靠他的动作,也方便他将她保护住,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走光。
他指尖灵巧又娴熟的拨开她的底.裤,便一点儿阻隔都没有的覆上了她的柔嫩。
方佳然整个人差点儿跳起来,她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闻人。
却发现闻人就像没事儿人一样,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不过仔细看过去,就能发现他的脸也被情.欲染红,就连看着前方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雾,雾蒙蒙的黑色就像是蒙上了薄雾的黑夜。
察觉到她的目光,闻人也低下头看向她,嘴角露出了邪邪的弯度。
原本想让他停止的话,就因为他这笑容而卡在了喉间,再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无助的如小动物似的呜咽声。
因为闻人正在此时,将最长的中指刺了进去。
方佳然小腹紧紧地收缩了一下,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她觉得自己就要飞起来了似的,完全无法阻止闻人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妄为。
他的长指灵巧的在她的柔.嫩里勾着画着,轻轻地挠着的力道比羽毛还要轻。
方佳然为了避免自己就这样滑落到地上,只能伸手从他的后腰环过去,五指使劲的掐着他腰侧的肉,才不管会不会掐疼了他,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住自己。
081 一对豺狼
而“一品堂”也一直兢兢业业的严守着品质,让消费者对“一品堂”重拾了信心。
不过也因为之前多少也伤了元气,所以被“王朝”拉开距离,也永远成为了第二名。
即使如此,“一品堂”的名气依然管用。
当员工们听说老板晚上要在“一品堂”庆祝,一个个都High翻了,尤其是许佑的一句“酒水任饮”,立即让员工们欢呼了出来。
许佑感觉有人拽了拽他的衣摆,西装被往后扯着。
他回头,就看到付莳萝低着头,只留给他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
发现他转过身,付莳萝这才抬起头来。
“那个……老板……”付莳萝叫道,发现许佑正对她挑眉,一副戏谑又嘲讽的模样。
上挑的眼睛中,黑晶石一样的眼珠向下瞟,目光落在了被她拽住的地方。
付莳萝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还一直抓着许佑的衣服。
她赶紧松手,把手背到身后,互相绞着手指。
“什么事?”许佑问道。
“那个……我今晚不能参加了。”付莳萝说道。
“很重要?不能改期?”许佑挑眉问。
“是我爸要见我,他说的话,谁也不能改,我……”付莳萝低下头,说实话她更想参加晚上的庆祝会。
即使她在处理人际关系这方面并不怎么擅长,跟同事们还没有那么相熟的打成一片。
远不如其他同事那样,早就已经彼此熟悉,可以互开玩笑了。
也是因为她的工作,作为许佑的助理,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他身边,一天里没有多少机会去那间大办公室。
但更主要的还是她的性格慢热,不那么容易跟人熟悉。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更愿意跟同事们相处。
甚至,她宁愿跟许佑这个变脸王在一块,也好过去面对父亲。
“嗯,那也没办法,你去吧!”许佑点头道。
付莳萝显然没料到许佑竟然会这么痛快的答应,还有点儿惊讶。
……
……
付莳萝下班回到自己在公司附近租的小公寓,就已经有司机在楼下等着。
付莳萝看着司机恭谨的样子,只能沉沉的叹气。
她也懒得先回公寓整理一下,将一整天奔波的灰尘清理干净,直接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车。
她看着车窗外的景致,那条回家的路看着熟悉,却又感觉那么陌生。
付莳萝紧皱着眉头,真的很不愿踏上这段熟悉的路程。
付家的大宅不像闻家那样直接霸道的占了一个山头,也不像闻家那样的偏僻,位于市郊。
付家有种更加接近人间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付家离闻家始终有差距,即使想学闻家也不行。
不过付家仍然拥有一处独立的宅院,距离市区也不远,背山而建,意为背有靠山。
这一片的住宅并不算密集,全都是独栋别墅,每一家都有自己的围墙和庭院,并且各家之间也有相当的距离,对于**是一项非常好的保护。
这些别墅看起来都有些年月了,看起来老旧却不破旧,相反有一种年代感的漂亮。
车子停在姜黄色的围墙外面,正对着黑色的大门。
门口的安全装置扫到了车中的司机,“哔——”的一声响,铁门徐徐打开。
庭院内只有一个圆形的花坛,两旁是通车的道路,花坛正对着的,便是付家的大宅。
车子绕着花坛转了半圈,最终停在别墅的门口。
车子才刚刚停下,便立即有人上前来为付莳萝打开车门。
付莳萝扶着自己的单肩包,看着打开的车门,她紧握了一下包带,深吸一口气,才下了车。
“小姐!”门口的人整齐划一的叫道,极具秩序,却又有别于军队的那份正气,显得森严许多。
付莳萝没有回应,她垂下眼,在别墅的大门前停下。
不需她动手,便有人为她将门打开。
巩管家已经等在门内,这位四十五岁的管家西装笔挺,腰杆挺直,头发向后梳的一丝不苟。
他面无表情,嘴唇本就特别的薄,再加上他总是习惯性地抿着,让他的唇看上去就只是一条线,脸上的皱纹也因此如刀刻一般的严厉。
三角形的眼让他严厉的脸上多了七分奸诈,每次看巩管家的脸,付莳萝总会忍不住的瑟缩,浑身发冷。
“小姐。”巩管家叫道,尖锐的声音从他苛刻的薄唇中吐出,听起来好似并无多少尊敬之意。
付莳萝还是忍不住的激灵了一下,像往常一样不敢去看巩管家的脸。
每次看他的脸,都有种针尖划过玻璃似的尖酸,让她忍不住的冒酸水儿,浑身生起鸡皮疙瘩。
“巩管家。”付莳萝嘴唇发白的叫道,努力地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强一点,可是听起来还是那么无力。
声音听起来比以前好不了多少,依然感觉很软弱,软弱的让她开始生自己的气。
“老爷已经等你很久了。”巩管家语气严厉的说道。
“我知道了。”付莳萝终于有点儿恼怒的说道,声音里添了不耐。
这份儿不耐已经足够巩管家讶异了,没想到她出去一阵子,脾气竟然见长,以前她只会瑟缩的不言不语,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立即去找老爷。
尽管这里是她的家,她是主人,可是在家里,她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下,在他这个管家面前,更是不敢吭声。
当初她要求离家去工作,已经让他很吃惊了。
巩管家皱眉的动作,让他那双三角眼几乎挤在了一起,五官看上去格外的让人毛骨悚然。
他甚至没想到,付莳萝有勇气提出出去工作的要求。
这一次,巩管家才真正的打量起付莳萝,重新认识她一般。
总觉得她出去工作之后,人就变了。
变化并不算明显,可是却是印在了骨子里的变化。
即使是这小小的变化,只要是发生在付莳萝身上,都足够人惊讶的了。
巩管家迅速收敛神色,让出位置让付莳萝从他跟前经过。
当付莳萝从他面前走过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觉得付莳萝的脊背都比以前挺了。
082 结婚
可是巩翔宇的笑容,却看起来假极了。
之前她还讨厌许佑的假笑,可是不比不知道。
这样一比,她真觉得许佑的笑容或许是为了掩饰他的本性,却一点儿都没含着坏心眼儿,充其量也不过是带着点儿恶作剧罢了。
那种笑容,并不让人讨厌。
可是巩翔宇的,就假的不能再假,每一个看似温文的笑容后面,都藏着让人恶心的狡诈。
付海天显然不接受她的理由,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他的召唤来得更重要。
只要他下了命令,就算是再忙,也要先以他为先。
“你能有什么好忙的?”付莳萝早有心理准备,付海天会对她说这话。
“好好地大小姐不做,有福不享,非要出去奔波,家里还差你这点儿钱吗?以前给你一个月的零花钱,都比你现在一年赚的都多!”付海天说道。
“就你那份儿工作,还能重要的让你不回家?简直是不可理喻!”付海天板着脸说。“依我看,你就辞了职,乖乖的回来结婚!也免得在外面工作,认识些小鱼小虾的,纠缠不清!”
付莳萝低着头没说话,被睫毛掩住的双眼却露出不甘的光,打定了主意,绝不会遵照付海天的要求。
若是让付海天看清了她的表情,一定会大吃一惊。
“付老,莳萝她有分寸的,不会给自己和帮中找麻烦。再说了,莳萝是付家的小姐,她的身份地位在那儿摆着,眼界也高,又岂会看得上那些小鱼小虾?”
“就算是那些鱼虾,恐怕也是心中有数,即使不知道莳萝的身份,也能看出她并非出自一般的家庭。”巩翔宇在一旁说道。
“他们也会明白,莳萝不是他们能高攀得上的!”巩翔宇说道,一脸的自信,仿佛他就能高攀的上付莳萝。
付莳萝低着头翻白眼。
不过付海天对于巩翔宇的话,却很是受用。
因为付海天不断地微笑点头,满脸都是满意的神色。
“我倒是希望她能够这么有分寸。”付海天说道,又看着付莳萝,以目光示意巩翔宇旁边的位置,“坐吧!”
付莳萝很想坐到阮奕菁的身旁,尽可能的离巩翔宇远一点。
如果可能,她这辈子都不想见巩翔宇这个人。
面对付海天的要求,她只能紧抿着唇,极力的克制着坐到巩翔宇的那一侧,不过几乎是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和巩翔宇之间隔了两个人的位置。
她的行为明显的表达出了疏远与防备,暗示巩翔宇离她远一点儿,她不想跟他扯上一点儿关系。
付海天看到付莳萝的动作,不悦的拉下了脸。
“你坐得那么远干什么?难道还要我扯着嗓子跟你说话?”付海天沉声道,“你跟翔宇也认识的够久了,没必要装出一副第一次见面的生疏样子!”
付莳萝紧咬着牙关,付海天这话说的,好像是她故意做作,装模作样的来引起巩翔宇的注意。
她含着羞辱的往旁边挪了挪,距离巩翔宇只剩半个人的位置,便僵硬的坐直,再也不肯靠近他一点儿。
“爸,找我回来,有事吗?”付莳萝强忍着巩翔宇在旁边的不舒服感问道。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回来?这里是你的家,你回来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付海天不悦的说。
付莳萝又不说话了,反正在付海天面前,她说什么都是错。
可是她这闷不吭声的样子,看在付海天眼里就更是生气。
她就像个软绵绵的海绵,不论什么攻击在上面都变得无效。
怒气冲冲挥出去的拳头,结果却没能收到一点儿效果,不能不让人感到丧气。
付海天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身来,低头冷冷的看着付莳萝:“你跟我过来!”
付莳萝抬头看看,付海天已经背着手走向书房的方向,单单只是背影,已经足够显示他的愤怒。
她起身跟在付海天的身后,一直随着他进了书房。
“关门!”看到付莳萝身后敞开的房门,付海天沉声怒道。
付莳萝的肩膀僵着,不情不愿的将房门关上。
付海天紧紧地抿着唇,她以为开着门就没事了?
“既然你都那么问了,我就直截了当的跟你说明白了!你也不用跟我装傻,我为什么叫你回来,你心里有数!”付海天紧绷着脸说道。
付海天越看付莳萝这副闷不吭声的样子越生气,他大步的在书房中来回的踱着。
他每走一步,步点都落在付莳萝的心跳上,紧张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当他踱了几圈,发现付莳萝没打算去主动地将他的想法说出来以应和他。
付海天只能满怀着丧气与怒气的说:“你不用装傻,巩翔宇就是我给你选的男人!”
这个女儿就不能讨喜一点吗?
她既不会撒娇,也不会迎合人让人开心。
她明明知道他的用意,也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可她从来不知道配合他。
付莳萝将双手背到身后,悄悄地握紧了拳头。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实行包办婚姻吗?
付海天就喜欢在家从父,出嫁从夫那一套三从四德。
他甚至连询问与征求意见都没有,便直接将结果告知她。
那就是他为她选的男人!
好似他选定了,她就必须跟他选定的人结婚,不论对方是多么十恶不赦的恶棍。
他猜,只要他觉得有利,哪怕是将她嫁给一个虐待狂,杀人犯,付海天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答应你去外面工作,去过你所谓的想要过的生活,但是到头来,你还是得回来给我结婚的!”付海天也知道不能期待付莳萝的回答,便也不再理她,径自说道。
对他来说,她的回答也不重要,他只需要将事情告诉她,然后让她达成他想要的结果就行了。
结婚,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要她愿意,明天一早就能去民政局登记让他满意。
“从今天开始,你就好好的跟巩翔宇相处,男人事业上的事你不懂,跟你说也说不明白。”付海天不耐烦的挥手,“所以你只要记好了,他作为我的女婿,将来是要继承付家的!”
083 “一品堂”相遇
付海天真的开始认真地考虑,是不是要把她抓回来,不让她继续在外面工作了。
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到底认识的些什么人,养的牙尖嘴利的回来!
“滚出去!今晚给我跟巩翔宇出去,我警告你,对他客气点!”付海天冷声说。
付莳萝在刚才,也将她身上的最后一点儿勇气给用完了。
她自嘲的发现,她的勇气就那么点儿,一点儿都不经用。
她低着头,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拳头松开,一句话不说的低头走出了书房。
她没有立即回到客厅,而是拐进了书房旁边的洗手间中。
她对着镜子,将眼里的泪眨回去。
不停地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凄惨。
在认为她可以面对之后,才踏出洗手间。
她来到客厅,发现付海天已经先一步回来了。
起初,付海天刚回到客厅时,没有发现付莳萝的身影,还以为她不听话先跑了。
问过阮奕菁才知道,她一直还没有回来。
付海天一直绷着脸,一直到付莳萝回到客厅,他的表情才放松了下来。
不过看着付莳萝苍白的脸色,他的脸上又生起了讥诮。
牛牵到北京还是牛。
即使付莳萝现在能够生起短暂的勇气,可是还是会被懦弱占上风。
看她苍白的脸色,以及藏着恐惧的双眼就知道,她依旧是那个胆小如鼠,无法违抗他的女儿。
付海天摆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看向巩翔宇。
“翔宇啊!本想留你在这儿吃饭,不过想想你们年轻人聊天,有我们这些老人在旁边,肯定不自在,有什么想说的也都说不出来,不如你带着莳萝出去吃怎么样?”付海天笑道。
“好啊!”巩翔宇点头,“我是没有问题,不过不知道莳萝的想法。”
付海天不在意的挥挥手:“我刚才已经跟她商量好了,她也同意!”
付莳萝一言不发,她悄悄地将目光投向阮奕菁。
阮奕菁对她轻轻摇头,提醒她不要反抗。
付莳萝只能失望的垂下眼,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木偶,身上的线有一半被付海天握着,而另外一半,已经转移到了巩翔宇的手里。
巩翔宇站起身,走向付莳萝,朝她露出一个亲和的笑容。
付莳萝强忍着皱眉的渴.望,巩翔宇长的还不错,长相至少算得上中等偏上了,可是她就是厌恶他做作的表情。
“莳萝,咱们走吧!”巩翔宇柔声道。
听着他故作温柔体贴的声音,付莳萝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一声不吭的往外走,也没有跟父母道别。
两人出了门,付海天便把巩管家给叫到了书房。
“你去查查,莳萝最近的情况,她在什么公司,都跟什么人接触,我发现她这次回来,胆子大了不少。”付海天说道。
“是。”巩管家恭敬地应道。
巩管家离开后,付海天敲着办公桌的桌面,如果付莳萝的性子能坚强点,继续发展下去,到也不是不可以,那么巩翔宇也就没有多少价值了,他也不会再逼着付莳萝跟巩翔宇结婚,甚至会考虑找个能力更强的女婿,而非招赘。
对于巩翔宇,他也不甚满意,毕竟出身在那里,他也清楚巩翔宇看中的是付家而非付莳萝,恐怕将来巩翔宇不会真心的当他的女婿。
现在还好,一旦他的身体支持不住,那么就谁也震不住巩翔宇了。
付海天思忖着:“我就再给你点儿时间,这机会你要自己把握,我这当父亲的,也只能为大局着想,就看你长不长进了。”
……
……
巩翔宇抢在她前面,替她开了车门,然后才坐上自己的位置。
“咱们去‘一品堂’,你觉得怎么样?”巩翔宇问道。
以他的身份,进不了“王朝”。
而“一品堂”就为这种有经济实力,却没有足够的身份的人,提供了一个很好地去处。
付莳萝压根儿没有听清楚他说些什么,只是听到他的声音,便直接应付性的“嗯”了一声。
一直到巩翔宇的车停在了“一品堂”的门前,正在停进车位,付莳萝这才发现,她竟然被带到了这里。
本来她不应该惊讶的,可是突然想到,今晚“佑宇”上下就是在“一品堂”庆祝,她便不想呆在这里。
她本能的不想让“佑宇”的人知道她家里的事情。
可是巩翔宇已经停稳了车,下车绕到她这一边,为她将车门打开。
“我们要在这儿吃饭?”付莳萝便下车,边一副胃疼似的表情问。
“是啊!我刚才问过你了啊!”巩翔宇说道,看到付莳萝纠结的表情,以为她还在为“一品堂”之前的名声纠结。
他嘴角嘲弄的弯了弯,心道这女人可是真没有见识。
不过他仍然语气体贴的解释:“你还在担心这里的东西不安全吗?放心好了,经过整顿,这里已经更好了。”
“我是觉得带你出来,就得去好点儿的地方吃饭,这里很不错。”巩翔宇说道。
付莳萝当然知道这里不错,巩翔宇又说:“不过,如果你不喜欢,咱们再换个地方就是。不过现在是吃饭的高峰,有点儿档次的餐厅都得预约,直接过去恐怕没有位子了。”
付莳萝摇头:“就在这里吧!”
巩翔宇终于满意的笑开:“那进去吧!”
付莳萝心情矛盾的进了“一品堂”,一方面,她希望巩翔宇预约的是包厢,这样就可以避免被“佑宇”的同事见到。
但是另一方面,她又不想跟巩翔宇单独处在一个空间内。
不过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
巩翔宇并没有在“一品堂”预约,显然出来吃饭是付海天的主意,他事先也不知道。
不过好在“一品堂”的大厅中还有空位,于是两人就被带到大厅的位子去。
……
……
雅间内,“佑宇”的员工已经喝茫了。
女同事还好一些,比较自制,再加上刚刚来,又当着两个老板的面,并不想给他们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再说怀揣着变凤凰的想法的女同事不少,所以更加极力的要将最好的自己展现在许佑和梁宇的面前。
084 来约会的
付莳萝在这里做什么?
她不是有事不能参加公司的庆祝酒会吗?
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在这里?
郑丽景脑筋不停地转着,却不放松跟从着付莳萝的脚步。
一直跟着她来到大厅,郑丽景才停下,躲在通往大厅的拐角,目光一直追随着付莳萝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
付莳萝背对着她坐下,让她能够清楚地看到付莳萝对面的男人。
郑丽景挑眉,一男一女单独出来约会,不是相亲就是恋爱。
不论是出于哪一种,郑丽景的嘴角都露出了冷笑。
付莳萝恐怕也没有料到会被人看见,她在公司里想尽了办法引起许佑的注意,谁知道私下里又勾.搭别的男人。